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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欢歌的声音很轻微,淡淡的惆怅无端浮现出脆弱,段钰转身抱住她:“好。”
☆、第88章 放人回国
“你们真的答应放了我?”
肖罗手上铁链哗啦作响,话音很有些不可思议。
洛欢歌一如既往拨弄着地窖内唯一点亮的烛台,火光明灭,将她的脸照得一半光明一半阴暗。
“你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介意。”洛欢歌兴味道,多一张吃饭的嘴罢了,只要他乐意乖乖打开嘴,把自己需要的信息尽数道出,便是养到死又如何!
肖罗发丝凌乱,一颗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收到洛欢歌略带鄙视的视线后,甚觉受辱,脸色也涨的通红。
这几个月来,他经历从天堂掉落地狱的过程,从人人敬仰的将军变成刺杀天子的逆贼,被囚禁于此日日不见阳光,除了每日两顿依旧送来的饭菜,没有人说话,什么都没有,这种煎熬寻常人全然无法忍受!
所以才能让一个将军在这样的情况下放下尊严,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这对肖罗来说未尝不是种折磨。
然而这在洛欢歌看来,是件十分快意的事!
“按照约定,我放你离开,你把私藏假的叛国信地址告诉我。”
洛欢歌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让肖罗想怀疑都找不到怀疑点,只能暂且按捺下心中疑虑。
“好,一言为定!”肖罗继续说道,抬起手腕露出儿臂粗的铁链,“既然约定已成,郡主不该先表示表示么?”
“有何不可!”
洛欢歌很是干脆,直接让一旁的洛术将铁链钥匙拿来,亲自为他打开束缚。
铁链落地的同时,洛欢歌敏锐地察觉到肖罗紧绷的身子痉挛抖了抖,颇为深意地瞄了他一眼:“肖将军,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你的那些小心思我心知肚明,若将我惹火了,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后果!”
肖罗的身子猛地一哆嗦,想到逃亡时分明确定不会有误的路线,突然出现阻截他的人马,此时再看向洛欢歌的眼神终于带上一丝惊惧!
洛欢歌满意了,紧接着让洛术将肖罗脚腕上的铁链一并除了,做足了所谓的“诚意”。
现在,任肖罗再有疑虑也被打消了!
即将重获自由的喜悦冲淡了满心不安,此刻他最想做的不是别的,而是冲出这个阴暗的地窖,到地面上晒晒太阳,感受下活着是种怎样的体验!
“半日后,我会带你去往距离平邑城十里外的地方,届时你将地址写在纸上,我便放你离开。”
洛欢歌已经将计划都部署好,让肖罗满肚子的方案都堵在腹中再无用武之地。
想不通对方千方百计把自己捉来,会这么好心为他考虑,只是怎么听来这个计划都对他有利无弊,他自然欣然接受。
于是便这么定下了。
为了让肖罗有力气返回耒国,洛欢歌特意为他准备了酒菜,这让肖罗疑虑全消,兴高采烈地用过饭,酒倒是一滴未沾。
可笑!好不容易要逃出生天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自己喝酒误事!
只要回到耒国,找到现在当了将领的弟弟肖遥,他想喝多少美酒,睡多少美人,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第89章 出尔反尔(1)
“我需要一匹马。”
“可以。”
“我还要一杆长枪。”
“可以。”
“我还要一百两银子。”
“……嗯?”
见洛欢歌在接连的要求下露出不悦,肖罗梗着脖子抢白道:“你不给银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诱导我,并不是真心要放我走的!”
洛欢歌露出嘲讽的笑:“你的意思是我不但要失人,还要失财?”
肖罗额间冒出冷汗,说话也不复方才的理直气壮:“一百两银子罢了,大不了等我回到耒国,十倍奉还!”
“啧!口气倒是不小……”洛欢歌冷嗤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孑然一身的肖罗,看得后者心神惶惶才放过他,“不过,我可以答应你。”
肖罗此刻的心境实难复述,跟高空坠落以为会摔得粉身碎骨,谁想下面会多了个人来接住他,是一个道理。
洛欢歌是个果断性子,不消一刻钟便将肖罗点名要的东西给准备齐了。
长时间的幽禁令肖罗体魄发虚,即便是吃了饱饭也没有能力耍太多花样,老老实实跟着洛欢歌前往距城十里外的平原地界。
通州与耒国相邻,耒国多草原,地广人稀,故而平邑城与耒国交界之处也多为草原,放眼望去一片青翠,就像自由近在咫尺,人心也能随着这片土地翱翔天际。
肖罗心跳越来越快,脚下步履蹒跚却愈加仓促,几欲将洛欢歌几人甩下。
“唰——”逸散着淡金流光的短鞭狠狠落到肖罗的面前,险些将肖罗的鼻尖一鞭子打落半个!
