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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妃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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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道:“可不是,你若爱我便好了。”

酒过三巡,念云只觉得这酒似乎与宫宴那日喝的有些区别,明明喝的没有那日多,却不知怎的,身子只觉得越来越热,似坐在一团火上一般,只恨不得要把衣裳都解掉才好。

隔着小小的圆桌,念云渐渐觉得看不清李淳的样子了,目光几乎无法聚焦。

她觉得头越来越重,被繁复的钗环压得抬不起来。身边适时的出现了一个肩膀,她便这样靠了上去。

李淳亦发觉了这酒不对劲,他是经过人事的,很清楚这酒带来的冲动是什么,却无法控制自己。

他凝视着念云,她已有些恍惚,脸儿红红,睫毛随着呼吸声轻轻颤动,美得惊心动魄。

她在这个时候比白日里更美,是一个真正属于十几岁女孩子的样子,没有白天的尖锐锋芒和努力做出来的老成世故。

他没有告诉过她,有时候,他在深夜里醒来,悄悄地走到外间,看到她的睡颜,便觉得安心。

他一面双手扶稳了念云,一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但是酒气上涌,他狠狠地晃了一下——方才喝得太急,他有些不胜酒力。

他踉踉跄跄地将念云扶到卧榻上躺下,替她脱去外衣和鞋袜。

她的模样十足魅惑,他终于忍不住,吹灭蜡烛,放下了帐子,一个吻深深落在她滚烫的面颊上。

月光映照着帐子上的竹叶影影绰绰,夜凉如水,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紧紧地将她拥在了怀里。而她迎合着他,像一只猫似的往他怀里蜷。

芙蓉帐暖度春宵。

念云慢慢清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四肢百骸传来的感觉都不像真实的,下身热辣辣的灼痛,更兼着锦被之下到处都是湿湿黏黏的感觉,十分不好。

还有一具温热的躯体紧紧地禁锢着她,一丝不挂,她刚一触到那紧实的肉体便惊得赶紧收了手不敢乱动。

枕边那人睡得并不沉,此时已经觉察到,很快醒来,喉结动了动:“念云……”

她忽然有流泪的冲动,“那酒……”

他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低声道:“畅儿年纪小,大约做不出这等事,想是我母亲。”

能接触到李畅向皇上讨来的御酒,并在酒里下催情药,逼她速速与李淳合卺,自然也只有王良娣。

念云有些忿忿不平:“你不是说好等我……”

李淳轻抚着她滑腻的肩膀,一时又禁不住意动神摇:“咦,不要冤枉我,我不是等了这好几个月?你早就知道我对夫人垂涎已久,还主动靠到我身上来,我又不是柳下惠……”

昨夜的记忆才慢慢回来,那般缠绵缱绻,念云不及细想,已经红透了脸,忙拿锦被来遮住面孔。

锦被下却满满的都是一夜风流后的靡靡气味,念云一时窘得手足无措,好在天色尚暗,看不分明。

她身子一动,挨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便再度燃烧起来。李淳忙按住她:“别乱动。”

他在心里暗叹,有这般美人在侧,用不用催情药,又有什么区别呢!

念云大约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果然不敢再动。

李淳轻笑,猿臂轻舒,揽过她的身子,“念云,我一直希望你能替我生个孩子……”

念云背对着他,掩面薄嗔:“真是卑鄙……”

李淳赞同地点点头:“是挺卑鄙的。” 却是笑嘻嘻地贴着她光滑的背脊,轻嗅她的发香,像是在和她说,又像在自言自语,“卑鄙总好过于残忍。若不是行事卑鄙了些,我就失去你了……”

是了,身份地位使然,卑鄙,才能活得下去;残忍,才能打败对手。历朝历代,成也好败也好,处在这个位置的人确实没有什么小白兔。

她心里,对于他倒没有太多的怨怒。

既然已经与李谊划清界限,又何尝不是决定了与李淳共度一生,这坛酒,或许只是一个契机罢了。

李淳轻吻她的头发,叹一口气:“只可惜春宵苦短,我该去上朝了。”

