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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捕本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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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青云将手中的册子合上,阴沉沉地看着他,“那么,没人来,有鬼来过吗?”

吏役瞬间感觉背后窜起一阵阴风,他摇头似拨浪鼓,“没有啊,怎么会……怎会有鬼呢?”

“你仔细想一想!”成青云厉声说道:“你们这里的看守,到底有没有疏漏!”

吏役缩了缩肩膀,平日里,义庄里只停放着乱七八糟的尸体,看守并不严密。有重要的尸体停放进来,才会加派人手。

可义庄的出口只有大门,其余地方连窗户都没有,别说是什么人,就连阿猫阿狗进进出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吏役苦哈哈地看着她,“成捕头,实在……实在没有啊……小的与弟兄们看守尸体,不敢有任何懈怠,小的可是知道,出了岔子,会掉脑袋的,小的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兰行之将那几本册子翻开,快速地浏览查看,又对成青云说:“他说得对,目前从登记来访的人来看,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而这义庄,四面不透风,没有其他门窗,不会有人进来偷走尸体。”

成青云很不甘心,深深地看了那吏役一眼,与兰行之一同离开。

“此事先不要声张,以免引起恐慌。”兰行之说。

“我知道,”成青云心乱如麻,片刻后,又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脸色却依旧阴沉泛白。

兰行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落下时,手微微一顿,收了些力道,说:“总会有新的线索的。”

成青云沉默,微微转头看着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犹如剔透润泽的玉,在华灯初上的夜色光影中,如玉竹一般。手心的温度熨帖而来,她肩膀依旧肿胀,可并不疼痛。

她略微蹙眉,微微缩了缩肩膀,避开他。

兰行之蹙眉,问道:“青云兄脸色似乎不好。”

“没什么,”成青云抬手摸了摸肩膀,“只是前两天,被一个歹徒打到了手臂,脱臼了,肩膀还疼。”

兰行之略微偏开眼,轻笑,“是吗?我那儿有些京中上好的创伤药,回去后给青云兄试试。用了之后,很快就好。”

谁是你青云兄?

成青云乜了他一眼,无所谓的摆手,“不用了,不过是脱臼而已。”

话说,那歹徒下手精准又狠辣,一掌将她的手臂打到脱臼,疼得她现在回想都想哭……

兰行之讪讪的,也不计较了,跟随她离开。

第7章 障眼戏法

夜幕降临,成都城华灯初上。临河栈道之上,杨柳依依,灯火迤逦,点缀琼楼玉宇。

画舫游船在河面荡漾,灯影交错倒映,潋滟粼粼。

成青云没有心思欣赏美景,兰行之兴致依旧不错。

三人骑马到了一处蓉绣酒楼,酒楼之类喧嚣热闹,歌舞升平。有酒香菜香飘渺而来。

兰行之下了马,成青云转头看着他,见他走过来拉住马缰,说道:“下马,吃饭。”

成青云抬头看见了酒楼的招牌,眉头一挑,说道:“你请客?”

兰行之说道:“好。”

成青云这才下了马,小唐兴冲冲地跑进酒楼里,率先找了个酒桌坐下。

三人的位置正对酒楼中央的戏台,成青云为兰行之介绍了蜀地的特色菜之后,被戏台之上的表演吸引。

那是一个变戏法的清瘦男人,男人将一个笼子放在黑色的木桌上,笼子里有一只小兔子,笼子上了锁。

男人表演一番,拿出一块黑布,优雅神秘地将黑布盖在笼子上,双手在笼子周围绕了一圈,似在施展法术似的,引得台下众人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地看着。

那男人突然抓住黑布,快速往上一掀,黑布揭开,顿时全场爆出激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成青云清楚地看见,那笼子里的兔子瞬间变成了小猫。

小唐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兰行之淡淡地看着,用筷子研究桌上的珍馐美味。

戏台上的戏法还在继续。这回,男子撤去笼子,将手中的黑布高高的提起,慢慢地遮住自己,直到完全遮蔽。

座下的人纷纷昂首引颈,想要看到那黑布之后到底有什么名堂。

那男人的手还在轻轻地晃动着黑布,黑布质地柔软,在灯光下泛起光泽的涟漪。

倏然,那黑布应声落下,男人身边,竟然多了一个美貌妩媚的胡姬!

