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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南宫泽对此时连连叩首请罪的高少文报以一声冷哼,从姜暖烟开始质疑姜楚悦的身份,他便一直保持沉默。到此时,看事情再没有回转之地,这才跳出来请罪。
第三百四十四章 事情真相
“皇上!微臣失察啊!”高少文对南宫泽的冷哼仿若没有听到,只管继续道,“这姜楚悦去年找到林州高府,坦言她便是当年的高玉琴。据她说,她是从一口小棺材中被养父母抱出,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辗转反侧,才找到了高府!”
“臣那弟媳也是失女多年,思女心切,对她也没有多加盘问,就相信了她所说的那番话!”高少文老泪横流道,“微臣见她言语机灵,性情稳重,心中不由也起了爱才之心,对她的来历也没有再多加盘查!微臣不是有意要欺瞒皇上的,还请皇上恕罪!微臣愿意辞去兵部尚书之职……”
“好了!”南宫泽摆手,制止高少文再继续说下去,“朕也没有说要怪你,只是以后……”
“以后微臣再识人不清,不用皇上动手,微臣自己便摘了自己这颗不中用的脑袋!”高少文就坡下驴,赶快保证道。
南宫泽挥手示意高少文起身,这才又转向姜楚悦冷声道,“姜楚悦!你冒充高大人的侄女高玉琴在前,又毒害冯宝儿,嫁祸林心月在后,更是谋害长公主、六皇子、暖雪郡主,私自以严刑逼迫林清秋,又意图行刺与朕等等这些,你可认罪?”
“哈哈!”姜楚悦冷笑一声,“皇上!你这话问的可当真是可笑,我若认罪,你会宽恕我吗?不会吧?既如此,那我认罪不认罪又有什么区别?”
“皇上!”姜暖烟趁南宫泽发怒之前刚忙福了一礼道,“暖烟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应允!”
“讲!”南宫泽眸光一闪道。
“月红、月兰,还有姜楚柔、姜思忠如今都关押在京兆尹的大牢中,只是这姜楚悦,暖烟知道她意图对皇上不轨,但皇上可否将她交给暖烟处置?”
南宫泽的目光在从姜暖烟身上滑到姜楚悦身上,又转回姜暖烟脸上,这才道,“好!识破姜楚悦奸计的人是你,刚才舍身救朕的也是你,朕就准了你这个请求!”
“多谢皇上恩典!”姜暖烟赶紧行礼道谢道。
“散了吧!”南宫泽起身向大殿中立着的众人道,今晚这么一通闹下来,他哪还有心情再举办什么宴会?说完这话,他便扶着陈公公的手臂出了龙泉殿!
见南宫泽率先离去,心情在今晚起起伏伏的大人、夫人、小姐们,也好似都缓缓舒了一口气,一个个默默的退出了龙泉殿。
瞬间,威武庄严的大殿中便只剩下诸葛长风、姜暖烟,林清秋还有被捆成粽子的姜楚悦!
姜楚悦转眸看向姜暖烟,“姜暖烟!你是如何猜到是我的?”
这半天的时间,她左思右想也不知是自己在何处露出了破绽?在外人眼中,她应该是一个已经暴毙身亡的人。就算在朝云姜家知情人的眼中,她也应该是一个被孔幽兰毒死的死人!那姜暖烟,又是如何识破自己身份的?
“我一开始的确没有想到是你,谁会怀疑一个死人呢?”若非如此低,她怎么会处处受制、焦头烂额,“随着你的动作愈来愈多,我也只不过怀疑,你,高玉琴,与朝云姜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可是后来,姜思忠却说,月兰对你有大恩。月兰,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姨娘,对你能有什么恩?所以,我便让人查了月兰自嫁入姜府之后的所有事情!”
“却发现,她别说对人施恩了,就连施粥,布施银子,她也没有去过一次!她出姜府的次数一共也只不过三次。其中还有两次是随同姜家的人去慈安寺祈福,剩下唯一一次出府也是陪孔幽兰一起去采购物品!所以,这姜思忠口中所说,月兰对你的大恩不免有些奇怪!”
“之后,种种迹象也表明出主意火烧平县王家二十七口的人也是你!我不免有些奇怪,以你的心智,想帮姜楚柔从王家脱身,方法有的是,为何你却偏偏选择了这种最天愤人怨的法子?”
“用这个法子,姜楚柔的确是逃脱了王家,但从此以后却也再见不得光!我曾经问过姜楚柔,对于这些,你却从来没有警告过她分毫。很显然,你帮助她从王家逃脱并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而是出于无奈,或者说是月红、月兰的请求!”
