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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味竟和宋珏平日里佩戴的香囊一模一样!是巧合?还是……
“孙姑娘喜欢兰花吗?怎么图案和香味都是兰花呢?”姚景语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孙文婧面上一红,眼里带着点点娇涩,仿佛想起了什么人一样笑得极其甜美:“是的,我极爱兰花。原来七姑娘也喜花,平日里都没几个姑娘一下子就能闻出来呢!”
姚景语心里冷嗤了声,废话!以前她和宋珏成日里待在一起,这种香味,就是化成了灰她也记得!
孙文婧又道:“这香囊的香味是来自于西域那边一株名唤药兰的兰花,有凝神静息的效用。”
姚景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来自西域那边,定然是极其珍贵的,不是一般人就能弄到的也不会像那些普通的兰花一样遍地都是。那么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巧合了?
一想到这里,姚景语难免就会想起之前周雯说的这位孙姑娘已经年方十九,却谁都看不上一直待字闺中。心中冷笑,只怕不是谁都看不上,而是早就心有所属了吧?宋珏什么时候招惹上了一个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她和他相处了这么久,竟一点都不知道。连香囊这么私密的事情都知道,只怕根本就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样简单吧?宋珏和她一定是有交集的!
姚景语定了定神,并不想让孙文婧看出自己心里的不舒服,就随手扯下腰间一块刚买不久的玉佩,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没有孙姑娘这般手巧,还望你不要嫌弃才是!”
孙文婧赶紧双手接了过来:“七姑娘太客气了!”嘴角又绽开一丝盈盈笑意:“七姑娘,我与你一见便觉得投缘,不知以后能否递帖子邀你出来游玩呢?”
姚景语还没回答,周梓曈便道:“小语能和你做朋友我这个做娘亲的也很开心,以后你可以时常来府中找她。”姚景语回来了这么久,除了周雯,也没有旁的走得近的朋友,周梓曈是真心希望她能多交些朋友的,以后人情往来,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姚景语懂自家母亲的心思,于是面上就笑眯眯的,眼睛弯得跟月牙一样,心里却是给孙文婧划了个大大的叉——
虽然现在什么都还没证明,可她向来相信这世上绝不会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巧合,原本还觉得这女人高洁冷艳不可侵犯,是个难得的美人儿。现在看来大概就是个面善心黑的绿茶婊,送香囊是在向她示威吗?还是说想告诉她一些什么?又或者是想挑拨她和宋珏的关系?还要和自己做朋友?当她是傻子,想借着她当跳板接近宋珏?呸!她可没这么缺心眼!要是让她知道了宋珏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或者是和别的女人还有什么纠葛,她第一个就把他给废了!
彼时,姚家人告辞后,孙文婧便好整以暇地打量起了手中那块华贵却并不鲜见的玉佩,嘴角笑容逐渐冷峭。姚景语如果真的拿她当朋友不会送这种只要有银子就能买来的,即便是玉佩至少也该是能表明她身份的。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子!不过没关系,这一局她胜券在握,得了皇上赐婚又怎样?人最后注定要是她的!
上了马车后,周梓曈没再说孙家的事情,却是执起姚景语的手腕看着刚刚那位贵夫人送的镯子笑道:“刚刚那是太常寺卿家的秦夫人,是娘相交多年的闺阁好友。她送你镯子,其实是为了她自己的女儿。”
姚景语刚刚一直在想孙文婧的事,周梓曈的话她也就听了个大概,于是愣了下,而后挑了眉不解道:“母亲,你这话是何意?”
周梓曈弯了弯唇:“之前她便曾找过我,说是想结个儿女亲家。”
儿女亲家?姚景语第一反应便是母亲要给姚四续弦,于是就反射性地问道:“是四哥?”
提起姚景昊,周梓曈眉宇间一闪而逝的担忧,那孩子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赵湘湘死后整个人更沉默了,整日里就窝在城外的姚家军军营里也不回家,之前也不觉得儿子有多喜欢那女人,难不成是她弄错了?
暂时不想提这桩烦心事,横竖就算是要给四郎续弦,也还要过些日子,周梓曈浅笑:“是你五哥,秦大人和秦夫人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佳偶,家中没有妾室,一连生了四个儿子,只有一个嫡亲的宝贝小女儿,怎么可能舍得她给别人做继室?”
原来是姚五,这也不怪她没想到这一茬,之前姚五身子没好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把闺女嫁给他……
“母亲,这次您可得看好了,最重要的是也得先问问五哥。”姚景语是不希望姚家再出现第二个赵湘湘了。
周梓曈许是也和姚景语想到了一块去,嘴角笑容渐渐收了起来,神色淡淡道:“回头我会和他说的!”
