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洛术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的文弱小厮身上,现在他长相依旧清秀却黑了许多,身形虽仍显单薄,却又比五年前强壮不少,看来这五年他也没虚度。
“洛术不请自来,望小姐恕罪。”
洛欢歌摆手:“无碍,你这般急前来见我,可是有事?”
“是!”洛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自小姐走后,洛术没有荒废,同洛成学了些许武艺傍身,想着小姐病愈归来定要了解很多事情。洛术对其他事情无可奈何,对侍读府却是熟悉得很,所以一直暗暗在观察洛峰一家的动向。”
“洛峰和小柳氏也得到小姐回府的消息,想必不日就要上门,届时定会扰得将军府不得安宁,小姐不可不防。”
洛术言语不见谄媚,却更显真诚,洛欢歌面无表情,心里微暖。
洛术不知她暗地里还有其他眼线,所以才急着来告知她危险即将降临,这份心,她领了。
不料,洛术又有些吞吞吐吐道:“小姐,段小王爷还让奴才给您传个话……”
对于洛术与段钰有联系,洛欢歌早就知晓,可接着,洛术的话让她顿时又羞又恼!
“小王爷说:‘师妹误会了人,难道还不打算来解释解释?’”
------题外话------
又加班……拼死码出二更!求大么么!
☆、第7章 佩服佩服
至于之后洛欢歌是如何回府的,洛成洛术全然不知,两人只见她匆匆携了两个丫头扬长而去,留在桌上的茶盏犹在冒着热气,桌面上浅浅弥漫了一层水渍。
洛成疑惑地想拾起茶盏看一看,谁知手刚触到杯沿,整个杯盏竟哗啦啦碎成了片!
两人对视一眼,完全被这么一手给震慑住了!小姐五年不见,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又隔了两日,洛欢歌也没了那份初闻调戏的恼意,想了想还是去了趟金玉宅。
像是知道今日洛欢歌会来找他一样,平日里若是无事只会呆在质子府的段小王爷破天荒地被洛欢歌碰了个正着。
这一次,洛欢歌没了前几日的咄咄逼人,倒是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那什么……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段钰长身玉立,如皎皎明月不可争辉。洛欢歌这才发现,今日段钰竟没再穿玄色或者黑色,而是一反常态地穿了身浅浅的蓝。
这颜色普通人驾驭不来,会显得女气,可被段钰这么一穿,那衣角的暗纹仿佛都流动起来,与他整个人融为一体,真是……好看极了。
曲水花痴地在洛欢歌身后呢喃:“小姐,段小王爷真是俊呐,五年不见不知道京中多少闺阁女子要被迷死……”
倒还别说,洛欢歌真的因此朝段钰多瞄了两眼,很是违心地想,也不怎么样嘛,曲水这什么眼光!
然后她发现一个问题,同时小声嘀咕着的曲水也发现了,并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小姐你看,小王爷跟你穿的一样颜色呢!哎呀,连花纹都差不多,这么一瞧啊,小姐和小王爷还真是般——”
后面的话,被流觞的手堵回了肚子里。
偏段钰还装模作样地低头瞧瞧自己,再看看脸黑如锅底的洛欢歌,煞有介事道:“不错!是挺般配的,小丫头眼光不错。”
“……”洛欢歌无声抗议,并朝段钰丢了个白眼。
“过来,坐下说。”段钰扬眉,率先坐到了槐树下的石凳上,洛欢歌也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
“师妹,师兄又不会吃了你,作何坐得那么远。”
“我喜欢。”洛欢歌语气冲冲地回道,对面之人可是有前科的,离得近了岂不是自投罗网?她必须承认自己尚且打不过他,那么既是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段钰表情幽怨,不过今日是说正事的,他便迅速收了玩态,正经道:“关于陀锋一事,你怎么看。”
陀锋……洛欢歌第一反应是对方知道了陀锋是左相的人,但面上不显故作不知:“人都废了,谅他也不能再兴风作浪。”
段钰磁性的嗓音动人心弦:“师妹,在师兄面前就不要说暗话了,陀锋是不能再如何,可他身后之人一日尚在,洛大将军就别想高枕无忧。”
洛欢歌闻言,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高枕无忧?别说我爹,即便是宫里的那位也不敢这般大放厥词,澜都外表光鲜,内里的腐朽你别说你不知,至于陀锋身后的人,看来小王爷早有推测。”
“并非推测,而是事实。”段钰也不揭破洛欢歌的装傻,“左相端正权倾朝野,门生更是遍布澜都,可以说,半个朝廷的文官都与端正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就是这样一个身居高位的文臣,师妹不想知道他为何会与陀锋一个粗鄙武将有关系么。”
这个问题,洛欢歌当日从皇宫出来后便仔细斟酌过,得出的结论是,欲望。
权倾朝野的……文臣。
当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时,他会渴望衣食无忧;当一个人衣食无忧时,他会渴望大富大贵;当一个人大富大贵时,他会渴望……权势滔天!
