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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人,是谁允许你们到前院来的,还不滚回后院去!”术红也不是吃素的,脸色一凛,对着他们便怒吼道。
这些人,真是太不会看脸色了,洪嬷嬷现在自身难保,他们不知道安分地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以求自保,竟然还敢出现在前院,是怕爷灭不了他们吗?
众人听到术红的话,正觉得自己没机会开溜呢,赶飞速地想要离开阎烙狂阴冷的视线。
只是,都已经来了,轻妩媚哪里还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站住。”她大吼一声,“这么着急地走做什么?来都来了,不看到结果,走了多可惜啊?”
“轻轻,过来本王这里。”阎烙狂可不管其他的,直接向轻妩媚招招手,自然,这个时候,她也不会驳他的面子,而是乖乖地走过去。
“都在门外等着结果,洪嬷嬷去哪,你们就去哪!”阎烙狂淡淡地撂下话,搂着轻妩媚走进厅堂之内。
术红与若春也紧紧地跟了进去。
在场的众人此刻心里边,别提有多懊悔了,早知道他们就不应该过来的,现在无端惹了一身腥。
洪嬷嬷可是得罪了未来的王妃,那下场肯定不会好的。
想到自己呆会儿也会和洪嬷嬷一样悲惨,众人都吓白了脸。
厅堂里头,洪嬷嬷虽然被术风管束着,但还是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门面,头发也不似刚才一般乱糟糟的,脸上的泥土,也被擦干净了。
一见阎烙狂竟然是搂着轻妩媚进来的,脸色顿时灰暗了几分,王爷这不是明摆着不给她面子,告诉所有人,轻妩媚以后就是暗王府里的主母?
“王爷,您如此宠信一个女人,以后还如何在王府里边立威?还如何在众位王爷面前抬得起头来?”洪嬷嬷一脸痛心地看着阎烙狂。
“嬷嬷想问的是,本王如此做法,你以后便不能在王府里边立威了吧?”阎烙狂挑眉轻问,语气虽淡,但却让洪嬷嬷感到无限压力。
“王爷……”洪嬷嬷不敢置信地看着阎烙狂,他对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哪里有过这么嘲讽的语言?
她一时之间,竟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身体一软,摊坐在地上。
“至于本王能不能在众家兄弟面前抬得起头来,嬷嬷难道没有看到,本王的爱妃在外人面前,可是从来不会外头让本王落面子的,至于王府里的事情,若是哪个嘴碎的敢乱嚼舌根,本王的手上,可不在乎多个人的性命。”
阎烙狂突然黑眸一狠,身上的冷气‘嗖嗖’地往外冒,吓得厅堂外头的那个人恨不得自己是隐形的,谁都看不见他。
“说到本王的脸面,本王倒是想多问一句,嬷嬷如此一大早地就带着那个践人跑到轻府门口闹事,可有考虑到本王的脸面?本王与轻轻的婚事,是本王在殿前求父皇赐的婚,莫非是本王在府是没有提及过?嬷嬷并不知情?”
“王爷,老身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您啊,轻二小姐昨日对老身无礼谩骂,便足以证明她行事随性如村妇,粗野无礼如莽夫,不敬长辈,不尊孝道,不守礼节……”
“够了,你一个王府里的奴婢,也敢如此大胆地评判主子?轻轻是丞相的千金,她凭什么要对你一个奴婢低声下气,言语示好?她不敬长辈,不尊孝道是丞相的家事,她守不守礼节那也是本王的事,与你一个奴婢有什么关系?”阎烙狂怒喝着打断她的话。
真是越说越过分了,想让他不生气都不行。
“王爷,萧妃娘娘临终之前再三叮嘱老身要好生照料您,老身自然有这个责任要……”
“住口!”阎烙狂大声地打断她的话,“洪嬷嬷,你拿着本王母妃的名义来博得本王的信任与怜悯,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平日里,本王看在已故母妃的面上,也就不多说什么,但今日之事,你就是把母妃从极阴之地请出来,本王也不会善罢干休的!”
要说当年萧妃娘娘死的时候,阎烙狂还是一个被人抱在怀里几月大的幼儿,根本就连自己母妃长什么模样,是个什么性子的女人都不知道。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听从嬷嬷或者管家等几人听说的。
所以,要论起感情来,根本就比不过与轻妩媚在死亡沙漠的患难与共,也抵不过他对轻妩媚的在意。
现在拿萧妃娘娘与轻妩媚相比,他会选择的,自然是轻妩媚。
何况,他现在只不过是从洪嬷嬷的口中听到母妃怎么怎么样,到底是母妃的意思,还是洪嬷嬷自己的自私,又怎么会分不清楚呢?
“洪嬷嬷,你先是在王府里对轻轻不敬,又跑到轻府门口对丞相不敬,出口污言,不但质疑本王的决定,还抹黑本王与一下贱婢女有私情,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本王在众家兄弟面前抬起头来?”
