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栈狗鹤排ㄅǖ那橛劾锶瓷磷爬碇堑墓饷ⅲ嗳锼担骸氨蠢找肴萱砣タ纯矗蛞皇枪写笫拢⑽罅瞬缓谩!辈坏蓉范G允可,亦蕊快步退出了房间,只听她说:“小成子,去服侍贝勒爷沐浴吧!”
亦蕊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热度退了不少,接着随赵明快步向后院走去,原来,翊乔的妹妹来了。
后门附近的桂花树下,站着一个身穿粗布衣的女孩,拎着个青布包袱。赵明催促她,说:“还不快见过福晋!”
那女孩也不知如何行礼,双膝跪倒,向亦蕊磕起头来。
亦蕊忙换人扶她起来,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虽面黄肌瘦、尘土满面,但五官端正,隐隐有些翊乔的影子。凝秋叹道:“怪清秀的孩子,可惜了。”
亦蕊温言笑道:“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可曾读过书吗?”
那女孩吞吞吐吐地说:“村里人都唤我招弟,今年十三。”根本不提读书的事。
亦蕊说:“家里还有什么人?”
招弟说:“只有娘亲和弟弟。”
聊了几句下来,便知招弟是个害羞寡言的女孩子。亦蕊与凝秋耐着性子问了半天,方弄清楚了情况。翊乔家乡闽南陈家村,家里女儿太多,适逢饥荒,便忍痛将女儿卖给一个歌舞班。现家中只剩下个瘸腿的老娘和独苗弟弟。招弟在县衙做下人,赚钱养家。胤禛派去的人拿着翊乔的卖身契,找到县里。由于“翊乔”是个化名,几经买卖,家中也搬了几次,一时难以找到。由于来人正好住在县衙,被招弟看到了画像,觉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询问后得知姐姐丧命于京城。老母悲恸,弟弟也假惺惺地抹了几滴眼泪,但与家人商量后,还由招弟上京,主要是她在县衙学会说官话,否则一口闽南白话如何与亦蕊交流?之前中秋夜宴,赵明不敢打扰。夜宴散后,赵明处理完手边的事,想起亦蕊曾千叮万嘱,一旦找到翊乔家人,定要立刻通知她。赵明还不知道,他破坏了胤禛的好事呢。
亦蕊让人带招弟下去,好好休息,并吩咐赵明安排水陆法事。一连串事情处理完毕,不知不觉已过了三更时分。凝秋提醒道:“福晋,该休息了!”
亦蕊心里抽动一下,她不想回福熙楼,是害怕面对胤禛的热情吗?
凝秋说:“福晋,该面对的都得面对,逃不掉的。”
亦蕊痴痴地望着跳动的火苗,叹气道:“走吧!”
福熙楼,人去楼空
空洞的房间里窗门大开,满溢着桂花香气。
亦蕊的害怕变成失落,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凝秋见状,说:“福晋,服下紫桂丸早些睡吧!想必贝勒爷也是体恤您的身体。”
亦蕊近来心疝似乎越来越严重,余大夫私下说过,疝病是不可根治,让亦蕊保持情绪稳定,莫激动,勿生郁结。亦蕊不让人将病情通报给胤禛,自己也强做精神,按余大夫交待得,万事皆空,但做起来真的很难。
第二日,招弟被梳整一新带到亦蕊面前,她一身浅碧勾花的缎裙,浅黛粉妆,如朵小小的牵牛花,简单的美丽。
亦蕊笑道:“真是人靠衣装啊!”
凝秋也说:“可不是,年轻就是好看。”
招弟显然不适应这身衣服,忸怩着说:“还是换回昨天衣服啊!这衣服坏了,奴婢赔不起。”昨晚已有人教了她简单规矩。
亦蕊说:“你若喜欢,多做几身也无妨。这水陆法事要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
招弟说:“自然是回老家去。”
亦蕊笑道:“你可愿留在府中?反正你回乡也是去县衙里做下人,每月给你一两银子工钱可好?”