说着自起身跳下卧榻,去捡那散落一地的衣裳,一身精壮的肌肉,不着寸缕,肩上背上却有好几道指甲抓的红痕。

念云不觉又羞红了脸,忙扯了锦被掩住脸。

李淳回头见她囧相,心情甚好,不觉失笑。

念云挣扎着也要起,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不觉“哎呦”了一声。

李淳回头看看她,胸口脖颈全是淤青的吻痕,昨夜“战况”果然是激烈。他愉快地笑了:“你且不忙起身,我叫茴香和玉竹取水来替你沐浴更衣,多睡一睡也罢,内府那边且让绿萝顶着,只说夫人……病了罢。”

说到“病了”两个字,他故意停了一停,又叫念云满面绯红。

没奈何,谁叫她如今人在屋檐下呢。

他招呼一声,重楼进来服侍他把衣裳穿戴妥当,他也不避人,回身在她额上轻啄一记,低声在她耳边道:“等我回来。”

待玉竹指挥着两个婆子抬了热水进来,茴香已备下了香胰子和干净衣物,服侍念云沐浴。

在浴桶中泡了大半个时辰,方觉得元神归了位,神清气爽地换上干净衣物,见丫鬟们已经不动声色地把被褥都换过了。

收拾妥当了,唤了茴香来:“茴香,替我沏一盏茶来。”

茴香即时走进来,捧着一个茶盏,念云倒是有些意外,“这么快?”

喝一口,味道不对,不是她平素喝的阳羡茶,却是一盏百合参汤。

抬头看看茴香,这小妮子倒是满面喜色。

念云登时明白过来,白了她一眼。茴香正要说话,却见宁儿自厢房里跑出来,正要扑到嫡母膝盖上撒娇,中途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个头,奶声奶气地:“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祝郡夫人和郡王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念云尴尬不已,嗤道:“也不知道谁教出来的……”

茴香笑得脸上一朵花儿似的,上前一步抱了这小包子起来,一面忙着吩咐:“郡夫人说了,今日宜秋宫听差的所有人各赏五十个钱!”

念云无语道:“我可没说……”

茴香笑嘻嘻地道:“那就从奴婢的月钱里头扣,当是奴婢给诸位姐妹们买果子吃。”

第四十四章 送白马的王子

这日念云处理完事务,方在宜秋宫坐下,却听得外头来报说:郭三郎来了。

念云跳起来。

自她嫁入东宫以来,郭鏦鲜少来东宫,便是偶尔来了,也多是在崇文殿见过李淳就走了,她已经有两三个月不曾见到郭鏦了。

念云忙问郭鏦在哪儿,绿萝道:“三郎正从崇文馆出来,往咱们这边走呢,听说是给十一娘送了一匹白马来……”

念云又惊又喜,“快,我要出去迎三哥哥!”

也顾不得仪容,提起裙子便跑了出去,刚跑到下台阶,就见郭鏦大步走过来。

“三哥哥!”

郭鏦呵呵笑着,一双手扶住念云的肩:“让我看看,东宫的小厨房不错,没见瘦。”

一时许多话都哽在喉间,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这些日子,你也总不来看我……”

郭鏦笑着安抚道:“从前你和淳感情不睦,娘家外男却总来叨扰,却是何道理?没得叫人说闲话。往后,我多来瞧你便是。”

念云眼尖,忽然瞧见郭鏦身后一个小太监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什么,一见她目光射来,又忙往郭鏦身后躲。

念云自恃东宫不该有这般鬼头鬼脑又毫无规矩的小太监,遂问道:“你带着个小太监做什么?”

