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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银行-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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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座城里的房产,应该可以再还上一笔不小的数目。

溪林看她振奋的样子,不忍向她说明,上京的那房子不过是一处深巷中的破旧老宅,估计也值不了多少钱。

鉴于甘棠现在在留月百姓心中的欠债不还,过街老鼠的形象,二人乔装一番,这才出了门。刚从后院中一处小路翻墙出来,便听见吵嚷推搡之声,还有妇人小孩的哭声。

甘棠这才发现自己的前后门都已经被前来催债和闹事的人挤满了,还有一些“常驻居民”,干脆带了铺盖搭了个帐子,日夜守在这门口。伙计每隔两个时辰取一些钱出来,带上名单念上一排,那些人便可领了钱回去。所以每次门一打开,一伙人便不要命地往前挤,争先恐后地想要领钱。

甘棠和溪林走在街上,便看到情况越发严重起来,昔日繁华热闹的上京西市,许多商铺都倒闭了,一排铺面看过去基本上都是空空荡荡。路边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人,裹着破毯子,带着孩子跪在一旁乞讨。一路走过去,直看得甘棠心里愧疚不已。

溪林带着她拐进一处深巷,甘棠倒是认出来,那巷子是以前秦千离带她逃命时来过的。走了一段路,溪林便停下脚步,指指面前那扇破旧的木门道:“甘棠姐,就是这了……”说着小心翼翼地瞅了瞅甘棠的神色。

甘棠环顾四周,发现秦千离当初那院落就在不远处。皱着眉看了看眼前破旧不堪的木门,用手指微微一戳,那木屑就直往下掉,还留了个指甲印。她摇摇头,用手一推,只听一声悠长的吱呀声,那木门慢慢打开,然后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门板便英勇就义,腾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二人慌忙躲避,走进那宅子,只见那四方大院中,似乎有假山一类的东西,但草木葱笼,还能听见动物的声音,几处藤蔓都快把房间的门给掩住了。“这宅院……真是我娘留给我的?”甘棠面露疑色。

溪林点点头道:“那时公主靠卖刺绣为生,想必也是活得很辛苦……”甘棠有些无语地把门板装上,心中暗暗思忖这样的宅子能卖几个钱。说起来……秦千离的私宅也在此处,如果问问他,说不定知道大致的价钱。

甘棠想想,便打发走了溪林,径直往秦千离的那处宅院走去。谁知走到门口那大门竟是虚掩的,甘棠推门而入,才看清这院子白日的模样。院中倒还干净整洁,有一处石桌石凳。那小屋子旁栽着一棵梧桐,还有几株腊梅。

甘棠走近了,便闻到风中一股腊梅的幽香,夹杂着另一种似曾相识的奇异香味。这才发现那腊梅树下还有一个人。那人靠坐着树干,身侧放着几个小瓶子和一个大酒坛。正是秦千离,他少见地穿了一身白色,气质干净地让人一时认不出来。

甘棠正准备上前问他几句话,这才发现他双目微阖,倒像是睡着了。酒香花香浓郁,想必也是喝了不少。正当她转身离去时,低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怎么到这来了?”

回头便看见秦千离已经醒来,眼中似有不解。“哦……我是想来问问你,这地方的宅子贵吗?” “哦?难道……甘姑娘看上了在下的宅子,想买下来?”

甘棠一时语塞,也不想透露太多给他,“自然不是……我以前在这也有一处房产,如今想卖了,不知大概是个什么价钱。所以……”

“卖了……是为了还债吗”秦千离听完起身,走到她面前,“如今……你都穷到这地步了?”

甘棠没有否认,道:“你只需告诉我这地方的房子值不值钱就行了。”

“此地较为隐蔽,房子虽破旧却很有价值,是藏在这城中的一块宝地……相传前朝众臣在此地都有私宅,宅院之间暗道四通八达,即使一条路被堵死,也能找出其他的出路……这地方看着荒凉破败,但每处都各有其主。”秦千离一边悠悠地说着,走动间身上散出一种暗香。

“那这么说一定很值钱啦?”甘棠闻言心里一喜。

“不过……知晓这些秘密的人多为朝中大臣,一般人不会在这么荒凉的地方买宅子。而如今,朝中人心惶惶,又有几个人敢从你手上买宅子呢?”秦千离说罢嘴角一勾,“甘女官还是放弃这条路吧……而且这屋子留着,没准还能在将来备不时之需。”

甘棠听出他话中有话,心下怀疑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不想理会便转身想离开。

“我这在你心中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或者说……你不高兴了便可以像上次一样,把我敲晕了转身就走?”秦千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甘棠顿住,转身道:“以前你帮助我许多,我是很感激。可是上次把你敲晕了,本来就是因为你无礼在先……”

