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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女儿香-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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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刚才那人和息子霄一样竟然时刻在查看府衙的动静,就凭他的长相,花九断定,就算不是丫丫的父亲,也肯定脱不了关系。

襦白色的裙摆划过翩然的弧度,花九到巷子口,便顿了脚,心下有犹豫,她回头看了看府衙的方向,息子霄还没出来,便不确定还追不追。

那巷子里光线晦暗,阴影斑驳,影影绰绰的根本看不清尽头,花九站在巷口都能闻到一股水湿的酸霉味,两旁的高墙有不知从哪来的水渗出来,看着就是脏兮兮的。

花九低头看了下脚尖,还是决定放弃进去,虽然她很想知道丫丫的父亲是谁,或者支使柳青青进息府的背后之人,但只要这人还在昭洲,息子霄就总能找出来的。

这么想着,她转身,差点就碰上一堵肉墙。

“小心,”息子霄不知何时过来,悄无声息地站在花九身后,伸手扶了她一下,瞧了眼那巷子,“你怎出来了?”

“刚才,我看见个人,和丫丫长得很相似,一直看着府衙那边,”花九抓着息子霄的手,“进去看看。”

说着,她提起裙摆,脚下是青石板,有苔藓,她小心翼翼地避过,免得污了衣裙。

越发往里走,那股子的霉味越重,花九有点难受的掩了下鼻,不到一刻钟,就将那巷子走到了头,却是一条死巷子,哪里有那人的身影。

杏仁眼眸中有浅淡的狐疑之色,她没看错,那穿宝蓝色绸衣的中年男子肯定走了进来,眼色有沉,花九直觉这事古怪的很,“回了吧,没人。”

“什么样的人?”息子霄眉头拢了下,就问道。

花九想了下,“和丫丫长的八成相似,而且……”

“好俊的夫人……”

花九话还没说完,就有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靠了进来,息子霄原本没放在眼里,但这会见着两人靠拢来,言语不敬,他侧了下身,挡住了那两乞丐的视线。

“滚!”息子霄喝了一声,唇微抿,面罩寒霜。

“哟,今我不滚呢?”说着,其中一身上还算干净和衣衫完整的乞丐竟从身上摸出把匕首来,上上下下地抛着。

花九眸色一敛,她仔细瞧了那人的手,分明没半点脏,而且指腹还有薄茧,一看就是个会点拳脚的人假装的乞丐。

只是不知,这假扮的人伙同一个真乞丐拦住他们想干什么。

“夫人,可怜可怜我们,给点好……”最脏的那乞丐拂开了脸上的乱发,嘴角都有口水流下来,他说着这话,眼中有污秽的神色,从一边就想绕开息子霄伸手朝花九扑过来。

“找死!”息子霄纹丝不动,只一抬腿,就将那真乞丐给踢飞出去。

那一脚花九看的真切,听到那乞丐呻吟出闷哼的声音,起码肋骨是断了几根去了。

另一边,那假乞丐趁这当举着匕首就朝息子霄当胸刺来。

狭长的凤眼只眨了一下,花九就看到有隐晦的暗光在其中浮现,然后息子霄一指就捏在那人手腕脉搏处,指下用力,那人发出惨叫,手一松,匕首落地。息子霄再一脚就将那人给踩在脚下,从头至尾,他连袍边都没拂动一下。

花九蹲下身,捡起那匕首,匕首很尖锐,刃面还有寒光,她将匕首放在那人脖颈不断流连,“说吧,是谁指使的。”

那人汗毛倒竖,脸上一下就有冷汗,脖颈上那匕首冰凉的触感,几乎让他崩溃,“我说,我说,是个蒙着面的女人,她给我银子,让我这么做,您醒醒好,放过我吧……”

花九起身,玩着匕首,“走了,这里味道很难闻。”

息子霄松脚,踢了那人肚腹一下,“滚!”

那假乞丐爬起来,摸爬打滚地就往巷子外跑,身怕息子霄会后悔一样。

花九将匕首递给息子霄,扯着他袖子,看着脚下,无比专心的就往外走,途径那浑身有馊臭的真乞丐之际,花九瞥了一眼,也没放心上。

但没走几步,花九只觉息子霄猛地用力拉了她一把,人就被拉到了他的另一侧,恰好落脚到一苔藓上。

她站定,便发现刚才她站的位置,又有另一把匕首晃亮的刺入地下,如若不是息子霄动作快,此刻恐怕她便已经被刺。

紧接着,花九只觉息子霄指间那把匕首划过白光,像离弦的利箭一样没入那乞丐的眉心,当场击杀。

“有没有,怎么样?”杀了那人,息子霄才回头,对花九问道。

花九摇头,她只看着那几乎尽数没入地下的匕首,面色生寒,要知道,那地下都是青石板铺就的,要有多大的腕力才能将整个匕首都没入其中,“真乞丐,假乞丐,两把匕首,这人倒也聪明,真正的杀招,拳脚好的谁会想到是个真乞丐,混淆视听。”