从文,成就了端正,也束缚了端正。眼见着洛靖手握重兵成为能与自己分庭抗衡的人,端正如何能忍?就算洛靖并未有争权之心,那他端正也要将之扼杀!
所以,一步步插手武将这边,一步步渗入军营和洛靖的势力范围,就成了端正迫在眉睫需要做到的事。
所以,才会有陀锋的存在。
只是他想必没料到,不仅是段钰知道,就连那深宫中的帝王都知道了他的筹谋!
终究,还是他心急了。
澜朝边境,他国军队,蠢蠢欲动,随时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洛靖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端正如何不急,这才铤而走险设了险局。
不料陀锋刚愎自用,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没能为端坐拓宽道路,反倒惹得一身骚。
“端正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洛大将军还是早做防范的好,否则狗急了都会跳墙。”
段钰善意的提醒并未打消洛欢歌的疑虑:“你之前让我来就是说这个,恐怕不然。”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段钰毫不掩饰对洛欢歌的欣赏,换来后者难耐的打断,“说正事!”
“师妹真是无情。”
“你可还记得蒙统。”段钰突然抛出一个人名,洛欢歌浑身一震!
她怎么会不记得?!前世正是因为蒙统的临阵倒戈,导致洛靖深陷通敌叛国的谣言漩涡,可以说蒙统正是推动护国将军府走向深渊的重要推手之一!
重生后她满心都充斥着对陆清岚和澜沧岳的恨意,倒是将蒙统此人给抛在了脑后。要不是段钰前两年提醒她,她就差点就错过了!
亏那蒙统还曾多次到府上做客,洛靖待他比待那两个异母兄弟还亲厚,想到自己曾经甜甜地叫过他“蒙叔叔”,洛欢歌简直作呕!
“我还没问过你是如何知道蒙统的事。”
当初都是将军府通敌叛国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后,与洛靖向来亲近的蒙统不仅没受影响,官位还节节高升,洛欢歌才知道原委的。现在离洛靖和蒙统决裂为时尚早,段钰的眼线到底是有多厉害,才能将尚未发生的事了解得这般透彻!
直到此时洛欢歌都还不知千机百晓阁便是段钰手下的情报网……之一,要是她知道,哼!定要将这些年花费在千机百晓阁情报上的巨额支出全数讨回来!
作为段钰调戏轻薄自己的补偿!
段钰含糊其辞道:“唔,手下恰好截下过蒙统送与他远嫁亲妹的书信。”
什么?!
洛欢歌简直对他的情报来源佩服得五体投地,连人家跟妹妹的书信都要拦截,果真,厉害!
“总之,近期小心些,蒙统不日怕会到将军府上,届时看紧点他。”
段钰的模凌两可让洛欢歌极为不适,他今日这是怎么的老是吞吞吐吐。
她想问段钰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又觉得太过突兀,这些年段钰提供给自己的情报已然不少,自己若是太过依赖他,这习惯实在不好,得改。
段钰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洛欢歌问他原因。
为什么知道蒙统?因为自己看洛欢歌对澜沧岳的与众不同所以偷偷派人去调查了两人的关系?关系没查到却无心插柳地查到了蒙统是澜沧岳的手下?
这件事,他还是烂在肚子里罢。
怀揣着一肚子心事回了府,洛欢歌眼尖地瞧见一个面熟的婆子偷偷摸摸隐在树后偷看自己,是钰槿斋的人。
洛欢歌故作不知,与曲水流觞说着笑着去了落雪居。
去时得知许氏出门上香了,本想问洛欢歌是否一起,谁知大清早就不见她的人影,许氏想了想还是没有刻意等她回来,自个儿带着莹儿她们去了。
洛欢歌无法,又相继去了勤阁和毅阁,结果大门紧闭,两人都不在府中。
洛天勤多半又是跟云然探讨诗文去了,至于洛天毅么,大概是去见喜欢的姑娘?
洛欢歌眼内闪过一丝笑意:“曲水流觞,你们过来。”
两人听话地走到坐着的洛欢歌面前,等待洛欢歌接下来的吩咐。
“来,今儿个咱们不做事,小姐来问问你们一些东西。”
奇怪,小姐自回府后成天忙东忙西的,今日怎的这般有闲心,还要问她们什么事?
“流觞便罢了,曲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洛欢歌此言一出,曲水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她急急以手遮脸:“小姐你干嘛突然说这个!奴婢哪有,哪有什么喜欢的人!”
