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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洛欢歌出府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皇宫,而是悄无声息地潜进了桐梓街内的金玉宅。
“你说的重要事情就是指这个?!”洛欢歌一看到悠闲坐在槐树下品茶的段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嗯?”段钰凤眼微眯,轻轻放下手中茶盏,他还没说洛欢歌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你早就知道陀锋背后的人会反咬一口对不对,所以你昨晚为何不曾告诉我,还非要多此一举让我今日来这里找你。现在,我爹被皇帝扣留在了宫里,你满意了?”
眼见洛欢歌失态的模样,段钰面色从一开始的悠闲转为沉重,清亮的眼眸也因此染上一层灰蒙的雾气。
洛欢歌向来是个沉稳的人,经过五年龙渊谷的沉淀更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而只有一种情况会让她爆发,变得歇斯底里,那就是她至亲的人受到威胁和伤害。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相不相信。”不是疑问,更不是反问,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陈述,却莫名透着一股心酸。
洛欢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唇角有些木然地扯了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随即冷漠转身,头也不回。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无情的话音四散在空中,被清风一吹仿佛从未出现过。
孤独的身影在槐树下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连向来沉默隐在暗处的阿衍都现身落到段钰身边:“主子,洛姑娘已经走了。”
段钰收回视线,眼睛因长时间盯着一处略微酸痛,声音嘶哑地不像话:“阿衍,去查查洛靖究竟出了何事,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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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长歌这两天加班加感冒更的不多,周末最少会有一天来个万更的,么么哒!
☆、第5章 两个响头(一更)
出了金玉宅洛欢歌一路向皇宫而去,剧烈起伏的心绪渐渐和缓,想起自己方才对段钰一通不讲道理的问斥,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她在娘和哥哥们面前表现的风淡云清,其实心里不是不着急的。洛靖位高权重,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说不准就能搅动澜都的一潭死水,澜诀不算是个昏君,但他首先是个帝王!帝王都有一个特性,忌惮权臣,尤其洛靖还是个手握重兵受百姓拥戴的朝廷忠臣!
洛欢歌无法确定,澜诀会不会借陀锋之事将事态扩大,再一联想到昨晚段钰意味深长的话,才会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可是,万一段钰说的跟自己认为的不是同一件事呢?
她还是应该听听段钰的解释的,然而事实已成,性子高傲的洛欢歌是决计不会回头的。
现在再派人进宫打探怕是来不及了,她必须亲自去皇宫走一趟。
算是意外的意料之中,洛欢歌正待进宫时被候在宫门外的洛天宁给拦了下来。
以为对方是来劝自己冷静一番回府再议的,洛欢歌马都未下挺直身子道:“大哥不必再劝,祸是我闯下的,今日我必须进宫!”
谁知洛天宁只是摇了摇头,牵着的马缰用力往前扯了扯:“妹妹,我同你一起进宫。”
洛欢歌下意识就想拒绝,又见洛天宁一副早做决定的模样,只能勉强应下:“好!那咱们先说好,一切按我说的进行,如果大哥不配合,欢歌便是用强也要将大哥撇下!”
洛天宁奇异般觉得好笑,刚毅的脸染上一抹暖色,妹妹刚刚说……要对他用强?
洛欢歌也知自己说错了话,抿了抿嘴唇线绷得笔直,哼哼道:“走吧。”
样貌出色的一男一女同行至宫门被拦下,洛欢歌毫不犹豫亮出自己的郡主身份:“吾乃圣上亲封的凝安郡主,现有要事求见皇上,你们赶紧让开!”
守卫对视一眼不动作,洛欢歌见状从腰间掏出一枚之前随澜诀的赏赐一并送至将军府的烫金令牌,不怒自威道:“还不让开?!”
守卫赶紧齐齐跪地行礼,随即宫门大开放了洛欢歌与洛天宁进宫,当然两人周身的武器以及座骑全部留在了外面。
澜诀处理公务和短暂歇息的地方是雍和殿,此时他正执了棋子,准备用自己的车吃掉对面人的炮。凝安郡主携了兄长在殿外求见的消息就是在这时候传来的。
澜诀听闻曹公公的禀报,非但没有厌烦抑或排斥的情绪,反而满是兴味地朝对面人打趣:“爱卿,凝安这是怕朕吃了你呀!”
此时若是洛欢歌来殿内看上一眼,定会惊讶不已,因为澜诀对面端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要带回的父亲洛靖!
