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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听到管事说话的人,无一不对川乌露出羡慕和嫉恨的目光。
一棵灵草,就值得好几车的普通药材了,但不是修士,就是侥幸遇到灵草也没有办法有保存灵气的手段,灵草遇到普通采药人,只能变成普通药材,白白浪费掉。可采药人付出的艰辛丝毫不少。
挺丢人的说,川乌现在想跑了,因为在泞水上遇见的那个修士,再加上她记忆中的那几位,川乌对于修士有着一种先天的戒备和敌视。
这绝对不能怪她胆子小,毕竟这是动辄杀人的年月,尤其是修真者,最大的特权阶级,除了自家的门派宗法几乎没有约束,真正的弱肉强食。
管事没有硬拉她,恐怕也是见多了第一次来,满心戒备的修士:“要是没有供养坐店,那样的药铺在这里到处都是,不过,您的灵草只能卖金银,卖不了灵石,更加换不了灵丹。”
话止于此,不单是因为永泰不在乎这一个两个修真者带来的灵草灵药,更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修真界也有买卖交易的集市,但无一不是修真门派组织的,说句实话,那种集市少,而且危险性比这里高得多,只因为出现在那的都是修真者,谁要是盯上你,在离开集市后跟踪,杀人夺宝的事层出不穷,散修没有一定的胆量是绝对不会去的。
尽管散修也是修真者,和凡人不同,但其实散修基本只能徘徊在修真界和凡世之间,很难真正的进入修真界,资源都被门派占据,散修的处境很尴尬。
不加门派,不去修真者集市,想获得灵石和灵丹,药铺就是途径之一。
川乌叹气,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最后她还是跟着管事进去了,不过她准备先拿点普通的灵草,探探风向。
至于不老参的灵气,假设永泰药铺的供养看到了,真能公平交易那自然好,不能的话,川乌倒也不怕,七百多只玄金蜂,只要不是有法宝或者筑基期的修真者,少有人能对付得了。
也是逼不得已了,她必须要炼气期的灵丹尽快提升上去,现在的她,在其他修士眼中就像蹒跚学步的孩子,要杀她毫不费力。
管事引着她到了看得见前面的一间后堂里,布置不算雅致,好在干净,木桌木椅都擦得能见光,后方就是江面,清风从大开的窗外吹进来,有点透骨,不过也把店堂里的药味吹走了,室内更没有放置花草盆景,免得分辨灵草时产生干扰。川乌环顾一下周围,略微放心,看起来是常做灵草生意的样子。
有人送上了水,是水,并不是茶,因为茶香也会干扰到一会的交易。
管事说:“请您稍等。”便离开了。
不一会,进来一个人,居然也是炼气期一层,和川乌现在一样的修为,不知道是永泰药铺的供养就是炼气期一层的,还是为了让她放心,特意找的一样修为的修真者来?
那人进来,一看川乌瘦瘦小小,还穿着书生的直裾长袍,立即抱拳一笑:“第一次见,幸会。”
川乌连说不敢,同样站起来施礼。
“不知兄长于何处修行,师承如何?”客气之后,两人落座,对方把杯子一端,就是一笑。
川乌却一直是正襟危坐,表现的无比紧张:“山野村人,偶得一位仙人指点,才有了些许成就,却都不敢说窥到了仙家的门径,更不敢与仙门弟子论短长。”
看她没有闲话的打算,还很紧张,这位修士就没有再闲扯下去,放下杯子后,手一拂桌面道:“请把灵草放上来吧!”
川乌在妖兽森林里收获不错,口袋鼓鼓囊囊的,她伸手进口袋里,掏摸了一阵,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有能够看穿的神通,最后掏摸出来一根未及十年份的百合,以普通药材来说,年份倒是可以,但以灵草来说,灵气稀薄得需要眯眼才能看见……
那修真者一笑,倒也不以为意,一丝不苟地用手拿起百合,仔细观看了一下后说:“只是这种的话,十颗百合换一颗下品灵石,只一颗的话……”他没把后话说完,只有一颗什么都换不了,除非川乌要银子。
“在下……是来换银子的。”川乌脸上红彤彤的,异常窘迫的说,“实不相瞒,在下刚刚从山中出来,那种羞涩啊……”说完还用袖子挡着脸,一副不好意思见人的模样。
确实也只有极端落魄的修士,才两眼只朝银子上盯。
男修又一笑:“开价六两银子,你看怎么样?”没有更多的看不起她的意思,神色也没有改变。
川乌犹豫了一下,她在船上的这段时间,也了解了一下这地方的物价,六两银子确实少了些。但是这地方显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药铺,甚至已经有了药品批发中转的职能。
川乌就拿出来这么一根百合,要是去其他地方的普通药铺或许还能多卖上一些价钱,但是在这地方,却卖不了多高。对方没说五两银子,已经是很客气的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家店还算是公道。川乌想了想,又把那个五十年的大黄掏出来了:“那百合是要银两,这大黄我却是想拿来换些其他药材。”
男修接过大黄,眼睛一下就亮了:“年份不错!“他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川乌,这不奇怪,川乌看起来很瘦小,身上的几件法宝也都是修为低点的修士绝对看不出端倪的好东西,也就是说,在男修眼中,她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别说是法宝了。
像这样,却能够弄到五十年份的大黄,这可是森林外围十分难见的好东西了。
在等男修观察大黄时,川乌也因对方的反应松了口气,男修肯定不知道她身上还有更好的东西,如果开始就知道,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尽管隐藏得不错,可她做白领时候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锻炼得炉火纯青了,否则早在穿越前,就被公司的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你想换什么?”
