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绯叶深知她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脸欣慰:“知道便好,行了,今天就这样的,你下去吧,等下还有别的人要来呢。”
清漪强忍心中怒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头告退,转身瞪了段思芙一眼,段思芙也是毫不畏惧的回瞪她,依旧是宫女牵着,跟着她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第六百一十一章刻不容缓之事()
段傲阳登基,从安抚朝臣,封赏功臣等开始,连续忙了好久,还好此时并非新年,无需改元定新年号,否则恐怕要争执更久。
而随着这段时日的流逝,段傲阳登基的喜悦终于散去,大轩满朝上下,也相继进入安稳下来,大局已然定下。
而随着大轩内部的稳定,原本该问罪的也相继被问罪,原本的罪魁祸首慕容家眼看也即将被问刑。
罪名早已定下,朝臣们所等候的,无非是段傲阳最后的决断罢了,毕竟慕容妍虽然已经不再是太后,可原本的名分无法被废除,段傲阳新登基,必然要顾及一点情分,此事大臣们看不准段傲阳心思,自然不敢乱拿主意。
而此时最焦急的当属林绯叶,她以前也未料到,眼看慕容家已经在劫难逃,可最终却冒出这样的结果出来。
身为皇后,有一点好,就是身份的顾忌少了许多,如今就算与朝臣和一些男子往来,也不会被人传出非议,毕竟宫中耳目众多,何况还有一应宫女太监加护卫。
心头焦急的林绯叶自然也利用起自身的身份,很果断的召墨源进宫。
墨源原本就有参与,加上智慧过人,问他再好不过,毕竟此事非同小可,林绯叶也不想瞒着段傲阳。
待墨源进宫,一番寒暄之后,林绯叶就主动问道:“墨源,你看皇上的身份一事,是明说好,还是想个什么法子,毕竟慕容家眼看就要被问斩,此事我们也无法再隐瞒,否则后果难料。”
墨源最怕的就是林绯叶提这事儿,毕竟他也没啥好主意,沉吟良久,才犹豫地道:“回皇后,此事还需慎重,皇上的身份至今还有许多未明之处,难以断定。”
“哀家倒是知晓,可慕容家问斩迫在眉睫,由不得我耽搁,你直说,有何良策。”林绯叶有些无语,这墨源,这时候还打什么太极。
墨桓苦笑一声,道:“良策也无用,来不及了,依在下看,皇后不妨旁敲侧击一番,向皇上暗示,想必以皇上的精明,自然是能懂的。”
林绯叶皱眉,也颇感无奈,这事儿实在是太过棘手,何况时间不等人,她也没有好的办法来拖延慕容家的刑期,也无权干涉太多,做的太多,反而引得朝臣不满。
“诶,若皇上还是王爷,就好了。”
林绯叶叹了口气,如果段傲阳是王爷,她还是王妃的话,那就不需要顾忌太多,使劲捣乱就是了,可她如今是皇后了,身份大变。
墨源只当自己没听见,低着头,不言不语。
林绯叶知道,在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如今只有按照墨源的方法来,也就遣散了墨源,自顾的开始思量。
时值初夏,天气开始变得火辣,皇宫中虽然百花绽放,芬芳馥郁,可挡不住那火烫的热流。
恰逢朝臣休沐,段傲阳也落得清闲,或许是习惯的缘故,段傲阳并未去别处,而是陪着林绯叶散心。
御花园一步一景,十步一亭,曲水流觞,精致而奢靡。
林绯叶也乐的多与段傲阳相处,二人游览一番,索性在凉亭里开始下着棋。
“嘿,绯叶,你这棋也是够烂的,虽然偶有奇招,可依旧难逃败局。”
段傲阳看着被杀的丢盔弃甲的林绯叶,笑眯眯的开口。
林绯叶有些无语,此时她倒也没有心不在焉,可下棋她真不擅长,也索性不理会段傲阳,用力的将一颗棋子拍在棋盘山,怒道:“你再不让我,我掀了棋盘,你信不信。”
段傲阳心情也不错,哑然一笑,道:“得,朕让你一手。”
“这还差不多。”
林绯叶满意的撇嘴,又想起两日前与墨源商议之事,心头估摸着此时时机正好,当即道:“对了皇上,昔日我曾听闻一事,想听听皇上的见解,不置可否?”
