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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诱芷-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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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之后丢了棍子又跑走,满院子的人都傻了眼。

这太太身边的丫鬟是有多彪悍!

林威立在那看着兄弟,默默的不去拾棍子,他多少猜到黄毅干了什么,昨晚他还问自己姑娘家的脂粉应该要选什么样的。

惋芷在窗缝间看到事情经过,也不问这刑还继续不继续,叫上季嬷嬷去后罩房看玉竹。

徐禹谦在小姑娘走后直摇头叹气,这事闹得,黄毅究竟是猴急成什么样了!

而后,徐禹谦才知道,黄毅是怎么急得失了分寸。他将脂粉给玉竹说:你擦着肯定要好看些,然后就受了一耳光,他也莫名奇妙然后脑子一热就压着人在墙根下亲了…摸了。还和玉竹说等他娶她,她想抹粉就抹粉,再不多说一句的。玉竹气得就踹了他一脚,他吃疼松开,她哭着跑不见了踪影。

徐禹谦听他说完手边的镇纸就砸了过去,他这真是不好和小姑娘交待,黄毅认罚不敢动。明叔狠狠拍他后背,一脸你小子色胆包天,疼得黄毅整张脸都在扭曲。

惋芷生怕玉竹要做傻事,便让玉桂寸步不离看着她,玉竹哭完后便不说话,一直到晚间趁玉桂睡着偷偷在柜子里取了东西溜出门去。

徐四爷一日都挺好的心情被属下一搅,下午老郎中又上门,全毁于一旦——惋芷又该按时服药。

***

徐府这些天,气压似乎有些低。

平时眉眼温和的四老爷不怎么笑了,看起来很是严肃,四太太自上回黄护卫被罚后,心情也不太好,管事们回话都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今儿四老爷沐休,带了太太出门,所有人都才松口气准备好好轻松一日。

玉竹自那天后就不爱出门也不爱见人,今儿只推了躲屋里,有一下没一下绣着个藏蓝色的香囊。

京郊草长莺飞,路上景致怡人,惋芷靠在徐四爷肩膀上,看着春日风光,长长吁了口郁气。

“还生气呢,不是已经任你拿捏着黄毅了?”徐禹谦见她笑了,低头亲她。

惋芷还是觉得气闷的。

黄毅再是喜欢玉竹也不该那样,玉竹自那天怎么问也不开口,她想来想去知道该是认命了,可她还就不愿黄毅那么顺心就抱美人归了。

若让他这样轻易得手,以后谁再瞧上她的人这么来一套,就得嫁?没得这样欺负人。

所以近来她没少给黄毅脸色看,不论他怎么求娶就是先捏着不松口。

“好了,我多无辜,平白无故受累让你都不亲近我了。”徐禹谦又去亲她耳朵,惹得她忙放下帘子嗔他。

这要叫人看了去,得羞死!

“四爷,您不能冤枉我,不让您亲近可不是我的意思。”是服了几天药,没敢让他沾身。

小姑娘含羞带怯的,徐禹谦看得心思直如外边疯长的野草,随风荡漾。

他去寻她的唇,轻轻含住啃咬,让她气息不稳。

“四爷。”惋芷用手肘推他,然后在他虎视眈眈的眼神中坐远了些,拿小镜子和口脂在红唇轻描。

徐禹谦看着她染了红丹蔻的指甲亲点艳唇,鲜艳的颜色实在夺目,忍不住又捉了她手,含住她沾着口脂的指尖,用舌尖一卷。

酥麻的感觉就从指尖蔓延,惋芷心都在颤抖。

甜甜香香的,和她的滋味一样,徐禹谦长臂一伸将人又揽到怀里,低头就再去啃她的唇。

到了相国寺的时候,惋芷捏着去了大半口脂的盒子只想砸到徐四爷身上。

她唇又麻又肿,一会摘掉帷帽怎么见人!

