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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得大半个时辰。”平时坐轿或者骑马的话,那就用不着大半个时辰,但此刻外头的大街上,肯定因为暗王府弄出来的动静而人山人海了,这一路又是坐撵过来的,肯定得花上一些时间的。
说是大半个时辰,都说少了。
轻妩媚:“……”
大半个时辰,在门外晒太阳?虽然现在的太阳还不是很猛烈,但等会儿,就不一定了吧?
阎烙狂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
“小姐,丞相这是在为自己挣面子呢。”若春似乎是看穿了轻妩媚的想法,轻声解释道。
“为自己挣面子?”轻妩媚傻眼了,这挣面子的法子,就是在烈日下曝晒吗?可真够独特的。
“当然啦,现在相府门外,肯定是聚集了不少的百姓,其中绝对不乏有朝堂上的人过来巴结丞相,或者等会儿好逮个机会见到暗王爷,丞相现在出去,难免要跟他们寒喧几句,好让他们知道,王爷对你有多重视,他也跟着脸上有光啊。”
这便是朝堂上所说的一荣俱荣啊。
“哦,原来是这样。”轻妩媚了然地点头。
她也算是见识到了,以前只在电视里边能够看到这样的情节,真想出去看几眼。
可惜,自己必须得安坐地在前厅呆着。
阎烙狂那头,一如前一晚的金龙船那般,他那坐撵,在街头也是风头尽出,那是用纯金打造的坐撵,上头的纱窗,都是金线绣的花色,撵顶上还有栩栩如生的金龙与金凤。
而拉撵的,并不是一般的马,而是五匹紫色的麒麟神兽,紫色麒麟为麒麟中最稀有的,比独角麒麟还有少见,这一下子就出来五匹,四周的人,可都是瞪大了双眼,无数个羡慕嫉妒恨啊。
术风与其他几名属下坐在独角麒麟之上,想着自家爷那臭屁爱炫耀的神情,也是无语至极。
不就是下个聘嘛,至于把家底都给露出来吗?是怕皇上还不够防着自己啊?
虽然这还远远比不上暗王府中的家底,但他们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爷呢,去哪了?快点还给他们啊。
他转头看看身后,那成车成车的聘礼,都是用独角麒麟拉着的一辆辆的马车,简直要把昇都的百姓都给炸飞理智了。
想想也真是肉疼。
爷,您说您,娶个媳妇容易嘛。
还有前头那快震耳欲聋的鞭炮,恨不得把全城的百姓,都招到他们这条街上来。
“天佐,这是哪家的人到女方提亲啊?”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向家主本来是在客栈里边修炼的,听到外面如此大的动静,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出来一看究竟。
闻言,向天佐却是挑了挑眉,“还能谁?骚包男人给轻轻下聘去了呗。”说完,直接不理会外头的人,回房修炼去了。
向家主:“……”
儿子,你这么称呼暗王爷,真的合适吗?
不过,轻二小姐没成为自家的儿媳妇,暗王爷被儿子骂几句,也是应该的,向家主如是地想着。
“子需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到现在了,还不回来?”向家主边念叨着,也往客栈里走。
虽然他现在也不着急着回家,但子需一个人在外,还真让他不得不担心啊。
“这轻二小姐,真是傻人有傻福,没了太子殿下,没想到还能得到暗王爷的垂青,真是了不得啊。”
“谁说不是呢,真不愧是当年东昇国第一美人舞赛思的女儿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有皇亲国戚喜欢。”
“人家可不是靠着舞赛思当年的名声,轻二小姐可是生得倾国倾城,是个男人见了,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四周,传来的窃窃私语声。
“小姐,您别生气,依小桃看,暗王爷对轻妩媚那个小践人,也只是一时兴趣,等过了这一阵子,暗王爷对她失了兴趣,准把她丢出府来。”一个角落里,粉色的身影缩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双怨恨无比的美眸,却是紧紧地盯着金色的坐撵。
那上面,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如今,却大张旗鼓地要去给别的女人下聘。
手中的丝帕,因为过度用力,终于‘嘶啦’一声,被撕成了两瓣。
一旁的丫环见自家主子脸色不对,赶紧出声安慰。
“走。”她再也不想看到这刺激的一幕,那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划花轻妩媚那张惹人厌的脸。
她领着丫环匆匆地离开了。
丞相府里一座冷清的院子里,夏琔茹呆呆地看着四周,连茶水都没有,所有的人,都好像已经忘了她的存在,连基本的饭菜,都没人端给她吃。
冷园的小厨房里,放着杂七杂八的蔬菜,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她自己动手。
可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身后婢女成群,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她,又怎么能忍受得了厨房里的油烟味儿,就算能习惯,她也完全不会啊。
想想以前的日子,再看看现在,一双怨念深重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着的房门,仿佛那里就站着一个她最想跺成肉泥的女人!