观察完,男修问。
“我想换些益气固本的药草。”川乌想了想说,“即便是差些也可以,不足的用灵石或者银两补足都可以。”
男修点头,笑着问:“还有其他什么吗?想到二层的话,只靠这一株灵草可不够。”
川乌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实不相瞒,家师所传的功法,在寻草问药上有些独辟蹊径之处。可惜我资质愚钝,又不敢深入山中,自离开师父,寻寻觅觅了半年有余,散尽家财,才找到了这两株药草。”
男修看着川乌,眼睛里有了一丝无奈,没有门派,没有家族作为依仗的修真者,哪个不是像川乌一样?甚至川乌还是幸运的,因为他找到了这些药草,他的师父也不是坑蒙拐骗的神棍。
那些渴望得道成仙的人们,其中的大多数可能已经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了。
不过可怜归可怜,同情归同情,男修是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对川乌特别对待的,于是只是笑着说:“道友的功法既然于寻草问药上有所特别,那更应该发扬光大。”这时候却已经带着长辈的口吻了。
第24章
川乌立刻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大概对方以为川乌希望从他这里赊药草吧。不过川乌自家知道自家的事,她绝对半点王八之气也没有,所以从来都没想着两句话就让人家纳头便拜。
“寻药的路上,我路过了一处地方,见那儿灵气充足,药材丰沛,必是孕育灵药的所在。因此想在那定居,日后但有药材,便到道友处贩卖。”
男修又笑,这人很爱笑,这让他看起来很和气,容易说话,也很容易博得人的信任——但实际上,他对川乌的话不以为然。
一个散修,侥幸挖到了五十年的大黄,这可以说是运气,但一个灵气充足,药材丰沛的地方?要知道真是这样的地方,早就被修真门派据为己有了,像本地的翠微派,名动一方的大派,门下修真者众多,都不可能让每个弟子得到一处灵气充足的地方做洞府,怎么可能错失漏到散修手里?
不过没什么见识的散修把不怎么样的地方,当成灵山福地,倒也正常,没见过真正好的地方嘛!
他倒也没那么无聊去取笑川乌,点头道:“那最好了,如此,我便先下去叫人准备这次换的药材和银钱。”
川乌无所谓对方笑不笑,其实她就是打一个伏笔,她要在这开始修炼了,而玄金蜂也会继续寻找药草,虽然那些真正的仙药灵草川乌找不到,但是比普通药草强得多的十几年份的药草,川乌弄来得多了,也是容易引人怀疑的。
“那就多谢道兄了。”
没多久,就有人抬着放着她点名要的几样灵草和银两的托盘来,看她对这样的交换没有异议了,就退下留她一个人慢慢收拾。
揣好银两和晋级的灵草,川乌走出后堂,管事看到,客气地送她出门。
等回到人流湍急的街上,川乌拍拍挂到前面的口袋,口袋最下面圆乎乎的一团,还热乎乎的,是养着伤兼睡着觉的丑丑。
“丑丑,你说咱们是先找个地方在住下还是先去吃饭?不说话?不说话那就先吃饭去吧。你说我是只管我一个人的肚皮呢?还是把你也算上?还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只管我自己的肚皮了?”