“你!”肖罗又惊又怒,眼睛瞪成铜铃大小直想将洛欢歌用目光戳出个洞来。
“你的脚长着眼,我的鞭子可没长眼。”洛欢歌慢悠悠道。
肖罗如鲠在喉,心下冷哼!
得意吧,嚣张吧,等他回了耒国,到时候怂恿肖遥攻下澜朝,看你洛欢歌还能这样笑到几时!
“好了,就在这里吧。”洛欢歌驻足,递上纸笔静静看着肖罗背对着她写下令她千方百计要得到的信息。
时间在这一刻走得很慢,待肖罗骑上马疾驰而去,那封被遗落在原地的信纸孤零零躺在草原上,却承载着将军府一百二十三口的性命!
“小姐,真的这样放他离开吗?”洛术站在一侧心生不平,这个肖罗差点谋害澜朝的一国之君,还想将这盆弑君的脏水泼到大将军身上,就这么轻易放过,实在太便宜他了!
闻言,洛欢歌唇角勾了勾,表情很是诡异。
不慌不忙将信件拾起,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她就知道肖罗那般多心眼儿的人,不可能直接道出底牌,信中描绘的藏信之处,她一眼便看出半真半假。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洛欢歌你不守信用!你这个贱人!啊啊啊——”
肖罗被强行捆绑成粽子状,半拖半拽地丢到洛欢歌脚下,吃了一嘴的草和泥。
见到正主,尽管已经耗尽半身力气,肖罗仍然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大骂出声:“枉你贵为一国郡主,说话如此言而无信!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孬种生出个小孬种!呸!”
一口唾沫猛地喷向洛欢歌!
幸好后者早有准备,轻轻一偏头便躲过了。
紧接着,迎接肖罗的是一块不知从哪处找来的臭布,一下塞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第90章 出尔反尔(2)
肖罗没想到,半日前他还在想马上就要回归耒国,享尽荣华富贵,这才刚过了半日,他又从天堂掉回地狱之中!
还是那个地窖,此刻的肖罗浑然丧失了生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亲眼见到那根束缚了他的铁链再度回归他的脚腕手腕,再没有一丝丝反抗之意。
纵使洛术还在一旁说着刺激他的话,肖罗也置若罔闻。
“小姐,原来你早已布置好一切,只等肖罗这奸人自投罗网!果真妙哉,妙哉!”语气里不乏幸灾乐祸之意,听得洛欢歌很是舒爽。
难得好心地接了他的话:“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不是么,若非她估算到肖罗不会这般轻易交出藏信的地点,依言放他回到耒国,凭借着手上半真半假的地址信息,才真真叫人财两失!
现在这种情况,肖罗是不会再开口说些有用的东西了,他现在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在两军正式交战之际,用来牵制肖遥罢了。
好歹,算是得到一些有用的,半年之内,她一定能找到准确的藏信地点!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让父亲和护国将军府再重蹈覆辙!
肖罗的事暂且告一段落,现在该是轮到收拾段飞鸿的时候了。
当天夜里,城主最“器重”的小书童被打成重伤,哭嚎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城主府。
城主府内所有下人全都吓得不敢出门,生怕段飞鸿的怒火波及到自个人身上,一时间除了惨叫,府内竟是不见一处人影,除了优哉游哉半倚靠着房顶听戏的洛欢歌和段钰。
“要他的命算是便宜他了。”洛欢歌仰望着天边一轮弯月,翘着腿儿一晃一晃的,就差嘴里叼个狗尾巴草了!
段钰冷不丁冒出一句:“不会让他死的。”
“哦?”洛欢歌兴致盎然提高了声调,很是好奇道,“不要他的命,那要什么?”
“要他生不如死。”
洛欢歌着实想不透以段钰的性子,会让人怎么个生不如死法,只是待到屋内的惨叫声由小书童转换成段飞鸿后,她突然觉得哭笑不得。
段钰出来了,身上没有沾染血腥味,潇洒地来了句“走吧”,留下洛欢歌一个人在屋顶风中凌乱。
耳边是段飞鸿一声低过一声的呻吟,洛欢歌耸耸肩,一个纵身追着段钰去了。
刚刚呆过的屋顶下方,“命根子,我的命根子……”还在继续回荡着……
“你……够狠。”洛欢歌饮了口冷茶,对段钰竖起大拇指,她可想不到段钰会做这种断人子孙的事。
她从来都是嘴上说说,要真亲自下手,想想都觉得怪恶心的。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呵!斜睨某个大言不惭刻意学自己说话的男人一眼,洛欢歌表示自己再次看走了眼呐!
