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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女儿香-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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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的息子霄听到这句话,瞧了花九一眼,见她居然看得兴致勃勃,便果断掐掉骨伽的最后一句。

而明梨朵一边承受着骨伽在她身上的施虐,一边摇头否认,“不是的,四哥,是大哥威胁我……”

骨伽却不听她多说,嫌她太吵,就一把捂了明梨朵嘴,身下的动作弧度大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明日要是不将那个花氏的夫君给拖住了,以后就比出现在我面前!”

紧接着是,粗重的闷哼声和明梨朵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花九却是瞧得清清楚楚,即便在这种鱼水之欢最愉悦之时,在骨伽看不见的地方,明梨朵眼眸之中的怨毒犹如最黑暗的毒汁,只肖骨伽露出一丝的破绽,就能立马要了他性命去。

眼见完事了,息子霄便将瓦片放回原位,带着花九原路返回,两人半点不觉看了别人的一场春宫有何不妥。

回了房间,花九坐床沿,言笑晏晏地瞅着息子霄就道,“明天可是有软玉温香送上门,夫君准备如何收?”

息子霄上前,斜飞入鬓的眉扬着,狭长的眼线带着滟敛又氤氲的微光,他拉着花九站起来,为她宽衣,松了发髻,无所谓的道,“不准备如何。”

青丝披散而下,便越发衬得花九身子纤细娇小,杏仁眼眸眯了下,有打趣的眸光,“夫君若喜欢,便收了做美妾,让她每天给我端水送茶。”

听了这话,息子霄伸手就捏花九的脸颊,将那一向素白的脸捏的来带薄红后,他才松手,“不喜欢。”

花九自发地上床,霸占地抱着被子滚了圈,故意不给息子霄留半点,哼了声,“你若明天让那脏女人靠近了,就别来挨着我,记得,用荷包里的那个干香花。”

息子霄长腿一勾,便将花九给扒拉进了自个怀里,拉扯几下,将被子给松了出来后,他双手捉住花九腰身,贴着她耳垂道了句,“唯夫人是从。”

花九正欲满意地点头,便觉有一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亵裤就抵在了她的柔软之处,息子霄还故意地动了几下。

她杏仁眼眸睁大了一点,还什么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人给压了。

这之后,自然是夜深春意渐浓,芙蓉帐暖为一宵。

318。强盗不杀人放火

第二日,是个阴凉的天气,没太阳,难得的不热。

骨伽在山庄里发现有狩猎场,便像皇帝建议狩猎一场,皇帝也有那兴致,当即大手一挥,让在山庄的人,无论男女皆参加。

花九穿着窄袖束腰的衣裳,方便活动,息子霄则罕见的一身玄色衣袍,绷着脸,面无表情的很,反倒让人觉得那颜色映衬着,他眉目五官的风流意味却更为的张扬,但又被他生生的给压抑了回去,只看得让人怦然心动。

花九不会骑马,但狩猎又哪有不骑马的,凤静不知从哪弄来匹性子温顺适合女子骑着游玩的母马来,花九在息子霄的帮助下坐上去,模仿着息子霄骑马的样子,倒也能骑上那么一会。

其他的女子,诸如皇后如妃之类的,当然不会骑马了,她们只是坐在凉快的华盖下,等着皇帝满载而归即可。

以皇帝为首,一行人骑着马奔驰了出去,扬起尘埃,一会便只听声音不见了影。

花九在狩猎场外,只坐在马上,她也不说进去,倒像是来郊游踏青的,息子霄作为护卫,自然也不进去。

片刻,就有匹枣红色的马儿从狩猎场内跑了出来,飞快的到花九面前,却是明梨朵。

她扬着马鞭,脸上有灿烂若阳光的笑,她瞅了下花九,便朝着不远处的皇后道,“皇后娘娘,明梨朵才不和那些男子一道狩猎,太粗鲁了,可否让花氏陪我去打马走走。”

听闻这话,皇后的视线在花九身上转了圈,就淡笑道,“这也好,远道是客,花氏本宫就命你好生陪陪明梨朵公主,可有异议?”

花九唇叫勾了点,有深邃的暗影生成,“回皇后娘娘话,花氏没意见。”

“那太好了,花氏咱们也进去比一比,不比狩猎,就看谁的马跑的快。”明梨朵欢笑了声,她挥舞了下马鞭,就当先打马跑进狩猎场里。

花九双腿一夹,她座下的马儿就缓缓跑了起来,但那速度确实根本不及明梨朵。

息子霄缓缓跟上,在一边护着点花九。

皇后的眼神一直到花九不见了人影才收回,她端着茶盏,幽幽地喝了口,便对如妃和梅妃问道,“两位妹妹觉得,这花氏能赢得了明梨朵么?”

