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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荣宠手札-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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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遇到这三角眼,那人恐怕只能保得住元槿一个。

加上突然而至的蔺时谦,场面混乱之下,恐怕就……

“有什么话,你说。”蔺君泓的脸色发沉,唇角的那抹笑意却是丝毫不减,“莫要伤了皇叔。”

不知道定北王怎么会出现。但是,单凭他用尽全力去帮忙救元槿,这个人情,蔺君泓就心领了。

三角眼冷笑着说道:“你让小丫头过来。用她,换你的皇叔。”

“绝无可能。”蔺时谦淡然开了口。

他也知道,是他鲁莽了。

不过他没料到蔺君泓会早就安排了人在房梁之上。

当时他看到了元槿“醉倒”在蔺君澜的怀里,就心知有异。

小丫头酒量不好,等闲不会喝酒。而且,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京城里他的接风宴上,蔺君澜和元槿是怎样的针锋相对。

试问关系这样僵的两个人,元槿又怎会放心的醉倒在蔺君澜的怀里?

想必事情有变。

思及此,蔺时谦不敢大意。寻了法子悄悄跟在后头。

结果就看到了元槿被人带到屋里那一幕。

看着眼前的情形,蔺时谦也不由得暗暗叹息。

早知陛下算无遗策,已经安排了那样一个高手在里面,他就不会现身于此了。

也不至于遭了个收人胁迫的下场。

看着周围的一切,蔺时谦淡然而立,再次沉声说道:“绝无可能。”

那利刃本就是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他这样一说,猴头滚动,竟是让那利刃刺破了一个伤口。

伤口长且有点深。

血珠子顺着那利刃的尖端而下,慢慢滑落。

元槿看的心里难受,紧紧拽住了蔺君泓的衣袖。

她很想说,她愿意去换下来皇叔。可是她知道,凭着她的那点本事,她那样做反倒是帮了倒忙。

蔺君泓定了定神,忽地一笑,抬手一扬,让人从旁拿了一柄弓箭过来。

搭箭上弦。

蔺君泓凤眸微眯,拉开长弓,对准了那三角眼的眉心之处。

三角眼显然也发现了蔺君泓的意图。

他哈哈大笑,说道:“怎么?陛下要亲自动手射我?要知道,我这里可是有皇叔。你就不怕伤了他?”

“怕。”蔺君泓轻笑着说,手指丝毫不晃,稳若磐石,“所以我亲自来动手。”

他的箭术极好。

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强。

三角眼脸色瞬变。

他若是丢下蔺时谦逃走,一瞬间,房梁上的那些弓箭手就能将他射穿。

刚刚他出屋的时候,顺手将屋门关上了。

现在他背靠着屋门处。

屋里稍有异动,他就随时会将尖刃刺下去。

所以,那些人不会从身后动手。只能从前面。

可是在前面,若是不能一招将他制服,他受了伤,必然也要将蔺时谦给刺杀。

左右自己活不成了,何不拖个人下水?

三角眼所求的一线生机,只能是以蔺时谦为要挟,一步步走出这包围圈。

皇太后煞白着脸,喝道:“你就这样丢下哀家不管?你主子是怎么和你说的!”

三角眼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生死之前,答应陶志忠的那些话语,甚么要绑走那个小皇后,就无关紧要了。

思及此,三角眼开始挟持着蔺时谦慢慢挪动脚步。

以他的本事,只要能够跑出这弓箭的包围圈,除了那个房梁上的人之外,怕是没人能够追的上他了。

不过拼死一搏,他或许能从那人手底下逃脱。

三角眼面对着蔺君泓的弓箭,还有房屋上百十个弓箭手的弓箭,心里紧张到了极处,也兴奋到了极处。

蔺君泓的弓一点点拉满。

箭尖,一直指向三角眼的眉心位置。

眼看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凝神静气,正要松手,忽地旁边传出一声低喝。

“不要!”蔺君澜一把握住蔺君泓的手臂,“你不顾及着可晴在他们手里,也总得顾及着定北王啊!”

刚才蔺君泓将弓箭拉满,气势达到极点。本可一招制胜,谁料中途被阻,再加上三角眼一直在挪动,刚刚的胜算转瞬即逝。

蔺君泓大怒,厉叱道:“可晴那里我早已派了人去救了!”

说话间的功夫,三角眼已经到了包围圈的边缘。

蔺君泓再次搭箭上弓。

周围的人重整气势。

蔺君澜看的心惊肉跳。

她在旁低声说道:“你千万不能伤了王爷。你千万不能伤了定北王!”

