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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夫君从朔县回来才看到那信,本待这两天过府与您说说……”
南安郡王妃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紧紧抓住锦绣的手道:“可等不及了!幸好我先过来了!好孩子,快告诉我是哪家药铺?哎呀!管它哪家,只要是在赤州城里就跑不了!罗真呢?我想见见罗真……还是算了!他此时都没下衙,还是我回府去让他们想法子!绣儿,我先走了啊,等把这事办下来,我再好好谢你!”
南安郡王妃说着,人已奔到厅门口,仔细一看,她竟是双手提着裙子跑得飞快,哪里还有半点郡王妃的雍容仪态。
锦绣也不由得喟叹,可怜父母心啊,为了两个女儿,南安郡王妃算是倾尽所有心血了。
罗真派人放到赤州城内药铺的几样名贵药品,全是葫芦洞天药圃里采的,不论品相、年份,每一样都在百年以上,南安郡王府或许要花费一大笔银子,但是两位小姑娘从此就与那病痛绝缘,很快会恢复健康。
回到侯府两天,锦绣才有闲空问起洪彩衣的伤势,蒋燕说侯爷一向舍得给属下们用好药,洪彩衣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而那个洪清风,果然如罗真如说,他们从朔县回到京城,侯府人便已与太子那边的人协商好,将此事处理清楚,洪清风失去了留京任用的机会,倒是没有被遣回西北边关,全家人却被扔去了南岭未开化的蛮荒之地!
二月中,春帏如期举行。
临考之前,罗真特意宴请那位钱家表兄弟,同时前来赴宴的,还有从赤州那边过来的十几位举子,包括福兴县几位,曾与冯进同窗同期,锦绣得称呼一声世伯或世叔。
张举人却不在其中,去年秋帏冯进倒霉没能考中举人,张立洲考上了,而这次进京会试,冯进的霉运却传到了他身上——中途得了重病,不得不放弃会试,呆在原地医治疗养。
锦绣是在腊月里才回到京城,过年时更是不得不入住国公府,无暇想起那几个本乡来的举子,而没有了与冯进关系最亲密的张举子做头,那些个举子一时间也不太好上门探访,直到罗真将他那位钱家表兄弟送回到举子云集的书院街客栈,正好锦绣那几位举子老乡也住在那里,听到保定侯名号,赶忙鼓起勇气上前相见说话,罗真客气地请他们在外头用了顿饭,并表示近期可能有点忙,而举子们正好也紧张备考,等自己忙过几天,临考之前一定设宴为他们壮行,预祝高中杏榜。
因此便有了这次宴请,席上还请得不少文官雅士做陪,说的尽是些鼓劲励志的吉祥好听话,举子们心情振奋,高兴过头几乎都喝醉了。
锦绣很无语,还得用心为他们做“加料醒酒汤”,不然后天还醒不了酒的话,考不上可有得报怨了!
☆、第二百六十章 心思(待修改)
钱府给的回礼自然要先送进成国公府,姻亲往来,其中一些牲礼是要过香火堂的。
金氏掌成国公府中馈,郑氏分管内府事务,马氏协理,虽有些眼角高挑看不上县里来的那点东西,但罗真去钱府拜亲是经过成国公督促的,成国公看重此事,倒也没人敢多嘴乱说话,金氏不愿意看到与钱府有关的物件,说是忙着照看罗姝撒手不理,郑氏便领了此事,将钱府回礼敬过祖宗,再分发给家中各房及族里各户。
气候回暖,万物复苏生长,脱掉臃肿沉重的棉袍皮裘,换上轻便些的夹袄,坐在木轮椅上的罗松觉得自己也像花园中萌芽的花木一样,神清气爽,呼吸都畅快得多了。
他此时已经能够偶尔扶着婢女或拐杖下地走十几步,运气调息也通畅自如,病了这么久,原以为身上经络筋脉都已不适应练功,没想到还有这份惊喜。
锦绣跟着罗真回京,田氏也去了赤州城待产生孩子,东山村那座宅子便空了,没人打理暖棚,就没有新鲜猴头菇吃,如今只能吃猴头菇干,能有得吃也罢了,不再挑衅,可那几箱猴头菇干吃着吃着眼看快完了,虽然太医诊过脉说体内毒素基本上已清除殆尽,罗松却似对猴头菇汤产生了依赖,每天不喝一碗不踏实。
他一面学着当日贾霆的法子,不怕辛苦地勤加锻炼,一面时时派身边人去催促罗真和锦绣,要他们夫妻给赤州亲家写信,再将那些猴头菇种养起来,他还没有大好,仍需吃用猴头菇!