“讲吧,何必这么生分。”段傲阳挑眉,自从当了皇上,这个称呼上,是真心让他不自在,以往你你我我的招呼习惯了,此时还扭转不过来。
林绯叶笑了笑,道:“有个小男孩,自小被富贵人家收养,这户人家视他如己出,兄弟间也极为和睦,那男孩也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户人家的亲生子女,岂料当那小男孩长大,却得知自己并非亲生的,而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已被这户人家灭门了。”
说到这里,林绯叶顿了顿,接着道:“一方是灭族之仇,一方是养育之恩,不知这男孩该如何取舍?”
“依法而行,若占了理字,有仇自然要报,否则岂是人子所为。”
段傲阳极为干脆利落的开口。
林绯叶听了一愣,道:“那养育之恩该如何报答?”
“若非灭族,岂会平白受了这养育之恩,若血脉至亲尚存,何以至此,子欲养而亲不待,和等悲哀,别说还认贼作父,这番痛苦,到底谁之过,显而易见罢了。”
段傲阳极为自然的开口,并未有半丝犹豫。
林绯叶听了眉头紧皱,心头咯噔一下,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种事哪怕是段傲阳,也不能容忍,正如同慕容家的事情。
“若是皇上知晓自己是慕容家的血脉,不知会作何想,想必更加的两难吧。”
林绯叶内心暗叹,若段傲阳真的是慕容家的血脉,那昔日慕容勤那个小妾是怎么死的,至关重要,而若是最终段傲阳真的是慕容家血脉,那麻烦就大了。
先不说皇位正统的问题,这本就是段氏江山,段傲阳骨子里也认定自己是段氏血脉的继承人,可若是得知自己是慕容家的血脉,这皇位他还能否坐得住,都两说,更别说还亲手将自己的家族给灭族了。
如此一想,林绯叶越发坚定,此事的刻不容缓。
“绯叶,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段傲阳有些惊讶,他可是极少听到林绯叶说别人的闲话的,除了教育林清钰的时候,拿一些不重要的举例子,极少谈及是非。
正在犹豫要不要说明真相的林绯叶被段傲阳问的心头一惊,生怕段傲阳看出什么,当即摇头道:“没什么,只是闲着罢了。”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我在北京玩呢,北京风好大
第六百一十二章慕容妍之口()
“你啊,就是藏不住心思的人,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段傲阳有些关心的开口,心头还有些心虚。
随着他的登基,这些时日事情繁多,加上林绯叶又是皇后,如今要坐镇后宫,他有些担心这些时日林绯叶闷坏了或者遇到难处。
“没事,不过是突然闲下来了,有些不自在。”林绯叶摇头,又想让段傲阳看出什么,又担心将段傲阳给刺激到,真的很为难。
段傲阳见此,也不以为意,反倒劝道:“你也别整日拘在宫里,若是烦闷了,四处走走就是,不过要注意安全。”
“恩,妾身省的。”林绯叶感激的点头。
此事就此糊弄过去,不过眼下虽然糊弄过去了,可毕竟不能瞒太久,林绯叶想继续查下去,可惜手上没有得力的助手,而慕容家的人都陷入了打牢,她也不敢轻易去问,整个人急的都有些精神恍惚,连续几日都有些心不在焉。
林绯叶却不知,自己虽然掩藏的很好,不过段傲阳却已经上心了,只是一时没抽的过手来。
御书房,经过重新修缮,如今看上去比段子琛在位时要宽敞明亮了许多,段傲阳随手翻了几本奏折,感觉有些闷热,索性也开始短暂的歇息。
一抬眼,段傲阳就看到墨桓正一脸肃然的在一旁守护,不由笑道:“墨桓啊,如今朕这里,有太监伺候,你若无事,不妨多走走,无须时刻值守。”
墨桓看了一眼乖巧的立在远处的老太监,嘴角一抽,恭敬地道:“微臣习惯了。”
“嘿,随你吧。”段傲阳也不以为意,他早已习惯了墨桓的脾性,有些好笑地道:“不过你还得上点心,不知道的指不定还将你当成太监了。”
御书房,伺候段傲阳的除了宫女,不就是太监么,侍卫也都是在门外的,哪有墨桓这样的。
墨桓听了不由无语,习惯性地瞪了一眼段傲阳,无奈道:“微臣刚才是有事禀报,一时忘了告退。”
君无戏言啊,怎么能这样胡诌!
