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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庶女-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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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叹气,一边款步而行,声音随风吹过,染在二人的耳边,不约而同,脑海中同时出现了那个名为惜诺的身影。

楚莲若倒是将这么一个人给忘了,撇了撇嘴,这是上官文慈在告诉她,那个人还在她的琉璃殿里好好待着么?

真是,皇帝的人果然不好动!

待亭子里的人走了个干净之后,楚莲若摆手,让思微与卿卿也退下,然后看了一眼施玉音身边的小从,小从看了一眼施玉音,见她点头,遂而已退了下去,四周的薄纱在风儿的吹拂下,掩映了两人的面容,更将她们的声音给吹得支离破碎。

“玉贵妃今日那般针对于我是怎么了?”

“夕妃,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简单,却不知道你这么不简单,皇上的心竟然这般快的就为你开始出现了波动,真是好能耐。”

“我有能耐那是我的本事儿,若是你也能够如此的话,你也大可如此,还是说,玉贵妃您自己都觉得人老珠黄再不能与你的三郎回到曾经了?”

面子既然已经撕破,她也没有必要耐着性子温温柔柔的回答,适当地露出爪子,这个被逼的急了的人才会狗急跳墙去。

“夕妃啊,夕妃,我可真是佩服你。”施玉音那双眼睛几欲喷火。

“能得了玉贵妃的佩服,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气!”施玉音注意到楚莲若在说到上辈子的时候,那双本来颇为清澈的眼睛里竟然划过一道暗芒,就如那森林里的火光一闪而过,却霎时间燎了整个林原。

心中疑惑,却只当成了是楚莲若对她的不满,以及那份自以为是的骄傲。她眸色一黯,不知何时,施玉音伸出了中指,隔着一方石桌,指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却被洞悉了她举动的施玉音截住了话头,“玉贵妃不用这样指着我,这是不礼貌的行为,说来,你与那个废皇后可是姐妹呢,据说当年她可是知书达理的京中贵族小姐的典范,怎么我在您的身上就丝毫都看不见呢?”

楚莲若像是不屑又像是嘲笑的言语让施玉音的脸色更黑,这时候她竟然还故作疑惑的琢磨着,然后便恍然了,轻哦了一声,“也是,你们毕竟不是亲生兄妹呢,否则皇上又如何会放过你呢?”

施玉音被说的满目震惊,是啊,她和秦皇后可是姐妹,虽然她并不愿意承认这层姐妹关系,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虽然说她因为从龙有功,坐上了玉贵妃的位置,但是因着这一层关系,胥容便用永远都不可能让她坐上皇后的高位。

是了,怪不得她那么得宠的时候,几乎每一个要求都能够被实现,但是明里暗里的提示都被不动声色的忽视了过去,原来那是刻意的。

怪不得,当时,胥容会容许元梦蝶骑在她的头上,却原来一直都是在找一个人能够让她彻底醒悟。“废皇后是废皇后,休拿她来与我相提并论。”

“原来……她竟不能与你相提并论。”楚莲若捂了嘴角,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做出了其他的表情,这一刻的施玉音看不明白,“这样说来似乎也没错,相提并论你自然是不敌她的。”这一句话,楚莲若落地有声,如珍珠坠地,‘砰嗵’作响。

施玉音本就已经站起来的身子,‘霍’的向前跨了一步,一手揪住楚莲若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楚莲若柳眉似弯非弯,“玉贵妃不是聪明的很么,怎么就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呢?”她伸出一双细腻无暇的双手‘啪’的打在了施玉音的手背之上,就这么一瞬,被通红了一片,可见楚莲若用出的力道。

她施施然的站起身,推了施玉音一把,可惜小从此刻正被思微与卿卿二人牢牢的遮住了视线,什么都没有看到。

被楚莲若打懵了的施玉音,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一下的力道如此之重,也根本就没想过楚莲若会去推她,实实在在的跌坐在了那亭子回廊延伸出来的栏杆之上。

“衣领都被你给揪皱了,不知道皇上看到你这般凶狠的一面,会如何去想?”楚莲若弹了弹衣摆,似笑非笑的说道。

“楚晴若,你以为皇上会听信你一面之词么?”

“哈,之前你们可是有三面之词呢,皇上还不是相信了我,或许我在他心目之中可比你们要重要的多呢!”楚莲若完全改了素日里柔柔弱弱的模样,她曾是将门女子,那股子血性藏在深处终究是破体而出了。

但看施玉音此刻那震惊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了。“这手背上可是你打的印子,真凭实据在此,你以为……”

“我以为,我以为这是我为了自保而做出的最直接的回应。”早在打上施玉音手背的瞬间,楚莲若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都变了呢,施玉音,这可是你逼我的,若不是你提到了琴昭殿,若不是你有意无意的将秦照夕贬低,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我,我也没有必要这么早的便与你撕破脸皮。

如此,就当是先收回利息了!