轻妩媚,都是因为她惹来了阎烙狂,才弄得她变成如此狼狈。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丈夫心中没了她的地位,女儿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而且,今天是什么日子,就算她被关在冷园里,也不可能没有听说,暗王爷要来丞相府下聘,是不是?
如此大事,所有人都应该出门迎接的,但她却没有,轻幕是完全把她抛之脑后了吧?
她嫁给轻幕这么些年,一直为轻幕当年做马,打理府中事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现在,他竟然为了一个没用的废物女儿,竟然这样对待她。
呵呵,她倒是忘了,轻妩媚那个贱女人现在能修灵了,反而是她和她自己的女儿,成了真正的废物。
上天为什么非得如此厚待轻妩媚!!!为什么???
夏琔茹抬手,抹干自己眼角的泪水,她不甘心,不能如此认命,再怎么样,她都该拼上一拼的。
她站了起来,正要上前去打开房门,与守在外面的侍卫理论一番之时,突然,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夏琔茹心中一阵欢喜,莫非老爷还是念着她以前的好的,所以派人来请她过去了?
可是很快,当她看清来人之后,整张脸便又冷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青儿,赶快,趁着现在没人发现,我带你走。”来人穿着黑衣,面蒙黑巾,让人连模样都看不清楚,但夏琔茹还是一下子,就能猜到他是谁。
对于他,她太过于熟悉了。
“带我走?”夏琔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悲凉地笑了起来,“你怎么带我走啊,你带我走了,主人会放过你吗?若是你真会带我走,还会用尽一切手段,把我送回这丞相府受苦吗?”
她已经被休出相府了,就是自由身了。
当时若不是他派人在外面四处散播谣言,给轻幕制造压力,轻幕也不会再次找到她,无情地把她丢在这冷园。
“那是主人下的命令,我无法违抗。”黑衣人眼神闪了闪,转头不再看夏琔茹。
主人的命令,如果不遵从,那他就无法在主人身边立足,更有可能会被主人灭口,他冒不起这个险啊。
“那现在呢,你就不怕主人了?”夏琔茹嗤笑出声。
主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决定的事情,怎么会允许别人破坏,特别那人还是他身边的一条狗,那下场只有一个,便是死!
“主人现在顾不上这里了,我可以先带你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他说道。
“躲起来?”夏琔茹尖叫,抓着自己的头发,发狠地盯着她,“我怎么躲起来?你说,我怎么躲起来?若是得不到主人给的药,我三天之后便会毒发身亡的。”她要怎么躲?
自己的身上,被主人下了慢性毒药,每个月若是没有主人赏赐的解药,就会死的,而三天之后,便是主人赐药的时间。
而且,就算得到了这一次的解药,那下一次呢?
她要往哪躲?
“你放心,我已经研制出能够彻底解毒的解药了,以后你就不必再受主人的牵制了。”黑衣人迅速拿出一个瓶子,交到夏琔茹的手上。
“这是解药?”夏琔茹难以置信,他真的研制出了解药。
心中莫名地一阵兴奋,她可以解毒了?真的可以解毒了?
“赶紧离开这里,外面的守卫被我杀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黑衣人看了看门外,紧张地说道。
虽然外面的守卫被他杀了,但他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其他人再来这里巡查。
“好,走。”夏琔茹赶紧点头,随着黑衣人一起离开。
冷园里,彻底地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之后,一个红色的身影,飘到了他们刚刚说话的房间,看了看四周,“可真够悲惨的。”她似嘲讽地说了一句。
看到有一张桌子,便把一张纸,压在了空空如也的茶壶之下。
“轻丞相,恭喜您啊,暗王爷亲自上门下聘,可真是把您当成是一家人了啊。”相府大门外,闻风而来的各路官员,都探头探脑地观察着轻府门前的动静,有几个与轻幕一向比较要好的官员,急忙上前道贺。
暗王爷要亲自过来,他们可不能错过这个能与暗王爷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起码在暗王爷面前,也能混个脸熟啊。
“同喜同喜,暗王爷能把本相放在眼里,那是本相的荣幸啊。”轻幕的嘴角,早已高兴地咧到耳边了,只是这人,是不是也太多了,谁把动静闹得那么多?