如妃嗤笑出声,“皇后姐姐真是说笑,一看花氏那模样,也是现学现卖学的骑马,又怎比的过回纥公主。”

梅妃唇边却有丝特别的意味,“如妃也不能这么说,瞧昨个那场斗香,花氏不是最擅绝境翻身么?指不定一会她就又赢了。”

梅妃说这话,还意有所指地瞟了皇后一眼,便见她脸色发寒,而她身边一向贴身伺候的老嬷嬷,正悄悄地溜了出去。

见此,她便垂下眼眸,转着手里的茶盖不说话了。

如妃也是心思有异的,她看了眼狩猎场的方向,仿若不经意的就屈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敲了几下。

进了狩猎场,确定外面的人都看不见了,明梨朵停了下来,她等着花九慢悠悠地进来,才指着息子霄道,“花氏,和我比试,你还带什么护卫,莫非是怕输给了我么?”

花九不紧不慢地让马儿停下,看着明梨朵好一会,倏地就笑了,“怕?我花氏就还从没怕过谁去。”

明梨朵似乎自有得色,她道,“那便让他在这等着,你我跑完一圈谁先过来的便算赢,如何?”

“可以!”花九一口答应,随后她侧头对息子霄道,“在这等我。”

话落,也管息子霄是否答应,便率先打马,让马儿小跑了起来。

明梨朵瞥了息子霄一眼,她唇角带着媚色,尔后,紧跟着花九跑的更里面。

息子霄也当真听了花九的话,就那么坐在马上,看两人跑远,随后下马,走到一树边,靠着闭目休息。

狩猎场里茂密的树丛颇多,放眼看去,根本就看不到半个人影,花九骑着马,跑了会,便发觉明梨朵没跟上来,她也不惊慌,只低头顺了下马的鬃毛,有发丝垂落,便遮掩了她脸上的讥诮之色。

明梨朵这招激将加调虎离山,简直用的太烂,当着皇后的面做作一番,无非便是想分开她跟息子霄而已,她便给她这个机会,希望这后面的戏码别让她失望才是。

“阿九,你怎么在这?”蓦地,有声音从一树后传出,骨伽的身影随之转了出来。

花九猛地抬头,杏仁眼眸中泄露一点点的惊慌,尔后见是骨伽后,她又明显地松了口气,“骨伽王子,你又如何在这?”

“我狩猎,”骨伽扬了下手里的弓箭,“刚一兔子从这过。”

花九沉吟了片刻才婉约的问道,“不知骨伽王子何时回去?”

骨伽摇了摇头,发辫上金铃响动,那声音随着风能传去很远,“我还没狩到猎物,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了,会被嘲笑的,我在回纥可是最强壮的勇士,勇士不能被嘲笑。”

花九似乎被这话给怔了一下,她呐呐地道,“这样啊……”

将花九的表情尽收眼底,骨伽就面带笑意的道,“阿九可是迷路了?”

这话,让花九素白的小脸浮起一丝尴尬之色,她将头撇向一边,不说话了,骨伽哈哈大笑起来,他走过去,从花九手里接过缰绳,自发地牵着马认准个方向就走。

“缰绳给我,我要回去!”花九状若恼羞成怒。

“不急,我一会送你回去,”骨伽回头对花九道,“我那边有辆马车,你可以去休息下,这狩猎场里很多野兽的,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听闻这话,花九面露犹豫之色。

“阿九,我骨伽也是知晓大殷礼节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骨伽自然明白花九的担忧,他遂多解释了一句。

花九心里冷笑,知晓礼节?这说法简直就和强盗说他不杀人放火一个道理。

这一路,花九沉默,无论骨伽再说什么,她就是不吭声。

骨伽也不生气,他牵着花九的马走了大约两刻钟的功夫,果然就见一空地平坦的地方,有辆外表朴素的马车停在那,周围根本就没半个人。

骨伽伸手,要扶花九下马,哪想,花九半点不客气一手拍在他手背,将他手甩开了去,自个不甚熟练的下马来。

“阿九,好生休息吧,保准你一会睁眼就出狩猎场了。”骨伽这般说着,缓缓靠近花九。

花九警惕地后退,她喝了声,“骨伽,你要干什么?”

