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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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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明媚变了声调,似乎知道这一次是不会轻易脱身了,有种暴风欲来感觉,顿时竭力挣扎起来。

景正卿一手死死地按住她纤腰,抽出手来,看了一眼:“这样可不成,要有点水儿才不会伤了妹妹。”他冲着她一笑,明媚还没懂是什么意思时候,景正卿挽起她双腿,俯首下去,用力下面了数下。

明媚忍不住大叫一声,慌里慌张道:“二表哥!”拼命挣动双腿,却被他压得紧紧地,纹丝不能动。

景正卿全不管,一阵舔舐挑拨,见那处略有些湿润了,才重抬起身来,低笑着说道:“妹妹别太大声,把玉葫那丫头惊醒了就不好了……她进来倒是无妨,我自有法子让她就站原地,只能看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妹妹想要她看我是怎么弄你,那就大声地叫!”

明媚心头发凉,听着这样阴沉冷漠声音,竟不能再出声。景正卿抬手,她脸上抚过,却又柔声道:“开始必定是有点疼得……一会儿就好了……”

明媚呆呆地看他,这一刻几乎不知身何处,连景正卿脸都变得极为陌生起来。

身下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撑开,太疼了……明媚眼睛陡然瞪大,张开口,发出无声地喊叫。

景正卿端详着她脸,底下缓缓地侵入:“很好,好孩子……”

眼中泪刷地涌起来,又飞地顺着眼角滑落,明媚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勉强发出声来:“啊……”

景正卿唇角斜斜地挑起,那一声将出未出时候低头,牢牢地吻住了她嘴。

106

景正卿起身;不疾不徐地穿好衣衫;俯身捡起地上散落外裳并腰带,缓缓整理妥当。

回身看一眼床~上;景正卿抓了明媚衣裳,放床边;一声不吭从里间出来。

外头玉葫躺床上;无知无觉。

景正卿走过去,她胸口轻轻一点,解开了她昏睡穴。

玉葫身子一震;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面前景正卿时候;猛地一惊:“二爷?”

景正卿冲她一笑;道:“进去吧,好好看着你主子。”

玉葫莫名其妙,翻身坐起:“二爷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姑娘?”她转头看看里间,急忙穿上鞋子,又问:“姑娘怎么了?”

景正卿本正往外去,闻言停下,回头看向玉葫。

玉葫怔住,却见景正卿微微地露出笑意,向着她说道:“有一句话,你替我转告她,以她如今能耐,想算计我,确是容易,想置我于死地,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她愿意,什么时候把我这条命拿了去,我也没有话说。”

玉葫听了这样话,只觉得这口吻里头带着一股子决然。

玉葫竟无法搭腔:“你、二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景正卿唇角一挑,没头没脑道:“她已经是我人了。”

玉葫不明白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景正卿轻描淡写似地一笑,负手出门去了。

玉葫怔怔地盯着他身形消失眼前,像是想到什么,这才慌忙转身进了屋里,一眼瞧见床帘垂着,里头毫无声息,玉葫跑过去撩起帘子:“姑娘!”一眼看到面前情形,顿时抬手捂住了嘴。

早上,外头那两个伺候婆子便进来,要见明媚,玉葫出来拦下,问:“何事?”

婆子之一道:“方才有个人来找,问表姑娘可安好?叫我们进来看看。”

玉葫惊诧地问:“自是好,又问什么?只是昨晚上嫌屋里热开了窗,结果感染风寒,正休息……他们是何人,为什么这么问?”

