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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咱们继续哈。”轻妩媚转头,再次看向洪嬷嬷。
“咱们再来说说当年吧,如果本姑娘没有了解错误的话,当年在边境时,强者云集,而你,就是个高级御灵师吧?本姑娘就弄不明白了,你凭什么就能厚着脸皮胡扯,说是自己拼死保护王爷杀出重围的呢?当年,萧妃娘娘的身边,有两个贴身宫女,一个是云希,还有一个,就是你吧?”
轻妩媚虽是问着洪嬷嬷,却是抬眼看向阎烙狂,见他点了点头,才又继续问道。
“敢问洪嬷嬷,你那个好姐妹呢,本姑娘怎么没看到她呀?”
洪嬷嬷一听到云希两个字,顿时脸色一绿。
“轻轻,云希姑姑当年随母妃而去了。”阎烙狂轻声地回答她的问题。
“你闭嘴!”轻妩媚怒喝一声,她有问他吗?答得倒是挺快的,难道这些,她都不知道吗?
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呢,等她解决了洪嬷嬷,再来跟他翻旧帐!
阎烙狂一见她那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想起这两天的事情,赶紧闭上嘴巴,不再作声。
“洪嬷嬷,你说,当年萧妃娘娘怎么就没选你跟她一起去呢?难道是觉得云希比你忠心,连死都不惧?”轻妩媚语气轻柔地低语,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洪嬷嬷全身一颤。
想起当年,云希说极阴之地太可怕了,她要先为娘娘去开路,便自杀而死,而自己,则是选择了活下去,保护王爷离开。
“难道就因为老身没有死?昭阳郡王,老身觉得保护王爷突出重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老身当年可是九死一生,难道非得让老身在那时便死于敌手,才算是对得起王爷,对得起萧妃娘娘吗?”
“洪嬷嬷,咱别说笑了,还九死一生,那是你吗?当年在边境,保护阎烙狂杀出重围的,是那些将士,他们之中,大部分为了保护阎烙狂而死在了敌人的手中,重伤者,轻伤者,未受伤者,他们皆与敌人厮杀过,他们的名字,你还能说出一个来吗?只怕从来就没有想起过吧?九死一生?谁都可以说这四个字,唯独你,没有那个资格!”
轻妩媚喝住洪嬷嬷。
“要说保护,应该说是那些将士,保护着你——离开,是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人的进攻,为你谋得了求生的机会!而他们,甚至连一块葬身之地都没有,事过那么多年,也没有人再记起他们的名字。”
“老身……”
“怎么,觉得本姑娘说得不对?还是说洪嬷嬷你有更高的见解?本姑娘也不想再跟你啰嗦了,就这么直接跟你明说了吧。”她指着洪嬷嬷。
“当年,敌人突犯,萧妃娘娘自觉已到末路,便命随身护卫护送阎烙狂突出重围,而你——为了自己的性命,毛遂自荐,与护卫一同保护阎烙狂,当年如果不是你,那些忠诚于萧妃的部下,根本就不会死伤那么多,那么惨,因为他们只需要抱着一个幼婴离开,不费吹灰之力!可偏偏多了一个你,让他们的任务加剧,到最后的九死一生,都是为了你!”
“你……”洪嬷嬷眼前一暗,就算轻妩媚说得没错,那又怎么样?难道她就活该死在边境?谁没有求生的欲望?
而且当初,根本就是萧妃娘娘要让留下来照顾王爷的,根本就不是轻妩媚说的那样不堪。
“这些年来,每当你口口声声嚷着自己有多么地忠心,如何的护主时,就没有想过,当年有多少将士,因为你而丧命?你不觉得惭愧吗?本姑娘要是你,早买块豆腐撞死得了,省得留在世上祸害人!”
“王爷,老身这些年来,任劳任怨,将王府里的事情,都打理得妥妥帖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洪嬷嬷看向阎烙狂。
可是,阎烙狂哪里还敢说什么话?万一他开口,再被某丫头给一顿狠骂,再来个不理睬他,他要找谁诉苦去?
“没有你,别人照样能将暗王府打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洪嬷嬷,别太拿自己当盘菜了,呼。”轻妩媚抬起手,吹了吹自己的指甲。
“怎样?洪嬷嬷觉得本姑娘的这番解释,还像样吗?”
“昭阳郡王,老身当年是为了王爷,才留下来的,你怎么可以如此曲解老身的一片忠心?”
