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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桃答道:“侯爷您不知道,我们跟着少夫人听产婆教导过的:生产之时乱喊乱叫大哭大闹的,那是笨人!那样得耗损多少力气啊?所以少夫人说了,她不会哭叫,要攒着力气,尽快把猴子生出来,才是正理!”
罗真:“……”
星眸冷冷扫过来,香枝赶紧低下头,心里把香桃好一通骂:侯爷心疼少夫人,就算少夫人大哭大叫他也不会嫌弃,你提什么笨不笨的?你才笨呢!
罗真也没心情追究生猴子是几个意思,抻着脖子朝屋里喊:“绣绣!绣绣别怕!我回来了!我进去好不好?”
喊完话,钱嬷嬷又出来了,对罗真道:“少夫人知道侯爷回来了,高兴着呢!此时她正在用力,最忌分神,不要您进去,您也别再喊叫了!”
罗真说道:“嬷嬷,她是不是很痛?”
“生孩子,哪有不痛的?”
“嬷嬷别拘着她,痛就让她喊吧。”
“少夫人可不想喊,她咬着布条子,攒着力气呢!”
罗真只觉鼻子酸涩,眼睛湿润了,他默默转过身子,面朝窗扇定定站了老半天,罗松走来跟他说话,他理也不理,气得罗松拂袖而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产房里终于响起婴儿哭声,外边廊下守着的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婆子先抱出来一个襁袍,说是位少爷,田氏刚要迎上去接过,却被成国公抢了先,罗老太太也赶上来,老两口喜滋滋端详着,成国公哑声说:“老婆子,你看他多像林儿!”罗老太太却道:“我看他像松儿!松儿刚出生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
旁边郑氏红着眼睛低下头,她没能为罗林生得个儿子,一直有愧,如今公公竟拿着锦绣生的孩子当罗林,叫她情何以堪!
罗松也走过去看了看那孩子,很是无语:这么小的娃娃,哪里能看得出谁像谁?不过,瞧着还真挺顺眼,虽然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却自有一股气势神韵,一看而知是自己家子嗣!
过了半个多时辰,婆子又抱进来一个,依然是少爷,跟前头那个长得一模一样,成国公大喜,想两个都抱着,又怕弄混了长幼,忙叫罗松抱上。
以为就这两个了,原先大夫也诊出怀的是双胎,谁知产房里锦绣依然腹痛难持,产婆仔细摸一摸那肚皮,先是有些诧异,随即赶紧吩咐再准备一轮热水以及干净用具,又过了半个时辰,锦绣再娩出一个婴儿,这次,依然是个男孩!
一胎三儿,众人震惊!
外间几位太医更如同木头人般,脑子快转不过来了:一胎三儿不是没有,只是太少太少了!而这样的胎像一般都能诊得出来,可他们给保定侯夫人诊过多次平安脉,居然一直当她是双胞胎,都没有探出是三胎!
罗真看都没看那三胞胎,一直等在门口望眼欲穿,钱嬷嬷出来允许他进去了,就立刻跑进产房,看着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俯下身子,将锦绣紧紧抱在怀里!
锦绣感觉有温热的水滴滴进自己脖颈,也禁不住泪盈于睫,轻声道:“现在,你可是觉得圆满了?”
罗真点头,又摇了摇头:“能遇到绣绣,我的人生就已经圆满!是我贪心了,绣绣,我太贪心了!”
锦绣微笑着,安心地闭上眼睛,她太累了,要睡一觉,意识迷糊之际,嘴里呢喃着:“阿真,谢谢你的贪心!我现在才算是圆满了——我终于做母亲了!我,和你,我们有,三个猴子了!”
罗真:“……”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儿子都成了猴子?
番外一:轮回
当金氏走近水月庵时,感觉到一股阴寒迎面袭来,她浑身颤抖,莫名的恐惧战胜了母性,她不想进去看罗姝了,都已经死了,看了又有什么用?