郭鏦往身后看了看,笑道:“我才一进门,这小太监便从门角里斜冲出来,撞我一身,我斥他两句,他还要跑,又不肯就范,被我三下两下便拿住了,索**到你这来。”

念云蹙眉,这小太监的身形好像有些眼熟。

她走过去,把那“小太监”自郭鏦身后硬给拖出来:“你这是做什么,畅儿?”

德阳郡主李畅在郭鏦身后支支吾吾:“我……我只是……只是想出去逛逛市集……”

李畅因为上次送酒的事,这些日子一直都躲着念云,因此也不好意思来找她,只好自己扮作小太监溜出去玩。

念云无奈:“早知得罪不起我,你当初就不该害我!”

李畅见今日撞到枪口,原来那身手了得的少年正是这大嫂子的哥哥,索性大大方方地走出来:“嫂子摸着良心说话,畅儿可曾害了嫂子么!”

“好好好,你没害我,自是你们兄妹沆瀣一气!”念云笑着拉住她的手:“你若是想出去玩,总该知会我一声。外头人员冗杂,磕了碰了可怎么是好!罢了,明儿我带你出去罢!”

郭鏦微笑着看这姑嫂二人,如此和和睦睦,可见妹妹在东宫的日子,也不算太艰难。

念云拉一拉郭鏦的衣袖,向李畅介绍:“这便是我从前同你说过的三哥哥,哥哥,这是德阳郡主。”

郭鏦躬身深深行一礼:“适才不知是郡主,多有冒犯,还望郡主见谅。”

彼时郭鏦已有十九岁,身量已长足,比李淳更显得挺拔,又眉眼含笑的立在那里,整个人越发英姿勃发。

天气甚好,郭鏦站在曈曈的日光中,脸上的笑容也沾满了明媚的阳光。

李畅眼里一向是只有自己的哥哥,只要比她哥哥差那么一分半分的,再入不了她的法眼。第一次见到郭鏦,她的心却是禁不住漏跳了几拍,傻傻地怔在了那里。

念云想起先前绿萝说他送了一匹白马来,有意寻话题,笑道:“哥哥替我送来的马在何处?”

茴香在一旁笑道:“夫人是欢喜得糊涂了,总不能把马就拴在咱们院里吧,三郎必是叫人送到马厩里去了。”

郭鏦笑道:“可不是,你还记得那匹难驯服的白马么,父亲近年来也无甚精力去管,我就和他说,淳也是个喜欢骑射的,索性送了与你。这马已在马厩里关了一年有余,正好性子也磨得差不多了。”

念云摇着郭鏦的胳膊:“就知道三哥哥疼我。”

念云初掌东宫不久,郭鏦也知不可落人口实,因此不便久留,把外头带来的一些小玩意和点心放下,略坐一坐便告辞了回去。

李畅却是比念云还着急,心心念念要去瞧那匹好骏马,衣裳都没换,就拉着念云直接跑去了马厩。

东宫的马厩很是宽大,念云一眼就认出那匹连鬃毛都没修剪过的白马,虽然骨骼依然高大健壮,因为被关了一年,皮毛显得不那么光润了,被关在了一间单独的栏里。

同家养的本地马不同,这匹马的脚踝处也有一圈稍长的毛,走起来似流苏一般,煞是好看。

李畅惊叹:“这匹马真漂亮!”

念云走到白马跟前,那马只是冷傲着性子不理睬她。李畅就要开门进去,被她拉住。

她看着它的眼睛,只觉得那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与人类并无区别的眼神,对周围的一切充满怨怒,充满不甘,却又不肯屈身就死。

念云在马厩边站了约有大半个时辰,毫不畏惧地同动物最原始最纯粹的眼神对视。对视了很久很久,念云叹道:“你生在漠北的草原,我是没有办法送你回去了。你一直都活着,我知道你不想像个奴隶一样卑微地死去。你若能听懂,肯好好合作,我必不辱没了你。”