阎烙狂将轻妩媚带到主位上,让她先坐着。
今日洪嬷嬷之事,若是再处理不好,日后暗王府里还真是无法平静了。
“王爷,雨儿她虽然是王府中的奴婢,但自小便知礼仪,识大体,管理府中之事,也是井井有条,毫不含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赋又极好,年纪青青就已经是王级御剑师,又熟知王爷的喜好……”
“要天赋好有个屁用啊?暗王爷娶的是媳妇儿,你当是找个灵力强的将军行军打仗啊?”若春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由地高声反问。
凭什么她家小姐就样样都不是,她洪嬷嬷的侄女就万般优秀?
“你……”洪嬷嬷一听轻妩媚的一个奴婢都敢打断她的话,当下便怒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与老身讲话!轻二小姐,你就是如此教自己身边的奴婢的?简直不是个东西!”
当下,洪嬷嬷竟然开始质问起轻妩媚来了。
阎烙狂浓眉一皱,眼神一厉,就要说话,却听到身边的丫头,竟然是笑了起来。
轻妩媚大笑了一阵子,才收住,戏谑地看着洪嬷嬷,“洪嬷嬷,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本姑娘呢,还真从来都没有把若春当东西,因为若春是个人,也只有像你这样的,才会不把自己当人,大方地承认自己是东西。”
“你……你……”洪嬷嬷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给气死了,这样的话,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至于本姑娘是如何教育身边的奴婢的,自然也不必洪嬷嬷你一个外人来质疑了,本姑娘就是天天地教育自己的奴婢,遇到敢随意骂她主子的人,直接往死里整,整死了由本姑娘负责,你说你又能拿本姑娘怎么办呢?有本事,你咬我啊?”
‘噗——’术红真的不是故意笑出来破坏气氛的,实在是二小姐脸上那股子欠揍的模样,外加口中说出来的话,被是太好笑了。
术风也是捂着嘴巴,闷咳了几声。
洪嬷嬷老脸一红,王爷在这里,她自然不敢再随意对轻妩媚怎么样,若是现在王爷不在,她肯定一掌把她给拍死了。
“老身不与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哎哟喂呀,本姑娘真是该无比地感激洪嬷嬷不与本姑娘计较啊。”轻妩媚飞速地站了起来,表情夸张地看着洪嬷嬷,就差没千恩万谢了。
只是,她话锋一转,突然轻声地开口,“话说洪嬷嬷,您计较得还不够多吗?在暗王府里边计较完了还不够,这都跑到本姑娘的府上去计较了,现在被自家主子给拎回来了,还敢厚着脸皮跟本姑娘说不跟本姑娘计较?合着好话歹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那本姑娘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勉强地捡一些能把你气内伤的话说了,你说是不是?”
“你……你简直……简直泼妇!”洪嬷嬷被气得全身发颤,话都不成句了。
“泼妇?”轻妩媚侧头状似思考地睨着她,“这词可形容得不对了,是不是?洪嬷嬷啊,你是人老年纪大不中用了,连骂人的话都不会说了啊,你应该说,轻妩媚,你就是个地皮流氓,无赖耍滑,无恶不作,还是个矫情的践人,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勾的还是你看上的侄女婿阎烙狂,是不是?这样才对嘛,骂得多爽啊。”
众人:“……”有这么骂自己的吗?二小姐是真疯了吧?
