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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荣宠手札-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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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将军府的人还是多提防着些的好。”

她这话一出来,元槿和几个女孩儿的脸色便都变了。

冯乐莹这话虽然不长,却透露出了几个意思来。

其一,沈淑瑜为人不善。

虽然冯乐莹说的是“听说”,不过看她笃定的模样,却是十分肯定的。若是没错的话,这事儿就是她亲眼看到的。只不过不好解释其中曲折,所以用了个比较含糊的说法。

其二,很显然,沈淑瑜有意于邹元钦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外头。不然的话,冯乐莹也不会说要“将军府提防着些”。

知情的人里,元槿、蔺君泓还有河阳郡王夫妇俩是不可能将这话传出去的。所以很可能是沈家或者沈淑瑜。

沈淑瑜莫不是存了想要借着外面流言来迫使将军府做一些决定的念头?

元槿心中警铃大作,与冯乐莹颔首道:“多谢姑娘提醒。”

冯乐莹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把我当外人,什么都顾及着我,我自是也要对大家好的。”

这话说得直白,却实在。

几个女孩儿的心里均是暗暗点了点头。心说许太太果然的个眼光好的,选的媳妇儿很不错。

元槿跟着友人们在一起,又自在又放松。少不得又露出了原先没有进到宫里时候的自然舒适模样。

偶尔有太太和姑娘们过来请安,她就重新端了起来。神色清淡且语气疏离。

待到旁人走后,只剩下了她们几个在这里,便会重新恢复之前的闲适模样。

这样的前后不一让葛雨薇她们哈哈大笑。转变之快,让人忍俊不禁。

元槿浑不在意。

她们笑她们的,她依然如故。

只不过,和周围几个女孩儿不同的是,元槿时不时的就环顾四周。似是在寻找着什么,目光急切且担忧。

但是对着友人们的时候,她就恢复了微笑的模样,半点焦态也无。

过了许久,好似戏台上已经吱吱呀呀念了有好几出戏了,有个红色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中。

元槿双眸骤然一亮,将手中的花枝搁到了桌上,赶紧站起身来,张开双臂。

不多时,红色的身影噔噔噔的跑到了近处,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

元槿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还是后头的许林雅扶了她一把方才立住身子。

元槿轻抚着杨可晴的脊背,笑说道:“你可是长大了许多。那么高了不说,扑过来的力气都大了很多。”

“小舅母这是嫌弃我长大了?”杨可晴双臂又搂紧了点。

元槿莞尔,“嫌弃什么?恨不得你再大点才好。那样的话,也省得让人操心了。”

旁人不知晓,但杨可晴知道,元槿这话分明是在担心她之前遭遇的事情。

说到这个,杨可晴的鼻子有点发酸。

若不是小舅舅,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

“小舅母不用怕。有小舅舅在,谁敢欺负我?”

听到杨可晴这样说,元槿终是放下心来。

杨可晴分明是在告诉她,自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其实,刚才蔺君泓说了,杨可晴必然没有大碍。

但元槿终究是看着这个小姑娘一点点长大的,情分不同于旁人。听闻她被掳走,怎能不担忧?

直到看见杨可晴这样健健康康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跟前,元槿这才松了口气。

看到元槿眼中的担忧还有相见后极致欢喜下双眼泛着的雾气,杨可晴的眼圈儿也有点红了。

她忙晃了晃头,将纷杂的思绪跑去,而后挽着元槿的手臂,紧紧抱着,一刻也不松开。

元槿索性让人在自己身边添了个座椅,让杨可晴紧挨着她坐。

杨可晴就也不客气,大喇喇的坐下了不说,还一直抱着元槿的手臂不肯松开。

小姑娘虽说年纪还小,但她从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而且身份尊贵,哪里有这般害怕的时候?

更何况现在年长了几岁,比起以往来,应该更镇定自若才对。怎的如今成了这般模样……

贺重珊好奇,轻声问了两句。

元槿知道女孩子家被贼人掳去必然是对名声有碍。若是她自己的事情,和亲密友人们说倒也没什么。但是这事儿事关杨可晴,她便没有和贺重珊直言,只说道:“恐怕是做了噩梦吓到了。”

听闻元槿这样说,葛雨薇、贺重珊和许林雅默默的对视了下,心领神会的交换了个眼神。

她们知道,元槿这样岔开了说,就是在提醒她们莫要再提起这个。

女孩儿们看冯乐莹还没明白过来,就转而笑说起了旁的。

徐太后的寝宫内,却远离了这欢声笑语。

徐太后今日被蔺松华吵得有些烦。

说起来,这孩子着实是个听话的。但,也着实是个磨人的。

和她一点不亲不说,还总爱使点小性子。

徐太后不禁想着,当初他母亲太子妃还在的时候,他断然不是如今这个模样。

果然是有娘亲教着就不一样。

想到这一点后,徐太后刚叹了口气,继而脸色开始发青。

她忽地想起来,自己好似从未为儿子蔺君泓操过心,也没怎么关注过他。

蔺君澜就是这个时候被带过来的。

蔺松华已经被徐太后打发走了,让宫人们哄着他去睡觉。

徐太后刚刚松快了下身子,然后她就看到了鬓发微乱的蔺君澜。

蔺君澜平日里惯爱打扮自己,平日里不收拾齐整了绝对不会出门。

徐太后几时看到过她这般的模样?