骨伽脸上带点古怪的神色,他道,“我能对阿九你干什么,想请你上马车而已。”

花九的视线在马车和骨伽身上来回看了下,“你站那,别过来,我自己上去。”

她分明看到,刚才骨伽是有心想将她给打晕了。

似乎对花九的这种自觉很满意,骨伽脸上的笑意更盛了点。

花九就那么盯着骨伽,缓缓移动,倒退着到马车边上,然后一撩马车帘子,自己上了马车。

马车里很简陋,花九悄悄地身上装那干香花的荷包拉松点,让那清淡的味道弥漫出来。

骨伽突然自己掀开帘子,探头进来,瞧着花九果然乖顺的很,他道,“阿九没事,可以睡一觉,我一会带你出去。”

花九冷哼,并不理他。

骨伽也不在意,他哈哈大笑了声,顿觉鼻尖有股清幽的香味,似乎从花九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是好闻,他便多嗅了几口,看着花九的眼神带着不可名状的点光。

“出去!”花九冷声道。

骨伽也当真放下帘子,自个坐在外面的车辕上,不知在等谁。

花九在光线颇暗的马车内,眸色变了几变,她手抚过马车底部的木板,指尖轻轻叩了叩,便见有那半块木板松动了一下,紧接着,那松动的缝隙越加的扩大,然后逐月那张冷情的脸就探了出来。

她似乎想喊夫人,花九连忙竖指在唇,示意她别说话。

逐月点头,她一下起身,从马车底部蹿了进去,这时候花九才看到她背后还背了个人。

逐月小心翼翼地将那人从自己背上放下来,一拂开她垂落下来的发,花九眼瞳一缩,没想到这人竟是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身上还穿着与她一样的衣服,就连发髻都差不多,此刻晕迷着,不省人事。

逐月将二皇子妃放好,让她坐将起来,头看着点马车棚,让人一眼看去,看不出端倪的样子后,拉了下花九指了指刚才她藏身的地方。

花九面色一狠,竟然二皇子算计她在前,现在就别怪她反算计回来。

于是她将腰间那荷包扯下来,栓到二皇子妃身上,还故意将里面的干香花洒了些出来,一时之间,整个马车里的香味就越发的浓郁。

然后逐月抱着花九,两人就地一滚,就落入逐月刚才藏身的地方。

这马车底部原是有个小小的隔间,骨伽今日本是打算着要将花九带走,便连夜找人去安排了辆不起眼的马车弄进狩猎场来。

却不想花九和息子霄早有准备,凤静更是弄了这辆有古怪的马车,几番周折了,送到骨伽手上。

许是听到马车内有些许的响动,花九也是半天没说话,骨伽在外面喊了声,见没应他,便又揭开帘子,探了进去,“阿九?”

他瞅着花九头靠在马车棚上,就那么坐那,理也不理,他刚才闻见的那种香味似乎更加的浓郁了一点,最后都化为一种炙热的野心——

他要得到这个女子,如同他一直想得到回纥草原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一样!

319。 懂本千岁的规矩吧

“夫人,注意了。”逐月在花九耳边很轻的说了句,她们两个被缩着脚挤在笑隔间里头,逼仄的很,几乎无法呼吸。

也不知逐月在哪摸索了一下,马车底板掉下来半块,她半点没准备的人就往下落,好在逐月一直揽着她,带着她就地一滚,滚出了马车,没伤到半点。

“阿九,没事吧?”是凤静的声音。

花九人还躺地上,一身沾了灰尘,她抬头,就看到凤静关切的问,周围还站了好些穿着软甲的京城禁卫。

逐月将花九拉起来,动手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然后才打理她自己的。

花九回头,她们离马车并不远,逐月带着她也就滚出了两三丈的距离而已,骨伽还在马车里没出来。

“逐月,带你家夫人先回去,别走原地,一切小心,皇后插手了。”凤静脸上凝重一片。

“是。”逐月应了声。

临走之际,花九看着马车,眼神闪了一下,“既然皇后也想参一脚,那么便闹的人尽皆知吧,手伸的长了,看她怎么缩回去!”

听花九这么说,凤静轻笑了声,“那也行,想必皇后也乐的对梅妃落井下石。”

逐月带着花九没骑马,她背起花九,只说了声,夫人,趴着点。然后提气至双腿,运起轻功,在狩猎场林间像灵动的鸟儿,飞快的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

凤静眼见着花九走了,他脸上那笑意倏地一收,眉目的忧郁之色都化为冷凝的尖锐,他虽不会拳脚功夫,但身上半点不缺乏杀伐之气,能得大家族承认的继承人,又哪能是真的忧郁寡断之人,只不过这一面,他没在花九面前展现过而已。

“动手!”他一挥手,低声说了句,便随着那护卫他的两人隐退到茂盛的密丛处,泰然观之。

随着他这话,从禁卫军里走出一明显是队长的中年男子来,他身后还披着红色披风,明显区别于他人,他抽出腰间利刃对着那马车道,“何人在马车里,京城禁军办事,还不速速出来!”

