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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去问本人不更好?”
罗真道:“他是托人问过,可洪彩衣不肯答应,说她这辈子只跟着侯夫人,哪也不去,也不嫁人!”
“这姑娘,她倒是会找借口,拿我当挡箭牌呢!”
锦绣道:“不过蒋燕和洪彩衣两个是很不错的,与身边这些丫头、婆子相处得都挺融洽,我也需要她们。只是她们年纪也大了,二十多岁,应该成个家,但凡有合适的,她们自己看中就可以。可那朱迷……他配洪彩衣,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朱迷也出身斥侯营,他们也算知根知底——洪清风和洪彩衣的事,朱迷都了解!”
“那倒是可以考虑,不过也得洪彩衣愿意。”
“你发话,洪彩衣就愿意,她们这样的人习惯听命令!”
锦绣无语,斜睨他一眼:“难不成你们军营都这样配夫妻?”
“军营极少女子,没这规矩。既然洪彩衣要一直投靠你,你可以这样做。算是给了朱迷赏,又解决洪彩衣终身大事,岂不两全?”
“说来说去还是为你那个赏。做起来倒也容易,就是有点担心会再误洪彩衣一次:朱迷油嘴滑舌,长得妖冶艳丽,扮起女人来连我都信以为真,洪彩衣却很平凡,两个人太不般配了!”
“般配什么的,都是别人的看法,合不合适、心中如何喜欢只有自己知道,只需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做就对了!这是朱迷的想法,我也认同。”
“那行吧,我回去试着跟洪彩衣说说看。”
锦绣顿了一下:“外院有多少没成家的男侍卫?写个名单来,我让蒋燕也挑一个!”
罗真伸手轻叩她额头:“不如让他们列队给她挑好了!”
锦绣连连点头:“那样当然更好!”
罗真无语,直接拉她起来:“下车骑马!你的骑射都得练好了,秋猎的时候带你出去,才能跟得上我!”
一路行程紧凑,两日后便到了朔县,因之前罗真和那位表兄弟都曾派人往钱家递信,钱家有所准备,连着几天派人在路口雨亭迎候,接到了罗真一行便带路绕近道回去,省了半天时间。
钱家住在县城近郊一处大镇子上,钱氏娘家父母已不在,尚有两位兄弟,各自成家生有儿女若干,两位出嫁了的妹妹也回来了,连同族人一起,百多号人迎出镇口几里,加上围观看热闹的邻里乡亲,里三层外三层,待车队近前,鞭炮齐鸣,儿童欢呼雀跃,来往奔跑,倒也热闹得很。
罗真下马,自有人引领钱家两位舅父上前,罗真先躬身揖手为礼,称两声舅父,钱家舅父热泪盈眶,一人一边拉住他,年轻比较轻的那位回头朝着人群高喊:
“我们家大姑太太嫁的是京城成国公府二将军罗柏!姑爷和姑太太不在了,可他们有儿子!这就是我们家外甥——成国公府罗三公子,如今自己有战功,皇上亲封为保定侯!”
人群哗地一声,议论开了:“哎呀,是保定侯啊?我在城里听说过的:有勇有谋,战功赫赫!竟然这么年轻?”
“这就是保定侯?天哪!也太年轻了吧?还长得这样好看,跟神仙似的!”
“钱家有个这么好的大外甥,大福气啊!”
“可不是,羡煞人了!”
“……”
议论声中,锦绣挑开一角窗帘,看见罗真面部表情木木的,被两位舅父左右劫持着,身子有些僵硬,不由得偷笑起来。
认亲,可不是好玩的事儿呢!
钱家虽然没落了,却还是很有底蕴,依然诗礼传家,所沿用的规矩跟城里那些书香门庭有过之无不及。
回到钱家老宅,锦绣下了车,便陷入舅母、姨母以及表嫂表姐妹们的包围,早有族里老人做好安排,罗真和锦绣稍事歇息,喝了点香茶,众人又怕他们饿着,再劝着进了点羹汤,然后先在堂前上香、跪拜,依序给舅族一众行大礼,这只是简单仪式,等他们带来的牲礼宰杀办好之后,还得去祠堂供奉祭祀!
