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誓不为妃-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木架不高,两步轻功也就上去了。所谓比试,有赢就有输,谁的反应快,谁的轻功好,自然就能得了红球,这般撕扯,当真是有些无趣呢。”

却是如此。而且,规定中,并没有说不能用辅助,那木架虽高,但旁侧却有绸带,只要跃至半空踩绸带做力不上木架,也可以跳到架子顶端取红球。

正想着呢,马上便有人发现这一点,回身踏绸缎,便将红球取下。

旁边人马上学起,又有七八人夺了球。

眼看红球越来越少,众人也越来越心急,不断有人从架上跌落,又不甘心的再次上去……

周而复返,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司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一点头,旁侧有人一击锣鼓,这局就算结束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楹联

一个共三十个花球,一局结束,只有二十六个人夺了筹,剩下四个零星的挂在高架上,像是在讽刺挂了一身彩的众人。

还悬在高架上的人或是气馁,或是不甘,但是比赛结束的锣鼓已经响了,也只好从架上跃下,有许多也不继续观看了,直接离开走了。

司礼将二十六人请上擂台,一番夸赞后,便口试了第二轮比试:比文。

文,顾名思义,就是琴棋书画这一类的。不过,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之比试,还真是不好分出胜负。

芙蓉庄主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已然早有准备。

那司礼便言道,“文之比试,比的是楹联。我念做上联,诸位便对下联,需得词牌工整,意境相融,方可才算过关。”

一个刀客模样的人当即抗议道,“哎!这个有点不公平了,咱们都是江湖中人,舞刀弄矛的在行,这个劳什子楹联,可是说不通的啊!这不是还没比就淘汰了么!”

“对啊!”另一个穿着兽皮坎肩的壮汉也是附和“还没比就输了,俺刚才不是白白折腾了那么久,你瞅俺这鼻子,刚才不知道让哪个孙子怼了一拳,现在还酸着呢。”他指指自己发青的鼻梁。

司礼笑着回道,“我家小姐早已想到了这点,所以,这轮比试的规定就是,每人可以有一次求助的机会。如果实在对不出来,可以向擂台下,求助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若那人愿意替答。并且词牌意境都好,便算是过关了。”

可以找人替答一次,这已经算是极大的通融了,那二人也不在多说,当即点头同意。

其他人也没什么异意,有小丁送上一方瓷盘,上面放了一些用红色丝绸系出小花的细竹管,司礼拿了一个,将官上红花拆开,轻轻一拔,竹管便分成两半,他将里面的卷纸展开,道,“这些楹联,皆是我家小姐亲自所写,这第一联是:”风声,水声,虫声,唱梵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声声不寂。”

一语落,台中众人皆都凝眉沉思。

这联子,排意悠长,虽不应景,却是也能看出这出联之人的心境。

听着风水虫声,听着梵唱声,又听寺院的敲击声,万物杂念皆可抛开,可见心境很是平和。

这邱芙蓉,当真有点意思。

众人沉思了一会,一个身穿儒衫,挽着纶巾的少年脸色一喜,这便道“有了,这下联我便对:月色,山色。草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六峰峦色,色色皆空。”

声音对颜色,钟声配峦峰,你是声声不寂,我便万物皆空。

词牌对。意境对,联意更加的对,这当真是个好联。

“好!”

“好对啊!”

台下有书生模样的人当即鼓掌,另一些人凑热闹,也是鼓掌,片刻间叫好声一片。

那司礼望将一眼幔帘方向,会意的道,这位公子对的却是好。你过关了,请去后面落座。”

“多谢多谢!”他赶紧搭手做礼,喜滋滋的去了后方,坐在第一把椅子上。

司礼这又拿了另一方竹管,慢慢将上面小花拆开,念道,“这第二联。上联是: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凭栏意扶持,不若雨雨风风,清清冷冷。”

这是一个意境极佳的联子,说的是一花一叶,一秋一春,不想独自扶着凭栏,冷清清的去看风风雨雨。

这联子,词牌虽是易对,已经却是不好对。一时间,众人皆都凝眉思量,有一个腰佩华裳剑的清朗男子与台下望将一眼,这便拱手道。“在下想要求助。”

司礼马上道,“请!”

那男子点点头,这便缓步行到擂台边,有个漂亮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过去,唤道,“咱们的下联,就对:蝶蝶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终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欢欢喜喜。”

花叶对彩蝶,红绿对春秋,风雨对朝暮,冷清对欢喜。这联子,美!

“哎呦,不错啊!”

“是啊,没想到,这姑娘文采这般的好啊!”

