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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承有心打好关系,自然是不会放过一起同行的机会。“那便带路吧。”
随着容越的脚步,几人来到了楚莲若之前掉下去的那个洞口。
“这里……”皇甫承心下一惊,有心想问什么却生生止住。
“嗯?这里什么?你知道?”一连三个问句,容越紧盯着皇甫承。
皇甫承抚了抚沾到了衣襟上的灰尘,“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罢了,这琉璃寺之中果然许多秘密。”
胥阳没有说话,这秘密多是来源于大淮国的先祖,以及历代皇帝。
细数而来,这地方还真是埋藏了多少枯骨,又掩映了多少皇家丑闻,远的不说,苏王便是一桩。
容越神秘一笑,“旁的不论,有酒就行,咱们又不是那心中有鬼的人,更何况,如今翎王爷在此,便是有那个贼心,却也不能当着人家主人的面去偷掘吧。”说罢,笑嘻嘻的就看向胥阳。
胥阳不言,心中却也知道容越将他们带进来是作甚?寻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将惜诺的死搬出去说。
也更有借口将这个已经就着这个已经被发现的密道,对皇甫承进行威慑,毕竟他今次与他们一同进去密道之中,若是之后这里面再传出什么事情,那么知道的人可就成了首先被怀疑的人了。
想来,他回来这一两日,容越倒也没有闲着。
不愧是他师傅暗中让他干脆的利用的人,还是挺有用处的,不仅仅是一个搬运工了。这么一想,他突然想到三番四次前去找楚莲若要帕子的那几个人。
这一件事情,明阁的人跟进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结果,而那些人在他们的手段之下竟然愣是半个字都没有透露出来。
胥阳嘴角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这样终究不是办法,若一日没有将此事的缘由查出,楚莲若的安危便一日不能确定,虽然仅有的两次,楚莲若都没有遇上危险,而那两人也不是打算谋害她的人,但是不能确定某一天的某一个人,会伤了楚莲若。
他的心思飞到了楚莲若的身上,此刻倒是没有注意到身前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翎王爷?翎王爷……”直到有人碰上了他的肩膀,体内的护体功法自动运转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立时压下。
“怎么?”这一眼之中带着些微的不满,似乎自己沉思的事情被打断很不高兴。
皇甫承微微一愣,自从与胥阳认识以来,就没有见到过他这般的神色,不过愣怔也不过就在一瞬间,“难得见你神游天外,唤你一声。”
“呵,这是因为你还没有遇上让你神游天外的人!”胥阳柔和的嗓音合着宠溺的眼神,让皇甫承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说,您是在想念风世子?”
容越浑身一抖,这皇甫承可真敢想,真敢说,哎,他的这位老大,可不是真正的断袖啊,如今,这般神色,心中念的便一定是红粉佳人楚莲若是也。
这一刻,远在北边的萧风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只是,不便拆破,不便拆破……他咂了砸嘴,跳向一边,只是眼神一扫之下,神色突变。
“老……翎王爷!”幸而本顺口而出的老大二字没有全部说出来,只是一个老字与翎还算是相近的音,转的虽不说自然,却也不突兀。
只当是,太过震惊而出口的不顺畅。
胥阳和皇甫承顺着容越的目光看过去,正见着三个紫袍人,对着这块密道指指点点,而地下本应该躺着的惜诺的尸体却完全不见了踪影。
他们三个人的声音显然也惊到了对面的几个紫袍人。
此时,三人对三人,形势正好。
“又见到你们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容越阴测测的说道,对于这些人他可是怨念十足的。
“见到我们是你的荣幸。”这一次的紫袍人身上所穿的衣裳,以及那与之前遇上的那位领头人同样的蛟蛇绣痕,都彰显着这几人的来路不低,至少一个组织里的分位不会差。
“哼,大言不惭。”容越稍稍一挑眉,一声冷哼的同时,便出手招呼了上去,其他的事情全部靠边站,这一次若是不尽兴的打上一场,他心中定然不会爽快。
边上的皇甫承和胥阳见此,自然不会让他一人招呼三人,纷纷选定了目标。
胥阳在动作的时候,很有闲心的看了一眼皇甫承,结果发现,从他的眼神之中同样看到了错愕,由此倒是可以证明,这些出现的那么突然却又一心想要了楚莲若生命的人不是他的手下。
当然,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胥阳他们是压倒性的胜利……
让胥阳最后一丝怀疑断掉的是,那三个人被悉数活捉。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和明阁作对的后果么?”
