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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老将们猜测的原因是其中之一,更深一层原因,却是肖遥早就有了计划!
这次,不过是想掀开这些老狐狸的面纱,瞧瞧他们到底图的些什么罢了。
结果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呢,大皇子的党羽呵……并不如想象中的少呢!
想想尚在澜都的那位给自己传来的密信,肖遥眉梢不自觉动了动,那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看看笔下墨迹未干的信纸,肖遥俊秀的面容古井无波,眼尾扫过“洛靖”“谋反”“揭发”等字眼,缓缓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衬得那俊秀面容阴翳非常。
☆、第101章 东宫之祸(1)
是日,乌云盖顶,似滂沱大雨即将来临之前,全然与这五月的时节不搭。树梢枝头郁郁葱葱,旧叶并着新芽共栖一处,被疾风刮得东倒西歪,依旧坚强地树立枝头不肯屈从。
洛欢歌心里憋闷,一大早便起了往落雪居而去。因着尚在天牢的洛天宁之由,洛靖被皇帝特许了十日假,美其名曰为子争取最后一线生机,其实不过是让洛靖再看儿子几眼,好为其收尸。
此刻,满院的悄然无声,让将军府上下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洛欢歌来得早,洛靖这些日子心力交瘁,并未守在许氏床边,她一去便只瞧着自家娘亲散了一枕的青丝和憔悴的脸色。
许氏这几日一直昏昏沉沉,中间醒过几次第一件事便是问洛天宁的情况,听到还在天牢后又是一阵悲痛,支撑不住再度昏睡,身子在大夫的调理下虽未见恶化,却也并未好转。
洛欢歌来看许氏时,看到的便是许氏双眸紧闭沉沉睡去的模样,步子不自觉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了她。
“娘,”洛欢歌握紧许氏搭在床沿的手,“你好好的,大哥很快就会平安归来的,娘也不想大哥回来的时候见到娘如此憔悴的模样的吧。”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洛欢歌却感觉手中冰凉颤了一颤,像是在回应她方才的话。
洛欢歌惊喜道:“娘!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女儿好久没见你醒着的样子了,娘——”
“天宁,天宁,天宁……”许氏口中呢喃,不断叫唤着洛天宁的名字,洛欢歌心中悲痛,却见许氏并未睁眼,像是在梦呓一般。
心中下了决定,洛欢歌果断起身离了落雪居,唤来洛成洛术:“事不宜迟,速去行动。”
东宫。
太子澜沧海正襟危坐,坐于书案前静静批阅奏章,只见那执笔的右侧端放着高高一层未批阅和批阅完的奏章。
墨汁泛着淡香,而澜沧海的表情却是越来越不平静,直到——
“啪!”一大叠堆好的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澜沧海噌地站起身,沾满墨汁的笔歪倒在摊开的奏折上,弄花了上面的字迹。
听到声响的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却见蓝沧海胸口剧烈起伏,地上的奏折横七竖八躺着,屋子里乱糟糟像是遭过贼一般。
“太子殿下,奴才马上收拾好!”
澜沧海愤愤抛了一眼冷眼给他,喉咙里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滚!”
小太监迷惑极了,太子殿下平日里温顿有力,从不会随意朝下人发脾气,这会儿是怎么了?
“叫你滚听不见吗!怎么,本宫现在说话就如此做不得数了?”
“殿下息怒,奴才这就滚!”
待殿内再次剩澜沧海一人,他终于颓然地坐到地上,浑然不顾及自己的太子身份:“太子太子!哪有本宫这样窝囊的太子!呵呵?无功无过?这算什么称赞!都只看到承王烨王,连那个好大喜功的澜沧庭都被赞真性情!什么太子!”
这番歇斯底里的话说出去可谓大逆不道,幸而东宫殿内就剩澜沧海一人,便也没人能听了去。
只是隔墙是否有耳,便不得而知了。
今日在大殿上,澜诀又夸了烨王一通,并着其他几位封王未封王的皇子也纷纷被嘉许,偏偏就他这个太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被澜诀给忽视了。
不褒不贬不是坏事,然而在众人都被夸赞的时候,不褒不贬就成了坏事!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澜诀冷落了,即便他再是迟钝,反复几次也是会失望的。忍不住在心里暗想,是不是父皇有意要夺去他的太子之位,还是说父皇正在观摩,准备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是!自己是没有几个弟弟或聪慧或英勇,甚至长相品行与父皇年轻时一般无二,他在诸多兄弟中,是最不出彩的一个,若非他占了嫡长子的名头,恐怕父皇早就废了他吧!
澜沧海胡思乱想着,久久坐在地上不动。门外刚刚才被喝骂的小太监心里暗苦,才被骂出来这便又要进去,再埋头瞧瞧手上端着的药汤,还是认命禀告:“殿下,药汤熬好了,殿下现在要喝么?”