众人皆是一片夸赞。

司礼望向幔帘,里面却是没有回应,不大一会儿,一个清秀的小丫鬟碎步跑了出来。将一物递他,司礼展开一看,便就笑问那佩了华裳剑的男子“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想问一句,刚才替公子答题的姑娘,与公子是……”

“我是他妹妹,他是我哥哥。我是替我哥答题娶嫂子的!”司礼话音未落,台下的小姑娘便跳着脚抢答,那俊俏的娇憨模样,很是讨喜,众人全都乐了。

“好好妹妹好,公子,你过关了,请里面坐。”

那清朗男子一拱手,宠爱的忘了一眼台下妹妹,偷偷对其竖了一下大拇指,这便坐到了第二张椅子处。

一共十个楹联,已经被你对走了两个,台上还有二十几人,情况略微有点紧张了。

司礼这又将第三个竹管打开。展纸念道,“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

这联子词牌很是大气,相对出来,却是极其简单的,马上有人道,“小子下联便对:大江东去,波涛洗尽古今愁。”

词牌意境都对,此人过关。

司礼又拿了第四联,唱念道,“嗟叹嚎啕哽咽喉,泪滴湘江流满海。”

这是个偏旁联,意境不多,但是贵在新奇。一个瘦小的矮个子男子当即便拱手,说要求助。随后便唱道,“咱的下联是,荷花茎藕蓬莲苔,芙蓉芍药蕊芬芳。”

偏旁对上了,还顺带赞美了芙蓉小姐,不用说。此人必然也是过了。

十个链联子,这下只有六个了,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司礼似是有意的一般,故意慢吞吞的将小花拆开,展了纸念道,“这一联,上联便是,九曲桥下湖空,空壶下桥取酒。”

以酒为联,字尾为字头,是个有趣的联子。

这下,一个留着胡子,腰间挂着个酒葫芦的男子乐了,当即便道“哈,这联子好,这联子妙啊!这联子,即是给咱秋酒倌准备的,咱这下联便对它:一宅院前酣醉,醉子前院摘桃。”

一联对出,众人哈哈大笑。

他说的没错,这联子还真是给他准备的。不是酒就是醉的,此人还真是个花间桃李的散人。

毫无疑问,他坐到了第五把椅子上。

司礼又拿一联道,“天上星,地下薪,人中心,字义各别。”

“我对!”

“我对!”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一人自己对,另一人则是求助。司礼便让自己对的那人先说,他道:“下联我对,云间雁,檐前燕,篱边锢嘞嗤!�

嗯。对的真是挺好!

在台下看了一会儿,众人似乎也会品联子了,纷纷点头说好。

另一人急了,与台下男子说了几句,这便道“园内猿,池里鸳,海中鼋。处物亦非。”

嗯,这个也是不错。

词牌工整,有点意思呢。

不过,这两相皆都对的不错,而且几乎是一起对出来的,该是算谁过关了呢?

司礼也是有点为难,等了一会儿。刚才那个小丫鬟又跑了出来,轻轻与他言语了几句,他这便道“我家小姐说了,这一联,两位少侠对的都好,就都算过关了。”

二人喜滋滋的行去后面,互相还挺谦让,都让对方坐前一把椅子,后来,自己对联子的拗不过求助的,便坐到了第六把椅子上。

“怎么样,有趣吧,我就说你不来会后悔,多亏了我吧。”

顾茯苓见我看的津津有味,用胳膊碰碰我,仰起小脸,轻轻的挑挑眉角。

我微微一笑,正要听那司礼念第七联,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好像有道目光在身后盯着一样。

我猛的回头去看……

众人皆都看着擂台方向,并无目光与我对上。

可我转回头来,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情意绵绵

“怎么了?”顾茯苓看出不对,不动声色的撇将后方一眼。

我摇头说无事,她亦是没有再问,转头又看擂台方向。

今日本不太冷,我穿的也还算厚实,但站的久了,多少还是有些寒意。

我拢了下衣一角,下一刻,有紫萝花的味道扑来,一方锦蓬便披在身上。手被一只大手捉住,一股暖暖的温热传了过来。

心里还有些别扭,下意识的甩了几下,那手抓的很紧,怎么都甩不掉。

我有点气,再次又甩,耳中突然传来他的内力传音,“小丫头,你若是还不理我。我可就要尝你唇上胭脂的味道了。”

这无赖。

“心中骂我也不行。”

我斜眼瞪他。

他也不恼,唇角微微扬着,漂亮的桃花眼里,韵着无尽的笑意。

我心中暗哼一声,这便转眼又看向擂台方向。

也真是奇怪,刚又转过身去,身后那道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又是出现了……

我装作还不觉察的模样,用胳膊轻轻碰了一下顾茯苓,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然后向后使了个眼神。