白马依旧看着她,也不知道听懂了一句半句没有。念云吩咐马倌给它足够的干净饮水,带着李畅转身离去。

第二日念云又来马厩里,与马对视了大半个时辰,说几句话,回去。

到第三日,马倌知道她要来,把马厩收拾得格外干净。念云赏了马倌,仍旧到白马面前站着。对视了一炷香的时间,念云吩咐道:“取一升炒熟的燕麦来。”

马倌取了燕麦来,念云抓了一把,将手伸到围栏里去,摊开手心。

炒熟的燕麦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白马抽了抽鼻子,它在东宫已经三天没进食了,只喝了些水,如今闻到这燕麦香,简直是天大的诱惑。可是,就这样屈服于人类?还是一个看起来毫无魄力的女人,总有些不甘。

念云伸着手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它也没有走过来。念云于是缩回手,吩咐马倌把燕麦拿走。念云微笑着,成功捕捉到白马眼里流露出的不舍。

念云装作没看到,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过了一个多时辰,她却又来了,手里不仅拿着炒燕麦,还拿了一根鲜嫩的黄瓜,走到马厩里,折了一小段黄瓜嘎嘣脆地嚼起来。白马拿眼角的余光瞟着她,没出息地咽了一下口水。念云微笑着把剩下的大半根黄瓜伸进栏杆,眼神是相当的无害。

白马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敌不过诱惑,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来。

要知道,马倌儿往马槽里倒的可都是干草,最多加两马勺的豆饼拌在一起而已。一根鲜嫩清甜的黄瓜对于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美味!

黄瓜离它嘴唇还有两寸距离的时候,它又犹豫地停住了。

念云明明稍微动一动手腕就能把黄瓜凑到它嘴里去,她却偏偏不动,等着它自己来吃。眼神里带一点调皮的意味,好像在说:你走都已经走过来了,好吃的就在嘴边,还差这一伸脖子的距离了?

经过了漫长的心理挣扎,白马最终没抵制住食物的诱惑,张口嘎嘣一下咬去一大半,又一口下去直接吞完,差点没咬到念云的手。念云也不以为意,把带来的一口袋炒燕麦也捧了进去。

白马的饥饿被彻底勾引出来,大口大口吃起来,吃得直喷响鼻。

因它好几天没吃东西,念云不敢一次给它吃太多,因此吃完了这一升燕麦,就没再拿食物给它。她试探着伸手去摸它的鬃毛,它虽显得不耐烦,可是吃人嘴软,好歹没太躲着。念云摸了几下,高兴地叫马倌儿来给它换了新鲜的饮水,离开马厩。

第四天念云又来,喂了两升燕麦。这一次她穿的是骑装,英姿飒爽的样子,此后每天都是换了骑装来马厩的。

如此半月,她已经可以打开马厩的门进去喂了。白马因和她已经算是混熟了,不再躲避她的靠近和抚摸,很自然地享受她带来的美味。

念云又开始慢慢的逗引它走出马厩。因没戴笼头,不好控制,她事先已经安排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拿着套马杆躲在旁边。所幸也没出现什么意外,白马一开始虽然有戒心,但她只是带着它在马厩附近走一圈,又带它回来。

又这样过了近十日,李畅虽没有念云的耐心,却也时常来看那匹马,知道念云同它渐渐熟稔。

这一日念云特意换了一身行动方便的胡服,仍旧喂完燕麦,和李畅两个带它到马厩附近的一处空地上。白马的戒心已经彻底被她拖得疲了,安闲地跟着她散步。

念云轻轻抚摸着白马的鬃毛,走着走着,李畅瞅准机会,却忽然抓住马鬃,飞快的一跃跳上了马背。

白马一惊,感到有些恼怒,撒开四蹄飞快地跑起来,一直跑出了马厩,企图把背上的人摔下来。

李畅的骑术尚可,从前也缠着李淳教过她好一段时间的,并非等闲之辈。她压低身子,贴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肚子,胳膊紧紧地抱着马脖子,任它一路狂奔也不能奈何她。

