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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真指着刘复,对锦绣道:“这人外表斯文,脸皮最厚不过,怎么办?赶走他?”
锦绣看了看田氏,又想想锦云的言行,耸耸肩,决定放任下去:“顺其自然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不了,再给锦云请个女先生,严加教导,尽量达到淑女标准,如果锦云有心,那她就必须努力,而刘复若能一如既往,不招蜂引蝶地一直等得到锦云及笄,那也算他有那个资格!
正月十二,保定侯府摆年酒,男宾女客坐满前厅后堂,足足宴饮一整天,大家兴尽而归。
正月十三,关二爹和田氏带着儿女们回了别院,正月十四设宴回请亲友,又忙乎了一天。
上元节罗真和锦绣还是得回成国公府聚餐,而就在这天叶氏生产了!
正月十三,关二爹和田氏带着儿女们回了别院,正月十四设宴回请亲友,又忙乎了一天。
上元节罗真和锦绣还是得回成国公府聚餐,而就在这天叶氏生产了!
正月十三,关二爹和田氏带着儿女们回了别院,正月十四设宴回请亲友,又忙乎了一天。
上元节罗真和锦绣还是得回成国
☆、第三百七十章 有喜
过了上元节,年节就算过完了,朝官们开始上朝议政、回衙门处置事务。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温暖宜人百花盛开,最美好也是最繁忙的季节,下至村野农夫上至朝廷皇帝,大小事情多如牛毛,农夫只是忙于抢时辰耕种庄稼,皇帝和朝官们不仅要关注农时耕种,还得为更多的其他事务操心。
比如眼下东防战事,就搅得君臣不得安宁,却并不是因为战败了或是别的原因,而是迟迟而来的战报,措词古怪晦涩不明,连自诩才学深广的大学士们都参不透那上边到底说的是什么个意思!
皇帝动怒,着令兵部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赶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二月春意料峭,三月春阳融融,人们脱掉夹袄,换上了轻便鲜亮的春装,京城贵妇贵女们的赏花宴又要开始了。
金红、大红、粉红、银红各种带着香味儿的请柬纷纷送进保定侯府,锦绣看得眼花缭乱,罗真却皱起眉头:女人们就是无聊,谁家没个花园子?各种各样该有应有的花花草草基本上都有了,想观看赏玩自己玩着呗,非得弄个宴会出来,一群人聚在一起才算!他对这些宴会不感冒,也不想锦绣去参加,明知不会出事,就是不喜欢。
锦绣也只挑了几家比较亲近熟悉的人家回帖,答应届时前往赏花赴宴。
宁国公府的牡丹花宴是必定要去的,还有南安郡王府,南安郡王妃的这个花宴意义重大,一为新婚的儿子和新媳妇,二为一双已完全恢复健康的女儿,估计在新的一年里会得到皇帝赐婚,最后,据说南安郡王府内那堵将一座王府分为两半的矮墙,被南安郡王给拆了,虽然南安郡王妃不同意也不乐意,但南安郡王就是派人拆掉了……
所以现在的南安郡王府跟以前不同了,应该风光更美更和谐,锦绣想去看看,顺便也帮罗真打探打探,高世子迎亲那天所承诺的,对他的慧表妹“爱护疼惜到真表哥你难以想像得到”的程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三月到四月的日程,锦绣大致做了个安排计划,除开赴宴玩乐之外,还有其它事务要料理,铺面等产业、各农庄上的耕种,虽然用不着亲力亲为,可做为主母,她的策略和指令至关重要。
可世事往往如此,有意识地期待盼望时毫无动静,而当你觉得不会发生,根本没有半点准备的时候,却不期而至,把人弄得措手不及——锦绣便是如此,她在做好春天日程安排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的月信不算很准,推迟或提前,通常有两三天的浮动,这一次推迟了六七天,她没有察觉,身边几个丫头到底年纪还小,也没留意这些,却是洗衣院里专门清洗侯爷少夫人衣裳的仆妇细心,在路上遇着内院管事林水清家的,将这情况说了一嘴。
林水清家的心里暗喜,急忙去找了钱嬷嬷来,细细地询问锦绣月信之事,一面忙着请大夫进府,敦促锦绣赶紧让大夫探脉诊看,那大夫是个极有名望的药铺坐堂老大夫,十分慎重,为锦绣诊脉过后,沉吟半晌,却是不肯下定语,只让锦绣好好静养,过个七天八天再诊,到那时可见分晓!
