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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漠失利,闵王重伤!
这八字在重华殿内激起千层的巨浪,如贵妃更是失态的尖叫道,“不可能,小六不会有事的……”
那急奏,皇帝等不及,他几步到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面色就暴怒地骇人,当即他转身一耳光就扇在了大皇子脸上,“若小六有损,边漠战事,你给朕上!”
“隶儿!”皇后大喊了声,奔到景隶身边,心疼的不得了,需知景隶就是她心头肉,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刚才皇帝那一耳光实打实的,顷刻就能看到大皇子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景隶一手推开皇后,他只看着皇帝,然后一撩衣袍就深深地跪了下去,“儿臣请战!”
“不可以,隶儿,母后是绝不会让你去边漠战场的!”皇后有些失态了,她脸上有决绝的神色。
她的儿,天生尊贵,生来便是要继任大统,她又岂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策马杀敌去,“皇上,六皇子也只说是伤,边漠离京路途遥远,这么数日过去,指不定已经伤愈了。”
皇后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如贵妃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冷哼了声,“皇后,你别忘了,小六也是皇上的儿子,十六岁就征战边漠,数十年过去,就没回过一次京,这功劳又有哪个皇子比得上!”
“那可不一样。”皇后只这么幽幽道了句,有哪点不一样,在殿中的人皆都心里清楚。
花九面上隐藏起的讥诮笑意更甚,她瞅了眼面无表情的皇帝,心中却有悲凉,这便是有娘亲和没娘亲的区别,纵使皇后外戚势力不如闵王,但在皇帝面前,闵王仍然是比不上大皇子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皇帝舍得让闵王去边漠上战场杀敌,而将自己亲生血脉的儿子留在身边。
从心底深处来说,皇帝,那是也想闵王有朝一日战死沙场,回不来京城才好,毕竟血脉不同,而帝王自古便是天下间最无情的人。
“这急奏,皇后你自己看。”皇帝声音还带着冷意,却已无波澜。
皇后接过奏表,当场念了出来,“边漠一战,损军数万,折敌不足一万,蛮夷多用我朝利刃,军需外流,致使战败……”
念道军需外流,大殿之中皆响起此起彼伏地抽冷气声,花九眼底有一丝了然,这突然出现的第三份奏表,定是息子霄昨晚便知她情况不好,连夜布置,给大皇子下的猛药。
“军需外流?”如贵妃重复了句,她猛地就蹿到大皇子面前,质问道,“大皇子,还是不知军需之事么?小六就要被你给害死了!”
按理,后宫妃嫔是不能参政,现在这种情况下,如贵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在皇帝也没追究,他也想彻查军需之事,但心头又有隐隐恻隐担心,这查出来的真相会让他难受。
“景隶,你作何解释?”皇帝问。
大皇子眼中浮起狠厉,他心一横,当即道,“儿臣确实不知此事,儿臣手下之事,都交由兵部库部司的杨屾在管着。”
花九一直在等的,便是要大皇子亲口说出这句话。
二皇子也知晓见好就收的道理,皇帝到现在都未召见任何大臣清查这事,便是不想闹开了,他遂道,“儿臣也是在库部司杨屾手里截获的东西。”
皇帝沉吟片刻,他特意多看了大皇子一眼才道,“私卖军需之事,交由刑部会审,不得有误,三日之内朕要看到结果!”
花九知道,杨家和杨屾是彻底的完了,大皇子自断一臂弃车保帅,他定会妥妥的让杨屾将这罪名给背了,皇帝为了以示惩戒,杀鸡儆猴给众皇子警告,也定会重处这件事,杨家那就是一个满门抄斩的结果。
不管怎么说,大皇子总归是他的亲生骨肉,能摘除了出去最好,所以杨屾当这个替罪羊是在合适不过了。
“花氏,”蓦地,皇帝喊了花九一声,“你生母姓玉?”
