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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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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突然停下容易引起怀疑,就让他那边先这么对付,两手准备着。”沐从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阵法书,“天地无形手,万宗不离阵,其实咱们光想着怎么杀掉他们几个,硬碰硬这东西巡山里短时用用还凑合,可现在是在学堂里,不可能让你随随便便杀人,他们几个死过一次也不傻,难道还能故意往枪口上撞?”

“阵这东西能干什么?圈地?”其歌对阵法了解不多,这东西一方面是太浪费精神,另一方面越高级越需要人配合,他更喜欢自己咕哝咕哝就成地活计。

“记得刚上礼学堂时,沈牟常用的讲课方式不?”沐翻到最后一部分,“十八法虚阵,我希望在三个月内,咱们几个把这个学会,不,要学精,就算一个人无法布阵,几个人合起来能布到万无一失就行。”

“虚阵?”其歌还是不太明白公羊沐想干什么,“这东西高级生都不一定能学好,虚阵对布阵、符和咒的要求都很高,有些还要用到怙洚一类幻学士的看家本领。三个月时间会不会太短了?咱们几个没人专门研究过这个啊。”

“我计算过,应该可以地,咱们不要求一人布全阵,更不要求十八虚阵一个人全会,每人只负责自己最熟悉最拿手的一部分,达到高配合度就可以。你现在还是不能用符?”公羊沐觉得这个才是最大的阻碍,一时间去哪里找用符的高手顶替其歌呢?“咒可以交给三儿和宋织,布阵方面已经跟三法门确定过了,他们会搞定,就算图门那边有问题,我想楚况和骆砚也能愿意帮这个忙,幻术的东西我来,就是符比较麻烦,咱们周围也就你会符,其他人现学也来不及。”

“符啊?容易,找我老婆!”其歌随手指了指门,“心楚的符是我一手教的,绝对没问题。”

11。素其位

11。素其位

邹迁这阵子一直在汉前资料里打滚,终于接到公羊沐下的任务,突然有种可以奉旨开小差的感觉,马上抛弃汉前专门研究起咒来,说是既然只有三个月,就要全力以赴,至于汉前史反正也跑不掉,前后不差这三个月。学艺就要拜师,顺理成章,小迁收到任务当天晚上就做好一切准备,第二天上完第一节早课直奔兵家,刚到兵家办公室,没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楚大哥啊!你一定要教我啊!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拒绝我的,你人这么好!”其歌蹲在地上,双手扶在桌子边,脑袋挂在桌角上,饱含期待的眼神盯着楚洛水,“我知道你会虚阵,我只要学一部分,布阵那部分就行,好不好?”

“我都跟你说了,布阵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学就能学好的,一点根基没有,就要速成?”楚洛水一大早就被其歌嗡嗡嗡,烦得课都背不下去,“我教你也是白教,你非要三个月学会,还是学点别的比较容易。”

“就先教教我嘛。”其歌打算赖皮到底,因为他知道只要楚洛水答应,能不能会绝对不是问题,而且兵家讲师里软磨硬泡成功系数最大的就是楚洛水,好在有图门清这层不能戳破的关系在,他就算死缠到底楚洛水拿他也没辙,“只要你教,我一定能学成。我发誓!你就当我是头猪,催肥还不中?”

“这跟你发不发誓没关系。”楚洛水见邹迁进来,生怕他也是跟其歌凑热闹的,马上先发制人,“邹迁,你不会也是来招我学虚阵的吧?”

“不。”小迁被问得一愣,看到其歌回头朝自己猛挤眼睛,使劲儿摇头。“我是来找陶改的,那个……我,我在这里等他还是外面?”

“你在这里等会儿吧,他在墨家教《李卫公问对解》,还有半个小时就下课了。”楚洛水松了口气,在看看桌边的其歌,“你到底要磨到什么时候?”

“到你答应教我布阵为止。”其歌说得理直气壮,誓不退缩。“我是真心求教,子曰‘有教无类’,好歹我现在也算是兵家生,你为啥可以教别人就不教我呢?”

“我没说不教你。”

“那你就是答应教我了?”

“我也没答应教你!”

“哎,你怎么可以食言?上一句还说没说不教,现在怎么就变成不答应教了?”其歌朝楚洛水嘿嘿一笑,“楚大哥,你应该烧高香我是刑家不是从纵横家或名家串门过来的。”

“你就是要学布阵吧?”楚洛水对其歌这种滚刀肉实在没办法。又强调了一次“只是布阵?”