洛靖在皇帝面前与在自家人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前者不苟言笑,后者随性肆意。
他将身子摆的极正,被澜诀这般调笑仍然刻板地回答道:“皇上言重了,臣的女儿离家五年昨日才回府,今日定是听到皇上留臣在宫中的消息,担心皇上因昨日之事怪罪臣,这才行为失当地前来皇宫,请皇上恕罪。”话音未落,整个人从榻上站起身来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告罪礼。
澜诀本还颇有点兴致的,被洛靖这么正经的一番告罪,弄得逗弄的心思都没了,直接挥挥手让曹公公撤了下到一半的棋局。
知道自己惹的皇帝不快,洛靖却也是做不来那等奴颜卑色的模样,只能木然地杵在那儿。
“小贵子,让他们进来。”
曹公公撤下棋盘后便径直出了殿外,不多时两名姿容出色风姿绰约的男女并行而来。
不等澜诀说些什么,洛欢歌直接扑通跪地重重扣下一个响头,起身时额间已是红了一片,显然是用了狠劲儿的。
“皇上,是凝安不知轻重伤了朝廷官员,损了皇上的颜面,皇上要打要罚凝安都绝无怨言,只是请皇上恕凝安父亲无罪。”言罢,又是一个响头磕下去。
洛靖和洛天宁看得是心疼不已,却是两人都不敢上前阻止。洛天宁是因为洛欢歌进宫时要求的全力配合,而洛靖则是因为皇帝轻微摆手的阻止。洛欢歌的头定不是白磕的,她上来就将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口口声声让澜诀不治自己父亲的罪,原因很简单,澜诀是个极重亲情的人。
果然,见洛欢歌上来就扎扎实实磕了两个响头,澜诀的表情很是复杂:“凝安,若是今日洛靖他犯的是杀人之罪,你当如何!”
洛欢歌毫不犹豫回道:“请求皇上赐死凝安,放了凝安之父!”
“好一个父债女偿!”出乎洛欢歌意料的,澜诀突然抚掌大笑起来。
洛靖站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看到洛欢歌额间一大块红彤彤的,可想而知方才她到底使了多大力,怕是再重一些脑子都要给磕坏了!
好在澜诀终于放过了他:“洛卿莫急,小贵子,快去请御医来!”
而后,竟是亲自上前扶起了跪地不起的洛欢歌!
此时的洛欢歌不得不说是有些懵的,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难道下一步不该是澜诀用充满怀疑的眼神在父女俩身上来回打转,然后再决定如何定罪的问题?现在这是……
额间火辣辣地疼,洛欢歌自己知道她那两个头磕得是实打实的,就想着澜诀能念在她诚心认错一片护父之心的份上,放过洛靖。
可是,瞧澜诀面上带笑又不掩担忧,见洛靖安安稳稳站在这里,一旁的榻几上还放了两盏冒着热气的茶,洛欢歌便知自己一开始就错了。
被澜诀扶起后的洛欢歌木然地站在原地,跟方才的洛靖一般无二的姿态,让澜诀忍不住道:“瞧你们两父女,连反应都是一模一样,朕真是——罢了罢了,先让御医来看看再说,放心,朕不会让朕的凝安留疤的。”
洛靖被澜诀那句“朕的凝安”说的浑身一震,忍不住往歪处想……
澜诀一眼就看穿了洛靖的心思:“洛卿,你不必摆出那副样子,朕对你的宝贝女儿没兴趣!凝安好歹是朕亲封的郡主,便如同朕的半个女儿。”
洛靖刚想松一口气,谁知澜诀又道:“不过五年不见,凝安出落得是越发标致了,虽说朕对凝安没兴趣,说不准朕的儿子们有兴趣呢。”
别!洛靖就差直接出口拒绝了,忍了半晌终还是委婉道:“皇上,臣的女儿还小,臣想多留她在身边几年。”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打算这么早就将女儿嫁出去,皇上您老人家可以趁早私心了!
澜诀忽然玩心大起:“这可说不好,多留几年终还是要嫁人,万一朕的儿子里有愿意多等几年的呢?”
皇上您老人家这是惦记上他家圆圆了是吧?!
此时御医已然进了雍和殿,几人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到御医为洛欢歌抹了消肿药,并保证绝不会影响外貌后,几人才真正安下心来。
澜诀这才想起要问洛欢歌一事。
“凝安,听洛卿所言,那陀锋的双臂真是出自你手?”
澜诀惊讶,他对洛欢歌的记忆仍停留在五年前勇敢以身挡箭的女童身上,那时的她娇小柔弱,根本就是弱女子一个,现在突然有人对他说,五年前文文弱弱的女童一招出手就废了他的将军一双手?
“不错!”洛欢歌并不打算隐瞒,因为就算隐瞒当时在场那么多人见证的陀锋惨痛的哭嚎,想必也是瞒不住的,不如痛快承认还能博得帝王的些许好感。
洛欢歌的预计非常准确,澜诀果然再没有怪罪于她,甚至有些愤愤道:“什么将军,连你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既然这般无能,他这个将军也该换人来当了。”
小姑娘?
