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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不过你看的版本貌似是修正过的,在这段落后面还应该存有一句话,因为那话语太违背理论哲学的意义,而被删减,你个混小子给我好好的阅读,好好的记忆!再对你考核时,别给我用这样‘什么什么’的模糊词汇!”
“这么冗杂的文字怎么可以看一遍就全部的记忆下来?这也太难为人了吧……”
“那为什么在现实中很多东西,很多事情,仅仅是匆忙的几秒几刻钟凝望,但人类却可以对那难以忘怀,乃至铭记一生一世呢?”
……
现在的拉里克回想起老人米拉可的话语,也是不由得沉思,虽然那老头子有些刁难人,但这样哲理的话语,当真是令他无法反驳,就像是昨日他与这图书馆那清洁管理女员工,那匆匆的一顾,那样美丽的瞬间令他直至此时此刻在脑海中都可以复原出当时那清晰的模样。
也就是因为如此的难以忘怀,拉里克在今日才选择告别了图书光高层宽敞明亮的馆长办公室,而选择在了这样在白日没有日光照射进入的地下室旧书收藏陈列室阅读。虽然前一刻那大腹便便的女副馆长对他有所劝阻,但是在拉里克以方便查阅为借口下,女副馆长当然也无话可说,或许她的内心也是暗喜这样不喜欢抛头露面的赴任馆长。
“……因为鲜血被这金属包裹着,而传统来说这等混合物是不存在沸点,但是那沸腾的温度却是类似白水,不过遗憾的是,灼灼之下,却也是无法融化开这金属的封闭,金属的熔点远要比这血液的沸点高出不止千万倍,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与绝对的力量……然而有的时候信仰的力量,燃烧着的信仰的力量,却绝非可以被这世间的科学比喻测量,因为在现世,乃至未来都不会出现测量人心信仰的道具。”
“就是这句话吗?”拉里克把大半不同版本的《XT》翻阅竭尽,终于找到了米拉可口中那未删减的话语。反复的熟读,脑海刻苦的记忆后,拉里克沉沉的舒了一口气,再抬头时,那前一刻不停忙碌整理修补废旧图书的卡露亚已经停止下手头的工作,清闲下来后,正身处在拉里克阅览桌的正对面,并低头的翻阅着一本薄薄的书刊,时而发出叹息的声音。
拉里克的心脏不知为何又一次开始剧烈起来,彼此间虽然隔着阅览桌这近半丈的长度,但拉里克却已经是无法言语的紧张起来。这种无法言语的感觉,既是痛苦难受,又是令人欢喜,虽然已经不是在少年的年纪,但这种青春的感情在内心中第一次萌发之时总是这般令人的窒息。
虽然拉里克已经不再是鲁莽主义者,但他骨子中的大胆主义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他缓缓的合上了书,慢慢的站起身,绕过阅览桌的长度,随着渐渐靠近卡露亚的身边,他的心脏剧烈的程度也便开始加剧增幅。明明是不足五米余长的路途,而拉里克却仿如踏过了千山万水般的远足。
“喂……”反复的琢磨思绪下,拉里克开始搭讪的对卡露亚张开了嘴巴。
“嗯?”身着清洁围裙面带口罩的卡露亚微微一怔,尖锐的眼瞳错愕的轻眨,随后快速的从座椅上站起身,对拉里克敬意的恭候着。
“馆长您有什么吩咐?”
“呃……”拉里克立刻的尴尬起来,脑海中幻想的原本是和谐的对话一幕,却想不到演变至此上下级别的对峙。
“呃……那个,这样一直的戴着口罩你不觉得有些闷吗?”