楚莲若笑的如同恶魔转世,“我倒是不怕你去皇上那儿告状,说不得还能再证实一次,皇上待我究竟到了何般地步?”

说罢,楚莲若畅然一笑,呼出了一口郁结在胸口如此长时间的浊气。

闲闲转身,长裙的衣摆曳在地上,拖出一道轨迹,她迈着款款身姿的步子,一小步一小步的渐渐踏下了那亭子边上的台阶。

一抹暖阳早已升上了高空,无风的日子总是格外的暖和,楚莲若没有去管身后被薄纱遮掩着的施玉音的神色,自顾自的走过思微与卿卿的身边,浅浅招呼了一声,“走吧。”

未曾留下一个吝啬的眼神。

倒是小从看着楚莲若离开的背影,三分压迫,七分自然,觉得很是奇怪。

直到那道勾人心魄的背影渐行渐远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自家的主人,这般长的时间,都没有从亭子里走出来,有些急切的奔了回去,却看到施玉音的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是要将此片天地烧个干净。

小从即便是在施玉音身边待得久了,却也觉得心中冷然。

“娘娘……”他轻轻唤了唤。

施玉音听到声音,这才将视线扫了过来,一张精致的妆容,明明该是可人而又大气的,却硬生生的因为那双似是恶魔一般森寒的眼神而变得阴郁,本来这些日子有些憔悴的施玉音,那脸上施了的脂粉,竟然此时也掩盖不了面上惨白的神色,此刻仿若那阴曹地府间的厉鬼,撕咬着,挣扎着,想要将某些人某些事吞噬而尽。

“回去玉华宫。”施玉音一拂衣袖,抬步就走,显然这一次是被气狠了。

当日,元梦蝶那般待她,她是因为没有能力去抗衡,也是因为不能去抗衡,如今,楚莲若都这般骑上她的头了,以她的性子,自然是要反击的。

可是,却就这么回去了玉华宫?小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道衣袖拂过石桌,继而在风中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摇曳。

这边厢,楚莲若怡然自得的离开之后,好心情的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这调子,好生熟悉?”一个男子正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似乎是在兀自沉思。

楚莲若听到有人出声,却是吓了一跳,一惊回神之后,循着声音看去,却是一个眉目清秀的青年,看着年龄却是不大,手上正搬着一盆罕见的千竹兰,她上辈子见多识广,自然一眼便认出这花朵的不简单。

且不提品种,这般时节,还有兰花的存在也实在是稀奇,不由多看了两眼。

那兰花缱绻缠绵的开着,含苞似放未放,此时此刻此株幽兰,东风一扫,香芬弥馥,本为空谷之物,却落凡尘听音迷人,楚莲若轻轻一叹。

这一声叹息,招的那青年,“咦?”了一声。

“你是何人?”楚莲若的心思不在这人的身上,但不代表,她身边的人心思没有转动,皇宫大内,鲜少有男子的存在,而观此人,虽然眉目俊朗,却并不能看出那身上染了世家贵公子的俗态,一时间倒也看不透。

“惊扰娘娘圣驾,我乃是宫中一介小小花匠,怕是皇上早已将我忘记。”他回答的甚是简洁明了,一点都没有自嘲的意思,他只是平平淡淡的说着这样一个事实而已。

皇宫之中的人,上到妃嫔,下到宫人太监,无不是想着得到某一个贵人的青睐,好飞黄腾达,而这人的话音之中似乎是在说,曾经他是得了青睐的,不过此刻已经被遗忘,而他个人也没有那个意思提起。

楚莲若这才将视线从兰花之上移开,落在那青年的脸上,“是你?”

“嗯?娘娘认识我?”青年在众人没有看见的角度给楚莲若使了个眼色,聪慧如她,第一时间就看见了。

哈,还真是巧合的紧儿,想不到自己这随意一逛,就来到了那个她一开始处心积虑出现的地方,也是她初步勾引胥容的地方。

这里正是翠竹园的那条道上,“你是花匠?”她故作不知的将目光重新转向他手上的幽兰。

“叫个什么名儿?”

“小人一介粗俗花匠,自是不敢以污名晦了您的耳,便只管叫我无名即可。”

楚莲若浅笑,这人倒是有趣儿,虽说不愿意报上姓名,却依旧是变着法儿的说出了名号,无名花匠么?

“既是皇上钦点花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楚莲若摇了摇头,失笑道:“对了,既然是花匠,那么如今关于罕见的菊花可有培育?”