本以为又会引来一阵痛批,谁想殿内短短的安静后,就听到澜沧海好似已经平静的声音:“端进来吧。”
这药汤是每日必备,一天两次从不落下,已经持续有小半年了,说起来还是为了皇太孙准备的。
澜沧海默默端起药汤,看着浅褐色的汤面一层一层荡开,想着自己多些子嗣,就能在储君之位上多些筹码,想也不想一口饮尽!
那怒意也仿佛随着方才的一番宣泄给排出体外,再瞧着满地的奏折,澜沧海头疼却又不得不继续完成。
这一看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小太监候在殿外也是奇了怪了,今日怎的殿下如此坐得住,平日不是要吃些点心,喝点茶水什么的才能批阅得下去么,还有刚才莫名其妙的发怒。
想着不对劲,小太监便又进了殿内,手上端着的点头噼里啪啦滚了老远!
“殿下!”
四爪蟒袍的澜沧海静静倒在书案上,奏折歪了一片,小太监小心翼翼上前探了探,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来人!快来人啊!太子殿下出事了!”
一时间,东宫里因为这声嘶喊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宫外,在汀水阁等消息的洛欢歌起身往外走,在与一名戴着斗笠的男子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个小小的纸团经由两人之手传递出去。
到了阴暗角落,洛欢歌四下看过无人,展开纸团一看,只有短短两个字:事成。
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接下来就要看东宫那边如何唱这出戏了。
澜朝皇宫内。
“什么!太子生死不明?”澜诀双目喷火一般看向下首跪着的老太医,“你给朕说什么生死不明!治,一定要给朕治好!治不好太子,朕唯你是问!”
老太医又是叩首:“皇上,并非微臣不治,只是微臣才疏学浅,只知太子殿下是中了奇毒,至于是何毒物,微臣实在不清楚,请皇上息怒!”
原以为是得了怪病,没想到竟是中毒!
不,应当说,又是中毒!
☆、第102章 东宫之祸(2)
先是澜诀最疼爱的小儿子烨王澜沧玮,再是身为储君的太子澜沧海,虽说早知这宫中暗藏危机,却也难以容忍接二连三让自己的亲子受此大罪!
“给朕查!查到是哪个乱臣贼子胆敢谋害太子,诛九族!还有你这个庸医,即日起革去官职,既然没本事治好太子,留你何用!去将常院士刘院士前来,必须找到救治太子的法子!”
众人一声不敢吭地接受着天子的雷霆之怒,想着太子殿下往日再是不得盛宠,到了有关生命时,皇上到底还是忧心!毕竟是自己的嫡长子,说来说去也是恨铁不成钢,哪能真的不疼爱?
一时,因为太子的中毒,不论是宫里的宫人们,还是那些个大臣乃至家眷,都不由重新估量起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耒国使馆内,尤金也很快得到太子中毒的消息,心里突生不妙。怎么好端端的,在他明面上针对护国将军府的档口,在他刚向澜诀提出一个新的要求时,就发生这档子事儿?!
可如今东宫出事,防备也愈加森严,尤金在澜都的人手本就不多,能在严防下潜入东宫查探到消息的更是稀缺,现在便是想知道东宫的情况,也是毫无办法。
心头突突的厉害,尤金召来人:“做好防范,东宫和皇帝那边若有异动,随时准备好撤!”
东宫。
澜沧海哇地又是吐出一口血,只是吐完后人并未醒来,重重跌回床榻上。
澜诀面色阴沉站在一旁,见太子唇角血渍呈暗红色,地上吐着的一滩更是隐隐呈现红中带黑之色!
就在方才的一个时辰里,澜沧海已是吐第三回血了,血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暗,越看越惊心!
“常爱卿,可知太子这中的究竟是何毒!”澜诀见常院士放下把脉的手,赶紧问道,显然在此刻他已是顾不得君威,只是一个关心儿子的父亲而已。
常太医便是曾经为洛欢歌拔箭的那位,御医中最为德高望重之人,他本是半隐退状态,如今被传唤到东宫,也是澜诀心中焦急的缘故。
良久沉默后,常太医在这严谨时刻便没再耍他怪医的脾气:“皇上,恕臣直言,太子殿下的情况,不妙啊。”
犹如当头一棒,澜诀眼前晃了晃,一把扶住旁边的椅背才不致失态,只是那声音在一刹间似苍老了好几岁:“常爱卿,朕的太子,你一定要找到办法救他!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国库里没有的,朕立刻派人去民间找!”