“或许吧。”轻妩媚淡淡地开口,“洪嬷嬷心里边是怎么想的,本姑娘管不着,可是,本姑娘这脑袋里边,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个原由,如果与洪嬷嬷的对不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吗?”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时候了,该回去了。
“本姑娘只想让你明白,若论嚣张跋扈,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就是一百个你洪嬷嬷,也敌不过本姑娘一个人,所以,少在本姑娘面前自以为是,还有啊,本姑娘怎么就觉得你这自称那么别扭呢?一个奴才,不是应该自称奴婢吗?还老身?你这是哪来的自信?莫不是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萧妃娘娘不在了,你就想着把她的缺给填补了?”
“老……老身……”
“得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是该回去了,若春,走。”
说罢,轻妩媚喊了一直站在一旁的若春一声,抬脚便准备离去。
“轻轻。”阎烙狂一见她要离开,赶紧站起身来拉住她,“天色尚早,等用了早膳本王送你回去。”
“哼。”轻妩媚冷哼一声,她可没打算和他和解,双眸在四周看了一圈,甩开阎烙狂的手,“这宅子乌烟瘴气的,不适合我,不如这样,反正离成亲还有一段时日,我们彼此都想想清楚,到底合不合适在一起,也好过成亲之后再来后悔。”
说完,便不再犹豫地转身离开。
听到这话,阎烙狂脸色顿时一片灰暗,这丫头的性子,也太烈了,一点儿小动静,便想悔婚,他怎么可能同意?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连术风都是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的爷,这下好了,够爷哭一阵子的了,二小姐的性子,那可是说到做到的啊,皇上赐的婚又怎样?她若是不想成亲,有几千几万种方法,能让亲事黄了。
若春见自家的小姐快走远了,也赶紧跟上,“小姐,我们这就回府了吗?您不是说有人约您逛街去吗?咱们不去赴约了吗?”
阎烙狂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一记大石给压得,支离破碎地,想死的心都有了。
向天佐,尼玛的向天佐,成心跟他作对是不是?谁能约轻轻,阎络狂心里边唯一想到的,就是那没脑子的向天佐了。
“爷,今晚是鸳鸯节吧,莫非是向少主约的二小姐?”术风状似无心地问。
估摸着二小姐跟向公子,肯定是又准备风花雪月一整天加一整晚了,可是今晚是鸳鸯节,是情人一起在月下谈情说爱,在河边放河灯,培养感情的最佳时间啊。
二小姐竟然约了向公子,在爷心里,还有比这更让糟心的吗?应该没有了吧?
术风心低暗笑:暗王对上二小姐,完败!
阎烙狂怒瞪了术风一眼,这小子,别以为他真不知道,这两天因为轻轻的事情,这小子没少跟他作对,现在倒好,还想着看他的笑话了?
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等哄好了轻轻,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洪嬷嬷,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吧。”他看着洪嬷嬷,淡淡地开口。
“王爷,老身这么做,真的是为您……”洪嬷嬷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还想着说服阎烙狂听自己的话呢。
轻妩媚刚才那一番犀利的言词,对于她倒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反而让她更加记恨轻妩媚了,轻妩媚前脚刚走,她便在脑中盘算着该如何劝说阎烙狂打消娶轻妩媚的念头了。
只是,她的话才说了个开头,阎烙狂根本就没有要听她说下去的打算。
“术风,待会儿术去回来,就让他护送洪嬷嬷去边境,洪嬷嬷年纪大了,日后便住到清园去吧。”
“什么?”洪嬷嬷脸色瞬间如死灰一般,不敢置信地倒退了几步,撞到后头的桌子,才没有跌倒在地。
清园,那不是萧妃娘娘当年丧命的地方吗?王爷怎么可以送她去那里呢?那里可是她一辈子都挥霍不去的恶梦所在啊。
不,她不要去,洪嬷嬷摇头。
“王爷,老身……”
“就这么定了,洪嬷嬷不是一直记挂着母妃吗?正好母妃在边境也是寂寞,就有劳洪嬷嬷前去陪伴了,还有外头的那些个人,都送走。”
“王爷,那些人可算得上是王府里面大半的杂役,若是都送走了……”术红赶紧出声,她还以为王爷先前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还真要把这些人都送走。
若是真送走了,那王府里面得缺多少人手啊,别的不说,就下月十八的婚礼,那也没人跑腿啊。
“空缺之位,暂时由侍卫顶替。”阎烙狂扫了一眼门外的众人,基本上都是男人,既然他们能做,侍卫肯定可以做得比他们更好。
说完,便不再理会其他人,直接离开了。
术红摸了摸鼻尖,无辜地看着自家的哥哥,她暗地里打理王府后院,容易嘛,还是等王妃进了门,直接交给她打理吧。
