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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明显有些打晃的武青颜,在武倾城和那个小太监的搀扶下,朝着乙园缓缓走来,而早已守候在屋子里的刘冲,看着缓缓而来的三个人,双眼猩红,喘气如牛。
武青颜这个小婊子,竟然敢连同长孙明月一起戏弄他,让他在那冰凉的湖水里整整游了快半个时辰才上岸,这仇要是不报,他怎能睡得安生?
不过好在,刚刚长孙益阳派人来通知他,说是武青颜已经喝下了密钥春,现在就等着让他蹂躏了!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兴奋的消息!他发誓他要让武青颜那个小婊子在他的身下委曲求全!他一定要让那个小婊子一个礼拜下不了床榻!
然,就在他兴奋到血液喷张的时候,门外的三个人,忽然停了下来。
武青颜神志不清的嚷嚷着:“我要尿尿!让我尿尿!”
武倾城掀起的摸了摸鼻尖,耐着性子哄:“好妹妹,一会进屋你随便尿!”
武青颜却完全不听,嗤笑着挑眉:“怎么,难道大姐姐是想帮我开屁股不成?”
武倾城气得当即脸就变了色:“你,你!”你了半天,后来想想武青颜这是药效上头了,也懒得和她计较,又怕她太过大声招来了其他的人,赶紧对着那领路的小太监摆了摆手:“你赶紧带着她找个地方方便了!”
小太监点了点头,不耽搁,带着武青颜朝着假山后面走了去。
随着武青颜的离开,武倾城不耐烦的在原地度起了步子,武青颜这个贱人,还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武青颜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一步三晃的拐进了假山后面,借着月色,从头到尾的将小太监打量了一遍,不禁轻轻地笑了。
小太监是长孙益阳身边的人,当然知道武青颜是被灌了密钥春,眼看着她对自己露牙淫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武,武二小姐莫着急,一会有刘侍郎给您败火。”他说着,又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刘侍郎?刘冲!武青颜笑了,那厮还真是阴魂不散,没在池塘里泡敷囊了,反倒是和长孙益阳那王八干起了这损人的勾当!
掏出腰包里的手术刀,武青颜一步步朝着那小太监逼近:“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此时的她,嘴角含笑,目若寒霜,虽口中有淡淡的酒香,但步履轻盈,身姿笔直,别说是被下药了,就是说她喝多了都没人信。
“武二小姐!给您下药那是太子事先安排好的啊!和奴才没半点关系,况且奴才是个残疾身,伺候不了武二小姐啊!”小太监憋屈的要哭。
“你听说过刀剑无眼么?”武青颜懒得再和他废话,将他的身子压在假山上,将手中的手术刀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划,一丝鲜血便涌了出来。
小太监一看自己流血了,哪里还敢耽搁?疯了似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慌乱之中连袜子都给扯下来了。
“武二小姐,里衣您要么?”小太监抱着肩膀,哆哆嗦嗦的在风中凌乱。
武青颜瞧着他脱的差不多了,抬手一掌,劈在了他的脖颈上,小太监双眼一蹬,直直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狗奴才!还要墨迹到什么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武倾城带着怒火的催促声。
武青颜一面散开自己的长发,一面快速的换着衣服,她先是将太监衣服拢上自己身,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套在了小太监的身上。
因为这个时代的头发实在是太难梳了,武青颜索性将小太监的发辫给散了开,还好这个时代男女头发都往死里留,如今这小太监披头散发又穿着她的衣服,也是让她人难辨。
等了好一会的武倾城,终是等不下去了,急匆匆的迈步朝着假山走了过来,焦急的眼中已经凝上了一层狐疑。
怎么尿这么久?难道其中有诈?
与此同时,听闻见脚步声的武青颜,梳好了自己的太监辫,将地上昏死过去的小太监搀扶了起来,同样朝着假山外走了去。
风尘仆仆的武倾城,瞧着终于走出来的一双身影,怒气冲天,却不敢太声张的压低声音:“你是废物么?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武青颜低着头,指了指自己扛着的小太监,没有出声。
武倾城瞄了瞄那穿着武青颜衣衫的小太监沉默了半晌,忽而轻轻地笑了:“原来是药效太大死过去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闹出什么声音,被其他人听见。”
她说着,当先转身再次朝着乙园走了去:“走吧,别让给二妹妹开苞的人等着急了。”
武青颜点了点头,无声的跟在武倾城的身侧。
武倾城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得到解脱的老妈子,边走边絮叨着:“武青颜你这个贱人!终于有到你吃亏的时候了?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贱呢!勾搭三皇子还不够,还要对着二皇子献媚!”