婆子陪笑道:“说是府里头伺候人,近来发现庵外有几个可疑人行迹……怕有些小贼进来,会打扰了姑娘清净。”

玉葫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谨慎些倒是好。如此,你自出去跟他们说,姑娘好端端地,风寒也不打紧,已经拜托庵里小师傅熬了药了……也多谢他们护卫。”婆子记住,便双双退了。

玉葫打发了两个人,才抽身回来,重进到里面儿。

床~上明媚咳嗽了声,缓缓起身,玉葫忙小心扶住了,目光瞟向明媚身上,因衣裳穿得单薄,竟看到脖子跟颈下许多鲜艳红痕。

玉葫起初还不不知道是什么,及至看到有一处竟似是印着几个牙印,才算是反应过来。

玉葫只觉得泪都从心里涌出来,想到早上景正卿若无其事离开样儿,恨不得操一把刀冲出去杀了他。

明媚咳嗽了声,将头靠她肩头,便问道:“她们走了吗?”

玉葫不敢明媚跟前落泪,就点头,做若无其事模样:“都走了,姑娘……”

“那就好……”明媚垂着双眉,长睫无力地耷拉着,宛如断了蝶翼,隔了会儿,才说:“烧些热水,给我沐浴吧。”

玉葫见不得她这样淡然无事,她越是如此,玉葫心里就越发慌张:“姑娘,姑娘你可别吓我……”

明媚勉强抬眸看玉葫,此刻她浑身连一丝力气都无,连抬眸相看都是勉强,对上玉葫带泪眸子,说道:“我吓你做什么?”

玉葫想到她昨儿清晨穿着僧衣早早地不见了,当时她四处寻而不到那种凄凉绝望心境,便一把抱住明媚:“姑娘,你若是想不开,我也不劝你了,索性、索性我就跟你一块儿……”

明媚被她陡然抱住,身子一颤,听了玉葫话,却缓缓地又吐了口气:“别怕,我不会寻死了。”

玉葫怔了怔,这才迟疑地放开她:“真?”

明媚点头,轻轻咳嗽了声,却觉得震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翻腾了,勉强道:“他不是说,他命也我手里么……他不给我好日子过……我、我一死了之,岂非正合了他心意?可还记得之前你劝我话?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才是。”

玉葫听了这话,恨不得大哭一场,拼命忍着泪:“很是很是!姑娘把身子养好,且慢慢地算计他。”

玉葫去托厨下僧人烧水熬药,不敢耽误,飞地又回来守着明媚,到底是怕出什么意外。

端王府几个侍卫晚上击退了来犯之人,不敢怠慢,等城门刚开,就急忙派人回府报信,谁知却又路上看到几具尸体,当下越发震惊,便马加鞭赶回王府,向端王禀报此事。

端王听了回报,忍不住大怒:“好恶毒,好卑劣,竟把主意打到无辜之人身上去。”想来想去,一阵后怕,若不是他多心,又怜惜明媚,才特意多派了几个人前去护卫,这一遭岂非就给他们得手了?

当下端王也顾不得了,喝道:“把府里侍卫点两百派去,无尘庵外守着,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本王人!”

端王妃听闻消息,忙来劝阻,知道了来龙去脉后,便道:“经过昨夜,那暗中下手之人知道自己阴谋败露,应该不敢再去行事了。王爷若这样大张旗鼓,反倒会让人觉得咱们王府小题大做,耍威风呢。”

端王冷笑,看着她道:“昨儿我留了侍卫,你不是也说我多心了?若是我不多心,这会儿竟给他们得手了!我向哪里再找人去?你又怎么说?是不是又该劝我节哀顺变了?”

端王妃碰了个钉子,当下不再多言。

端王府侍卫一路开拔往无尘庵去,街市上百姓一时惊动,不知何事。

而行人之中,有一位年青公子,骑马过了长街,云府门前翻身下马,下马之后,竟站不住,脚下踉跄两步,差点跌倒。

云府小厮自认得这位是跟云三经常往来景家二爷,忙上前扶住:“二爷怎么了?”