洪嬷嬷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阎烙狂离开,想要求情的话,全部都卡在喉头,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早知今日,她就不该一时意气用事,在明面上与轻妩媚那个尖牙利嘴的臭丫头作对。
等她嫁到了暗王府,在暗地里给她小鞋穿,那才是上上之策啊。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阎烙狂一语定音,她再怎么折腾,也逃不出要被发配到边境去的命运了。
“洪嬷嬷,其实清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哦,术红可是听宫中之人说起,萧妃娘娘当年可是喜欢极了清园的景色,每年都要抽出两个月的时间,去边境小住。”见自家的爷如此急匆匆地离开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干什么去了。
话说,防情敌,就得以爷为榜样,死皮赖脸地粘着二小姐,让她和其他男人之间,连一刻钟都不能独处,这才是上上之策。
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还得好言打发洪嬷嬷。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自己怎么不去住住看?”洪嬷嬷冷哼一声,反正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呵呵,那得看王爷让不让属下去啊,不过洪嬷嬷可是幸运了,还能带着那么多人一起去,多好啊。”术红嘲讽地一笑。
“术红,我可是听说那清园景色秀丽,一年四季花开如春,灵气更是逼人啊,是修炼的上等好地方,而且洪嬷嬷不是对萧妃娘娘忠心耿耿吗?那就在萧妃娘娘的墓前多陪她说说话,说不定,娘娘还真能听见呢。”术风也是说着风凉话。
洪嬷嬷一双老手捏得死紧,她现在,就是那斗败的公鸡,完全任人拿捏了。
“哥,既然是王爷亲自交代的,你可得跟术云说清楚了,得亲眼看着洪嬷嬷收拾妥帖,亲自将洪嬷嬷送到清园才行。”术红一字一句地对着自家的大哥交代。
“我自然明白。”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对了,多派几个高手保护着,洪嬷嬷可是对咱们爷忠心不二的,咱们爷在外树敌太多,没高手保护着,可不安全。”
“你就放心吧,王爷一向将清园保护得很好,我会让术云到清园之后,吩咐他们保护好洪嬷嬷的,想来也不会有人真的敢对洪嬷嬷下手的。”哼,一个老奴才,做仗着爷的势才能够嚣张跋扈,他当然会让术云好好地吩咐清园的属下,不会再让她出来惹事生非的。
洪嬷嬷的脸色,早在听到他们的对话时,就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她现在是没了势力,那又如何,等哪天她翻身了,迟早要报仇的。
而第一个,就是轻妩媚那个臭丫头。
…本章完结…
☆、129偷东西的小男孩
轻妩媚带着若春从暗王府出来之后,便在外头随意买了几包糕点,她们两个吃,也让空间里的图腾,香凝他们尝尝味道如何。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若春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问道,她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在大街上闲逛。
现在的她,好怕有什么人会暗中跟着小姐,那小姐其实是装傻的事情,就会弄的人尽皆知的,而且就算没有人暗中跟着,万一碰到个熟人,也会穿帮的。
“随便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看好玩的。”轻妩媚低头脑袋,随意地回答。
天佐哥约的是下午,所以现在还早着呢,而且,她也没有好好地逛过昇都的街头,前几次都得装傻,即便有阎络菲的陪伴,也不敢逛得太明显了。
这次就不同了,鸳鸯宴上一番闹腾,她看上去虽然有些不正常,但也只会让人觉得有些神经错乱,不是真正变傻了,起码不用再装得傻兮兮了,可以好好地玩玩。
“小姐……”若春赶紧上前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嗯,怎么了?”轻妩媚抬头看向她。
“小姐,您忘了你现在是傻子吗?若是您逛的事情被皇上知道,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小姐装傻,骗的可是皇上与太子,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还好,可是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哧——”轻妩媚嗤笑了一声,看着若春摇了摇头。
“什么欺君之罪?小姐我哪欺君了?”
“小姐,您前些日子回来的时候变得傻了,这可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啊,难道……”若春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
话说,小姐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傻了啊?
