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国交战!
洛欢歌和段钰默契对视,从对方眼底读出了相同的意思。
耒国狼子野心,耒国与澜朝迟早会有一战,既然耒国人主动将矛头对准将军府,那她身为将军府的一员,更不能坐以待毙。
主动出击,方为上策!
只是……
洛欢歌偏了偏头,余光小心翼翼觑见段钰无甚反应的脸庞,想到段钰现今的质子身份和他远在通州段王府的爹娘族亲,自己这趟浑水,他其实是可以不必淌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当知以我如今的境况,两国开战比按兵不动却暗潮汹涌好上许多。”
“所以,”段钰眸底的光亮几欲将洛欢歌溺死,话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根本不给洛欢歌拒绝的空间,“别想着将我撇到一边,要做,便一起做。”
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洛欢歌勾起唇角想笑,发现动作僵硬无比,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们要做的事,足以搅乱这看似平静的一汪春水,前方等着她的,是危机,更是生机。
“好了,你这表情就像我要强了你一般,呆会儿被青衣看到,小心被他嘲笑!”段钰不忍见她落寞的模样,难得开起了玩笑,然而这玩笑委实不怎么样,洛欢歌瞄了他一眼,眼里尽是嗔怪,倒是比方才欲笑还哭的样子生动多了。
角落里亲自煮茶的青衣突感后颈一凉,邪门儿地拉起半边衣领,暗道这五月天气怎忒得凉飕飕的!
☆、第99章 歌钰合谋(2)
“说到青衣,还有一事很重要须得请教他!”洛欢歌眉头紧锁,青衣医术卓绝,那她应当知道洛天宁听力受损该如何医治!
“我用皇上的承诺换了进天牢见大哥的机会,大哥他虽说看起来没什么外伤,可听力受到很大影响。我只知天牢中有烙邢、刮邢、水邢之流的刑罚,却不知是什么刑罚能让人好端端的,但几乎听不到声音?”
“音邢。”段钰一听洛欢歌的形容,立刻便道出她疑惑的刑罚。
“音邢?”或许是她前世进天牢时并未接触,所以根本闻所未闻,只是……“何为音邢?”
“音邢,故名思义便是以声音当作惩治犯人的工具。在密闭空间,施邢者人为制造的噪音,或极大或极小,毫无间断,不停刺激受刑者的听力。因这刑罚短时间内难见成效,故而行刑时间往往较其他刑罚更为漫长,是一种与肉体刑罚恰恰相反的精神刑罚,受刑者受此刑罚后,往往听力尽失,严重些的还会伴随着精神失常,也就是俗话说的疯癫。”
早在段钰说到一半时,洛欢歌就拽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初受刑的人是自己!
大哥,她英勇坚毅的大哥,该有多大的意志力才抗下来的,才能在自己去探望他时表现得那般云淡风轻。
况且洛欢歌不知除了音邢以外,洛天宁是否还有隐伤,是否还受过其他刑罚,这种未知的折磨将她折腾得面如金纸,血色尽褪!
跟洛欢歌不同的,是段钰听到洛欢歌随口说出刮邢烙邢时的态度。
为何段钰会认为,洛欢歌说这些并非情报所知,而是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事实上她又确实没有机会经历天牢这等残酷刑罚,或许真是他的错觉。
不过当下,安抚好洛欢歌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段钰轻轻揽过洛欢歌的肩膀,发觉怀中的小人儿暗暗发着抖,眉心一皱,搂得更紧了!
“不要胡思乱想。洛小将军少年英才,今后前途不可限量。至于音邢造成的后遗症,你也不须太过担心,不如先将青衣唤来,问问他可有医治之法。”
洛欢歌浑身一震,一个猛子从段钰怀中挣扎出来,又因为段钰的下巴刚好磕在她头顶,她这一心急,直接把段钰下巴磕得响亮!
“唔——”段钰一脸苦笑,下巴一圈尽是红痕,想来是洛欢歌动作太快的缘故。
青衣很快就过来了,洛欢歌急不可耐将洛天宁的情况再复述了一遍,便静静瞧着青衣思索着救治之法。
“这个,不好办呐……”青衣右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又让人取过纸笔神神叨叨描画了一通,就蹦出这么几个字来。
洛欢歌闻言,眼圈顿时红了!青衣的医术她是知道的,连青衣都说不好办,那这澜都能救治大哥的还有何人!
段钰见了,趁洛欢歌难受垂首的间隙,目光如刀在青衣脸上晃了两晃,青衣本还想卖卖关子,见状吓得再不敢有所保留赶紧道:“不好办归不好办,却不是不能办,不过多花费些时日和财物罢了,洛姑娘切莫慌张。”
洛欢歌面上表情突然雨转天晴,像是看到了巨大的希望,不顾场合地一把拉过青衣的手很是激动地问:“真的?只要能治好,不管花费再多时间和金钱都可以!”