罗松认为这个要求丝毫不过份,别说罗真原本就是他生的儿子,便是不提这层,罗真夫妻也得替他办到——之前他们从金氏手上拿走的那大笔银子,就当是买猴头菇用的!
金氏又故意将锦绣不肯给药治罗姝的烫伤,却用个方子换走她名下大笔嫁妆的事告知罗松,罗松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并没怎么生气:年纪大了,想得也多些,眼见生的几个儿子,最出色的两个都被老爷子给分了出去,罗真以前还在三房的时候,也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如今刚成家,独自支撑一个府宅确实花费很大,既然他们能从金氏这里弄到银子,那也随他们拿去吧!
金氏这些年内揽外捞,私房钱有多少,罗松虽然没个数,但他知道肯定少不了!
他这点心思自然没跟金氏说,而金氏时常在他耳边絮叨的朝堂局势,虽然听着似乎很有道理,但被老太爷责骂过几次,他便自己听听就过,不敢再到老太爷跟前去论说,也警告罗端在外行事谨慎,勿要过份让人拿住把柄。
金氏如今也只能在罗松和罗老夫人跟前给罗真和锦绣上上眼药,老国公爷那里她是不敢多嘴了,留给她的那点薄面,她还得顶着在府里行走,不然哪里来的威信管束下人。
罗老夫人连着被冯锦绣下了几次脸面,恨得什么似的,如今见都不想看见那一对儿,倒是又咒又骂的,可人家没听见,那又有什么用。
而罗松越来越少话,自从雪姨娘事件过后,夫妻生分了一阵子后又和好,仍像以往那样同吃同住天天相见,得闲就守在一起,但很明显的,罗松不再对金氏无话不说,许是因为老太爷的警告,金氏若过于关心朝政,当着婢仆的面,他还会出言禁止。
金氏郁闷之余,对罗松更加体贴温柔,知寒知暖,期望唤起罗松心中温情,夫妻再度回到以往的亲密恩爱。
罗方与郑府姑娘的婚期定在今年八月,大房太太郑氏现在就开始着手筹备起来,并每天把“长房长孙”挂在嘴上,倒也听进了老国公爷和罗老夫人耳里,为罗方争取得比别的兄弟更多些好处。
金氏暗中撇嘴:长房长孙又怎么样?还不是我生的!罗松身体恢复起来了,我这世子夫人都还没晋升国公夫人,就想来盯着爵位了?早着呢!
她算了一算,就在这两年了,老国公爷会殒命——和人到京郊山庄打猎,喝醉了酒又赛马弄骑术,摔死的!
年老还发狂,自己作死!
是了,前世那时候正是东关狼烟起、内地流民聚众叛逆,朝廷征兵点将之际,勋贵武官们在一起少不得热血沸腾,弄出点出格的事儿也不叫意外,反正死的就是个老头子而已。
上辈子,老国公去世后,袭爵的是成国公府二爷罗柏!
那也是个英武俊朗的伟岸男子,但仍不及罗松俊美,大爷阵亡,罗松便顺序得了世子之位,不然,上辈子的自己怎么会设计搭上他!
他和钱氏生有三子二女,只有自己这一房妾室,明明也有**爱,也有怜惜,却任由钱氏掌控,给自己灌下绝子汤……前世的钱氏并非善茬,自己那样的温婉柔弱,伏低作小,她仍不肯放过,逮着机会就踩得死死的,无时无刻不在标榜她的幸福美满!