再看似是陪伴实则在用一双双虎目瞪视着蔺君澜的禁卫军们,徐太后心里打了个突。将禁卫军尽数遣了出去,这才关了门细问蔺君澜缘由。

蔺君澜倒也没瞒着徐太后。

虽然有些地方她刻意模糊了下经过,而后稍微改动了下措辞。不过,到底是将整个的事儿告诉了徐太后。

徐太后没想到蔺君澜竟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怔了怔后,徐太后拧眉问蔺君澜,“可晴呢?”

“阿泓说派了人去找了。应该,是找到了吧。”蔺君澜有些疲惫的说道。

在母亲这里,她没有任何的负担,也没有任何的思想重担,轻松而又惬意。

她正缓了缓心神,疲惫渐渐消失,舒心的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蔺君澜便听徐太后问道:“刚刚你说,先前王爷被恶人挟持了?”

说起这个,蔺君澜也是有些后怕。就将刚才蔺时谦怎么被那三角眼用刀子抵住喉咙,而后蔺君泓怎么抬箭射人给说了一通。

说到此,蔺君澜忍不住抱怨道:“阿泓怎么这么鲁莽!若他一个不小心伤到了王爷,那可真是……真是要天打雷劈的。”

“糊涂!”徐太后低喝着说道:“那种话怎能乱说!”

顿了顿,她又道:“阿泓射箭素来拔尖。没什么可担忧的。”

原本蔺君澜是想着,徐太后定然会赞成自己的做法,谁曾想太后竟是帮蔺君泓说话?

蔺君澜自小到大都受到徐太后的宠爱,在太后面前,有些话很是敢说。

她既是这样想的,便直接与徐太后说了出来。顺口又讲了之前自己拦住蔺君泓的手臂不让他射箭一事,“……其实我也是想拦住他的。无奈他心意已决,我劝不动。好在王爷无事,不然的话,可是麻烦。”

“什么麻烦?有何麻烦?”

听到蔺君澜一再说起蔺时谦来,徐太后的语气便愈发的不和善了,“即便伤到了一丁半点儿的,也是无碍。君臣有别。王爷终究是越不过陛下去。”

“可就算这样,血脉亲情终是……”蔺君澜急急说着,想到这话不宜说出口,就赶紧闭了嘴。

细细想了想刚才的情景,她摇了摇头,“母后,您不知道,当时的情形真是可怕极了。阿泓他就这么拿着箭尖对准王爷。一个不慎,他要是射偏了一点点,王爷该怎么办?他又该如何自处?”

徐太后听闻蔺君澜一再提起这个话题,也是恼了。

刚才禁卫军临出门前,已经将蔺君泓的吩咐说给她听。

蔺君澜分明是用药害了元槿的!

如今她竟然不谈这个,避重就轻的说什么父子君臣来?

徐太后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冷然道:“旁的不讲,你先和我说说你那事情。”

徐太后打的主意是,先从蔺君澜这里问出了话来,而后将事情一一想透,再考虑怎么从蔺君泓手底下将人要过来。

谋害皇后不是小罪。

是重罪。

怎么明乐还不关心这个事情,反倒是说起了旁枝末节的来?

思及蔺君泓和蔺时谦的身份,徐太后的心里一阵烦躁,愈发不想提及这个事儿了。

偏偏蔺君澜想要说起那件事情。

她知道自己害了元槿这事儿应当是已经露馅了。不然的话蔺君泓也不会这样反感她,想要将她问罪。

可她还是想为自己谋一个出路。

若想谋出路,那就得说动了徐太后来相帮。毕竟她的母亲是陛下的母亲。和阿泓说起话来,母后的态度很是重要。

蔺君澜提起蔺时谦的事情,也是无奈。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样心性坚定、为了达到目标而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惜下手的人,想必只有找到了她的软肋方才能够让她帮忙。

蔺君澜觉得,那件事就是个契机。

利用那件事来告诉徐太后,她也是知道这事儿的。想必徐太后顾及着那件事的保密性,会出手相帮一二。

不过,蔺君澜显然低估了徐太后的耐性。

她没料到,仅仅是再次提到这事儿,徐太后就十分不耐烦了。

蔺君澜手中暂时没有可以迫使徐太后相助的筹码。

她看到徐太后神色坚定,说什么都不肯松口相帮,蔺君澜也有些火了,口不择言的道:“当初驸马遭了事,我来求您相帮,您也懒得动手。如今我这边有了事情,您竟是也要袖手旁观不成?”