姚景语暗自蹙眉,是她的错觉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总觉得母亲对五哥的态度不像对四哥那样亲近,就算是双生子里面要偏宠一个,大多数人也该是宠身子不好的那个才是啊!肯定是错觉,姚景语觉得自己是疑神疑鬼了,就将这个奇怪的想法从脑海里抛了出去。
彼时,到了府门口,姚行之几人将马匹交给小厮,就领着众人进府。
刚进了二门处,姚景语就眼尖地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嬷嬷正躲在月亮门后头悄悄朝外张望。
“许嬷嬷!”姚景语大喝一声,她不会弄错,是宋敏身边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嬷嬷之一!
许嬷嬷见状不好转身就要开溜,却被姚景易一个点地而起,空中翻身拦在了跟前。
“二爷饶命!”看着他冰冷的眼神,许嬷嬷吓得张大了双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姚景易根本不与她废话,直接提着她的领子,将人一把甩在了姚行之跟前。
“说,是谁放你们出来的?”姚行之居高临下地冷喝,自从上次姚景晨被设计的事情之后,宋敏就被彻底软禁了起来,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彻底失去了自由。
“老,老奴……”许嬷嬷满头大汗,吓得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彼时,潘淑仪院子里的大丫鬟明珠凌乱着头发飞奔了出来,连摔带爬地跪在了众人面前:“国公爷、夫人,不好了,六少夫人早产了,你们快去救救她吧!”
怎么可能?不是才八个多月吗?就算是早产也不会早这么久吧?
众人大骇,赶紧朝潘淑仪那边迈去。
姚景语错后几步,一边走一边问明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明珠抹了把泪:“是端宁公主!要不是她非要让少夫人尽媳妇的职责跪下给她奉茶,肯定不会出事的。”
姚景语捏拳,这个宋敏,一出来就挑事,真是不知道怎么做人母亲的!
“六爷呢?”姚景语气恼得厉害。
明珠闻言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全是在替潘淑仪委屈:“不知道,六爷昨晚没回来。其实自从成亲那晚喝醉了在房里歇过一回之后,六爷就再也没有进过房了,都是一个人睡在书房里。平日里见到了少夫人也跟没看见一样连句话都不肯说,有几次少夫人特意下厨跟着厨娘学做点心菜肴让奴婢送过去,他也是碰都不碰一下。”
明珠越说越激动,似乎要一股脑儿的将姚六做过的恶事一口气全说出来:“少夫人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可平时国公爷和夫人问起来的时候她还要帮忙遮掩,也不准奴婢几个往外说,平日在您和其她几位少夫人面前也是强颜欢笑。”
姚景语叹了口气,他们两人夫妻的事情别人插不进手,她也没办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谁对谁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一旦选择了就要承受。淑仪的日子,她没办法帮她过!
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门外头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是聚集了一大片人。姚行之背着手在外头不停地来回踱步,姚景昌和姚景易兄弟几个出去找姚景晨了。
宋敏这个时候也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瑟瑟的也不敢正眼去看姚行之,眸子里还有明显的惊慌和心虚。
虽然是真的不满意这个儿媳妇,但是也没想过要害她,毕竟那也是她的孙子。或许是隔代亲的缘故,在被软禁的这段时间她听到潘淑仪有孕的消息还是十分开心的,也让人送过东西过来,只是后来听兰姨娘的人说她送的那些东西潘淑仪根本就没用,心里的怒气与不满就越发深重,故此今日趁着姚家人都不在的时候威逼利诱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来找她的岔子。谁知道她身子那么弱,不过是跪一跪就早产了,听说穷人家的媳妇临生之前还下地干活呢!就是这丫头娇气!
姚景语睨了她一眼,快步走到门口就想推门进去,被王氏和江氏二人挡住:“七妹,你还没成亲,不宜进产房!”
“没事,我担心淑仪,要进去看看。”她是不信这些所谓的迷信的,里头叫声一阵惨过一阵,不进去看看她不放心。
二人知道她和潘淑仪毕竟是十几年在一块相处过来的,一时间也有些为难。
姚行之开口道:“让她进去吧!”
江氏与王氏闻言便将身子让开,宋敏不知是哪根筋搭得不对了,竟也跟着进了产房。
彼时,几个稳婆都在发力,潘淑仪煞白着脸色,双手抓着双头的红绸,满头大汗的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甚至嗓子都已经叫哑了,可是孩子就是生不出来。
周梓曈也只能拿自己以前生双胞胎时的难产经历安慰她,让她放松身体,有节奏地吸气呼气。
“不行了不行了!”为首的一个稳婆站起身,一边抬袖擦汗,一边焦急道,“要用剪子把产道剪开,不然时间久了孩子铁定得闷死,说不定就连大人也保不住!”
