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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儿!不得无礼!”
孔牧幽生怕自己的女儿这一骂又将黑衣人激怒,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娘?!娘!你怎么在这里?娘!快来救曼儿啊!呜呜……我不想被淹死!”
谷梁曼这才看到李树紫身后的孔牧幽,一下子几乎崩溃。
“曼儿,你别激动!我和李姑娘是来救你的!”
“我才不要那个丑八怪救!我宁愿被淹死……”
咚!
谷梁曼的话一说完,吊着她的绳子迅速下降,她又一头栽在了水里。
“不要!求求你们!她还是个孩子,口无遮拦,她不是有意冒犯的!”
孔牧幽差点儿被谷梁曼这种作死的行为气晕,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完全不知道形势,还辱骂李树紫,真不知道谷梁曼的脑子里都是装的什么东西!
“你放了她吧!我自己长什么样儿自己清楚,不会跟她计较的。”
李树紫知道谷梁曼的小姐脾气一发作,就算有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孔夫人,回去得好好教育你的女儿,首先教她学会怎么做人!”
黑衣人手一挥,直接将谷梁曼拖到了半空中。
这次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谷梁曼的气焰已经没有那么嚣张了,只是不停地咳嗽,眼泪鼻涕和河水一起混合,她都说不出话来了。
心里有着的只是对李树紫的恨意,倘若她有机会活着回去,一定不会放过李树紫!
“啊啊啊!”
突然一柄利刃不知从何处飞来,吊着谷梁曼的绳子“唰”地一下被割断,谷梁曼整个人直接往水下掉去,吓得她半条命都快没了,大声尖叫中带着惊恐。
“曼儿!”
孔牧幽只觉得脑门儿一阵发紧,反应慢了半拍,身旁的白色身影已经到河中央了。
李树紫飞身上前,在谷梁曼掉入水中之前凌空将她接住,然后迅疾带她到了孔牧幽这边,而这仅仅眨眼的功夫。
孔牧幽震惊,她没想到李树紫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夫,就连她都不敢保证那么快的速度能接住谷梁曼,并且自己的衣衫都不弄湿!
李树紫露的这一手让北溟绝都有点儿诧异,她轻盈的动作和绝美的侧颜几乎晃花了他的眼。
他一直以为墨御北要找的丑女人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罢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功夫!
那速度暗冥神宫功力中上的暗使可能都比不过……
若是她的脸上没有疤痕,那定然是天人之姿!
如此一来,他对这个丑女人也算是提起一点儿兴趣了,不过刚才那个放暗刃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他却判断不出来,这一点儿可不妙,难道还有人想要这个丑女人?
还是说这个丑女人身后果真有势力强大的帮手?否则如何解释昨晚的事?
黑白无常醒来后交代,他们那么狼狈都是拜一个黄毛的孩子所赐,可丑女人今日一个人来的,哪里有孩子的影子?
难道刚才那利刃就是那黄毛小子放的?
“曼儿!曼儿!”
孔牧幽拍了拍谷梁曼的脸,立即将绑住谷梁曼的绳子解开,可谷梁曼没有动静,她心里十分焦急,这孩子平日里养尊处优,今日可算是吃尽苦头了。
“夫人放心吧!谷梁小姐应是惊吓过度,回去休息一会儿便会好起来的。”
李树紫蹲下身安慰孔牧幽。
其实谷梁曼没有晕,只是为防她再口出恶言惹恼那面具人,她去救她的时候不经意点了谷梁曼脑后的睡穴。
“树紫,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说不怨恨是假的,因为毕竟谷梁曼是因为李树紫才会被人挟持,可李树紫的确很会做人,在知道真相后不仅甘愿来交换谷梁曼,而且还在紧要关头救了出口侮辱她的谷梁曼。
光是这份胸怀气度,谷梁曼就是再修炼个十年也达不到,所以孔牧幽是心服口服,这个女子果真不简单。
“什么都不要说了,您带着谷梁小姐先回去吧,希望夫人回府后派人通知我娘,就说我平安无事,让她不要担心。”
李树紫知道黑衣人的身份绝不简单,要想全身而退或则短时间内回城是不可能的了,只是担心李木子会等得着急。
钱黎笙和胡琼生二人应该也知道她被城主府带走的事,如果有机会希望能通知他们不要做无谓的努力。
“你放心,本夫人一定会转告你娘的,再见了,你多保重……”
孔牧幽在李树紫的帮助下扶起谷梁曼沿原路返回。
——
确保孔牧幽和谷梁曼安全离开后,李树紫松了口气,这才全副戒备起来地看着将她包围的黑衣人。
“这位姑娘,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咱们这里这么多男人,你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废话少说,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此刻所有的黑衣人已经从对岸过来,而且全都是踏水而行,但鞋子却没有沾上半滴水,可见这些人均功力不凡。
“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带你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北溟绝虽然不想看到她的那张丑脸,但若是此事办砸了,晚上墨御北出来的时候一定会抓狂的。
“哼!亏你说得出口,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找我这么一个丑不拉几的女人做压寨夫人,阁下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你没见着你的手下都没有谁敢正眼瞧我呢么?”