钱氏万万没想到吧?人世有轮回,而她们这一拔人还能重新来过!自己知先机,没有吞吃孟婆汤,终得以扭转乾坤改变命运!
金氏回想前世种种,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钱氏她自以为有旺夫命,殊不知自己才是真正旺夫的!且看这一世,自己放弃罗柏搭上了罗松,最后在战场上死的是谁?
罗柏战死,本想留着钱氏慢慢折磨,谁知她竟怀了遗腹子,怎么可能让那个孽子出世?上辈子罗柏长子也是如同罗真一样的妖孽,七八岁就能一拳捶死黑熊,而且长得像老国公爷,深得老国公和罗老夫人的喜爱!
所以只好让钱氏赶紧死,很可惜没能多玩弄她久些,看着她痛哭真是太过瘾了!简直比虐贾氏还要有趣!
贾氏上辈子倒是与自己无怨无仇,罗松战死,贾氏便绝食殉情了!
这辈子,罗松能活着,还能承继世子之位,完全是托了自己的福,贾氏本就是个活死人,凭什么占着正室之位?只是那也是个厚脸皮的,怎么折腾她都不死,还妄想唤回罗松的心,自己只是一个疏忽,罗松竟让她有了身孕,说什么即使不是因为顾忌她娘家兄长,道理上也该让她有个儿子傍身……恩爱夫妻第一次生气吵架,那时的罗松对自己深情不悔,他不得不答应,给贾氏下落子药!
贾氏木讷愚笨,她身边人却是人老成精,那个杨婆子不闭眼地守着,最后还是让罗真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出生了!
幸好罗松完完全全依赖、爱重自己,贾氏就是生得个儿子他也无动于衷,又磨了七八年,所有耐心都快被磨灭了,贾氏终于死心,自个儿死掉了!
倒是省得自己动手!
金氏站在国公府后院假山高亭上,俯瞰那一片片阔敞壮观豪华轩丽的屋宇房舍、园林院落,心旷神怡、踌躇满志:这个繁荣美丽的国公府,前世被钱氏占有,作威作福,这一世,它是自己的!没有人能够改变!
一大片牧场和农庄换来的方子,总要让它生出银钱来才行,不能白白亏了!
眼下还有件心事,就是小女儿罗妍了,这个小女儿自来眼高于顶,比之罗姝有过之无不及,难得她开了窍,痴痴迷迷喜欢上南安郡王府的世子,女儿眼光正,这门亲事是极好的,做为母亲,总得为她铺一铺路。
那天在保定侯府,罗妍为冯锦绣送了封信给高世子,两人就去到偏厅说了会话,据罗妍所说,高世子依然是那样温雅和气,笑容可掬,对她好得很!
这个傻孩子,什么叫做好得很?当娘的又没有亲眼见到,只能是她自己体会,不过自家女儿生得如此明丽漂亮,且能主动搭讪,这样的好事,又有多少个男子能拒绝得了?
金氏暗想还是得多找冯锦绣帮忙,听说南安郡王妃刚回到京城,就来到侯府探看冯锦绣,显见是真的挺喜欢这小村姑!如今春天到了,各府花宴一场接着一场,到时候只要是与南安郡王府有关的,都得多关注着些!
等过了这个季节,两边关系也差不多了,再顺势谈婚论嫁,一切水到渠成,成就一桩儿女美事!
金氏在国公府巡视她的领地,心中做着各种计划之时,锦绣正在侯府拆阅信件,是从赤州来的几封亲笔信。
冯锦玉、冯锦云、关谷、方二牛还有谢小玉,每人一封,几乎把赤州城那边所有事件都写完了,看得锦绣忍不住鼻子发酸,泪盈于睫。
虽不是土生土长,但她来到这个年代,最先落在那里,与那些人同甘共苦,不刻意想起,她便将自己当成真正的冯锦绣,那方土地就是她的故土,那些人,是她至亲的亲人!