徐太后听她这样一说,微微色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蔺君澜脸色焦急的道:“他们就在外面守着,就等着贺重凌那边处理完陶志忠后,派了人过来抓我了。母后若是还顾念着这份母女亲情,女儿就来求您一求。求您帮帮我吧!”

昔日里那般明媚娇艳的长公主,在将要面对的牢狱之灾面前,也脆弱的将自己华丽的外表卸去,和普通孩子面对自己母亲时候一样,寻求一个强有力的帮助。

不过,让蔺君澜失望的是,徐太后并不打算帮她。

“这事儿我管不得。”徐太后平静的说道:“你动了那丫头,阿泓不会放过你的。我又能怎么样?”

“您怎么就不能怎么样了?您可是他母亲!是当今太后!”蔺君澜的声音大了少许,也更为烦躁起来。

看到她这般燥怒的样子,徐太后的火气也上来了,低喝道:“你做这事儿前怎么不动动脑子?嗯?那邹元槿是你能动的?那可是阿泓心尖上的人!你敢动她,就跟亲手往他心口上捅刀子一样!”

“可是我不来求您还能求谁?”

蔺君澜担惊受怕到了极点,思绪就有些混乱起来,脱口而出道:“您是她娘!您还劝不动他的话,难不成我要去找他爹?既是如此,我找定北王去就是!当年那件事说出来,不怕他劝不动阿泓!”

“你敢!”徐太后怒极,抬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重重扇在了蔺君澜的脸上,“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藏不住事的!”

蔺君澜捂着脸颊冷笑,“您当年做下的事情可比我严重多了!李代桃僵,偷天换日。若是我非得走入那牢狱之中,倒不如找您一起陪着。阿泓若是知道了你当年算计定北王的事情,看他怎么面对王爷、面对这个爹!”

门砰地下被人用力踹开。

屋里的母女俩登时吓了一跳。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蔺时谦脸色黑沉如墨,立在屋门口,神色冷肃,冰寒如霜。

蔺君澜顶着半边儿脸的红巴掌印,一时间呆住了。

徐太后亦是震惊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蔺时谦会来她宫殿的外头。

虽说她和蔺君澜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等闲人在外头隔了门听不到。

但是她知道,定北王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

即便是蔺君泓都不一定在门外能够听得见的声响,他能听到。

徐太后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如纸。

她颤抖着毫无血色的双唇,双拳紧握,死死掐着手心,而后语气沉沉的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说。王爷许是弄错了吧。”

蔺时谦毫不退缩。

他两步迈进屋内,反手将屋门砰地下重重合上。

而后,他走到了徐太后的面前,眼睛中泛着难以抑制的震怒,而后转向蔺君澜,一字字的开了口。

“我倒要问问你们,刚才究竟说的是、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第109章 9新章

徐太后和蔺君澜哪里料得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蔺时谦?

母女俩登时愣住了。

这回倒是蔺君澜当先反应过来。

明乐长公主缓缓站起身,含笑望向蔺时谦,说道:“皇叔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徐太后的心里有片刻的慌乱,只是面上不显。

很显然,蔺时谦已经听清楚了刚才的那些对话。

想到刚才蔺时谦是在门外听得了这些话,徐太后忍不住暗暗心惊。

她不知道,他的功夫竟然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能在那样的状况下依然将她们母女俩的对话声听了个一清二楚。

许是女儿的镇定感染了她。

徐太后深吸口气,亦是笑着与蔺时谦道:“定北王问的是哪一件事?我和阿澜说了许久的话,倒是不知王爷提起的是哪一句了。”

蔺时谦的神色阴晴不定。

他不好直接提起那样的话语来。

神色阴沉的抿唇沉默半晌后,蔺时谦忽地抬眸,直直望向徐太后,目光锐利如刀。

待到徐太后不堪重负后退了两步,他方才神色和缓了一点点,沉声说道:“你心里有数。”

徐太后这个时候已经稳住了心神。

她朝着窗外的枝丫看了片刻,转回视线,不甘示弱的朝着蔺时谦望了回去,“什么心里有数?定北王什么也不与我说,反倒是这样含糊其辞,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