息子霄脸色也不好,如果这人是冲他来的,那么那把匕首也改朝他扎才是,可是就瞅准了花九,“这人,是高手。”

“嗯,”花九应了声,她抬脚才走一步,小脸一下就白了,抽了口冷气,眼眶都红了,“疼……”

“哪里?”息子霄下颌紧绷,紧张了。

“脚崴了。”花九拉高裙摆,罗袜之下,脚踝处都能见肿了起来,刚才还是踩苔藓上了。

息子霄当即一抱,薄唇如临大敌地紧抿着,连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忍着点。

花九往他怀里靠了靠,有温暖的味道袭向她的鼻端,她只嗯了声,其实想说,只要有他在,她便心安。

215、息家息子霄可住这

黄铜仕女有缠枝把柄的烛台,晕黄的烛光,息子霄侧躺在花九旁边床外侧,深沉的眼神落在花九崴了的红肿右脚踝。

想到今天那没入青石板的匕首,他心感觉都被捏紧了,他无法想象如果他动作慢一步,发生的事会怎样,这光是用想,就已经让他身上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许是散发出的冰凉气息太浓厚,惊醒了陷入沉睡的花九,她翻了个身,眨了眨惺忪地眼,往息子霄肩窝蹭了蹭,“睡不着么?”

息子霄抱着花九,抚着她发,嗯了声。

花九沉吟了一下才道,“你最近守着府衙是干什么?我白日看到的那个人也是守着府衙。”

息子霄凤眼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线有暗若墨玉的流光闪过,“那这人,肯定与,京城有关系。”

“我也这么觉得,”花九说着,就撑起身,小心的不动那条崴了的右脚,“你去拿笔墨来,我画给你看。”

息子霄却没听花九的,只起身一把就将她抱到桌前坐好,然后取来笔墨,敛了袖子,亲手碾墨。

花九执起笔,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然后蘸了饱满的墨汁,下笔刷刷几下,一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形象跃然纸上,鲜活俱动,甚至连他看着府衙的那视线方向都给画了出来。

花九一搁笔,息子霄早已经停了碾墨,他飞快地抓起那纸,看了半晌,连眼中神色都变了几变。

“你认识?”花九有诧异,如果息子霄认识,那之前,他见到丫丫不可能不会察觉两人的想象。

“很面善。”息子霄薄唇抿成一线,良久才吐出这三个字,“九儿,丫丫进府之前,我从未见过。”

“这怎么可能?丫丫有三四岁,柳青青说她跟着你也有三年,又怎会从没见过?”花九越发觉得这所有的事都透着巨大的谜团,像是一场出奇下落的大浓雾,将所有的真相都掩盖的密密实实,就连伸手,她都看不清自个的五指。

将花九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伸手一揽,就将她扒进自个的怀里,息子霄才道,“柳青青以前,是风尘女子,有一日,她拿了钱财给我,要我出面,帮她赎身,她说有了孩子,不想孩子没了,那时,外面多女子缠我,我一烦,让她对外宣称,是我外室,就同意帮她,这之后,我偶尔去,她那喝酒,但从未见过,孩子,只知道是女儿,后来,柳青青带着丫丫,进府,我才第一次见到。”

息子霄话说的慢,逐字逐句,努力将这事给花九说清楚,“你画的那人,我总觉,在哪见过,很熟悉。”

“柳青青死之前找过我,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只说她是不得不到息府来,然后她就死了。”花九回忆,边说边想,隐隐觉得应该有某种丝线将这些全部的事都串在一起才对,可是那丝线的头在哪,她还没摸到。

想半天无果,息子霄遂拍了拍花九的脸,“睡吧,很晚了,总要真相大白的。”

“嗯。”花九乖巧的应了声,动了动身子,挨的息子霄紧一些,被子里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悄悄伸出,搭在了他的腰身上,两人相对而眠,连彼此的呼吸都缠绵在一起。

第二日,天大晴,如今已是三月中旬,冬天的气息渐渐过去,开始有了暖意,春生过来,给花九带了点厚点的衣服,将花九身上的袄裙换下。

花九那右脚踝,还有点肿,不能下地,一应要求,都是息子霄抱她代劳。

难得今天息子霄空闲,两人搬了椅子,在院中晒太阳,暖暖的日光,晒着让人直想睡觉,就在花九半眯半困之际,她听见息子霄在说,“九儿,昨天府衙,那人是信差,送来京城,大皇子急笺,昭洲的天,也要变了,你一直等的时机,就要来了,做好准备。”

杏仁眼眸猛地睁开,花九看着息子霄,然后她脸上就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我期待已久。”

息子霄点头,继续道,“昨天,我没拿到信笺,但,还有几日,静大人会来,我估计,花明轩也快了,到时候,便能知道,这天要如何变。”

静大人?花明轩?