徐禹谦笑得满足,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今儿原定是与宋府的兄妹们一块,李氏得知后也要加入,宋承泽便也就喊上汪明毅带着他母亲,倒是被罚不得出府的程氏气得直揪帕子,羡慕不已。

汪明毅不愧当为新科探花郎,只是站在那便让人频频回眸。

几人是分开出发的,惋芷一行走得最慢,她见着汪明毅时亦多看了一眼,主要是兄长站边上实在太有对比性。

徐禹谦不动声色借着宽大的袖袍掐她腰,惋芷好笑避开他,挽了自己妹妹跑到李氏跟前。这让徐禹谦暗挑眉,小姑娘最近被宠得越发胆大了!

先去上香,添了香火钱,众人跟着知客僧到定好的院子歇息,准备用过斋饭再去后山瀑布。

进小院时一位着赤僧衣的僧人从篱笆外走过,惋芷回头去看他,被徐禹谦一把就拽到了身边。听他压低声道:“再乱瞧就把你绑回去了……”

惋芷推了推他,神色有此凝重,那人身形背影很熟悉,可是被徐禹谦一打岔,再也瞧不见人了她想探个究竟也不能。

徐禹谦也瞧出她的不对,“怎么了?”

“好像在哪见过刚才那人。”惋芷拿眼瞥他,是怪他捣乱的意思。

徐禹谦好气又好笑,拉着她进了屋。

有长辈在,大家也就不避讳太多,只分了男女桌用饭。

汪母是个极乐观又坚强的人,一开始面对惋芷李氏这样的大户人家还有些拘束,见两人都对她尊敬有礼渐渐也就放开了。和她们起汪明毅小时趣事,直让隔壁桌的探花郎想过来捂住娘亲的嘴。

宋惋芸两姐妹听得笑得合不拢嘴,就缠着汪母给讲她们那边的风土人情,到了瀑布边上,两人也都一直围在她身边。小姑娘从小就深宅大院长大,对外边的事都好奇得不得了。

出来游玩权当放松,惋芷也只是小说两句让妹妹收敛些,与李氏嘀嘀咕咕说起话来。

“许家小姐亲事定下来了,就是指挥使的次子,我家那口子都要开始准备礼了。”

“怎么听着很赶似的。”婚嫁再快也得要半年时间准备吧。

李氏美眸睨她,“你傻,许家次女可是及笄了,能不赶吗?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怕还是因为在侯府发生的事,惋芷不服气瞪回去,却是不能说这事的。

李氏便又低声在她耳边道:“上回以后,你就没再试过?肯定是你没到位。”

青天白日的,李氏又瞎提大煞风景的话,惋芷又羞又恼,还再试!两次就知道她上了李氏的当,被坑惨了,明明那是助兴好吗!

“你方才在配殿解签问了一句子嗣的事,可是你最近有什么动静?”惋芷不想和她胡说八道,扯别的话上去。

“我倒希望有动静。”李氏幽怨叹气,这样那家伙也不折腾她了。

“其实有无没有孩子我真不在意,我的身份在那,继子又成家立室的,往后总是会有尴尬和利益相冲的时候。”

当朝的武职多为世袭,俞大人的三品都指挥佥事便是的,生个女儿吧,女儿便不会有这些纷扰,也全当有人在身边陪伴着。

李氏神色越发落寞了下去,家族间的联姻使她真的从来没有过盼头。

惋芷知道她的难处,也只是轻叹,两人都不约而同说起了别的。

近太阳落山时,徐禹谦才带着惋芷回到了府里,小姑娘在车上歇一觉,双颊还红彤彤的似天边彩霞。

“四爷,您有没有发现后来探花郎的母亲总拉着惋怜说话?”

