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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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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正卿转头,果真看到底下便是一条大路,显然是通往太基山的那条,一直延伸出去,而不远处那一片苍翠隐隐,近在眼底似的。

景正卿目光下移,试图找到无尘庵的地方。

“客官,您要吃点什么?小店有……”

景正卿一抬手:“随意上一些罢了,好酒要来一坛。”

小二见他神情忧郁冷淡,不敢多言,当下点头哈腰答应了,便去准备酒菜。

顷刻间酒先送上来,小二道:“客官,这酒后劲儿极足,您悠着点儿,慢慢喝,菜一会儿立刻给您上。”

景正卿点头,小二便给他倒了一杯先,景正卿道:“我自己来,你去吧。”

小二才告退了。景正卿抬手喝了口酒,这酒入口绵甜,滚落喉咙的时候才觉得一股隐隐地辛辣,缓缓散开,景正卿一皱眉,不知究竟是被酒烫得还是如何,双眼顿时涌上一层薄泪。

景正卿自斟自饮,喝了两杯酒,菜也渐渐上了。他临窗独酌过了这一刻钟,忽地就见楼下大路上有几辆车急速飞驰而来。

景正卿一怔,认得是端王的车辆。一瞬间连吃东西也忘了,只定定地看着那几辆马车自路上急急奔来,惊雷般从眼下驰过。

先前景正卿日思夜想,想明媚早点回京,可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他心里忐忑难耐,苦苦琢磨,究竟给他想了个法子出来,那便又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上回太子之事,多亏了云三郎暗中安排一个假的明媚前去欧玉娇府上,才度过了那一夜危机,如今景正卿便也想如此。他表面只说云三郎相请他过府,今晚上就不回来了……在景老太太跟景睿跟前报备了,自己却跑到云家,跟三郎通了气。

三郎问他又想做什么,景正卿自然知道他是不会赞同的,就支吾。

三郎何等聪明,便哼道:“你别又做出事儿来,你茂二哥可是让我看着你的。”

景正卿见他窥破几分,便笑道:“我有分寸,你放心罢了,最多是天黑之前就回来了。”

三郎对这话不报十分希望,只半信半疑。

景正卿告别三郎,戴了帽子,避开人慢慢而行,一直出了城,才乐得纵马而行。

他身上的伤才好不多久,如此颠簸了会儿,便觉得有些难忍,当下才收敛了些,看日影还高,倒是不着急,便勉强放慢了马速。

如此很快将要到了无尘庵,景正卿心头一阵激动,便在心中想究竟是该从正门而入,还是偷偷去看一眼罢了,正在乱想,忽然见前头无尘庵门口停了几辆车,有人正在搬运东西。

景正卿见状,便自然要避开这些人了,当下拨转马头,想从旁边的路绕到后面去,正避开了,却听到门口有人道:“老太太不放心,因此又让送这些过来……”

景正卿一怔,不免细听,却听那人说是景家派来的,景正卿心知有异:景家的人他怎会不认得?何况府里根本没有令派人来送东西,景正卿站了会儿,见那赶车的,说话的众人都气度不凡,分明都是些会武功的,他略站片刻,心中牵挂明媚,把马儿往旁边隐蔽处一栓,悄无声息潜往后院。

景正卿翻身入内,不大的无尘庵空荡荡地,他趴在墙头看了会儿,隐隐地看到远处两道人影正转过回廊,却不是明媚跟玉葫又是何人?

景正卿大喜,赶紧翻身跃入,又不敢造次,隐藏身形,逐渐靠近。

不防却看到那样一幕。

他以为是有人假冒景府的名头前来不轨,谁知道却是那有情有义的端王爷前来私会明媚。

端王的名头满城皆知,人人都赞那是个温文儒雅天生高贵的贤德王爷,先前景正卿也是这样以为,但是现在,在他心中,这王爷却也只是个无法无天好色如命的登徒浪子罢了!

