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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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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不是啥秘密。”韩攸边笑边解衬衫扣,“你们非要知道,我也不介意说,只当是个笑话好了。”

“你要做什么?”宋织见韩攸已经解到第三个扣子,不由得紧张起来,“你说就行了,干吗要脱?像什么样子?”

“呵呵,我没要脱啊,宋小姐,你想太多了。你想看的话,我会找没人的地方单独脱给你看的,想看多久看多久。”韩攸这话把宋织说得脸像夏天的西瓜瓤、冬天的炉中炭,涨红得透心锃亮。

韩攸拉下后面的领子,露出后脖颈下靠近大椎穴位置一个双连环地胎记,“这个胎记里锁着的就是我的相魔,这个相魔跟通常的相不太一样,不是请来帮忙的。他的目的就是追……”韩攸顿了顿,“杀吧?我的重身。而我地重身最大仇怨也是要杀我的相魔,所以,我现在只能让他俩都别出来。”

“哎,好神奇啊!跟为霜和为露的有点像呢?”小迁指指为霜,“你这个不会也是什么善恶之争吧?”

“没那么高尚。”韩攸依旧笑嘻嘻的,好像在说大不了的故事,“我这个属于恩怨仇。亡国恨,孟为霜那个是凑巧撞上的,我这个是出生后韩家故意给我种的,相魔杀了重身,我得死。重身杀了相魔我也活不了,所以,我只能让他俩都别踫着。”

“说了半天,到底谁跟谁啊?”其歌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到底哪两位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死了多少年斗,斗个屁啊,这回可真地要人命了。”

韩攸理了理衣服扣上扣子,撇撇嘴,笑着说,“刚刚说了,反正大家只当是个笑话好了,那个相魔是苻坚。我的重身是慕容冲,这俩都不是汉史可究鬼魔,也不知道韩家人用什么方法,从哪里弄来的,所以大家只当随便听听。”

“奇耻大辱外加附赠性命不保!”其歌听完拍拍韩攸的肩膀,“老兄,其实吧,说真的。我挺佩服你。你比我乐观,这事儿摊谁头上都笑不出来。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家地?这事儿都能想得这么开?道家生?不像啊!”

“谢谢,韩家不可能让我进道家,怕辱了门风,我是纵横家生。”韩攸把其歌的手从肩膀上拎下去,“你要是女的,感动得非要以身相许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现在这样,还是省省吧,再说,二十多年都习惯了,大不了不去寻行,重身也不会随随便便出来。”

“咱们现在讨论信里的对错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公羊沐一直没说话,明显发觉大家注意力地苗头已经成了研究信的内容了,“我认为,这信的内容是真是假都是次要的,连是否真的要杀咱们都不重要,关键是只送到咱们六个人的手里,而且落款是韩复。”

“嗯,我赞同沐的看法,你们的注意力是偏了。”图门清抽出一根烟,在石桌上墩了墩,“我们要找出写这东西地人,这信里说的真伪都是后话,别丢了西瓜捡芝麻。”

“我觉得这信不是韩复写的。”为霜手里转着木鱼槌,“如果是韩复写的应该把管承鸥列在前面,毕竟是管承鸥杀的他,咱们几个只是间接出手,而且韩攸和荀因健、白雎这连间接关系都没有的也在上面,这就不太合正常逻辑了,如果说荀因健和白雎是因为宠泉事件的话,那这里面应该有朱云取,但却没有。”

“嗯,这么分析倒是有点道理。”宋织也跟着附和,寻思着信里说到的几个人,“如果不是韩复,那是谁呢?而且字还这么像。”

“对不起,打扰大家,这里面既然已经说到我了,我就不该坐以待毙。”为霜身体里突然出现另一个声音,一瞬间把所有人都震住了,这声音绝对是孟为露没错,“我希望大家暂时把对我地意见放一边,等我说完再做定夺,毕竟现在大家在同一条船上。”

“你说!”图门清知道,论刑家这几个人里虽然有宋织和其歌,但审物勘理谁也比不过孟为露,“我们洗耳恭听。”

为霜神情慌张,不知怎么办才好,“这……好么?”