“喵!!”闷闷的猫叫声传出来,旁边的人惊奇地扫了一眼川乌身上的口袋,没想到她会藏只猫在口袋里。
“小吃货。”川乌闷声笑着,“怎么可能不管你?这里靠着河,餐馆里的鱼应该是不错的。咱们去吃鱼吧。”
“喵呜~”
好吧!瞬间威胁就变成撒娇了,猫咪变脸的本事也挺厉害的。
川乌把丑丑从袋子里放出来,让它趴在自己的肩头,朝着这里看起来人最多,最热闹的酒楼而去。
丑丑用团团的小爪子抱住她脖子的样子,引来很多路人的视线。战乱的世界,宠物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玩得起的,却出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肩上,可不让人惊奇吗?尤其这只猫咪还是本国现在最受贵人们喜爱的金银异瞳。
在川乌走进酒楼时,就有人鬼祟地盯上了丑丑。
如果是在密林里,川乌绝对能发现跟踪者,但这是在繁华的街市上,人气冲淡了被人注视的感觉。川乌带着丑丑已经走进了酒楼。
不愧是靠泞水的小镇,酒楼里根本不放鱼池,就在靠江水的一面,连墙壁也是可拆卸的木板,靠边挂着一排渔网,浸在江水里,客人要看鱼,就把渔网提起来,网子里的鱼群活蹦乱跳,新鲜又生猛。
丑丑一看到,立即就兴奋地把头都竖起来了。
小二倒也不以貌取人,其实是这地方南来北往的人多了,只要是略有眼光的买卖人,大多会叮嘱自家的伙计。实在是多有大商家乃至修真者,为防麻烦做寻常人打扮,要是惹到了大商机最多没法做生意,但如果惹到了修真者,那就绝对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了。
“这位客官,您是和人有约,还是自己一个人?可有订了桌子?”
“就我一个,没有事先订桌子。”
“哦,那您这边请。”小二引着川乌向旁边走。
“你们这没有雅间了?”
“真不巧,楼上雅间都订出去了,只能楼下了,还请您多包涵。”
川乌打量了一下,楼下的桌子不算太密集,这里吃饭的人大多很安静,桌椅也干净,于是点点头:“没关系,就楼下吧。”
小二机敏地看出她不喜欢被打扰,话不多说,把她引到靠江的角落里,桌子虽然小了点,但她一个人尽够坐了。
她还没坐下,丑丑看桌上没油污,直接跳到桌上,舔着小爪子——饭前洗手~小二看川乌没说什么,也不敢去喝斥小猫,站在旁边报出菜名。
川乌要了三个菜,春笋蒸黄鱼、葱焖鲫鱼、加鲶鱼炖茄子,一个砂锅鱼头炖豆腐的汤,再加一笼馒头。结果川乌发现自己失策了……她以为一笼馒头是过去,不对,现代的那种小馒头,结果竟然是一个就有她半个脑袋大的超级大馒头,一笼正好十个,朝桌上一放,顿时把川乌整个人都遮住了……
别说其他客人震惊的表情,连丑丑都用“你好能吃”的表情瞄着她。
川乌囧得无以复加,却又没法解释,把春笋蒸黄鱼朝丑丑一推,低头闷声吃饭,至于那些惊愕好奇的眼神,她全当没看见过。
事实是,最后结账时,桌上只剩着三盘菜汁和五个馒头,大半食物都进了她和丑丑的肚子,让小二的眼神一直保持着“刮目相看”……
没办法,一直在密林里呆着,之前还不觉得,但是等饭菜进嘴,就管不住自己了——虽然吃到了极端味美的鱼肉,但是感觉上还是少了人间食物的烟火滋味,现在一吃可就管不住嘴巴了。
把剩下的五个馒头“打包”,塞进了那个破口袋,川乌带着丑丑直奔外边的牙行——这个时候的牙行,类似于现代的低端人才交易市场、房产交易市场等等等等。
在牙行里工作的牙侩,就是给人牵线搭桥互通有无的。
川乌就是来这里找房子的。
牙行里也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和北方完全相反,在北方,估计没有百姓敢随便露头,军队肆虐如蝗灾,连人命也收走了。
妖兽森林隔开的南北相距只有几百里,却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川乌原本以为要进去找到牙侩才能谈买房的事情,谁知道到门口,她就忍不住笑了……
这个年代上户大多不用门,而是用门板,关门歇业的时候把门板上好,开门营业的时候则把门板卸下来放在两边。牙行的门板也卸下来了,不过没收起来,而是靠着墙,立在门外边了。
当然,川乌笑的不是门板,而是门板上的东西——那是一张一张的纸条,上面写着房屋信息、货物信息、求购信息等等等等……
看来古代和现代的差别,也不是那么大啊——川乌想着,也不急着进牙行,就在外边从门板上寻找着房屋信息。
“这个?”
“喵!”
“你到底是说不还是好?”
“喵!”
“那就是好咯?我看着也不错,楼上嘛!不灰虫子也少,还是东向的,早上可以晒太阳。”
“喵喵!”
“知道了,你喜欢。”
“喵!!”