“可你既是兵部尚书高少文的侄女,又是太子妃,那对于月红、月兰的请求,你完全可以毫无理由的拒绝,但你却没有拒绝,这不免让人有些奇怪!直到后来,我派去调查高玉琴的人回来说,你是从去年才回的高府,在高府中,躬亲有爱,高府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你!”
“于是,我便对你高玉琴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公子不但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更是在短短的五天之内学会了腹语,他所讲述的高玉琴与我们所看到的高玉琴完完全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心狠手辣,一个侠骨柔情!”
“这天下,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就在林公子这次游历的过程中,恰好中途住在了一位农家,那妇人一听林公子的名讳,便向他打听高府的夫人、老爷可安好?从而,林公子也从刘氏口中得知你早已不在人世的消息!”
“一个假的高玉琴,照顾月红、月兰,又憎恨姜楚柔,而且对待我身边人的手法,像极了我曾经对朝云姜府的做法!综合这些条件,我实在是找不出比姜楚悦更合适的人,所以,我便派人去挖了姜楚悦的坟,发现那里面果然只是一具空棺!”
“所以,林清秋!”听完姜暖烟的讲述,姜楚悦的眸光闪了闪,转眸看向轮椅上的林清秋问道,“其实你那日来太子府找我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我不是真的高玉琴?”
“虽然刘大娘和我说了那样的话,但我对她的话还是有些不信的,我不相信一个如此温顺的女子全然都是伪装!”虽然此时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林清秋却依旧说出了自己当时真实的想法!
“姜暖烟!”姜楚悦唇角挂着一抹嘲讽与恨意的看向姜暖烟,“其实这一切,你才是始作俑者!当初,若不是你陷害我,我又怎么可能会被孔幽兰逼死?若不是我苦苦哀求,发誓这一辈子绝不出现在孔幽兰、以及朝云姜家所有人的面前,我怕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连夜逃出了姜家,身无分文!”姜楚悦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恨意,“还未等我想好如何安置自己,便被人牙子买入了青楼。也好!那里虽然在你们眼中看来肮脏不堪,但对我,却是一个极佳的容身之所!”
“在那里,我通过暗中前来的朝廷命官了解到了许多以前我从来都不知道,甚至都不会想到的事情,后来一次无意中,更是得知了兵部尚书高大人曾经有一位早夭的侄女,于是,我便决定瞒天过海重来一次!”
姜楚悦没有说的是,在这期间,她曾偷偷回了一次姜府,没有去见自己的母亲,没有去拿什么金银细软,而是直接去了姜永的书房,寻找姜永曾经与朝中官员来往的证据!
而与高少文的书信便是在那个时候找到的,她也得知了,高少文非但是姜永的得意门生,更是姜永寄希望留给南宫凌云的股肱之臣!
“只可惜,姜暖烟!”姜楚悦的眼眸中出现了一分遗憾,“长公主没有被摔死,南宫凌墨也没有被毒虫咬死,就连那本是个死人的姜暖雪,竟然也逃脱了一劫!老天,真是不公平!倘若他们都死了,你也未必会发现我!”
的确,姜暖烟不得不承认姜楚悦这句话说的很对。尽管他们都是虚惊一场,姜暖烟也已焦头烂额,几经崩溃,若这些人都死了,那她或许会真的崩溃吧!
“姜楚悦!既然你那么恨我,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出手?”姜暖烟很好奇,姜楚悦为什么要模仿自己对付姜家的手法,而不是直接对付自己?
“我也曾经想过,可你本就比别人警醒,身边的婢女又会武功,暗中还跟着人,我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若是直接能对付姜暖烟,她又何必饶这么大的圈子?“上次龙泉殿晚宴的时候,我曾试图嫁祸给你,不过还是被你察觉了!”
姜暖烟恍然,姜楚悦说的是赵素琴向她敬毒酒之事吧?
“姜暖烟!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我,是要像我对付林清秋那样对付我吗?”姜楚悦的眸子扫过轮椅上的林清秋,“那样的话,林公子,咱们不就成了同命鸳鸯吗?”
听姜楚悦又提起林清秋,姜暖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向姜楚悦问道,“你第二次见到林公子的时候,对林公子的表白,是发自真心的?还是故意的?”
毕竟那日,姜楚悦在提及林清秋时,说他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那一刻,姜楚悦脸上的憧憬与爱慕,让她也感同身受,姜暖烟有些不相信,连那也是假的!
“谁知道呢?我不记得了!或许那个时候是真的吧?”姜楚悦显然不愿意再提及这个话题,只向姜暖烟追问道,“说呀!你打算怎么折磨我?是要把我变成第二个林清秋吗?那就快些放马过来吧!”