罗真回府得知这个情况,又惊又喜,倒不是他多么渴望子嗣,世俗都认为做了夫妻就应该有孩儿,那他和锦绣至少生一个出来,让人们看到他们一家的美好圆满!
虽然大夫没确诊,罗真却完全相信府里有年纪的仆妇们的推测,笃定锦绣肚子里已经怀有孩儿了!
罗真进到内院,看见锦绣迎出门来,忙大步赶上前,一个公主抱将锦绣抱起来,像捧着个稀世珍宝似的送回到软榻上去躺着。
看着自己的几个丫环簇拥着跟在罗真身后,都是像他一样的雀跃表情,锦绣又好笑又好气:
“你们能不能先别这样?万一不是,反倒教人家笑话,我可没脸!”
香桃快言快语:“肯定是了!钱嬷嬷和林大娘说的,少夫人您现在这样的肤色、眼睛颜色、还有走路的姿态,都是已经怀上了的征兆!”
“是啊少夫人,您肚子里真的有小主子了呢!”
一向老成沉稳的香茶也忍不住说道,从软榻内侧柜子里拿出一幅丝锦绣褥,罗真立刻接过去,振臂展开,把锦绣全身盖了个严密,香枝帮着扯平掖角儿,锦绣就只露出个脑袋!
锦绣:“……”
就算真成了孕妇,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罗真说道:“绣绣,你平日都有教导指点这几个丫头,府里府外事务她们能够做得很好,如今正好可以重用她们,你就安心歇息养胎!我刚才和钱嬷嬷说过了,要辛苦她老人家跟着你一两年,毕竟生孩子这事我们都不懂,府里老人我最放心的就是钱嬷嬷……我听说头三个月不好声张,那咱们就暂时不告诉别人,岳母那里可以报个讯,国公府那边就罢了!至于你接下的那些个花宴请柬,统统回掉——这事我来办就好!”
“啊?花宴不能去参加?我都已经回帖答应了!”
见罗真朝自己挑眉,锦绣弱弱道:“那我娘那边,还是先不要报讯吧,怎么也得等到七八天后,让大夫再诊看一次,确定了再说!”
“好,都依你!”
罗真语气宠溺,俯下身,轻轻地把纹丝不乱的绣褥又整理了一下,目光几次落在锦绣腹部位置,如果不是边上几个丫头定定看着,他直接就上手抚摸了。
莫名就被这些人盯上,锦绣总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像是挑上了重担子,接下来的几天,心情就有些矛盾起来,既希望真的怀上了宝宝,又有些想念每月造访的大姨妈,毕竟大姨妈来了就不用被当成重点监护对象,行动恢复自由,而一旦怀上,却是了了两个人的心愿——罗真想当父亲了,她也愿意为他生猴子!
怪只怪这些人大惊小怪把她吓着了,她不是没想过怀孕生孩子,这样的紧张如临大敌,绝非她希望看到的氛围。
好不容易过得七天,罗真就不迫不及待亲自去接了那位大夫进府,这一次大夫不再弄玄虚,很肯定地报说是喜脉!
侯府上下欢喜异常,罗真还算镇定,封了大红包好好将大夫送走,转眼却又去请了三个太医来……锦绣只能是无语望天!
☆、第三百七十一章 圆满(大结局)
钱嬷嬷提出的关于怀孕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罗真大多都能严格遵照执行,唯独一样没有听从,不管钱嬷嬷明说暗示,他只是不予理会。
用他的话说:现在碰都不准碰了,还不能睡在一张床上,这不折磨人嘛?为这孩子牺牲可太大了!就生一次得了,没有第二次了!