胡姬绝色,难得一见,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出现,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一般,座下众人拍手叫绝。

之后,那男人拿出一个密封的箱子,胡姬动作曼妙,款款将自己缩进箱子里。

变戏法的男人将黑布盖上箱子,下一瞬又揭开,手探进箱子摸了摸,那箱子变得空荡荡了一般。

随即他拿出五六柄利剑,一剑一剑,将箱子刺穿。

座下的人心惊肉跳,生怕那美貌的胡姬被那五六柄利剑给刺得血肉模糊。

越是惊险,众人越是看得聚精会神。

利剑全部将箱子刺穿后,男人慢慢地将利剑插入旋即又盖上黑布,轻轻抖了抖,那黑布里,似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动作优美曼丽。

在激烈的掌声中,男人将黑布摘掉,美貌的胡姬安然无恙地跨出箱子。

一时间喝彩不绝,台下众人纷纷上前抛银票,抛红绡珠宝……胡姬和男子行礼感谢,将地上的打赏捡起来。

成青云看完戏法,回头见兰行之蹙眉盯着桌上的一盘白斩鸡。

难得他竟然没有被精妙绝伦的戏法所吸引,成青云认为,或许这人身在京城,这等戏法他早已见过,所以不足为奇。

“大人,这白斩鸡是成都一绝,你尝尝。”

兰行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似笑非笑地问:“这是鸡?”

成青云不解,都叫白斩鸡了,难道不是鸡?

却不想兰行之嫌恶地将鸡肉扔到桌子上,冷笑着说:“以为在盘子里放个鸡头就是鸡了?这酒楼,未免也太奸诈了些。”

成青云不解,一旁的小唐看完戏法之后埋头大快朵颐,根本没听他说话。

成青云看了看那盘白斩鸡,摆盘考究,刀工了得,每块肉大小均匀,严丝合缝地码在一起,拼接成既身的模样,前方一只鸡头,组成一只完整的鸡。

兰行之将一块鸡肉放到成青云眼前,说:“鸡肉细腻,腥味不重,而这盘子里的肉,皮厚,略粗,肉质糙些,并不是鸡肉,而是鸭肉。”他摇头,有些不齿地笑了笑,“以为把鸭头换成鸡头就是鸡了,这是欺客啊。”

“大人,若是不满,可让店小二把这鸡头换作鸭头。”成青云冷冷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您就当自己点的是白斩鸭,而不是白斩鸡。”

兰行之的食欲蓦地消减了,如今他看着那盘鸭身鸡头的菜,十分的别扭。

成青云只当他是在京城之中过惯了锦衣玉食,不习惯蜀地的风味,不再管他。

回去的路上,成青云一言不发。

兰行之打马上前与她并行,说道:“如今,这案子有几个疑点。”

成青云拦住马缰,转头看着他。

“其一,凶手如何伪装成已死的几位大人的。就算有再精湛的易容术,可若是想要近距离完全欺骗人,恐怕也会露出破绽。”

“嗯,”成青云点头,“其二呢?”

“其二,为何被害官员的尸体不见了,那棺材中的尸体,反倒变成了其他人的尸体。”兰行之蹙眉,思索着说。

成青云沉思,沉默。

微风拂过河畔,吹起河畔的杨柳,柳枝随风而舞,扫在她的脸上。她不得不每走一步,就抬手拂开柳条。

兰行之策马靠近她,伸手为她拂开柳枝,成青云微微一愣,一时觉得不妥。

可兰行之漫不经心,似没有发现她的一时失神,依旧从容清雅,一边拂开两人身前的杨柳,一边策马而行。

“还有呢?”成青云神态自若地跟上。

“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兰行之问。

成青云一怔,欲言又止。

须臾之后,她才轻声说:“我怀疑,凶手就在太守府中。”

兰行之挑眉,眼底有淡然的欣然,“何以见得?”

成青云停下马,依旧端坐于马背上,她与兰行之隔着洗漱浮动的杨柳,在疏淡的光影澜漪中相视。

“第一,三位被害的大人,都是官场中人。”

兰行之点头。

“第二,你曾经说过,蜀郡的官场,与京城之中的官场局势有关联,这也说明,三位大人的死,与官场局势有关。”

兰行之微笑,隔着轻抚的柳叶,细细地打量成青云。

初见,她在他眼里,不过一个年轻的捕头,身量纤纤,面容隽秀,眉目倒是英气。

再相处,发现她英气的容止之中,有几分俏丽。

此时,水光潋滟,灯影柔和,映衬在她脸上,白日里看着隽厉英挺的五官,倏然变得柔美温婉起来。

灯光疏影里看人,自然朦胧神秘吧。

“第三,胡柴说过,司马大人办公的地方曾遭到盗窃,这说明,或许是官场之上的隐秘被发现,有人想要偷走。有可能是盗窃不成,干脆杀了司马大人,以绝后患。”

成青云蹙眉沉思着,接着,她双眼一眯,声音低了下去,“如果真的与京城的形势有关,那么,凶手或许与京城有关……”

兰行之点点头,“你可以去查一查,太守府之中,哪些人,是从京城调遣来的,或者,哪些人私下与京城有来往。”

成青云明了,脸色却越发凝重。

她深吸一口气,策马继续往前走,兰行之看了不远处的小唐一眼,跟上成青云。

“刚才,那个变戏法的男人,到底是如何把兔子变成猫的?”成青云突然问。

兰行之失笑,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轻笑道:“其实很简单,他不是把笼子放在了黑色的桌子上吗。那桌子看似是一个桌子,其实是一个密封的箱子,箱子里藏好了猫,他将黑布盖上的时候,已经以快速的手法,把箱子里的猫放进笼子里,把兔子放回箱子里,再揭开黑布,故弄玄虚一番。这其实是障眼法而已。”

“原来如此。”成青云恍然大悟。

“那那个胡姬也是事先就藏在箱子里了?”