“闭嘴!”蔺君泓怒极之下,开口厉喝。

蔺君澜看着那箭尖,生怕蔺时谦会受伤。

如果蔺君泓伤了蔺时谦,那可真是、真是……

“你不能伤了他!”蔺君澜低喊,“他可是你的……”

一句话没说完,异变陡生。

旁边原本叽叽喳喳玩耍的鸟儿,忽地腾空而起。

它们展翅疾飞,鸣叫着朝着三角眼的双眼啄去。

三角眼一声哀嚎,脸上血花四溅。

与此同时,一支利箭忽地离弦,急射而出。

第108章 9新章

三角眼痛极之下挥手使力,想要将蔺时谦的脖颈划破。

可是众鸟纷飞,在他的手边不住拍打叮啄,他原本灵巧的双手根本无法使尽全力。

蔺时谦看准机会抬手将三角眼的手腕擒住,用力一折。腕骨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利箭忽至。

正中眉心,直插入骨。

裸露在外的箭身连点血丝都无。

可是三角眼,已经瞬间僵了身子没了动作。

而后,他忽地全身一软,瘫倒在地。

用手去探,已经没了生息。

明晃晃的阳光照进院子里,落在了三角眼的身上,让他的狰狞表情显露无疑。

看到最厉害的三角眼都没了气息,皇太后大惊失色。

她惶然的四顾。

看到周围人神色各异的模样,皇太后先是心底一慌,全身发抖。而后想到一事,她又恢复了镇定。

皇太后神色端庄的朝着蔺君泓一扬下巴。她的面上虽已有了皱纹,但仍依稀可辨当年的清丽容貌。

“既是捉住了他,那便将人送入牢中罢。”皇太后神色淡然的道:“没想到竟是个不中用的。”

“那依着皇太后的意思,怎么样才算是‘中用’的?”

蔺君泓轻笑着接了这句话,将弓搁到地上,把手搭在了弓的上端,“莫不是在皇太后的眼中,我这位置坐的不对?”

若说先前皇太后的话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变神色各异,那么蔺君泓这石破天惊的话就着实的让错有人瞠目结舌。

不过……

看到皇太后如今忽地变得狠戾的眼神后,所有人都明白过来,陛下为什么要这么讲了。

只因为皇太后果真是如此想的。

“尚算有自知之明。”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皇太后也无甚话好说了。

旁的不讲,单就这些禁卫军和房顶上的射手,就足以将她禁锢在这里,无法逃出这个高高的宫墙外了。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想要将这一切剖开,想要将那事实真相讲明。

她索性将之前的打算尽数承认下来,而后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这本是我儿的。再往下,也该是我孙儿的。你又算什么东西。”

最后那几个字,她是咬了牙用尽了全生最大的恨意来讲。

这般讥讽和恶毒的语气,让所有人都瞬间失了色。

除了房上弓箭手严阵以待丝毫都不敢松懈,包括御林军在外的近乎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不敢去看蔺君泓的脸色。

蔺君泓半眯着眼望向皇太后,许久没有说话。

这般的静寂中,只听得树叶的沙沙响,还有远处宴席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欢声笑语。

很久之后,蔺君泓嗤的一声笑,拿起弓来交给了身边的繁兴。

“我不算什么东西。”蔺君泓低笑道:“只不过算是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罢了。”

而后,他展演一笑,朝皇太后挑衅的勾了勾唇角,“莫要说偷抢了。论起偷抢来,最委屈的当属皇叔了。”

蔺君泓的这话讲出来后,皇太后最终脸色大变,双唇颤抖,半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不明缘由的人,只当蔺君泓在说蔺时谦在这一次的事件里面被挟持,所以是最委屈的一个。只因为事情本就和他没甚太大关系。

但是了解个中情况的人,比如元槿,便知道蔺君泓说的根本就不是今日发生的事情。

蔺君泓说的,分明是多年前的事情。

与皇太后所提之事相差无几,都是牵连到了那个位置。

那个……

本该属于定北王蔺时谦的位置。

皇太后慢慢侧过眼眸,望向蔺时谦。

蔺时谦却丝毫都不搭理她。

在繁盛的搀扶下,蔺时谦慢慢走到了蔺君泓的跟前,指了指脖颈上的伤痕,笑问道:“陛下。这伤着实疼得紧。不知陛下那里可有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给本王看上一看?”

元槿听闻他这话后,下意识的就往蔺君泓看去。

定北王口中称着“陛下”,又在说自己是“本王”,显然是在和蔺君泓表明一个态度。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再提。

蔺君泓了然,点点头,低声与他道:“对不住。”

这三个字说的极轻。只有挨得很近的蔺时谦和蔺君泓能够听得到。

蔺时谦拍了拍蔺君泓的肩,笑道:“没什么。说了也无妨。不过,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再做计较,便没什么意思了。”

简短一句话,让皇太后的全身僵硬。

蔺时谦的“不提”,是因为不愿和不相干的人相提并论。

而不是介意蔺君泓这般说。

蔺时谦这态度,显然是很护着蔺君泓的,与他一致针对皇太后。

眼看着禁卫军在朝她走来,神色冷冽似是要将她擒住。皇太后终是忍耐不住,高声喝道:“你们敢!”