“那还不赶快拿剪子来!”宋敏柳眉一竖,这些没用的婆子,有什么比得她孙子重要的!
“不行!”姚景语大步走过去一把捏住那婆子已经拿起了剪子的手,肃然道,“不准用剪子!”又扭头隔着窗户朝外面大声吩咐道:“静香,你赶快去将凌姑娘喊来!”
她虽然还没有生过孩子,但是也知道这在古代就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殊死搏斗,没有人会保大弃小,因为在这里女子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即便一早就知道,然则真正面对的时候,她发现她没办法接受,哪怕是两个同样的生命,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为了孩子而牺牲掉大人。这一剪子下去,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还两说,潘淑仪肯定是要魂归九泉了!
那稳婆急得不行,姚景语力气又大她挣脱不开,只能跺着脚道:“我的姑娘哎,您还没嫁人没生过孩子,不懂,赶快让开,迟了就来不及了!”
宋敏也上前扯起了姚景语的袖子,怒目横眉道:“姚景语,你快些出去,今儿个本公主没心思和你在这计较,要是耽误了孩子,要的你好看的!”
姚景语抿了抿唇,来回在两人脸上看了一眼,松开稳婆的手,却是跑到了潘淑仪床前张开双臂挡住:“有我在,今天你们别想用剪子!”
“你——!”宋敏又急又气,就朝外头大喊,“来人,来人,快把这疯丫头拉走!”真是岂有此理,莫不是故意想害她的孙子这才在这里胡搅蛮缠的?
“大姐……”后头传来了潘淑仪虚弱的叫声。
姚景语转过身去,就见她唇瓣干涸,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对自己扯出了个笑容,断断续续道:“大姐,你快让开,让稳婆用剪子吧!孩子……孩子不能有事,万一……万一我真的不在了,还有你,还有一大家子人,会有人好好疼他的!”
她希望这是个女孩子,姚家女孩儿少,一定会被一大家子人捧在手心里的。而且都说生女肖父,这个孩子肯定会和六郎长得很像的!潘淑仪眼角渐渐滑下泪水,她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六郎不爱她,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她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再生一个了!
姚景语骂她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那个心里没她的男人。愣神之间,宋敏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到了地上,又扭过头厉声冲稳婆道:“还不过来!”
☆、126 姚国公府暗藏的真相!(重要!)
姚景语双手撑地跌坐在地上,眼见着那婆子拿着剪子就要动手,一个猛子腾地起身就抓着她的后领用力将人扔了出去。
“姚景语,你疯了是不是?”宋敏脸红脖子粗地大叫。
姚景语抿着唇,冷肃道:“我看你才疯了,这一剪子下去,你想要了淑仪的命是不是?”
宋敏冷笑一声:“她贱命一条,如何比得上我的孙子?本公主肯开恩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就已经是对她莫大的恩赐了!”
彼时,恰好静香带着凌仙儿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凌仙儿取下身边的药箱,就坐到床前仔细地给潘淑仪探起了脉。
宋敏怒气未灭,指着凌仙儿道:“她这是生孩子,又不是得了病,你找这么个丫头片子来有何用?”
姚景语放弃与她的对峙,也不辩驳只是吩咐不让她找的稳婆再次靠近,又转回身来问向正在给潘淑仪诊脉的凌仙儿,“怎么样?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凌仙儿面无表情,半晌,使劲地嗅了嗅鼻子,然后闪着精光的锐利眸子在屋里四下扫了一圈,快步走到窗前的一桌上,将一杯凉茶倒进了香炉里:“她本就早产,居然还有人在屋里点了迷罗香,这是想要一尸两命不成?”
“什么?居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宋敏瞪大了眼睛怒喝,“林嬷嬷、许嬷嬷,你们给我好好查查这香是怎么来的?”
潘淑仪死便死了,但是有人敢把主意答道她金孙的身上,莫不是当她是死的不成?