她折身想跑,却被走在前头的罗松反手抓住,罗松皱着眉,一言不发,直接将她拖进庵门!
随从仆妇都被勒令停留在院子里,只有世子和世子夫人进了主庵堂。
并没见着女儿罗姝的遗体,倒是罗松,将她一个人留在前堂,他跟着住持去了后殿不知道商谈些什么,金氏以为是说罗姝的丧葬之事,便独自坐着,想念女儿,哀伤而痛苦,有七八岁的比丘尼端来清茶,金氏摸摸茶盏是温热的,拿起喝了两口,觉着有点倦意,就靠在椅背上微合一下眼,谁知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转来,发觉自己躺在一个破旧而狭窄的斗室里,再细看那房间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摆设,顿时大惊失色:这分明就是,自己上一世在水月庵中住了一辈子的那个房间啊!
金氏爬起来,扑过去开门,门扇却上了锁拉不开,用力拍门喊人,无人应答,她记得很清楚:这里是庵中最偏的偏院,比丘尼们都不住这里,只堆放些杂物,有时会赁给上山赏景误了时辰下山的男香客暂住!
金氏慢慢滑倒在地上,欲哭无泪,狂笑无人知!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罗松彻底抛弃了!
或者她也可以自我安慰一下:毕竟相亲相爱多年,罗松不会真的对她如此无情,这一切是成国公压迫他干的,如果罗松能够主宰成国公府,肯定不会这样待她!
成国公!成国公!前世的金氏好恨!今世,好悔啊!
不就是一点点贪心,为什么就不能满足?
两世的努力,上辈子是懵懂无知、时势不与,这辈子,明明占尽先机,为什么还功亏一篑?
金氏将头狠狠磕在门上,不知疼痛,却有两行眼泪滴挂下来!
夜色沉沉,冷意侵骨,金氏一动不动,就靠在门后,迷迷糊糊又昏睡了过去,她希望就这么一直睡着,睡久一点,等到再醒来时,又是另一番景像,最好,又再回到从前,回到芳华灼灼、花团锦簇的青春年少时光!
记得前世,在郊外初遇罗家二将军,她才不过十四岁,但她天生美貌,体态丰盈妖娆,任何见过她的男子,第一反应都是直了眼,英伟俊朗的罗家二将军也不能免俗,从他的眼睛里,她分明看到了倾慕,看到了渴望!
成国公府三位年轻将军,以骁勇善战得到皇帝赞誉,更以伟岸俊美受到全京城姑娘爱慕,没有人不愿意嫁给罗家儿郎,金氏也不例外,却因为自己庶女的身份,还是寻常府宅的庶女,要嫁进国公府,只能是空想罢了!
却没料到,能够面对面地相遇,还能够亲耳听到罗二将军用温和的语气安慰她,命手下把坐骑换给她拉马车,因为她的那匹老马,走着走着就倒下死了!
这是嫡母故意整治她,可嫡母没有想到,却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罗二将军罗柏刚刚订亲,她是知道的,可那又怎样?男人成亲后谁没有几房妾室?而且,她虽是庶女,却是官家女,有扶正的资格!
罗柏看着手下将她的马车修好,再套上马匹,便吩咐手下送她回城,而他却要往山庄去!
金氏已经打定了主意,好不容易想好一条计策,怎么可能让罗柏逃脱自己的情网?眼看罗柏就要上马离开,她急中生智,喊了声将军请留步,然后娉婷袅娜走过去,微笑着轻启粉唇,欲说还休,眼角瞄见一大批人马走到五六步之处,她脚下一个踉跄,朝着罗柏倒去!
她赌赢了!罗柏张开双臂,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从城里出来的那批人马,个个有头有脸,正是罗家的客人,要往山庄去参加马赛的,亲眼见证罗二公子美人在怀风流快活,哈哈大笑着打趣,闹着要罗柏即刻请喝喜酒!
她的名声就此没有了,可她得到了成国公府二将军贵妾的名份!
这是她所求!