其歌捣蒜似的点头,“嗯,嗯,就学布阵。”

“起来吧。”络水无奈地拍拍桌子,掏出手机。“楚况,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转而看看其歌,“我让楚况教你布阵,只是布阵。”

“我信不过他。我要跟你学,你是高手中地高手!”其歌还蹲着,死赖到底。

“要学就跟他学,不学就算了。”楚洛水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资料,瞅也不瞅其歌一眼,“不学,我就让楚况不用过来了。”

“别,有的学总比没得学好。”其歌腾一下站起来。“我从了还不行嘛。”

小迁看其歌这场演得不错,边笑便发了条短信,“哥们,你是不是本来就想让楚况教你啊?”

“没,我其实真的是来找楚洛水”其歌打了一个很长的破折号,“逼他让楚况教我。”

“你就不怕楚洛水识破了,一场空?”小迁佩服其歌胆子够大,连楚洛水敢耍。而且捎带着楚况一起。

“怕。怎么不怕?我怕他真的答应自己教我,我可不想找个有德国血统的教练。”

“楚洛水有德国血统?”小迁不知其歌说的是哪一遭。

“法西斯。”

小迁真想不出其歌这脑袋是怎么转地。不过这样也好,楚况受楚洛水之托,必定全力以赴,没准三个月真的能教会他。

“这些学生真他妈的刁钻,不就是李靖、阮逸,问那么详细干啥?又不能当饭吃。”陶改推门进来,一见楚洛水就开始埋怨,“你说那些墨家生,论文文不专,论武武不精,论工工也不怎么巧,转行算了。”

“你这话可别让淳于纶听着,不然,他又该跟你从‘兼爱’讲起。”楚洛水指指小迁,“邹迁等你有一会儿了。”

“不好意思,有课,你找我干什么?有啥事儿?”陶改把本本往桌上一撇,坐在椅子里向后一靠,双腿往桌上一支,“说吧,杀人还是越货?”

“你还承办这种业务?”小迁惊讶得不知该怎么接话茬好,“价钱怎么算?”

“靠,你小子当真了?”陶改随手抄起一本书就往小迁头上扔,小迁侧身一躲刚好砸到其歌的后背,只听他哇一声,双手拄着楚洛水的桌子哀号,“不好,内伤!”

其歌不叫还好,这么一叫,陶改又连着冲其歌甩出五六本,“内伤?我今天就要真砸出你内伤来!”

“好了!你俩闹什么闹?”楚洛水心想这俩人怎么凑到一块了?真是美猴王撞着齐天大圣,“有正事儿说正事儿。”

“嗯!”小迁立马凑到陶改跟前,“我想学咒。”

“你纯技不就是咒吗?干吗还跟我学?”陶改纯属是懒得教,“你又不是兵家生,轮不到我教吧?”

小迁就知道陶改会来这一手,从背包里掏出《咒行文》放到陶改的面前,“我想学里面不懂的,还有后来衍生出来的新咒。”

陶改拿起《咒文行》翻了翻,“不错嘛,真货,哪儿弄到地?”

“这个,图门清给我的。”这话一出,陶改顿时明白了,这是拿大帽子扣人,一扣一个准啊,光是看在三法门的面子上,就不好推辞,而且《咒文行》放在面前,但凡纯技是咒的人都想在里面学上几招古传的。

小迁见陶改犹豫了一下,知道有门,马上捧出自己那一厚沓子地总结资料,“这是我用了一年多时间,分析《咒文行》查资料翻译的,里面所有的细节也都标注了。”

“你都这么熟了,还要我教什么?”陶改把《咒文行》放到资料上,一并推给小迁,“说吧,你到底要学什么?”

小迁回头瞧了一眼楚洛水,又看了看陶改,深呼吸了一口气,“虚阵的阵咒。”

“OK!正好!我就要看看是骆悯教左钦钦阵咒快,还是我教你阵咒快,你小子到时候可别给我丢脸!”陶改使劲儿点着《咒文行》。

“骆悯地纯技是咒?”小迁一听左钦钦,知道是宋织也找“家教”突击学咒了。

陶改摆摆手,“怎么可能,骆悯的纯技是御灵,跟楚况一样的。所以说,咱们绝对不能输!”

12。普普通通

12。普普通通

公羊沐站在一栋公寓的楼下,十多分钟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按门铃,手里攥着的地址条已经快揉烂了。

“莲姐,教我幻术。”公羊沐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宋莲石。

“哪一类?”宋莲石知道公羊沐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小子从来没瞧得起幻术过,现在突然要学肯定有原因,“你想用幻术干什么?”

“虚阵的阵内幻术。”公羊沐觉得如果宋莲石能教也答应教的话,告诉她缘由无妨,但就不知道这虚阵的幻术跟宋莲石的巫家幻术是不是一类的东西。

“教不了。”宋莲石晃晃手里的烟,“我不会。”

“什么?”公羊沐没想到宋莲石不是不愿教而是压根不会,“不会?你不是精通幻术嘛?”

