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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打开手中的那份礼单之后,顿时傻眼了,“王爷,这……”礼单上头所写的聘礼,真的都在马车上的箱子里面吗?
轻幕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冷汗直冒了。
这上头列着的,有很多都是无价之宝啊,暗王爷,您可真会给下官出难题啊,他就是把自己给卖了,也……
“王爷,这礼单上头所列的聘礼,实在是太贵重了,小女可担当不起啊,不如请王爷……”
“岳父何出此言,轻轻在本王心中,哪里是这些个俗物能比得上的,岳父若觉得太贵重了,那便当这些都是本王给岳父的见面礼,便好了。”
阎烙狂说得轻松,可是轻幕哪能随着他说的那样,真若那样,到时候人家还不得把他给看扁了?
可是,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能虚弱且僵硬地微笑着。
“丞相,爷,外头人多,您二位就别在外头站着了。”术风走到阎烙狂的身边,轻声提醒着他。
双眼斜着瞄到了术宝和术贝手上的盒子,就为了这两个盒子里边的东西,神匠昨晚被王爷折腾惨了吧?
“对对,瞧下官这脑子,王爷里边请。”他赶紧侧身相迎,让阎烙狂走在最前头,恭敬地将阎烙狂迎进了相府中,而术宝和术贝,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
术风与术红,却得指挥着侍卫们把马车上的箱子,都给卸下来,搬进相府中去。
轻妩妩一步三回头,不舍地看着慢慢被卸下来的箱子,都越过她被抬进了相府,可是这些东西,却不是她的,而是轻妩媚那个贱女人的。
暗王府果然不比一般,连太子殿下都比不了,她要是能进暗王府,那可比在太子府要好太多了,姨娘以前说的话,她终于能明白了。
如果轻妩媚被毁了容,那嫁给暗王爷的人,就会是她轻妩娇了,自然这些聘礼,就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想想就很兴奋啊。
她一定要把轻妩媚的脸给毁掉,让她再也见不了人。
趁着爹爹只顾着暗王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暗王爷的身上,她偷偷地猫着身子,离开了前院。
“小姐,暗王爷已经被老爷迎进来了。”若春极度无语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阎烙狂与轻幕,再看看自家的小姐,在做什么呢?
“小姐,醒醒,别睡了!”若春大吼一声。
虽然等人是很无聊,特别是等上如此之久,可是这是小姐自己的终身大事吧?男方下聘不是小事吧?姑娘待嫁的心情,得多么紧张啊,可看看她家小姐,竟然还能睡得着,她连叫都叫不醒,这都是什么人啊?
“嗯?天亮了?”轻妩媚刚做着美梦,突然被若春给吼醒,眯着小眼睛,还没想起来这是哪里。
“小姐……”天早就亮了好不好?您这是睡的回笼觉啊。
“若春,你干嘛叫醒我,天哪,我的烤鸡腿,就这么飞了。”她正做梦在野外烤鸡腿呢,刚要咬上一口,就这么被叫醒了,多冤啊。
“鸡腿?”若春看了看四周,哪有鸡腿?
轻妩媚气极地抿了抿嘴,愤愤地指着若春,“你有什么事那么着急啊,嗯?非得在紧要关头把我叫醒?我的鸡腿啊,你赔我。”
若春:“……”
“轻轻,何事发火?”阎烙狂刚好在这一刻,跨进了前厅,正巧见到轻妩媚指着若春理论。
“我……”轻妩媚看了看阎烙狂,抹了把脸,突然知道了若春为什么会那么急着把她给叫醒了,原来是他已经过来了。
“没事,刚才做梦烤鸡腿,还没吃上一口就被这丫头给叫醒了,心里郁闷。”
术宝和术贝:“……”做梦烤鸡腿?就算整只都吃了,也填不饱肚子吧?这是她们未来的主子吗?说的话怎么怪怪的?
“饿了?”他问。
做梦都能梦到吃的,可见早膳没吃饱。
“没有,我是睡糊涂了,若春,赶紧去给王爷上茶。”她张嘴吩咐若春,再抬手揉了揉双眼。
“是,小姐。”若春应声,转身就要出去了。
“等等。”阎烙狂叫住若春。
“王爷还有何吩咐?”若春又折了回来,低头问。
“去竹雅居吧。”在这里,四处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他不习惯。
“嗯?没这规矩吧?”轻妩媚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规矩不都是人订出来的,以后改了就行了。”
轻妩媚:“……”有你这么说的吗?
