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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自己又要花费高额的欧里庇的同时,肖阳也从这《东方美食》节目中嗅觉出了政治的味道。新联合国的标志性辉煌的成立,世界还是如同那帝国皇子希加索口中的那般欣欣向荣,长期的对峙冷战也已是彻底终结,来自东方的生活文化开始由官方进行传播,其乐融融之余,还彰显着帝国和平民主的内在。
世界的和平盛世便就是如此的到来了吗?
再次叹息之时,总是令人情不自禁的伤感过往那坎坷的岁月,一幕幕的失落,一幕幕的破碎,辗转至今时今日的无可奈何的模样。
“我又做了什么?我又在做什么?”失神之余,卡露亚突然的声音突兀的惊醒肖阳。
“喂,肖阳,你快看!”
“嗯?”
肖阳顺着卡露亚惊奇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在超市的橱窗之外,一名小男孩正叼着一支棒冰允吸着,那津津有味的模样,完全的吸引了涉世未深的卡露亚。
“那是什么?看样子好好吃的样子呢!”
“那个应该不是很贵,给我买一只吧,肖阳!”
“给我买一只吧肖阳,大不了等我开工资的时候一并的还给你!”
“你继续在这里购物,稍等我!”
“嗯?喂……”卡露亚一怔,懵然的再回头时,肖阳已经是快步的朝着偏出跑开了,在他的身前仿若还推拉着另一辆购物小车,只不过他奔跑的速度太过于迅速,让卡露亚完全没有瞧清那到底是什么。
而这一刻被肖阳推拉的并不是什么购物车,而是一架轮椅。在前一刻卡露亚失神望向那橱窗外的时候,一只充满鲜血的手猛然的扯住了肖阳的手腕,惊悚之余,肖阳回顾之时,只是见到在那偏处货架的阻碍下,一名坐卧在轮椅的女子,气息喘喘的对他恳求着。
“帮我……”
那柔弱的声音让人并不错觉的这女人周身浸满鲜血的模样,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不明所以的肖阳,本能的便想要甩开这名女子的纠缠,但是那女子的口中却猛然的讲述出“使徒”两个中文汉字,一瞬间便扼住了肖阳的喉咙命脉,情急之下,肖阳也无暇顾及这女人口中“使徒”两字的意蕴到底是指向使徒军团还是自己暗藏的使徒之命,他便给与卡露亚匆匆的嘱咐,便推来这女人坐卧的轮椅奔驰而去。
“你是谁?你口中所说的‘使徒’到底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肖阳推拉着轮椅已经是奔赴到了超市之外的公路上,并按照轮椅上女人的指示朝着方向趋近着,奔驰之余,肖阳已经发觉这女人身上的血迹并非是源自她身上的创裂,全部都是被沾染的外来。
“呵。”那女子慢慢的一笑,同时抬起颤抖的手,朝着自己的胸襟衣服上装饰口袋别插的眼镜摸去,抖动之余勉强的把那眼镜戴在了脸上。
“你可以叫我切尔丽,当然我曾经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有……”
“有……”肖阳一惊,过往的记忆中,那令他无法正视一直逃避惶恐的记忆闸门被打开,如若没有之前的种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惶恐中突兀相信这女人如同疯子般的话语。
“你少年的时候应该反复的都做过一个梦吧?”女人的声音沙哑微弱着,就是如此这般才让肖阳之前突兀的错觉她已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梦?”
