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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女刹-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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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术瞪大眼,嘴巴微微张开一副呆滞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小姐恼羞成怒的做派,不得不说段小王爷可真本事!一句话就能让少年老成的小姐破了功!

“看什么,还不快追!”秦昭一把推向失神的洛术,两人匆匆牵马想去追,独独罪魁祸首段钰一手执杯笑的意犹未尽。

他家小师妹越来越不禁逗了,实在可爱得紧!

四人四马在树林间策马狂奔,呈相互追逐的态势,看得路过之人一阵狐疑,还当是哪家小姐逃家呢!

倒是段钰,乐在其中。

大半个月后,四人终于抵达澜都。

洛欢歌还好,段钰是无法以自身装束进城的,与洛欢歌在南郊外便分道扬镳。

“欢歌妹子……”秦昭护送洛欢歌到了护国将军府门外,刚要开口就被洛欢歌打断。

“秦大哥,你陪我出城多日,恐寨中人惦记,你且先回去看看,我自己进去就好。”

秦昭目露感激,他的心思洛欢歌都看在眼里,主动说出来也是免去他的尴尬愧疚,这份体贴他心领了。

拱了拱手,转身朝家的方向离去。

洛术见状:“小姐,我的身份不便与你一同进府,待小姐有事吩咐我时,我再行前来。”

洛欢歌点点头,短短片刻四人队伍就只剩洛欢歌一人。

此时,她才有心思仔细打量离开一月有余的家,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

青天白日,护国将军府的大门紧闭,整座院落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无端端透着一股孤寂凄凉之感。

洛欢歌心生不安,立刻下马敲门,敲得手都打疼红彤彤,差点就要翻墙而入了,才听到门内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回音:“谁啊,一直敲敲叫魂呢这是!都不知道瞧不开是拒绝开门的意思么!”

洛欢歌在门外心急如焚,偏还听得清楚门内那人的嘟囔,一肚子火没处撒,冷冷道:“我是洛欢歌,快开门!”

“我管你是洛欢歌还是申欢歌,你……小姐?!”门内传来一声惊呼!

“小姐回来啦!”门拉来的同时,伴随着风一般的迅捷,门童眨了眨眼,他刚刚……好像听到小姐的叫门声了,然后突然一阵风吹过,门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院子一如往常,并未有太大变化,花草树木还是离开时的布局,然而越是这样,洛欢歌心中的不安愈发扩大!

一路三三两两的仆人没被她放进眼里,脚下生风,猛地推开落雪居的门!

“娘!”洛欢歌一眼就瞧见卧榻不起的许氏!

洛靖蓦然转头看向扑过来的洛欢歌,两鬓间白发又多了,黑白交错好不惹眼!

“爹!”洛欢歌贪婪地看着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许氏,刚想问问洛靖这是怎么回事,又被洛靖的形容惊住了!

这还是她威武不屈,健壮硬挺的爹吗?这还是威震四海,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护国大将军洛靖吗?

这个满面沧桑的中年男人,是谁,是谁!

“……圆圆,”洛靖张了张嘴,嗓音嘶哑不堪,“你娘她这是惊忧过度。”

“惊忧过度!为何会惊忧过度!”洛欢歌目光锐利直直看向洛靖,后者颓然地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洛欢歌四下看了看,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是因为大哥对不对!”

听到洛欢歌直呼大哥,洛靖又是长舒一声:“三日前,耒国人又拿出了新的证据,皇上迫于压力不得不将老大收入天牢待审!”

天牢!

洛欢歌目眦欲裂,澜朝的天牢有多可怕她最是清楚,因为前生她就是在那里几乎脱掉一层皮才被转移的!

不讲求有无罪名,只要入了天牢的人,一番皮肉之苦是决计免不了的!

“爹,你照顾好娘,我这就进宫求见皇上!”洛欢歌当机立断道!

洛靖一把拉住她:“你进宫作甚!你现在去求情无异于雪上加霜,纵使皇上封了你凝安郡主的封号,却不代表皇上能因你求情而收回成命!”

洛欢歌话音冷彻骨髓:“若是我用皇上的承诺来换呢!”

洛靖一听,手上不自觉松开,愣愣地看着洛欢歌纤细挺拔的身影扬长而去!

他莫非真的是老了,竟比女儿还优柔寡断……

“臣女凝安,求见皇上!”

“郡主请回吧,皇上今日乏了谁都不见。”

曹公公低眉顺目劝到,洛欢歌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依旧不为所动,固执道:“麻烦曹公公帮凝安再传一次话,凝安携皇上承诺前来觐见!”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枚成色绝佳的玉珏,递给曹公公。

却不想曹公公看也没看一眼便推开玉珏。

“曹公公……”洛欢歌端着手不收回。

“郡主不要误会,东西杂家就不收了,话会为郡主通传的,”曹公公解释道,“只是杂家想给郡主提个醒儿,令兄的事皇上也很为难,郡主切莫逾越以免引得龙心不悦。”

“谢过曹公公。”洛欢歌平静道谢,知道曹公公是看在段钰的面上才对自己这般提醒,以曹公公太监总管的地位,少说多做他自是清楚,此番他的一袭话,实乃仁至义尽!