不过,她也不会去否定他的意见,反正竹雅居,他也不是没有进去过,也没必要藏着掩着。
她朝着若春点了点头,若春便乖乖地下去准备去了。
只是,轻妩媚突然抬眸,紧盯着身旁一脸关怀于她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再眨几下,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而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就穿这身过来的?”她纳纳地开口。
“嗯,如何,还行吗?”阎烙狂闻言,也瞧了瞧自己的打扮,顿时感觉十分满意。
“还……行!”她嘴角猛抽了几下,真希望自己还没有睡醒,还在作梦呢。
“你喜欢就好。”这件金丝长袍,他可是从来都没有穿过,还是第一次拿出来,没想到,在轻轻的眼里,效果还是挺好的,阎烙狂顿时满心欢喜。
“要是在被人逼得走投无路时,穿这件衣服,肯定特别合适。”轻妩媚轻抚着下巴,表情无比认真地开口。
“嗯?”阎烙狂不明所以地挑眉看着她,何意?
“你想啊,这衣服多亮啊。”她拎起阎烙狂衣服的一角,满眼都是戏谑,“要是逃命的时候,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准能把敌人的眼睛给闪瞎了,到时候逃命不就方便多了。”
“噗——”
“噗——”
大厅里,顿时响起几声暗笑声,而轻幕,则是闭紧了双唇,当作什么也没听见,见怪了女儿对着暗王爷没大没小的样子了。
“太亮了?”阎烙狂疑惑地问她。
“你说呢?”她反问他,金光闪闪的,能不亮吗?“会反光的啊。”
还有啊,咱能别那么骚吗?又不是出来卖身的。
何况,这金丝织成的衣裳,摸上去真的不柔和,会伤到皮肤的啊,他就没想过吗?
“本王还想着你看到肯定会喜欢的呢。”阎烙狂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想来听几句轻轻的夸赞,怎么就如此难呢?
“好了,没有说衣裳不好看,就你这小模样,穿什么样的衣裳,都是最美的美人儿。”
阎烙狂:“……”
众人:“……”
“岳父,还有其他那些细节,你可以与术风等人商量着办,本王先陪轻轻一道去竹雅居了。”阎烙狂不打算再在前厅逗留,搂着轻妩媚留下一句话,便大步离去了。
轻幕摇了摇头,果然,暗王爷的眼里边,只有媚儿,根本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怎么了,这么不愿呆在前厅啊。”等两人从厅堂里边出来之后,轻妩媚不由地问道。
有些细节,不是应该和他商量吗,怎么反而交给术风他们了呢,他也太随意了点儿吧。
“一大帮庸脂俗粉,臭死了。”他略显嫌弃地开口,若不是有她在场,准把那些女人都给拍走。
“庸脂俗粉?”说的是便宜老爹那几位姨娘吗?
她看着那几位姨娘,还是挺不错的啊,她打听过了,那几人虽然家世都不高,但也绝对是会在后院兴风作浪的女人。
“刚才一路进厅,那几个女人可没少说你坏话,本王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早把她们捏死了。”她们以为他与轻幕在说话,便听不到她们在那边嘀咕了。
其实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何必与她们一般见识。”轻妩媚摇了摇头。
她与她们,也没有什么接触,女人嘛,总是喜欢与其他人比个高低,一旦自己比不上她人,便会说些不由心的话,那也没什么,正常得很。
“本王就是没与他们一般见识啊,只是,这府里的人,经常都如此说你吗?”他倒是没想过,除了夏琔茹母女之外,其他人也那么轻看了轻轻。
“呵,你啊,就是一块木头,不懂女人,也不必去懂,反正她们也没什么坏心,当她们不存在就好了。”
“那是,本王只要懂你一人便好了。”
轻妩媚:“……”给他三分颜色,就想开个染房了?
懂她,男人,你哪懂了?
“不说这些了,烙狂,今日朝堂之上,攀城那两人,没什么动静吧?”昨日在她和小菲的身上吃了憋,应该没那么容易就咽下这口气吧?
“他们能闹出什么动静来,再敢乱说话,本王把他们丢回樊城去。”阎烙狂撇撇嘴,自然是捡最不重要地说。
…本章完结…
☆、142房间被地震给震乱了?
事实上,樊竞天和樊右凉那两人,确实在往皇上那里上告了,但因为当然恰好他也在场,便被他几句话给压下来了,樊右凉虽然气极,但樊竞天却是个聪明人,相信暂时是不会生出什么事情来的。
只是,那两个不识趣的家伙,迟早得要料理的。
“哦,那便好。”轻妩媚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
再乱说话,也就是皇上已经知道昨天大街上的事情了?