“虽然你的罪行的确够得上这样的刑罚,但我如果像你一样做了,那我岂不是和你一样蛇蝎心肠?”姜暖烟转眸看向林清秋轮椅旁挂着的画像,“姜楚悦!你不值得任何一个人为你脏了自己的手!”
第三百四十五章 你是在诱惑我吗?
“所以,我要将林公子以前的画像和如今的画像,以及他的遭遇,你的所作所为都写下来,贴在城门旁,然后再将你吊在城门处,告诉朝云城中所有的人,看看,这一件件令人发指、骇人听闻的事情,都是这个漂亮的女子做的!”
“姜暖烟!”姜楚悦浑身不由打了个冷颤,姜暖烟如此做,她的下场,铁定会比林清秋还凄惨一百倍,“你还好意思说我蛇蝎心肠,你的心思才当真是歹毒!若不是你,我又岂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
因为她?真的是因为她吗?自己当初若没有对付姜楚悦,那今日的这一切真的就不会发生了吗?
正想着这些,姜暖烟的手却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包裹,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要胡思乱想!烟儿!这一切,与你无关!”
姜暖烟抬眸迎上正关切的看着自己的明艳女子,不由心中一暖,是啊!自己何必在意姜楚悦说了什么呢?倘若再给自己选择一次的机会,自己依旧会对付她!看看她如今这狡诈的心思,狠辣的手段,自己当初对付她,那是一点都没有错!
见姜暖烟眼眸中的迟疑一点点消失,诸葛长风这才转向跪坐在地上的姜楚悦道,“姜楚悦!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好笑?既然你已经有了高家小姐的身份,那你为何不用那个身份好好的活着?安静的活着?”
姜暖烟握紧了诸葛长风的手,顺着他的话往下道,“是你自己选择了到处兴风作浪!冯宝儿,那么小的孩子你都能下手,林心月,那么单纯的女子你都能利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埋怨别人?来人啊!将她带下去,押去城门口!”
“姜暖烟!你劝你最好还是杀了我,不然我会不停的诅咒你!”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侍卫,姜楚悦这一刻真的是慌了神!
“我说过,无论是谁杀你,都会脏了手,拖下去!”姜暖烟再一次厉声吩咐道。
看着姜楚悦被两名侍卫拉出去,听着姜楚悦的叫嚣声渐渐远去,姜暖烟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向身旁的诸葛长风道,“总算是结束了!”
“是!”诸葛长风又拉起姜暖烟的另一只手,与她面对面的站定道,“只是烟儿,以后,你不许再做像今日这样危险的事情!”
“我知道!”姜暖烟清亮的眸子闪了闪,定定的看向诸葛长风道,“今日也是没有办法,虽然我不喜欢皇上,但若真任由姜楚悦向皇上射了千疮百孔针,以皇上的性子,我们以后的日子,连同长公主与武安侯怕是都不会好过!”
“委屈你了!”诸葛长风有些心疼的看向姜暖烟,然后垂首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过,很快,你就会没有这种烦扰了!”
姜暖烟点点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轮椅上带着斗笠的林清秋,这才赶忙从诸葛长风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挣脱,“林公子,日后你有什么打算?”
虽说萧篱落可以用药让他脸上的伤口不再那么狰狞可怖,但若是想痊愈,一点疤痕都不留下,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就是林清秋的手筋、脚筋,虽然可以续接起来,但毕竟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即便接上,也不能长时间走路,劳累!
“我这几日已经想好了,等我脸上的伤再好上一些,我想去说书!”林公子奇异的腹语的声音听不出他的喜怒!
“说书?”姜暖烟有些惊讶林清秋的选择,她以为他或许会留在家中,钻研学问之类,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勇气抛头露面!
“是!我小时候便最喜欢听说书人说书。惊堂木一响是谁人离合悲欢,故事里他是否征战已还,听那桥上如水佳人琴音悠悠,纸扇一合不过一个故事从头,数尽他人悲欢离合……”林清秋幽幽道。
看着花语推着林清秋一步步走出龙泉殿,姜暖烟抬眸望向身边的诸葛长风,“他的话没有说完,数尽他人悲欢离合,数不明自己此生所欲。”
这一刻,姜暖烟明白,林清秋之所以会选择说书,怕是因为那些书中人的悲欢离合,他今生怕是无缘再会了!
“唉!时间,终会磨平一切!”诸葛长风伸手揉了揉姜暖烟的头,“我们也走吧!”
姜暖烟点点头,便转身向龙泉殿外而去,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向跟在她身后的诸葛长风问道,“你说,高少文真的不知道姜楚悦的底细吗?皇上对高少文所说的话就那么相信吗?”
“呵!”诸葛长风轻笑一声,低声对姜暖烟道,“我敢保证,高少文对姜楚悦的底细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而皇上也知道这一点,两人如此一番做作,只不过演戏而已!”