钱家人都非常热情,能看出来他们很喜欢罗真,钱家两位舅父更是为罗家二房有后而高兴,争相告诉罗真,罗柏和钱氏生前为人如何如何,说着说着就免不了抹眼泪,并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很真诚地缅怀故去亲人,成国公府二老爷罗柏生前似乎很亲近岳父家。
时间不多,夫妻俩只能在钱家住两天,钱家摆了两天宴席,白天忙于应酬,晚上亲戚们才能坐一块说说话,对钱家目前情况大致有所了解。
钱家老太爷即罗真现在该叫作外祖父的那位,官至三品致仕,两个儿子虽然也从小读书,却没什么天份,且当时太夫人病重,需要儿女们侍疾,钱老太爷便带着全家人还乡居住,当时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家中田地产业也颇丰,等到老太太、老太爷相继去世后,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家势便开始败落,到现在,其他产业都没了,仅剩下三两个田庄几千亩田地,维持族中百多个人的一应生活开支,平日还算过得去,到逢年过节与乡邻亲友往来行走,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钱家大舅却拿出一张嫁妆清单以及两张地契交给罗真,说道:“当年你母亲去世,我们尚在京里住着,我们并没有提什么要求,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但成国公府却着人将你母亲的嫁妆都退了回来……用过的家具之类多有折损,也不给你们了,这里两个田庄,一个五百亩,一个八百亩,本就是给你母亲的嫁妆,离京城较近,如今二房由你顶着,你母亲的这两个庄子一直保存得很好,原该你拿着!”
罗真没有接,却看向锦绣,锦绣笑道:“既然是婆母的嫁妆,那也是个念想,夫君就收着吧。”
罗真收下地契,钱家舅父松了口气,不推辞不见外,才是亲外甥。
罗真随后从吉祥手中接过一个木匣子递给钱家舅父:“我出世,父亲母亲已经不在了,不曾相见,十二岁我便去了边关军营,父亲的一些事迹我听过,很敬佩,亦敬重他们夫妻俩。”
一路行程紧凑,两日后便到了朔县,因之前罗真和那位表兄弟都曾派人往钱家递信,钱家有所准备,连着几天派人在路口雨亭迎候,接到了罗真一行便带路绕近道回去,省了半天时间。
钱家住在县城近郊一处大镇子上,钱氏娘家父母已不在,尚有两位兄弟,各自成家生有儿女若干,两位出嫁了的妹妹也回来了,连同族人一起,百多号人迎出镇口几里,加上围观看热闹的邻里乡亲,里三层外三层,待车队近前,鞭炮齐鸣,儿童欢呼雀跃,来往奔跑,倒也热闹得很。
罗真下马,自有人引领钱家两位舅父上前,罗真先躬身揖手为礼,称两声舅父,钱家舅父热泪盈眶,一人一边拉住他,年轻比较轻的那位回头朝着人群高喊:
“我们家大姑太太嫁的是京城成国公府二将军罗柏!姑爷和姑太太不在了,可他们有儿子!这就是我们家外甥——成国公府罗三公子,如今自己有战功,皇上亲封为保定侯!”
人群哗地一声,议论开了:“哎呀,是保定侯啊?我在城里听说过的:有勇有谋,战功赫赫!竟然这么年轻?”
“这就是保定侯?天哪!也太年轻了吧?还长得这样好看,跟神仙似的!”
“钱家有个这么好的大外甥,大福气啊!”
“可不是,羡煞人了!”
“……”
议论声中,锦绣挑开一角窗帘,看见罗真面部表情木木的,被两位舅父左右劫持着,身子有些僵硬,不由得偷笑起来。
认亲,可不是好玩的事儿呢!