尤其是看到他竟吻住明媚。

马蹄声得得,车辆滚雷般迅速掠过,景正卿冷笑,心道:“他竟不留宿在庵里么?堂堂一个王爷,竟肯乔装改扮着去私会,又干什么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

他心中暗恨,却不做声,一仰头又喝了一杯闷酒。

眼看着一坛子的酒水要见了底,景正卿心中的愁仿佛也消退许多,觉得带了四五分酒意,却仍不觉满足,正要再叫小二拿酒,忽地听到外头有人上楼,踩得楼板噔噔作响。

景正卿蹙眉:怎么又好似来了几个高手?

正在心里暗自琢磨,却听那几人越来越近,有人道:“方才那过去的车辆,看来眼熟,像是景府的。”

另一人道:“看来那人留在庙里是真的了。”

景正卿一听,双眉一挑。

外头的人却很谨慎,其中一个便道:“停口,进去再说。”

一个人见旁边房门微掩,就问道:“小二,那边是谁?”

小二道:“是一个客人……”

景正卿听到这里,便故意趴在桌上,做不省人事状,嘴里低低发出轻微鼾声。

小二探头看了眼,笑道:“我让这位客人慢着些喝,没想到是个急性子,我们这儿出的烧酒是最厉害的,他竟一坛子都喝了,这不是醉的睡了过去?这下子今夜势必是要在客栈里安歇了的,可怪不得我……”

那三人一听,彼此不屑一笑,进了隔间。

小二送了进去,问了要吃用的酒菜,是否住店,其中一个便道:“给开一间房,弄几样可口小菜,酒就不必了。”

小二道:“客官,我们这儿的酒虽然后劲十足,可是却极爽口的,真不要?”

“啰嗦!咱们有事,改天再喝。”

那小二只好出来,路过旁边隔间,见景正卿还趴在桌上,便笑道:“大概是看到这位客人喝醉了,故而不敢喝了,也好也好,待会儿叫人把这位客人扶到卧房里去才好。”

小二自去了,景正卿趴在桌上,凝神细听,就听隔壁间有人便道:“今晚上行事不容有失,因此最好滴酒不沾,若再失手,咱们可就活不成了。”

另一人低声道:“说的是!然而这回要处置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罢了,不似那等悍勇的武官,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意外。”

第三人却说:“不可大意,他们家的人必然有防范,留了人驻守护卫也是有的。”

“若真的在庵堂里,那里都是女尼,从不留男人过夜,能防范到哪里去?”

这三人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便停下来,因小二回来送菜饭了。

小二出来后,便来扶景正卿,景正卿心里明白,却故意含糊哑声道:“酒……”

小二笑道:“客官您是醉啦,小人搀扶您去歇息。”半扶半抱着人而行,景正卿垂着头,散发便荡下来挡住了半边脸,拖着脚跟小二往外走,却听得隔壁的人道:“尽快吃了饭,去踩踩地方,晚上……”

景正卿还要再听,却已经隔得远了,听不真切。

小二扶着景正卿回了房,笑道:“这位公子可真沉呐。”拍拍手,拉上门便出去了。

小二前脚去,景正卿后脚自床上坐起身,脸上虽因酒力而绯红一片,双眸却阴冷似水。

夜间;行人稀少;加上冬夜寒冷,镇上百姓也都早早安歇了;掌柜交代小二守着,自己便也去睡了。m4xs。

店小二正趴炉子边上瞌睡;却忽地听到有人道:“小二哥;再去拿一坛酒给我。”

声音清清冷冷地,却很好听。

店小二抬头,擦擦眼睛仔细一看;却见是白日那位喝醉了不省人事公子,此刻站面前;双眸异常清亮;脸色冷峻地看着他。

店小二呆了呆:“客官,您……这时候喝酒?厨房里已经歇下了……”

景正卿摇头,小声说道:“不必炒菜,你给我一坛酒,再把马牵来。”

“您要退房?”店小二越发吃惊,这个功夫,城门早关了,夜深人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他要去哪?