花九眼睑垂了下来,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粉到透明的指甲盖,就什么思绪也没有。

“九儿,”息子霄唤了声,扳着她的小脸,正视了,“记得,我一直在。”

“嗯,”有纯粹的清水冰花隐现在她杏仁眼眸尾梢,心安定下来,今生,这人一直在她身边,她便再心无畏惧,“子霄,谢谢。”

息子霄陪花九用完午膳,正准备抱她进屋躺榻上休息一会,尚礼就急匆匆的到来,他脚步飞快,连袍边都带起了风。

“东家,有人将楼里所有的香品以高价全买了。”尚礼连手都有些抖,他从怀里掏出十来张银票,恭敬地放桌上,眼中的虑色就更深了。

听闻这话,花九神色一凛,“具体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秋收递了杯茶水给尚礼,他一口饮尽,“今一早,铺子里来了个客人,那客人将楼里上上下下走了一圈后,就打听东家的情况,小的没敢说太多,然后那人就说要将所有的香品,以高出现有价格的2成全买了,小的本不想卖,岂料他竟死活不肯出去,最后只得让伙计将所有的香品都清出来卖给他。”

花九想了下,“那人可还说了什么?”

尚礼摇头,“什么也没说。”

“什么模样?”息子霄在旁插了一句。

“宝蓝长衫,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尚礼这话才一说话,花九就一下站了起来,那脚踝立马传来钻心的疼。

“那张画像。”她顾不得疼,朝息子霄说了句。

眼见秋收上前来扶住花九,再次坐下后,息子霄才从里屋将花九昨晚画的那张人画拿出来,到尚礼面前,“可是这人?”

“对,就是他,小的肯定没看错。”尚礼只消一眼就将画像上的人给认了出来。

“他有留姓名?”花九屈指敲了下椅子扶手,细长的眉头都紧锁了。

“没有,小的有问,但被那人给糊弄过去了,小的觉得,那人定是个极厉害的商贾,他身上有那种商贾才有的精明,虽然不显,他也极力想隐藏,但是小的还是看出来了。”尚礼似乎也知这事蹊跷,故一点一滴的细节他都不放过。

“而且……”尚礼迟疑了一下,有些话他还真不知道当不当说。

“有话,直说。”息子霄将那画像收了起来,心头那种熟悉的感觉越发明显,可是他就是记不起在哪见过那人。

“小的觉得,那人一身的气度和息家息五爷,很像。”尚礼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当即便惊得息子霄差点打翻了案几上的茶盏。

他缓缓转头看着花九,然后薄唇轻启,“息老三,他定是息老三。”

花九心头也是一惊,一直神秘无比的息老三,莫非这会出现在了昭洲,还是在这种时候,“你确定?”

息子霄闭了下眼,然后他在睁开的时候,那凤眼之中已无任何外露的神色,“确定,他倒是还敢,回来,而且变化大,难怪即便,见过丫丫,也没想到他身上去。”

既然,认出此人,便自然没有尚礼什么事了,花九朝他挥了挥手,“尚礼,你先回暗香楼,如若他下次还来买,就卖给他,还要将价码喊的高一点,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小的记下了。”尚礼拱手告退。

秋收也很机灵,知道自家姑爷和夫人,应该是有事要说,便自发的退下了,将整个院子让了出来。

“如果是真是息老三,也不应该呀,一个人变化再大,但总归是那眼口鼻,错不了。”花九心生疑惑,她昨日只是一瞥息老三,就觉得丫丫和他长的相似之极,没道理,反而息家的人还认不出来才是。

“你没见过,以前的息老三,他那会,不是这模样,很胖,胖到看不清,眼口,现在倒瘦的,让人认不出了,”息子霄将那张画像又展开了,仔细地看了,“现在的他,和以前的,算两个人。”

花九转而问道,“我一直好奇,当年息老三为什么会被太爷逐出家门的?而且这么多年,府里的人都对他晦莫忌深。”

息子霄看了花九半晌,才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乱伦,玷污亲妹,贩卖逍遥散。”

猛然听闻,花九惊讶的小嘴微张,那眼眸里更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神色,“你那姑姑……”

“是,就是太爷,唯一小女,远嫁他洲那个,”息子霄的肯定答案再是清晰不过,“最主要,他卖逍遥散,太爷很生气。”

逍遥散,花九是知道的,那是一种让人能产生幻觉的东西,一旦染上,便成瘾,极难戒掉,生死不如。

“你这三伯,还真是胆大妄为。”半晌,花九呼出一口气,只能这样干巴巴的道,本来逍遥散这东西,在大殷就是行了禁令的,如若一发现,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九儿,”息子霄拉着花九的人,心底最深处有无法言说的担心,“离他远点,我会不安。”