“啧,你小子少打马虎眼。”
段傲阳咧嘴一笑,揶揄道:“说起来,你也该成家了,看上哪家姑娘没,朕帮你提亲,朕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座府邸,打算赐给你成亲用的,你得抓紧,仔细哪日朕忘了,赐给别人了。”
“大局虽定,可宵小之辈尚存,微臣暂时不急,只想伺候王皇上!”墨桓额头见汗,差点说错话。
“一家有女百家求啊,何况是好姑娘,只会更难,再推迟下去,指不定将来你儿子还没外孙大。”段傲阳继续唠叨。
等墨源的女儿嫁人生孩子,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墨桓只觉得一阵头疼,段傲阳这叽歪起来,确实很让人无奈,虽然知道对方有意提携,可这话怎么都觉得不对劲,皇后来做媒还差不多,大男人参合什么啊,墨桓羞愧的要死,索性闭口装壁花。
段傲阳见此,也不在继续开玩笑,反而皱眉道:“不过说起来,皇后近些日子似乎有心思,整日心不在焉的,你可知她是遇到什么难题?”
墨桓有些发愣,这话题转的好快,赶紧摇头道:“微臣不知,近些日子,皇后并未出宫,宫里也无大事发生。”
“那就奇怪了。”
段傲阳嘟囔一句,心头有不好的预感,他可不会忘记,林绯叶一旦陷入这种状态,指不定又有什么事了。
只是并未过去几日,段傲阳的预感就变成了事实,而且出乎他的意料。
这已经是五日之后,段傲阳得到墨桓禀报,说慕容研在冷宫大闹不止,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无人能劝得动,但凡有人去劝,就扬言要见段傲阳。
段傲阳得知后,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打算亲自去一趟,毕竟他刚登基不久,除叛乱没事,但若是先帝的女人死了,他的名声就不好,何况新皇新气象,不大赦就算了,也不能杀伐太过,否则的话,就显得不仁。
当段傲阳来到慕容妍那冷清的小宫殿时,就见到慕容妍满脸憔悴,状若疯狂的四处乱砸。
段傲阳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火大,怒喝道:“慕容妍,你闹够了没有!”说着就对诸多宫女太监挥挥手,道:“都下去。”
遣散了众人,慕容妍也回过神来,看着段傲阳,面色复杂至极,目中含冤带恨,叫道:“段傲阳,你总算舍得来看我了。”
“哼,你还有脸提,也不想想你做的那些事,你过往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你别不知好歹。”段傲阳眉头紧皱,这女人,一旦疯狂起来,他是真的有些束手无策。
“你!”
慕容妍面色大怒,旋即又宛若泄了气一般,颓然坐倒在地,一阵沉默。
段傲阳同样沉默不语。
良久,慕容妍才打破僵局,道:“傲阳,我知道昔日你曾怨我,也恨我利用你,可你当知晓,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若非真的是无法与你再一起,你以为我稀罕嫁给那个死鬼。”
“你住口,休要辱及皇兄,若非受你蒙骗,我岂能沦落至此。”段傲阳一听,就勃然大怒,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慕容妍动不动,就拿感情说事,他如今是一点都不信。
“怎么,你不信?”
慕容妍冷笑,随即道:“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明白,你以为你真是段家的人?”
“你!”段傲阳心头大震,目中闪着冷光。
慕容妍见此,继续冷笑道:“你可知为何我一直言及无法与你在一起,并非不愿,而是不能啊,你可知晓,不止段子琛,连你,身体里流的都是慕容家的血。”
轰!
一道惊雷在脑海响起,段傲阳一时间脑海震荡,难以置信地道:“不可能!”
他下意识就觉得慕容妍在有意骗他,可到了如今的地步,慕容妍还骗他,到底目的何在!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知道你难以置信,当初我得知真相也与你一般难以置信。”
慕容妍凄凉地开口,旋即道:“可这是事实,你本就是慕容家的血肉,你生母就是我父亲的小妾,当初中了蝴蝶蛊,才生下了你,你若不信,可以去问林绯叶,中了蝴蝶蛊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身上都会有一个状如蝴蝶的胎记。”
第六百一十三章真相难以接受()
“不可能!”
段傲阳厉声大喝,目泛杀机地道:“慕容妍,没想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敢在朕面前,满口胡言,你找死!”
慕容妍被段傲阳呵斥的身子一缩,良久才怒道:“这时候我有必要骗你吗?何况有没有胎记,你心里清楚,再说这些年,你知晓自己的生母是谁吗?此事恐怕连先帝都不知晓,何况是你,若真不信,你可以去查,慕容府有个荒废的园子,原本就是你娘的住所。”
“你住口!”
段傲阳勃然大怒,心里是一万个不信,可理智告诉他,此事却也有可能。
怎么会这样!