李树紫好笑地看着这个黑色面具的男子,她并不相信男子的目的是这个,毕竟她现在不将其他男人吓跑就算不错了,居然还有人脑子抽风要她当压寨夫人,这人不是傻子就是脑子秀逗了……
“那是他们不敢对未来的尊主夫人不敬,就算你貌若天仙,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偷瞄你。既然你这么丑,本尊就勉为其难让你做个压寨夫人,也算是便宜你了……”
北溟绝觉得这丑女身上的这股劲儿还挺合他胃口。
“对不起,这个便宜我不想占,再说了,你想要我做压寨夫人,也得问问我儿子女儿,看他们同意不同意你当他们的后爹……”
“你什么意思?”
后爹?
北溟绝被这两个字弄懵了,这个丑女都有两个孩子了?
“字面意思。”
李树紫两手一摊,表示很无辜,的确是字面意思。
“你……”
“小煊,乐儿!”
“娘亲!”
李树紫话音一落,一黄一青两道身影竟然凭空出现在了黑衣人的包围圈,一左一右站在了李树紫的身旁。
“是他们!”
昨夜被扔过的黑衣人顿时心颤,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他们不认识这个丑女人,但却认识这两个凭空冒出来的孩子,他们简直就是两个小恶魔!
“哼!你们休想打我娘亲的注意,否则小爷将你们一个个摔成肉饼!”
金北煊头发直立,两只大虎眼狠狠地扫了一圈黑衣人,小虎牙上的寒光一闪而逝。
“小子,本尊只不过想请你娘去做客,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们可以一起去。”
北溟绝发现几乎感觉不到这俩孩子的气息,他们要不然就是一点儿功夫都不会,要么就是逆天的高手!
不过从他手下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后者,而且这个金毛小子应该就是黑白无常说的变态孩子。
很难想象暗冥神宫两大高手在这个孩子手下竟然连反手之力都没有,衣服裤头都被扒光不说,而且黑无常这辈子恐怕都不能人道了!
不得不说,这金发小子还真是够狠啊,直接把一个男人的命根子毁了!
即使北溟绝以前也不是很能分清楚白无常的性别,但昨夜是彻底明了,白无常是个女人!
那东西毁了之后,黑无常和白无常就不能双修了,小白以后恐怕都不愿意跟着他了,想想都替小黑忧伤,连那么一个像男人的女人都不愿意跟着他,那这辈子也算是没救了……
“做客?既然是做客何必大费周章?李家村和其他两个村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李树紫听面具人说这话不由得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呃……是,也不是……”
这话还将北溟绝问住了,杀那么多人真的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一到夜晚,墨御北控制了身体后,会变得十分狂躁,要是找不到这个丑女人,他就会用杀戮来平静自己心中的躁动,否则会疯魔的。
不过每杀一次人,他就会消耗很多灵魂的能量,所以一般情况下是要杀一次人,然后休整几夜,若还没找到他口中的“娘子”,他又会再次疯狂地屠戮。
“你什么意思?”
李树紫警惕地看着面具人,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究竟是还是不是?
“字面意思。”
“你……”
“你放心,本尊不会伤害你,你的孩子也跟随你一起走吧。”
北溟绝不知为何,有点儿受不了这个丑女人用那种恨不得将他凌迟的眼神盯着他。
“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究竟为什么非要自己跟着去?
压寨夫人?
“你可以不同意,你也可以让你两个厉害的孩子带你一起走,但是……你这一走将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为你的选择而付出生命代价!”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昨夜你们让全城的人都躲起来,但本尊有办法将城内的人全都杀光,难道你们能十二个时辰守着城内的人?”
“就算你们能,不杀城里的人,本尊还可以去杀其他地方的人,要知道他们都是因你而死!你若不跟本尊走,本尊便屠尽天下人!”