容越好笑的看着这几人,真是——当着明阁之主的面说这番话,不知道传出去,会不会被笑掉大牙。
“那又如何?不过一个小小的明阁,还打算与皇家作对?”胥阳冷冷的说道,大胆放肆的该是这些人,竟然敢以明阁的名义来说话……是最近的明阁太过于低调了么?
“翎王爷,现在的皇家是你们胥家人的天下,说不得过上一段时间,这胥家天下就得换主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容越当即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紫袍人说来最近出现的是越来越频繁,动作也越来越大,就好像是确定了某件事情一定能成功之后的肆无忌惮。
他都能够看出来的事情,不相信胥阳看不出来,不着痕迹的飘了个眼神过去,却见胥阳皱着眉头,显然也是有了计较。
看来,如今加紧动作的显然不只是他们一方。
皇甫承却是看着说这话的那中年粗犷男子若有所思,“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中年粗犷男子似乎是觉得反正就是一死,也不在意多说些事情,好看着这几人当中的谁慌乱一场。“祁国三王子,看在这么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提醒一句,若是再不回去,你部署好的一切大概会为你那位大哥做了嫁衣呢!”
“谁是你的同道中人。”皇甫承听到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朝着胥阳的方向看过去,却见他对于这个中年男子的话恍若未闻一般。
他要的不是一翻一翻的夺位镇压,他要的也不仅仅是那祁国封地里那几个郡县的一小块土地……“不劳您提醒,本世子自然心中有数。”皇甫承的野心或许此刻只有胥阳和容越看了个分明。
“看来,今日的美酒佳酿是泡汤了,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几个人可比一坛子酒让我这心情还要更好上一些。”容越拍了拍手下已经被点了穴道的人,心情大好。
“可不是说。”皇甫承附和一声,但是为了让自己的表现的更正常一些,他的眼神或多或少的添了几分犹疑与不快。
容越一掌拍在皇甫承的肩膀上,用了几分的力道,也唯有他自己清楚,不过,措手不及的皇甫承面色有一闪而逝的扭曲。“容庄主,你下次要拍过来的时候,可否提前一声?”
“好说好说。”容越摩拳擦掌,说的是好说的话,做的却不是好说的事儿。
只见那力道不轻的一掌又朝着被他们制住却明显还是有些不安分的人身上挥去,然后只见,那几人的脸上,扭曲的神色更深,奈何被点了哑穴儿的他们便是一声叫唤都说不出来。
何其残忍……其实,追根究底,他就是故意的,道上可是有人说过,柳叶山庄的庄主,或许嗜酒如命,但是若有人犯了他,却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容越在大大方方的赏了他们一人一掌的时候,突然说道:“其实,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说来听听。”胥阳看也没看那几人扭曲的脸色,好兴致的说道。
容越故作神秘的一笑,“你们说,承兄这一次与蕊婕妤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因为这些人的缘故?”
“这个……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胥阳竟然附和了一句。
皇甫承深深的看了一眼说出此话的中年男子,“或许……”不确定的犹疑,在此刻显得尤为突兀,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沉的说道:“或许是我的大哥也不一定。”
“你大哥?”
“嗯,父王年迈,如今藩王世袭,大淮国的风气就是一个立贤不立长的,说来,封地之内,我的呼声一直高于大哥,他有危机感也实属正常。”
容越眯着眼睛,瞠目结舌的听完。
皇甫承还以为他是对这些皇家之事儿不大了解,却不想,他是在为皇甫承能够将黑的说成白的这一件事情表示由衷的赞叹。
真当他们都不清楚祁国内部的事情么?他们的师傅可是就在祁国的范围之内隐居着呢。
“既如此,你此次前来京城,可不是给了你大哥机会?”一直沉默的胥阳拖着那个被制住的人就开始往回走,同时还不忘多问一句。
“或许是吧,我们毕竟是兄弟,若是能够就此避免一场争端,也不无什么坏处,但是说起来,我的那位大哥却不是王位的最合适的继承者。”这一点,之前的聊天之中,他便已经透露出了一些。
若是他们事先不知道这人的目的,若是他们当真对祁国封地没有丝毫了解,或许就真的先入为主的被他这一番说辞给骗了去。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半晌,皇甫承自己叹息了一口气。
“你来琉璃寺是为了求方丈大师就此事有所解悟么?”容越同情的看着皇甫承,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丰富。
之前还在想着胥阳和皇甫承会装,此刻看来,他容越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两个字来形容,彼此彼此……
“嗯,正是这个原因。”皇甫承点头应是,随着胥阳的动作,一起拖着人而行。“不知道王爷可否帮个忙?”