她说着,还不忘伸手在穿着武青颜衣衫的小太监身上使劲儿拧着,掐着:“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二皇子岂是你能勾搭的?”
扛着小太监的武青颜,瞧着武倾城那连掐带拧的狰狞模样,冷冷一笑。
终是站定在了乙园的门外,武倾城一边收回自己的手,一边对着里面轻轻地喊:“送人来了。”
屋子里的刘冲,早已等得迫不及待,如今又一听是武倾城的声音,再是不迟疑的走出来去开门,但因为从里屋到正门还要拐几个弯,所以要浪费一些时间。
武倾城满脸的兴奋的等着,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开心,如果要是可以,她真恨不得将这个贱人被上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让这个贱人以后再是没脸贱人!
武青颜趁着武倾城沾沾自喜的时候,将抗在身上的小太监慢慢放在了地上,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武倾城的背后,慢慢伸手架在了武倾城的脖颈上。
月色笼罩,一抹寒光乍现在她的五指之间。
武倾城只觉得脖子一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整个人便僵在原地不能动了。
将银针插在武倾城脖颈上的武青颜,并没有马上松开手,而是仍旧抱着她的脖颈,很是亲密的埋在她的耳边,小声开了口。
“大姐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恨一个人要埋在心里,别挂在脸上,不然很容易遭现世报的。”
武倾城听着这个清朗到没有一丝醉意的声音,心慌了,急速跳动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这个贱人竟然没事?难道刚刚的一路她都是装的?
武青颜揽着她脖颈的手,慢慢向下移,摸着她的心脏,笑着又道:“哎呦,大姐姐这心脏跳得好快啊!”她说着,忽而五指用力,掐住了武倾城胸腔处的皮肉,“你以为我和你玩节目,目的是想要将那杯有迷药的酒鱼目混珠?你错了,我和你玩不过是想要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在丢人现眼的同时,注意不到我将酒倒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武青颜的话,现在对于武倾城来说,无疑不像是一颗闷雷炸响在耳边,震的她双耳“嗡嗡”乱想,砸的她两眼蹭蹭地蹿着金星。
她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其他的乐趣,就是特别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大姐姐那么想要妹妹我被人开苞,眼下就劳烦大姐姐帮着妹妹我先走一遭吧。”
武青颜笑了笑,转身将地上的小太监拽了起来,扔到了附近的草丛里,待她再次走回来时,佯装亲密的搀扶住了她的身子,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黑白色的东西。
“麻核我今儿没带在身上,就委屈一下大姐姐吧,这有一只袜子,大姐姐别嫌弃。”她说着,直接将刚刚从那小太监脚上剥下来的袜子,团成个球,塞在了武倾城的嘴里。
酸臭酸臭的脚气味,给武倾城熏得差点没双眼一翻的撅过去,胸口连着怒气,带着惊慌,又在脚臭的熏陶下,一阵一阵的干呕着。
不过更多的,她是害怕,就算现在在银针的作用下,她哪哪都动弹不了,却也克制不住恐惧的颤抖。
那个贱人刚刚说什么?要把自己送到别人的床上去?
“吱嘎!”一声轻响,刘冲打开了房门,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谁是谁,只以为武青颜是送人的小太监,武倾城是被下了迷药的武青颜。
扫了一眼门外,刘冲有些狐疑:“刚刚明明听见太子妃的声音了?”
武青颜故意压低了声音:“回大人的话,太子妃怕有路过的奴才看见,将人交给了奴才之后,先行回去了。”
刘冲点了点头,武倾城的性格一向瞻前顾后,怕东怕西的,转身让出了一道缝隙,对着武青颜指了指漆黑的屋子:“把人送进来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蹲墙根赏美景,姐就是这么潇洒
武青颜点了点头,扛着已经吓得连如白纸的武倾城,闪身进了屋子,直朝着床榻的方向走了去。
武倾城从来没如此的惧怕过,但她却没有半分的悔悟,而是怒瞪着抱着她的武青颜,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这个贱人!竟然敢将自己送上别人的床!真是蛇蝎心肠!
不,不过她好害怕啊!谁来救救她,她清白的身子还要留给二皇子呢!就算不给二皇子,也要给长孙益阳啊!
如果现在谁要是能将自己救走,将武青颜这个贱人扔到这张床上,她愿意出万两白银,千两黄金!