曹公公进去了,良久才出来回话:“郡主请进来吧。”

进到殿内,浓郁的龙诞香气萦绕其间,洛欢歌恍若不觉直接双膝跪地行礼,却久久不闻澜诀要她起身的声音。

洛欢歌很是按捺得住,跪得笔直,又是过了两刻钟才听到上首传来一句:“起来吧。”

双膝发麻,洛欢歌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起身,静静站在下首眉目低垂,一副乖巧安然的姿态。

“凝安,你用朕的口谕来威胁朕见你,真是胆大包天!”

一开场,澜诀周身帝王威严尽显,若是一般人见天子发怒,定当吓得腿脚发软了,只是洛欢歌到底不是普通人。

她不卑不亢地应答道:“皇上乃千古明君,自是不会与臣女计较的,再者皇上见了臣女,更说明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洛欢歌深喑其道。

果然,澜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指了指下首站着的洛欢歌:“你这小女子,伶牙俐齿!若今日朕没让你进门,可不就成了你口中那等说话不算数的小人!”

“皇上,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即便是现在澜都百姓间也流传着关于皇上的圣明之言呢!”

“好了,你就不用一个劲奉承朕了,你今日进的目的朕清楚,实话告诉你,朕给了洛爱卿十日的时间找出新的证据证明洛宁无罪,否则朕无法给耒国人一个交代。朕的承诺依旧作数,却不足以你让你用来为洛宁脱罪。”

洛欢歌思绪飘飞,沉吟片刻后立刻躬身谢恩:“多谢皇上愿意相信父亲,愿意给父亲证明大哥无罪的机会!凝安自知不能用承诺抵过,只求皇上答应凝安,让凝安去天牢见大哥一面。”

“以全凝安和大哥的兄妹亲情。”

洛欢歌再度叩首,行了个大大的谢恩礼。

一连串恪守礼节的举动,直接将澜诀拒绝的话哽在喉间,细思之下不过见上一面,并不算过分,便应允了。

以天子的承诺换取进天牢见大哥一面的机会,用正常的目光来说,洛欢歌是很亏,但对洛欢歌而言,再如何贵重的承诺也不如自家大哥的安危来的重要!

天牢内阴气森森,洛欢歌经历过突然黑暗的过度,再度踏足这个让她受尽折磨的“故地”,这一次有的不是痛苦和惊惧,而是无限的希望和自信!

对能成功救出大哥的自信!

一步一步迈下阶梯,耳边是若有似无的潺潺水声,洛欢歌一点都不好奇,因为她知道这是独属于水牢的刑法。

水牢,顾名思义,以水来惩罚牢中犯人,水是不断循环的,从脚底到膝盖到腰间再到头顶,然后再降至腰间膝盖脚底,如此往复,每每受此刑法的犯人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时,又会恢复生机,是一个非常折磨人的刑法。

洛欢歌脚步一下变得凌乱,突然焦急询问前方引路的狱卒:“洛宁可是关押在水牢中?!”

狱卒一愣,脑子里闪过她怎么知道水牢的存在这个念头,嘴里已经反射性回道:“回禀郡主,洛宁并未关在水牢。”

洛宁虽有官职在身,但关入天牢时都尽数解禁,成了布衣,故而以他小小狱卒之身也能直呼洛宁姓名。

听了否定的话,洛欢歌心下一松,又听到一身隐忍的惨呼,心再度提到嗓子眼!

没在水牢,难道是在钉牢?还是在烙牢?

洛欢歌只觉得引路的狱卒走得实在缓慢,她又不敢催促,生怕自己态度一个不好又会让洛宁在天牢中受更多的折磨。

忍了一路,终于在一间看似正常的独立牢房前停了下来。

“郡主,洛宁就在里面了。”

隔着狱框,洛欢歌一眼看到牢房尽头埋首看着自个儿脚面的洛宁,披头散发,全然看不出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模样!

洛欢歌的眼眶湿润,固执得不愿泪水掉落,隐忍得辛苦,她见洛宁毫无所觉自己的到来,拦下要走的狱卒:“可否打开牢门让我进去同我大哥说说话?”

说罢,塞了一袋银子到狱卒手中。

那狱卒掂了掂袋子里的分量,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再思虑到皇上亲口允诺洛欢歌探监,自己这么做不算逾越,便高兴地收了钱袋:“郡主便好好同令兄叙叙话吧。”

牢门开了,洛欢歌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地迈不开腿。

哑着嗓子唤了声:“大哥。”

没有得来丝毫回应。

她哽了哽,又唤了一声:“大哥,我是圆圆啊!”