不过,就算樊竞天他们不去皇上那里说什么,估计皇上也早就知道了吧,但这点儿小事,对阎烙狂来说,还不能称得上是麻烦。
“那樊皇修炼魔功的事情,你可不能去插手,明白吗?”她边走,边交代道。
不是她不想救樊城那些无辜的人,但阎烙狂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就不能强出头。
阎烙狂只是静静地点头,他从来就不是舍已为人的人,现在拥有了轻轻,就更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又怎么会去做那些无意义的事呢。
虽然他心里也是希望能灭掉樊皇,但在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之前,不会轻举妄动的。
“烙狂,我其实不明白,凡人怎么可以修炼魔功呢?”按照常理来说,凡人并没有那种强健的体质修炼魔功的,她问过图腾,也问过小菲,可是他们似乎都不明白。
连香凝都似懂非懂的。
所以她就不能理解了,樊皇是怎么样的人,竟然能够修炼魔功,还修炼到了尊级以上。
“凡人本是没有可能修炼魔功的,因为魔族乃是至阴之人,凡人修炼魔功,如果没有至阴之物来克制体内的阳气,便会反受其害,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人受到魔功所害。”女人便是阴气的载体。
阎烙狂小声地回答她的问话。
“你是至刚至阳之体,肯定是不能修炼魔功的哦?”她问。
“胡说什么呢,本王没事去修炼那种邪恶的魔功做什么?你认为本王就是那种下作之人?”
不过,他到是想不明白,樊皇已是樊城的最高掌权者,为什么还要去修炼魔功,弄得人人唾弃。
难道是想在整个紫玄大陆中称霸?
“当然不是,只是这魔功真是害人不浅,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我心里总是有些隐隐地不安。”这种在魔界才会有的东西,怎么会传到人界的呢?
“没事的,一切有本王在呢。”他轻声安慰。
两人都是心不在焉地向着竹雅居的方向走去,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四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术宝和术贝,更是没有感觉到周围有其他的人。
突然,轻妩媚感觉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极细的东西,等她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几支利箭,迎面朝他们射来。
“小心。”她只来得及出声提醒阎烙狂,并把他拉到一旁。
“王妃,小心。”术宝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盒子,飞身上前,却还是来不及。
“嘶……”
一支短箭,已经险险地划过轻妩媚的脸颊,重重地钉在了不远处的树杆之上。
“轻轻,你受伤了,可恶。”阎烙狂心中大惊,脸色瞬变,反应过后来,看到轻妩媚脸上的血迹,一股怒气直冲上脑门。
“爷,王妃,你们没事吧?”术宝上前查看。
“王妃,赶紧把解毒丹服下,这箭上有毒。”术贝还没来得及查看四周的情况,一见轻妩媚脸颊上的血迹有些暗淡,便立即猜测出箭上涂了剧毒。
“没事。”轻妩媚摆了摆手,她常喝碧雪玉露,又拿着御仙果当饭吃,就是再厉害的毒,于她而言,也根本没什么作用。
只是……
她看了看四周,这是去竹雅居的必经之路,而且前面只有竹雅居一个院落,是谁在这条路上设下了如此歹毒的机关,是想要她的命吗?
“轻轻,都怪本王走心了,不然……”他赶紧从怀中拿出锦帕,捂住她的伤口。
他怎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走心的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别怪自己,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相府之中,她又是与阎烙狂在一起,警戒之心本就没那么强,而这机关,摆明了是用来对付她的,今早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那就是刚摆下不久。
那人是猜测到了她会回竹雅居,才弄了这个机关等着她。
只是,那人应该是没有想到,她已经是高级御灵师了,而且对于机关极其地敏感,刚才若不是要及时把阎烙狂推开,她也不会受伤了。
轻妩媚自己伸手,捂着自己的伤口。
竟然还伤了在脸上,是要被毁容的节奏吗?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爷,属下查了一遍,这四周没有任何人。”术宝开口说道。
他们一直小心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可是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经过或者躲藏着,真是太奇怪了。
“去把轻幕给本王叫到竹雅居来。”阎烙狂脸色已经暗沉了下来,区区一个丞相府,竟然有人三番几次地想要轻轻的命,他怎么能容忍?
“是。”术贝听到阎烙狂的命令之后,立即转身离开。
“爷,相府里竟有修为如此高之人吗?”术宝奇怪了,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啊,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在暗中放箭之人的修为,比她要好得多。
那王妃现下还住在这里,会不会很不安全?