招弟喜道:“好好!”在县衙月钱不过一钱银子,还常被夫人打骂,她不由向亦蕊投去感激的目光。
亦蕊看到那眼神,身体一震,似乎对翊乔的愧疚在心中慢慢融解,她说:“招弟,既然你要留在我身边,我给你改个名,淳静,好不好?”
招弟,哦,不是淳静,也不懂字怎么写,但听过去就知道是好的,连连磕头道:“谢福晋主子!”
第66章 夜阑珊,咽泪装欢
“只做个丫头,就这么欢喜吗?”胤禛大踏步地走进房中。
众人齐身福了福,唱道:“四贝勒吉祥!”唯独淳静还不适应,四下学着,胡乱行了个礼,嘴里含糊着。
胤禛含笑说:“起来吧!这就是翊乔的妹妹?”
淳静被胤禛上下打量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低声说:“是。”
胤禛说:“长得还可以,可曾许配人家?”
淳静连眼皮都不敢抬,脸红得像柿子,说:“不曾……”
胤禛直视着亦蕊,像要看透穿她的身子般,一字一顿地说:“那就留下吧,赐居灵妍居东厢!”
亦蕊如五雷轰顶,身子不由震了一下。
“怎么?福晋不是想要妥当安排翊乔的家人吗?让她做个奴婢太可惜了,做我的侍妾今后不就能和你朝夕相对,姐妹相称了吗?”胤禛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利刃剌穿亦蕊的心房。
亦蕊脸上痛楚无法伪装,凝秋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昨夜,亦蕊居然为了翊乔的家人而将胤禛一人留在福熙楼,他心中不甘,难道在亦蕊心中,他连一个外人都不如?见到亦蕊如此,胤禛却有些欢喜,毕竟她还是会为他难过的,不是吗?只要亦蕊表露出不愿意让淳静入门的要求,哪怕掉几滴眼泪,他胤禛就会收回心意。另外,还有一份惊喜要送给亦蕊呢!
亦蕊苍白的脸上沁出黄豆大的汗珠,凝秋急道:“贝勒爷,福晋心疝发作了,奴婢还是先送福晋休息吧!”
胤禛见亦蕊如此,早就有些后悔,脸上却仍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亦蕊撑在凝秋身上,费劲地说:“贝勒爷放心……妾身会安排好淳静入府一事……”
胤禛气急败坏,走到淳静面前,掏出一管玉笛,塞到她手中,说:“这是爷给你的信物,打今个儿开始,你就是淳格格了!”
淳静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却感觉到身边奴婢们都投来不善的目光,顿时呆若木鸡。
亦蕊被心疝折磨了半个多时辰,才有所好转。
凝秋一脸心疼道:“福晋,您这才十九好年华,怎么被这毛病拖住了身子。每日如此,该如何是好啊!”
亦蕊拉着凝秋在身侧坐下,轻轻把头靠在凝秋身上,依赖地说:“只有姑姑还心疼我了,我若去了,还求姑姑帮我看着弘晖,我怕有人欺负他。对了,弘晖呢?快抱来给我看看。”
凝秋说:“晖阿哥恐怕又缠着余大夫了……”弘晖的嗅觉天生灵巧,令人掩鼻的药物,在他闻起来却觉得是天然芳香。自搬出宫后,余大夫时常来府上应诊,为了不拘礼数,弘晖一下便和他熟悉了。要说弘晖对药石确有兴趣天赋,但一个三岁孩童如何能识方把脉,余大夫明知有些对牛弹琴,可从未有人如此耐心求他讲解药理,面对崇拜和需求的眼光,余大夫也熏熏然乐在其中。
亦蕊顿了顿,见淳静还在屋中,便说:“淳静,我本就欲在京中为你找户好人家嫁了,却没想到贝勒爷比我还心急。水陆法事结束后,你就安心住下府中,伺候贝勒爷吧!我身体不适,今个儿就不与你多说。凝秋,你找赵明来,把她安顿好,别亏待了她!”
淳静这才明白自己是做了贝勒爷的妾侍,心里不由又羞又惊。
灵妍居东厢
淳静只觉得眼睛都快使不过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问:“这是给我一个人住的吗?”