术风和术红对她,可算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这话说得,洪嬷嬷能接得下去才叫怪。
“不过,咱们话又说回来了,本姑娘要不是个泼妇,你还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吗?还不把本姑娘时刻拿捏在手里,再过些天把自己的侄女塞到阎烙狂的怀中,把本姑娘打进冷院?所以啊,千万别说本姑娘是泼妇,本姑娘真正撒泼的模样,你还没见识过呢。”
“王爷,老身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可不能由着轻二小姐如此谩骂老身啊。”洪嬷嬷见自己的这张嘴皮子,完全败在了轻妩媚的利嘴之下,转而看向阎烙狂。
这些年来,阎烙狂虽然与她不是很亲近,但他的衣食住行,都是经过她的手的,可以说是她一手把阎烙狂给带大的。
可是,轻妩媚已经开口,阎烙狂可是个明白人,他现在已经是无用武之地了,这个战场,是属于他的轻轻的了,所以,对于洪嬷嬷的话,他完全不予置评。
“差不多就可以了啊,洪嬷嬷,少把你那恶心巴啦的自私自利,说的那么好听,还忠心,你不觉得寒碜吗?忠心耿耿,我看你是想让所有人都对你忠心耿耿吧?你自己看看外头那些人,他们忠心的,可不是阎烙狂这个暗王爷,而是你洪嬷嬷,除了侍卫之外,这里都齐集了一半以上王府的杂役了吧?你就个老东西,若不是看在阎烙狂的份上,早在昨晚我就能把你弄死,还能由得你去轻府胡闹!”轻妩媚厉声接过洪嬷嬷的话。
“你……你放肆!小小年纪,竟然对长辈如此无礼,老身绝对不允许萧妃娘娘的儿媳妇,是你这样无视尊卑的女子,王爷,老身求您,速速把轻二小姐休了,老身必定为您找一位更好的女子。”洪嬷嬷对着阎烙狂跪了下来,一脸哀戚地恳求道。
“啊呸!”轻妩媚对着洪嬷嬷毫无形象地啐了一口。
“合着暗王妃是个什么样儿的人,还得看你高兴了不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奴才,还敢口出狂言要给主儿找媳妇儿?本姑娘看你还是给自己找个老头嫁了得了,省得整天地在王府里边搅弄事非。”
“你……老身自小看着王爷长大,对王爷的心性甚是了解,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老身自然是心里清楚得很。”
“哟,瞧瞧这话说得。”轻妩媚尖着声音,戏谑地看了眼阎烙狂,这这么个势利的老奴才,他还能把她当成宝贝似的供在王府里。
“怎么着,咱俩从此分道扬镳,再让她给你选个合适的?我看着那个洪楚雨就是个不错的,除了有小点心计之外,还真是胸大无脑,特好拿捏的女人。”她挑眉轻声问阎烙狂。
阎烙狂:“……”
他知道错了,就别再阴一句阳一句地拿话气他了行不行?阎烙狂只能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轻妩媚。
她想怎么处置洪嬷嬷,他都不反对,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个贱女人,他都已经命术去把她丢到军营去了,还要如何啊?
“你本来就不适合王爷,王爷对你也只是一时之兴,等哪天王爷厌烦了,肯定不会有你好果子吃的,你……”
“洪嬷嬷!”阎烙狂一声厉喝。
这样的话,也是她一个奴才能说的?他捧在心手里的宝贝,自己话重了一句,都后悔死了,又岂容一个奴才如此放肆?
他总算是明白了,轻轻昨日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了,就洪嬷嬷说话的语气,话里话外的意思,当着他这个暗王府主子的面上,都能如此地不客气,更别就是昨日了,轻轻要想不生气,都不容易。
“王爷,老身这都是为您好啊,昭阳郡王的性子如此不服管教,迟早是会给您带来灾难的啊。”听到阎烙狂的怒喝声,洪嬷嬷心头虽然抖了抖,但还是大着胆子开口。
她心中早已是料定了,阎烙狂这么些年一向都听从她的话,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的。
虽然他这会儿一时被轻妩媚这个小妖精给迷住了,但只要自己能够跟他说明其中的厉害,他肯定就会清醒的。
“本姑娘会给他带来灾难?”轻妩媚嗤笑出声,蹲下身子,与洪嬷嬷目光持平,“本姑娘就是把天给捅出个窟窿来,自己照样也能担着,用得着一个男人为我承担吗?”
“轻轻,不论你做了什么,本王都愿意为你担着。”阎烙狂柔声插话。
轻妩媚转头,不由地白了他一眼,不悦地呵斥,“你闭嘴吧,担着,昨天还让本姑娘道歉呢,你担着,你不怕,我还怕呢。”
阎烙狂张了张嘴唇,没有出声,暗想着:昨日的事情,看来得跟着他一辈子了,这丫头的记忆,可是好着呢。
“再说说你吧,这会儿倒是知道本姑娘是皇上亲封的昭阳郡王了?既然你知道本姑娘是堂堂郡王,那你倒是说说看,本姑娘堂堂一个皇上亲封的郡王,凭什么要听你一个王府里的老奴才的管教?这话你也敢说得出口?你算哪根葱哪根蒜?一个奴才,还是个老奴才,哼,也就是阎烙狂这种脑子里边进了酸水的人,才会任你拿捏。”
…本章完结…
☆、128全部打发走,边境清园
一旁,术风和术云冷汗直直地往下流。
二小姐都这么说话了,爷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以后这王府,真得易主了。
“我倒是要问问你了,他阎烙狂一个王爷,当今皇上的儿子,找什么样的媳妇儿,还用得着你一个狗奴才作主吗?你把皇上放在哪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啊,怎么,瞧你这话里的意思,要是以后哪家姑娘进了暗王府,若是不对你毕恭毕敬地,你还有本事撵人家出府不成?合着这暗王府,不是由阎烙狂说了算,而是由你一个奴才说了算?以后哪家姑娘进了门,是不是得每天早晚给你去请安去?特么地,给你几分颜色,还真想给本姑娘开个染房了?还无视尊卑?”轻妩媚嗤笑一声,特么地,一个奴才,竟然敢跟她嚷嚷什么尊卑,还有更好笑的笑话吗?