“啊,这是副馆长交代的,虽然刚开始觉得有些闷,不过当习惯后,便没有什么了。”卡露亚莞尔的回应着,虽然口罩的白布遮掩着她的唇角,但拉里克还是隐约的感受到这美人嘴角上扬的弧度,虚幻现实下的惊艳,令他更是紧张不已,内心中原定搭讪的话语全都错乱一空,他的身躯开始被动的硬直,期期艾艾半天的无法在衔接任何的话语,而猛然的撇顾时,他打量到了卡露亚停放在阅览桌案上的书刊,那鲜明色彩的时尚杂志给人的视觉冲击远要优秀于那黑白传统纸质印刷的文字排版。
内心紧张之余,这不经意撇顾的信息,立刻便给予了拉里克缓和的发泄口,“那个,你喜欢这种奢华的手工制品?现在的时候……”
“啊?”卡露亚微微一怔,丝毫没有想到这年轻的馆长会突兀的对自己问这样的问题,这本时尚杂志是卡露亚从图书馆别室借阅来的,而此刻面对拉里克的质疑,她错觉的以为这是拉里克在对她怠工的指责。
“抱歉馆长先生……是上午的图书修复工作都完成了,所以我才……”
听到卡露亚这般的错意解释,拉里克在内心中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记嘴巴,这样搭讪非但没有拉近彼此的距离,反而让彼此便的疏远起来。尴尬之余,拉里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如同醉酒一般迈着踉跄的脚步,走出了这地下旧书陈列室。
“呵……呵……”这欲哭无泪的笑声是源自拉里克心底青春的悲戚,而还在原地的卡露亚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能明白这新上任不久年轻图书馆馆长的心思。
一天沉寂之后,拉里克浑浑噩噩的完成了米拉可对自己的阅读考核,在又被老人米拉可惩戒没有晚餐后,拉里克似若幽魂一般毫无顾忌的飘荡回自己的卧室中,连平日对待这般惩罚的吐槽都已省略。
而这一刻餐桌上的米拉可却慢慢的皱起了眉头,而他的女儿西诺斯亚米尔也是简单的吃了两口食物,敷衍过这一天进食的流程,转身也是似若幽魂般,毫无生气的飘荡回自己的房间之中,空留下,她的老父亲米拉可,对着正张餐桌上的食物寂寂发呆。
米拉可抬手拿起红酒的杯子,轻摄一口,随后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餐桌,一个人孤独的走到了别墅客厅的户外,寂寂的观望着这庄园内在春时还在被荒废的耕土。
逾越过春雨连绵,淅沥的节气,在渐入夜晚的时候,那荒废的泥土内,沉寂一冬的生命再也无法等待,寒冷的雨水对它们来说已经是无比炽烈的温暖。稀稀疏疏,琐碎的声响或是蝼蚁,或是根茎正在进行着生命的意义。
米拉可缓缓的坐卧在别墅门口的阶梯之上,因为岁月与生命的流逝,即便是此时是盎然温暖的春天,但是他的生命也已经是到达了无法挽回的冬日。他再也不能如同年轻时候那般长久的伫立在原地,或是在那里守望,或是在等候完成自己年轻的誓言。
衰落的叹息之下,那天空之中已经是悬挂起了夜晚的盛装,闪耀的星辰,犹如这盛装礼服上奢华装饰的宝石,令人惊叹这夜晚女子的美丽。
“……因为鲜血被这金属包裹着,而传统来说这等混合物是不存在沸点,但是那沸腾的温度却是类似白水,不过遗憾的是,灼灼之下,却也是无法融化开这金属的封闭,金属的熔点远要比这血液的沸点高出不止千万倍,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与绝对的力量……然而有的时候信仰的力量,燃烧着的信仰的力量,却绝非可以被这世间的科学比喻测量,因为在现世,乃至未来都不会出现测量人心信仰的道具。”
米拉可在心底寂寂的复述着这《XT》典籍中的话语,过往青春时候,那内心中燃烧沸腾的血液,曾经一度的熔化沸腾着现实中残酷的就金属。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足够冗长著作成为一部不朽的史诗,然而却没有人注意过这史诗内部的悲戚,与那主人翁的心血凝固。
“青春啊,又是青春啊,拉里克那个混小子也是到了人生青春的时候了,呵呵呵呵……”