秦千离缓缓走近,细长的眸子对上她的眼睛道:“你明知道……我说的不只是这个。又或许,你在逃避什么?”他身上的淡香一点点侵入甘棠的鼻子,苍白的脸色许是因为醉酒,蒙上一层淡淡的红。一袭白衣让他少了平日那分邪气,如画的眉目竟格外的干净,仿佛本该如此。

他的眼神渐深,认真的没有一丝戏谑,似要看进她的心里,甘棠看着,不禁想起另一个人的眉眼。她移开视线道:

“秦千离,我以前不了解你,而你给人的感觉很不真实,所以我对你态度很不好。后来你有意无意帮了我许多,我逐渐明白你并非表面上那般……也对你很感激。

但我终究并不了解你,不了解关于你的很多事情。而且……我的心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试图了解另一个人了……”她说到这,顿了顿,看见了秦千离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更重要的是,我如今并无时间和心力去做一些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你是否早就知道了一切,关于,我是西云长公主之女的事情。”说到这,她看到秦千离面上并无波澜,想必已经知道真相。

“想不到甘姑娘这般信任我了,竟将这么重要的秘密随口告诉了我。”秦千离听罢微微一顿,轻嗤一声,眼角微微上挑,又是一副妖孽又轻佻的模样。“不过……这事儿我确实早就知道了。”

不待甘棠回答,又道“既如此,甘姑娘便去忙吧,我就不送了。”他转身,悠悠地往梅树下去。甘棠见状,便也离开了。

秦千离从袖中掏出一瓶荼醴,拔开塞子,那奇异的香味便混着梅香四散开来。他轻声呢喃道:“罢了……祝你一臂之力又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最近动力不足啊_(?_‘」 ∠)_小黑屋里太黑了,数据冷冷的: ::

大家情人节快乐呀_(:3っ )へ

☆、我怎么舍得杀你

未过几日,留月局势越发危急。西云得知留月国内局势,大举进犯留月边境,势如破竹,攻城略地,一路北上,而留月主力仍驻守在上京城中,不到半月时间,留月节节败退,很快便要失去半壁江山。

燮帝一看局势危急,朝堂之上让众人举荐英勇之士,将帅之才。而诸位大臣纷纷提出让秦修言带领一众将士赶赴沙场,驱除侵略者,夺回国土。燮帝只好下令让秦修言重赴战场。

正是秦修言要奔赴战场的前一日,宫中,燮帝正和秦修言谈话。“修言啊,此番情况不同以往,你可要万分小心。朕本不欲让你上阵,奈何留月如今竟是连个拿得出手的武将都没有了……”

秦修言微微点头道:“儿臣定会小心,父皇不必忧心。犯我留月者,一定不会让他们活着回去。”

燮帝听罢颔首道:“这几个皇子中,其实朕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如今朕年纪也大了,脑子也转不动了。而留月正是需要新生血液的时候。所以……若是他日你成功凯旋,朕也可以成功退位,做太上皇,安享晚年了。”

“父皇……”秦修言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儿臣定当尽力,重振国威。只是如今留月国内形势也是不稳,在天子脚下也是乱象丛生,儿臣以为,攘外必先安内,不如先将这上京的危局解了。儿臣也好安心在前线上驱除敌人。

燮帝听完神色微变道:“这事情父皇自有分寸,只是如今这兵饷尚且需银子,国库若是再出一笔银子来救济灾民,恐怕负担过重。所以此事你也别挂在心上,朕自然会看形势来实行举措的。”

二人又再交谈片刻,这时门外的公公轻声道:“皇上,二皇子殿下到了,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燮帝再略一思索,对秦修言道:“那这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你下去准备准备吧。”秦修言应声退下。

他一出门,便看见一身玄色长袍的秦千离,正靠着长廊,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三弟此番上阵,形势不容乐观。若是……还是要保全自己为上啊。”

秦修言微微颔首,并未作答便转身离开。不过他心里却明白秦千离的担心是对的,明眼人都能看出留月国势倾颓,而西云正值强盛之时,此番战争便是硬碰硬,毫无胜算。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能保住半壁江山便是幸运。

秦千离转身进殿,便看见燮帝正眉头深锁,靠在龙椅之上。“你来找朕是有何事?”

“儿臣以为,父皇应当会极欢迎儿臣的。”秦千离自动忽略了燮帝的不屑一顾,掀起袍角,优雅地坐下,嘴角勾起,“毕竟……父皇您暗中观察了我这么多年,想必也是对一些事情极为困惑。所以我今日来……”

“你……”燮帝一听脸色大变,语气之中多了些气急败坏,“你想干什么?你如今到这来,是什么意思,你这逆子!”

