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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由不得你。”老吴颇有些同情周安,跟着叹了口气,道:“这人活着啊,总有好多事儿都由不得自己,唉。”
“您老这日子倒是过的舒坦。”
“那要不你留下跟我一起种花?”老吴笑道。
周安点点头,说:“等我老了,我肯定也像您这样种种花,还得往花园里弄个池塘,没事儿钓钓鱼……”
老吴怔了怔,随即低头思忖了一番,像是在考虑周安的这个想法是不是可以付诸实际行动来。然后过了会儿老吴用带着泥巴的脏手在脑袋上摸索了一下,眼睛一亮,说道:“对,回头我就在着花园的池塘里钓鱼……”
“那麻烦您老,给我也准备一副钓竿。”周安随意的笑着说道。
“嗯。”老吴很认真,继而道:“你还想常住下去啊?”
“谁知道还得住多久。”周安苦笑道。
“住不了多久了……”
“嗯?”
……
……
正自闲聊时,却见远处花丛和矮树间人影晃动,细细一看,才看清楚来者是多日未见的吴竞。
周安心里一喜,吴竞可算是来了,不管他带来的消息是好是坏,总好过这般不清不楚稀里糊涂的被变相的软禁着好。
但老吴看到吴竞之后,脸色就沉了沉,似乎很不愿意看到吴竞这位主子,说道:“我去忙活了……”说罢,老吴起身一瘸一拐的往花园深处走去,顺手抄起了搁置在凉亭外的锄头。
周安也没说什么,站起身面对着吴竞一拱手,道:“还以为吴大人忘了家中还养着我这么一个闲人。”
吴竞瞄了周安一眼,神色依旧冰冷,但没有搭理周安的话茬,而是疾走几步从凉亭旁绕过去站在了老吴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说道:“父亲,洪长老来了,就在前厅闲坐,您看……是不是过去一趟?”
“嗯?”老吴脸上露出一抹的欣喜,道:“好,好,我这就过去”
说罢,老吴扔下手里的锄头,就那般卷着裤管穿着脏兮兮的布鞋一瘸一拐的往花园外走去。甚至都没去看一眼站在凉亭下愣神儿的周安。
周安是真的没想到,这位种花的老吴,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镇南公
果然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吴竞走到凉亭内,冷着张脸坐到石桌旁,说道:“周安,你先坐下,有些话要对你讲讲。”
“唔。”周安转回身坐下,道:“还望吴大人代传话给太子殿下,从皋沂县出来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在下也该回去了。”
吴竞秀眉一挑,道:“回去?继续忙活你那个万发商行?再去金阳府或者别的府县和地方的那些帮派势力争斗吗?”
“大人,在下做的是正当生意。”
“哼”吴竞冷哼一声,道:“殿下说了……自来到京城之后,未能款待感激你,甚感内疚,但俗事颇多,身不由己,还望你能谅解。”
“周安惶恐。”
吴竞又道:“殿下让我传话给你,希望你能留在京城太子殿下的身旁,做一名幕僚门客,自然不会亏待与你……不过,若是你想回皋沂县,殿下也不会强留你在京城。”吴竞顿了顿,寒声说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跟在太子身边,那些想要害你的人,自然不敢再肆意为之。而且,总比你行商要好的多,待过上几年殿下登基之后,也许能把你家世的罪责给免去……”
周安皱了皱眉,稍做思忖后,摇头道:“谢殿下赏识,谢吴大人提点……只是,周安一介负罪之人,怎敢跟随在殿下身侧,反倒是为殿下带来些不便,周安惶恐,还是回皋沂县吧。”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吴竞的声音愈发的冷厉。
周安沉默不语。
“好,好”吴竞愤然起身,道:“走吧,你今天就可以跟随洪长老一起走了”他原本就是想着疾言厉色的带点儿恐吓的提醒劝导周安,让他留在京城中辅佐帮助太子殿下,如此一来待会儿见到了洪七公,周安自己提出要留下的话,想来洪七公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他没想到周安这厮软硬不吃,傻了吧唧的非得回皋沂县去。
不过,这不能说他傻,只能说这小子很谨慎小翼。吴竞心里暗暗想着,要不要把周安这个人除掉?省得他将来会被别人收拢,成为了太子殿下的心腹大患
周安当然不知道吴竞心中的想法,他只是有些愕然,洪七公还要走?