“不过不论怎么样,也不会在演绎那样因为爱与嫉恨而导致的愚蠢了吧……修修纳斯,你这个儿子和年轻时候的你真是太过于相似了,不过遗憾的是,现在的他却是孤独的一个人,不像我们那个时候,大家在一起热闹的奋斗着,虽然最后都不得不破碎了,我的双手上也沾染涂满了鲜血,但是用这样惨烈的喋血,到头来你也是一无所获的孤独,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内,但我们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面了,不过你该不会忘记你当初允若你我再见面时候的约定吧,呵呵,为了拉里克这个混小子……”
第三十章 Spring(无法开口的爱2)
题记:每个人都是在被似曾相似的梦境中错觉的活着。
“……一个多月过去了……”
“……”正阅读这历史书籍的肖阳,对书籍内反复出现这样时间流逝的词语甚感这就是小学生手笔的荒谬,然而在现实下,这样的荒谬却也是在进行着。
肖阳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小心翼翼的把面前的书籍合上,至此他已经把远离这个时代故去的德国历史翻阅完毕。这原本并不是太复杂的典籍,但肖阳本身糟糕至极的英语读写,致使他把这原本两三天就可以阅读完毕的典籍,却足足阅读了一个月之久。
“威廉……”在肖阳的心中还是深深的记念着那个时候那突兀闯入他世界中女信使絮乱疯狂的话语,然而纵观这整部书籍,对于这名使徒皇帝的记述是寥寥数笔,同样在书籍内记载有关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核心人物,也是让肖阳摸不到头绪,这样印刷文本的官样历史典籍,想要从这其中窥测到神,使徒这种常人难以相信的东西,实在是堪比登天。
“到底我和这威廉皇帝又有什么相似之处呢?”踌躇彷徨之余,肖阳心中隐隐的开始担忧起来这过于平静的日子,虽然这平静安逸的日子原本就是自己心中所向往的,但此刻这一切就宛如是可怖的海面,未知的暗流礁石总是要比暴风雨更令人焦躁不安。
“我回来了!”公寓的房间被拉开,卡露亚宛如是一直活泼的小兔子,欢喜的走近了厅堂。
“嗯。”肖阳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回应。
但卡露亚全然没有注意到肖阳内心所在的忧愁,只是继续的讲述她的兴奋,“肖阳,你知道吗?我发薪水了呢!足足有二百四十欧里庇呢,虽然有些少,但这是我人生第一个月的工资呢!哈哈,怎么样,我厉害吧,今天咱们去外面吃吧!我请客!!”
卡露亚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内摸索出一枚工资信封袋,随后把那一张张面额为20欧里庇的纸钞炫耀的在肖阳面前摆来摆去。
而这个时候肖阳才真正的清楚欧里庇这一货币单位在帝国内的概念,自己那原有的2500欧里庇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思绪之中肖阳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找一份工作了,在这样的拖拉下去,自己的存款早晚会被消耗竭尽,虽然在银行卡中还有十万冻结的欧里庇,但既然不想再与那皇室产生什么交集,那笔冻结的款子,便自然就是不存在的虚拟数据。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这皇都美尔力城区肖阳与卡露亚也是渐渐的熟悉,也在这城市内找到了像自己这样穷人生活娱乐的场所。
傍晚时候,春日天光的余晖虽已是渺渺模糊,但城市之内夜生活的姿态开始渐渐繁荣。
肖阳与卡露亚从一家廉价的快餐馆饱餐之后,肖阳边迈动脚步欲朝向归去的道路,但是卡露亚却猛然拉扯住了肖阳的胳膊。
肖阳微微一怔,回头瞧看向手中还拿着快餐薯条不时贪吃的卡露亚再度的皱了皱眉头。
“嘻嘻,现在回去也没有事,不如我们转一转这里的夜市吧!”
“事先说好,不能在看到什么就要什么那般的孩子气了……”
“安心安心啦,花我的钱,我有钱!”