钱家虽然没落了,却还是很有底蕴,依然诗礼传家,所沿用的规矩跟城里那些书香门庭有过之无不及。
回到钱家老宅,锦绣下了车,便陷入舅母、姨母以及表嫂表姐妹们的包围,早有族里老人做好安排,罗真和锦绣稍事歇息,喝了点香茶,众人又怕他们饿着,再劝着进了点羹汤,然后先在堂前上香、跪拜,依序给舅族一众行大礼,这只是简单仪式,等他们带来的牲礼宰杀办好之后,还得去祠堂供奉祭祀!
钱家人都非常热情,能看出来他们很喜欢罗真,钱家两位舅父更是为罗家二房有后而高兴,争相告诉罗真,罗柏和钱氏生前为人如何如何,说着说着就免不了抹眼泪,并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很真诚地缅怀故去亲人,成国公府二老爷罗柏生前似乎很亲近岳父家。
时间不多,夫妻俩只能在钱家住两天,钱家摆了两天宴席,白天忙于应酬,晚上亲戚们才能坐一块说说话,对钱家目前情况大致有所了解。
钱家老太爷即罗真现在该叫作外祖父的那位,官至三品致仕,两个儿子虽然也从小读书,却没什么天份,且当时太夫人病重,需要儿女们侍疾,钱老太爷便带着全家人还乡居住,当时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家中田地产业也颇丰,等到老太太、老太爷相继去世后,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家势便开始败落,到现在,其他产业都没了,仅剩下三两个田庄几千亩田地,维持族中百多个人的一应生活开支,平日还算过得去,到逢年过节与乡邻亲友往来行走,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钱家大舅却拿出一张嫁妆清单以及两张地契交给罗真,说道:“当年你母亲去世,我们尚在京里住着,我们并没有提什么要求,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但成国公府却着人将你母亲的嫁妆都退了回来……用过的家具之类多有折损,也不给你们了,这里两个田庄,一个五百亩,一个八百亩,本就是给你母亲的嫁妆,离京城较近,如今二房由你顶着,你母亲的这两个庄子一直保存得很好,原该你拿着!”
罗真没有接,却看向锦绣,锦绣笑道:“既然是婆母的嫁妆,那也是个念想,夫君就收着吧。”
罗真收下地契,钱家舅父松了口气,不推辞不见外,才是亲外甥。
☆、第二百五十九章
此时钱大舅母带着个婆子走上前来,那婆子一脸焦急,伸出手想从罗真手上拉走钱嬷嬷,钱嬷嬷却拼命推拒,一只手只管紧紧捉住罗真的衣袖不放。
锦绣忙走过去,和罗真一起搀住钱嬷嬷,安抚地轻轻拍着钱嬷嬷的手,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钱大舅母见此,便制止了那婆子,叹口气对罗真和锦绣说道:“这钱嬷嬷本是咱们家旧仆,有些年纪了,她跟着大姑太太去罗家,后来又流落在外头多年,寻回来了就不忍她再辛苦操劳,安置在后院闲住荣养,但这人是闲不住的,每日总要找活儿作,只好由着她占了小院一角,自个儿养些鸡鸭种菜栽花的,平日绝不踏出那篱笆院一步……便是这几天家里热热闹闹她也没到前头来,我们都当她百事不管了的,不曾与她说什么。却是刚刚牛妈妈去后院,顺嘴儿告诉她几句,说是京城罗家的表少爷、大姑太太的儿子来了,如今又要回京了!这钱嬷嬷就呆了一晌,然后发了疯似的地直冲出来,谁也拦不住!”
跟在钱大舅母身边的婆子便是牛妈妈,惶惑地说道:“钱嬷嬷别看嘴巴不能说话,可她眼神儿还好着呢,手儿也巧,做的针线活精巧细致,还会教小姑娘们做衣裳编结络子,她那屋里平日总有人过去坐坐,老奴也常来常往,表少爷和表少奶奶刚以那天钱嬷嬷就听说了,这两日来府里吃的喝的,仿似过年一般,我们底下人也一样,钱嬷嬷自然是知道贵客还住在府里的,可她神色并没什么不同……方才老奴不过是多嘴说了几句,她竟就变成这样儿了!”