继昨夜之后,显然他还是没有放弃。
而容越只看着那两个感觉到无限羞耻的脸色的时候,心情那是相当的好。有样学样的拖起了另外的一个人。“这感觉不错。”
“这个忙,本王可当真帮不上,不过今日听着夕妃……”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胥阳皱了皱眉,见皇甫承疑惑的看了过来,他又言道:“听她们的意思,似乎明日会重新进行祈福礼,不出意外地话,方丈大师是必须得出现的,否则会有不尊皇室的嫌疑。”这一次胥阳没有完全打散他的念头。
“嗯,这下可是有机会见到方丈大师了,多谢王爷指点。”皇甫承有礼的言谢。
“等你真的见了方丈大师,解了你心中的迷惑的时候再说吧。”胥阳没有立刻承情。
当几人终于从密道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上方竟然聚集了以林霖带头的侍卫,更有楚莲若站在其间,晦暗不明的看着他们。
“王爷,容庄主,皇甫世子!”林霖一一见礼,他今日刚刚从蕊婕妤所待的院子里撤离的时候,就被人引着朝这个地方而来,那般凑巧的,他见到了独自在此徘徊的楚莲若,本想着问几句,恰此时,胥阳一行三人诡异的拖着另外三个明显丧失了行动能力的男子冒了头。
“林队长,将这三人给本王带下去严加审问。”胥阳没有等林霖问出什么,直接予以吩咐。
若没有碰上林霖,胥阳本是想不着痕迹的带走其中一人。可既然这么巧合的被碰上了,那他的想法也只好舍弃,索性,这些人的嘴里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的。
第226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林霖一挥手,他带来的人就接手了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崇拜胥阳还是如何,容越注意到那几人竟然也是用‘拖’这一个方式,将三人带走。
眼角的笑容,毫不客气的流露……
“夕妃娘娘,你如何会在此?”之前来不及问出的问题,终于找到了机会,林霖自然不会放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趟琉璃寺之行,竟然给自己惹了一身的腥儿!早知如此,这个烫手山芋就不该主动请缨。
楚莲若听得林霖的问句,只是浅浅皱了皱眉,淡淡的嗓音里透着的是一股子心有余悸的惊愕,“林队长,你难道到现在都不曾知晓,我就是从这里掉入那个暗无天日的密道的?”
林霖微微一怔,这件事情,他确实是不知道的,因为胥阳在,因为胥阳的亲兵在楚莲若回来之初,就将调查的权力完全的笼在了自己的手上,所以他更多的只是加派了人手,着重保护着这几个妃子的安全罢了。
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却在楚莲若说出来之后,发现一切竟然都是自己的错,毕竟作为此次主要守护的力量,他完全不予过问,即便是因为胥阳的命令,即便是因为相信胥阳,却依旧是一种对此事不负责的结果。
林霖这个莽汉,最终低了头,有些羞愧,“夕妃娘娘,很是抱歉,这件事情,属下着实不知。”
楚莲若暗自好笑,她当然知道胥阳那样霸道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旁人在她的事情上掌握主导权,拿出这个话题,不过是为了堵住林霖心中可能生出的一些猜测罢了,倒不是真的想让他难堪。
“林队长无须这般模样,本王不允你过问,可不是你自己不愿意去过问。”胥阳飘了楚莲若一眼,看到她的眉头缓缓扬起,旋即便会意了她心中所想。
“王爷,这件事情……”林霖欲言又止。
“这件事情,你只需一个字不漏的给皇兄禀告了去,本王查出个根本之后,定当自行禀报,暂且,便委屈林队长单单对几位妃子的安全进行保护了,其他的事情,该知道的也不会漏了你。”胥阳沉着的声音,缓缓言道。
只是那最后一句话,什么叫该知道的,这一点林霖把握不准,也不能去把握,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位翎王爷在战场上绝对不是一个善茬儿,那么不过是换个地方,骨子里的狠厉,怎么都不会变的。
他也不多耽误,转身便走,却被楚莲若叫住:“林队长,烦你明日多担待些,祈福明日辰时进行,到时候,防范估计少不得。”
“属下知道了,夕妃娘娘若是散心,身边还是需要跟着人的。”林霖说着便打算挥手给楚莲若指派两个人,却被胥阳制止,“林队长,你去吧,本王在这里,难道还会让夕妃一个人?”他心中暗想,自己的女人还要你来派人保护不成?