洛天宁目光复杂地瞧了眼自家欣然接受这个称呼的妹妹,别所陀锋,就连自己在妹妹面前,也不能说能占得便宜。
澜诀这才是看漏了眼。
不过洛天宁却是不打算戳破的,扮猪吃老虎,貌似自家妹妹很喜欢这个?
洛欢歌就这么“平白”赔了两个响头,与洛靖洛天宁算是安然无恙地踏上回程。
临出雍和殿前,澜诀又单独留了洛靖说了一小会儿话,洛欢歌隔得远,照理是全然听不见两人说的什么,不过她的听力本就胜于常人太多,隐隐的零碎对话传入耳中。
“……端妃……陀锋……左相……”
“是……查清楚……不要声张……秘密……”
……
几个熟悉而关键的字眼窜进耳内,洛欢歌脑子迅速转动,很快联想到一种可能:莫非今日皇上刻意留下父亲,是为了外戚一事?陀锋又如何会与端妃和左相扯上关系,端妃是左相亲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陀锋背后之人正是左相!
出宫门时,洛靖洛天宁死活不让她再骑马,美其名曰“养伤”,无奈,洛欢歌只能临时乘了从宫中暂借的马车回府。
只是,隐隐有个疑问在心中盘旋。
昨日段钰所说与洛靖有关的重要事情,显然不是她之前以为的那样,那么又会是什么呢?
☆、第6章 安全之地(二更)
洛靖的回府自然意味着皆大欢喜,只洛欢歌敷了药后明晃晃的额头成了众人视线的汇聚地!好不容易摆脱了爹娘和哥哥们的魔爪,洛欢歌逃也似得回了钰槿斋,同时,吩咐曲水将洛成引到府外。
“小姐,为何要到府外,将军府咱们自个儿院子难道不比外面安全么?”曲水不解。
从五年前不得不隐身于龙渊谷修养之后,洛欢歌就下了决心要将流觞曲水重新培养。
原因无他,唯有两点。
一是前世流觞曲水二人忠心护她,结果一个被陆清岚割了舌头鞭笞而死,一个为了掩护她出逃被丢到最下等的腌臜地,为了保全名节不惜自尽而亡!结果固然绝大多数是因她拖累,但不可否认若是当初两人有防身之技也不至于落到那般地步。
二是洛欢歌要报仇,又不想事事隐瞒着两个贴身丫头,那么两个丫头就必须能适应甚至认同她的行事作风!说她冷漠也好,无情也罢,她要的从来不是拖累!
所以这五年来在洛欢歌的刻意培养下,流觞曲水也变得比前世更警惕,行事也更稳妥,只不过两人性子没怎么变化,曲水仍旧活泼,流觞依旧沉稳。
也因此才有了曲水不解的一问,在曲水心里将军和夫人还有三位少爷,对小姐几乎是有求必应,小姐在将军府里也是最尊贵的存在,为什么要躲开道理上最安全的地方选择外面呢?
洛欢歌环顾四周,钰槿斋的丫鬟婆子知道她不喜太多人围着她转,便自觉地离远了去,现在她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流觞曲水以外,竟没有一个人。
“最安全的地方么……”洛欢歌的声音有些飘忽,“我看不见得。”
曲水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听到洛欢歌用极其细微的声音道:“咱们这钰槿斋,也该是时候整顿整顿了。”
咦?小姐的意思是,院子里有不能信任的人么,可来来去去的都是府上的老人,新入府的下人,夫人怕不安全是不会往小姐身边放的。
“曲水,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人,更是善变。人性贪婪,总有这样那样的欲望,一旦有了能实现欲望的牵引,呵——”
洛欢歌极尽嘲讽地淡淡说着,流觞不经意瞧见自家小姐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凉,想不出年纪轻轻的姑娘为何会产生这般浓烈的情绪。
只是小姐不说,流觞便不问。她只知道,小姐对自己和曲水亲如一家,她们两姐妹定要好好为小姐做事,绝不做那个让小姐心寒的背叛之人!
“好了曲水,快去吧,就让洛成半个时辰后到……”洛欢歌想了想,“到渊海楼找我。”
与汀水阁齐名的澜都茶府,渊海楼跟将军府隔的距离就不若汀水阁那般近了,想来小姐是想将身后的尾巴给甩掉吧。
一个时辰后,元如淼的院子里。
“什么都没听到?!”尖利的嗓音犹带一丝刺耳,“本小姐给你的还少是不是,就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
匍匐在地的老婆子连连磕头认罪:“表小姐勿怪,实在是小姐她不许院子里的下人靠近,老奴只能远远躲在暗处瞧着,但是老奴看到小姐跟曲水说了话之后,曲水便离开了,随后小姐只带了流觞一人出的府。”
许是刚才元如淼的反应过激,丹琴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到,元如淼自己也知自己方才行为失当,有些歉意道:“罢了,我也是担心表妹,这才迁怒于你,除了这些可还是其他禀报的?”