北溟绝将其中的利弊说得一清二楚,他已经了解墨御北的一些心思,知道他是非得到这个丑女人不可,虽然墨御北没有明说,但他知道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现在,他就是他。
“你这个疯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李树紫听了面具人的话心中震惊非常,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可以这么疯狂,要不是亲耳听见,她一定以为这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传奇故事。
他竟然为了让她留在他身边要屠尽天下人?!
“要走要留你自己决定吧!”
北溟绝手一挥,黑衣人顿时让出一个缺口。
“你……我跟你走!”
李树紫知道这是一个疯子,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她不能冒那么大的险,且跟着他去瞧瞧,有青乐和金北煊在身边,他应该不会占到很大的便宜。
“娘亲!”
金北煊和青乐紧紧拽着李树紫的手。
尤其是金北煊,十分不乐意,恨不得将那个黑面具的丑男人一口吞了!
竟然敢跟它爹爹抢娘亲,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他们两个要跟着我,否则我就立即死在你面前,我死了一了百了,无论你杀多少人我都不关心了……”
李树紫一手牵一个,态度坚决地看着面具人。
“成交!”
——
第一百九十七章 要不脱了给你们看?
——
揽月皇宫。
其实无忧是很不愿意进宫的,因为宫中繁文缛节多不说,每次来看个病都没什么挑战性,一般的大夫都能看,还大老远地让他白跑一趟,真是心里不爽。
不过太后、皇上这样的人物有请,再怎么说也得卖几分面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无忧就算再怎么吊炸天,也不能跟皇权作对。
“无忧大师,请随咱家直接到凤月殿,太后娘娘稍后就到。”
负责引导的太监直接将无忧和他的小徒弟朝凤月殿带。
“凤月殿?是哪位娘娘的寝殿?”
无忧来之前并不知道给谁看诊,但寝殿前面有个“凤”字,极有可能是皇后。
皇后得了病?
“是皇后娘娘。”
“哦,走吧!”
无忧一把将四处乱看的淳于琛搂回来,这孩子第一次进城,第一次进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瞅西瞄,一看就是山里来的,土气!
哈哈哈哈……
——
风月殿。
无忧到了殿外就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那种味道已经很久没有闻过了,那是三年前在渚城的时候,破了隆国“苴子”后,“苴子”宿主身体排出来的的腐腥味。
“安公公!”
“狄统领,这是无忧大师和他的徒弟,咱家奉命将大师带到风月殿为娘娘诊治。”
自从皇后出事后,皇上专门命禁军统领狄武负责凤月殿的守卫,谨防再有什么人对皇后不利,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有劳安公公!”
“客气了,咱家回去向太后娘娘复命了!”
安公公以前是太子身边的,那事过后,君越离便让安公公留在宫里听太后差遣,负责打理皇后宫中的日常事宜。
“无忧大师!末将奉命对进出之人进行例行检查,还请大师恕罪!”
狄武面色严肃,并没有因为对方是鼎鼎大名的无忧大师便轻易放行。
“没问题,反正也没带啥东西,哈哈……”
无忧觉得没什么,每次来宫里他基本都不会带药材,因为宫里啥药材没有啊,他才懒得费那功夫,虽然每次的包袱都不是他背的,但也麻烦。
无忧说完之后,狄武右手朝着身后一挥,接着便有两个禁卫上前,对无忧全身上下进行一阵摸索。
“哎!哎!轻点儿,哈哈哈……好痒!停停!痒得实在受不了了,身上真没有什么东西,要不脱了给你们看?”
无忧被两个大男人在身上摸来摸去,痒得难受死了,东躲一下西躲一下,恨不能将衣服脱了给他们看,这样也比痒酥酥的好些。
“呃……大师,已经好了!”
两个搜身的禁卫脸色窘迫,他们没想到传说中的无忧大师性子竟然如此放得开,连脱给他们看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们有点怀疑这个长着奇怪白胡子的老头儿真能做得出来这种事,只不过这在宫里实在有伤风化。
“好啦?!老夫正打算脱衣服呢,你们咋就好了?”
无忧瞪着一双老眼,胡子一翘翘的,一手捋了捋自己右边的胡子,脸上一副遗憾不已的表情。
淳于琛虽然是个孩子,也有一个禁卫上前将他背上的包袱打开瞧了瞧,另外一个搜了他的身,不过他小脸十分庄重,并不像无忧那么事儿多。
其实他在心里腹诽,对自家师父如此无赖的性子已经见怪不怪了,比这更厉害的他都见过,这只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多有得罪,还请大师勿怪,请!”
“不怪不怪!”