景正卿道:“正是,去吧。”从怀中摸了摸,摸出一个银锭子:“剩下给你了。”

店小二接过那锭银子,张口结舌,好不容易才把多余话咽下去:“好,好,小人这就去!”

店小二去取了一坛子酒,回来递给景正卿,又跑去后院把马儿牵出来,道:“已经喂足了上好草料,公子您要去哪?”

景正卿翻身上马,笑道:“老子要去抢人!”他说完之后,哈哈大笑了声,一抖缰绳,绝尘而去。

店小二后面瞧着,摸摸头:“好奇怪公子爷,这大半夜往外跑,抢什么人呢?莫非是心上人?瞧来倒是七八分像了……”

景正卿一路打马而行,眼前前头将到了无尘庵,景正卿并不靠前,反打马进了旁边树丛,仍旧把马儿栓隐蔽处,便席地而坐。

他把腰间剑,箭壶跟弓都拿下来,放腿边,白日他出去溜达许久,才找到一家卖弓箭店铺,虽然算不得是上等货,却也够用了。

夜里极冷,此处夜风如刀,景正卿抱起坛子,拍开酒封,仰头先喝了两口,滚烫酒入了腹中,一股暖意升腾。

景正卿将身子靠背后岩石上,长长地出了口气,抬起头来,却见天幕上月朗星稀,十分清晰。

他无声喝着,大概一刻钟左右,远处传来马蹄声响,听来正好是三匹马。

景正卿撇嘴一笑,把坛子举起来,仰头喝了数口,眼见坛子要见了底儿。

马蹄声越来越近,景正卿把坛子放下,抓起旁边弓箭,搭弓上箭,目视前方路口,却见夜幕之中,果真有三匹马急急奔驰而来,马上人都是黑色夜行衣,打扮十分利落。

这一幅模样,自然跟白日酒楼所见不同了,但却跟那一日雀屏山上暗算他人一模一样,景正卿抬袖子擦擦嘴边酒水,咬牙低低说道:“今日就让你们这些狗贼,也尝尝爷爷受过苦!”

眼见着马儿原来越近,景正卿目光眯起,嗖地一箭射出,跟后那马上行者毫无防备,闷哼了声,倒身落地。

前头两匹正疾驰,听了动静便放慢身形,景正卿飞搭箭,箭无虚发,不由分说又射出去,那第二人正要回身去查看伙伴如何,哪里会防备有暗箭伤人,才一转身,颈间便已中箭,连闷哼一声都不曾便倒下去。

头前那领头之人回眸时候,心中大叫不好,便瞧见冷箭所方向,顿时拔出腰间刀,转头看向景正卿方向:“何方小贼!暗箭伤人!”

景正卿笑道:“你爷爷!这种勾当不也是跟你们学来?”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箭毫不留情,嗖地射出去。

那人莫名心惊,挥刀挡住:“混账东西!”仗着有刀护身,竟打马奔过来。

却不料景正卿又出一箭,却不射人,竟十分刁钻地正好射中马腿。

马嘶鸣了声,顿失前蹄,往前栽倒。

幸好那人反应,见势不妙,及时纵身自马背上跃了下来。

景正卿不疾不徐,把弓箭一扔,抓起地上长剑,挺身站起,一手抱起酒坛子,仰头把剩下酒喝干了。

月光下两相照面,那人吃了一惊:“是你!”

景正卿道:“可不正是你爷爷么?”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酒坛子落地,发出哐啷一声,碎成片片,景正卿仗剑笑道:“今儿你们来人有些少了,白让爷捡了个便宜。”

那暗杀者是听过他凶悍名头,心中一寒,然而此刻也已无退路,当下一咬牙:“你又如何?区区一个武官而已……就连整个景家,也不过只是……”

“废话……”景正卿挥剑扑上,月光下人影闪烁,刀剑相交,闪出簇簇光芒。

电光火石间,景正卿道:“不如说说你来头究竟有多大?”