赵明看她那小家子气的模样,心里早偷着笑,道:“这是贝勒爷亲自吩咐着,您好好歇着。这是紫岚,负责伺候住在灵妍居的主子们,您有事可以吩咐她?”
淳静连连摆手,说:“我,我不用人伺侯。”
赵明哼一声,也不多解释,说:“那我先走了。”这个土里土气的女人,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贝勒爷怎么会看上她?
这一夜,注定四贝勒府不会平静
落月轩
年羹尧正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可是也要小心着满地碎瓷。
当立言一听说胤禛让淳静入门做侍妾后,便闹着要回乡,绝对不肯留下了。年羹尧百般安抚相劝,只换来妹妹将屋内能砸得都砸了。
立言正恶狠狠地啃着苹果,鼓着腮帮子说:“我明天就回去,你若不走,我自己走!”
年羹尧无奈地说:“怎么又提这事,四贝勒娶了新媳妇,你醋劲这么大?”
立言跳了起来,将吃剩地苹果朝哥哥扔了过去,说:“和这无关。你说他喜欢我,我看他心里根本没有我,要不怎会娶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话音之中,已隐约有哽咽之意。
年羹尧说:“你这不是太小嘛!你信哥哥,到你十三岁的时候,四贝勒定会娶你过门的!”
立言怒道:“他娶我,我就得嫁吗?像他这种三心四意的男子,我是绝对不会嫁的。哥哥,你别再说了,明天,非走不可!”
年羹尧知道妹妹下了决心,非走不可,只得在京中租一处所,好在后日就放榜了。
落月轩的满地狼籍,福熙楼里亦蕊与宋氏正享天伦之乐,笑语不断。
茗曦又跑又叫地抓着弘晖,两个孩子又叫又笑,玩得不亦乐乎。
宋氏陪着亦蕊倚上榻上拣着花样子,宋氏对于情爱早已看淡,却担心亦蕊如同她当年一般想不开,特地前来福熙楼相陪。
弘晖一个急跑,窜到亦蕊怀中,笑喊道:“额娘救我!救我!”
茗曦正扮着野狼的怪样子,张牙舞爪地来拉扯弘晖。
亦蕊笑道:“姐姐,你看茗曦这样子,以后哪户人家敢要她?”
茗曦往宋氏身上一靠,软绵绵地说:“茗曦要一辈子陪着姨娘。”
宋氏用颊贴贴她那细嫩的小脸,这真是上天赐与她最宝贵的礼物。茗曦在宋氏的关爱下,心性已恢复了许多,现下这二人就如亲母女一般。
弘晖在亦蕊怀里钻着,亦蕊莫由来的心中一酸,疼痛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一旁的凝秋赶忙取药,又伺候亦蕊平躺下来,亦蕊哼哼着说:“姐姐,我这身子,怕是不行了。我放心不下弘晖,你和凝秋一定要帮我照顾他。”
弘晖挤进人群,依在母亲身傍,大眼睛里充满着急切,说:“额娘,你要死了吗?我不要你死,我会治病,你吃了药就会好了。”说罢,他从衣袋里抓住一把药来,有南星、丁香、当归等等,随便抓起来,就要往亦蕊嘴里塞。
凝秋赶忙拦住弘晖,说:“晖阿哥,福晋没事,她只是有些不舒服,奴婢刚才已喂她服了药,不碍事的。”
弘晖说:“额娘,我长大了,一定做大夫,让你不要再痛了。”
亦蕊抚着弘晖的头,心中安慰,孩子总究是长大了。她可以没有胤禛,但弘晖是她的一切。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痛,有多久,胤禛与她们母子没有同席而乐了,弘晖又有多久没有和阿玛一起玩耍了?今晚,胤禛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灵妍居东厢
没有龙凤红烛,没有凤冠霞披,甚至连红盖头都没有。淳静就完成了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过程。
胤禛下了床,系好衣扣,来到桌前。虽没有交杯酒礼,但奴才们还是准备了一壶美酒和几个小菜,他坐下来,自斟自酌。床上的女人已睡得正香,隐约可以听到她打呼的声音,再多的胭脂水粉,再用力冲刷身体,都掩盖不住那股俗不可耐的气味。胤禛苦笑地摇头,只觉得做了个天下最亏本的买卖。
绿绮轩
李氏透过窗,望着弯弯的月亮,轻抚着肚子。快到临盆之期,胎动频繁,睡不安枕。偏生奴才们多口,将胤禛娶小妾之事挂在嘴边,存心讥讽于她。她会在乎胤禛吗?只要她还是侧福晋就好,生出这个孩子,她会拿回她要的一切!