锦绣怀孕的消息果然瞒得严实,只除了田氏、贾舅妈、钱家舅妈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直到满三个月,罗真才告诉成国公,成国公大喜,和罗老太太一起领着罗松、罗真夫妻去祠堂燃香祷告,并请求祖宗保佑嫡系子孙平安!
消息传出去,亲朋故交以及有心结交的贵妇们纷纷携礼前来探视并道贺,锦绣接待了两三天,便不再露面见客,实在是太费精神了,一拔又一拔的,这简直是折腾孕妇。
有亲戚见不着锦绣,便往国公府那边去,罗老太太觉得锦绣只让管事婆子接待客人,太失礼,要求她回国公府去居住,这样还能有自己和大太太郑氏、二奶奶小郑氏张罗着,锦绣自然不愿意,罗真知道后也代为拒绝了。
罗老太太也琢磨透了这对孙子孙媳的性子,便想着自己退一步,要搬来保定侯府住,说是方便照顾孕妇,锦绣心里冷笑:这老太太要是住进保定侯府,自己能养好胎那才怪了!
罗真没有二话地一口回绝,气得罗老太太大骂他们夫妻不懂事,又闹到成国公那里去,成国公也动了心思,想要锦绣回国公府生产,奈何罗真在这一点上绝不让步,把锦绣护得滴水不漏,成国公没法子,又担心闹太过了反而适得其反,影响到锦绣肚子里的胎儿,只能叫老太太消停。
大概是因为体质好的缘故,锦绣怀这第一胎倒是没受苦,只除了随着月份增长,肚子逐渐凸起,她本身跟没事人一样,照吃照喝,并没有孕吐之类事情发生,田氏欣慰之余也很惊奇:纵使女儿像自己,从小在乡村做惯了活儿体格比那些娇小姐好很多,怀孕自然也轻松,可自己怀了四胎,也都或多或少吃了点苦头,锦绣却是好好儿的啥事都没有,果真是个福气孩子!
罗真始终记得一件事,那就是他在东山村住着那阵子,偶然听到的,婆姨们讨论过女人怀孕娘家要过来帮着安放送子娘娘,还要送催生礼、下奶礼等等,正好趁着关二爹和田氏在京城,就问他们讨要去了,关二爹十分震惊:这个这个自己家乡的习俗,京城也兴的吗?怎么罗真知道得这么清楚,还直接上门催着要?
田氏却很高兴,礼物能值几个钱?她知道女婿才不在意这些,他这是在为妻儿争取那份祝福!有什么比来自亲人的祝福更珍贵、更能让他妻儿安心的?
田氏便和关二爹带着儿女们、方二牛一起往保定侯府送了第一份舅礼,郑重其事给安了送子娘娘位,又应承要在京城守着,直到锦绣平安生下孩子,再谈回乡事宜,罗真这才松了口气。
身体好,吃嘛嘛香毫无异常,大家伙就都没人想到要按时请大夫诊个脉,锦绣自己前世不曾结婚生子,也不了解怀孕的人是要定时做产检的,只以为反正是怀孕,肚子怎么大都正常,进入第四个月,罗真听见岳母独自嘀咕说肚子好像比别人六个月时还大,不由得担心起来,赶紧去请了太医来,一诊脉,锦绣怀的竟是双胞胎!
又有一对双胞胎了,全家人十分惊喜,罗真却有些担心,毕竟女人生孩子形同走一趟鬼门关,凶险无比,生一个就够戗,还同时生两个,那真得拼命了啊!
锦绣安慰他:“没关系啦,我娘不也生得两个小奶包吗?她怀孕的时候都吃用我给她专门制作的调理膏滋,这是我自己的身体,难道还把握不了?”
罗真紧紧握住她的手道:“也好,既然两个一起来,那我们就辛苦一次,加把劲生下他们,以后就不生了!”