“小姐,你……”若春简直是无语死了,这轻二小姐傻了的消息,在昇都的街头巷尾,已经是无人不晓了。
可是,当时人却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啊。
而且,皇上若是要深究起来,小姐也只是懒得澄清事实真相,根本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若春在心底为自家小姐竖起两个大姆指。
“走,咱们去那边看看。”轻妩媚指着不远处的一家早点铺子,那是她的产业之一。
有时候,她也是不得不佩服这个身子的前主人,做生意都做到家了,做的都是一些偏冷门,或者是高热门。
连早点这样的小铺子,都能做到生意红火。
“是,小姐。”若春现在自然是轻妩媚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只是,她们两人还没有走到铺子门口,迎面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个小男孩,直接一头栽进了轻妩媚的怀中。
那一边,还有几个年青男女,手中都拿着棍棒,绝对是凶恶。
“你们想要做什么,找死吗?”若春见到那几个人就要跑到自家小姐的面前,却还是举着棍棒,立即站了出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也不该如此凶神恶煞地追一个小孩子,而且,关键是他们还有可能伤害到小姐,她怎么能够不站出来呢?
“呃……”几个人急忙收住脚,看着被若春护在身后的轻妩媚与她怀中的小男孩。
“你是何人?为何会被他们几个大人追赶?”轻妩媚没有理会面前的几个大人,而是蹲下身子,将自己怀中的小男孩稍微推远一些,与他视线持平。
小男孩脸上被抹得一脸泥巴,衣服却是挺干净的,轻妩媚猜测着,他应该是自己故意往脸上涂抹的泥巴,好方便出来偷东西。
她在心里头叹了一口气,这小男孩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模样,这样子出来偷东西,不知道那做父母的,都是什么心态啊,竟然会让自己的孩子出来偷东西。
至于轻妩媚怎么会知道这孩子是偷了东西被人追赶,从他手中的包子就可以看出来,显然是刚从蒸笼里偷出来,就拿在了手心里。
轻妩媚伸出手,想要把他手中的包子给拿下来,包子刚从蒸笼里边蒸好,那么烫,连大人都吃不消,何况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可是,他却是轻颤了一下,直接把包子藏进了怀中。
若春看着他的动作,直接倒抽一口冷气,这孩子穿得单薄,包子塞进怀中,那还不得烫伤皮肤?
“你……”轻妩媚也是无语。
“小朋友,姐姐不抢你的包子,你要是饿了,就拿出来吃了,这样藏着会烫伤的,买包子的银子,姐姐给你付了,好不好?”她尽量柔声对着他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是真的饿坏了,是根本不可能出来偷东西的,还藏进怀里。
小男孩睁着两只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泛着泪光,却是摇摇头。
“小姐,您就别跟他说什么了,这孩子,估摸着是根本不会讲话,每次偷了包子,自己也不吃,我们都抓到他好几次了。”一个手中拿着棍子的男子,倒是开口了。
只是,他也是忍不住地叹息。
“是啊,小姐,这孩子啊,最近一直就出现在这条街上,其他什么都不偷,光偷吃的,其他的铺子里,见到他,准会被打出来,只有我们铺子里的人心善……”
“你们这还叫心善?”若春忍不住挑眉问道。
瞧这又是棍子又是棒子,对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这要没遇到她们,还能不被打?
“啊,小姑娘您这就误会了不是。”听到若春的话,一位在旁边看戏的老大娘开口了。
“我们这条街啊,就属这家铺子,做人地道,做生意也实诚,但是,人家也经不住这孩子天天地偷啊,是不是?”
“对啊,这店家都发现好多次了,也没拿他怎么样,就是拿棍棒吓唬吓唬他而已,只是啊,这孩子还真是屡教不改啊,见着这店家是个好人,就天天守着他家铺子门口,逮着机会是抢了就跑啊。”说着说着,四周便都是叹息的声音。
这爹娘也不知道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能让孩子出来偷东西呢。
“若春,我们也去铺子里边吧,反正是要用早膳的。”轻妩媚也不管小男孩的挣扎,强硬地将他怀中的包子拿了出来,一看,不禁皱眉。
这包子哪还能吃啊,被他带着泥巴的手拿过之后,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她即随就把包子往地上一丢。
“是,小姐。”若春应声。
围观的人,见有人管这档子闲事了,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散了开去,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食居铺里,轻妩媚叫了一个二楼的包间,带着不停挣扎的小男孩一起走了进去。
很快地,铺子的老板便端着各式精致的早点走了进来,放到桌子上头。
轻妩媚把小男孩放到自己身旁的凳子上头,他好像也是被吓到了,小眼睛里布满了恐慌,一双小手不停地拧着自己的衣服。
“老刘,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儿啊?”轻妩媚抬头问。
被称为老刘的店老板忍不住看着孩子,叹了一声,“小姐,这之前啊,小的已经查过了,最近昇都来了一批被流放的女子,怕是有好几十个呢,就带着这么一个男孩,她们这些人啊,白天躲在破屋子里边不敢出来,晚上又找不到吃的,估计这孩子,是怕那些人饿着,才会出来又是偷又是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