那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惊的在马车里的骨伽一个激灵。

骨伽回神,他看着自己的手,就有片刻的忡怔,他掌下,女子的衣衫已经半解,连肚兜都被扔了出去,他自己也是衣服不整。

他刚才想着要得到花九,还有回纥可汗的位置,人就似着魔了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咛”这当,有女子浅吟的声音响起,却是要醒了。

骨伽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他手刀一竖,又将人给砍晕了过去,这时,有发丝拂开,他才发现,自己面前的人哪里是花九,根本就是二皇子妃。

“来人,给我将马车里的人拿下!”外面还有禁军在喊着。

骨伽有片刻的慌神,但很快他便稳住了心神,眼底带着阴森的寒意看了眼二皇子妃,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踏出马车,居高临下地站在车辕上喝道,“我是骨伽王子,谁敢将我拿下!”

上前的禁卫一愣,皆止了动作。

禁军队长,嘴角有丝讥诮的笑意,“原来是骨伽王子,得罪了,只是在下刚才在奉命找寻一人,不知骨伽王子在狩猎场中安置一辆马车做甚,也没个人伺候。”

骨伽为了将花九带走方便,不想让其他人知,故马车周围他是半个人手都没布置,刚才他也是在等着亲信狩猎归来,好自己拿着猎物回去应付,让人先将马车弄出去,准备狩猎一完就赶着回回纥去。

“伺候,马车里有人伺候本王子就够了,你们还不滚。”骨伽双手抱胸,最后一个滚字说的匪气十足。

那禁军队长还想说什么,就在这当,在凤静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之际,有那数十个黑衣人从葳蕤的树间执剑而下。

皇后的人来了。

也不枉他故意弄出花九迷路走过的痕迹,这些人才能这么顺利地找到这里来。

似乎认定马车里还有人,而且那人必定是花九,只因花九座下的马儿还悠闲在马车边甩尾巴。

就有那动作快的黑衣人一剑破了马车棚,在所有人都没回过神之际,那马车棚被几把剑刃炸的四分五裂。

有浅淡的烟尘浮起,马车棚碎渣漫天飞舞之间,一女子的声影模糊出现。

“保护二皇子妃!”那禁军队长大喝了声,当即一人当先地冲了出去,一副誓死保护的模样。

一句二皇子妃,让那些黑衣人都愣了一下,烟尘很快散去,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女子果然就是二皇子妃,根本不是花九。

骨伽眼见事已至此,就想先溜。

那禁军队长飞快地到二皇子妃身边,眼瞅着二皇子妃那衣衫不整明显被人轻薄的模样,立马解了披风覆盖在她身上,杀气腾腾地一剑指骨伽,“给我拿下这个胆大妄为之徒。”

那些黑衣人,彼此对视一眼,也想抽身,但凤静哪会给他们机会,他一拍手,立马又从另一边蹿出一队禁军来,两方相接,就有禁军大声喊着,“捉拿刺客!”

在场一片混乱,凤静朝身后的护卫扬了下下巴,那人也穿着与禁军大同小异的软甲,趁乱摸了过去,先是从将花九那马儿一剑给抽跑的没踪影,然后才靠近二皇子妃,在那马车里仔细地查看了起来,果然在一角落找到凤静提过的装有干香花的荷包。

这时,整个场中,骨伽被禁军队长给压在了剑下,他本就没多抵抗,他这会也算脑子清明了会,知道刚才情急之下要是跑了,便洗脱了不罪名,他中了花九的全套,总归还有个回纥王子的名头在那,大殷皇帝又怎会杀他。

他才这么想着,就从林中传来爆喝的声音,“谁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却是皇帝挎着弓箭,他身后跟着几个提猎物的太监走了出来。

凤静眼瞅着正主到场,唇边的笑意更甚,这两队护卫狩猎场的禁军队长都是闵王的暗棋,他们知道怎么说就好。

他遂悄无声息的离去。

那两禁军队长一起上前,单膝跪下,其中披风给了二皇子妃的那位道,“启禀皇上,我等巡视护卫狩猎场到此处,就发现回纥王子安置了马车这里,也没人伺候,顿觉怪异,就例行问了几句,岂料这时,这一群黑衣刺客冲了出来,要杀回纥王子,属下拼死保护,不想回纥王子马车破了后,在马车里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还不从实招来!”说这话的是九千岁,他提捏着嗓子,声音带点不阴不阳。

皇帝脸色很沉,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他看了骨伽一眼,这时候,骨伽已经被禁军给放了,他站那,面无表情。

“是二皇子妃!”那队长一说完,立马磕下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二皇子妃!

这几字一落,场中瞬间安静无声,皇帝还是那神情,看不出更多的情绪,这样的皇帝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谁也不知他下一句话会不会就是浮尸千里,血流成河。

九千岁眼眯了下,他瞅了皇帝一眼,当即上前到马车残骸那,靠近了那披风包裹的女子,拂开她脸上的乱发,那披风许是也没盖好,经九千岁这么一动作,滑落了点,皇帝就看见二皇子妃雪白的香肩上有点点淤红。

九千岁一探二皇子妃的鼻息,确认无碍之后,才回到皇帝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的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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