“妈妈对钱嬷嬷说了什么?可否再说一遍,让我们也听听?”锦绣问道。
牛婆子心虚地瞧钱大舅母一眼,低着头不敢看罗真和锦绣,嗫嚅道:“老奴、老奴也是跟在旁边,听、听说的——咱们表少爷,虽是罗家三房过来,但不是现在的三房太太所生,而是先前那位贾太太……”
钱大舅和钱二舅同时黑了脸,钱大舅怒瞪着钱大舅母,钱二舅则回头去找钱二舅母,两位舅母满面通红,羞愧不已。
钱府婢仆不多,牛婆子是在主母跟前听使唤的,而在府里敢于讨论这样话题的,自然是主母们。
罗真是过继的,这是事实,倒也不用太忌讳,但谈论着这样话题的时候还是应该避着些,不相干的奴仆,通常不会让她们听到。
这道理两位太太都应该懂的,牛婆子偷听了谈话跑去跟个哑巴学嘴,按说也不算什么大罪过,到底算是两位太太御下不严。
但此刻显然不是追究的时候,两位舅父暂时隐忍着没找太太们的麻烦,只是要她们想法子把钱嬷嬷弄走,别耽误了外甥行程。
钱嬷嬷却紧紧抓住罗真的衣袖不放,充满泪水的双眼里全是祈盼和哀求!
罗真看了看锦绣,问钱嬷嬷:“嬷嬷可是想跟我们走?”
钱嬷嬷睁大眼睛,用力地连连点头。
钱大舅和钱二舅不免动容,按说罗真如今成了钱氏的儿子,而钱嬷嬷是钱氏陪房,服侍过钱氏,罗真给钱嬷嬷养老,那是应该的!
可罗真到底不是钱氏亲生,有些事,他可以不用理会!
罗真却指着锦绣,对钱嬷嬷道:“这是我妻,如今的罗家二房少奶奶,保定侯府主母,嬷嬷认一认,以后你就跟着少奶奶,由她给你做安排!”
钱嬷嬷立刻松开罗真,就要扑倒下跪给锦绣行大礼,锦绣搀住她笑道:“嬷嬷不必如此,您既是婆母跟前人,便是长辈,我和夫君当敬重。以后咱们保定侯府,您就是最老资格的老人了呢!”
罗真也对钱家舅父说道:“当年成国公府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能完全了解……多谢舅父将钱嬷嬷赎回来,钱嬷嬷是母亲身边人,当由我来赡养,这就将她带回京城去了!”
两位舅父连连点头,钱大舅父感慨道:“陈年旧事,便连我们都不清楚,何况是你?过去就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你如今是朝廷重臣,需要费精神的地方很多,千万要注意保重身体!钱嬷嬷想跟你去就让她去吧,毕竟她那一家子几口,当年应是在京城被发卖时失散的……”
罗真听到那最后一句,若有所思。
眼看时辰不早,侯府侍卫、管事们都已将车马队列打理停当,罗真和锦绣再次向舅父舅母拜辞,与表兄弟姐妹们挥手告别,然后登上车马,一行人启程回京。
罗真一回到京城就开始忙起来,毕竟离开了六天,衙门里该他打理的事务还是得经他手眼才行,就积攒在那里等着呢。
而锦绣也没闲着,不在家的几天里就收到好几封拜帖和请柬,如今又已到二月,春耕在即,京城郊外甚而是赤州那边的各处农庄都得计划起来,虽有庄头管事们,但按照罗真的想法,得有个总的布署规划才成。
还有各商号、作坊,还有家庭俗务和各方应酬往来……事情只多不少,每天都够她忙的。
偏偏钱嬷嬷刚到京城,就病倒了。
罗真和锦绣商量过,决定隐瞒钱嬷嬷身份,将她当成是钱家那边来的远房亲戚,安置在侯府南面一处院落居住,配给她两个丫头和一位做粗活的四十多岁仆妇,平日可陪钱嬷嬷说说话,虽然钱嬷嬷哑巴了,但她不是天生的,耳朵好使着呢。
钱嬷嬷病倒,罗真给请了太医诊看,顺便为她做全身检查,之后锦绣便根据太医的脉案和方子,用葫芦洞天的药材配药给钱嬷嬷服用。
钱嬷嬷为何变成哑巴,这个不用别人多说,出身国公府的罗真约莫能知道原故:通常这是世家豪门常干的事,无非就是底下人犯了大错或是知道了主人家什么了不得的秘事,被主人灌下哑药,然后远远发卖!