惋芷搛了一筷子的鸡肉到他唇边,歪着头问。

徐禹谦慢条斯理嚼完咽下后才回答:“我没有发现,但我发现你总爱提探花郎。”

小姑娘在他怀里哈哈就笑了起来,笑完后看他神色不虞,又讨好似的搛一筷子菜喂到他嘴边。徐禹谦伸手不轻不重拍她翘|臀,让她羞恼又不敢太过明显,依旧给他夹菜。

徐禹谦也就说说,见她没动几口,便挑她爱吃的菜色哄她,烛光下的夫妻温馨而甜蜜。

当晚惋芷的小日子如期而至,还是疼得一番折腾,徐禹谦搂着她帮揉按着直到天发白了才合眼。

***

宋惋怜三日后及笄。

她是庶女,排场自然要小些,只请了宋家本家的夫人太太,还有邻居的太太们。

李氏是个百事通,大小事都知道。

惋芷在宋家垂花门迎她的时候都有些无语了。

“您还真是太给面子了。”

李氏拿帕子朝她脸甩,“哟,你这是不待见我呢,我是看在宋大夫人的面子上。”

骂她往脸上贴金呢。

惋芷也不和她耍嘴皮子,反正没有赢过!

惋芷给这庶出的妹妹添了簪子,李氏也是添了赤金的簪子,不越过宋家其它人的礼。

及笄宴上还有位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汪明毅的母亲。

宴席散后,程氏便找惋芷说话,问这汪母的为人,还把宋承泽也喊了过来问汪明毅的为人。

这明显的询问使得兄妹俩有些吃惊。

“母亲,之远可从未有显露过这样的心思。”宋承泽有些不太相信。

程氏也有些担忧,“我瞧着探花郎几次,也都是彬彬有礼的,是只他母亲看中了惋怜?”

惋怜是三品大员的女儿,虽是庶出,配探花郎也是有些高攀,可两家门弟间是没有法比的。也就没有什么高娶低嫁的说法,也算是门好亲事。

惋芷便将那日去相国寺看见的都说了,程氏越发笃定是汪母的意思。

“这亲事我觉得挺好,可还是得知道探花郎如何个想法,若是他觉得惋怜除了门弟外没什么喜欢的,也不能勉强。我自再给惋怜寻别的好亲事,没有让惋怜伏低作小受气的。”

拿捏庶女的婚事,那都是拎不清的当家母主干的事。

兄妹俩点点头,也不好多说,宋承泽想明日便去问问汪明毅的意思,也是不能耽搁庶妹。

徐禹谦来接惋芷,听得她说这事是有些诧异。

前世汪明毅是娶了一位六品官员家的次女,似乎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按原来的方向在发展了。

回到徐府,黄毅的三天一求又来了。

上回他是把家底都呈给惋芷,惋芷也不客气说她瞧两眼扣下,就是不松嘴同意他与玉竹的亲事。

今儿黄毅是拿了五两银子,和惋芷说这是近两个月的例银与赏钱,他所有身家都当聘礼了。

徐禹谦在边上连眼都没抬。

这事他不能掺和,虽理解属下冲动的作法,却不能抹掉这样行事对玉竹的伤害,小姑娘也护短。反正黄毅是被吃得死死的了。

惋芷同样接了银子,又把他赶走,然后将银子全放到一个盒子里,让玉桂捧了去给玉竹说:“她若不想嫁,这银子也照收,我再将身契给了她,也够富足过日的。到时还能再找个喜欢的人嫁了!”

徐禹谦这才挑了挑眉。

小姑娘看着柔和好捏的,这手玩得真狠,把黄毅身家都要给坑个精光!

玉桂捧了东西去,不会玉竹便跟着过来,跪倒在惋芷跟前脸有些红。

“太太,我嫁了他就是,日后也好能再在您身边帮您打理事务。”

“好!那我就再多留你半年吧,你是我身边第一个出嫁的,总得好好准备准备。”惋芷出乎意料的利索。

玉竹脸红红的,想说什么又不说了。

她跟着玉桂出到庑廊的时候,玉桂掐她的脸。“你以为你那几天晚上给他送药太太不知道?”