他想过会有几个与他相熟的官员过来,但那些平日里与他不太说话的人,都是来干嘛的?
都想沾着他的光,见见暗王爷吗?
“怎么没看到邵阳郡王?”
“哎,小女尚未出嫁,又岂能出来见人?这规矩可不能随意破坏。”轻幕假装拉下脸来,突然说起邵阳郡王,他还真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能让媚儿在前厅等着,都已经是给了五爷天大的面子了,本来女儿就应该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能出来见男方的。
只是,五爷与媚儿,也不是没见过面,在自家府里,就没必要守那么多规矩,不让外人看到就可以了。
…本章完结…
☆、141咱能别那么骚吗?
这边轻幕一直被这人那人的拉着寒喧几句,那边,轻妩娇被挤到了最角落,绞着手中的锦帕,听着别人一个劲儿地夸赞着轻妩媚,恨不得手中有把刀,直接冲进去把轻妩媚砍成千段万段。
本来这些夸赞,都是属于她的,如果没有被废灵力,她就有可能在鸳鸯宴上拨得头筹,就能嫁给烨哥哥。
那今日上门下聘的,就会是烨哥哥。
而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可怜之人,就是轻妩媚那个贱女人了。
可是,现在却是她自己被挤到了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夸赞着轻妩媚,那个从来都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女人。
她有什么好的,傻不拉叽的,说话没一句正常的,暗王爷如此英明神武的男子,怎么会看上轻妩媚那种女人的?是眼瞎了吗?
皇上还竟然封了轻妩媚做郡王,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一个抢了她姨娘妻子身份的贱女人生下的贱种,凭什么能被封为郡王?姨娘才应该是爹爹的正室,凭什么?
轻妩娇越是想着,脑中就越有一股邪恶的念头往上窜,她一定要把轻妩媚给弄死……不,她不能让轻妩媚就这么轻轻松松就死了,她要把轻妩媚那张能勾男人魂儿的脸,给彻底毁了,看还会有哪个男人喜欢她!
她一定要想一个绝好的办法!
若是轻妩媚被毁了容,暗王爷就有可能会反过来看上她了,对不对?
轻妩娇一个人在心中幻想着暗王爷下聘的对象,换成了她,而被毁了容的轻妩媚,则是被阎烙狂无情地踹到一旁,那样的画面,实在是太美好了,那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她嘴角勾着冷冷的笑意,开始策划着该怎么毁了轻妩媚那张脸。
“大哥,真可惜术云被派到边境去了,不然,看到今天的场景,肯定会永生难忘的。”术红侧过身去,在术风的耳边轻声嘀咕。
“呵,那是。”他们在场的人,也是永生难忘了好不好。
爷内敛的性子,完全是荡然无存了,能不让人永生难忘吗?
只是,除了永生难忘之外,只怕有些人,应该是食不能咽,夜不能寐了吧?也不知道之后会出什么幺蛾子。
“据探子来报,北冥路肆昨晚匆匆向皇上告别,连夜回国了,看来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大哥,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走了不是更好,省得没事就给爷出难题。”北冥路肆那个家伙,一点都不可爱,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这丫头,我这不是得防着他会不会耍什么心眼儿嘛。”这些年,他们没少忙活在北冥路肆的手里头。
这回儿,爷成亲,那可是天大的事儿,他们可不得防着任何人,不准打扰到爷与二小姐的喜事嘛。
“爷不是准备把术宝和术贝放到二小姐的身边去嘛,安全是有保障的,你不必太担心了。”术宝和术贝,她可是信得过,有这两人在,二小姐那里,绝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你开玩笑呢吧,竹雅居里连你都进不去,二小姐会让术宝她俩去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爷是不可能说服二小姐现在就把她们给收了的,这事只能等到爷和二小姐成亲了之后,才能办成。
只是,恰恰这些天,才是最危险的时间。
“她们摆明了是爷的人,谁敢动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摆明是爷派来的人,就更会被人暗中下手除掉了啊,爷虽然想让术宝她们俩保护着二小姐,但也不会不顾及她们的性命吧?
二小姐也不可能这么做的。
“哎,要是今天咱们是去迎亲的,该有多好啊。”术红忍不住感叹。
术风白了自家妹妹一眼,这话可不能让爷听到,不然,爷真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别再说了,相府快到了。”他抬眼看了下前头,若不是有众多侍卫随行,只怕早被堵得不能动弹了吧?