秦千离看着燮帝有些无措的反应,倒觉得很是满意,他轻轻一笑,不紧不慢道:“我自然……是来帮父皇您的。如今留月形势危急,我作为‘皇家的一份子’,如何能不出来指一条明路呢?”

“说吧,你想要如何?”

“我想要父皇,即刻开国库,赈济百姓。”

燮帝看着他并未回应。秦千离悠悠道:“这么多年了,父皇您还是如此地固执。当年我的母亲,也是因为您的固执才落到失去性命的下场……若是如今,我将此事地一切公之于众,那留月会不会更乱?”

“你给我住嘴!你以为你如今翅膀硬了,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吗?你休想拿你母亲的那些事来威胁我!说起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没人养的野种!当日我留你一命,不过念在你母亲生前极为看重你罢了……

说起来,你连留月的皇族都算不上,不过是个北疆野狗!还有你那些腌臜事情,你以为没人知道吗?你以为你还有很久的命活吗?”燮帝一时间面色通红,很是激动。

秦千离静静地听完他的讽刺,淡淡道:“父皇何必激动,劳烦你还惦记着我的那些旧事,说起来,也是拜您所赐了。不过……当务之急,您还是该惦记着您三儿子的命吧……可是连国内都这么乱,就算你儿子回来,恐怕也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吧?”

“你……”燮帝瞪着眼没吭声。

“说起来,我手上有一批人,虽谈不上以一敌百,却也个个英勇。当年秀潭刺杀你儿子一事,少不了他们的功劳。”

燮帝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秦千离不屑一笑,接着道:“这批人我知道你觊觎很久了。一直暗中监视观察我,想必也是为了防着他们。如今为了大局考虑,我可以借给你……”

不待燮帝回答,又伸出手指道:“条件,就是我刚才所说。否则……你可以看看你三儿回来还能折腾多久。不过你若是自信自己命硬可以多撑两年,为你三儿子练出一支强兵来,那我没意见。”

燮帝终于低下头,沉思片刻道:“好,我答应你。即刻开国库赈灾。说起来……这事对你没什么好处,你是为了那丫头吧?”

秦千离嗤笑一声站起身,眼神冰冷:“君无戏言,你可得记住了。至于我的目的,你要用你一贯的自私固执来理解,我也无话可说。我奉劝您一句,留月若亡了,必是在你手上。”说完转身离去。

燮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又是气极,一把将桌旁的茶盏扫落在地,剧烈咳嗽起来,半晌,盯着地上的碎片,脸色灰败下来,口中无知觉地念到:“逆子……逆子啊……”

当晚燮帝便下令开国库赈济灾民。一时间上京的民众欢欣鼓舞。而次日三皇子秦修言也将出征,挽救颓势。原本心如死灰的百姓都仿佛看到了希望,空前团结起来。消息传到正在和西云士兵拉锯战的城中,颇见成效,很快打了几个胜仗。

然而就在此时,燮帝从王公公口中得知甘棠的真实身份,一时大怒,下令捉拿甘棠。而且甘棠的身世很快被传播出去,接受国库救济的灾民,刚刚平复下的情绪又被点燃,都道甘棠是西云内奸,设计谋害留月百姓,让他们如今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更有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听闻甘棠是西云长公主之女,便计划将其捉住,然后以之为质,与西云人做交易,进而退敌。

西云将领听闻此事,上报西云炀帝。炀帝一听很是惊疑,面上却装作不信,并且让西云将领散播消息,说甘棠是假冒前朝公主之女,不可相信,也无需因此有所顾忌。

实则派人暗中潜入留月境内,捉拿甘棠,无论真假都需除之,不能让她活着回到西云。而且再将此事嫁祸给留月人,一石二鸟。

而另一边,甘棠早已经收拾好行李,乔装一番,和溪林二人准备逃命。她思忖片刻,知道直接从上京城门出去,肯定难以逃脱,又忽然想起前日秦千离所说的旧宅院中的密道,心下一喜,便带着溪林直奔密道而去。

谁知半路竟遇到了围追堵截的人,因为溪林平日会和来银行存钱的人打交道,所以即使乔装一番,有眼尖的也很快便认出来道:“这不是那个溪林嘛!跟着甘棠的那个!”