“第二面镜子,被打破的镜子,一片黑暗的镜子……”
“你……”肖阳的脊背突发冰寒,那种未知的恐惧深深的吞噬着他的内心。
“没错我就是那第二面镜子使徒之命者的信使。我是一个失败的使徒信使,竟然在革新战争,让使徒逃脱了被英雄杀戮的命运,并且没有完全彻底的达成神之革新计划,至此我的生命躯体便永驻在世间,你看我虽是年轻的模样,但我的寿命已经是足足逾越过了数个世纪,用你们中国人的称呼被叫做千年妖怪也不足为奇。”
“那,那个使徒他……”
“死了,人类的寿命又怎么可以与我们这种虚无缥缈的生命体可做比较。”
肖阳暗自心惊,他已经完全的不能理解这女人,这过去使徒突兀找到自己所要做的,所要表达的。
“故事,有些冗长,而我们奔波的道路更加的冗长,并且这样的故事,我想身为这一带叛逆使徒的你,我想你也会有所感兴趣你前一辈叛逆使徒先驱所遭受的命运。”
“……”
“自人类有史以来,从没有过停止贪婪,而因贪婪连带油生的罪恶,嫉恨,演绎成为战争的惨烈,但无论那战争如何的惨痛,如何的剧烈,在传统的冷兵器与落后的生产力下,那都是人类成长史上微弱的疼痛。那个时候人类的心中还广泛的敬畏着神,因为没有科技的传播,未知之下神便就是一切的代名词。而近代,在工业革命起始之后,人心的进化,一切开始变的不在那么单纯,日益膨胀的内心下,那必然爆发的战争,却是被神主导着的演绎。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而我就是那个时候德意志帝国皇帝,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托·艾伯特·冯·霍的使徒信使……”
“1914年……七个世纪……”身为一名差生的肖阳自然无法铭记过去历史课上,在历史书薄薄的一页纸张上记载的这样的故事,穿越七个世纪的光阴,那种朦胧的光影令人错觉的不敢直视。
“在后续的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被描述成为人类历史上的空前灾难,其实不然。很多人看到那惨烈触目惊心的伤亡数据时,却是遗忘了这战争终止的时间——1918年,不足四个年头匆匆的战事。历史上记载描述威廉他是一名暴君屠夫,这完全都是扭曲事实,正是因为他的心地善良,才在战争伊始劝阻奥地利和平解决塞拉热窝事件;才在异军突起,实际内部空虚的革命党面前草草退位,让战火进行的时间匆忙短暂。然而因为英雄的胜利,他不得不成为罪人,不得不成为历史的暴君,战争的罪犯。虽然最后威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让这革新的战争没有扩大化,导致革新计划的不彻底与终结,但是他却付出了自己的灵魂。神永远是残忍的,病死后的威廉,他的灵魂因为在生前背叛了神的意志,没有得到那永生的诺言。我不知道神给他看的灵魂看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也不晓得神洗去了他头脑中的什么,但无疑这都是对我的惩罚,对我这名对使徒妥协的信使的惩罚,让原本不应该还存留在这世间的我,获得永生的能量,但模拟人类身体的机能又怎么可以获得长达如此久远的活性?现在你所见我的外面是光鲜年轻着,其实我的里面正在经行着腐败,我的双腿就是因为这样再也无法站立,我的声音正是因为喉咙的疮裂,而如此的沙哑微弱。”
“一开始我原以为这是我生命竭尽的征兆,但是我错了,因为躯体的痛苦并不是死亡,它虽然会早就死亡,但并不等同于死亡。紧接着在我的生命中开始出现奇葩的幻觉者,原本就是陌生人的他们,在我睡眠后清醒之时,在我懵然回顾之时,便会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身旁,他们并不是什么真实的生命,而是由神造的制裁者,他们对我温文尔雅礼貌相称,但猛然的时候却又会暴走撕裂我的身躯……”
“你……”完全无法明白,无法理解轮椅上女人话语的肖阳,猛然的时候不得不停下继续推动,在这奔跑的途中,他在这轮椅女人的指示下,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僻街的角落处。
而这一刻在道路的前方,空气却突兀的开始光线扭动,就宛如是MS从法线隐匿中退出身形的模样,然而扭曲之后,那空气中真实成影的并不是钢铁巨人,而是一脸和睦微笑的少年。
“姐姐,这么慌张,你是要跑到哪里去呢?”
“……就是这个了,今天的第十三个制裁者……”女人的唇角张合着,沙哑微弱的声音犹如毒蛇蛇信的吐纳,令肖阳全神的汗毛倒竖起来,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肖阳本能还是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气息。
第三十章 Spring(这样的时候3)
题记:虚幻现实。
“跑!!”