太医诊断过后给出的脉案说明,钱嬷嬷就是被灌的哑药!
所以哑药也属于毒药,而毒药能控制的,锦绣翻看医书典籍,凭里头方子制作出来的那些解毒丸基本上都可以解决!
只不过钱嬷嬷这个哑病太久了,而且她身体状况并不算好,得费些时日慢慢调养,一边用着药,也得一两个月之后才能看出效果。
钱氏当年的情况,对于罗真和锦绣来说就是谜一样的存在,但凡有点好奇之心,谁不想破解那个谜?
虽说钱氏非亲生母亲,但那也是嗣母,而且钱氏死的时候贾氏还活着,钱嬷嬷必定有关于贾氏的记忆,如果她能开口说话,总会说出些贾氏的事情!
当然还有金氏!
锦绣不在京城几日,侯府接到的五六份名帖和请柬中,就有一张来自南安郡王府,是南安郡王妃差人送来的。
既然已回来了,锦绣少不得回个帖,表示近日会去回访郡王妃。
南安郡王妃得了回帖,却在当天下晌就跑来保定侯府。
这么急切,必定是因为先前给的那些猴头菇并不顶用,没能控制住南安郡王府两位小姐的病情。
锦绣心知肚明,面上不显不露,亲自往二门迎接郡王妃,到二堂上坐下献茶、闲话,果然没说上几句,郡王妃便提到了两个女儿的病情。
锦绣给的那些干猴头菇,其实就是山里采到的寻常货,也出自东山村东山上,但未经洞天泉水浇灌,南安郡王妃倒是半点没怀疑,都做成汤给两个女儿服用,吃完了那两斤干猴头菇这才回了京城。
“绣儿啊,我知道有些为难你,可实在没法子了!这猴头菇或许只是对解某种毒物有特效,比如你贾家舅舅和罗家世子的箭毒,我家那两个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毒,不一样!不过,她们吃着这些猴头菇汤,说是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身上舒泰,睡得挺好,心里不那么躁得慌。只是,该发病的时候,还是一样凶险,没法控制得住!”
南安郡王妃抹着眼泪,神情有些绝望:“还得用着先前名医给的秘方,制那种保命药丸。可适合的药材实在难寻,十年、二十年的灵芝都买不到,何况是百年灵芝!我怕是保不住她们了……如今能做的,就是再找些这样的猴头菇给她们吃吃,能让她们在病得不严重的时候好受一点,也罢了!因而我来问问绣儿,可否写信请你赤州那边的亲戚帮忙收集,只要你们村里那一片山上长的,我自会派人过去接应带回来!”
锦绣起身执壶,往南安郡王妃茶盏里续了些热茶,说道:“郡王妃不要难过,也不用太着急,两位小姐受胎毒折磨,都能坚持到现在,说明她们福泽深厚,不会有事的。之前您与我说过,那位名医方子配制的药丸子,须得有上年份的灵芝才有效果,我在写家书的时候就顺便提了一提,让亲友们帮忙到各药铺问问看,前些天收到回信,说是赤州城里药铺好像有几十年份的灵芝,还有雪原虫草、深山石缝里找到的生长百年的铁皮石斛……就是价钱贵得吓人!我与夫君从朔县回来才看到那信,本待这两天过府与您说说……”
南安郡王妃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