“我这幻术跟虚阵幻术不一样,准确说是根本不是一个东西,名字虽然都叫幻术,但从根上就是俩玩意儿。”宋莲石顺手拿了个玻璃杯放在咖啡杯旁边,“这俩都叫杯子,这个是喝啤酒用的,玻璃的。”莲石敲了敲杯口,“这个是喝咖啡的,瓷的。说是一个玩意儿,从长相到用途完全不同,也不能通用,巫家幻术需要借助外物,对人的视觉、触觉和触觉产生作用。而虚阵幻术不仅仅是五觉,连你的记忆、神经都会跟着发生改变,不用借助什么花花草草的药理作用,更不没有巫家幻术的副作用。最关键的是,不论巫家幻术怎么做,身处幻术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周围的是幻术;而虚阵幻术,只要施加幻术的人愿意,可以完全让其中的人无法感觉到身处幻术之中,所以这种幻术又叫‘虚阵佯生’。巫家幻术也有个小优势。随时随地都可以用,虚阵幻术只能在虚阵里起作用。”

“那我找谁学这东西?”公羊沐认识地人中会虚阵的多是没什么交情的老师,贸然去求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要会虚阵的人都会这个吧?”

“不一定,十八虚阵不用幻术也能成,但水平明显相差很多,沈牟那种都不用幻术,否则你说个‘呒哏哚’根本解不开。如果用了虚阵佯生,就算你说什么,用什么技艺,也是在幻术下做的,实际根本没任何动作。一个完美的虚阵,就是让里面的人若黄粱一梦,万般感慨以为活得一回真生真世。”宋莲石微微笑着点点烟灰,“你只是想学虚阵幻术地话。我倒是有个人选,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跑一趟。”

“你说,我一定去!”沐一听有路,就算刀山火海也值得走一回,“谁?”

“我嫂子。朱云耶。她不会虚阵,但精通虚阵幻术。”莲石撕了个纸条写上地址,“其实她会的是在虚阵里破解佯生,幻术这东西。能建的不一定会解,但能解的肯定会建,找她应该没问题。”

“她会答应教我?”公羊沐有点犯难,这次他们的对手中有朱云声,怎么说也是朱云耶的弟弟,这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莲石把地址递给公羊沐,“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实话。千万别以为耍心眼可以蒙混过关,否则要吃苦头的!”

到底怎么开场,怎么自我介绍,公羊沐还是没想好。

“喂,那个帅哥,可不可以过来帮个手?”台阶下一位中年妇女推着个大箱子,封盖破破烂烂地敞着,外面写着“电脑桌”三个字。能看到里面切板做工。浅蓝色的漆面点缀着黄色地圆角星星,八成是给孩子买的。“啊,那个缺德送货的,竟然只送到大门口。”掏出手机瞅瞅时间,“半个小时后送电脑的就要来了,啊,乱七八糟一大团啊。”

“我来帮你吧。”公羊沐说着下台阶就包箱子,“我帮你送上去吧。”

“要六楼呢,没电梯,行不行?”那女人连忙跟上来开大门,“要不,一起抬?”

“没事儿,不沉,六楼没问题。”公羊沐冒劲儿往上跑,“我在六楼等你上来好了,别急。”

“那个……”那女人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上楼,跑上六楼喘得比公羊还严重,“等等……你……既然都上来了,就进来喝杯茶吧?”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儿。”公羊沐连忙拒绝,转身就要下楼。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不也帮我把这个东西装上?”那女人边开门边说,“急事急不得。”

“不怎么太急,那我先帮你装上吧。”沐觉得人家都说了,总也不好拒绝,反正现在也没想好怎么跟朱云耶打招呼开场,不如先转移一下注意力。

公羊沐跟着进屋,四周随便环视了一圈,很普通的工薪族家庭地房间,三室两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在主厅里几个门都一目了然,如果没什么暗间的话,怎么也超不过一百平米,“你把那个电脑桌拖到那个房间里装就行。”那女人指了指一个挂着牌子的门,牌子上写着“颜渊曰:请问其目?”公羊沐还没等开门,看到牌子脑袋里就条件反射闪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几个大字,指指牌子,“我可以进去吗?”

“没关系,那牌子是我儿子瞎写的,不用管。”那女人端着茶杯推门进来,笑着说,“啥事情要都照着老祖宗说地做,就甭活了。”

公羊拼这电脑桌就跟搭积木一样简单,没五六分钟就搞定了,“真像个玩具。”

“那,你说,这电脑桌是冲窗户好还是靠墙好?”这女人好像完全没主意,自言自语嘀咕着,“嗯?十岁的小孩玩电脑是不是有点早了?唉,不过现在这时代发展太快,啥也说不准,五六岁就上网的也不是没有。”突然问公羊,“你说。到底是靠直觉准还是事前多想想比较好?”