第25章
一人一猫语言不通地说了一阵,早就招来牙侩注意,专门等候在一边了,看他们“对话”结束,立即上前说:“这里可便宜了,才两贯钱一个月,您要是租几年的话,可以减到一贯八十钱。要去看看吗?付过定金就可以去看了。”
“付过定金才能去看?”川乌眉头一皱,“那我要是看过了,不想租了呢?”
牙侩道:“定金不退。”
“定金多少?”川乌问。
“两贯。”
“够一个月房钱了。”川乌开始挑剔,“你这里订金一概两贯,还是订金全都是一个月的房钱?”
牙侩道:“一个月房钱,这是老规矩。”
川乌怀疑这就是这些牙侩用来提高“出售效益”的,一个月的房钱,也不算是小数目了,多看几处房子那一年的房费也就白白飞出去了。大多数人应该都是差不多就算了。
川乌兜里的钱也看不了几处房子,犹豫了一下,川乌把二两银子放在了牙侩手里——三分之一的百合就没了:“我去看看这处房子。”
牙侩立即笑成一朵花,很磕碜的脸都好看了起来——但是片刻后,这笑容就让他显得格外讨厌了。
这处二楼的单间房间,竟然是在一个干鱼铺子上面,味道别提有多好了,浓浓的盐巴味让丑丑都亢奋不起来,小脸嘟得……
这地方绝对不能租!但是继续朝那个牙侩手里塞钱?下楼的时候,川乌随手捡了一块石头。
又回到牙行门外看了一阵,这次川乌没有直接说觉得哪处好,而是叫过牙侩问:“你觉得哪个好?”
牙侩很油滑地说:“这得看您有什么要求了,有人喜欢黑,那我推荐太亮的地方便不成,有人喜欢亮,那我推荐黑点的地方也不成,是不是?到底怎么样得您自己去看了才知道满意不满意。”
川乌把手里石头抛了抛,若无其事地一用力,石头被捏碎了……
牙侩脸色大变,川乌的个头可不像习武的人,这意味着:“您、您是修真者?”可怜的,腿都吓得带颤的了。
丑丑看得有趣,小脑袋歪着,不知不觉中卖着萌
川乌摸摸它的脑袋,再问牙侩:“你觉得哪个好?”
牙侩突然大哭,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丘田就没有合您住的地方!这儿是凡人的地界,哪配您这等仙人居住呢?”
他这么一哭,一坐,反倒让川乌难以下手揍他了。
一听川乌是修真者,近旁的人也纷纷闪开了——连同那几个一直盯着丑丑,跟着她从酒楼到此的人。
牙行里一个上年纪的牙侩走了出来,像川乌一抱手:“小孩子不晓事,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这不长眼东西一般见识,您是想要什么样的房子?请说来,我说不定能给您找出合意的。”
这个,才是会说话,会做事的人,地上那个川乌连看都懒得看了。
川乌拍拍手里的石粉:“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那种大宅子我不要,寻常一进的院子就好。”
这个牙侩说:“请稍等。”一会,提着一大串钥匙出来了。
“请您跟我来,您看中了,再给定金。”
川乌点点头,临走的时候看了那个缩在一边的小牙侩一眼。那小牙侩顿时就是一激灵,把二两银子掏出来了。
川乌顿时哭笑不得,她根本不是还记挂着那二两银子,她只是……感慨了一下——古今中外总是少不了这种人的,也不能说他不会做人,他们活的很是有滋有味,前提是别踢上铁板。
川乌摆手,只说了一句“修真者可不都是我这么好脾气的。”便跟着老牙侩走了。
地上那牙侩忙把银子揣回去,站起来一溜烟地跑牙行里去了。
老牙侩带着川乌走了好远,约莫半个时辰,路上怕川乌不耐烦,一直好言好语。
丘田本就引采药人而兴旺,所以镇子其实不大,而且十分集中,川乌也知道想在镇子上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太可能,所以越走越僻静倒也合理。况且出了镇子不是荒山野林,而是一些药农种植的田地,一块块地交织在土路两边,阵阵药香飘来,比镇子上各种混杂的乌七八糟的味道好得太多了。
老牙侩引着川乌来看的,就是药田里的一个宅子,竹子做的院墙,门房进去是一个小院子,不大,还算干净,有一个石碾子和一口井,更里边是两间土房子,宽敞,空无一物。
“这儿一月只要一贯钱,您要是有药材,还可以用药材抵房租,您看合意不合意?”
没等川乌说话,丑丑已经从她肩膀上跳了下来。摇晃着尾巴,踩着猫步找了院子里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地面,趴下去睡觉了。
“……”川乌囧,然后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