这是肖阳本能的抉择,在那虚幻成像的少年谩笑之时,他快速的推拉着轮椅,朝着偏出跑去,随后在前一刻还身处的位置留下了两道子弹撞击地面迸裂的火花。
“这太夸张了吧,还有手枪?!还有这……”精神极度紧张之余,肖阳出生对轮椅上的女子质问道。
在轮椅告诉的奔驰下,连续的颠簸,让轮椅上的女子不得不颤抖着手扶持住自己鼻翼上的眼镜架。
“信使的自我修复能力,你应该是见过的,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把我当做盾牌使用。”那女子的声音依旧是微弱浮萍,在急骤奔驰空气撕裂在耳廓旁颤动下,肖阳听到的声音完全是模糊着的。
“我该怎么做?”已经淌入了这滩浑水,摸不着方向的肖阳也只能皱起眉头,奋力一搏。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击溃他!”轮椅上女子沙哑的声音刺耳起来,显然也是愠怒的提高了分贝。
“击溃?你开什么玩笑,这种半神的生命体……”
“他们是不会无限再生的……”
“那这样让手无寸铁的我去击溃持枪的男子,你太看得起我了!”肖阳皱眉否定着,再继续的奔波中,不知不觉已经在这城区内迷失了方向,但那街道上鲜有的人烟,以及建筑废墟的林立,让肖阳渐渐明白了轮椅上女子之前一直引路安排的目的,稍许后,他跻身进入一栋标示着待拆的建筑楼体内,便快速的拖拉着轮椅上的女子攀登起来。
阶梯与轮椅退连续的磕碰颠簸,让轮椅上的女子紧皱眉头,一只手勉强的紧抓着轮椅扶手,另一只手还是恋恋不舍的扶按在自己脸上的眼睛架。
“喂,喂,你慢点,快颠簸折磨死我了……”
“……”
而体格相对较为瘦弱的肖阳在托来着这堪比自己一倍体重的轮椅以及轮椅上的女子攀登下,自身的体力也是极快的消耗着,不多时他的脚步便放缓了下来,额角上渗出密布的汗水。
“不要想着任何的埋伏偷袭,有我的存在下,我就像是热源一样,可以被他探知的一清二楚,守株待兔的埋伏,只会让你成为翁中的土鳖。”
“那我们该怎么办?”过于疲惫的肖阳开始在这未知的待拆楼层上兜起了圈子,有着轮椅上女人的话语,他不敢停息半刻的脚步。
“呵,都到了这里难道你就没有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吗?”轮椅上的女子懵然的一笑。
肖阳一怔,疾驰的脚步不由得慢慢放缓,之前那突兀的相见,突兀的拉扯他从没有联想过这般的问题,而此刻轮椅上女人的疑问却是直逼要害,一针见血的讲述出了暗藏矛盾的根结。
“我,我为什么要帮她呢?就算被那‘使徒’玄机蛊惑,但在路途之上她已经是把一切完全的告知于我了,虽然不明所以,但显然是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或是那前辈使徒的故事原本就是不存在的秘闻。”
“我……”思付之中,头脑运动神经的缓慢下,肖阳已经是停止下了奔波的脚步。
“呵,真是和威廉一模一样啊,我的性命延续至此,神想让我看到的就是这个吗?哈呵呵……”
“嗯?!”
猛然的时候,轮椅上的女子驾驭着轮椅主动的脱离开了肖阳的把持,而在她正身前的地方,空间的光影急速的模糊扭曲,因为这建筑阴暗的采光,而更加的诡异。
那少年再次从光影中凭空显现,端卧的手枪还没有扶正,便被轮椅上的女子主动的抓卧住那少年的手掌,并主动的引导着少年那持枪的手掌抵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GoodLuck,Apostle!”那女子懵然的回头一笑,紧接着那枪声爆响,清澈响亮的回荡在这栋待拆的建筑大楼之内。
“喂……”错愕的肖阳抬起手想要去阻止,但一切都已经是结束,那目光前一刻还停留的地方已经是一无所有,就宛如是异常空幻,连视觉暂留的假象都没有在脑海中留下,如若要不是那还在原地轻微摇曳空落的轮椅,像样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这匆匆相遇的故事。
当肖阳走出这栋待拆的大楼建筑后,天空又已经是阴霾的模样,空气中潮湿的水露沉沉的弥漫着,清新的味道,伴随着渐起的微风,湿润着人心的干涸。
虽然肖阳过去学生时代历史成绩极其恶劣,那是有了这一信使女子的话语,用着并不复杂的逻辑,他便很快的就明白其中的内在。
第一次世界大战由神主导,但是在使徒的偏离背驰下,仅仅演绎四年的时间,没有进行彻底的革新;之后便不难想象,在这战争稍许沉寂还不到半个世纪,便接踵而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重复的进行这催化这战争的演绎,让人类饱受灾难的死去,让活下去的人类领悟全新的信仰与真谛,这才达成了真正革新的宿命。而现在辗转又过了这几个世纪的光阴,在科技的催化下,人类的意识思考也是在极快的蜕化,致使在远古时候数千年来仅需要一次的革新,演变至今几百年便进行革新的宿命。
“是这样吗?”肖阳在心底自我的反问着,过去的故事他虽然不想再去关注,但是那轮椅上信使女子最后的话语让他无法释怀。
“……真是和威廉一模一样啊……”
“一模一样?到底是什么一模一样?是对神做了一模一样叛离吗?还是做了对命运一模一样叛离的事情?”