那老婆子张张嘴,愣了半晌也不说话,元如淼面上显出一丝厌恶,立刻又恢复了常态。
她声音娇柔婉转犹如黄莺初啼:“青禾,把东西拿来。”
老婆子低垂的头颅上,苍老浑浊的双眸透着一股子得逞意味。
青禾拿了钱袋递上去,老婆子轻轻颠了颠,满意地收回袖中,随即诚意十足地接着说道:“老奴看得分明,曲水那丫头是去的后院马厩,找了那喂马的洛成,两人一同偷偷摸摸地出了府。老奴这便马上来禀报给表小姐了。”
“可有派人跟着?!”元如淼急切回道,见到那婆子面上的惊愣,马上掩饰性地咳了咳,“我的意思是,表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么只带了流觞一人?现在她年纪也不小了,老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老婆子闻言了然一笑:“表小姐真真是关心小姐呢,小姐有表小姐这么一位表姐可幸运着勒!不过听表小姐如此说来,怕是不知道小姐现如今厉害得勒!”
什么意思?这回不只是元如淼,就连丹琴都收起漫不经心的姿态,仔细听那婆子的话中之意。
“表小姐不知昨儿个将军大少爷与小姐一同提前回的府,老奴可是听说,咱们小姐去外边儿学得一身本事,手指都没动一根就让军中的一位将军差点断手断脚呢!”
那婆子说话粗鄙,元如淼却听得认真,听到断手断脚忽而眉心一跳,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白皙的手臂。
道听途说确有夸张之处,但应该是确有此事。元如淼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心下复杂难辩,挥了挥手便让那婆子退了下去。
其实元如淼的眼线不该让她隔了一日才得到消息,但这两日来她一是没见到过洛欢歌,二是只关注她回府后的动作,竟没想到她会跑到军营中去。
只是断手断脚……
“丹琴,你觉得此事有几分可信?”
“奴婢认为,不可不信,不可全信。”
元如淼点点头,下意识便不愿相信那婆子的话,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洛欢歌长的变了模样,她尚且相信,毕竟女大十八变,但说到她赤手空拳伤了位将军,她却是不信的。
不过,不可不防。
“丹琴,看来我得要调整计划了。”
渊海楼,与汀水阁的精致婉约截然不同,渊海楼以大气豪迈著称,来此的学子也通常偏爱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诗文。
渊海楼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大厅散座,第二层是散座加隔间,第三层平日里基本是封闭的,只除了特殊人物出现时方才开放。
洛欢歌选了二层一个靠窗的隔间,正当她还在饶有兴致地欣赏隔间墙面上的万马奔腾图时,隔间门被打开,一张熟悉而成熟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来人合上门,几个大步迈到洛欢歌面前:“洛成,见过小姐!”
洛成身后,曲水羞怯中带着微恼的站着,洛欢歌有趣地发现,小妮子气呼呼地走到她身后,还不忘狠狠瞪了那方行礼的洛成一眼。
看来,有情况呐。
“起来吧。”洛欢歌手中握着茶盏,轻轻打着旋儿却又不喝,“洛成,这五年可还好。”
“多亏小姐的照拂,洛成才能走到今天!小姐有何吩咐,洛成定当竭尽全力完成!”洛成的声线带了丝丝颤抖,曲水流觞都疑惑地在两人间来回打量,然而只有洛欢歌心中清楚,洛成话中的含义。
“今日我让你到此,并非有事吩咐,只是提前让你熟悉一番从将军府到渊海楼的路程,往后在我没有额外告知见面地点时,你都到这里来见我。”
洛成点点头,微微有些失落,他还以为时隔五年小姐终于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了呢!
“对了小姐,洛成有一事告知……”看模样颇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他只是小小挣扎了片刻:“今日不是洛成一个人来的,方才曲水姑娘来找奴才,恰巧小姐的一位故人闻讯找到奴才那儿,所以,所以奴才便让他跟在后面,小姐是否要见他一面?”
洛欢歌闻言,意味不明地看了埋首的洛成一眼,直把他看得羞愧,他知道此事自己做的不妥,只是不好推却,这下可惹得小姐不悦了。
“洛成,下不为例。”洛欢歌淡淡地说,“让他进来吧。”
“是!”
门再度开启,进来的人衣着整洁而朴素,一张脸清清秀秀,皮肤微黑,然而却让见到的洛欢歌眼前一愣。
来人的左袖空空荡荡,显得整个人略微单薄,是五年前满怀目的救下的洛术,曾经的绿柏。
对洛术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的文弱小厮身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