景正卿醉眼朦胧,道:“三郎哪,我来找他,陪我喝酒。”

小厮一边派人进去报知,一边扶着景正卿往大门里去。

景正卿走了两步,将他推开,自己往里,还没进一重厅内,就见云三郎迎了出来,见他大清早脸儿红红,便道:“你去哪里厮混了?”亲自将景正卿扶住。

景正卿笑嘻嘻倒他身上,道:“我来找你喝酒,你敢不敢?”

云三郎气不打一处来:“又发疯了,真是不消停。”把人搀扶进去,就叫厨房做解酒汤送上来。

进了厅内,景正卿便趴桌上,哼哼数声。

云三郎斜眼看他,把伺候人都打发了,才低低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喝成这样儿,昨晚又去哪了,不是说城门关之前会回来么?你可知道,这一大早儿上端王府侍卫神神秘秘地来回,方才我又听人说端王府拨了几百侍卫出城,我都要给吓死了,还以为是你作出什么事儿来!”

“哈哈哈,”景正卿听了,便笑起来,“王爷可真关怀我表妹啊,特意派了这么多人去保护她,很好,很好,表妹听了,也必然喜极而泣……”

云三郎莫名其妙,只觉得景正卿举止十分反常,便问:“你到底怎么了?”

景正卿笑道:“什么怎么了,难道你看不出我很高兴?我做了一件我心心念念想做事儿。”

云三郎低头,仔细看他,景正卿道:“所以,你觉得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事儿?你也一块儿喝两杯,替我高兴高兴才是。”

云三郎低低问道:“正卿,你到底干什么了?你老实跟我说,端王府那些侍卫,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景正卿才冷哼了声,说道:“若说关系,也不能说是没有,但他们得感激我才是。”

云三郎奇道:“何意?”

景正卿吸了口气,慢慢说道:“昨晚上,有人想去无尘庵对明媚动手,是我中途把人拦截下了……”

云三郎一惊之下,却也大大地放心了:“那卫姑娘便是没事了?”

景正卿垂着眼皮,闷声道:“嗯……”

云三郎大喜,抬手景正卿肩头轻轻一拍:“你居然没有闯祸,我真真高兴,值得多喝两杯。”

景正卿肩头轻颤,却偏哈哈笑道:“难道我素来还是个爱闯祸?”

三郎道:“行行,不是……只不过我看你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现继续话就不成样儿了,不如改天再喝。”

景正卿道:“那可不成,我巴巴地来找你。”

三郎道:“那你先睡上片刻,等醒了再继续喝也是一样。”知道他醉了,便不由分说,起身来扶景正卿,抱着他肩头扶着往内。

磕磕绊绊到了内堂,把人放床上,替他把靴子脱下来,看着他闭目之态,三郎忍不住笑骂道:“昨儿跟我通风说让我扯谎,只说昨晚睡这里,如今这个谎算是圆了。”

噗嗤一笑,就去拉被子给他盖,手一动,忽然手势停下来,抬手往景正卿胸口探去。

三郎把景正卿胸前衣襟拨开,望着底下,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却见他胸前原本有伤之处,不知从何时起伤口竟裂开,血把胸前一大片衣裳都染湿透了,只有外面那层是深色,故而没看出来。

三郎浑身一阵阵冒凉气儿,手颤抖着,几乎坐不住,正心惊胆战无法置信之时,景正卿伸手,一把便攥住了他手。

三郎目光转动,看向景正卿面上,却见他依旧闭着双眼,嘴里喃喃道:“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我一定要这样……得不到你,我死也不甘心!”

云三郎身子剧震,稳定了一下心神,唤道:“正卿,正卿!”

景正卿模糊答了几声,云三郎道:“正卿,先别睡,你看看我是谁?”

景正卿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迷蒙,盯着云三郎看了片刻,嘴角一扯,似是个要笑模样:“我怎会不认得你呢……”忽然之间,却又变成了哭脸:“云起,我心里很疼,很疼,怎么办?我要死了!”他挣扎着伸手,往胸口扒去。

云三郎定定地看着景正卿,眼中泪一涌而出,将他手紧紧握住不敢叫他动,回头叫道:“!叫人飞马进宫,报二爷名头去请太医,去!”