五日后,清音阁
年羹尧好不容易将妹妹拖至放榜后,这才来请辞。
胤禛笑道:“先恭喜年兄,中了进士!”
年羹尧笑道:“不敢不敢!”
胤禛紧锁眉头道:“年兄,自放榜后,便听说有落榜仕子落第士子派放传单,编造歌谣‘老姜全无辣味,小李大有甜头’,你可知何意?”
年羹尧心中忐忑,说:“在下也有听闻,他们是在暗指正副主考李蟠和姜宸英大人纳贿营私,逢迎权要。”
胤禛说:“中试名单中大臣子弟的确占多数,如张廷玉、蔡珽、查克建、史贻直、潘维震等,当然也包括年兄你。真没想到,试榜一放,便引起如此轩然大波。你看,这是近来在街头疯传的《士子揭世文》篇。”
年羹尧怒道:“清者自清,十年寒窗苦读,却被小人如此诬蔑。”
胤禛道:“今日朝上江南道御史鹿祐参了李蟠和姜宸英一本,皇阿玛大怒,下旨让我查个明白。年兄此时最好暂莫离京,已免让小人说你畏罪潜逃!”话中颇带有些玩笑的意味。
年羹尧笑道:“是是……”
第67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落月轩
立言一口气看完了《士子揭世文》,不顾淑女形象,喝骂起来:“胡说八道,其他不说,哥哥闭门于高楼苦读三年,足不出户,历历在目。谁敢如此妄语?叫他出来和我对质。”
年羹尧默不作声,真才实学他有,他也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大可榜上有名。只是,由于京中交往的官宦考生,都在四下打点,笼络人脉关系,为今后仕途铺路。这股风气约定成俗,历届如此,年羹尧也不能免了俗套。尽管没支出多少银子,但人人均知他是年遐龄之子,胤禛之友。若事情闹大了,万一将自己圈起去,可真是一个麻烦。既然是胤禛在查此事,自己若能在他身边,不但能观察到事情的变化,若立言能与胤禛结秦晋之好,那么在危急时,想必也会对他这个大舅子手下留情。
立言托腮说:“哥哥,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四贝勒府吧!你是中考的试子,理应避嫌。”
年羹尧推托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但四贝勒府说清者自清,让我不必多想。”
立言说:“可是……”
年羹尧打断她,说:“想必贝勒爷有他的主意,我们还是先听他的安排,看看再说吧!”
福熙楼
赵明正在禀告府中大小事宜,淳静已住在福国寺,直到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法事结束后,才再回府。
亦蕊说:“嗯,水陆法事的事你安排的不错。记得在在福国寺里替翊乔修个长生位,供上海灯。还有什么事吗?”
赵明豫色满面,言中闪烁道:“福晋,恐怕府中得多进一批茶碗花瓶?”
亦蕊不经意的“嗯”一声。
赵明见她没有反应,忙说:“要说,那年氏兄妹好大的的脾气,落月轩的器皿在一晚上便被砸了个稀烂。那对御窑的青瓷花瓶啊,足足要二十两呢?真是可惜了。”
亦蕊微笑道:“哟!什么时候的事啊?是不是奴才们得罪了客人?”
赵明卑微的笑道:“哪能呢?贝勒爷可是特地让小人挑了得力的去伺候的。应该是淳格格侍寝那夜吧,听说那屋子吵得可凶呢!”