不可能不想念、不牵挂,她还想着找机会回故乡,每次提及都被罗真东拉西扯混过去,罗真不能随意离京,便也不会让她离开他!
她只能待在京城,等着亲人们进京。
罗真说的,关杰封为忠勇将军,他得进京谢恩,田氏生下双胞胎已经两个多月,等过些天派陆彪送各样种子下去,
从锦绣那儿换得的方子,先在京城各药铺搜买到一批药材,很快就出玉雪膏,罗姝用着别的药膏也是天天哭闹喊痛,独独用上这个玉雪膏便不作声了,说是冰冰凉凉的,似乎把身体里的火气也都吸出去了,还有一点好处,它能镇痛止痒。
太医每日进府来诊看,见到玉雪膏的效果,也十分惊讶,说是按照这样的愈合速度和结痂状况,最多一月二十天就能完全痊愈,而且日后应是不会留有任何疤痕的!
看着女儿心情大好,金氏也松了口气。
一面又让前院管事唤了自己的药铺掌柜进来,列出清单让他们外出采购药材,到时制出大量玉雪膏,放到铺面上去!
一大片牧场和农庄换来的方子,总要让它生出银钱来才行,不能白白亏了!
眼下还有件心事,就是小女儿罗妍了,这个小女儿自来眼高于顶,比之罗姝有过之无不及,难得她开了窍,痴痴迷迷喜欢上南安郡王府的世子,女儿眼光正,这门亲事是极好的,做为母亲,总得为她铺一铺路。
那天在保定侯府,罗妍为冯锦绣送了封信给高世子,两人就去到偏厅说了会话,据罗妍所说,高世子依然是那样温雅和气,笑容可掬,对她好得很!
这个傻孩子,什么叫做好得很?当娘的又没有亲眼见到,只能是她自己体会,不过自家女儿生得如此明丽漂亮,且能主动搭讪,这样的好事,又有多少个男子能拒绝得了?
金氏暗想还是得多找冯锦绣帮忙,听说南安郡王妃刚回到京城,就来到侯府探看冯锦绣,显见是真的挺喜欢这小村姑!如今春天到了,各府花宴一场接着一场,到时候只要是与南安郡王府有关的,都得多关注着些!
等过了这个季节,两边关系也差不多了,再顺势谈婚论嫁,一切水到渠成,成就一桩儿女美事!
金氏在国公府巡视她的领地,心中做着各种计划之时,锦绣正在侯府拆阅信件,是从赤州来的几封亲笔信。
冯锦玉、冯锦云、关谷、方二牛还有谢小玉,每人一封,几乎把赤州城那边所有事件都写完了,看得锦绣忍不住鼻子发酸,泪盈于睫。
虽不是土生土长,但她来到这个年代,最先落在那里,与那些人同甘共苦,不刻意想起,她便将自己当成真正的冯锦绣,那方土地就是她的故土,那些人,是她至亲的亲人!
不可能不想念、不牵挂,她还想着找机会回故乡,每次提及都被罗真东拉西扯混过去,罗真不能随意离京,便也不会让她离开他!
她只能待在京城,等着亲人们进京。
罗真说的,关杰封为忠勇将军,他得进京谢恩,田氏生下双胞胎已经两个多月,等过些天派陆彪送各样种子下去,就顺便去赤州将他们接过来,到时亲戚们谁愿意进京小住,都可以跟着来,有陆彪他们一路护送,万无一失!
☆、第二百六十一章 杏榜
按照锦玉信中所述,冯家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又更上一层楼,冯宅已改造修建完毕,不留菜园子,再往左边和后头扩展,变成前后三进的大宅子,虽比不得关杰的将军府,那也是妥妥的地主老财级别,冯家,由小农之家一跃而为乡镇富绅!