她扭头望向蔺时谦,冷笑道:“莫要做出这般叔侄亲近的模样来。说到底,这位置也是偷来的抢来的。”

皇太后转而看着蔺君泓,“你能奈我何?先皇刚驾崩不久,你这样贸贸然对我动手,怕是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皇太后此言差矣。”

开口的并非是蔺君泓,而是蔺时谦。

定北王接过禁卫军副统领葛雨明捧来的手帕,按住伤口,回头看了皇太后一眼。

不过,只一眼罢了。

他紧接着转回了头去,抬手制止了蔺君泓将要出口的话,望向周围的所有人,说道:“皇太后今日遇到刺客,惊吓之下的了癔症。这般的状态着实不妙,倒不如在殿里好生歇着,莫要再出来随意走动了。不然,怕是会伤了身子。”

蔺时谦笑问蔺君泓:“陛下以为如何?”

他先开口,将那个恶人做了。而后再问蔺君泓。显然是打算将蔺君泓从这件事里面撇出去。

旁边蔺君澜看着蔺时谦的时候,眼神就颇有点怪异了。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似是在怀疑什么。

但是,看到蔺时谦坦荡的神色后,蔺君澜眼中的那点点怀疑便消弭无踪。

蔺君泓垂眸沉吟片刻,颔首道:“既是皇太后身子抱恙,那便遣了人好生伺候着,安生在殿内养着吧。”

语毕,他朝着元槿伸出手来。

待到元槿将手放入他的掌中,蔺君泓便甚么也不多问、什么也不多讲,转身边走。

刚行了几步,蔺君澜匆匆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问蔺君泓:“可晴如何了?她可还好?”

蔺君泓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神色好似在看个树木花草那样的植株一般,毫无波动。

蔺君澜被他这淡漠的眼神给惊了一跳。而后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蔺君澜到底是没了先前的底气。

她眼神有些飘忽,但是,对于杨可晴的去向依然紧追不舍,“她年纪小,胆子也不大,你的手下可还靠得住?莫要吓到了她就好。”

“长公主这般说,是不是想要套我的话,辗转的问一句——可晴是否已经到了我的手上?”蔺君泓冷冷的说道。

蔺君澜的心思被戳穿,倒也不气,也不恼,反而有些难得的心虚,“是又如何?”

“她好得很。”蔺君泓微微垂眸,用修长白皙的指把玩着手中所握女孩儿的手。

看着她纤细的指尖不住的在他手中滑动,他的心情这才稍稍好了点,便又加了一句:“可晴一切无恙。”

蔺君澜大大的松了口气。

乍一放松下来,她全身力气皆无,软软的靠到了后面的树上。

蔺君泓忽地笑了。

他侧过脸,斜斜地睨着蔺君澜,说道:“槿儿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罢休。待到重凌处理完陶志忠那边,长公主这里想必也要多问几句的。”

这句话成功的让蔺君澜失去的力气瞬间回到了身上。

她忽地站直了身体,浑身紧绷的说道:“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我……”

“若不是长公主尽心尽力的演好这戏,皇叔又何苦挨上一刀?”蔺君泓含笑道:“长公主莫不是觉得,自己骗了皇后娘娘过来,还能全身而退的吧?”

语毕,蔺君泓不待蔺君澜再行反驳,当即点了十几名禁卫军,指了蔺君澜说道:“长公主觉得宫里的花草甚是可人,想要在宫里多待些时日。不若就送到徐太后的跟前,让徐太后好生的和长公主谈谈花草。”

说是谈花草,但又怎可能仅仅是谈花草?

想必蔺君泓是存了心思,让徐太后来“教育”一下长公主了。

至于“教育”过后长公主会如何,就还得等陛下示下。

旁人一个字儿也不敢多说,讷讷的应了声后,上前来押蔺君澜。

蔺君澜不肯,用力想要挣脱。无奈禁卫军的手力很大,不过三两下就将她用力制住,而后由两个人一边一个擒住她的手臂,强迫着她不得不往徐太后那边行去。

既是处理了这些事情,蔺君泓终于松了口气。

他牵着元槿的手走向前去,低声问道:“你如今要往哪里去?”