“好了先不说这个,段飞鸿现在确实是生不如死了,可是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担任平邑城的城主一职吧。”
毕竟,他怎么会把自己被阉了的事情泄露出去?
段钰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洛欢歌下意识瞄了眼,发现这人拿着的正是自己刚刚用过的,撇了撇嘴没戳穿。
☆、第91章 兵败山倒
“他不会自己说出来,那就让别人帮他说。”
段钰悠悠说道,又抿了口茶。
洛欢歌恍然大悟!
澜朝重文轻武,对于为官之人虽不禁女子,但对于阉人为官则非常严苛。若是天生不能生育,但男性特征完备的人是可以为官的,然而往往官职不会太大;若是后天被去了势的,就是人们口中的“阉人”,那可就是万万不能为官的!
澜朝素有“宦官干政其罪可诛”的传言,并非虚假。大概是跟开国时险些被宦官给颠了黄泉的缘故,所以才在这方面规定甚严。
这也与澜朝信奉的“无后为大”相一致。
段钰的意思就是让人将段飞鸿成了阉人的事给宣扬出去,届时便是他不收拾段飞鸿,段飞鸿这个城主之位也只能拱手让人了!
好“歹毒”的伎俩,一石二鸟有木有!
可是,洛欢歌怎么就觉得这样的段钰忒合胃口!
完了,她已经被荼毒,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这一夜,二人躺在床上并肩而眠,睡了几日来的第一个好觉。
第二日,平邑城内开始流传着城主段飞鸿是个阉人的言论,一开始人们还不怎么相信,随着流言甚嚣尘上,愈演愈烈,原本不信的人也开始半信半疑,直到最后几乎都坚信不疑!
空穴不来风,流言的力量是可怕的,再加上段飞鸿人近中年却无子无女,更是加深了百姓的猜疑,叫嚣着要验段飞鸿的身。
段飞鸿听到这个流言时已经晚了,他没想到自己昨夜才听闻最疼宠的书童丢了他与耒国人往来的账册,将书童暴打一顿,突然冒出个黑衣人竟将猝不及防的他毁了命根子!他还没缓过神,再加上又疼又不敢宣扬,想着先缓缓看能不能治好,谁曾想流言雪上加霜,令他避无可避!
“啊啊啊!”到底是谁——段飞鸿气得双眼通红,几欲咬碎一口银牙!
“大人,门外那些人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叫嚣着让大人出去验身,若不然,若不然……”手下人哆哆嗦嗦滚进来禀报,结巴着不敢说全。
段飞鸿正在气头上,闻言爆喝出声:“若不然怎样!吞吞吐吐说不来话要舌头何用!”
“奴才说,奴才这就说!”手下人磕头认错,继续道,“他们说……若不然就让大人滚出城主府!”
“啪——”手边茶台被段飞鸿拍得震天响,将那人吓得差点跳起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段飞鸿霍地起身,想出门教训那些口出狂言的贱民,又碍于此刻他的身体状况,一时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城主大人,府外何故如此吵闹,小王爷令我来查探查探。”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此时洛欢歌迈着碎步踱了进来,委实给段飞鸿添了一层堵。
“姑娘毋须担忧,还望回禀小王爷,下官这就喝退那些个捣乱的人。饶了小王爷清静,下官真是罪该万死!”段飞鸿气归气,态度还必须得放得端正,憋屈死了!
“唔——”洛欢歌淡淡应了声,作势要走,段飞鸿刚要露出松懈之色,就见她突然转身补充道,“小王爷也听说了府外闹事的百姓,命我来告诫大人一句,莫要逆了民意,否则不好收场。”
洛欢歌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段飞鸿僵直站在原地的身影。
“大人——”一直跪在地上的下人眼见段飞鸿站立不稳要摔倒在地,赶紧爬起来扶住他,却被段飞鸿一个巴掌扇得老远!
“滚!都给我滚!”明明是气势十足的喝骂,却被段飞鸿说的气若游丝,下人捂着脸连滚带爬退出屋内,独留段飞鸿一人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耒国人!自己可以求助耒国人!
然而想到就堵在门口的那群贱民,他又心如死灰。
没用的,耒国人远在百里千里之外,他根本等不到耒国人来。而且,以耒国人睚眦必较的性格,未必会愿意帮他这个失了势的小小城主。
直到怒极的百姓久等不见门开,强行突破进来,城主府内人心惶惶早已失了防备心,其实他们也听闻段飞鸿成了阉人的传言,差不多相信了。
等百姓们看到披头散发瘫坐在地的段飞鸿时,只见他裤裆处一片血渍,有那等胆子大的上前扒下他的裤子,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伴着恶臭发散开来,一切都已明了!
他们的城主成了阉人!