——
入得屋内,无忧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皇后真的中了“苴子”!
君御北知道“苴子”的破解之法,皇后体内的“苴子”应该已经被毁了,否则屋内的气味也不会这么浓厚。
不过既然已经解了“苴子”,为什么还要叫他来?
难道又是白跑一趟嘛?
君御北那个小子真是的,都不通知一声,下回一定要狠狠宰他一顿!
话说很久没有见过君御北了,不知那小子找不到南宫丫头已经疯成了什么样子。
无忧还行,淳于琛就没有那么有定力了,他捂住自己的鼻子,对屋内的味道很不适应,头都有点晕晕的,不过他却不敢乱说话。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随着无忧出外看诊,但却是第一次到皇宫,即将见到身份最尊贵的人,他的小步子都有点儿忐忑。
“太后娘娘驾到!”
无忧他们刚刚进屋,还没来得及被丫鬟领到凤床旁边,门外就传来高唱。
太后来了!
还挺快!
淳于琛有点儿不知所措,他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无忧的衣角,不知道传说中的太后是个什么模样,他心里兴奋中带着害怕。
“别怕别怕!太后也是人嘛,又不是有三头六臂。”
无忧被淳于琛的表现逗乐了,连忙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图安抚他,哪料这一揉反而让淳于琛不满地盯着无忧,眼里全是控诉!
不要揉我头好嘛?
“好一个没有三头六臂啊!”
“草民无忧,见过太后。”
无忧并没有行大礼,就像平常打招呼一般。
“草民……淳于琛,见过太……太后。”
倒是淳于琛,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那个叫太后的妇人高贵端庄,自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着实让他有点害怕。
“免礼免礼,这孩子可爱得紧,哀家都成了太太后了。”
钟其容被无忧的小徒弟逗乐,对于屋内的臭味儿皱了皱眉。
她不经意将屋内环视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的,可那味道还是很浓。
“太后恕罪,这孩子第一次见太后,有点儿紧张。”
无忧一点儿也不拘礼,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太后,但并无拘谨之感。
“行,你们都不用拘礼,哀家也喜欢自在一些!”
钟其容看着那个有点惊慌的孩子,给了一个安定的眼神,然后又看着无忧,
“无忧大师,这次特意请你来是瞧瞧皇后的病,这里也没外人,首席御医李治清诊出皇后体内‘苴子’之毒解除之后,还有两种剧毒。他对此束手无策,所以才请你出山!”
钟其容缓步走到已经打扫得十分干净的金丝楠木桌子旁边坐下。
“皇后乃一国之母,万不能有何差池,相信大师明白哀家的意思。”
“这个嘛,草民当然明白,只要在草民能力范围以内,草民定当尽心将皇后体内的毒解了。”
无忧听了太后的话才明白,原来是李治清那口齿不清的老家伙搞不定的啊,怪不得……
“如此甚好,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哀家会调动一切人手配合你。”
既然无忧这样说,钟其容的心也定了不少。
“没问题,让李治清给草民打下手,不知道成不成?”
无忧想趁此机会好好打压一下李治清的锐气,那老东西多年前就跟他不对付,可他在宫里常年不出宫,如今终于有机会找他好好算一笔账了。
“这个……当然成,只是李御医言语不变,恐耽误治疗进程。”
钟其容回想起李治清那结结巴巴说话的样子,觉得这事儿不怎么靠谱,让李治清打下手,那不得急死个人嘛?
“不怕不怕,解毒这事儿急也急不来,必须要循序渐进,方能有奇效。”
“如此,哀家并传旨让人请李御医带几个医女过来。”
皇后毕竟是女人,无忧和李治清都是老男人,有的时候需要医女完成某些诊疗程序。
“太后圣明!”
“对了,这屋内的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呼吸,不知无忧大师能否将其根除?”
倘若再多待一会儿,她真的就要反胃了。
“这个简单,请太后放心,只需要在这殿内多放几盆龟背竹即可。”
无忧双掌一拍,这种小事完全难不倒他好嘛?
“龟背竹?去年哀家寿辰时,吴国使者送了几盆龟背竹,说是寓意为‘健康长寿’,瞧着模样倒也讨喜,却不知它们还有有什么功效。”
钟其容听无忧说只需要龟背竹就行,心里松了一口气,而其他人在殿内伺候的人也庆幸不已,太后娘娘就有龟背竹啊,真是太好了!
“龟背竹其叶可吸附空气中的毒性,对身体有益,因而花语为‘健康长寿’,不过龟背竹的汁液有毒,对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