花九拍了拍他手背,正欲安抚两句,院门口就有一抹宝蓝色嵌进来——

“请问,息家息子霄可住这?”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眉目斯文,宝蓝衣衫秀挺如松,就那么在日光下站在那看着两人开口问道。

216、用嘴捡起来

“请问,息家息子霄可住这?”来人问道。

息子霄缓缓起身,看着院门穿宝蓝色衣衫的中年男子,花九看到他下颌线条顷刻冷硬,事实上,她也没想到,息老三竟这么快就亲自找上门来。

“哈哈,息七,你是息七?”那男子几步跨进来,到息子霄面前,脸上有狂喜的神色,似乎想伸手拍一下他的肩背,但触及那冷凝的视线,他又垂下了手,“你不认得我了?”

“你是谁?”息子霄顺势问道,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压根看不出来他在装。

花九还是头次发现,这人面无表情,甭管什么情况下,装什么都不会露陷,简直是唬人的绝活。

“也对,我现在变化挺大,我是息泱,你三伯。”息泱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但他才抬头,就发现息子霄根本不相信的眼神,“我真是息泱,息老三。”

“我三伯,不长你这样,”息子霄又坐下,就不打算在理他,转而对花九柔声道,“我抱你回房。”

“我记得,息七你小时候,差点被息府那帮崽子按水里淹死,还是华月救了你,你的启蒙识字也是华月教的,我还给你买过个竹蛐蛐,你不稀罕,当着我的面就给踩的稀巴烂,还常没大没小的喊我死胖猪……”息泱一急,就将一些记忆中的事说了出来。

息子霄弯腰抱花九的动作一顿,直起身,看了息泱半晌,才道,“三伯?”

“哎——”息泱拖长音高兴的应了声,他的眼睛小圆小圆的,像石榴籽,但是里面却并不清澈,隐藏太多的东西,晦暗的滋生阴暗,他转头似乎才看到一直坐一边的花九般,“这是?你媳妇?”

息子霄点头,也不给他介绍,示意一边的秋收将花九扶进屋去休息,然后引着息泱边往书房去,边道,“三伯,变化真大,怎么就瘦了?”

息泱根本不像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他和息子霄并排走,听这话,他还原地蹦了两下,撩起袖子,让息子霄看他手臂,“瞧瞧,可算瘦下来了,免得你以后在喊我死胖猪,不过,十几年前,我确实是太胖了点,眼睛都胖来看不到了吧?是不是远远看见,就是一坨会动的肉堆?”

息子霄牵扯了下嘴角,很直接的就回答,“是,以前和现在,两个人。”

两人在书房坐定,冬藏就机灵的泡了茶上来,动作麻利的放下茶壶后,就退了下去。

“三伯,怎的现在才回?祖父……去了。”息子霄端着茶盏,眼睑半阖,似乎只专心看着茶盏中冒出的茗烟,半晌之后他才开口问道。

息泱沉默,有光影折射在他脸上,将那张其实和息老五长的一样的脸型就衬出一丝悲伤来,“是我不孝,年少荒唐,中年归来,本想让父亲看看我如今的风光,他怎么就不在了。”

许是太难过,息泱当着息子霄的面,再不能忍,单手覆面,有湿润从指缝中划过,情难自禁。

息子霄从来不会安慰人,他沉默地喝了口茶,然后余光扫着息泱。

“让侄儿见笑了,我只是太想念父亲……”良久,息泱一抹脸,鼻尖和眼眶是红的,但他又笑了起来,小圆小圆的眼睛都眯地来看不清,“我听说侄媳的香楼遇到了困难,便去将侄媳的香品都买了,也不知道是否唐突了?”

“没有,”息子霄放下喝见底的茶盏,想了下又加了句,“她很高兴。”

应该是高兴吧,毕竟有银子赚。

“那就好,那就好,”息泱面上似乎松了口气。

两伯侄在书房相谈了半天,花九在房间就看了半天的闲书,但她根本没看多少进去,瞅着冬藏似乎一会又要去上茶得当,她就道,“扶我也过去。”

她在秋收的搀扶下,才到走过游廊,就看到息子霄和息泱从书房走了出来,息泱笑的甚为高兴地拍了拍息子霄的肩,转头就看到花九站在游廊另一头,他甚为礼数周到地向花九点头示意,紧接着就先行离去。

息子霄几步到花九面前,面色不好地瞅了花九的脚踝一眼,话也不说就抱起她又往回走。

“说了什么?”花九攀着他脖颈,就问。

哪想,息子霄摇了摇头,眼眸之中都深沉了几分,“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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