刀光映出他比刀锋还利双眸,暗杀者哪里敢说,挥刀后退一步,严阵以待,暗中冷汗涔涔。

景正卿哈哈一笑:“我还算是个区区武官,你却是个连来历都没有鬼祟鼠辈!”仗剑而上,运剑如风,剑光雪亮,如同漫天飞雪,将那人身影笼罩内。

刀光剑影之中,暗杀者惨叫一声,已经负伤,景正卿寸步不让,挺剑跃起,剑锋准准地直指那人喉咙处:“跪下!”

那暗杀者身子震动,手中刀一动,景正卿剑尖往前一撞,那人喉头顿时流下一股鲜血。

暗杀者手一抖,刀便落地,他被迫缓缓跪地,双眸盯着景正卿,忽地问道:“你怎会知道我们今夜会来?”

景正卿同他对视,忽地笑道:“爷觉得这是天意。”若不是他心血来潮要来见明媚,要不是他无意看到明媚跟端王亲昵负气离开,要不是小二拦住他……景正卿心中那个决心,也越来越成了形,落了定。

那暗杀者忽地狞笑:“好吧,就算你拦此又如何?我们先前早已经去了两个兄弟,这会儿,那小娘儿或许早就给杀死了!”

景正卿面色一变,本能地想回头看一眼无尘庵,却生生忍住,凝视静听片刻,望着那人双眼笑道:“你果真机警,想赚我回头你便动手么?”

暗杀者见他竟不上当,暗恨,却道:“我并非骗你,我们三个不过是来善后。”

景正卿悠悠然道:“若你说是真,我瞧着你那两个兄弟也是难回去复命了。”

那人一怔,景正卿扫他一眼,道:“你真以为下午来人是景府?端王爷为了避嫌,肯一个月不同我们家相交,他又怎会放心他那心上人孤零零留这里呢?他来时候明明有十几个人,回去时候却少了数人……你觉得,你们那两个人,跟端王所派暗卫,能耐孰高孰低?”

景正卿记忆力甚好,庙门口扫了一眼,隐约记得来人数,而端王府人离开之时,他也正好太基客栈里看了个清楚,此刻一对照,便明白其中诀窍。

那人浑身发抖,没想到这一遭竟是自投罗网,此一刻,已入绝境。

景正卿垂眸,道:“事到如今,只留了你一个活口,你老实跟我招认,今晚上是谁派你来,为什么要对卫明媚下手,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暗杀者身子巨颤,垂眸想了片刻,苦笑道:“既然入了门,就没有逃脱可能……你……休想……”

景正卿心叫不好,忙要撤剑,那人却动作甚,往前一扑,剑尖便刺破了他喉咙。

鲜血飚出,景正卿恼怒,却叹了声,挥手把剑j□j,这才回头看一眼无尘庵,笑道:“正好,河蚌相争,我这渔翁就浑水摸鱼吧。”

明媚隐约中嗅到一股浓烈酒气,跟淡淡地血腥气交融。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让她从安静地沉酣中醒过来。

明媚睁开眼睛,便瞧见那床边人影,失声叫道:“你是……”

那人上前一步,轻声道:“我这里看了好久了,妹妹竟然睡得这样熟,都没察觉……可是做了美梦了?梦见了什么?”

明媚听见这个声音,眼睛也有些习惯了黑暗,顿时道:“景正卿,你……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忽然心里一颤,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景正卿却兀自追问道:“怎么不告诉我梦见什么,是梦见了端王吗?”

明媚忍着惊怕,喝道:“你不要胡闹,这里是庵堂……”

景正卿哈哈仰头一笑,道:“什么庵堂……妹妹是想拿观音菩萨出来压我吗?”

明媚听着这声音,竟似有几分醉意一样,又嗅到酒气,顿时忍不住叫道:“你喝酒了?你打哪里又喝醉了!”