“……”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主义,什么国家,穷人永远扮演着热闹的角色。在这美尔力城区的边缘所在,在春时气温的回升下,小商小贩们夜晚练地摊成为了这个时节他们的必然。
喧嚣鼎沸的人声,热闹的琳琅满目的廉价货物,丰富的小吃,还有那各种各样独特的节目,这足以令人叹为观止,虽不可说这就是如同魔幻现实,但在大科技,大时代的背景下,在地球上还有这般平凡的角落,已经是让人仿如隔世的存在。
“喂,肖阳,你看那个那个!喂,肖阳你看这里……”卡露亚欢喜的就像是个大孩子,丝毫不懂得在陌生的环境内保持矜持;而肖阳却恰恰与其相反,他内心虽也惊叹这夜市的富饶,但却没有把自己的情感完全流露。
“……只要圈中了哪个玩偶,哪个玩偶就是你的了,一个欧里庇五次机会,绝对划算啊!喂,那边的兄弟,美女你们不玩两把吗?”
在这套圈的地摊旁虽然是维和了一大群人,但很少有人参与这游戏节目,长久生活在这里的土著自然都清楚这套圈游戏的难度,虽然没有什么猫腻可言,但就算是天生的投手,也无法百发百中。
“喂,肖阳我们玩吧,才一欧里庇耶!”卡露亚拉扯着肖阳,也不顾及肖阳的答复反对,便给予了那商贩一欧里庇兑换了五个套圈,离得近了那商贩见卡露亚漂亮,便又客气多赠送了卡露亚一个套圈,周围的看客耐不住寂寞,开始喧嚣的起哄或是对着卡露亚吹起了口哨。
卡露亚也不气结在意,只是看看了手中的套圈,又瞧了瞧最远距离处的玩偶,那玩偶的庞大的身躯显然已经不是这套圈所可以包容,而近处的玩偶,虽然有着夜色的黑暗作为保护,但那肮脏残破的模样还是再清晰不过了。
稍稍犹豫后,卡露亚开口讲道,“喂,那些个玩偶这么大,圈子这么小怎么套?”
“只要挂在那些玩偶的头上,或是突出的鼻子上,就算命中了!不过先说好啊,击倒了可不算命中哦!”
卡露亚皱了皱眉,随手把掌中的薯条袋塞进了肖阳的怀里,然后用手掂了掂掌中六个塑料套圈的重量,随后慢慢的眯缝起眼睛,减少自己瞳孔的光芒扩散,紧接着便开始进行投掷。
“啪,啪,啪……”
套圈连续的抛空或是击打在那玩偶的身上,溅落的滚躺在地面上,仿若是对卡露亚的嘲笑,当六个套圈全部抛空后,气结的卡露亚再次的购买了两欧里庇的套圈,那商贩也不吝啬,索性的便多送给了卡露亚五个套圈,虽然知道日后难以在与这美女产生什么交集,但眼下的客气便已经是最好的铺垫,以及大男子主义的彰显。
不甘失败的卡露亚抛掷的节奏开始紊乱,显然还不如有前一次抛掷的有准头,套圈不停的落空间,卡露亚手上此刻仅仅剩下2个套圈了。
“你这样是扔不中的。”肖阳最后还是有些按耐不住了,虽然他想借此机会,让卡露亚认清这个社会没有运气存在的这种现实,但卡露亚不停失落的模样还是让他心存恻隐。
卡露亚用着自己尖锐的眼瞳瞪了瞪肖阳,这种让肖阳感到极不舒服的目光,使他的内心不是滋味。他上前一步,接过卡露亚手上的套圈,掂了掂这套圈的重量,随后便把目光放置在了距离最远处的玩偶所在。
似曾相识的回忆,总是在人做了相似的举动,相似的事情,便会忍不住的让人回忆,那个时候也是如此刚刚入夜的日子。
少年的肖阳与大猴子林望峭流连在铣白市的广场闹市中,庞杂的地摊,游戏的节目与这一刻眼前的一幕既是相似,又是不同。
“喂,阳哥,去玩那个套圈吧,才一元一个圈!”大猴子林望峭跃跃欲试的欢呼着。
而少年的肖阳确实撇了撇嘴,“什么叫做‘才一元一个圈’?一块钱很便宜吗?”