青衣讪笑,第一反应则是未来主母还真热情,再不经意窥见段钰阴测测的视线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才想到主子的心上人此刻正拉着自己的手!
吓得够呛,赶紧不着痕迹甩开洛欢歌的手,寻了个研究治疗方案的由头便匆匆离开,青衣怕再呆下去,自家主子会宰了他的手也说不定。
腹黑又小气还爱乱吃飞醋的男人,偏偏实力强大,他实在惹不起呐!
洛欢歌巴不得青衣赶紧找到解救之法,见他下去研究心里高兴,更不会阻止。
又花了些时间调整好情绪,洛欢歌已经恢复到平静无波的状态,这才继续同段钰商议起如何挑起两国争端的事。
“不能太明显,因为不能暴露咱们自己,又不能太无所谓,因为太小的争端不足以令两国开展,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两边下手。”洛欢歌率先分析道,段钰不置可否,洛欢歌便默认他不反对之前的话。
继续说道:“商国和覃国使节已经回到本国,如今还留在澜都的便是耒国和越国使节。越国这次没来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只一位越馨公主,暂且不提。耒国太子却在,因此澜都这边咱们可以从耒国太子这里下手。”
“有一点,我得强调一下。这位越馨公主,恐怕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不可小觑了她。”
这一点,洛欢歌倒是没想到。前世她本就对越国知之甚少,便是这一世也是因为在游舫上越馨对她真诚的夸赞才让洛欢歌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现在段钰却单独将这位越馨公主提出来,说她不可小觑?
好吧,或许当真是自己看走了眼呢。
“好了,我们再说说尤金,他为人狠辣警惕,想从他身上入手不算容易,只是到底是在澜都境内,他纵使手段滔天也该懂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澜诀现在如此轻易就将我大哥交出去,不过因为跟他关系不大,若是尤金乃至耒国人伤害到他身边的人,比如说他的妻妾,他的皇子们呢?”
“反间计么。”段钰指尖轻点唇角,似笑非笑的模样令他俊朗又神秘的五官透出诱人而邪魅的气息。
先是冒充耒国人的名头对澜朝皇室出手,待出事后又令澜朝皇室出面指证耒国人,不是反间又是什么!
“唔,这个主意倒是挺不错的。”段钰赞同,澜朝皇室内斗归内斗,对外还是极为护短的,若耒国人真动了澜朝皇室中人,那才真是狗咬狗,有的看了!
洛欢歌眸色晶亮,被肯定还是有些喜滋滋的。
不过她没有被冲昏头脑:“初步计划是这样,具体要怎样实施,还得详细布局。”
“不错,不仅要详细的行动计划,速度还要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100章 大帐风云
“皇上,殿外耒国人又来了。”小太监颤巍巍进店禀报,得来一声颇不耐烦的回应,“说朕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小太监愣了愣:“是,皇上。”
单薄的身子正在退出去,突然被背后上首那位又给喝住:“等等!”
“让他们等着,朕梳洗一番再见。”
来不及细思一向出口无改的皇上今个儿怎么一出口就反悔,那小太监应了声喏,便去回复殿外那些耒国人了。
殿内一瞬间变得尤其寂静,也因此女人娇媚入骨的撒娇才清晰入耳。
“陛下近日可是为了耒国公主一事焦虑?”
声音端的是熟悉。
后宫不干政是自古流传的定律,然而这女子以闲聊解忧的方式开启对话,令近日来因耒国无休无止的刁难而甚感疲累的澜诀也没有反感,反而叹息了一声,显现出一丝帝位背后的无奈。
“陛下,您贵为一国之君,即便是那耒国太子,名义上地位也是不如您尊贵的,何须如此焦灼,依臣妾看,咱们泱泱澜朝,它耒国纵使嚣张,其实还是忌惮得很呢。”女子一手轻抚澜诀的后背,为之顺了顺,明明是有些挑拨的话语,生生被女子说出了崇拜敬仰的意味。
澜诀这半生不说尊荣无限,单说他为帝期间何曾这般受人胁迫,耒国人倨傲不屑的表情历历在目,他虽未明言可心里着实恼怒,现今被自己的爱妃挑明,非但没觉得女子说的有错,反而更认为自己一国天子这般委曲求全,实乃赤裸裸的不应当!