花九将头压的更低了点,应道,“是,花氏生母确为玉姓。”
听闻这回答,皇帝良久的没有说话,花九偷瞄了一眼,就正好和皇帝带审视的目光撞上,她怔了一下,没惊慌,反倒大方的抬头了。
“你还真有胆子,哼!”皇帝冷哼了一声。
花九便在他脸上看出了然的神色,想必这一转念,皇帝便已清楚私卖军需这件事,自己在里面也插了手,并小小的利用了皇帝一把,逼得大皇子不得不放弃杨屾。
“皇上谬赞了,花氏担当不起。”花九唇边有浅笑,权当赞美,还朝皇帝行了一礼。
“朕还不能杀你了,但若不杀你,又实有不妥,你说朕当如何处置于你?”皇帝幽幽地问道。
花九心头一凉,她确认皇帝这话说的再是认真不过,自己在虎口拔须,须是拔了下来,但老虎也是要发怒的,“花氏一深闺弱女子,见识浅薄,任凭皇上处置。”
花九将自己摆在最低处,那话里的意思好似在说,你一堂堂九五之尊,处置地过重了,那便是在欺负弱女子。
品出这话里头暗藏的锋芒,如贵妃和梅妃就想当场呵斥花九大胆。
皇帝却笑了,虽只唇角上翘,“好个弱女子。”
花九手心又渗出了冷汗,她只觉自己又走在生和死的一线边缘,稍不注意,便会跌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那朕便罚你,一月之后,番邦节度使朝贡,你若不能调制出奇香,玉氏之名,还是继续湮灭的好。”恍若冰刀刺骨,皇帝说出这样的话。
287、你就住这种房间
那一日,重华殿人去空旷之后,如贵妃看着花九,眸光如雪,她贵气的眉宇带着恼意和不满,“花氏,你当真不怕死么!”
连落在最后的梅妃也转身,特意对花九道,“花家出了个好女儿!”
花九唇边有浅析的冰花相继绽放,沉入冰湖中,就再也看不见,她只道,“两位娘娘何必在意过程,只要目的达到了不就好了么?”
也只有她们这种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会看中那点脸面的问题,如贵妃不满她对第三份奏表的隐瞒,认为花九昨晚是故意有那么一遭,连她都蒙骗了过去,而梅妃恼怒的是自己将花家给牵扯了进来。
梅妃拂袖而走,如贵妃也没好脸色。
闵王妃干笑了一声,只觉这宫中实在不能呆了,便拉着花九跟如贵妃请辞。
如贵妃没理会,最后还是离箐送两人出重华殿。
闵王妃想了半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住花九,毕竟是她自个跟花九说如贵妃是个好相与的,结果却弄的大家不欢而散,她遂道,“阿九,姨母只是面子上一时抹不开,你别介……”
花九摇头,打断了闵王妃的话,“王妃,您多虑了,阿九又怎会对贵妃娘娘有介意。”
闵王妃呼吸一屏,就不说话了。
离箐只送了两人出重华殿口,便随意差了个小宫女引路,也怕如贵妃要差人的时候找不见她,对闵王妃和花九告罪了一声,就折身回去了。
好在闵王妃常出入宫廷,路也是认识的,倒也不至于会迷路。
两人沿着有阴影投落的宫墙走的慢,一来重华殿那场,历经生死,心力耗损的厉害,二来,花九在殿中站的久了,身子乏累的很。
那宫墙甬道长长的似乎看不见头和尾,有阴凉的风呼啦吹拂而过,这日头太阳已经出来,两边成石垒砌的宫墙高大,就将日光割裂了一半,整个甬道中一般光亮如水,一般阴影覆盖如墨。
花九走在这水墨交界的一线,连她纤细的身子也一半有光,一半是黑暗,温暖和阴寒交织,像极她在这世间行走的每一步。