不过他没有再多问些什么,起身跟着吴竞往花园外走去。
……
……
镇南公府上的主厅内,特意换下了粗布衣衫,穿上朝服的吴镇南坐在客厅里,神色极为恭敬的和洪七公闲聊着。
看到周安和吴竞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吴镇南当即脸色一变,忿忿的瞪了一眼吴竞。
吴竞苦笑着低下头,不敢与父亲对视,好像自己做了多少亏心事对不起父亲似的。走到洪七公身旁躬身行礼,然后才冲父亲行了礼道:“父亲,孩儿还得去局里一趟,先,先走了。”
“滚”吴镇南似乎根本不愿意看到这个儿子般,巴不得他赶紧从眼前消失。
吴竞扭头看了眼周安,轻声道:“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说罢,吴竞大步走了出去。
周安神色平静,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出父子相碰的尴尬情景般,向洪七公施礼道:“七公,您可算来了……”说罢,又扭头向吴镇南躬身行礼,苦笑道:“周安有眼不识泰山,这几日在老公爷面前失礼了。”
“我更愿意让你叫我老吴,哪儿这么多废话。”吴镇南脸色极为难看的哼了一声,刚才因为他自己的儿子那股火气还未撒完。
洪七公淡然笑着说道:“镇南公,这么大岁数了脾气改改,孩子们的事情就不要多挂怀了……”
“七公说的是。”吴镇南脸色一缓,恭敬的说道。扭头又道:“哎我说周安,你还愣着做什么?真怕了我这个老头子的身份了?赶紧坐下,坐下说话。”
“谢老公爷。”周安拱拱手,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看着周安坐下后平平静静的模样,洪七公笑着说道:“镇南公,周安这孩子不错吧?”
“比我养的那个小畜生强一万倍,不,十万倍”
周安尴尬的不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咱还是说正事儿吧。于是周安赶紧插嘴道:“七公,咱今天就可以回去了是吧?”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若是以前和洪七公随便些倒是无所谓,可现在是在京城,还当着镇南公的面,这般随意亲切的说话,岂不是有些做作的显摆了吗?而且洪七公要走,也不一定就跟着他一起回皋沂县。
果然,听了周安的话,洪七公笑道:“想走就走,不过我暂时不回皋沂县,还要去南方采购些药物。”
这句话里的“想走就走”自然是针对周安是否愿意留下的选择了。
周安道:“那也好,反正是顺路,秋平还是和您结伴而行吧,到皋沂县再住些日子,准备妥当去南方也好。”
洪七公笑了笑,不置可否,扭头对吴镇南说道:“京城这边的事情,镇南公你可要多多操些心,别整天钻在你的花院子里种花养草的……皇帝那里可是对你有不满了。”
“听七公的。”吴镇南撇撇嘴,满心的不愿。
“行了,给我们安排马车,得走了。”
“哎呀,既然回来了,七公你若不愿意住在皇宫里,大可住在我这府中,多住些日子……”吴镇南极为诚挚的挽留道。
洪七公已然起身往外走去,笑着说道:“总有机会的。”
吴镇南也不好再出言挽留,极为恭敬的跟随在侧走了出去,一边吩咐着下人立刻去准备马车。
周安跟在后面一声不响的走着,心里忽而有些不安,他隐隐的想到了许多可能性。
……
……
卷一崛起皋沂县131章暂避还是抽身?
更新时间:2011…5…2422:45:42本章字数:7513
131章暂避还是抽身?
一辆颇显孤独的马车,缓缓行出了京城高大的城门。
周安站在车驾上,显得极为英气勃发的扭头看着那越来越有的巍峨城墙和壮观的城楼大门,双眼一眯,张了张嘴,忍住了想要大声吼出来的**,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微不可闻的嘟哝了一句:“希望以后再也不会京城了……”
话虽这么说,但周安知道这个希望十有**会落空,且不说太子会不会再找他进京,也许另一股或者几股势力恐怕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去找他——如此一来,周安发现自己真的如同吴竞所说,唯有投靠了某一方,才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那些隐藏在暗中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也许敌人本身就是和某一方势力是一伙儿的……
而很巧合的是,这一方势力恰恰和太子是敌对的,如此一来太子和周安接近,便会令对方越发的决定要杀死他。
坐回到车驾上,周安神色平静的对洪七公说道:“七公,以后这日子恐怕不好过咯。”
“怕什么?”洪七公笑了笑,悠闲的挥着马鞭赶着马车,一边说道:“太子很欣赏你,而你既然怕又为什么不肯留下来?当然,你因为谨慎所以选择离开也不能说是错,但是你似乎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别,京城里面看我最不顺眼的人,恰恰是整个大汉朝最有权势的人,在这位大人物的眼皮子底下过日子,我还能睡觉吗?”