“自然。”兰行之点头,“她之后钻进那个箱子里,背靠箱子后面,男人插入利剑,只从前方和左右两方插入,不会从后面插入,而剑尖刺入箱子时,胡姬只需要抓住剑尖,引导男子剑的走向,剑就不会刺到她。那男人看似在用力刺剑,其实不过是假装的而已,用力将箱子刺穿的人,是胡姬。”

“原来是这样。”成青云豁然明了,转头看兰行之,“你是怎么破解的?”

“眼快而已。”他故意神秘兮兮的说。

成青云却突然一怔,立刻调转马头,飞快地向来时的方向疾驰!

兰行之茫然不解,立刻跟上,“去哪儿?”

成青云脸色凛冽,说道:“回义庄,我知道尸体是如何被掉包的了!”

原本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小唐见状,不明所以,却也立刻调转马头飞快地跟上。

不过半盏茶之后,三人便重新回到义庄门口。

义庄大门之上,悬挂两盏昏暗阴森的灯笼,在风中摇摆,阴森晦暗。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义庄内传来阴森森的灯光。

成青云将马交给小唐,走进义庄,阴暗的义庄之内,影影幢幢,依稀可以看见几个模糊的身影。

听见有人来,几个吏役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困倦。一看见是成青云,疲惫一扫而空,立刻打起了精神。

“成捕头,难道又有厉鬼出现了?”

吏役一见到她,开口就问。

第8章 深夜遇鬼(修)

成青云一言不发,径自绕开吏役,直接往地下的停尸房走。

几个吏役心里一骇,连忙递了一盏灯,还拿了册子,“成捕头、成捕头,你还没有登记啊,这个,地下黑,你不带灯盏吗?”

兰行之拿过册子登记了,提着灯盏下了停尸房。

成青云并没有直接去冰房,而是查看其它的停尸房。其它停尸房之中的棺材不过几块薄板,尸体不多时,每个薄板棺材还能装一个人,能出几分钱的人家,来认领尸体时,交上几个钱,就可以将棺材和尸体一同抬回去,免去定制现买棺材的麻烦。

成青云想将几个棺材打开,却发现这些棺材也被钉死了,兰行之拿了锤子,将棺材撬开。

好在这些棺材用的钉子不多,很快便开了棺盖。两人一同将棺材之中的尸体一一看了一遍之后,确认其中并没有三位被害大人的尸体。

成青云气喘吁吁地出了停尸房,查看登记的册子。

翻了几页,还没有查到,便听见兰行之说道:“四月初八,午时,城郊南德镇李光农户家,认领尸体棺材一副。”

成青云一怔,抬头看着他。

“四月初九,午时,曹参军府上前来祭奠叩拜,认领曹参军尸首与棺椁。”兰行之拿过她手中的册子,快速翻到他刚才念的那一页,只给她看,说道:“这几日,就这两个人的尸体被人领走。”

成青云哑然,合上册子,转头问吏役,“其他的无名尸,在埋入乱葬岗之前,认真检查过吗?”

“检查过的,”吏役连连点头,“尸体的特征样貌年龄性别,都让仵作查看检验之后,登记在册,才敢让人带去埋葬的啊。”

“如此,”成青云抬头看着兰行之,轻声说:“走吧。”

出了义庄,兰行之问:“天色晚了,你还想去哪儿?”

成青云沉吟一瞬,说道:“回家。”

“回家?”兰行之似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查案。”

成青云轻笑,“大人,在下精力有限,还是想要回去睡觉的,如果大人想要继续查案,请便。”

她看向小唐,说道:“小唐,你也先回去吧。”

“头儿,我送你回去。”小唐打马过来,与她同行。

成青云的宅子与太守府相距不远,兰行之只好与成青云一同回去。

这一天,太守府安静无事,并无异样。

兰行之抬头看着成青云住宅门口那块半旧的牌匾,牌匾之上,镌刻着“成宅”两字。

笔锋遒劲锋利,瘦骨盎然。

“这字不错,”兰行之说。

“这是出自家父的手笔。”成青云推开大门,“住宅简陋,不便接待大人,大人请回吧。”