“为霜,是你救地我,而且我也跟着你见了那么多世怨鬼常,我只是想为此尽一份棉力。”说罢,为露走到几封信前,“先从这字说起,我想,大家还记得白雅这个人吧,白雅的纯技是巧,也就是女红,女红中以绣为首,绣以临摹肖形为优,大家再看这些字,如果是同一个人写地,同一个字不会像到丝毫不差,从另一个方面讲,这些字应该是写完一封后,其他都是描品,为什么要描,因为写信的人没有十足把握再写出这么像的了。”为露在一些字的笔顺上圈点了些,“从这些部分看来,写字的人腕力不佳,应该肯定说是女人,执笔时中指力度不够呐,为什么不让男人描?因为描摹很讲究技巧,要专门学过才可以做到惟妙惟肖。”

“继续!”其歌听得出神,认为这才像真正的刑勘。

“这里有白雅加入,里面列了白雎和左钦钦就顺理成章,其他几个人在白雅死的时候也都在,但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内部消息和私人秘密,我想单单一个白雅是做不到的。刚刚为霜说到几个人的顺序,这点我比较赞成,但是我的理由跟她稍微有点不同,如果是合作方式,那就再从头整理一下,我觉得,最后的管承鸥不过是个幌子,因为管承鸥的妙灵鬼手在学生档案中是可以查到的,或许大家会说荀因健这个奎木狼也在课程中讲过,但这点并不能跟管承鸥并论,很有可能是写信的人没有抓到荀因健的把柄,但是荀因健又是他的目标。”孟为露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跟其歌和我有恩怨借口的应该是甘雅川,他身为兵家生,也是大户传人,应该容易得到其他名门子女的消息,而他的父母也是从学堂毕业的,想要得到学堂以前的小道消息并不难。而甘雅川的从品行到能力都是小人之术,他们需要一个带头人,而非要杀了荀因健和图门清的只有一个朱云声,朱家教子虽分长幼但从不差别对待,而朱云声论能力应该不次于朱云取,但他总是想抄近路篡夺朱家当家人的位置,他想让朱云取亲口承认能力不及自己,甘心让位,这也是他一直不杀朱云取的原因。但他选错了老大,朱云声以为借荀因健的地位和家事会平步青云,但不料命丧其手,说是自讨没趣,但我想他应该是最不甘心的那个。由此,我个人认为这信应该是三个人伪造的,这三个人就是朱云声、甘雅川和白雅,至于有没有其他人参与,里面提点了公羊沐和邹迁,不能排除有巫家双煞的加入,但并不能十分确定。”

“那韩复呢?”邹迁听得一番,觉得孟为露的确不枉刑家双姝之名。

“你们都忘记一件事情,管承鸥的通右刑鞭是鞭魂不鞭体的,抽死的时候是魂飞魄散不得超升落万劫不复地,这个跟收了魂魄没什么两样,救不回来的,退一步讲,就算能救回来,韩复的身体是完好的,不论是统时还是司空,都没理由把他的魂魄装到别人的身体里,可我们谁都没见到韩复活过来,不是么?”为露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啊,说得好累,我的想法大致如此。”

这一刻,为霜感觉到心在痛,看到大家投来赞许的目光,她第一次体会什么是嫉妒,真真正正无能为力而又望尘莫及的嫉妒。

09。血缘

09。血缘

为霜一个人跑到寻行哭了很久,哭到连抽泣流泪的力气都没了才缓和下来,开始庆幸自己和为露各有独立的三魂七魄,虽然在同一个身体里,但思想却是互不相通的,不像宋织和左钦钦,对方想什么都一清二楚。可这庆幸带来的并不是安慰,而是愈加矛盾的心理。

“既然在一个身体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没必要争什么了吧,你说呐?”孟为露声音在为霜的脑中回荡,“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帮你的,放心吧。”

“为什么?”为霜不相信为露一下子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从小到大两个人凡事都较着劲儿干,这种突变让她无法适应,说是不相信为露其实更是不相信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比别人看得透,看的清,但事情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接受起来一点都不容易,“为露,虽然我是佛家生,不应该随便怀疑人的善意,但我不相信你没有目的只是想帮我。”

“嗯,你的怀疑也有道理,我的确不是那种把助人为乐当爱好的人。”为露声音种不带一丝焦躁,从容恳切,“说一下我的想法吧,你要是同意,那合作就成立,不同意的话,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怎么样呐?”

“你先说。”为霜心想只要不违良心,不反道义,应该都可以接受,但一瞬间她想到了荀因健,她现在才发觉不想失去他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

“以前咱们两个是分开的,我的身体里是妹喜,你的身体里是般若月,但是现在又合二为一了,说实话,我们拥有独自的灵魂。除却这身体地牵绊,咱们两个跟妹喜和般若月一点关系的都没有,而现在的我们更没必要为了她俩争什么。”为露说得在理,“你有你的朋友圈,我不会干涉,这次情况特殊才介入的,而你跟荀因健的关系,我也不会干扰分毫。我做出这些让步。就是希望你让我,准确说是你帮我,得到刑家第一参的位置,而且我要远远超过后面的人,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你要地只是第一刑参?”为霜有点迷惑了,这刑家第一对她真的这么重要?“没有其他?”