锦绣笑着点头。
六月,按照早就制定的计划,罗真得出京往南方去一趟,锦绣知道这是为了南宫照的大业,也是为了自家人日后的安宁生活,虽然万般不舍,还是假装轻松劝着罗真,让他放心离京。
此时罗真倒是没表现出儿女情长,很笃定地给予锦绣承诺:“四个月后我就回转,陪护你生下孩儿!府里我都做好安排了,若是想我、烦闷了可请岳母和舅母、妹妹来陪陪你,没事尽量少出门,非要去,就让祖父跟随你的仪仗,我请求过祖父了!”
锦绣有些无语:自己多大的人了,出个门还得带祖父做陪护!
但想到罗真自有考量,便只是从善如流,不多说什么。
罗真走后,锦绣找来宝良,让他把这段时间京城里发生的或是他知道的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说来听听。
宝良只是呆了一呆,立刻就全说了——爷和少夫人成亲之时就把他转让给少夫人了,少夫人算是他的第一主人,他用不着纠结什么,爷的指令,他肯定要执行,少夫人的,更是要绝对执行!
只听坏事不听好事,是因为罗真在家里把坏事都给剔掉了,每天只给锦绣讲好新闻,他倒是接受得快,说这也是胎教,肚子里孩儿太小,适宜听好事,坏事暂不触及,这样,能给孩儿塑造一个阳光明朗的性格,别生出来都像当爹的,自觉不自觉地就是一副冰冷模样,其实有时候他也不想长那样!
锦绣也没有故意要对夫君阳奉阴违,她就是好奇而已——今年算是多事之秋,不可能平平静静!了解一下外面,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果然听到了很多新奇事,其中几桩,完全出乎锦绣意料之外!
第一件,南宫照宠爱的那个美人郁敏秀,居然死掉了!
说起来,她应该算是因无知而丢了性命——她自幼有心疾,用锦绣上辈子的医学用语说,就是先天性心脏病,有这种病的女子视病情轻重来决定能不能怀孕生子,显然郁敏秀不太适合,但她怀上了,怀就怀了吧,她不安安静静养着,偏要跟南宫照新得的美人争风吃醋,结果悲剧了,恨怒之中动了胎气,偏偏未到瓜熟蒂落之时,郁美人羸弱的身体支撑不住,香消玉殒了!
第二件,东防战事渐消,但礼王死了!
礼王可是跟仁王走得很近,如果要分派系的话,他属于贤王派!而镇守东防的可是贤王岳父家势力,礼王为什么死、怎么死的?宝良自然说不上来,锦绣也不问,心里隐约猜到点答案。
第三件,罗二姑娘罗姝死了,是在山上跌死的!世子罗松和世子夫人金氏一起过去瞧看究竟,回城的时候却只有世子回来,世子夫人说是想在那庵堂里念经为女儿祈福,没有一同回府!
……
锦绣听过就完了,没问什么,也没发表什么评论。
只是有点好奇偏远庵堂里的金氏,对这个结局有什么感想?是否后悔重生一世?
上一世是钱氏将她送进了庵堂,这一世,可是她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将她送走,依然是在那个庵堂,度过她的今生!
锦绣问钱嬷嬷:“嬷嬷可有兴趣前往那庵堂添个香火?若遇到那女人,也可以顺便体验一下她所说的前世那个场景?于她,或许是恶梦重现,于嬷嬷,却是某种了结呢!”
钱嬷嬷笑道:“我自然是要去的,且等等吧,我儿子说亲了呢,等娶得媳妇,媳妇儿有身子了,我带媳妇去上香祈福!”
“那感情好啊,我们很快有喜酒喝了。嗯,嬷嬷,我现在不是有身子了么,怎么你们都不带我去祈福的?”