“茯苓,帮我看看后面可有眼睛。”

我刚才突然回头,她心中早已起疑,看我眼神,自然知道意思。不动声色的侧开我半步,装作很兴奋的看着擂台,然后慢慢的侧转身子,用余光撇向后面……

过了一会儿,她又凑了回来,小声道,“没发现不对,你感觉到什么了?要不然,我让爹爹过来吧,他就在那边。”

就不麻烦顾老盟主了。

我摇摇头,再去感觉,那道在后面盯着的目光,似乎已经消失了,我也不在去想,这便又看向擂台。

这功夫,台上又有人过关了,司礼手侧的盘中只余有两个竹管,他挑出一个,拆开展纸念道,“这一联的上联便是,凤落梧桐梧落凤,珠联璧合璧联珠。”

“这个俺。俺能对!”

他的话音刚落,台上那名穿着兽皮坎肩的汉子赶紧抢言。

司礼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接联。

他吭哧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憋出来,磕巴着道,“这个,这个……有点难,俺。俺对不出来……”

“哈哈哈……”

擂台下不少人当即就笑了,还有人奚落道,“快别丢人现眼了,不会对就别抢这个头,自己打自己脸了吧。”

“可不是,看他穿的那衣服,也不像是肚里有墨水的样子。”

“还对联子呢,不如买头猪,回家对着哼唧去,哈哈哈……”

底下的人越说越难听,那汉子憋的脸通红,却无法出言反驳。

司礼人倒是不错,好言和落道,“我家小姐这联子出的,却是有些难度。一时对不出来没关系,你可以找人求助。若是有人帮你对出了联子,便就算过关了。”

那汉子忙是点头,喜色的往台下去忘,但似乎没人愿意帮他,众人都一脸呲笑的忘着他,摆明了等着看他笑话。

他喜色的脸上,渐渐有了气馁,无望的叹了一声,最后的看将一眼幔帘方向。

拱手做了个大礼,转身就下了擂台。

我站的方向,离下台子的楼梯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伤怀和羞愧。

他只是想来娶亲而已,就像曾经的凤青鸾,只是单纯的,想嫁给百里天祁一样……

“慢着!这一联,我帮他对!”上前半部,我大声唤了一句。

第一局抢花球的时候,因他穿的太过显眼,我便多注意了几眼。

这汉子,虽说生的人高马大,长的也无半点文儒。但他是所有人之中,唯一一个没对旁人拳脚相加的人。

不但如此,他还在上爬过程中,伸手接住了一个从头顶高架出跌落的人。

论心胸,看人品,这汉子,当真有不少优点,最起码,他比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坦荡太多。

我愿意帮他。

“姑,姑娘……你愿意帮俺?”汉子已经下去两步台阶,听我说话,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我无法形容他此时的眼神,也许,这就是欣喜若狂吧。

我点点头,“对,我帮你对。”

司礼当即点头道,“既然如此,姑娘请接联。”

我点点头,这便思量起来。

这是个回字联,每一句首尾相连,不管是分开还是合起,正着读,或反着读,意思都是一样的。

凤落梧桐,珠联璧合。

这是暗藏易情意之联,时间紧迫。想要对出意境极其匹配的下联,似乎是不太可能。就算是对出相近的联子,也很有难度。

凤落梧桐……

我思量略乱,侧头看到右侧有一姑娘,正了一件合襟的绣梅花长袄,她旁侧另一姑娘,穿了件绣柳叶的小夹袄,两人站在那里,一红一绿的,惹眼之极。

梅花……柳……

有了!

我微微一笑,道“咱们的下联便是,雪映梅花梅映雪,莺浅柳絮柳浅莺。”

凤落梧桐对雪映梅花。珠连璧合对莺浅柳絮。

后一句虽是有些牵强,但,意境也算匹配,首尾也算相回。

已经尽力帮他了,能不能过关,就得看司礼如何决定了。

那司礼浅念了一句。当即点头称好,看将一眼幔帘后,当即点头道,“姑娘当真好文采,这位少侠,你也过关了。”

“俺,俺过关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那汉子很是激动,差点就热泪盈眶,当即后退两步,折腰给我行了一记躬身大礼。

“多谢姑娘仗义相助,俺叫耶图鲁,日后姑娘若有什么吩咐,但可来过找俺,耶图鲁,定当肝脑涂地!”