冯进去县学做夫子,教的可不再是乡村小娃娃,大多是富家子弟,而且他得了胡县令提携,平日往来尽是县里富贵之人,自己又娶得县衙主薄妹子为妻,那后妻本是富家小姐出身,识书达礼,温柔贤惠,打理家务事一把好手,冯进生活环境、质量蹭蹭蹭往上提升,眼界大长,思想便也跟着改变。
他开始有所追求,已完全学会场面上各种应酬钻营,不仅在县里如鱼得水,乡镇上也与各方乡绅、读书人保持关系,得闲常回东山村冯宅,一回来就会宴客,很奇葩的是,他不仇视关杰了,每次回东山村必定携带礼物去探望田氏和女儿们,请客吃饭时也会邀请关家人,不过关家人却不爱理睬他,尤其关杰,现在变得小气的居然是关杰。
按照田氏和姑娘们的意思,田宅与将军府不打通,仅在围墙上开个门,田氏和一双幼子随关杰住进将军府,姑娘们仍住田宅,冯进可以来田宅探望女儿,但是将军府经常给他吃闭门羹——关杰不乐意让冯进见田氏。
而被安置在方石镇上的小梁氏母子三人,彻底被冯进遗忘,也可以说是冯进顾忌新娶的冯太太,不敢再跟那仨母子有任何粘连。
据锦玉说,冯进现任太太虽不算大家闺秀,但从她整治冯家的手腕来看,绝对是做主母的标准人选:冯太太把妾室孙氏留在东山村打理老宅事务、侍奉冯老爷子和冯老太太,小姑子冯柳花则被带去县里亲自调教,而冯枣花、冯莲花、冯桃花三个已经出嫁的姑奶奶,除了年节或有喜庆之事可以回娘家探亲拜望老人,其余时间,不能留在冯家长住!
孙氏伏首贴耳,听命于冯太太。
顶顶厉害的、惯能撒泼的冯老太太,竟也没能翻过冯太太手心,一声不吭任由她拿捏住!
小梁氏母子则是再没有机会回冯家,冯太太曾亲自去接冯玉文、冯玉娇回冯家,但小梁氏死死揽住孩子不肯放开,声称孩子在哪当娘的就在哪,冯太太已打听清楚小梁氏什么样人,哪里容得她?最后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双方签字画押具文书呈上官府衙门:冯家一次性给付六十亩田产、一处镇上屋宅两个商铺,纹银六百两,从此将冯家大长房长孙冯玉文分出单过,领其妹冯玉娇与母共同生活!
这样,冯家所谓的大长房、大二房彻底分开,小梁氏又已经休掉,冯进不再是兼祧身份……
锦绣看完锦玉的信,只能呵呵苦笑,冯家人当初虐待母女几个,可到头来,他们依然是借着母女们,过上他们想要的好生活!
这有什么法子?所有人都知道冯锦绣出自冯家,她再能,也做不到六亲不认,舆论这种东西,也像载水之舟,能浮能沉!
小梁氏那么恶心可恨,挤开田氏巴上冯进,为的就是期望冯进能上进有功名,过富贵日子,就算自己后来借冯老爷子的手把她驱离冯家,不让她染指冯家运气,可小梁氏还是赢了!
有财产家底傍身,达到最终目的,可不就是赢!
还真是不公平呢,锦绣本意很想让那贱人也尝尝母女们当初过的苦日子,竟没能成功!
也算小梁氏有那个命,生了两个冯家的子女!
不想烦心,丢开锦玉的信,拿起方二牛的细看,方二牛是一封两信,里头另有两页信笺是大牛写的。
因田氏生产之后要回东山村过年,大姨不放心要跟着护送,没有大姨,大姨夫和几个儿子就像没了主心骨,哪里有心情留在赤州城过年,自然又是一大群人回乡去,过完年二牛没跟大牛一块回赤州,在乡间多逗留了些日子才返回州城,是以他的信里基本上把方家诸事都写了个明白,后面提及学业,再来一番人生感慨,字里行间居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忧伤,锦绣被逗笑了:这算是不识愁滋味的少年在强说愁么?
大牛到底是长子,妥妥的实干家,这两年他的成长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