“皇上之所以会留下高少文,只不过是为了压制手握兵权的我。我想,高少文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一出事,便会主动向皇上请辞,他就知道,皇上不会恩准!”
“唉!”姜暖烟幽幽叹了口气,“人们都说朝堂风云变化那是波云诡谲,今日我也算是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了吧!”
“你呀!”诸葛长风有些好笑的伸手在姜暖烟蹙着的额头上弹了一下道,“你放心!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好了,我们快走吧!”
龙泉殿外,夜色早已笼罩了大地,诸葛长风抬头看了一眼几乎已经升到正中的圆月,颇有些遗憾道,“今晚怕是不行了,明晚我做些好东西给你尝一尝,也算庆祝我们大战告捷!”
“真的?”姜暖烟不由舔了舔唇,“是什么?能不能先透漏一下?”
“烟儿!”诸葛长风看着姜暖烟那亮晶晶的眼眸,鲜红欲滴的唇,这丫头就是诚心的吧?仗着自己现在身处皇宫,自己不能为所欲为,故意诱惑自己。
“你是在诱惑我吗?”
姜暖烟回眸看了一眼身后巍峨的龙泉殿,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还不怕死的冲诸葛长风脆生道,“是呀!是呀!”
“要不我们今晚留宿明珠殿,如何?”诸葛长风一把握住正洋洋得意的某人的手,沙哑着嗓子低声道。
“呵呵!还是不用了!”姜暖烟干笑一声,猛的将自己的手从诸葛长风手中抽出,提着裙裾,一溜烟的便向龙泉宫外跑去。
“夫人!您别跑那么快!当心摔着!”诸葛长风岂肯放过她,当即便追了过去,“还是奴婢扶着您吧!”
前面奔跑的姜暖烟听到诸葛长风这几乎咬牙切齿的话,浑身不由一颤,脚步非但没有慢一下,反而愈加的快了!
龙泉宫中本要出声呵斥的当值的小太监在看清奔跑的是姜暖烟和她的婢女之后,要呵斥的话连同他的身影一起都缩了回去!
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也躲在了云朵之后,只偷偷的巴望着这四四方方的宫殿内,几乎被某人强行架着走路的姜暖烟!
当月亮落下又再次升起的时候,一顶垂着黄色纱幔的软轿便从凤鸾宫轻摇着走了出来,穿过端午门、正阳门,然后出了宫门。之后,软轿上的人才缓缓下来上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华丽马车。
而马车,便在这微醺的夜色中,伴随着拉车的骏马脖子上的铜铃“叮铃”的一声脆响,急急向前而去,穿街走巷,半个时辰之后,在一座府邸之前停下。
守门的小厮一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当即跪下行礼,转而便要进府通传。
“好了!不必通传!前面带路!”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说着便又坐上了跟在马车之后抬来的垂着黄色纱幔的软轿!
“是!”那小厮急急应着,躬身便在前面引路。
而此时,太子府的书房却是一片漆黑。但透过窗口的月光,可以隐隐看到东北角的长案之后正坐着一个独自饮酒的人。
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可南宫凌云的心情却不能舒展分毫!他最恨别人算计他,可是他却处处被别人算计!
他早就知道高玉琴的身份怕不止高少文的侄女那么简单,可是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她,竟然就是朝云姜府的六小姐姜楚悦!姜楚悦,一个以前他去姜府根本就不会注意的小角色,竟然也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难怪她会向自己保证,姜家会愿意将所有的家产都给她做陪嫁!哼!她是姜家唯一翻身的希望,姜家凭什么不愿意?而自己,竟然在看到她一次次默默出手对付长公主、南宫凌墨之后,还以为她是在一门心思在帮自己,对她宠爱不已!
帮自己?哼!南宫凌云不由自嘲的轻哼了一声,是利用自己才是吧!
咕咚!南宫凌云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右手提起酒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姜楚悦!呵呵!一想到这个名字,南宫凌云就不由又冷笑了一声,自己昨日若不是急中生智假装昏倒,怕是已经被姜楚悦给连累惨了吧?姜楚悦!姜楚晴!姜家!简直就是一丘之貉的卑鄙小人!
想到这里,南宫凌云不由将攥紧的拳头重重的在长案上猛擂了两下,“咚!咚!”卑鄙!无耻!
南宫凌云又拿起酒杯,刚送到唇边,紧闭的书房门便骤然被推开!
“滚!谁让你们进来的?啊?”说话间,南宫凌云便将手中握着的酒杯向房门口狠狠砸去。
“嘭!啪!”“啊……”
被酒杯砸中的推门的小厮,伴随着酒杯落地的声音不由痛呼一声。可痛呼之声刚出口,那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