耶?南疆姓氏……

许是西祁与南疆征战的关系,我对南疆人没什么好印象,这汉子竟然是南疆人,倒是让人意外了。

我微微一笑,回言道,“举手之劳,何须言谢,若今日我站在台上,你若能帮,许也会相助的。”

他想了想,竟是没有在说什么,又是躬身行了一记大礼。便行去了后面的椅子上。

九个联子已经拆开,台上却还有十多人。

气氛,瞬间就又紧张了起来。

台下之人皆都凭住了呼吸,紧张的盯着司礼,看着他抬手拿竹管,拆开,取纸……

“钗花佩,红凤烛,一捧窗花数点。竹影摇窗筛月色。”

这是个写意联,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用一联之意,讲出了女子出嫁时的心情。带钗头,燃红烛,看着窗棂处的窗花,心中如月摇竹影,好不欢喜。

这联子,很是好对。不过,之前已经念过了九个联子,台上之人,若是有本事能对,就不会留到现在还杵在原地了。

十几个人苦着脸,脸上表情倒是很统一……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风微微的吹,擂台边的薄纱在翩翩而动。

轩辕宸突然轻笑了一声,拉紧我的手,扬声道“这一联,我想帮那位少侠对。”

“我,我么……”台上那位刀客模样的男子激动了。

轩辕宸点点头,将唇弯起,深情的看着我道,“下联便是,白头吟,青梅酒,两相情意绵绵。梅香扶案醉春光。”

钗花配白头,红烛对青梅,月色配……

醉春光……

他这分明就是在取笑我那天喝醉!

我的脸一下又烧了起来,想要瞪他,一眼瞟去,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突的一阵微风吹过,他鬓边垂发微微而动。

春山做骨,秋水为眉。

就算易了容,一个人的身形气场。却是不会变的。

不知为何,我竟是突然想起,那年他来西祁替皇兄求娶十公主时,与大庭广众下,以我为题做的那首秋诗来。

点红唇,巧胭脂,谁家娘子拢烟霞。

红披风,锦斗篷,尖尖下巴俏脸颊。

淡月梨花曲澜故。清露苍茫月微扬。

秋夜凉……

时间过的真快,这便四年了……

我心里微有异动,竟是感觉没那么别扭了。

脸一烧,我微微垂头。

他将我的手握在手心,转手,与我十指相扣。

毫无疑问,那刀客模样的男子,过关了……

“多谢公子!”那男子喜笑颜开,连着做了两个礼,这便行去了后方。

第二局,二十六人,过关十一人,其他人虽不甘心,也只好下了擂台。

话不多说,司礼直接宣布进行第三局比试,比智。

智之一字,比巧也比心。

前两局,这芙蓉小姐虽是出题之人。却也同时让人看到了她的才艺,这比智一局,我倒是很有兴趣,想看看她究竟出的什么题。

司礼一挥手,当即有人端上几口大锅上来。

这锅有近米,里面热气盛了腾腾的粥食,众人看不懂情况,这便沸腾了。

“嗨!这是什么意思,比智咋是把锅端上来了?”

“对啊。难道比谁吃的多么?早说啊,比吃我行啊,我一顿能吃一锅馒头,使使劲儿,八成能把粥喝干净。”

“应该不会比吃吧?我觉得,八成是比力气,你瞅那锅多大啊,热腾腾的,端起来也挺费劲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猜着,研究的热火朝天。

司礼微微一笑,一挥手,马上有小丁上台,合力将那些锅架起后,在下面堆了柴草,一根火折子下去,火苗燃气,片刻后,锅中粥食便沸腾起来,“咕噜咕噜……”的冒着稠热的气泡。

司礼又一点头,小丁又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包打开,将里面的粗铁钉,尽数倒进锅里。

“咕嘟……咕嘟……”

铁钉略沉,倒入稠热的白粥中,片刻就被淹没了。

司礼这便朗声道,“每口沸锅中,皆都放了三十枚铁钉,一会儿。我会燃上半只细香,在香燃尽之前,不管用什么方法,从沸锅中捞出的铁钉最多的前五人,便是这局的过关之人。”

沸粥锅中取钉,这可有点难了……

粥比水热,伸手进去,手就烫废了,粥是白的,且还冒着气,根本看不到钉子在那儿,怎么捞啊……

刀客模样的男子皱着眉道,“这根本没法伸手啊,请问,可是有什么辅助之物?”

“自然是有。”司礼点点头,旁侧马上有人端了个大托盘上来。

我掂脚去看,里面放了几双长竹筷子,几把长柄的勺子,还有一些小盘小碗之类的东西。

又是锅又是碗的,知道的是招亲比智,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餐呢。

司礼道,“辅助工具随意挑,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在细香燃尽前,取最多的钉子就好。”

语毕,他一挥手,小丁这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