“少喝两罐饮料的钱了,如果阳哥囊中羞涩,我请客,来玩两把吧,重在参与嘛!”
“呵,每次测验考试你也是这么说,重在参与。”少年的肖阳抬手推了推鼻翼上的眼镜架,讲述着这样的冷笑话。
而另一旁的大猴子全不在意肖阳的揶揄嘲讽,已经花了十块钱购置了一个套圈,并把其中的五个塞进了肖阳的手中。
“阳哥一定要投中啊,我是完全的参与,阳哥你可是种子选手啊,要把你每次头饮料罐的精度完全的发挥出来啊!!”
“……”
紧接着大猴子便开始了他的投掷,毫无意外的连续落空,当他剩下最后一只套圈时,大猴子放弃了那远处精致的奖品,而是对着最近处的奖品抛掷,显然他并不甘心一次都不命中,虽说重在参与,但也是抱着拿到奖品的目的,才报名参与的,但最后的结果毫无例外,依旧是落空的。
“看阳哥你的了!”挑战失败的大猴子开始为少年的肖阳打气,似若把全数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少年的肖阳掂了掂手中的套圈,有着对饮料罐百分百命中垃圾桶的信心,他开始对这最远处的奖品发起了冲击,不过随是套圈连续的命中在那奖品上,但由于那奖品过分的菱角,以及塑料套圈的坚硬弹性下,纷纷的溅开落空,以至此刻,少年肖阳的手中仅剩下两个套圈。
“阳哥加油哦!”
……
“你真的能投中吗?”卡露亚揶揄着肖阳,并再次抬手从抓起一枚薯条填进自己的口中,慢慢的咀嚼起来。
不同时间差的交合下,相似的故事在生命中不同人物的参与下,相似的不同着。
这一刻肖阳的嘴角轻轻上扬,就像是那个时候少年的他那般模样,那般自信的微笑。
“哈,一定能命中的。”他似若自言自语的讲述着,同时毫不犹豫的,快速的抛掷出手上剩余的两枚塑料套圈。
“啪,啪。”
第三十章 Spring(无法开口的爱3)
题记:极其微弱的一线希望,就足以点燃爱的火花。———司汤达·F
两枚套圈几乎是同时着地,短暂摇曳打晃后,便彻底的沉寂下来。商贩,围观者,乃至卡露亚全部都惊诧起来,只有肖阳对这套圈游戏的商贩微微示意,随后上前两步拿走了被套圈圈中的,距离抛掷线最近的两个小玩偶,接着便转身离去。
“喂,你还在发什么愣。”
听到肖阳这声呼喊后,卡露亚才懵然的惊醒,而至此围观的人群还有那商贩爆发出了震耳的笑声。
“你怎么不套最远处,那个最大的玩偶?”卡露亚微微有些恼怒。
“谁告诉你我要套那个最远最大的玩偶了?”
“那,那你还摆出那样必定命中的气势……”
“喏,这不就是命中了吗?”肖阳抬手把那两个棉布人偶在卡露亚眼前晃了晃,而此刻卡露亚也无法在反驳肖阳什么,他刚才那样的气势最后产生这样的结果当真已经是让人无力吐槽。不过闲静下来,卡露亚这一刻细细的打量这两个棉布人偶,虽然有些褶皱陈旧,但那卡通的样子还是很可爱,并且在人偶的头顶处还有钥匙环扣,微微思索后,卡露亚立刻就把自己胸间悬挂的手机摘了下来,拿过这人偶中的一只卡通狐狸便拴系在了她的手机上,随后简单的玩把后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