“爱妃,还是你贴朕的心。”澜诀并未年老,却已开始显现出老态,拍了拍女子白皙柔嫩的柔胰,“你且先退下吧。”
女子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又是一番柳腰轻折:“是,臣妾告退。”
女子退出大殿之际,恰好与进殿的尤金等人碰个正着,两人若有似无对视了一眼,很快错身而过。
“柳妃娘娘,方才那人可是那位有名的尤金殿下?”女子身旁一身粉色宫娥装的人小心翼翼问道。
随着双眸平抬,宫女口中的柳妃娘娘真容也缓缓显现——
赫然是曾经的柳贵人,如今的柳妃,柳梦媛!
五年时间,连跳几级,足以说明柳梦媛是如何得圣宠。这些年来,她由原本还略微青涩的娇媚,几年打磨成就如今独霸后宫的媚骨天成,将“媚”这一态发展成了提到柳妃娘娘就可以想到的形容,也正因这股媚态,令她成了皇帝澜诀心中独一无二的女人。
柳妃丰盈的双唇勾勒出完美弧度,对宫女口中那位耒国太子没有作出评价,倒是略带警告道:“宫中不比旁处,你若还管不住自个儿的嘴,本宫身边确是不缺能用之人。”
吓得那宫女连连跪下磕头磕得咚咚响:“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柳妃蜂腰翘臀,走在前边仪态万千,连那等去了势的小太监看了也忍不住暗暗投来一眼。
就在宫女松了口气,以为此事已经揭过,却又听到前方女子悠悠道:“不过这位尤金殿下,确实长着一副诱人的容貌和体魄……”跟她那位情哥哥比起来,也只稍逊半筹而已。
意犹未尽的话语将宫女吓得半死,还道柳妃娘娘是刻意警告自己,慌张唤道:“娘娘——”
“好了!本宫又没说什么,你何故着急,”柳妃斜斜漏了个余光给她,“罢了,今日天气尚好,本宫要去御花园里赏赏花。”
顺便再见见那群无知女子嫉妒自己的丑恶嘴脸,可真是……有趣得紧呢!
宫女喏喏跟在柳妃身后,知道自家娘娘脾气古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在这后宫里也是独一份,自不敢再说什么。
宫殿内,尤金与澜诀谈了不久便退了出去,独留澜诀一人揉着眉心在殿内静静坐着。
唯一的随侍太监曹公公收敛眉目,隐下那对精光乍起的眸子。
这位尤金殿下,竟说出如此出人意料的要求,看来主子的推测果然不错。
耒国暮沙城,与澜朝平邑城一般,是耒国的边境城池,更是与平邑城相邻,为两国交界之处。
守城将领肖遥将军正在巡视城墙,突然手下来报:“将军,有将军兄长的消息了。”
肖遥微微吃了一惊,数月来他不断派人寻找自家兄长的踪迹,悄悄派去澜朝的探子也不少了,却每每传来并未发现肖罗踪迹的消息,久而久之他都有些认命了,哪知此时竟有了消息!
与肖罗一脸络腮胡子面容粗犷的模样不同,两人虽为双胞胎长得却不相似,肖罗随父长得自然粗鄙些,而两人的母亲算是个美人,肖遥随了母亲,论长相倒是跟澜朝婉约的水土更为匹配。
当然,面容俊秀不代表手段亲和,肖遥性子阴冷,出手狠辣,却偏偏对自家这位兄长情谊深重。
连手下派去寻找肖罗的人都道,肖将军看似冷酷,对同胞还真是上心。
“将军,此处不方便,可否借一步说话。”那手下半跪于地,左右看了看见不远处就站着数位守城将士,心知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不适宜让旁人听见,便提议道。
见状,肖遥心生不妙,默默点了点头引着那人到了一处角落才停下:“好了,此处无人,你且说来。”
“是!将军,属下得到这则消息,并非是自己人查探得来,而是有人故意透露给属下的!”
“什么意思!”其实肖遥已经隐隐猜到,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将军,那人悄悄留了封书信,信中提到将军的兄长正在他手中,若要换得一命,就……就……”
“就什么就!吞吞吐吐成何体统!”肖遥正听到关键处,见手下卡在关键处,险些怒了。
“就自请辞官,并亲自去向那人磕头认罪,那人就考虑放过将军的兄长。”
手下说完赶紧匍匐于地,生怕肖遥听了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将怒火撒到自己身上。
谁知肖遥控制力好得很,不怒反笑:“有趣,有趣得很!不仅要本将军辞官,还要亲自前去磕头赔罪?哈哈哈——”
笑声不大,手下听得一个哆嗦,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将军每次这么一笑,就一定会死很多人,这回,那留信的人肯定会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除此之外,信上还有提到什么没有,比如本将军‘辞官’以后要去何处磕头认罪,恩?”肖遥是笑着说的,他确实太久没遇到敢这般跟自己叫板的人了,不不不,更重要的是这人竟然知道他与肖罗的关系,能顺藤摸瓜找到自己这处,所求的恐怕不止这点吧?