洪七公皱皱眉,道:“也许我错了。”
“本来就错了,想帮我,结果帮了倒忙……没准儿咱们半路上就得遭人暗杀,唔,确切的说是我可能被人杀掉。”周安撇撇嘴,道:“摊上您老这么一位大人物,又是个懒得出手的人,所以连您我也指望不上了。”
“你总要靠自己的。”
“我是可以靠自己。”周安捏捏额头,苦笑道:“问题是我不希望别人也来指望着靠我做点儿什么,尤其是那些大人物们要做什么大事,也来靠我去帮个忙的话,我不成了被人卖掉还帮人数钱的凯子了吗?”
……
……
洪七公有些困倦了似的,或者很厌恶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淡淡的说道:“你想的太多了。”
其实话说到这里,洪七公也已然明白了周安心中所担忧的事情。别看周安并不太了解现在京城中的一些事情,但有些事情详细的不容易被人知晓,大致上还是能猜测出来的——比如太子被刺杀的缘由,谁会去做这种大逆不道到很容易引动上位者逆鳞从而降下天雷的事情?别扯什么西北蛮夷部落为了打击汉朝从而谋杀太子的理由,那都是扯淡,最大的可能是……针对太子的身份,说直白些,就是最有可能取代太子的人,或者最担心太子将来登基的人。
而周安这次凸显出的特殊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术法和武道修为,不可避免的会引起各方面的重视。如此一来,原本就想要置周安于死地的人会越发不安,从而越要想杀死周安;太子越是希望周安这样的奇人能留在身边,同样……另一方也希望能够将周安这样的奇人强者拉拢过去。
在这个世界上,个人武力令人忌惮的武道强者极多;拥有恐怖巫师术法的巫师、法师也极多;而将强悍的武道修为和巫师术法集于一体者,也大有人在。
以前,大致也就是这三种威胁性极大的人吧?
现在多出了一种,确切的说是一个特殊的人——周安,拥有极为诡异的根本没有什么境界等级来衡量的术法,可以轻易的摧毁击杀任何等级的鬼仆,可以治疗太子身上那极为罕有的阴邪疾患;而且周安还拥有着令人瞠目的武道修为,一种更加令人无法理解的武道上的境界,他……没有真气
现在,周安的不安,就很容易理解了——在这些必然会是个你死我活结局的斗争中,像周安这种奇人,每一方势力必然会报有极端的想法:周安不能成为自己人,就有可能成为敌人,还是个很有威胁性的敌人;所以争取不到他做自己人,那么在他没有成为敌人之前,就让他死,以防万一。
可惜,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事实上周安心里很清楚,这也不能完全怪罪洪七公把他领到了这条光明大道上,从而将他暴露在了阳光下。因为他自己本身就不愿意安守本分的在乡下种地过穷日子,他想要做能下蛋能战斗的公鸡,已然被很多人注意到了。洪七公此次的行为,不过是把时间加快了些,从某种程度上讲,又何尝不是为了提前为周安加持上一道护身符……也许,洪七公也是属于某一方势力的?如果是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洪七公是站在太子这一边,或者是站在皇帝那一边的。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但事实就是这样。
周安同样心里也不希望会有这么纠结的矛盾在脑海里缠绕,所以洪七公劝慰他说“你想的太多了。”周安只好叹口气满怀期望的说道:“希望是吧。”
“但你不该埋怨我,应该怨你自己。”
周安苦笑着点点头,道:“照您这么说的话,我更应该埋怨的是我那死去的老爹……谁让他吃饱撑的招惹那么多人呢?”
“你的父亲,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洪七公淡淡的说道。
周安翻了翻白眼,心想着那么一位纯洁无瑕的好人好官,最后的结局却是那么的悲惨,但也怨不得别人,甚至连下旨降罪的皇帝都不能怨恨。就周世青那耿直的脾性,说的直白了点儿——他压根儿就不该混官场,也不适合混官场。
见周安没有再说话,洪七公笑了笑说道:“所以我不想待在京城,也不想去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实你要是搀和的话,好多事情也就没这么复杂了,也可以避免更多的人死去……我有时候真的很纳闷儿,明明可以做到的事情,明明可以救人,你偏偏非得坐视不理,难不成一位大宗师的心境,就是这般的看淡了一切,视万物苍生为蝼蚁草芥?”
被周安一顿编排,洪七公并没有愤怒,反而有些平静的黯然之色,轻叹道:“人,都是自私的。”
“那您天天还戳着一杆悬壶济世的招牌干什么?”
“这是我的本职。”
“我真的很想说句难听话。”
洪七公瞪了周安一眼,道:“我知道,想说什么*子立牌坊的龌龊话了是吧?”