景正卿闹了会儿,酒力发作加上旧伤发作,竟半昏半睡了过去。云三郎坐床边,呆呆地看着他,一瞬只觉得自己也灵魂出窍了。

两刻钟功夫太医到了,小厮忙领进来,乃是相熟,把景正卿衣裳揭开,看了看,也皱了眉:“这处伤本是烙铁烫伤,先去掉腐肌后才敢下药,本来已经好了八成,怎么又扯裂了?”

云三郎不知该怎么回答,便只默默。

幸好太医也不多嘴,赶紧手脚地重上药,包扎,后出来,便叹道:“此处靠近心脏,伤本就险要,此番幸好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以后可万万要留神才好……不然恐怕……”

云三郎心痛如绞,唯唯答应,又叮嘱太医勿要将此事传开,才送了太医出去。

隔了会儿,三郎二哥云飞又急忙打发人回来问他是否有事,原来云飞宫里听闻他拿自己名号请太医,生怕云三出了什么意外。

三郎只好跟云飞亲信说是景正卿旧伤复发了,叫二哥放心,才把人打发回去。

三郎喂景正卿喝了药,二爷一直到下午才醒来,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了眼,此刻酒力也退了,一眼看到三郎垂头看向自己,两只眼睛瞪得大大地,他便笑:“你看我做什么?我怎么又这儿了?”

三郎见他清醒了,抬手,一个巴掌先打景正卿脸上。

二爷被打蒙了,但却并不恼怒,反笑道:“你打我做什么,我又做了什么错事不成?”

云三郎转身,不知要从何说起,想了想,只道:“宁我负天下人,勿天下人负我!你要出去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都使得,我又不是没有陪你一块儿杀人放火!横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你,总不能把自个儿也赔进去!”

三郎先前听了景正卿说他曾伏击过几个蒙面人,自然知道他胸前伤不可能是无缘无故有,必然是争斗之中才造成如此。

景正卿听了,眼珠转动,加上胸口仍疼痛,他低头看看,明白了事情前因后果,便笑道:“瞧你这幅气急败坏,我这不是没死吗?”

“你折腾吧!”云三郎气极,“迟早晚把自己折腾进去!”

景正卿把自己搞成这样,不敢就直接回府,府里头却派人来问过两次,问二爷可好,何时回去。三郎虽然恼他,也说了狠话,对外却十分替他遮掩,只说多日没有相聚,让二爷多留两天。

如此到了第三天上,一大早城门开启,端王府侍卫打头,护着景家车队,迎了明媚从无尘庵返回景府。

与此同时,云府里,景正卿也起了个大早,二爷抱着手臂站庭院里,先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今日天色,却觉天色黑中泛蓝,大概是个晴天。

一缕清晨寒气袭来,二爷冷不防,竟打了个喷嚏,一声不打紧,震得胸口隐隐作痛。

二爷伸手,胸前轻轻一捂,嘴角一挑,是一抹似有若无苦笑

107

端王府侍卫们护送明媚回府;自也打道回王府复命;并不于景府停留歇息。

明媚一手搭玉葫手上,被扶着下车;依旧是旧日装扮,通身裹着一袭蓝色白底儿织金线云锦大氅;边沿嵌着白色狐狸毛;下车之后放手,将大氅一扯裹身上,越发显得身段婷婷;脸色如玉。

玉葫递了暖手过来,明媚拢着;便进了门。

因算是远行回来;里头丫鬟谨慎接了,便送她去见景老夫人。

暖厅里相见了,座女眷瞧着,都觉得表姑娘尼庵住了这两日,竟越发养气质出色了,眉宇之间自有一股超脱光华,竟叫人不敢直视。

景老夫人把明媚迎过去,先细看了看,连连点头:“没有瘦就好……这两日那里吃了苦了。”

明媚微笑垂头:“不曾,向来上下人等仔细照料着,跟家是一样,外祖母放心。”

说了两句,旁边苏夫人便问道:“明媚,怎么听闻端王府派了人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明媚说道:“我庵里,也不知道,是听玉葫说外面似有毛贼出没,不知怎地竟惊动了王府,特特派了人过去。”

苏夫人望着她,微微一笑点头道:“原来如此。”

景老夫人便问:“有什么大胆毛贼,可惊吓了你?”