“并,并未提及。”那手下回应道,信上没有出处,他们虽然很快便寻踪而去,可依然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可见对方的隐匿之法很是有效。
呵,藏头露尾,待他肖遥将寄信之人亲手逮出来,那人才知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肖遥很快便暂时将那封信放到一边,既然对方寄了信点名让自己辞官认罪,便不会轻易要了肖罗性命,如今他尚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召集诸位将士,商议与澜朝一战!”
大帐内,众将就攻打澜朝事宜展开激烈讨论。
有将领提到:“如今太子殿下尚在澜都,我等商议开战之事,是否太早了些?”
此言一出,有少部分附议。
“怎会太早!皇上早有攻下澜朝之心,如今太子殿下尚在澜都,恰好可以蒙蔽澜朝众人的耳目,正巧攻他个措手不及!”开口的人言辞凿凿,一言一语竟是将一国太子的安危用来作障眼之用,再一联系到此人是大皇子派系中人,便不觉得突兀了。
想想也是,耒国皇室人丁兴旺,皇子皇女众多,尤金虽贵为太子,却也是诸多皇子中的一个,要论有多特殊,不过得了皇上喜爱,在耒国,这废立太子可不那么难理解,说不准哪天皇上一不高兴了,尤金的太子宝座就得拱手让人也说不定!
再者论起蒙受圣宠,大皇子滕翡也不遑多让呢!
那人一开口,立刻得来大皇子一系的赞同之意:“不错!将澜朝收归囊中是皇上多年心愿,今日有此良机,若是太子殿下知道,定愿意为皇上,为耒国出这份力的。”
“胡言乱语!”
太子党们都快气炸了!
“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岂可冒这等风险!想攻打澜朝什么法子不能用,谁规定一定要太子来当诱饵?!若是皇上知道了,定会治你们藐视皇恩之罪!”
一时间,大帐内吵得是不可开交。众将分出派系,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人脑仁儿疼。
肖遥懒懒坐在上首,越不说话,唇角含笑仍由这群将领们吵个不休,也没有出言制止的打算。
吵得越凶,才更说明问题呢。
肖遥默默饮下一口茶,任众人争辩得唾沫横飞,他微微抬眸在场中扫视一眼,将这些人的脸和所站行列都在心里过了一遍,才缓缓收回眸子。
吵了起码小半时辰,众人都吵得喉咙冒烟,再说不出话来,才有人记起自打进帐肖遥便一言不发,不禁有些冒冷汗。
肖遥年轻,资历也很浅,但谁让人家有个实力雄厚的义父作靠山呢!况且肖遥自己也不是个善茬,他们光顾着争议都忽略了他,也不知会不会被记恨,这才开始后怕。
“那个,肖将军,咱们几个老的在这儿争执了半天,还不知肖将军有何看法?”
见众人注意力全数集中到自己身上,肖遥终于舍得放下茶杯,饱含深意的眸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的脸,有跟他眼神相接者,许多都默默垂下头竟是不敢与之对视。
并非是这些将领窝囊,只怪肖遥的眸光太过诡异,他们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众人垂首的同时悄悄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很满意众人的反应,肖遥收回骇人的目光,与脾性截然不同的清朗男声悠悠响起:“诸位首领都是肖遥的长辈,肖遥自是要等长辈们叙完话才敢出声。”
听了这话,更多人非但没有抬起头反而将头埋得更低!
的确,这里的将领年龄都比肖遥大,可肖遥是什么人!他们哪里敢在肖遥面前摆长辈的威风!
“肖将军切莫如此说,如今大伙儿的意见无非两种,一则是趁太子殿下还在澜都,悄然出兵攻它个措手不及,二则是先稍安勿躁,等太子殿下先在澜都与那澜朝皇帝周旋,回国后再行商议如何出兵,只是不知肖将军可有良策?”
一名资历稍微老些的将领顶着头上那森冷的目光说到。
“呵呵……”
那将领浑身一僵,不知肖遥为何会在此时突然发笑!
这样的场合,那笑声就像蛇信子一般窜入众人的耳朵里,滑腻腻又冷冰冰,偏偏还意味不明。
“既然争论了这么些会儿,也没能争论出个结论,今日就先散了吧,容后再议便是。”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肖遥率先起身在众目睽睽下步履悠闲地离开了大帐。
留帐内将领们面面相觑。
“他,他这是何意?”有资历浅些的将领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
“唉……”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那等资历老些的将领却是心如明镜,只幽幽叹息了两声便兀自退出了大帐。
肖遥此举,分明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确一个信息,在这里他才是主将!
不错,老将们猜测的原因是其中之一,更深一层原因,却是肖遥早就有了计划!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