嫁进成国公府不久,她愈发觉得自己眼光不错!
罗林战死,罗松也战死,罗柏成为世子!
罗柏很爱她的美貌温柔、体贴小意,尤其迷恋她的身体,与她在一起**失态,那时她就想,或许自己可以得到更多!
可是这一点点贪念,很快被泯灭于无形!
罗柏宠她,却绝不纵容,而且,他是个心硬如铁的男人!
在她的床上他为所欲为,一穿上衣裳就正正经经,对正室钱氏言听计从,妻和妾在他眼里,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她躺在他身下,二人分明温存绻缱柔情无限,可是等他起身离开,会毫不犹豫命婆子喂她避子汤,对她的哭泣哀求充耳不闻!
理由只一个:遵从少夫人之命,不能有庶子女!
那个钱氏,明明只是个相貌平平的寻常女子,钱府也并没有多大多硬实的家底和势力,偏偏就是压在了她的头上,仅凭元配之名!
上一世的成国公世子罗柏,只有一妻一妾,没有通房,钱氏不允许妾室生子,自己却和罗柏生得三男二女,用儿女牢牢系住罗柏的心,成就夫妻恩爱情深美名!
殊不知,罗柏其实最宠最爱的是她金氏!
这一点她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特别是在老成国公去世,罗柏袭爵之后,他对她越发的好了,很多次在她服侍他们夫妻俩用饭之时,罗柏当面叮嘱钱氏:吃穿用度不要拘着金氏,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
上辈子的钱氏可不是什么好人,她装贤惠,装宽容大度,在罗柏跟前做出妻妾和乐共处的假像,一待罗柏不在府中,就变着法子折磨她!
最后更恶毒到毁了她的清誉,直接将她赶出了成国公府!
那时她才二十来岁,年华正茂,出城进香路上遭遇劫匪,在仆妇帮助下她逃出来了,并未**,可钱氏硬说她已失仪,不让她再回成国公府,命那个钱嬷嬷,将她送进了水月庵!
罗柏被钱氏蒙蔽,听信了那毒妇的话,没有来看她一眼!
她与青灯古佛、黑山白水相伴终老,庵中粗茶淡饭穷困潦倒,她竟也活到了九十岁!
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生活!长长岁月里,她能随口吟诵佛经,却无论如何不能消除心中的怨恨,反而越积越厚重!
闭眼老死那天,她曾想,如果时光返转重来,她不这样过了,定要做些改变才好!
不曾想,老天见怜,真的让她重来一世!
还是在年华最盛的青春岁月,她依然是金府庶女,依然被嫡母刻薄,这次,她要被远嫁去那穷乡僻壤,她当然不愿意!
借着预知先机,她有意报复罗柏,使计拦下罗松,放罗柏去边关,结果是罗柏战死,罗松活了下来!
罗松俊美无俦,外表清冷,本以为他也像罗柏那样心肠冷硬,谁知罗松却好相处多了,冷漠只是他的外表,实则他内心温柔热情,对于暧昧风情十分着迷,金氏与他玩起来,恰如棋逢对手,二人很快陷入爱恋中不能自拔!
她知道罗松订有娃娃亲,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她使出深身解数,诱使罗松与她有了夫妻之实,罗松对她深深迷恋,两人未婚先孕……事实证明她是对的,罗松为了她,愿意退掉贾氏那门亲!
但是成国公那一关却过不去!成国公说,不能失信于人,想要退亲,除非身死!
罗松死,亲事自然作罢,成国公死,那得等好多年!
她等不了,肚子里的孩子也等不了,只好一乘小轿抬进成国公府,还是做妾!
万幸罗松不是罗柏,明面上罗松给了她贵妾身份,实际在府里,她的待遇与正室毫无二致!甚至她还可以凌驾于正室之上——她能在贾氏之前生下三个儿女,就是证明!