澜诀略显慌乱的话语并未让常太医失去理智,他摇了摇头,在澜诀灰蒙的目光下缓缓道:“皇上,还请摈退左右,臣有些话想对皇上说。”
这话点亮了一盏希望之光,澜诀急切挥退众人,就见常太医说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皇上当知,臣年轻时也去往五湖四海,其中曾到过耒国吧。”
澜诀疑惑,不知常太医因何提到这个,不过他确实知道常太医年轻时为了遍识天下奇药,遍闻天下怪疾,到过很多地方,便点了点头以示清楚。
“皇上有所不知,太子殿下这毒发的症状,跟臣在耒国境内碰上的一个病人极为相似。而那人,也是昏迷不醒却口吐鲜血,且每隔上半个时辰就会吐一次,量不大短时间内死不了,到最后才会慢慢耗尽精血而亡,血的颜色也是一次比一次深,直到呈完全的黑色时,便是回天乏术之时。”
澜诀听到此言,心中悲痛万分!
纵使他再是不喜太子,不,他根本就未曾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喜太子,他是爱之深责之切……若是早知太子会遭此大祸,他何必,何必如此苛责于他!尤其是听到东宫的小太监说太子毒发前曾大发脾气,他隐隐在殿外听到太子悲号没有被父皇重视的时候,是何等的心如刀绞!
对了,还有常太医提到的什么?
耒国!
澜诀像是一下找回了散落的思绪,抓住重要的一点:“常爱卿,你是在耒国境内发现这毒的?还有什么,你且速速道来!”
常大夫发须皆白,眸子已然不如五年前那般精光乍现,却也并非是老弱的浑浊之态:“这正是臣要皇上摈退众人的缘由所在!”
原来真有隐情!
澜诀为帝多年,把控人心的能力本就不弱,话已说到这份儿上,再一联想到如今还在澜都的耒国人等,心中隐隐有了不该有的猜测!“皇上,臣当时年纪尚清,凡是喜欢追根究底,故而偷偷查探过那中毒之人的身份,想从中得知那毒的根源,结果臣打探到,那毒是耒国皇宫中独有的一种奇毒,名曰日日深。”
“日日深,当所吐的鲜血一日比一日颜色深,到那血色全黑时,就是丧命之时!”
“哐当——”伴随着常大夫话音落下,桌上静静放置的杯盏被掀翻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犹如澜诀此刻的心情。
殿外,众人焦灼不已,再听殿内这声突兀的响动:“皇上,可是需要臣等进来——”
话未说完,殿内澜诀近乎怒喝的打断:“站在外面候着!没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众人终于安静了,天子发怒他们可不想当出头羊惹得一身骚。
殿内,常太医说完那些话便没再开口了,澜诀自从失态地将一桌茶具扫落之后便像是失了魂,也不知是在深思还是在如何。
“常爱卿,你可知你这番解释,会引起多大的震荡!”
常太医德高望重,这些年见识得多了,怎么会不知自己这番话会让本有意和平相处的两国开启一场大战!可他身为医者,是就是是,总不会因为旁的原因指鹿为马。
“朕再问一句,既然你说这毒是耒国皇宫独有的,那可有解救之法?”
“有!”常太医斩钉截铁道,“这边是臣说不秒的第二个原因!”
“此毒为耒国皇宫独有,解药更是只有耒国皇室才有!那解药,便是耒国皇室直系血脉的心头血!”
☆、第103章 糕点调情
东宫乱成一锅粥,人人都在为太子中毒一事忙得底朝天,钰槿斋还是安静平和一如往常。
从太子澜沧海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四个时辰,东宫内仍旧灯火通明,不知常院士与皇帝独处一室说了些什么,皇帝一言不发回了寝殿,可以说完全将自己与世隔绝起来。
就在人人都惴惴不安之时,洛欢歌一派安逸坐在钰槿斋的院子里赏风赏月赏芳香。
流觞曲水早早被她摈退,如此偌大的院子就她一人,显得有些冷清寂静。
头顶一片黑影闪过,洛欢歌纹丝不动,就见身侧的石凳上赫然坐了一个年轻男子。
“在等我?”男子尾音拉得微长,给这清冷的夜添了几分暧昧。
洛欢歌轻瞄了他一眼,没有作声,看样子倒像是默认。
能做出这等半夜三更夜闯她香闺的事,非眼前人莫属。澜都少女倾慕的对象,通州段王府的小王爷,竟能像个采花贼一样,说出去谁又肯信?
段钰见洛欢歌不否认自己的话,突然绽开颠倒众生的温暖笑意:“小丫头年纪不大,本事还挺大的!若非我早有准备,岂不是都要被你骗过去了!”
洛欢歌清楚段钰这是说东宫的事,挑眉看他:“本事再大,却也瞒不过你,不是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旁人听了定会像是以为两人在着哑谜,何曾会想到他们口中的调侃对象会是相关一国储君!