“哎哟我的少夫人哪,您与寻常人不一样!您这肚子里是两个宝儿,咱们侯爷可不放心让您出门!上个月,侯爷说他代替您去庙里祈福、拜送子观音,让我带着他去,您是没看见,满殿的太太奶奶,就他一个爷们,我原还有些担心他受不了,谁知他没事人似的,反而得了那一殿的太太奶奶们赞赏羡慕,都说嫁人,就得嫁这样的爷!少夫人哪,我看您和咱们侯爷都是前世修得的福份,才合得做了这样的好夫妻……哈哈哈!”
钱嬷嬷笑声爽朗,中气十足,自从丈夫和儿子寻找得回来,她整个人活力盎然,连性情都变化很大,身体也越来越好,面色红润体重增长,走路却比以前快了几倍,连林水清家的都叹服,说亏得自己比钱嬷嬷小十岁,腿脚竟不及她。
没有罗真这个霸王在家,也就没人能挡得住探访的客人,锦绣按照自己的情况,适当接见访客,说说话解解闷挺好。
以往想上门来探视锦绣的太太小姐,大多被罗真谢绝,就连南安郡王妃、贾慧这样的亲戚,他也毫不客气地以锦绣不宜见客为由推拒,原因只有一个:他想让锦绣安安静静地养胎,不接触外面的人,尤其不接触能够知道宫中事情的人,以锦绣的好奇心,不探问是不可能的,知道得多了,费精神!
见得人多了,话题也多,宫里的情形,到底是让她知道了一些。
皇帝依然还保持着他的长情形象,对待皇后、贤妃同样重视,教导太子,看重贤王,但人们也注意到了,皇帝宴请大臣或出城泡温泉之时,身边总少不了两位娇嫩的美人,一个是丽嫔,一位是雪嫔。
丽嫔是贤妃宫中出来的,雪嫔,则出自皇后的坤宁宫。
两美皆绝色,各有千秋,听说皇帝十分喜爱她们,曾言道有此二女相伴,自己恍如年轻了二十岁!
锦绣就在这些八卦闲事中消磨着孕期时间,一转眼,四个月就过去了。
看看又过了十几天,罗真还没出现,锦绣扶着腰,挺着个大肚子在院子里一边散步,一边抱怨了几句,说这家伙不守信用,竟敢放老娘鸽子,仔细老娘不给你生猴子了!
谁知刚抱怨完,肚子猛然抽搐起来,痛得她险些跌倒,旁边跟着的大小丫头们赶紧扶住,毫无预兆地,锦绣肚子一阵痛似一阵,丫头们看见她满头的汗,一迭连声叫喊开了:“来人!来人!嬷嬷快来!少夫人要生猴子了!”
锦绣:“……”
这算是自己给孩子挖了坑?平日总说“生猴子”,没料到丫头们却把“生猴子”,自动转换成“侯夫人给侯爷生的自然就叫侯子”!
现在她们说“生猴子”比自己还顺溜!
如果生的是女儿,那无须担忧,万一是儿子呢?被她们当成“侯子”,心里一直念叼这是侯子侯子……也不知道好是不好?
从晚饭后开始阵痛,田氏、贾舅妈钱舅妈以及国公府那边从成国公到小郑氏,全过府来守着,太医请来了四个,产婆更是早两个月就养在府中了的,大家各司其职,严阵以待。
子时过后,锦绣在产房里累得睡着了一会,罗真却奇迹般赶了回来!
他风尘仆仆,就想钻进产房去看锦绣,被婆子们拦住,钱嬷嬷出来告诉他说少夫人累了半天,才刚刚歇着,让他先去洗个澡再过来,少夫人身边有她守着,请侯爷放心。
罗真这才离开,香桃香枝跟着他,知道他心急,手脚利落服侍他沐浴更衣刮胡须,几个人又回到产房,此时产房里有了动静,只看见端水送物的婆子们进进出出,却听不到锦绣的声音,罗真急了:“生孩子不是很痛吗?为何你们少夫人不哭?”
香桃答道:“侯爷您不知道,我们跟着少夫人听产婆教导过的:生产之时乱喊乱叫大哭大闹的,那是笨人!那样得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