她牢牢抓住了罗松的身心,原本想贾氏一辈子生不出儿子,就像她上辈子那样孤苦一生,谁知贾氏兄弟把罗松打了一顿,在成国公训戒下,罗松不得不去贾氏那院住了几天,贾氏最终怀孕,生下罗真!
她好恨!却不能表现出来,得维持住她的温柔善良贤惠大度!
这一世,她最解气的事情,是亲眼看着罗柏遗孀死掉,绿梅那丫头看走眼了,什么金嬷嬷?就是她自己亲手将钱氏推进冰冷的湖中淹死,报了上辈子的仇!
今生贾氏原本也该死得更早些,那样她才好扶正上位,却可恨罗真竟和罗方一样,是传说中罗家每一代都会出现的天生神力拥有者,这样的罗家人便是上天拟定的帅才!上一代是罗大和罗三,这一代也有两个!
罗方六岁能单手举起石凳,罗老爷子与罗松十分欢喜,谁知罗真不声不响把石桌给举了起来!也幸亏罗老爷子和罗松始终喜爱的是敏睿聪慧的罗方,而罗真不仅木讷愚钝,小小年纪还不服管教不喜读书暴戾恶劣,他再能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只是贾氏身边有这么一个儿子,想让她早死就难了点!
幸亏贾氏还是死了,死后不到半年,罗松就将自己扶了正,上表请封诰命!
这一世,原本应该是满意的,她遇到了倾心相爱、只以自己为重的好男人,她终于坐上了正室之位,一品诰命,不久的将来还要成为国公夫人,统揽整个成国公府!
国公夫人哪,她一个庶女,可不容易呢!这份荣耀,上辈子她也曾妄想过却碰都没碰到边儿,这一世通过努力,她十拿九稳地掌握住了!
如果,如果……没有赤州之行,没有罗真和冯锦绣使坏,罗老太太多事给的那个雪莲,之后是罗老头儿硬塞给罗松的叶氏,就不是今天这样的悲惨局面了!
是的,是的!事情的变化,起始于赤州之行!自己这一辈子的幸福美满,就是被罗真和冯锦绣打破了!
金氏在昏睡中咬牙切齿,一张脸扭曲成十分可怕的形状,如果这时候给她一面镜子,怕是连她自己都能被吓坏!
她心里想着:我要活着!要坚持!三个儿子还在外头呢,他们会回来救母亲!姝儿死了,还有妍儿……还有贤王!贤王很快会登基!贤王做了皇帝,自己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能回京!
金氏安心了:这么大的希望在前方等着,绝不能死!怎么可能会死呢?上辈子无儿无女鳏寡孤独还能活到九十岁,这辈子有儿有女有孙,还有那么大的绵延富贵等着,怎么会死?
是天气太冷了,我只是困了,只歇一会,一会就能醒!等我醒来,又会是另一番美好景像了!
金氏沉沉睡去,果然,只是睡了一小会,她就又醒来了——是被人挤啊挤的挤醒了,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她吓呆了!
这是个茅草做成的狗窝,一只母狗,生了四只小狗崽子,她金氏……堂堂国公府世子夫人,竟然是其中一只!
番外二:罗妍篇
在北防玉雁关熬过七年,罗妍终于盼到了一个回京城的机会!
别看余二郎粗黑短矮,在罗妍眼里丑陋不堪,但他却是挺上进的,此时已升至四品平威将军,照他的话说,再过个三两年,三品安远将军稳稳到手!
罗妍听到要她再熬三年,就苦不堪言,可巧婆母病逝,玉雁关暂时无战事,主将准允余二郎携带家小回京去奔丧。
罗妍心情大好,雀跃欣喜:很快就能回家,很快就见到亲人了!
她想念的家,只有成国公府,生养她疼惜她的母亲,才是最可依靠信赖的亲人!
这次回去,一定要把自己在这凄凉边关、穷乡僻壤受的苦加倍夸大告诉母亲,有多可怜就哭得多可怜,务必要母亲答应,帮助自己跟余二郎和离!她再也受不了这土货了!