嘿,这小妮子的反应跟她家二哥被问及喜欢的姑娘时一模一样,有趣得紧。
“哦?那既如此,洛成的话我倒是见他年纪不小,有意给他指门好亲事呢。”洛欢歌故意打趣她,谁知曲水这般不经逗,闻言急急反驳:“小姐都没问过人家洛成的意愿就这样仓促决定,会不会不太好!”
噗哧!
洛欢歌实在忍不住,掩唇轻笑,曲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取笑了,偏流觞还火上浇油地数落她:“你个笨丫头,小姐本就是逗你,看你激动的,不打自招!”
曲水燥的不行,气恼地原地跺脚:“姐姐你还取消人家!小姐也是,怎么忍心这般逗奴婢……”说着说着,都快羞得哭出来了。
洛欢歌眼内满是笑意,看来曲水平日里活泼归活泼,遇上喜欢的男子一样是娇羞不已。
喜欢一个人……
眼内笑意缓缓消散,她还会喜欢一个人,还会爱上一个人吗?初初重生时,她那般坚定地告诉自己,这辈子绝不会再爱人,可是如今,她还能这般肯定吗?
脑海中突然诡异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丰神俊逸的男子撅着嘴可怜兮兮地瞅着她说“师妹,喂我——”
------题外话------
今天还有事,如果能提前做完晚上就还有一更,如果没有做完……长歌顶锅盖遁走!
☆、第8章 耳光教程(二更)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与两个丫头互相逗趣让洛欢歌暂且忘却了烦恼,钰槿斋久违的欢乐被主仆三人重新带动,隔得远远的下人们不约而同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面带喜悦地瞧着这一幕。
主子回来了,这钰槿斋又有了人气儿,今后啊她们这些个做下人的,把主子哄得开开心心的,还怕过不上好日子么!
不经意间洛欢歌的视线又一次落到隐在门后的人身上,满含笑意的美眸忽而利芒顿现!
真是找死,一次两次便罢了,三番四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难不成当她是瞎子?!
“曲水!流觞!去,把藏在门后那个鬼鬼祟祟的东西给本小姐嘚出来!”洛欢歌忽然高声说道。
流觞曲水愣了片刻,下意识往门后看去,只见一个人影匆匆忙忙一晃而过,袍脚在门扉后显现了一瞬又迅速消失,两人对视一眼,动作整齐一致地朝门外奔去!
五年来两个丫头跟着洛欢歌学的拳脚功夫这便派上了用场,虽说对付几个大男人有些困难,但对付一两个后宅妇人显然绰绰有余。
不一会儿,流觞曲水架着一个身形略微肥硕的婆子走了过来,“噗通!”“唉哟!”两个丫头毫不手软直接将婆子按到洛欢歌眼前的地面上,那婆子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一按,膝盖没点缓冲直接就磕了下去,痛得她哇哇直叫!
那婆子也是个机灵的,抬起头见洛欢歌面色不佳,赶紧匍匐在地磕了好几个响头,只嘴上仍逞强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老奴不知哪里惹恼了小姐,请小姐大人有大量饶过老奴吧!”
“哦?不知哪里惹恼了我?”洛欢歌的声音很是淡漠,听在曲水流觞的耳中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小姐生气了。
偏那婆子尚不知危险降临,仍旧卖苦道:“是啊!老奴一向兢兢业业为咱们将军府、为咱们钰槿斋做事,实在不知哪里触怒了小姐啊!”
曲水在一旁嘀咕:“那你没事鬼鬼祟祟在门外看什么,害得咱们以为进了贼呢!”
“啊?老奴可真不知啊!方才老奴刚刚伺候了院外的花草,碰巧从门外走过,没有偷偷摸摸的呀!”婆子辩解道,“莫不是小姐您……看错了?”
“你这婆子好生无礼,小姐是什么人,能有看错的时候,我看你这嘴上没把门,得自己掌掌才能长点记性!”
流觞观察了一番自家小姐的表情,拿出将军府嫡出小姐身边大丫鬟的气势,直把那婆子数落的说不出话来!
“这——”那婆子惊异莫名,把视线落到洛欢歌身上,只见她兀自玩着自个儿的手指甲,根本就没瞧着她,表现分明是默认。
婆子脸上闪过一丝憎恨,心里却是记恨上了流觞,再是个大丫头,归根结底还是丫头!哼!等她这厢完了到表小姐面前说道说道,看不把流觞这个贱皮子扒下一层皮来!
手上却是不情愿地举起手来朝自己脸上呼,“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钰槿斋内回荡开来,这转变实在太快,让那些个遥遥看着这边的下人们一时都还没缓过劲儿。
洛欢歌眉心皱了皱,这婆子着实会偷奸耍滑,这巴掌声听似下手狠辣,实则根本没落到实处。
她不耐地挥了挥手:“停下。”
那婆子以为洛欢歌消了气,正要高兴地谢恩,谁知洛欢歌下一句彻底把她打入泥潭!