兰行之告辞离去。

成青云走进宅子,宅子之内依旧漆黑,各房中的人已经入睡,黑暗中还能听见起伏的酣眠声。她进了厨房,揭开锅,锅里没有食物,她叹了口气,回了自己的厢房。

这一夜无眠,一盏茶之后,她起身,找到一把锄头,一个铁锹,摸黑出了门。

夜黑风高,天幕无星,成青云将锄头和铁锹捆在马鞍上,翻身上了马。

一路疾驰,飞快出了成都城,郊外山川起伏,三三两两的农家小屋点缀在田野山间。

穿过田埂,成青云下马,朝着一处十几户人家村落后的山岗而去。

成都人称下葬为“上山”,大约是人死后,都葬在山上的原因。成青云自幼在蜀地长大,深知蜀地习俗,对成都周边的县镇也颇为了解,这村落之后的小山岗,便是埋葬的风水宝地,不管城内城外,人死之后,大多埋葬与此。

穿过田埂,走到山下,将马拴好,拿下锄头和铁锹,沿着蜿蜒狭窄的小道往上而行,道路崎岖嶙峋,一路所见,只有峭楞如山魈般的鬼影,阴森凄寒。

山岗之上密林掩盖,丝毫不见光亮,偶尔有野兽野禽飞走而过,犹如从地底钻出来的厉鬼。

成青云踽踽而行,放眼望去,阴森草木之中,一座座叠叠的坟包从地上拱起,飘繆惨淡的山雾之中,隐约能看见一块块墓碑。

破旧的墓碑成青云直接走过,目不斜视。看见新的墓碑,便停下,查看墓碑上的名字。

穿梭了大片坟地之后,终于找到李光家的坟墓,她辨别出墓碑上“孝子李光立”几个字之后,立刻将锄头和铁锹放在地上。

这是一座新坟,泥土还不结实,挖起来容易,她俯身捡起锄头,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来!

成青云头皮一麻,倾身而下,捡起锄头,快速转身,锄头朝着身后一挥!

身后人影一闪,如鹤影一跃,躲开成青云的攻击。

成青云有几下身手,可刚才那一击,也探出对方虚实——对方身手了得,远在她之上。

她警惕地起身,放下手中锄头,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短剑。

正欲跃身而上,那人却缓缓地走了过来——

朦胧晦暗的光影,在山雾飘渺之中交织纠缠,依稀仿佛般,分明是阴森鬼蜮,那人却宛若从险境飘繆之中走来。

“青云兄,是我。”

成青云定了定,这才看清楚来人的身影,果然如她所料,是兰行之。

“大人,你该不会是梦游了吧?怎么会在这儿?”她冷声问。

兰行之走到她身前,朗声而笑:“能与青云兄一同梦游,实乃幸事。”

成青云蹙眉,沉默不语。这一路,她小心谨慎,却丝毫没有发觉有人跟在她身后。

若如今还把他当做京城之中的纨绔子弟,未免也太过愚蠢了。

这一天的相随,她虽然至今都摸不透这人的真实性情,但她却从未放松对他的警惕。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兰行之漫不经心地捡起地上的锄头,“我与青云兄想到一块儿了。”

成青云愕然,“大人也是来挖坟的?”

“然也,”兰行之颠了颠锄头的重量,“在酒楼看戏法吃饭时,我就想到了。”

成青云顿时羞愧,却不肯自认不如。

“既然不谋而合,就一起挖坟吧。”兰行之拿着锄头,走到坟边,开始松土。

成青云只好用铁锹,走到另一边松土。

“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

“哦?”兰行之杵着锄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既然大人也想到了掘坟,为什么不带工具?”成青云问。

兰行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是带了吗?”

成青云冷笑,“如果今晚我不来掘坟,大人独自一人来了,岂不是要用手松土吗?”

“可你不是来了吗?”兰行之说道。

成青云再无话可说了,专心致志地挖坟松土。

铁锹敲上木板,终于挖到了棺材。成青云立刻用铁锹将棺盖上的最后一层土推开,完整的棺盖露了出来。

两人合力将敲出钉死棺盖的铁钉,打开棺材,一阵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

成青云立即从身上拿出一块蒙面布巾,蒙上口鼻。

兰行之挑眉看着他,片刻后,也拿出一块布巾蒙上。没有光线,棺材内一片漆黑,成青云慢慢趴下身,拿出火石,在棺材口轻轻地敲击。

火石敲出淡淡火光,一闪,将棺材内照亮一瞬。只一瞬,两人快速地将棺材内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成青云双手微微一僵,眨了眨眼,再一次敲击火石。

一瞬的火光照亮她的脸,双眸闪烁惊疑,失落不安。

“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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