凤家入宫为妃的那位在甬道尽头等着,远远地看见花九过来了,就抬袖掩唇眼眸弯弯地轻笑道,“看来贵妃娘娘是恼了,送都不送一下你们。”
闵王妃是识得她的,身子前倾便行礼道,“拜见婉妃娘娘,娘娘长乐无极。”
花九跟着行礼。
婉妃伸手亲自扶了两人起来,才道,“静跟本宫说,让本宫顾着点花氏,刚在重华殿,兹事体大,本宫便没多言,只在昨个儿本宫听人说皇后找了花氏麻烦,就早早得让人将消息递给了静,也幸好他们来得及布置。”
花九淡淡一笑,“花氏谢过婉妃娘娘。”
“自家人不说这个,静可是跟本宫说,当花氏你妹妹一样,这么多年,难得见他真心这么护一个人,想必你也是真心待他才会如此,所以本宫哪能不成全。”婉妃话里有唏嘘之意。
出身大家族的子弟,哪里会那么平顺的就长大,凤静只怕也是什么都遭遇过了,少有信任人的时候,所以婉妃才有此言。
花九也不别扭,只浅笑着,不附和什么。
“好了,你们出去吧,本宫也就是想说这么几句话而已。”婉妃让开道,笑意盈盈地挥了挥手。
花九和闵王妃拜别婉妃,又如来时般坐上马上,车轮轱辘轱辘转动的缓缓离开这深沉的皇宫。
待彻底出了那道宫门,花九一下闵王妃的马车,人就被揽进了熟悉的怀抱。
是息子霄,花九回抱了他一下,浅言道,“好了,别让人笑话。”
闵王妃撩开马车帘子,脸上笑意带促狭,她听花九那么说便道,“谁敢笑话,我缝了他的嘴去。”
“谢王妃,先告退。”息子霄不等花九说话,六个字一说完,也不管闵王妃听懂没有,一把横抱着花九跃上了他早准备好的马车里。
花九大感不好意思,只得进了马车后,揭开帘布,跟闵王妃多说了句,“王妃,阿九改日来找您。”
“晓得了,去吧。”闵王妃也不打趣两人了,她手放下帘布,马车内瞬间幽暗下来,她饱满的额际有阴影滑落下来,就听她近乎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六哥,春去秋寒,西窗剪影,红烛泪干,你何时归……”
马车里,息子霄就没将花九从怀里放下来过,花九微侧目,就感觉那双揽在她腰身的大掌,冰冷异常,而息子霄身子竟在微微的轻颤。
“子霄,没事,我很好,我一直在……”花九捂着他手,试图能让他暖点。
息子霄的身子一僵,然后整个的柔软下来,他埋首在花九脖颈见,淡淡的嗯了声,什么都话都说不出来。
花九累的慌,摸着息子霄的手心不那么冷后,她便靠在他怀里,头蹭到他肩窝的位置,嘟囔了句,“我休息会,很累。”
“好。”息子霄指腹抚了下她的脸沿,凤眼之中有寂灭的幽暗乱象横生,他下颌仿若有冰霜凝结。
他只觉自己心尖抽疼地不能忍受,差一点,他便失去了她,只差那么一点。
他一夜未睡,在宫门口就没离开过,想着等花九一出宫门,第一眼便能看见他。
花九鼻端闻着息子霄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有马车的摇晃,很快就陷入了短暂的沉眠之中。
不知多久,她耳边模糊听到有人喧哗的声音,意识一下就清醒过来,习惯地伸手一摸,身边没人,她坐起,环顾四周,才发现还在马车里,而息子霄不在了。
“子霄?”她喊了声,声音才发出,嗓子就有点灼热的痛,嘶哑的声音像是奶猫在嘤嘤叫唤一般。
“我在。”然,息子霄还是听到了马车帘布被撩了起来,他出现在马车边。
花九视线透过息子霄身体,就依稀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拦着,“怎……咳……怎么了?”