“流觞,去把周嬷嬷叫来。”
叫周嬷嬷来作甚?周嬷嬷是洛欢歌身边的教养嬷嬷,五年前一直在钰槿斋做事,后来洛欢歌离开府中五年,周嬷嬷便又回了许氏身边伺候,这没头没脑的,不会是针对她的吧?
一刻钟后,洛欢歌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周嬷嬷,你是专司教养的好手,想必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人的耳光扇得又准又狠。”
那婆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嬷嬷,就见周嬷嬷木着脸点头:“回小姐的话,老奴知道,小姐可是要将掌刑用在这刁奴的身上。”刁奴自然便是指瘫软在地的肥硕老妇了。
“烦请周嬷嬷教教她,什么才叫真正的耳光。”
在周嬷嬷的瞪视下,那婆子又一次举起手,“啪!”扇到自个儿脸上。
周嬷嬷面无表情重复:“下手太轻,掌心未落到实处,重来!”
“啪!”
“巴掌有气无力,是晌午没吃饭吗,重来!”
“啪!”
“声音不够响亮,重来!”
……
随着一个一个耳光落到脸上,那婆子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变肿,最后隐隐呈现出酱紫色!
默默围观的下人们噤若寒蝉,一个个面面相觑。
上一次小姐惩治下人,还是红袖姑娘在的时候,现在拿那婆子开刀,莫不是小姐起了肃清后宅的心思?
有聪明的,立刻便想到了洛欢歌的用意,庆幸自己安安分分做事。也有那么些惊慌失措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慌张,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一天下午,钰槿斋整个回荡在耳光声中,只是许氏他们都不在府中,便也不清楚发生的这些事。
这一天下午,有了那婆子的开头,钰槿斋内又接连蹦出了几个“不认真干活”的,也通通被惩治了一番。
夜里,洛欢歌在院中赏月,没了龙源谷时时刻刻满园飘香的槐花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曲水端了盘点心放到洛欢歌面前的石桌上,摸摸鼻头嘀咕:“奇怪!我好像记得之前端了盘点心出来,一直忘了拿回去,难道是我记岔了?”
点心……
洛欢歌心漏跳了一拍,某个俊逸非凡的男人赫然涌进脑海……
洛欢歌!别想了!
故意岔开话题:“方才那些人都打发了吗?”
提到这个曲水就愤愤然:“除了那婆子留了下来,其他人都发卖了!小姐啊!你说咱们将军府哪点对不起他们了,别的人削尖了脑袋想往咱们府上钻,他们倒好,拿着府上的饷银不干正事,成天偷懒,还好小姐趁机整顿了一番,不然依奴婢看长此以往他们可不得翻了天了!”
洛欢歌没阻止曲水的絮叨,曲水还单纯地以为自己惩治的那几个人是因为他们偷懒,其实她哪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
流觞曲水还有些稚嫩,她怕把话说得太死,到时候在元如淼、陆清岚等人的面前不小心露了马脚,不如让她们以为自己不喜欢两人就好。
她本不知到底哪些人是两人安插过来的眼线,奈何那几个听了那婆子凄惨的呼嚎,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还没等她审问就哆嗦个不停,要是自己这都看不出来,才真的是奇怪。
洛欢歌肯定地说,这院子里尚且还有不安分的,只是隐藏得深点自己一时没发现罢了,不过,这么一下拔除了元如淼的几个眼线,不知她会狗急了跳墙还是准备再行安插人进来,不论那种情况,她都得消停些时日。
“小姐,小姐!你在听奴婢说话没有啊!”
“唔……”洛欢歌含糊地回道,“你说什么了。”
曲水晃着脑袋兴奋:“奴婢说咱们澜都又要热闹啦!”
“说起来真是喜事连连呢!听说皇上近期会设宴邀请各位大臣及其家眷,貌似是——给几位适龄皇子选妃!”
选妃……
喜事,倒不见得。自己再有几个月就到及笄之年,父亲洛靖又是众所瞩目的对象,这场选妃宴,那些个皇子的主意极有可能打到她的身上。
并非说她有多优秀以致于天子骄子都要对她趋之若鹜,只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古野心者都讲求娶妻当娶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而洛欢歌,显然是个极好的人选。
有了她,夺嫡之争也会多几分胜算。
“你既说喜事连连,怕还有其他的事没说吧。”
曲水做了个鬼脸:“小姐真是不好玩,什么都被你猜到了!”
“不过奴婢下面说的这个却不知是不是喜事。五年前那耒国使臣不是到澜都来过么,再过一月他们又要来了!这次不止耒国,还有那越国、覃国、商国好像都会派使臣前来!届时五国齐聚澜都,那场面,铁定盛大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