“小蹄子!让太太尽给你操心拿捏着人,就怕你嫁过去被欺负了。”

玉竹的脸更红了,她本是很生气的,可见他跪在那笔直挨军棍,她又心软了。想许久,觉得惋芷说的黄毅只是嘴笨不会说话是真像那么回事。见他伤得又那么重,听说当天四爷还吩咐不许上药,她才偷偷溜出去朝他窗子递了药进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玉桂又掐她一下,也就只说恭喜的话了。

而侯府也传来承恩侯要纳贵妾的事。

是次日惋芷两位庶出嫂嫂到家里小坐说的,两人也都在徐老夫人帮助下寻好宅子,准备尽快搬出去。

先前惋芷以为婆母只是说说的,哪知却是真寻了位贵妾。

可她听到二太太压低声说了两句,就吃惊得合不拢嘴。

这位贵妾是四品官员不受宠的庶长女,主要因为有不能生养的寒症,所以到十七岁亲事都没有着落,本再一年就打算让她自梳哪知徐老夫人看上了。

惋芷也只能说婆婆为了长房是操碎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补完了,还多三百字呀,虽是被晋江抽风坑的,但呆槿咳嗽着都半夜赶出来,此处是不是应该有掌声。这就当加更了吧,233333,小天使们周六周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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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天使的雷,么么哒

☆、第71章 文哥哥?

昨天章节在晚上12点后有加内容,12点前订阅的小天使们要回去再翻翻哦,会跟不上新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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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房纳妾,徐禹谦知道后面上是淡淡的,到了晚上,还是叫人去问徐老夫人有没有歇下。

明叔回禀徐老人家才喝过补汤,未歇下。

他便换了衣裳过去侯府,惋芷想跟着过去被他拦住,到底不想让徐光霁再碰见她。

徐禹谦回来的时候神色更清冷,惋芷不清楚婆母和他说了什么,见他不想说话,她也就不问,转身去小厨房端了生地党参猪骨汤出来。

四爷这几日没有歇好,似乎朝事还很忙,早上发现他嘴角起了个小水泡。

看着青花瓷汤盅,徐禹谦眸光渐深,拉过小姑娘坐到腿上。

“这东西可不管用。”

惋芷感觉到有东西抵着她,脸瞬间就红了。

“四爷,还不行……”

小日子已经第六日,还是没见干净的样子。

徐禹谦知道的,也只能是兀自叹气,都斋了他小半月了。

他抬手端汤一口就喝个干净,惋芷松口气让人收拾下去,要伺候他沐浴。

他笑笑的拒绝,怕自己忍不住用了别的办法却撩得想要更多。

歇息时惋芷习惯贴着他睡,徐禹谦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又是半宿没合眼。

次日,徐禹谦依旧在翰林院先忙本职公务,再到皇帝跟前侍讲。

皇帝今日精神不太好,并未说几句,待到众人次第退出南书房,徐光霁有些特意的与他并肩而行。

“四叔父,我知您不愿与侄儿说话,却是不得不提醒一声,近来老师怕有打算。您还是多加防范。”他压低声快速说完,便越过去,装着有几分刻意轻慢的样子。

徐禹谦脚步顿住。

严瀚前阵子才收了徐光霁为门生,这就放心徐光霁涉及颇深?

旋即,他又无所谓一笑。

不管严瀚是借机试探徐光霁,还是真有打算,他倒是不俱的。

前世与严瀚斗了那么久,他知道严瀚的阴私事多了去,如今不动是他不想动而已。不然,只是借着张敬的手,严瀚不足半年便得倒台。

他只是越来越摸不透张敬,有些乐意看着两人继续相争。

而且他如今才小小六品,严瀚倒那么快,他找谁踏着往上?

徐禹谦从容的回了府。

今日晚上长房那便抬了余家小姐进门,虽是名为贵妾却也是妾,自然不会有什么排场,只是府里自己人摆了几桌酒算是喜庆一下。

长房的热闹夫妻俩都默契不知,只关门过自己的。

晚上夫妻俩是在水榭用的晚饭,看着一湖绿意,微风徐徐,暇意不已。

徐禹谦望了望小楼二层,倒觉得有些遗憾。

宋府那,程氏已从继子口中得知了汪明毅的态度。

此事是汪母先提的不假,汪明毅有劝过自家母亲打消这个意图的,是觉得宋承泽与徐禹谦待自己情谊颇深,提这事怕引得以为他是故意窥探。

汪母把他教训一顿,只问他是否有别的喜欢女子,汪明毅红着脸道他来京城不久怎可能有。

汪母便再问他,宋惋怜如何,相貌是否比一般女子要强,性子是否比一般女子要直率大方,这样的女子连她都觉得喜欢,你一男子就真没丁点儿动心?