虽然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问句,林霖却觉得胥阳偶尔飘过来的眼神里有些不善。背脊有些微的凉,他突然想到,翎王爷的能耐是万万不能质疑的。
“王爷在此,便是皇上都会放心,莫说属下了。”林霖一边说,一边向后退去,赶紧离开了这阴森之地。
楚莲若好笑的看了一眼胥阳,这一眼望进胥阳的眼底,似乎是千娇百媚,让他本因为紫袍人以及那缠着楚莲若寻找绣帕却依旧没有任何线索的事情有些郁卒的心情,一瞬间如百花盛开。
此时此刻,他尤其的想与楚莲若相拥而立,尤其的想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抓紧,想那十指相缠,脉络相结……
奈何,这里有两个不待见的人。
胥阳绝对不会承认,这所谓的不待见,是迁怒,至少他那位小师弟,还是挺可爱的。
容越一件胥阳这般模样,便知道他心中所想,拉了拉一边的皇甫承,“翎王爷和夕妃估计有事情要说,咱俩儿或许应该避嫌。”他尽量扯了个差不多的借口,想要将皇甫承给拉走,却不想,这皇甫承似乎对楚莲若很有兴趣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王爷和夕妃若是孤男寡女单独待在一起,那才叫惹人深思,咱们跟着光明正大,何来避嫌一说。”
果然胥阳在皇甫承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色有些黑沉,容越心下暗暗有些无奈,这皇甫承本来就在胥阳的眼里劣迹斑斑,是重点提防对象,如今更是好死不死的打扰人家本就聚少离多的有情人花前月下,又添一桩大恨。
“承世子说的不错。”胥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深浅,可是楚莲若却知道这样的胥阳绝对是生气了,只是有时候,越是埋在心中的怒气,怕越是不容易消散,索性,牵扯不到自己倒是真。而且,说来,她心中是享受胥阳的这份隐隐的怒意,只因为,这份怒意的来源是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楚莲若也有了这般恶劣的心思。说白了,那是胥阳无条件宠溺而来的,因为无条件,所以理所当然……
楚莲若此次出来,倒是一个人都没有带着,但是胥阳暗中布置的人,经由了失踪事件之后,却是寸步不离了。
这也是卿卿会听从她的吩咐,将梅溪晚悄无声息的送走的原因。
是的,她将梅溪晚送走了,到了明日祈福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继她楚莲若失踪之后,又添一人失踪在琉璃寺,只是这一次的失踪会是永远。
当然,会有一个美妙的理由,让胥容不至于迁怒于琉璃寺一众,以及林霖一众。
其实楚莲若多虑了,就算是没有理由,胥容也顶多怒斥一顿,就如施玉音所言,一个小小的梅贵人,还不值得劳师动众,一个被胥容不知遗忘了多少年的梅贵人,更是难得他一个关心的神色。
“夕妃娘娘似乎心不在焉,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皇甫承越看楚莲若越是觉得熟悉,尤其是那眉宇之间的高贵以及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那份毅然与淡然矛盾又和谐的气质,总是让他不自禁的想起,那一日,百日醉里的一面之缘。
“皇甫世子多心了,只是还没有从当日的事情之中缓过来,因而依旧有些心悸罢了。”楚莲若随口编出一个借口,敷衍一句。
“一个弱女子遇上那样的事情,实在是难为你了!”皇甫承睁着眼睛说瞎话,颇为同情的语调,让楚莲若心下不屑,暗暗嗤笑一声。却也不想想,这所谓的难事,究竟是谁鼓捣出来的。
一路走,并未停歇,楚莲若发现原来胥阳不声不响的走到了她的右边,那熟悉的气息笼罩住了她的全身,缓缓抬首柔柔一笑。
皇甫承本想走至楚莲若的左边,见机极快的容越一个大跨步,人就已经行在了楚莲若的左方,断了皇甫承的念想。
胥阳不想让楚莲若在外面的时间逗留的太长,从而给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套近乎的皇甫承多与其说话的机会,因而都是引着楚莲若朝着她所住的院落而去。
名为护送,实为小气的缩短楚莲若与皇甫承有可能相处的时间。
楚莲若虽然看透了胥阳的心思,却也只是一笑而过,有一个人这般在乎于你,该开心的。
本身也没有多长时间的距离,在胥阳有意无意的带动下,楚莲若不言不语的配合下,愣是只走了莫过于一盏茶的功夫。
而皇甫承在那一句话问出口之后,就没有再逮着机会说话,每一次刚开了个头,就会被容越有意无意的打断,却愣是没有任何的破绽。
自这一路走过,皇甫承开始想,或许翎王爷真的对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很是服的,看看,不过是一个妃子,都能让他的气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