景正卿道:“我是喝醉了,可又觉得极清醒。”

他喃喃叹了一句,便靠近了床边,明媚后退,将身子贴墙上,惊慌看他:“你……你又想干什么?”

景正卿凝视了她片刻:“我想……我先前还以为你对我有几分真心,说要把自个儿给我,我还能指望些,我这两天心心念念怎么去讨好端王,如何才能立个大功,如何才能像个绝世好法子,让端王把你给我……我想你想紧,又瞒天过海地骗过家里头,特特跑来看你,妹妹,你觉得,我看见了什么?”

明媚身子一抖,顿时想到下午时候端王来那一幕,双眸中顿时透出惊骇之色:“你……你……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景正卿靠近了,酒气逼人,望着她双眸,轻声问:“你没有……骗我吗?!”

他把明媚一把拉过来,缓缓地低声说道:“可你都是骗我,应付敷衍我……可笑我当你对我有几分真心,知道你为了我跪端王府,我只觉就算是为了你死又何妨,我心甘情愿……可是……”黑夜之中,二爷眼中涌出薄薄一层水色,却偏又一笑:“我真是……为你操碎了心了,从没这么……为一个人,然而想来……都是白费了力气!早知道这样就让我死那牢里又何妨?”

“我不懂你说什么!”明媚颤抖着,有种不好感觉,只想竭力把他推开,离他远些,“下午王爷是来看过我,又如何?”

景正卿笑道:“是啊,又如何?王爷那样疼你爱你,体恤着你,那样自持人,竟然尼姑庵里吻你……可见真是为了你神魂颠倒了,你必然是很喜欢吧?大概不管你是不是失了身,对王爷来说都是无所谓,他依旧会把你捧掌心上,你心里必然是得意极了,恨不得立刻就嫁过去了,是不是?”

明媚见他越说越是露骨,便摇头道:“我不听我不听!这些都不用你说,也轮不到你说……你……你走!”

景正卿瞧着她,带泪笑道:“你又赶我走,每次见到我,都恨不得把我推得远远地,每次见到那个端王,就贴过去,抱住那人……恨不得不放手,景正卿啊景正卿,你还真是可怜……”

明媚听他说前两句,还有些羞愤,听到后他自怨自艾似地叹息了一声,却不由心头一颤,喝道:“你胡说什么!”

不料听景正卿耳中,却像是否认他说她抱着端王不放,景正卿停了口,转头看她,唤道:“明媚。”

明媚听他忽然间换了口吻,这一声唤有些温柔似水,一时怔住。

景正卿抬手,她脸上轻轻抚过,明媚一颤:“二表哥……”

才想要劝说,或者求一求他,仍如以前一样……忽然间景正卿却咬牙沉声道:“我已经……忍够了!”

他忽然之间就像是换了个人,把她一把拉过来抱入怀中,不由分说地含住她唇,舌尖强硬地闯入,便死死地缠住她舌头。

明媚几乎没反应过来,景正卿拼命地吻着她,贴近了她,他才安心似。先前一路而行,仿佛满目都是茫茫地夜,永远也找不到黑夜头,只有现!

手上用力,便将她素白里衣扯落,大手她胸前狠狠一揉,又去扯她绢裤,动作粗鲁,毫无怜惜之意,手掌粗糙,狠狠地擦过她腿,一阵疼痛,不知是不是被划破了肌肤。

明媚想叫,却又叫不出声来,就好像狼一口咬住了白兔,景正卿一手抱着她,一手解开自己腰带,翻身上了床,伏身欺上。

明媚张口,嗓子却似哑了,忽然之间身子一僵,感觉景正卿探手下去,手按她花芯处,略微用力。

“不……不……”明媚变了声调,似乎知道这一次是不会轻易脱身了,有种暴风欲来感觉,顿时竭力挣扎起来。

景正卿一手死死地按住她纤腰,抽出手来,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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