蔺时谦听闻,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他撩了袍子坐到了屋中的椅子上,半眯着眼望向徐太后,唇角挂着一抹轻笑,嗤道:“我竟是不知,太后居然这般的喜欢岔开话题。我倒是觉得,有难言之隐的是太后才对。”

抬指轻叩桌案两下,蔺时谦忽地意识到蔺君泓有此习惯,脸色骤然更加难看了些。

他默默的收回手指,握在掌心中,死死掐住。而后神色淡然的朝徐太后和蔺君澜看了眼,语气清淡的道:“方才太后和长公主的话,我一字不漏的听了来。”

顿了顿,他深吸口气,语气平静的道:“我也不问二位那话到底是什么了。我只想问一句,那话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虽然他刻意掩饰,不过话语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带出了一丝颤音。

蔺君澜刚要开口,徐太后已然抬手阻止了她。

“没有什么真不真的。”徐太后断然说道:“定北王定然是听错了。您口中所说,我全然不知是何事。”

徐太后缓缓扬起了个笃定的微笑,转眸望向蔺时谦,“不如王爷说一说您所指何事,提醒我一下,或许我就能想出来了。”

经过刚才的几番话,她已经发现,蔺时谦根本无法将她说的那件事说出口来。

既是说不出,那便无碍了。

她只要逼的他无法开口就行。

果不其然。

蔺时谦听了她的话后,目光沉沉的与她对视了片刻,这便缓缓站起身来。

徐太后本以为他会拂袖而去。

谁知他竟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这边逼行而来。

重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了人的心上,听得徐太后心惊肉跳。却还要维持着面上的不在意。

徐太后努力稳住心神,柳眉倒竖正要呵斥,却见蔺时谦已经停了脚步。

“究竟是怎么回事。”蔺时谦的声音隐隐含着怒气,“你需得给我一个交代。”

他久经沙场且位高权重,这般语气这般神态质问出口的时候,散发着冷冽怒意,周遭的空气好似都要被凝结成冰。

徐太后心里已然快要支撑不住。

可是,即便她再慌乱,也明白当年那事儿谁都不能说。

特别是眼前这个人。

徐太后张了张口,声音干涩的说道:“什么交代?”

后有发觉自己气势太弱,徐太后骤然拔高了声音,尖利的说道:“我没有甚么可交代的。你且死了这个心吧!”

说罢,不待蔺时谦再开口,徐太后扬声唤人。

蔺君澜此时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门边。

听闻徐太后的唤人声,蔺君澜当机立断打开了门。

不多时,宫人鱼贯而入。

徐太后不再多言。

她微微扬着下巴,神色倨傲的看着蔺时谦,“王爷既是没甚事情,不如早早退下了吧。”

蔺时谦胸中窝着一团火。只是,在这个时候,发作不出。

他冷冷的看着徐太后,很久没有言语。而后转身,大步离去。

蔺时谦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屋里,徐太后终是支撑不住,跌倒了在一旁的锦杌上。

蔺君澜还欲再言,徐天后扫了一眼她脸上的巴掌印,终是恶狠狠的说道:“那件事你就是烂在了肚子里,也不准吐露半个字儿出来!”

蔺君澜只觉得微微肿起的那个巴掌印子火辣辣的疼。

她也晓得自己刚才是鲁莽了。

可是,她哪里晓得王爷居然就在门外、而且还武艺高到可以这样听到话语?

蔺君澜垂下了眼帘,神色哀伤且悲痛。

“太后不愿我提,我自然不会再提。”

蔺君澜的眸中闪过几不可见的失望神色。

想到刚才自己受下的巴掌印子,想到今日种种,蔺君澜深觉徐太后的心里其实是半点也不向着她的。不然,刚才的那一巴掌从何而来?

感受着脸颊上的热痛,蔺君澜的心里愈发平静如初。

“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又不是仅仅只有你知我知。那么,就迟早有暴露的一天。”

徐太后这辈子说过的最大的谎言,便是当年的那件事了。

她没料到蔺君澜竟然会出言威胁她。

徐太后刚刚恢复了点血色的脸上瞬间黑沉了许多。

“你这是何意?”徐太后冷笑道:“莫不是我的女儿竟然要来威胁我吗?”

“威胁不威胁,端看徐太后怎么看了。”蔺君澜不甘示弱的笑了笑,“旁的不讲,单看您能对着身边的人下狠手,我也不敢威胁太后您。”

她这句“对着身边的人下狠手”,可是一箭双雕。

既是在说徐太后居然抬手扇她巴掌,而且,也是说,徐太后居然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算计身边的人,从而得了蔺君泓这么一个儿子。

徐太后脸色大变。

蔺君澜见好就收,乖乖的走出门去,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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