明媚笑道:“外祖母,我先前只观音菩萨跟前念经,外头事儿纹丝儿都不知道呢,是后来派了侍卫过去,听庵里师父们说起来才知道,小葫也坏,怕吓着我,竟没跟我说,叫我后知后觉。”

景老夫人笑道:“这才好,她是为你着想,为了主子着想丫头却才是好丫头。”

见过了老夫人后,明媚自回房安歇,休息了整整一个上午才起身,到了中午,老太太那边又派人叫她过去吃饭,正吃完了饭,外头有人来报说:“蓝姑娘来拜见老太太。”

景老夫人一听,喜形于色:“,请蓝小姐进来。”

明媚不解,问道:“外祖母,哪个蓝小姐,我怎么没听过?”

景老夫人便道:“你这两天不家,自是不知道,蓝小姐是跟着她父亲蓝尚书一块儿上京来,蓝大人原本是外放官儿,这两天才调任京中,他黔南,跟你茂二表哥是有些交情,故而这番上京来,先来拜会咱们家。”

明媚点头,景老夫人握着她手,道:“这位蓝小姐,比你大两岁,也是生得天仙一般,且又性子温和,知书达理,是个很讨人喜欢孩子。”

明媚见景老夫人盛赞蓝同樱,便留了心,又看老太太神情,心里不由一动,想:“这蓝小姐父亲竟调任了刑部尚书,这算是极了不得了,他们一家子上京,还知道来景府拜会,可见也是存着交往之心,这蓝小姐只大我两岁,听老太太说又是极出色人物,难道……”

正想着,外头悄然无声,有一个美人被丫鬟扶着进了门来。

明媚抬眸一看,果真满眼惊艳,却见面前是个肤白貌美少女,一袭宝蓝色缎子衣裳,宝光隐隐,衬得整个人娇艳之中又多几分贵气。

蓝同樱进门抬头,唇边自来带着一抹笑意,叫人一眼便生亲近之心。

明媚瞧着:果真是个绝色佳人。

只是不知为何,当看见蓝同樱时候,心中一震,没来由有种不太舒服感觉。

明媚看得同时,蓝同樱也自瞧见了她,这位景府表小姐,她没上京之前就已经如雷贯耳,进了京后,便也似处处都是她,景府听景老夫人提起且不论,就算是街头巷尾或者府里头下人偶尔便会议论,譬如昨日跟今日,京里头轰动事,就是端王特意派了二百名王府侍卫前往城郊,原因便是这位表小姐无尘庵内卫了她过世母亲诵经祈福呢,怕有毛贼骚扰。可见端王爷真着紧这位未来侧妃娘娘,连出行都如此隆重护卫。

蓝同樱盈盈下拜,景老夫人叫扶起来,问了两句,就给明媚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你蓝姐姐。”也跟蓝同樱说道:“这就是我那外孙女儿,明媚。”

明媚这才起身跟蓝同樱见过了,彼此目光相对,蓝同樱便道:“我早听闻明媚妹妹是京内第一美人儿,却是想不出会有什么美人这样出色,今日一见,才算是心服口服了。”

明媚道:“姐姐不必这样说,那都是外头人胡乱传,什么第一第二,咱们不要跟着也说,且姐姐这般人物,跟我说什么第一美人,我且要羞死了……方才外祖母对我夸赞姐姐如何出色,端庄温柔,我还不信呢,见了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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