这阵仗,简直吓死人。
“老爷,来了,来了。”管家站在轻幕的身后,耳尖地听到了被隐藏在人声之中的鞭炮声,赶紧提醒还在跟同僚说话的轻幕。
“什么?来了。”轻幕瞬间抬头,眼神明亮了起来,对着还在与他聊得正欢的锦衣男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住,咱们回头再聊,回头再聊。”
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迎接暗王爷。
他整了整衣冠,用眼神示意管家让众人都按着各自的辈分站好了。
虽然暗王爷是上门下聘,但事情还未成定数,那便是有浮动的可能的,他虽为丞相,也得对王爷行跪拜之礼的。
绝对不能失了礼节,给人落下话柄。
原本将相府围成一个圈的百姓,都被侍卫给隔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来,轻幕远远地,就看到了被五匹紫色的麒麟,顿时被吓到了。
双眼再往后头一瞄,那坐撵的后头,竟然看不到马车的尽头,这得有多少聘礼啊?
他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了。
他这丞相府,会不会倾家荡产啊?暗王爷是想让他把整个丞相府,都卖了来购置媚儿的嫁妆吗?
他伤不起啊。
“哇,老爷,暗王爷出手可真够阔绰的,这得有多少聘礼啊。”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姨娘惊叫了起来,两眼都放着精光,这回丞相府可是发财了。
那么多聘礼啊,暗王爷可是大人物,绝对不会拿次等货出来的。
“闭嘴。”轻幕脸上虽是挂着笑容,声音却是极冷的。
这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姨娘,在府门前大声惊叫,像什么话,成心让他出丑吗?
那姨娘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退到一旁去了。
她只是见到那么多的马车,心里太高兴了而已,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妹妹,你是糊涂了吗?有多少聘礼,老爷就得再还出去多少,你不懂吗?赶紧闭嘴。”另一个姨娘也是皱着眉头对着她说了一句,随后又舒展开来,看向阎烙狂的坐撵。
那姨娘嘟囔了下嘴巴,暗自念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初她进门的时候,老爷也没下多少聘礼,而她娘家,更是没给多少嫁妆,她这些年所花的银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她哪还记得这些没用的规矩。
只是,她倒是忘了,轻妩媚是谁啊,皇上御封的郡王,而男方可是名扬紫玄大陆的暗王爷阎烙狂,轻幕自然不能随意应对。
不一会儿,阎烙狂的坐撵,便已经稳稳地停了在相府门口,术风赶紧从独角麒麟上下来,走上前去,为自家的爷打开帘子。
里边的阎烙狂,抬眸瞧了瞧他,站了起来。
轻幕见他从坐撵上下来,本来就要跪下去的身子一顿,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好半晌之后,他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神智,向他下跪,“下官轻幕,参见暗王爷。”
暗王爷跟他家媚儿在一起久了,是不是也跟着傻了?他心里忍不住地想着。
众人见轻幕都跪了下去,便都随着他下跪高呼,其他来看热闹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虽然是低着脑袋的,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抬起一点点,用着很艰难的角度,打量着暗王爷的穿着。
今日的暗王爷,是想闪瞎大家伙儿的眼睛吗?
术风他们了然地看着大家伙儿的反应,心里顿时舒服多了,原来,不止他们几人被爷的穿着给吓到了,其他人也是一样啊。
只见阎烙狂,全身都闪着金光,不必惊讶,他穿的,是一件纯金打造的锦袍。
而术宝和术贝一起并肩走向他,两人手中都托着一个华贵的盒子。
那里边,是他专门命人为轻轻量身打造的一件金色嫁衣,还有凤冠与首饰,前来下聘,其他都是次要的,只有这件嫁衣,才是重中之重。
“岳父快快起来,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阎烙狂下撵之后,走上前来客气地伸手,将轻幕给扶了起来。
至于其他人,他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瞧上一眼。
“大家都起来吧。”开口的,还是术风。
“谢王爷。”轻幕着实被阎烙狂那一句岳父给吓出了一身冷汗,这称呼改得,未免太早了吧?他女儿都还没嫁出去,就当了一回岳父了?
“术风,礼单。”阎烙狂也不废话,直接命术风拿出礼单,交到了轻幕的手上。
轻幕双手接过礼单,感觉那本来应该轻飘飘的纸片,竟然是万分地沉重,那可是厚厚的一叠啊。
他这得赔出去多少啊?
倒不是他不愿意给女儿置办嫁妆,可是,也得他能置办得起啊。
可是,当他打开手中的那份礼单之后,顿时傻眼了,“王爷,这……”礼单上头所写的聘礼,真的都在马车上的箱子里面吗?
轻幕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冷汗直冒了。
这上头列着的,有很多都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