汪明毅呐呐说不出一句话来,脑海里却是有闪过宋惋怜总是精灵古怪的样子,喊自己时又是柔柔甜甜的模样。

汪母见儿子这样便自己先露苗头想探程氏的口风来了。

程氏也不是扭捏性子,这不就让宋承泽再去探汪明毅的意思。

白天汪明毅被宋承泽堵在皇城门口,直白的话问得他面红耳赤,又见宋承泽平时就不爱笑的脸越发严肃,心里直打鼓乱跳。总感觉自己说什么都要得被胖揍一顿。

最后宋承泽见他就是不说话,只道一句我知道了,便要转身离开。汪明毅又着急了,便拉住他袖袍说怕自己家世配不上他庶妹,说完就紧闭着眼等揍,只是等了许久不见有动静再睁眼时早没了宋承泽的人影。

程氏知道汪明毅也是有意,便隐晦着去问宋惋怜的意思。

宋惋怜本也是个通透的姑娘,见母亲如此问话,哪有什么不明白,只羞红脸咬唇不语。于她来讲,能嫁探花郎这等才俊也算是她的福气,多少高门大户的庶女都是被主母随便配人的。

如此,程氏就越发的笃定了,只等汪家寻媒人上门。

惋芷次日就知晓这事,同时还被跟着桂嬷嬷前来的人吓一大跳——原定说好五月到京的表哥们,酉时前会到达京城。

吃惊过后,惋芷便问先一步来送信的郑家仆人。

“你可知为何行程突然提前了一个月?京中的宅子可有人管理打扫?能落脚吗?”

外祖一家一去南京五年,缝年过节亦不回京的,家中宅子再有人照顾,厢房这些年没住人也不知是个什么样。

那仆人便也露出为难的神色,“小的不太清楚何事,是老太爷临时就决意的。宅子早在半个月前老太爷便派人来修缮了,京中却是一连下许久的雨,耽搁了些时日,且又是突然便起程回的京,总怕是还有不妥的。”

问不清事情,惋芷心里也隐隐不安,外祖父做事从来都是极有计划的。

桂嬷嬷道:“姑奶奶,夫人的意思怕还得劳烦您去给表少爷接风,她已经给老爷和大少爷送信了,就是怕他们有事耽搁,失了礼。”

继母身子重不好出门,且她身份在外祖家面前还是显得尴尬的。

自己去接风也是合情合理,倒是兄弟俩落脚这事还得是要见着父亲才好说,也只能是先住宋府等郑府修缮好。

惋芷思索一番便让桂嬷嬷先回了宋府,叫人安排郑家的来人先歇会用些吃食,然后便喊明叔来说要出门到运河渡口接人的事。

明叔迟疑半会才说:“太太,此事还得给四爷去送个信为好,省得他若是回府见您不在还得担心。”

“我也正是这样想的。”惋芷点头,“还得再劳烦你派人给四爷送信。”

明叔应喏下去准备。

午休起来,惋芷便开始打点接风的事,还带上了几攒盒的点心,想着可以给表哥们在路上先掂掂肚子。

宋承泽收到表兄表弟回京的消息不久后,徐禹谦也收到了消息,两人便对上话,准备一同赶到渡口去接人。

到了快放衙的时候,徐禹谦的上锋却是喊他过去,不由分说驳回他今儿所做的差活,指其敷衍搪塞未用心,直训了一刻钟。

徐禹谦从头致尾神色未变半分,只立在那聆听,那上锋虽得了指使也不敢太过,总归记得他是张首辅的门生也只是说话难听些。

待到出了翰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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