念云看着心惊,本来她也是打算找个机会硬骑上马背的,不料李畅却抢了先。

只是这些日子来李畅只是跟着她,不曾亲自用心接触这马,因此未免担心,此时也只指挥那些事先安排好的太监和马倌儿拿着套马杆找机会。

第四十五章 救美人

不料,那白马脾气仍旧大得很,直冲着一旁的树丛里冲去。那树丛浓密,枝条甚多,还有些带刺的花朵,念云一惊,“哎呀”一声,眼见着李畅不是要被那些树枝和花刺划破脸,就是从马背上跌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匹黄骠马斜冲出来,马背上一个锦衣少年,飞快地驭马靠近,一把将李畅从白马背上捞过来,稳稳地落在自己的马上。

李畅惊魂未定,犹自大睁着眼睛,身子颤抖不已。那少年驭马停住,飞身下马,将李畅交到玉竹和重楼两个手里,对念云道:“你们太心急了些,若这畜生伤到郡主,可不都是我的罪过么!”

念云这才定睛看他,原来是郭鏦。她心里一松:“幸好三哥哥你来了……”

郭鏦也来不及多话,只道:“照顾好郡主,我再去想办法。”

念云忙命人去请梁侍医,一面又跃上马背,拿过一个小太监手里的套马杆子,朝那白马靠近。

白马见背上的人已经甩下来,倒也没往树丛里钻,反而是拐了个弯,朝着空地跑去。

正是这一念之差,给了郭鏦可乘之机,他驭马紧跟其后,瞅准机会便拿套马杆子死命套住不松手,白马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这边厢几个机灵的小太监和马倌儿赶紧跑过去,手脚麻利地把笼头给它套上了。

有了笼头和缰绳,郭鏦反客为主,冲过去拉住缰绳,命马倌儿牵回去。

被这白马折腾一番,一行人不觉已经从宜春北苑穿过宜春宫门,一直跑到了前面丽正殿来了。

忽然听见几声击掌声,一人自丽正殿的台阶走下来,笑道:“好英武的骑术!”

郭鏦扭头看时,原来是太子殿下。

太子远远望着那匹白马,只戴着一个简单的笼头,鬃毛乱糟糟的,体型却十分高大与本地马不同,诧异道:“那是去年西域进贡来的那匹烈性胡马?”

念云忙赶上去:“方才惊了郡主,都是儿媳的不是,请殿下责罚。”

太子却毫不在意一般,笑道:“畅儿自小办事毛躁,也不知受了多少惊吓,总不长记性。这位小郎君是……”

念云道:“这是家兄,家里排行第三。”

“好,好,是个好少年!”太子笑着,吩咐下人去库房取他的马鞍来,道:“早年皇上赏下来一副极好的马鞍,配的是赤金打造的笼头和马嚼子,去拿来送与郭三郎罢。”

郭鏦连忙推辞:“既是圣上所赐,在下怎敢……”

太子笑道:“你救下畅儿,便是她祖父在此,也定不会反对。况且,我如今已经骑不了马,物当尽其用,你的好骑术配得起!”

郭鏦不好再推辞,只好道谢。太子又请他入殿,分宾主而坐,相谈甚欢,说到些政治见解,亦颇有相见恨晚之感,对他十分赏识。

郭鏦便趁机向太子道:“舍妹在东宫,还蒙殿下多多照拂。”

太子果然道:“那是自然,郭三郎也可常常来看望舍妹,如今咱们都是亲戚,合该常常走动才是。”

太子一向为人谨慎,唯恐圣上疑心他结交臣下,能开这样的口已算是难得。一来郭鏦如今并无官职,二来他是李淳的大舅子,多走动走动也无可厚非。

郭鏦今日来东宫见李淳和念云,其实是有一件正经事要商量,不想恰好救了李畅一回,还没见着李淳,反倒先见了太子。如此,倒也未尝不是一种机缘。

他因向太子道:“正月里会试已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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