我竟然是慕容家的子嗣,这怎么可能,若我真是慕容家的骨肉,那先帝为何不严加防范,若我真是慕容家的骨肉,当初慕容勤为何那般容易就就范!
可慕容妍说的也不像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傲阳心头一团乱麻,他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一层身份,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段家的骨头,段氏江山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如今看来,他坚信的一切都显得那般可笑。
坚持的信念突然崩塌,让段傲阳整个人彻底的陷入混乱。
慕容家是什么,乱臣贼子,千夫所指,说是千古的罪人都不为过,而他,竟然也是其中一员,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不信也没用,这是事实,当初我也不信,可事实摆在那里,否认也无用,否则,你以为我为何那般甘心离开你。”慕容妍双目通红,不甘又无奈,还有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住口!”
段傲阳疯狂的大吼,猛的将面前的桌子掀翻。
“砰砰砰!”
段傲阳疯狂的四处乱砸,发泄着心中的不甘于愤懑,还有屈辱!
慕容妍这一刻是真的被段傲阳的愤怒给吓到了,战战兢兢的在一旁,不敢露出片言。
发泄了许久,房间里的东西原本被慕容妍糟蹋一番,如今又经段傲阳一番璀璨,如今早已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良久,段傲阳才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冷声道:“此事除了你,还有谁知晓?”
“最清楚的恐怕当属我爹,可惜他早已不在了,如今知晓此事的到底有谁,我又岂能知晓,不过再查又有何意义,难道你还敢真相大白不成!”慕容妍冷笑,还有些惶恐。
如今能否救得了慕容家上下满门,就看段傲阳认不认慕容家的血脉了,否则慕容家满门上下,难逃死罪。
段傲阳自然知晓慕容妍打的什么主意,冷哼一声,讥讽的看了一眼慕容妍,沉默着离开了。
慕容妍张了张口,可最终没敢继续开口,她知道此时段傲阳正值盛怒,说的太多反而适得其反。
此事除了慕容妍与段傲阳,余下等人谁也不知,就是林绯叶也同样不知晓。
只是,当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后宫,将后宫染上一抹金黄时,林绯叶见到了满脸疲惫的段傲阳。
“傲阳,你这是怎么了?”
林绯叶见到段傲阳,不由大惊失色,连称呼都变了。
此时的段傲阳双眼布满血丝,疲倦与矛盾写满了整张脸,让他整个人充斥着一股颓丧的味道。
“绯叶,我好累。”
段傲阳沙哑的开口,一双臂膀牢牢的抱着林绯叶,将头埋在林绯叶的肩膀上,这一抱似乎找到了依靠的港湾,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林绯叶身上。
林绯叶突然有些不安惶恐,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这样亲昵了,可此时她却能感受到段傲阳身子的颤抖,显然疲惫到了极点。
“发生什么了?”林绯叶轻声开口,捉住了段傲阳的手,牢牢抓着。
十指交缠,似乎让段傲阳的心情好了许多,涩声道:“瞧你吓得,我没事,坐下说吧。”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林绯叶嘟囔一句,亲自端起一杯蜜水,凑到段傲阳唇边。
蜜水一饮而尽,段傲阳呼了口气,沉声道:“刚慕容妍说朕是慕容家的骨肉。”
林绯叶心头一跳,担忧的看着段傲阳,愕然道:“这这”
“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了?”段傲阳问。
这几日林绯叶心神不宁,加上上次说的那个故事,零零总总让段傲阳此时已经明白,林绯叶恐怕是早就知晓此事。
“恩,前些日子查到一些线索,不过还无法确定,眼看慕容家问罪在即,我也一直犹豫。”
林绯叶点头承认,旋即将自己查到的线索都详细的告知段傲阳。
说完,沉默少顷,才开口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如今你是否是慕容家的骨肉,还无法确定,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段傲阳有些苦涩的摇头。
林绯叶也知晓段傲阳的为难,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你骨子里到底流着谁的血,还有待详查,毕竟暂时你我都无法确定,我手上能有的线索也少的很,许多知晓真相的都作古了。”
“我知道,不过万一真是慕容家的血脉呢?”段傲阳忧虑不已,这是他最担心的。
林绯叶默然,这一点极有可能,谁也无法确定。
想了想,林绯叶还是劝道:“先别急好么,你我先查一下,但凡有线索,都瞒不过人,不到最后,都不许放弃。”
“恩。”
段傲阳点头,随即起身道:“你歇着吧。”说着就离开了。
林绯叶知晓,段傲阳此时最需要的是冷静,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