“你特么地也好意思跟本姑娘提尊卑?本姑娘倒是要好好地,虚心地请教你一番,什么是尊卑?是你一个奴才,在没经过主子同意的情况之下,把主子的未婚妻拒之门外,肆意地甩脸色,无礼地谩骂,这就是你心里边的尊卑?本姑娘可是皇上亲封的昭阳郡王,就算不是,本姑娘也是丞相的嫡女,而你是什么?一个暗王府里的下人,暗王看得起你,才由得你借着已逝萧妃娘娘的名头地府里边耀武扬威,若没有暗王,你算个毛?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要人人都像你这么理解尊卑,天下早就大乱了,本姑娘凭什么在你这受窝囊气,狗仗人势的东西,他阎烙狂府上有你这么个奴才,谁还敢嫁进来?不如本姑娘去跟皇上说说,让你跟他一块过日子得了,也省得再祸害了人家好姑娘,怎么样?”轻妩媚貌似好商量地问道,实则是心肺都快气炸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若不是她好奇心重,先过来看看日后居住的环境,若真等到嫁过来之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仗势欺主的狗奴才,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还有,若不是她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生在人人平等的年代,又是超级特工,一向自主惯了,就依着前身那个性子,还不得被欺负死了?
轻妩媚深吸一口气,见阎烙狂欲张嘴,立马狠瞪一眼,后者无辜地摸了摸鼻子,立马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洪嬷嬷在暗王府里确实是作威作福很多年了,又没有人管束,便养成了什么事情,都以她为中心的性子,也是该来个人好好管管了。
可是,这丫头,话也说得太过了吧,什么叫他跟洪嬷嬷过日子啊,有这么说话的吗?
看来想要哄好她,还得花费一番功夫才是啊。
昨日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今早又被闹了这么一通,若是再惹恼了轻轻,只怕,这婚事,准被搅黄了,他可不敢冒这个险了。
“咱们再来说说你口中所说的忠心吧。”轻妩媚站了起来,不再盯着洪嬷嬷,而是看向那些被洪嬷嬷传唤过来的下人,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行,咱们来问问,这暗王府里,哪个没有忠心?门外那么多下人都在呢,倒是站一个出来给本姑娘瞧瞧?”她在四周转了一圈。
所有因为洪嬷嬷而过来的下人,在瞬间都抬头挺胸,表示自己很忠心,但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阎烙狂心里边简直是又好笑,好无奈。
有这么当着他这个暗王爷的面上,问王府里的下人忠不忠心的吗?谁敢站出来?
“洪嬷嬷,咱说句不中听的,在暗王府里,谁都可以谈忠心二字,就是你,不可以!”
“轻二小姐,你凭什么说老身不忠心了,老身……”
“你什么?”轻妩媚疾言打断她想要争辩的话,又重新站到了她的面前,“你整天地嚷嚷着自己有多么地忠心,把忠心二字当饭菜,一日不提及,便会饿死似的,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对暗王府来说有多重要,本姑娘要是阎烙狂的敌人,第一个便把你弄死,这么忠心的狗放在自己敌人的身边,得是多大的威胁啊,哼,忠心?本姑娘倒是要问一问,既然你那么忠心,这些年你都为暗王爷,做过几件忠心的事情?嗯?”
“老身当年拼死保护王爷杀出重围,难道还不够忠心?”
“嗯,还有呢?”轻妩媚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淡淡地问。
洪嬷嬷一愣,还有什么?就这一件,便足够了吧?
“别跟本姑娘说,就这么一件哦?呵呵。”轻妩媚面笑皮不笑地看着她,“还是让本姑娘来说吧,你所谓的忠心,就是拿着当年救主的事情,不停地说事,不停地提醒暗王爷,当年他的母妃,牺牲地有多悲壮,让他每时每刻,都沉浸在痛苦之中,不可自拔,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
轻妩媚扯了扯喉咙,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干了,这真不是人该干的事情。
心里边正想着喝口茶水润润喉,一只茶杯,便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抬眸,看向一脸巴结地阎烙狂,极为不爽地抢过茶杯,顺带着抛给他一个白眼球。
舒服地喝了一口茶之后,她又把茶杯,递给了阎烙狂。
术风站在阎烙狂的身后,忍不住在心里边哀嚎,爷这会儿倒是知道拍二小姐的马屁了,昨天干嘛去了?
早知今日,何必昨天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门外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后,皆都低下头,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以后这王府里边,最应该巴结的,绝对是主母,而不是王府,顺便也把忠心,都给主母吧,王爷不需要了。
可惜,他们是不是能对轻妩媚忠心,还得看洪嬷嬷最后被发配到哪里去。
“好吧,咱们继续哈。”轻妩媚转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