很静,四周是异样的安静,除了洛欢歌的脚落到地上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洛欢歌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声音大了几倍:“大哥你怎么了!你快看看我啊大哥!”

洛欢歌猛地揽过洛宁的双肩,后者吓了一跳正想推开,却在看到来人盈满泪水的双眸后止住了动作。

“妹……妹。”

“是我是我!大哥,你有没有怎么样,你是几时被关进来的!”洛欢歌刻意设了个小陷阱,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我无事,你怎么来了?爹娘还好吗?”洛宁却回答的天差地别!

洛欢歌心里咯噔一下,蠕动着唇颤抖着呢喃:“大哥,你的耳朵……”

☆、第93章 专程相告

若说之前的行为纯属猜测,那么接下来洛宁的反应才是真正让洛欢歌痛彻心扉!

洛宁茫然的目光落在她面上,她没动,洛宁也无法从她的表情看出些什么,只能继续等待她张嘴的那一刻。

“大哥……”视线被泪水模糊,洛欢歌哽咽,伸向洛宁耳畔的双手颤抖着,像是不敢触碰,却又不得不触碰。

洛宁敏感地偏头避过,唇边笑容跟以往他正直刚毅的形象全然不符,那样的暖,那样的让人心碎。

“圆圆,大哥没事。”嘶哑的声音暖意不减,洛宁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人的空位,洛欢歌见状顺势坐到洛宁空出来的那一侧。

洛欢歌没有被逼退,而是选择执着地继续询问:“大哥,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

声音放得很大,整个牢房都回荡着洛欢歌振声之言。

洛宁表情一滞,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的什么话,我自然能听到你说什么。”

“那这样呢?”洛欢歌将声音降了一度,果然,洛宁的反应慢了许多,掩饰性地侧了侧身子:“你老实告诉大哥,是用什么换了进天牢见大哥一面的机会的。”

洛欢歌周身突然冷了几度,洛宁感受到了,知道自己没能瞒过聪慧的小妹,宽慰道:“大哥真的没事,只是听力受了些影响,又不是聋子。再说等大哥出去后,随便来个大夫也能医好的不是么!”

“恩。”洛欢歌这次出奇地好打发,洛宁说是便是了也没再深究,听力受限她便以手指当笔,手掌为纸,以写代说,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会儿话。

娘病倒,爹愁白头,这些负面的消息洛欢歌只字未提,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强调府中一切都好,最后才是告诉洛宁稍安勿躁,自己有办法救他出去。

“莫非是爹找到了新的证据。”洛宁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不然以耒国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处事风格,自己哪能那般容易从天牢出去!

“恩,差不多吧。”洛欢歌含糊应道,见狱卒已经从另一边走来欲催促她时间到了,遂起身。

洛宁也看到了渐渐走近的狱卒,跟着起身,想叮嘱几句,不料洛欢歌紧紧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太紧,承载着浓浓的不舍和心疼,洛宁感受到了,小妹已经很多年没有主动这般亲近自己,他很满足。

“好好照顾爹娘,更要照顾好自己。”洛宁贴在她耳际轻声叮咛,洛欢歌重重点了点头,转身退出再不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会忍不住将天牢大闹一通,更怕自己一怒之下将伤洛宁听力的人给大卸八块!

出去时,洛欢歌走在前,狱卒走在后,情况同方才进来时截然不同,前方便是亮堂堂的平地,出了最后这道关口,她就彻底出了天牢范围。

洛欢歌突然停下,身后狱卒随之一顿:“郡主?”

心头虽怒,面上却浮起温和的笑意:“兄长在此,我不便常来探望,又恐兄长诸多不适,还望多多照拂,本郡主自不敢忘!”

狱卒听了心内一喜!

果不其然,洛欢歌又从袖中掏出一个锦袋递到他手中。

狱卒常年驻守在天牢里,见识过的好东西却不少,洛欢歌一拿出锦袋,他便觉得眼前一亮!这可跟刚刚洛欢歌递给自己的一袋银子不同,光瞧着绣工精致布料稀缺的锦袋,就可以窥见锦袋内的定是好东西!

小心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人看向这方,狱卒喜滋滋地接过拉开袋口往里看了眼,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耳根后!

“郡主放心,我等一定好好照顾洛小将军!”谄媚中带着讨好,连对洛宁的称呼都在不自觉中变成了洛小将军。

“多谢。”

洛欢歌走了,她的心却分了一缕留在了天牢中,洛宁的听力不会白白丢失,她不仅要保命,更要保全!