凝秋在一旁听出赵明话中有话,冷冷道:“赵管事,采购瓷器这么点小事,就不用请示福晋了吧!再说,库房里不还多着吗?够他们再砸个十遍的吧!”
亦蕊眼神如箭,赵明头不敢抬,乖乖地退了下去。
凝秋说:“那赵明,真不知存的什么心,尽拿这事恶心人。真是个不知道眼高手低的。”
亦蕊深吸一口气,苦笑道:“他只是未雨绸缪罢了。”
凝秋心里知道,年立言要入府的事,奴才们中已传得有模有样。个个对年氏兄妹都毕恭毕敬,远远越过了对李氏、宋氏两位。
此时,有人来报,十三阿哥胤祥求见。
胤祥尚未娶妻,仍住在宫中阿哥所。常听胤禛说起与这位弟弟最为亲厚,每日都在宫中上书房相见,伴驾巡塞或狩猎时二人同床而睡。亦蕊在宫中住了八年,虽是兄嫂,但男女有别,宫规阻碍,从无私下来往。此次忽来拜访,亦蕊振了振精神,让人将胤祥安排在正殿,又让凝秋迅速帮自己换了件得体的衣服,匆匆赶去。
正殿
胤祥见亦蕊进殿,立身行礼,道:“福晋安好!”
亦蕊回礼道:“十三阿哥不必见外,请坐!”她将胤祥迎到左上首正座,自己在右首坐了,笑道:“十三阿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事。四贝勒爷目前不在府中,是否要等他回府再议?”
胤祥脸一红,说:“不必不必,其实此次来,我是有些私事。能否请福晋摒退左右?”
亦蕊正色道:“你我虽是兄嫂,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非君子所为。”
胤祥被亦蕊声言厉色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亦蕊略略思忖一下,低声吩咐凝秋几句。凝秋点点头,奴才们都退了下去,离殿至少三米以上距离。正殿门窗敞开,虽听不见二人谈话,但殿内景象一清二楚。
亦蕊说:“好了,现在您可以说了。凝秋是我心腹,但说无妨。”凝秋微微一福。
胤祥红着脸说:“是我设想得不够周到。其实,我是想问,暂居在府上的年小姐,芳龄几何?是否许配人家?”
亦蕊笑了,想必是那日中秋夜宴后,立言可爱的模样使胤祥念念不忘了吧!她想起立言嫁给胤祥,忽感心情大好,语气也轻快了许多,打趣道:“看来十三阿哥是上门提亲来了吧?若成事了,我这个媒人红包可要收足啊!”
胤祥心中欢喜,站起身来,冲亦蕊一揖,说:“多谢福晋!”
亦蕊笑道:“别客气了,你平日唤胤禛四哥,就唤我……”
“四嫂!”胤祥眉眼里都是笑,说,“还是四嫂怜我。前几日,我向四哥打听年小姐的事,看他那张脸冷得像块冰似的,理都不理我。”
亦蕊脸上的笑容像夕阳落山般慢慢失去光芒,双眸黯淡。
胤祥注意到亦蕊脸色有异,忙说:“恐怕是四哥最近太忙,不爱理我。”他简略提了提胤禛正在办的顺天府试案,主要提了年羹尧的事。
亦蕊闷闷地说:“年小姐的事,我会尽量帮十三阿哥去说说,但成与不成,不在我。您回宫等信儿吧!”
胤祥欢天喜地地辞了出府。
凝秋悻悻说:“恐怕那年氏兄妹又要在府中住上好一段时日了?”
亦蕊抚平袖口精致的并蒂莲水纹绣,柔肠寸断。
凝秋开解道:“若真能将她推给十三阿哥,倒是成全了一对璧人。这事,得筹划筹划。”
亦蕊发了会呆,说:“若贝勒爷与年家小姐情投意合呢?”
凝秋一楞,一个在淳格格侍寝时发脾气,一个在听说十三阿哥喜欢的年立言时冷着脸,又想起平日里二人情投意合的模样。
只听亦蕊平静地说:“我会成全他们。”
福熙楼
烛火跳动着,弘晖倚上胤禛的腿上睡着了,难得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