段钰非但不反驳,反而连连点头:“确实不该瞒过我,小师妹要真将我这当师兄的都越过了,以后……啧啧!”
意犹未尽的话语说不清道不明,段钰本想说以后怕是自己便再也翻不了身,又想了想,私以为永远当下面的那个也挺好,便暗暗将话收了回去。
见段钰扯来扯去也没扯到正题上,洛欢歌索性帮他把来意点破:“毒,暂时是致不了命,不过若是没有耒国皇室中人,怕也离死不远了。”
虽说点破了窗户纸,洛欢歌还是刻意留了些悬念,日日深这种奇毒,知道的人尤其是耒国皇室以外的人中,是十分稀少的,段钰再是博闻强识,这般偏门的毒药怕也不一定说得出来。
果然,段钰拧了拧眉,深邃的眸子略带疑惑地看向她,洛欢歌突然有种终于赢了对方的幼稚念头!
假装挥开眼前不存在的虫子,洛欢歌将脑子里奇怪的东西一扫而空:“日日深,耒国皇室奇毒,唯有皇室嫡系的心头血方可解毒。”
日日深!犹如醍醐灌顶,段钰才知刚才洛欢歌提到耒国皇室时自己心头浮上来的熟悉感是何缘由!与洛欢歌的估计存在偏差,段钰根本就知道此毒!
只是那被下毒的人换做澜朝的太子,他便下意识没往日日深上想,或者说,他实在未曾想到洛欢歌会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往澜沧海身上下这样的奇毒!
可立马段钰就想通了,没有什么比日日深更能挑起两国纷争,想达到他们的目的,这无非是个绝妙的办法!
不说日日深是耒国皇宫特有的奇毒,专门用来收拾不听话的宫人和囚犯,就说这毒必须要耒国皇室的心头血才能解,就足以让目前紧张的两国关系变得愈加无法修复!
耒国皇室的心头血呐……
段钰脸上的笑更是明媚,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告诉别人,快去取了尤金的心头血来救澜沧海!
只是还有一处不明:“这毒既然是奇毒,那知道的人必不会多,你确定不会发生根本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毒的情况?别到时耒国没嫁祸成,把太子给毒死了。”
段钰这问题问得实在,洛欢歌早已想好回答的法子:“我早已调查过,太医院那位常院士善解天下奇毒,这日日深在他那里,算不得多偏僻的毒药。”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而是她前世就知道常太医对日日深的了解,因为她前世亲眼见过日日深出现在面前!
那还是她成了三皇子妃以后的事,这些自然不能对段钰说,故而她只能用调查过才敷衍过去,想来无处求证,信与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达成与否!
果然,段钰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就没再纠结于此,事情既然已经做下,就是覆水难收,只能一鼓作气做到底了。
石桌上是曲水去休息以前专程呈给洛欢歌享用的糕点,本来夜这般深了,洛欢歌并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可曲水见她今日忙了一整天,饭也没好好吃一口,便自作主张让厨房做了,想着洛欢歌饿了还可以有些填肚子的物什。
这可不,眼见着事到如今进行得还算顺畅,洛欢歌闲下来便觉得肚子空落落的,下意识捻了块糕点就往嘴里放。
夜里凉,加上糕点摆在石桌上已经有些时间了,这会儿吃起来口味不是特别好,好在洛欢歌是着实饿了,也就没讲求那么多,自顾自吃得欢,一块吃完又兴致勃勃地重新捻了一块含在口中,浑然不顾身旁还有个如狼似虎盯着自己的男人。
段钰的眸底氤氲起雾气,将那双深邃的眸子隐匿在深处,令人一时难以察觉背后的汹涌澎湃。
“欢歌。”段钰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洛欢歌下意识往段钰那方看去——
四目相对,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糕点,洛欢歌楞楞瞧着面前男子完美无缺的轮廓和那双几乎将她溺死的眸子,还有喉结上下滚动的细微动作。
紧接着,段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洛欢歌双眸瞪得大大的,糕点的另一头被那薄唇轻轻叼住,两人鼻尖对鼻尖,呼吸由浅到重,互相交缠着,连清冷的夜都似不忍打断这对璧人,风声都静止在这一刻。
“咕咚……”洛欢歌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就见段钰眼眸里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最后竟是笑得发颤,直到叼不住嘴里的糕点放开才罢休。
脸上火辣辣的,洛欢歌自知干了蠢事,也不骂他打他,而是端起桌上糕点就往屋内走。
段钰笑得难以自已,脚下就跟提了线似得,只顾跟着洛欢歌离开的方向走去。
☆、第104章 好的消息
门反手就要被洛欢歌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蓦然插了进来,洛欢歌心头一梗,作势要用力,却见段钰根本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