出天牢后,洛欢歌第一件事就是在未曾惊动洛靖的情况下找来曲水流觞。

又是汀水阁包厢,洛欢歌望着汀水湖一如过往的山明水秀,内心却不如湖水那般平静。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伴随着曲水熟悉的叫唤声,包厢门蓦地从外面被推开,为首一人一身粉衣,活泼的身姿一看便是个开朗姑娘,正是曲水。她的身后素白衣衫安然而立的便是流觞了。

洛欢歌没那份心思跟她们叙旧,直接道:“来坐吧,我且问你们些事,要求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曲水见状知道事情严重,赶紧收了玩笑正经说道:“小姐尽管问,奴婢和姐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洛欢歌直直看向两人,“我走后,府中可有外人来过?”

“外人么……”曲水想了想,刚要说没有,后方流觞突然打断她,“小姐,陆姑娘在小姐离开期间回过将军府。”

经流觞这么一提醒,曲水一拍脑门:“哎呀!我光想着外人,都忘记陆姑娘搬出府外已经不算将军府里的人了!”

洛欢歌面色黑沉:“除了陆清岚,还有谁来过!”

“还有将军的一些同僚来府上拜访。”

“可是蒙统等人?!”洛欢歌一针见血点名,流觞顿了顿,曲水嘴快一下就将满腹疑惑倾泻而出。

“小姐如何知道有蒙将军!”曲水惊疑,随即恍然大悟,“奴婢忘了!蒙将军可是大将军来往最亲密的同僚兼战友呢!”

曲水得意洋洋自以为自己说到了正处,洛欢歌却没对此评价一二,相反表情露出淡淡的不屑和嘲讽。

同僚,战友?

蒙统这个同僚兼战友的确做得非常出色!一个不慎就会被对方推入火坑的战友,她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很好,的确非常好,真是好的很!”洛欢歌冷笑着连道三声好,这会儿连迟钝的曲水都发现不对劲了,小心翼翼道:“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蒙统啊蒙统,给你机会你不要,偏要虎口夺食妄想扭转乾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这次,别怪我不给你活路!

“陆清岚来府上去了何处?”洛欢歌问。

“这……”得来两人模糊的回应,说的不甚清楚。

“这么说吧,她可有去过大哥洛宁的院落。”

曲水埋头苦想,倒是流觞沉吟过后,缓缓开口:“说起来奴婢好像是看到过陆姑娘出现在大少爷院子附近,只是进没进去奴婢确实不知。”毕竟,她们有钰槿斋要看护,还要时刻关注洛欢歌临走前吩咐的事,如何会太过重视一个在院中散步的熟悉少女?

要不是流觞观察细致,多留了点心眼,怕是连这点线索都给糊弄过去了。

不过对于洛欢歌而言,这便足够了。

蒙统就罢了,他趁着自己不在,进府找关押他亲妹的蛛丝马迹倒也不难理解,倒是陆清岚,她何时同耒国人勾结到一处的,难道前世还有什么内幕是她并不知晓的?

得到这种认知的可能性,洛欢歌心绪紊乱,事情越是错综复杂,越是容易浑水摸鱼,也越是难以理清事实真相,这事儿,水深!

“咚咚——”包厢门突然出来几声轻叩,洛欢歌神情微凝,第一反应是参茶的小二,等了半晌不见问门,这才主动发问:“何人!”

“姑娘,我是青衣。”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门外。

洛欢歌闻言看了看曲水,后者猛地摆头否认,心中暗暗奇怪青衣怎么到汀水阁找自己来了,仍是没有拒绝他进门。

“洛姑娘。”青衣进门,翩翩少年隐隐有了青年人的气宇轩昂,只是那身标志性的青衣昭示着他还是那位故人。

“我此行前来只为一件事,还请洛姑娘禀退左右。”青衣躬身,显然事态有些严重。

曲水嘟嘴表示不服,被洛欢歌挥手打断:“不用,她们都是绝对可信之人,你只管说便是。”

青衣拱了拱手也不再纠结:“今夜,耒国人会有所行动,我家主子说,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会是护国将军府,请洛姑娘一定做好准备!”

笔直坐着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青衣,后者感觉到危险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洛欢歌扯住衣领往上猛提:“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青衣不受影响,只是面露苦笑。

他这位未来主母,看起来脾气还是不像表现得那般淡然嘛,挺火爆的呢!

手上一松,洛欢歌清澈的眸底开始氤氲起风暴,那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滔天震怒!

“看来真的是平静太久了……”所以耒国人才敢明目张胆在澜朝地盘上撒野!

“主子如今正在布网,担忧姑娘没能及时得知耒国人即将到来的行动,故而特地令青衣前来为洛姑娘报信。”青衣一字一顿,意在表明他家主子对洛欢歌的重视,效果显然没怎么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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