“啊?难道你认为第一刑参很简单么?”为露声音挑得很高,“这不仅仅是一个地位,一种荣誉。更是让人望而却步的肯定,这种挑战对我来说就是王者之战的征服,刑家本来就是男多女少,而且刑家第一参是不论古今的,要得到这个名号超过活着的人远远不够。还要超过古代的刑勘高手,要维持这个名号更要预测到后来居上的人。怎么样?你要是同意,明天就到续密那里确定二人一体,以后刑家方面地事情都由我孟为露出马。”

“好吧。”为霜对刑参没什么追求。而且跟着为露没准还能享受刑家的乐趣,“可是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身体是你的啊,我只是个借宿者呐。”为露知道这招以退为进初步告成,自己略施小计就把为霜心甘情愿从刑家扫地出门了。

“哎,你说什么?没有纯技是巧的?”小迁一下课就跑到邹迈的办公室,翻着小迈从续密那儿偷来地资料,“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是没有纯技是巧的。”邹迈一行行看下来。“不过,纯技这个东西重生时候会不会突变,还有待研究。你看这个!”

“怎么?驭鬼?”小迁没看出什么异常,“上边不是死了一个驭鬼的嘛,有什么不对?”

“你不要单看纯技这一列!”邹迈拿尺一比,“那个死的是左钦钦!纯技是驭鬼地不多,尤其是女生,阴气重的话驭鬼很容易把命搭进去。阳气太盛又没办法引出鬼。所以说,这个重生的人。很可疑。”

“柴朵?是女生吧?这名字真奇怪。”小迁柔柔眼睛,再次确定是朵这个字。

“有什么奇怪的?朵是她老妈的姓,她这门柴氏是孔子徒弟的后裔,算是半个名门。”邹迈点点柴朵的名字,“这个女生啊,我不认为白雅能占得了她的身体。”

“怎么?”小迁注意到死因是嗜体,“身体被吃掉了?”

“不,应该说抽干了,不应峰有一种特殊地动物,靠吸食不应峰的地气活着,但封山期间,地气减弱,就会袭击登峰的人,能得到这种动物的骨髓就能增长灵气,很多人也命丧于此,这种死法的人一般会成为干尸。”邹迈边说边吸紧脸颊做着僵尸的动作,“那动物叫‘狙如’。”

“狙如?《山海经》里的狙如?那东西不是招大兵祸的嘛?”小迁觉得自己现在背地书虽然比以前多了不少,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地水平,还需继续深究钻研。

“是的,招兵祸地原因就是肚子饿要吸食人气。”邹迈推了推眼镜,看着柴朵和白雅这两个名字想了想,打开校园网,进入资料库,调出两个人的档案,“哥,你看这个!”说着把显示器转向小迁面前。

“看出什么门道没?”邹迈指着两个人的身高体重,“是不是很接近?其实这种163的身高一抓一把,身材都是80来斤。不过看照片,思维发散一下。”

“这个柴朵明显没白雅长得好看嘛,可……”小迁看出了点苗头,“白雅把头发剪短,戴上眼镜,应该很像。”又仔细瞅了瞅二人的脸型,“真的很像。”

“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柴朵不是那种讲究打扮的,底子其实还可以。”邹迈把两张网页并列起来,“白雅长得比柴朵白,她俩额头区别比较大,白雅换个发型就能掩盖过去。关键在这里。”点了两下,调出二人的家系宗谱,“白雅的妈妈跟柴朵的妈妈是表姐妹,也就是柴朵的外公跟白雅的外婆是亲兄妹。”

“这关系也不算太远嘛。”小迁理顺了下关系,“算是远房亲戚。”

“白雅死的时候,尸体不再巡山,她的身体始终也没进过巡山。”邹迈拿起笔在资料上圈了一下,“你们要找的不是别人,就是白雅她本人!”

“那纯技这个就是冒名顶替了?”这个目标应该是定准了,小迁很有成就感地用大拇指蹭了下鼻头,“还是白雅还魂后出现异常?”

“我怀疑她是带走了钦钦的几魄,改变了自身纯技的属性,而刚巧柴朵又是她熟悉人里纯技是驭鬼的。”邹迈双手支着下巴,懒洋洋地说,“剩下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的工作到此为止,不过我想要的资料你可别忘了。”

“不就是白雎那个不胜之身怎么回事嘛,我知道就第一时间告诉你,总可以了吧?”小迁琢磨着怎么能接近这个冒名顶替的白雅,“她是兵家的啊,真是不好办?谁去都容易打草惊蛇。”

“放心吧,有外援可以利用的。”邹迈掏出电话拨了出去,“喂,陶改啊,我是邹迈,你们兵家下个月的试验课外援讲师找的是不是尤品。”