“嘿,我可没说。”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人都是自私的,而且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为什么要去为了别人,而去承担有可能牺牲自己的风险呢?”洪七公振振有词的说道,很合情合理。
周安讶然,道:“您可是大宗师哎谁能杀得了你?”
“你听说过宗师出手吗?”洪七公又问出了这么一句曾经问过周安的话,随即又苦笑道:“武帝当年那次大宗师之战不算。”
“我见过。”
洪七公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鲁州省最北边的荒野上出手的那次,笑了笑说道:“那算不得出手。”
咝……周安吸了口凉气。
好嘛,那次还不算出手?怎么才算是一位大宗师出手?震天动地?撼山掀岳?翻云覆雨?兴风作浪……周安想不到还有什么词儿去形容,更不知道该如何想象了——在周安的认知中,刚才那几个形容词,本来就是神仙犯傻后下落凡间才能做到的事情。
然后,周安忽而想到了刚才自己的问话和洪七公的回答——谁能杀得了一位大宗师?大宗师怎么就极少出手?大宗师又有什么需要忌讳的,从而让洪七公不得不冷漠的自私的去看待许多事情的发生,许多人流血死亡,却根本不加以制止。甚至,连他想要帮助或者守护的人遇到危险时,都会视而不见。
如果说大宗师是披着鲜亮嘶⑵さ牟莅歉豢赡芰耍暇怪馨睬籽劭吹胶槠吖欠艘乃季斓仄砩竦某鍪郑遥诤槠吖目谥校歉舅悴坏靡晃淮笞谑Φ恼媸凳盗Γ锲窒袷窃诤芮逦脑诎凳疽桓鲆馑肌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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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你还怕个逑啊
“你怕什么?”
洪七公看了看周安,摇摇头答非所问的说道:“咱们好像应该雇一个车夫的……”
周安鄙夷的看了一眼洪七公,道:“镇南公连护卫都给你准备妥当了,你愣是不要,现在后悔了吧?”
洪七公笑笑不语。
一阵的沉默。
官道上很平静,不时有嗒嗒嗒行驶过的马车,还有那些骑着快马的人疾驰而过。一老一少眯着眼靠在车厢上,各怀心事。
好一会儿,就听着后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随着马蹄声的传来,又有人高喊着:“周公子留步,周公子留步”
洪七公一拉缰绳,马车停下了。
两人对视一眼,洪七公道:“找你的。”
两匹快马飞奔而来,到车驾前时猛的一提缰绳,马儿咻咝咝的长嘶一声,高高跃起然后落下。
一名穿着明黄色软甲的骑士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拱手道:“可是周安周公子吗?”
周安跳下车驾,点头道:“正是在下。”
骑士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过来,恭敬的说道:“太子殿下得知周公子离京,因事务缠身不能相送,故而修书一封给公子”
“哦?”周安一脸疑惑和受宠若惊的模样接过了锦囊。
不待周安看信,也不等周安说些什么,那名骑士便扭头翻身上马,一拱手道:“告辞”说罢,一抖缰绳掉转马头,迅即的向原路飞驰而去。
拿着手里的锦囊,周安稍稍愣了会儿神,便神色平静的坐上车驾,道:“看吧,麻烦来了……”
洪七公用鞭杆轻轻的拍打了一下马臀,道:“看看再说吧,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马车不急不缓的向前行去。
周安轻哼了一声,将锦囊打开,取出一块柔软的白色绸缎,毫不避讳洪七公,将绸缎打开了。
上面写的字不并不多,字体刚劲有力,铁画银钩,颇有些当年武帝的字迹风范:
秋平,孤知你去意已决,便不再强留于你;然则恩师当年刚直不阿,清正廉明,多有得罪宵小,故而秋平回皋沂县后,行事切记要多多小心;本想要因此次你所立下大功为由,恳请陛下收回旨意,免去你家三代之罪,然而其中牵涉颇多,不能如愿;孤如今与你一样身涉险境,只望有朝一日能为恩师沉冤昭雪……
与秋平多日来接触,却因身患重疾,不能于你共饮畅谈,此为憾事;
他日若有机缘,再会
……
……
言辞恳切,令人感动。
尤其是,赵贽是当今太子,能对周安说出这番没有一点儿官方语气的话来,确实是难得中的难得,对周安来说这就是幸运中的幸运。
而且赵贽竟然很直白的告诉周安,我曾经因为你们家的事儿,向我那皇帝老子求过情,可惜他没答应……好像还有点儿埋怨他皇帝老子的意思,同时告诉周安,这事儿要怪啊,你就怪我的老爹吧,可别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