“快!快捉住她!还有她身边那个,她身边那个肯定是甘棠!”众人举着棍棒蜂拥而上,似乎没有人记起往日的情谊。

眼看着前后的巷子都要被堵上,溪林将行李塞到甘棠手上道:“快!你先走,我来断后!”说着往一个方向直冲而去,将涌上来的其中一人的棍棒截住,一个过肩摔,便将他摔在地上。接着抽出腰间软剑,挽了个剑花。

“她会武!快,快去叫人过来帮忙!”众人一看纷纷后退,溪林一边将人群冲散,一边掩护甘棠,让她趁乱逃跑。甘棠看着眼前形势,也不好再犹豫,转身猫着腰便钻过人群,往另一个转角处跑去。

拿着棍棒的人群还未反应过来,转身便发现甘棠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时,又有一大群人涌进巷子,带头的那个喊道:“弓箭手来了,我们还叫来了高手,这下她们逃不掉了!”

溪林转头一看,便看见一伙人拥上来,领头人手中还举着弓箭,带着一队人,向站在巷子中间的溪林示威。而另一个人……是念一?

若是他的话,恐怕就跑不掉了吧。溪林看着一步一步走近,面无表情的男子,有些无力地放下手中软剑,她犹豫片刻,那句'念一大哥',还是卡在喉咙里。

念一看着眼前的女子,大大的眼睛中露出祈求,一步步往后退,手中的软剑却在不断紧绷。他挥退了四周准备围上来的百姓,一步一步靠近,停在溪林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她朝他微微地摇头,眼神从未有过的绝望,仿佛一只被猎人捕获的鹿。

他的手抬起,伸入怀中摸索,“你带着这些……”他低沉的话音还未说完,身体便微微顿住,“走吧……”余下的尾音低低地消失在喉间。

溪林也微微一愣。念一低头,看着突然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匕首,神色一瞬间有些茫然。淬毒的刀刃正中心脏,这是溪林多年来作为暗卫练就的,一刀毙命的本能。

鲜血汩汩地流出,很快浸湿了前襟。念一伸入怀中的手垂落,握着的,是一个沾满了血的鼓囊囊的钱袋。溪林手中那把沾满血的匕首掉在地上,她一下子有些无措,手慌忙捂上念一的伤口:

“念一大哥,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哭音,眼泪唰唰地掉落,“念一大哥……”鲜血从她的指缝中流出,她的手越发颤抖……

念一看着眼前的人,低沉的声音里透出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本来……想让你带着这些走,我帮你打掩护的……”

毒效很快发作,念一的脸色变得发青,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他缓缓倒下,溪林扶着他,“念一大哥……念一大哥……”她搜遍全身,却没找到一瓶解药。

念一的眼神逐渐涣散,他微微呢喃道:“我怎么……舍得……杀你……”接着便微微一顿,再无知觉。溪林顿时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起来……

围观的人群看这情形,一时也不敢上前。良久,溪林擦干泪,抱着念一的尸身站起身,嘴角含笑,轻轻呢喃道:“念一大哥,我们去西云好不好?你都没去过那里……”

☆、遁走

而另一边,甘棠正背着包袱,狂奔于街巷之间。绕了几个大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座旧宅子。但她跑进去搜寻片刻,却怎么也找不到传说中的地道或者暗门,想必是被丛生的杂草和藤蔓给堵住了。

无奈之下,甘棠只好跑向秦千离的宅子。门依旧是虚掩着的,她轻轻推开,闪身进去。但见小屋子外的梅林空无一物,地上也很是干净,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

甘棠推开小屋子,一边轻声道:“秦千离——你在吗?”屋子里也很干净,并没有人。甘棠摸索片刻,轻敲墙面辨别声响,一边在地上踩着,寻找传说中的机关暗道。此处毕竟是秦千离藏身之处,不可能没有暗道呀?正当她疑惑之时,只听见身后的床架传来一声轻响。

她回头一看,便看见床架不知何时翻了个面,露出一个洞口,下面是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一身夜行衣的秦千离从洞口处探出半个身体,看向甘棠道:“你快下来吧。”说着便往一旁侧身,给甘棠让出空间。

当二人到达地面之下时,秦千离手向上一伸,只听见嘎吱一声,床板合上,四周霎时一片黑暗。甘棠站在梯子上,一时有些没适应过来,不禁觉得脚下有些虚悬,她微微晃了晃,抓紧了手中的梯子。“别怕,马上就好。”秦千离的声音适时响起,却不似往日那般沙哑。

只听见“哧——”的一声,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秦千离手中提着一个圆筒状的琉璃瓶,瓶中的灯芯噼啪地燃烧,透出昏黄而微暖的灯光。“走吧,我们下去。”他说着,将手中的灯放低,灯光很快将脚下的阶梯照亮。

“原来你的床板下面是暗道呀?我还找了许久。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边来找你呢?”甘棠一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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