她只要武青颜那个贱人生不如死,受万人唾弃!她要看着那个贱人死不死活不活的苟且在这个世上,然后自己踩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讥讽嘲笑!
或许,现在的武倾城是被吓得神经有些错乱了,也可以说,幻想永远是丰满的,而现实永远是骨感的。
当武青颜将她扔在床榻的时候,看着她眼里那阴狠异常,没有半分悔恨之色的眼时,武青颜笑了,微微弯腰,轻拍了拍她的面颊。
“大姐姐,慢慢感受吧,不过我听说第一次好像是很疼啊!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她说着,在武倾城怨恨的目光下,悠然转身离去。
啥都不知道的刘冲,瞧着武青颜走了过来,只当是小太监办完了事要出门,还不忘吩咐一声:“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武青颜并没有说话,而是在与刘冲擦身而过的时候,猛一伸出长腿,挡在了刘冲的脚前。
这黑灯瞎火的,刘冲是啥也看不清楚,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重心的趴在了地上,狗吃屎的差点没啃掉了自己的两颗门牙。
“哎呦!”刘冲疼的脸都拧成了包子。
武青颜轻轻一撇,拍了拍手,转身出了房门。
迷迷糊糊的刘冲,只当自己是绊到了桌子或者椅子啥的,也不在意,想着床榻上还有个等着自己的,赶紧爬了起来,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走了过去,裤子袜子扔了一地。
床榻的武倾城是哭都哭不出来,只求着爬上来的刘冲能先把蜡烛给点上,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然,刘冲不傻,办这事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哪里能点灯啊?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哭哭啼啼的流出了眼泪,刘冲一时兴奋的气血上涌,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抽在了武倾城的面颊上,“啪!”的一声,那叫一个响亮。
武倾城被打的彻底懵了……
“你这个小婊子,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让我在那湖里泡了那么久,今儿我要是不将你里里外外吃个遍,岂能对得起你对我的‘好’?”
他说话的功夫,一双手已经摸索上了武倾城的身子,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可谈,用尽力气的揉着,捏着,外加上牙啃着。
快被揉成馒头的武倾城,钻心的疼,但她喊不出来,也叫不出来,只能咬着嘴里吐不出去的袜子忍着。
屋里热火朝天,不到一会的功夫,便充斥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武青颜究竟哪里去了?没人知道,听完了前因后果的长孙益阳,只觉得恨不得一掌劈死面前的这对狗男女!
拉着武倾城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下,长孙益阳拔出了她后脖颈插着的银针。
“呜嗷!”一声,憋屈了许久的武倾城,终是嚎哭了出来。
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细皮嫩肉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但她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痕,更来不及惜自己的疼痛,蹭着身子从床榻上爬到了地上,抱住了长孙益阳的另一只脚。
“太子殿下您救救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被那个贱人给陷害的!这事错不在我啊!”
她疯了一般,披头散发,双眼无光,哪里还有平时的高傲?
“要怪,也要怪他!”她说着,伸手指在了刘冲的鼻子前,“如果他要是提前点蜡烛的话,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没准他早就认出了是我,就是想玷污我的身子,占我的便宜!”
刘冲不敢置信的看着武倾城,前半部分她确实是挺委屈的,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后半部分她他吗的比自己还要享受好吗?
如今东窗事发了,她竟然想要反咬自己一口?这怎能让他咽的下去?
“你少在这里拿你自己当一回事,我要是提前发现是你,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刘冲一巴掌拍掉了她指在自己眼前的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没胸没屁股,要什么没什么,别人人喊你凤女,你便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我实话告诉你,你连人家武青颜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武倾城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份屈辱啊!刘冲这个败类将她吃的连渣都不剩了,却说她比不过那个贱人的万分之一?
“你这个得了便宜卖乖的无耻之徒!”武倾城说着,哪里还顾忌得了在场的长孙益阳,一个猛虎扑羊,便是砸在了刘冲的身上,“我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让你颠倒是非!”
她是真的怒了,拳头像是下雨一般的落在了刘冲的身上。
但刘冲也不是个善茬,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可谈,更何况如今武倾城还想让他将黑锅都背了?
一巴掌抽在武倾城的脸上,猛一个起身,将武倾城骑在了自己的身下,比一般女子脸还要大的巴掌,接二连三的朝着武倾城劈头盖脸的抡了下去。
“贱人!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自己没能耐让人扔上了我的床,现在却想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你忘了你刚刚欲仙欲死舒服的那骚样了?”