她是刚好想到了秋菊宴,故而由此一问,胥容让她办的漂亮些,她可不能平白放过这次机会,自然是得尽心尽力,更何况,她自己还有些小心思,关于胥阳的。

“这个肯定是有的,却不知娘娘可否移架翠竹园?”

翠竹园?楚莲若微微一怔,那个曾经的荒园,没想到当日那个花匠,竟然被指派到了这处荒凉的园子来培花种草。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胥容曾经和她提过一次,说是在什么宫的花圃里,什么兰花培育的最是不错,时间有些长,她的心思本也不在其上,便忽略了,没想到,这花圃却是在这翠竹园子里。

看来当日那位皇帝将这花匠要过来,不过是为了给胥阳一个难堪罢了,并没有多管。

不过,怕是胥容不知,这位本就是胥阳的属下……

第194章遭贼

“如此也好,便进去看看吧,若是培育的好,这秋菊宴上的秋菊展示便交给你了。”楚莲若给了他一个出头的机会,反正这些人到最后也定是要在胥容身侧取得信任的,她要是没有碰上也就罢了,这正好碰上,必然是要助上一臂之力的。

果然,无名花匠一听,眼神千回百转之下,露出惊喜之色,也不知道是必要的伪装,还是一种无声的感谢。

进入那翠竹园,扑面而来的是欣欣向荣的景色,更让她惊讶的是这里竟然生出了四季之景,“好厉害。”由衷的她赞了一声。

“娘娘谬赞了。”此间花圃并不是露天的,原来的院子里竟然密不透风,穹顶之上,更是遮掩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若是下雨该如何是好?”

她这么一问,思微倒是最先笑出了声,她本是农家出生,关于这种材质的布料还是有所了解,见楚莲若望向她,想要解释,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其中关节。

还是卿卿见多识广,“主子,您可想想军营的帐篷,这纱布之上怕是有和那帐篷异曲同工的材料。”

楚莲若了然的撇嘴,用军营帐篷做比喻,当真是直直的戳痛了她的心扉,心下有些酸楚,似乎在有了胥阳的喜欢之后,她虽然做事有了底气,却也越来越容易感情用事,就像今天,与施玉音的争锋相对!

哎……

曾经,她还小的时候,她缠着秦将军说,有一天她要去做那女将军,她要效仿古时木兰,再不让爹爹辛苦。

秦将军也总是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让她站在他的膝盖之上,与他一般高度,直直的对视,那双面对千军万马不露声色的眸子映出了她小小的身影。

那时候,她看得到他父亲的眼神是笑着的,他总是说:“总有一天,我要将我的女儿带入军营,好好历练一番。”那时候的他说的满面笑容,也不知道是再顺着她,还是真有此想法。

只是后来,她的心扑在了胥容的身上,渐渐的,她再也没有被父亲的大手抱进怀里,渐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志向,便在时间的磨砺间消失了……

“主子,你怎么了?”卿卿刚一说完,就发现楚莲若的神色变了,挥了挥手,有些担忧。

楚莲若甩了甩头,“没事儿,就是有些惊讶罢了,没想到无名花匠,倒是挺有本事儿的。”

“皇上既然允许我在此处栽花种草,我又不与旁人相争,想要的东西只要不过分,都是唾手可得的,娘娘不必赞叹。”他是胥阳的属下,这要是得到点东西都得不到,当初他又怎么会被选为进宫的人员。

楚莲若挑了挑眉,向里面走去,这一方院子虽然被遮住了天际,但是由于是半透明的关系,天光依旧故我的落下,“这里似乎有些闷热?”

“嗯,这里密不透风,我还放置了些许暖炉,不然,这些花自然是一个都存活不得的。”

她随着无名花匠一步步朝里走,果然温度并不大相同,有厚重的帘子在不同的花卉之间隔绝,最里面竟然还有冰窖里的冰霜,果然是个有才之人,却有真本事。

有一组花卉是没有任何的特殊对待的,那正是楚莲若来的重点——菊!

层层叠叠的堆在地上,这位无名花匠倒也奇怪,关于这些散乱在地的菊花并没有剪枝作结,很随意的任由它们自生自灭。

楚莲若蹲下身来,虽然看起来凌乱,但是却是花团锦簇,确实比那御花园里,由专人修剪的菊花要茂盛上许多。

这些都是大开大合的白毛狮子,此刻躺在地上连成一片,颇为壮观,就像是一层白色的毯子铺在地上,她折下了一株放于鼻间,清香泛着苦涩。

“这里的菊花倒是比之御花园里的要茂盛上许多,这是何理?”