眼见花九素白脸上有不正常的两团红晕,息子霄探手进来,一摸花九额头,眉头就皱了起来,“烫,你受凉了。”
花九拉下他的手,朝外面扬了扬小而尖的下巴,露出疑问的神色。
“是花家,花老夫人挡着路,让你回去。”息子霄不甘不愿的道。
闻言,花九杏仁眼眸末梢带起一丝薄凉的浅笑,“那就回去吧。”
息子霄看着她,确认她没说笑,才转头朝外面道了句,“回。”
只吐出这么一个字,息子霄便理也不理,径直上了马车,给花九倒了杯水,让她喝下润润喉,“一会找卜老,看看。”
说完,他便脱下自己的外衫,裹在花九身上,将她抱得更紧了点。
花九居然还能笑出声,她仰头,安抚地亲了亲息子霄冷硬的下颌,“没事,被皇帝给吓的,当时不怕,现在想起还是有点惊心。”
听闻这话,息子霄的薄唇就抿地更死了。
而马车外,赶车的是流水,他心里清楚自家公子是什么性子,便扬了下马鞭,对拦着去路的花家马车道,“带路,到花家。”
花家马车里,坐着的是花老夫人和花芷。
花老夫人听了流水的话,就对外面的马夫和家丁吩咐道,“按他说的做。”
花芷却是不满了,“祖母,你看大姐,像什么话,明知是您在马车里,都不下来问安,还当不当自己是花家的女儿了?”
一听这话,花老夫人的面色果然不好了,能看出她对花九生了不满,好歹也没说什么。
花芷瞅了老夫人的脸色,得寸进尺,“大姐的夫君也是,这是多看不起咱们花家,扬着头,连话都不屑说了?要我说,大姐这门亲事就嫁的不对,又不是京城人士,在祖母您面前都还摆架子,这真要被迎回了花家,那还得了。”
老夫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既没出声喝止花芷,也没反驳什么。
花芷见好就收,说了那么几句之后,她便住了口,眼见老夫人没注意,她便挑开马车窗帘一丝,将头伸出去点,瞧着后面流水赶的那辆马车。
那和花九生的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眸中,有墨汁一般沉暗怨毒的冷芒漂浮而起。
花氏阿九,她凭什么能有现在的风光,凭什么她嫁的可以比她好!
花九晕乎乎得又睡了过去,就连马车进了花府的门,息子霄将她抱出来,她都根本不知道。
而等她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看见的便是熟悉的樱桃色罗帐,梨花木月洞门的架子床,息子霄躺在她旁边,她才一动作,他便跟着醒了。
“好些没?”息子霄摸了摸她额头,温度退了下去,他才面色稍霁。
花九视线在房里梭巡了圈,最后确定自己在花府未出嫁之前的房间里,便问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日,”息子霄吐出两个字,嫌弃地看了下整间屋子,“你在花家,就住这种房间?”
花九的这房间,确实比之前在昭洲那小院的房间还不如,一床,一空旷的妆奁台,搁盆的架子,连副屏风都没有,简陋的根本不像是个嫡女住的。
“是哪,”花九伸手抱住息子霄腰身,脑袋朝他怀里拱了拱,“花家的人都欺负我,所以夫君,你可要帮我讨回来。”
话音软糯,带着上挑的俏皮,花九很难得,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跟息子霄撒娇。
息子霄唇角翘了点,“嗯。”
“大姐,这是怎的了?一回家来,就昏睡不醒了?该不是大白天的没节制吧?”