收拾东西时,罗妍吩咐红云:“拿几套换洗衣裳以及一些路上要用的物什就行,其它的都不要了,省得车上占地方!”
红云顿了一下,点点头:“夫人说的是,左右京城什么都有,这些就留着,咱们还要回来的嘛!”
罗妍瞪她一眼:“给我闭嘴!要回你回,我是不会再来这鬼地方了!”
红云楞住:不回来?将军可说过两个月后就回来的啊!将军回,夫人不回?难不成夫人要留在京城为老太太守孝?这么一来……京城边关两地分离,夫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生下爷的子嗣啊?
红云摇了摇头,轻叹口气:夫人脾气不太好,也不会为自己着想,都到这年纪了,还没生出个一儿半女,眼看爷的庶子庶女们满地乱跑,爷又是极其疼爱孩子的,见着哪一个都抱啊亲的,四五个姨娘,各有心思个个不简单……爷自己说的,打小就喜欢夫人的模样儿,所以不管姨娘们怎么闹腾,生了多少个,爷始终将夫人放在第一位,只管宠着纵着夫人,可这也是靠着年轻,再过几年容颜渐渐老去,怎么办呢?
罗妍不是没听见贴身丫环的叹息,她撇了撇嘴,心中暗哼:无知贱婢,目光短浅,懂什么?
她怎么可能会生下余二郎这种粗鄙之人的子嗣?早在被送离京城之前,她就让奶娘李妈妈偷偷跑到母亲的药铺,叫坐堂大夫开了个避子方,七年来自己靠着这个方子,才没有怀上余二郎的孩子!
被迫嫁给这丑八怪已经很委屈了,再生下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孩子,真是会疯掉的!
看着红云手脚不知轻重地开关衣柜,弄出乒乓声响,虽然这些年也习惯了,罗妍仍是忍不住皱眉。
到底比不得专门训教过的高门大户丫环,等回到京城,让娘亲再为自己挑选几个好的!
原先跟在罗妍身边的那些国公府丫环、嬷嬷,当年都被郑氏发卖了,罗妍没料到大伯母郑氏那样狠心,想来从小对她慈爱疼惜都是假装的,根本不听她的求告,以老太太之命为由,将她身边所有得用的、亲近的人全部扫除光,另外拔来给她配嫁的,全是些歪瓜裂枣上不得台面的……
好在奶娘李妈妈是真的疼她,硬是抗命跑出来,跟着她去了余府!
余府的人跟自己那个可怜的祖父沆瀣一气,拜堂没几天就将自己送往北关,身边婢女仆妇只给七八个,从京城到边关,得走两个多月,一路风沙漫天,天气忽冷忽热,罗妍自己坐的马车造得结实坚固没事,别的车子可就不那么讲究了,婢仆们受不了,路上病死好几个,李妈妈也死了!
到得边城,余二郎的伤也养好了,亲自骑马跑出老远迎接罗妍,并给她另外多买了几个本地婢仆,红云就是其中之一。
跟红云一起服侍罗妍的,原本还有一个红雨,两人刚来时都只十岁左右,五六年后,红云长成个粗壮朴实的模样儿,红雨则是腰细如柳,体态诱人,且眉眼清秀,一个不留神,红雨就怀上了余二郎的种,之后还生得个儿子,成为余二郎的爱妾之一。
罗妍无所谓,她对余二郎本没有情意,哪管他纳多少个妾室,生多少个庶子?
余二郎左拥右抱,却还是不放过她,他倒是遵循妻妾之礼,每月里总有大半数住她屋里,不停地折腾她,**那刻吼着喊着求她为他生个儿子,她只是冷笑,怎么可能?
不过余二郎待她是真的好,不管条件多么艰苦,都不会委屈她,有时军饷粮草不继,他好不容易弄得些粮食肉菜回来,也不管家里一群庶子女嗷嗷哭,姨娘们各种哭泣哀求,都先尽着她房里吃用,有剩的,才拿去分给儿女小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