“大概是它们在我这里,心情比较好。”无名花匠似笑非笑的说道,言语之中有一丝不屑,楚莲若浅浅勾了唇,煞有其事的点头,“我很是赞成。”

无名花匠与她相视一笑,里面是只有他们才懂的深意。

“这秋菊宴上的赏菊,便拜托于你了。”楚莲若临走的时候,嘱咐道。

“多谢娘娘给我的厚爱。”无名花匠竟然朝着楚莲若微笑着眨了眨眼睛,若是细看,便能看出来那丝调侃。

楚莲若漫不经心的折了他培育好的千竹兰,看着他心疼的眉眼,脸上溢出笑意,没听说过她的报复心么?

手中把玩着兰花与白菊,楚莲若走的倒是颇为惬意。

“今日胥阳有没有传递消息来?关于宰相?”她是知道卿卿在她与无名花匠聊天的时候,离开了一小段时间。

卿卿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无异常,就走了过来,低声禀报:“王爷将宰相挫骨扬灰了!”

“什么?”楚莲若手一抖,差点将手上的两朵蓝白分明的花给攥了,胥阳是不是太狠了?

“主子,你怕么?这才是真正的王爷,只要犯了他底线的,落在他手里,定是……”思微立时拦住了卿卿接下去的话,“主子怎么会怕王爷,这不过是宰相咎由自取罢了。”

楚莲若如画的眉目皱了皱,原本红润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微的苍白,卿卿的心有些发凉,更往下沉了沉。

她筱的想到之前胥容匆匆的离开,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那皇上那儿可有什么反应?”她急切的问道。

卿卿一怔,这才明白,楚莲若在乎的不是胥阳的手段,而是他的安全。沉沉的吐了口气儿,与思微对视一眼,她们俩儿一路上秘而不宣,就是怕引得楚莲若对胥阳的讨厌,想要缓一缓,至少不是从她们的口中得听这件事情。

“王爷既然敢这么做,便自有主张,您倒是不必担心。”

楚莲若点了点头,这一点她自不怀疑,但是想了想,她索性扔掉了白菊,细细将手中兰花的花叶理顺,朝着寿康宫而去。

这件事情之中,最麻烦的莫过于太后,胥容早不想有外戚专权,连他们忠心耿耿的秦家都能下了狠心除掉,自然是不希望一个心存不轨且只手遮天的母舅存在与朝堂之中。

估计胥容自从那一次的事变之后,这整日里该是寝室难安的,难得借了胥阳的手除了他的心腹大患,或许也就做做样子,伤心一番,断然不会与胥阳为难。

但是也不否认,他会利用太后的伤心,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卿卿一见到楚莲若的走向,便猜到了她的目的地,吩咐思微先回去夕颜宫候着,自己跟了上去。

“太后,夕妃求见。”这一次,秦嬷嬷没敢直接将她放进去,而是先行做了通报。

半晌,才出来告知,楚莲若可以进去,但是卿卿必须留在门外。

卿卿虽然不愿,却也只能遵守。楚莲若安慰性的看了看她。

“太后,怎么不开窗透透风儿?”她一进去,便闻到了刺鼻的香味,原来都是些安神香的味道,却像是燃烧了好多,因而有些刺鼻。

“夕妃,难得还是你来看望哀家!”太后的声音有些沙哑,楚莲若推开窗户换气通风。

袅袅娉婷的步子走近了太后,将手中的兰花伸到她的跟前,秦照夕的记忆之中,是知道这位太后极喜欢兰花的。

“这个时节,哪儿来的兰花?”

“妾从御花园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花匠再培养这多千竹兰,就给讨了过来,可惜他与我说,离了特定的环境,这花儿便活不长久了,因而直接让我折了花。”

“这个花匠有些能耐,你今日过来该不是只为我送花的吧?”

楚莲若没有回答,过了良久,她才轻轻的开口,“太后,您就甭与皇上置气了,这样不大值当,毕竟是母子,总不至于有隔夜仇的!”

“你这小嘴儿说的可是简单,又怎知有些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般简单!”太后咳嗽了一声,透过白日里的光看起来,精神不大好。

稍微试探了几句,楚莲若发现,太后并不知道如今这宰相已经死了,而且是以那样一个尸骨无存的方法离开人世的。

“太后……我虽不懂那些复杂的事情,也不欲懂那些事情,但是亲情我曾经没有享受得到,却也极度渴望和深知它的重要,即便是宰相犯了再大的罪,撑死了也就流放流放,总不至于要了他的命的,您大可放心?只是如今,看着您这精神状态不大好,可要让褚太医前来看看?”

只有亲情这一点,她是在说认真的,也是再提醒,若宰相身死,并不能怪罪于胥阳,因为真正与宰相有亲情的只有胥容而已。

至于其他的,哼!知道了胥阳将其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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