正当两人温情之际,院子里就传来黄莺出谷的声音,带着不怀好意的恶感,却是花芷高声道,生怕全花家的人都听不到一般。
花九这才一回来,她便迫不及待地抓着一切能败坏花九名声的机会不放过。
288、撵出去
花九唇边有讥诮的笑意,她刚想起来,息子霄就将她给按回床上躺着,“再躺会,一会吃饭。”
说完,他径直起身,出了房门,就见花芷被流水挡在院子里,进不来。
花芷美目盼兮,见那房门开了,然后息子霄风流俊美的容颜出现在她视野之中,她那霎连呼吸都屏了一下,只觉日光耀眼,也比不过那面容的一分煦丽。
“息大哥。”花芷笑意盈盈的轻唤了句,但叫的却不是姐夫,而是息大哥。
息子霄从头至尾面无表情,他用眼梢余光瞟了花芷一眼,看到她脸上那双和花九长的一样的杏仁眼眸时,眼神顿了一下,对流水道了句,“撵出去,太吵。”
话还未完,他抬脚就想去膳房,这才突然想起是在花府,花九这小院僻静简陋,根本连小灶都没有,他眉头不满地皱了皱,只得又对流水吩咐道,“让春夏秋冬逐月来,顺便带粥、凉菜。”
花芷听闻,还以为是息子霄想要用膳,虽然现在时辰不对,却并不妨碍她献殷勤的心情,“息大哥可是要用膳,我那院的小灶厨子不错,息大哥若不嫌弃,可……”
然她一句话还未说完,息子霄伸手已经有冷意散发出来,他看也不看花芷一眼,只是声音厉了些,“流水,利落点!”
花芷听不明白那话是什么意思,但流水懂,他伸手,就轻巧地拎起花芷后领子,一提起,几步就将她给丢出了院门,确实是丢,半点不怜香惜玉,花芷一屁股坐在地上,好生尴尬狼狈,她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息子霄这才满意地又进了房间。
“杨家如何了?”听着息子霄的脚步声靠近,花九半躺在床上就问,实际她最关心这个,布了那么大的局,若这样都弄不死杨屾,她会很不高兴的。
息子霄唇线扬了下,凤眼中黑曜石的眼瞳有潋滟的微末光亮像流水一样划过,带起迷人的光泽度,“昨个晚上,宫中圣旨到杨家,说杨屾勾结蛮夷,在其弟杨敦尸身上,搜出蛮夷往来信件,通过杨敦苟合蛮人,私卖军需,罪不可赦,杨屾斩立决,其父杨政和免职,流放万里,杨家他人,送往死囚采石场,念及杨老夫人年事高,杨家几代清廉,贬为官奴。”
听闻这样的结果,花九毫不意外,从她设计弄死杨敦,让息子霄仿写了封蛮夷文的书信放到杨敦身上开始,这局便已经展开了,“大皇子不会让杨屾死吧?恐怕斩立决的怕是他人,来个李代桃僵。”
“对,”息子霄脱了鞋子,合身躺花九身边,将她往自个怀里拨了拨,“杨屾逃了。”
“他必须死!”花九眸光一寒,恍若有尖锐冰刀簌簌而落,静谧无声。
“嗯,今晚,我亲自去,让逐月守着你。”息子霄将花九发髻弄散,这都不出门了,就不用绾着,免得头疼,他也爱极花九披散青丝的模样,带着慵懒妩媚,直让他怎么都爱不够。
花九沉吟了一下,对息子霄的亲昵举动毫无所觉,半晌她才道,“不,杨屾的弱点,可是杨家。”
她说到这里,眼眸眯了起来,有算计的诡谲点光,让她小脸烨烨生辉,“你听我的,咱们来个守株待兔,让那杨屾自己跑回京城来。”
花九这么说,息子霄瞬间心领神会,他凤眼上挑,浅笑出声,“九儿,你没好心。”
花九白了他一眼,才反应过来自己发髻被散了,她不甘地趴上息子霄身,伸手也将他发也弄乱,“怎么没好心了,我一弱女子不杀人不放火。”
“好好,人我来杀,”息子霄道了句,倏地就面色整了,看着花九,神色深沉不明,“九儿……我们脱身可好?”
猛然听息子霄这么说,花九忡怔了下,“现在?”
息子霄点头,手下加重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