百姓中多得是憎恶段飞鸿的,往日里他盘剥百姓鱼肉乡民,只是平邑城天高皇帝远,段飞鸿猴子称大王,他们有苦无处诉,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墙倒众人推,他们极为乐意见到段飞鸿失势的模样!
一城之主,就这么惨淡滚下他的为官之路,至于今后他该何去何从,便不是洛欢歌和段钰关注的了。
早在数日前段钰便修书一封去往段王府,想必接手平邑城的人也快到了。原本段飞鸿便不完全算段王府的人,现在通州受段王府管辖,段王府有权神不知鬼不觉任命平邑城的城主。
等到澜都那位知道,恐怕已经尘埃落定。
短短几日便几乎颠了一个城,不得不说洛欢歌还挺有祸国妖女的潜质。
某人自嘲。
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耒国公主的死还被诬陷在大哥洛宁身上,她本打算到平邑城借机挑起事端,将洛宁从嫌疑人的队列里摘除出来,却不料意外得来当初判定洛靖谋反的消息,可谓计划干不上变化。
当务之急是赶紧返回澜都,护国将军府位高权重,澜诀短时间内是不会要了洛宁的命,也不会轻易将谋害耒国公主的罪名安到护国将军府身上,怕就怕耒国人又起什么幺蛾子,拿出一些莫须有的所谓“证据”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洛欢歌不敢冒险!
“我要回去,你回不回。”洛欢歌边喂马边问一旁的段钰,喂过双墨她就要动身回澜都了。
“我此行本就是为了你,你既回了,我留下作甚。”段钰理所当然答道。
引得洛欢歌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这人真是好没正经,无时无刻不在挑逗人,说情话说得如此顺嘴,不知练习过多少次!
“废话少说,别跟丢了就好。”洛欢歌拍了拍马屁/股,双墨舒服地喷了喷响鼻。
段钰好笑地望着洛欢歌微红的耳根,觉得此行果真不虚。
小师妹啊小师妹,关系又进了一步呢。
☆、第92章 天牢相见
回澜都的路上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故,唯一可以算得上意外的大概要数在沿途郊外一个小茶棚里听到的消息了。
奔波了一天,要见离澜都越来越近,洛欢歌带头下马,率先坐到一个空着的桌凳旁,趁着上茶的空档,就听到旁边一桌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嘿!你们成日里走街串巷,可曾听说平邑城那位城主的事?”
“怎么没听说!这事儿闹的那么大,堂堂一城之主竟然是个阉人,也不知是惹了哪位尊神,平白断了官路不说还断子绝孙哩!”
“啧啧,听我那在平邑城开布庄的小姨夫说啊,那段城主裤裆一片血淋淋的吓死个人!”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幸好咱们段王爷有先见之明,按理说城主没了会大乱的,硬是被新委派的城主大人给镇压下去了,还出手安抚了那些被狼袭击的村落,是个好官呐!”
“我还听说那些狼都是耒国人跟阉人城主共同合谋弄来的,就是为了谋取大家伙儿的钱财利益,天神降怒都是他们自个儿捣鼓出来的噱头!”
“竟是如此,耒国果然不是好东西!”
……
洛欢歌听得唇角弯弯,段钰见了心情也随之飞扬,后来汇合的秦昭听得看得是一头雾水,连忙碰了碰洛术的手肘:“他们说的什么?”
洛术卖了个关子,故意吊他的胃口,直把秦昭弄得心痒痒才慢悠悠解释道:“你只知平邑城发生过这些事,却不知他们口中的行事者就是眼前两尊大佛!”
洛欢歌好笑地拍了下洛术的后脑勺:“你小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佛?看来你是怪你家小姐没让你去庙子里吃吃斋念念佛了?”
洛术脑门一寒,连连摇头:“小姐,洛术错了!”
一来二往间,秦昭经历一开始的晕眩后终于回神,心中惊讶自不必说,视线在段钰和洛欢歌两人身上不断转换。
听那些人的意思,那位城主大人成了阉人,血腥的很,若真是出自同桌这两位之手……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这下总算完美解决了,终归步上正轨。你父王亲自指派的人,相信耒国人此次悔得肠子都青了吧!”洛欢歌不乏幸灾乐祸道,却被段钰神来一笔!
“那也是你的父王。”
这人!
洛欢歌手中茶杯狠狠杵到桌面上,震得那茶面险些荡出杯沿!
“休息够了,快起来赶路!”
凶巴巴甩下一句,洛欢歌头也不回地牵了马便绝尘而去。
“……”
洛术瞪大眼,嘴巴微微张开一副呆滞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小姐恼羞成怒的做派,不得不说段小王爷可真本事!一句话就能让少年老成的小姐破了功!
“看什么,还不快追!”秦昭一把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