术宝不免心里担忧极了。
“什么高人,那叫机关,弓箭的另一端绑在细绳之上,只要我们不小心碰断细绳,就会触动机关,那几支短箭,就会往我们的方向射来了。”轻妩媚捂着脸弯腰捡起地上的细绳。
“这不是……”姑娘家平时所用的绣花线吗?怪不得谁都看不到,还那么容易一碰就断。
“可是,王妃,刚才您的那个婢女不是还经过这里吗?”王妃刚才才下令让若春去沏茶了啊,那她怎么会没事儿?
术宝接过那细线,又在另一端仔细地找了一找,果然,在不远处的假山上,找到了被固定住的弓箭,那方向,正是刚才她们所站的地方。
难道会是若春?
术宝心里头刚想着若春,就看到她急匆匆地迎面而来,“小姐,竹雅居里出事了,您……小姐,您受伤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轻妩媚捂着脸,前胸的衣服上,那红色的点点,似乎是血迹啊。
她的心在瞬间被提了起来。
“没事,小伤而已。”轻妩媚摆了摆手。
“若春,你刚才去哪了?”阎烙狂抬眼问她。
“烙狂,不会是若春。”轻妩媚立即摇头,若春是不可能的。
阎烙狂双眼暗了暗,没有再说什么。
“出了什么事儿?”
若春看了一眼阎烙狂,才转眸看向轻妩媚,“小姐,是这样的,刚才有下人来报,说是在您的房中,抓到了大小姐。”
她还没有看到轻妩娇呢,就赶紧先来跟小姐说一下,这大小姐也不知道究竟脑袋里边是怎么想的,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还敢偷偷摸摸地进入小姐的闺房,不知道暗王爷来了吗?
而且,御仙果也已经吃了啊。
“嗯?”轻妩媚满眼疑惑地看着若春。
轻妩娇在她的房里?什么意思?刚才还在外头迎接阎烙狂的人,怎么转眼间就跑到她的房间里去了,这又出的什么招数啊?
“走,去看看。”轻妩媚扬了下手,让若春在前面带路。
“小姐,您的伤……”
“别啰嗦,走。”轻妩媚有些不奈地指了指前面的路。
阎烙狂看着她的小模样,也是摇头,那可是她自己的脸,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在乎呢?他是不知道别的女人会怎么样,但如果是他身边的术红,或者是术宝术贝,那肯定也是受不了的。
姑娘家,不应该最在乎自己的脸蛋吗?怎么就她完全和别人背道而驰呢?
术宝赶紧将两个盒子从地上捡起来,跟着他们继续走。
“哇哦,这里……这里是……地震了吗?”刚进了自己的房间,轻妩媚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房间为什么会如此地凌乱,是被洗劫一空了吗?
可是……
她的房间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
就算之前的轻妩媚的房间里边,还是挂着一些名画,放着古董的,但自己灵魂换了之后,那些东西,就都被收进了库房之中,因为她不喜欢,所以……
房间里边只有她自己动手画的几副不值半两银子的山水画而已。
有哪个做贼的,会笨到来她的房间偷东西?
而且,就算真的过来偷了,只要是有眼睛的,一看就知道她是个穷人,好吗?
还是只是地震了,把这些东西都震了个底朝天?
刚才若春说什么?谁?
轻妩娇是不是?
“若春,她人在哪里???”那个女人,她处处容忍她,已经够了吧,还想怎么着?
“在大厅里。”若春回答。
轻妩媚重重地叹息了口气,露出一个很苦涩的笑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轻妩娇,她这是欠了她什么了?
“头疼。”她突然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了,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妩娇这是要在她的房间里边找什么东西,能把她的房间翻得那么乱。
“走,今天不把她处理了,以后就没安生日子了。”
“轻轻。”阎烙狂迅速地拉住了她,“先把伤口处理好,其他的事情,有得是时间。”
他最担心的,还是她脸上的伤口。
“术宝。”他抬手,术宝立即把手中的盒子,放到了地上,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瓶药粉来,递到阎烙狂的手中。
并不是她想对王妃不敬,把嫁衣与凤冠放在了地上,实在是这房间里边能放东西的桌子盒子,完全是被弄得乱七八糟。
“这盒子是给我的吗?”轻妩媚一直有注意术宝手中的盒子,现在看她如此恭敬地,却是放在了地上,不由地问道。
“是凤冠霞帔。”阎烙狂一边为她处理伤口,一边回答,不过,语气却是有些落寞。
“是吗?”轻妩媚心中无比地高兴,她长那么大,还没看到过真正的凤冠霞帔呢。
不过,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顿时又是一阵失落,“若春,先把盒子收起来。”她可以慢慢看的,以后有得是时间。
“是,小姐。”若春应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