“这边是书桌书架,电脑桌放在对面墙吧,这么看起来比较对称,平衡感好,不影响采光。”公羊沐看着两边的墙壁,“直觉啥的我也不知道,既然都买了,就用吧。”

“嗯。是啊,是啊。”那女人连连点头。

“妈,我回来了!”只听外面噼里啪啦一顿折腾,“我的电脑弄好了没?今天最后一节《独化》逃了,特地赶回来的!”

“啊,你逃课还有理了?”这女人说着就冲出去,“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必修主课不许逃!”

“就逃一节。反正去地人也不多。”

“别人不上,你就跟着?这臭毛病跟谁学地?”

“反正我都会了,去不过就是随便听听嘛。”

“温故知新,不一定老师还能讲出什么新东西。”

“啊,知道了。知道了,下回不逃还不可以?我的电脑呢,来了没?”

公羊沐听外面母子俩吵得欢,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劝劝。刚要开门,一个半大小子就冲了进来,“啊,桌子来了!哈哈,好像玩具啊。”这小子完全没注意到公羊沐的存在,电脑桌看了个遍才回头瞅着沐纳闷,“喂,公羊沐。你到我家来干啥?”

“欥相?”公羊沐大吃一惊,“这,这是你家,你家不是在五楼吗?”

“一楼是车库,楼道里没门,所以门牌号是501,的的确确是六楼。”欥相回答得利利索索,“你来干什么来了?”

“我来找朱云耶学虚阵幻术。”公羊沐回答得颇为拘谨。声音也跟着颤颤微微地。这状况完全在他意料之外,那个看起来从头到脚普通得跟外面一抓一大把的三十多岁中年妇女没两样的女人。竟然就是朱云耶。

“虚阵幻术啊,其实也不难,你纯技是怙洚学这个就好学多了。”朱云耶把欥相地书包拎进屋,放到椅子上,“一会儿把那个折叠沙发拖到书房,抻开好歹算张床,你先当凑合客房住吧,具体啥事情,等启石回来再详细说说。相相,你明天有没有课?今天电脑来了也别玩太晚。”

“明天没课啦!钱老头心脏病犯了,周五地课要停两周。周六日休息,下星期一才有课。”欥相不耐烦地解释,“公羊沐,你为啥不去上课?”

“我中级生,现在算是校外实习期吧。”

“啊!中级生就是好,我为什么不在中级生时候多呆两年。”欥相说着趴在床上使劲敲床踢腿,“为什么今年就升高级了!真是不甘心啊!”

“你不是才进学堂三年么?怎么这么快就是高级生了?”公羊沐听他这么说,心理很是不平衡,人家都巴不得早升学,这小子还嫌太快。

“是啊,礼学堂半年,初级生一年,中级生两年,反正看考试分数升级地,不管什么家的,只要有考试我都参加。”欥相还一脸不高兴,“早知道中级生时候就不参加那么多考试了,应该学邹迈,就算能考也拖着时间不考。啊!他都考虑到这一步了,我竟然没想到,太不甘心了!”

朱云耶一出屋,公羊沐凑到欥相身边,悄悄地问,“你家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欥相一翻身坐起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吗?看到妖怪了?阴气太重?”

“不是,不是。”沐连忙摇头,“我想说,怎么这么普通?”

“普通?我爸说这就是‘安贫乐道,恬于进趣,三辅诸儒莫不慕仰之’地……”欥相高举右手做冲天状,拖长了音说,“的境界!”

13。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13。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公羊沐在宋启石家呆了三天,做了三天打杂的,白天帮宋启石看玉器古董店,晚上当欥相的免费家教兼保姆。第三天晚上才说起关于学堂的事情来,而且还是公羊问起就顺便聊到了,宋朱二人全无隐瞒,沐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还以为是宋启石要测试他什么品格德行,其实是自己有话不说干等着别人给的台阶,差点儿把自己困在根本没台阶的慢坡下。

“你打算带头解决这事情?”朱云耶看看沐,又瞅瞅启石。

沐点点头,“嗯,我分配的任务他们也都答应了。”

“他们没有疑问么?”云耶的问题让公羊有点摸不找头脑,沐想了半天,摇摇头,“应该有什么疑问?”

“比如,为什么你带头?你带头比别人带头强在哪里?一类一类什么的。”

“没啊,我们几个谁有办法就大家一起上,没人争什么强不强的。”公羊沐认为这样才是理所当然,他们几个争来争取也就是浪费时间,本来就没什么利益冲突,更没争论的必要了,每个人肯定都是为了大家好,这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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