武倾城和刘冲现在都想活命,谁都清楚这事要是闹出去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所以两个人都是拼了全力的打着,骂着,谁也不让着谁。
一个泼妇,一个流氓,棋逢对手,谁输谁赢呢?
这俩人打倒是昏天暗地不可开交,都没看见长孙益阳那越拉越长的脸,和越来阴暗的眼。
其实这事要是放在平时,长孙益阳会想都不想的直接杀了这对狗男女,但是现在……
老皇帝今儿已经把武倾城指给了他,这是整个大齐官员都瞧见的,再者说,武倾城的身份特殊,她是天定的凤女,当初大师可是说了,得凤女者拥天下,他虽然不太相信这个邪,但却不愿疏忽任何。
皇权不是儿戏,况且他的竞争对手是个顶个的比他厉害。
但是这可口要是忍,他是忍不下去,眼看着刘冲对武倾城的嘴巴子是没玩没了的,长孙益阳再是忍不住火气,一个大步上前,抽出了墙壁上挂着的长剑,直刺进了刘冲的心坎里。
睡了他的女人,还在这里叫嚣,真当他是死人活王八了?
刘冲觉得胸口一凉,垂眸便是看见了那插在自己心上的长剑,不敢置信的慢慢扬起面颊,喉咙一热,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
“太,太子殿下,你,你……”
武倾城没想到长孙益阳说动手就动手,吓得整个人都呆坐在了地上,伸手捂着自己颤抖的唇,满眼的惊恐。
长孙益阳握住剑柄,冷冷一笑:“刘冲,对于我来说,你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早死早托生,来世投胎做猪也好,当狗也罢,可千万别再当人了,你的智商少的太可怜了。”
他说着,毫不留情的将长剑从刘冲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刘冲不敢相信自己跟随了这么久得主子,说要了他的命,就要了他的命,“咣当!”一声的倒在了地上,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武倾城颤抖的蜷缩成了一团,惊恐的眼泪鼻涕横流:“太,太子殿下,真,真不关我的事啊!求求您放过我吧!”
长孙益阳嫌弃的扫了扫浑身狼狈,还带着其他男人体味的武倾城,冷冷一笑:“放心,我不会杀你,好好跟着我,今日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着,迈步走到了院子,吩咐自己的暗卫进来收拾烂摊子。
他现在不杀她,是因为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等他一旦坐上了那把椅子,第一个便杀了这个娼妇祭天!
武倾城如获大赦的强撑着站起了身子,也不管里衣还是外衣了,反正抓过衣服就胡乱的往自己身上套着。
一炷香的功夫,屋内干净净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武倾城也在暗卫的护送下,出了院子。
站在暗处的长孙明月,借着月色走了出来,不得不说武青颜的这招借力打力还真是好生了得。不但借长孙益阳的手杀了刘冲,更是捏住了武倾城和长孙益阳的双重把柄,反正老皇帝还在位的这段期间,量长孙益阳和武倾城是不敢明着算计了。
想着刚刚他在屋子里瞧见屋顶上的那个小洞,他脚尖点地,不过是轻轻一跃,便站上了房檐。
月色下,她就那样四平八稳的躺在那里,青丝三千慵懒的被她三开落在周身,看见他来了,她笑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在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未涂任何胭脂的脸蛋,喜笑颜开,酒窝深陷。
“在哪都瞒不过你。”她笑着,可能是接二连三的勾心斗角,让她有些疲惫,声音有些软。
他笑了笑,倒是随意,撩起袍子坐在了她的身侧:“下面炮火连天,你在上面倒是潇洒了,一边赏着美景,一边蹲着墙根。”
他的语气,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她却没在意,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长孙益阳如此算计我,不惜给我下药,若是不让他纠结纠结,难受难受,岂对得起他的良苦用心?再说那武倾城,我本不将她放在眼里,是她非戳在我眼皮子底下叫嚣,明明给我下药,却强制于你,若是不让她吃点苦头,岂不是觉得我是软柿子?”
他转过头,瞧着同往日一样清醒的她,似笑非笑:“你还知道,那酒是武倾城递给我的?”
其实今日的事情,他本就没打算让她出面,不过是一杯密钥春,对于他来说,就算是喝进去,不过也就是忍忍的功夫,也就过去了。
只是她却冲在了他的前面,虽然她胜券在握,也让他感动,但更多的是让他心惊。
对,不是担心,就是心惊。
没有人知道,刚刚她被武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