姚景语面露疑色,原本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宋敏,但现在看她的反应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彼时,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周梓曈脸色倏然一沉,快步转身出了屋子。
“胎位不正,我要给她施针,你们几个过来帮我!”凌仙儿扭头冲那几个不知所措的稳婆道。
几人看向宋敏,见她点了点头,便按照凌仙儿的吩咐抬手在潘淑仪的肚子上按压了起来。
“不好,她快晕过去了,先给她含参片!”潘淑仪面色白得像一张纸一样,唇瓣也干涸得就要裂开,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她可能下一秒钟就会一口气提不上来再没了直觉。
“来了来了!”就有稳婆挪动着臃肿的身子快速跑动,掰开潘淑仪的嘴唇将参片放了进去。
彼时,姚景语双手握着拳,忽然走过去在床前顿了下来,牢牢握住她的手,哽咽道:“潘淑仪,你忘了,以前还在潘家的时候你是多么要强的一个人,你现在给我挺住!”
顿了下,见她眼神开始涣散,就极力压住眼眶里的泪水,疾言厉色道:“你要是就这么去了,就算孩子平安生了下来,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六哥会娶别的女人,不是亲生的嫡母你以为会对孩子有多好?到时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忍心让孩子生下来受罪吗?”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宋敏在一旁气得几乎跳脚,恨不得直接将人拎着丢出门外!然则这些话显然是刺激到了潘淑仪,她咬紧压根,抓着红绸的手骨节又白了一分:“我会坚持,我会坚持!”
“少夫人,快,快用力!这位姑娘已经把胎位扳正过来了!”彼时,稳婆喜声大叫。
潘淑仪许是之前力气耗得太多,便是此时用力弓起身子脖颈之间青筋毕露也使不出多大力气。
“六郎、六郎……”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个不停,嘴里哼哼唧唧的叫得全是姚景晨的名字。
“六爷来了,六爷来了!”明珠抹着眼泪将人迎了进来。
宋敏见姚景晨毫无顾忌地就要往床边走,顿时上前一步将人挡住,不悦道:“女人生孩子,你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呢?产房是不吉利的地方,你赶紧出去!”
姚景晨昨儿喝多了酒,这会儿头也还有些晕,宋敏的话他根本没听在眼里,就听得里头那个蠢女人一声接一声地在叫他的名字。
自从上次被设计的事情之后,姚景晨对宋敏的感情就越发淡薄,这会儿见了她也摆不出什么表情来,直接就一言不发地绕过她到了床榻前。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是不是?宋敏看着床前那诡异和谐的一幕,气得面色铁青。
彼时,姚景语起身,将床前的位置让了开来。
姚景晨蹲下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潘淑仪。
“六郎,我是不是看错了?你竟然真的被我喊来了?”潘淑仪伸手想去抚上他的脸颊,姚景晨见她吃力,就赶紧抓着她的手贴到了自己脸上。
“真的是你!”潘淑仪笑了。
姚景晨一阵默然,他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女人在他整日冷眼相待的情况下还要不顾自己的性命就为了生下他的孩子。他自认自己足够爱霍书瑶,哪怕是她走了这么久,曾经的喜怒嗔痴、一颦一笑在他心里依旧鲜明,可这个时候心脏却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一样,就像当初霍书瑶离开时那样,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但是这不是爱,他很清楚,哪怕是有些感动,可绝不是对她产生了爱情,他还爱着霍书瑶,怎么可能同时再爱上别的女人呢?
听着潘淑仪凄惨的叫声,姚景晨豁然起身,盯着她的肚子看了片刻,又见她满头大汗的样子,知道她这是没力气了,便扭过头冲稳婆道:“这孩子能不能不生了?”
“不,不生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说这种话的,稳婆结巴道,一脸不解地抬头望他,这是何意?
姚景晨不耐烦解释:“你没看她都没力气了吗?保住大人,孩子不要了!”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生孩子的场景,可也知道再拖下去只怕一大一小都保不住。
“什么?不要孩子?”宋敏尖声大叫,双眼冒火就跟看疯子一样,大步上前,几乎要将他的袖子抓出个洞来。
“不,不行!”潘淑仪一听到这话,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揪着红绸半身坐了起来,大叫一声,然后又软了身子彻底晕了过去。
彼时,稳婆捧着一个满身发紫的孩子大叫了起来:“生了生了,恭喜公主,恭喜六爷,是个哥儿!”
真的是孙子!宋敏咧开嘴角,凑了过去,见孩子闭着眼睛也不哭,她心里咯噔一声:“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事没事!”稳婆是个有经验的,抬手在孩子屁股上重重拍了几下,不一会儿,孩子就扁着小嘴,如猫叫一样弱弱地哭出了声音,稳婆笑道,“就是在产道里时间太久了,一口气没提上来!”
宋敏放心了,看着孩子那红彤彤的小脸,难得地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扭头冲身边的大丫鬟道:“你瞧瞧,这鼻子、这眼睛,简直是跟他爹一模一样!”
姚景晨闻言也禁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稳婆见状,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