蔺君泓这般问起,元槿倒是心里有数。

如今蔺君泓将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陶志忠和皇太后的人分插在各处,需得一个个揪出来。更何况,还要和贺重凌那边汇合,将陶志忠的事情一并办了。

元槿想通之后,便道:“不如回宴席上去吧。那么多人都被我请了来,总不好让人在那边干等着。”

这牡丹宴本就是元槿以自己的名义办起来的。如今她这样说,倒是合情合理。

蔺君泓在那么多人面前也不好和她悄声叮嘱什么。更何况,现在手头上的事情着实太多,一时间忙不过来。只得和她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你先过去吧。晚一些若是有事,再来寻我。”

语毕,也不管元槿答应不答应,蔺君泓直接将四卫全留给了她,守在她的不远处跟着,借机保护。

元槿紧张万分,生怕在这种时候将人尽数留给她后他的身边没了人。

但看那从房梁上下来的绝顶高手守在了蔺君泓的身边,元槿这才稍稍放心了点,颔首与他道了别。回到宴席上的时候,戏台子已经摆了起来。

贺重珊她们看到了元槿,远远的就和她招手。

元槿与院门口近处的几位太太笑着示意了下,这便往女孩儿们那边行去。

待到落了座,元槿方才发现,她们这位置选的巧。

看似是个极偏的位置,其实十分讨巧。是在院子角落凹进去的那一块。想要缩在位置上说些悄悄话,又或者不去看那戏台子想要在这边摆点东西来玩,两边看戏的人等闲不会发现。

元槿来了后,和女孩儿们凑到一处的冯乐莹有点紧张,赶紧和元槿行礼问安。又道:“皇后娘娘来到这个位置,会不会不太妥当?”

她这话一出来,几个女孩儿就都笑了。

葛雨薇指了元槿说道:“平日里她是皇后娘娘,其实私底下,都是咱们家的妹子。旁的不说,你们家许林广,可是头一个就不允许旁人欺侮她的。”

听到葛雨薇这般自然而然的提到了许林广,冯乐莹的脸刷地下红了起来。

瞧见她这模样,贺重珊亦是哈哈大笑,指了葛雨薇说道:“你别慌。她这人脾气是有点燥的。不过终归有人能值得了她。往后她再提许少爷,你只管和她提穆家那位就是。”

冯乐莹其实和女孩儿们并不太熟悉。

不过,既是往后将要成为许家媳妇儿,女孩儿们就想着多亲近亲近也好。往后少不得要多接触的。

葛雨薇和贺重珊之所以和她说话这般随意,也是看中了她的性情。

之前元槿刚刚过来,冯乐莹当头就来了一句“会不会不太妥当”,显然也是个心直口快的。

这样的人好相处。

她们最不爱搭理的,就是那些心肠弯弯绕,半天憋出来一个字儿,心里头却没什么好年头的了。

元槿看到冯乐莹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赶忙起身走到冯乐莹身边,坐了下来,说道:“莫要理会她们。一个个惯爱口中跑车,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依着我说,你往后有什么难事,找我嫂嫂说就成。她定然护着你。”

元槿和女孩儿们是说惯了的。平日里用起这些称呼来是一套一套的,早就成了习惯,张口就来。

可是冯乐莹看着元槿,怔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皇后娘娘的嫂嫂和她有什么关系?

许林雅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拉了小凳子坐在元槿腿边,笑眯眯问道:“皇后娘娘腿脚疼不疼?要不要我来帮您捏一捏?”

说着就朝元槿的肩膀上按揉了一把。

元槿登时痛呼出声。

许大人是九门提督,亦是武将。家中儿子许林广文武双全,女儿许林雅才艺双绝。当真是个有福的。

而且,许林雅虽然没像哥哥那般也学了武艺,但是些许皮毛还是懂点的。

刚才这一按,直接扣到了元槿的穴位上。让她又酸又疼,还又舒服。

元槿知道许林雅这一下其实可以松缓筋骨,却还是朝着许林雅睇了过去。

许林雅微笑着继续给她按揉,又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刚才做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说着,在她脊背上轻戳了下。

元槿痛呼出声。

许林雅微微皱眉,又在她脊背上轻轻揉捏着。

元槿这便暗暗松了口气。

她知道,许林雅通过刚才那几下,发现了她脊背酸疼。

没办法。之前她被带到那屋子里后,抛过去的那一下着实算不得轻。脊背登时就疼了。

好在许林雅发现,给她这样揉了揉,倒是好一些了。

许林雅和元槿在那边说着悄悄话,葛雨薇和贺重珊就叫了冯乐莹说起旁的来。

许林雅坐回位置的时候,恰好河阳郡王妃过来寻元槿。

而且,还带了那沈淑瑜同来。

看到沈淑瑜后,冯乐莹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悦。只不过未曾言说。

待到沈淑瑜向元槿请安行礼了走后,冯乐莹方才与元槿说道:“那人可不是个省心的。娘娘心善,怕是不会将人想的太恶。不过我听说她曾为了在考静雅艺苑时候得个好的名次,直接想了法子将对手弄伤。这样的人,娘娘和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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