10。攲

10。攲

公羊沐《关学本辨》下课后在校园里逛,闲逛也可能大白天活见鬼,他眼睁睁看到公羊品跟自己擦身而过,而公羊品全然把沐当陌生人,只跟身边一个女生说说笑笑。沐愣了一下,拍拍脑袋,当自己最近翻书翻太多了,脑子瞬间搭错弦。

“这个地方的人都好奇怪,怎么都好像会魔法,你们出去也可以这样?”尤品胡乱做着手势,“还有那样,真帅,尤其那些在图书馆里上上下下飞来飞去的。”

“不可以的啦,只能在学堂里面,这里有一个密闭的阵锁着,出去多数人都跟普通人没区别。”柴朵被尤品的动作逗得咯咯直笑,“你也可以学习一些,很多异学徒都是到学堂里才会一些技艺的。”

尤品摆摆手,“算了算了,那些玩意儿太邪乎,我就是教课赚点外快,学东西太累啊。”

“你这么年轻就嫌学习累了?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嘛。”柴朵随便翻着手里的书,“学堂里有很多人活到老学到老的呢。”

“哎,这句话是不是出自《论语》啊?兵家生也要学儒家的东西?”尤品皱眉挠头,“啊,你们都快变成书呆子了吧,不过我知道这句话后面是‘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现,无道则隐’,有主见,我喜欢,学什么还是算了,都学了那么多年了,有点学顶着了。”跟公羊沐错身的一瞬间,尤品心里还在打鼓,哥,你千万别说认识我,不然这游戏就玩不下去了。见沐走神地晃过去,才安心继续投入战斗。

“那你怎么还考研究生啊?陶改不是说你还是武器什么工程的研究生嘛?所以才找你来教我们的兵器试验课。”柴朵一脸怀疑的神色瞅着尤品。

“这个嘛。不考研,就得工作,我一懒人才不想工作,考研了还可以让爸妈继续养我一阵,打算考研完再考博,考博后再留学,反正目标是白吃白喝到三十。”尤品嬉笑着比了一个三,“悠哉悠哉一辈子。”

“那你怎么还到学堂里来教课?”

“外快啊!随便赚点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生活费不够败的嘛。”尤品做了个数钞票地样子,瞅着柴朵笑了笑,“还有顺便可以认识美女。”

“我才不信。”柴朵嘴上说不信,心里却甜滋滋的。

公羊沐回到寝室还在琢磨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公羊品,怎么想怎么像,走路的动作姿势也像,后悔没上去问一声,“唉。真是闲了发蔫,忙了发傻,就没正常的时候。”

“沐少爷!”其歌夺门而入,刚进来就跟作贼似的上下左右望了一圈,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走到公羊沐近前就要咬耳朵。

“干什么你?”沐一把推开其歌,“有话好好说。”

“不是,机密机密。”其歌继续往公羊沐耳边凑,“你老弟公羊品现在是咱们的御用先锋探子。你要是遇到他千万要装作不认识。”

“啥?那个真的是公羊品?”沐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你踫着他了?没打招呼吧?谢天谢地,该感谢你老爸,你们公羊家当家的不让孩子随便打工,所以公羊品就用了他老妈地姓到咱学堂里赚外快,给兵家生讲兵器试验课,据说是原来讲兵器的老师上次去巡山帮忙,结果不小心让三法门的人给灭了。一下子找不到人,就抓了公羊品这个壮丁。”其歌一屁股跳上桌子越说越兴奋,“现在三儿和邹迈查出兵家那个柴朵就是白雅装的,先从她入手,泡妞的重任就交给你老弟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公羊沐打开窗,点了跟烟抽起来,“我查出甘雅川了。他在道家。”

“真的?”其歌转手一个空符。把自己从桌边弹到窗台上,“咱俩直接去做掉他怎么样?”

“你是不是吃了自己炼的那些仙丹了?怎么开始说胡话?”公羊沐弹了弹烟灰。“再杀,有用么?不该死还会被救活,杀了活,活了杀,这么来来回回有什么意思?”

“那怎么办?总不能抻着脖子等着他们来砍吧?”其歌琢磨着公羊的话,有点道理,可这事情总得解决不能干晾着,“得想个两全地办法。”

“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先动。”公羊沐把抽了一半的烟搭在烟灰缸上,“我说不怎么样是觉得你们出手太快,求胜心急欲速不达,小心一步踩到人家设好的陷阱里。”

“这招不好?那就让公羊品先打住呗,不过总要想点儿计划垫底吧?不然怎么能做到后发先至,又不是干等就能等出良机妙策来?”其歌自觉适合冲锋陷阵,这种帐内支招隆中对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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