思绪的回忆之下,过往的记忆总是令人痛苦不堪,哪怕那是充满阳光的色彩,再度回首时也是支离破碎的存在。
行走之余,肖阳的加布不由得慢慢的放缓,并从口袋中摸索出一面眼镜。这正是之前那信使女子不停用手扶持在脸上的眼镜,在她突兀的消失后,除了那轮意外,便唯一存留下的道具。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肖阳还是对着铁丝金属镜框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一至此刻,他把这眼镜收容在自己的身上。
“既没有永别,也没有再见,只是说了GoodLuck,那么在未来一定便会是糟糕之极的坏运气了……”肖阳幽幽的苦笑,简单的把这眼镜玩把后,便再次的揣进了口袋,头脑清灵时,这才回想到自己是从超市跑出,而在那个时候自己还嘱咐过卡露亚等候自己。
肖阳暗叫糟糕,虽然不知道时间已经荒废度过了多久,但显然已经不再是自己匆匆别离时候讲述的“一会儿”。并且此刻在这陌生的偏僻街道上,肖阳完全的迷失了方向,只能是按着之前匆忙奔跑的记忆,在这一条条相似的街道上,寻找记忆中不同熟稔的方向。
再次阴霾的天空上虽然没有风雨的涕零,但那阴沉的模样还是加速了一天夜晚时间的到来。
在超市内等候许久都不见肖阳归来,卡露亚无奈之下,只能把已经采购的物品,一件件的摆放回原处,虽然心存不甘,但也是无可奈何。随后她失落的一个人回到了那僻静公寓的住所处,因为没有钥匙,只能寂寞的坐卧在那公寓折转的阶梯上,在感受着阴冷潮湿雨季的时候,她在内心身处也开始涂鸦诅咒谩骂着肖阳这个放自己鸽子的大混蛋。
夜色又是开始沉沦,明明前一刻还是午后的光景,转眼间却又是如此稀落的模样。阴霾深度昏暗的天空下,令人错觉的认为这已是这个世界末日的时候,卡露亚无奈的叹息着,双手只能的仅仅的抱紧自己的身躯,寂寂的在这渐凉的空气内顽强自己内心的温暖。
“未来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总是喜欢想象那般光耀的未来,然而想象的人却总是身处在邋遢的泥泞现实中。
外部冷风的侵袭下,以及头脑内的幻想沉迷,让卡露亚渐渐的疲惫,她再也无法坚持自己眼皮的重量,闭合连自己尖锐的眼瞳,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然而不知那时梦境,还是现实,在那样的世界中,一切都开始变得充实美妙。
现实“踏踏”的脚步声,随后是自己身体轻柔的模样,乃至这一刻她的鼻子嗅到了食物的香气,在口腔唾液的分泌下,睡梦中吞噎口水的她,猛然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随后惊醒便剧烈的咳嗦起来。
“咳咳……”张开眼眸后,她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是瞌睡在公寓户外折转的阶梯上,而是躺卧在那客厅的沙发上,懵然瞧看到那窗外一片阴暗漆黑的模样,以及房间内白炽的色彩,鼻孔嗅到那空气中热份子香甜的气味,还有厨房内那时而晃动的人影,她的嘴角慢慢的咧开,那些什么未来,对她来说都已经是不在重要,她所纪念的就是现在,像这样的时候。
“肖阳……”她出声轻喊道。
“啊,你醒了。今天真是有些抱歉,我回来迟了。虽然没有那样秀色可餐的猪头肉,那是我买了一袋速冻水饺,虽然不是电视上手工那样的就精细,但是也算得上是东方美食了,所以你就别挑剔抱怨今晚的食物了。哦,对了,在茶几上还有之前你想要的……”厨房内传来肖阳的回声。
在茶几上那长条的蓝色包装的棒冰在卡露亚从沙发上坐卧起来后,第一眼便察觉到了,而这一刻她紧紧的把那捏攥在手上,既是好奇又是欢喜。
那包装上浸湿的水露虽是冰寒着,但是卡露亚却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语的温暖,这种自己不经意间的祈求,不经意间小小的奢望,都被对方所记念着,这种小小的幸福感,已经是超越了这时间一切的欢乐。
“喂,肖阳……”
“啊?”
“……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时候吗?”卡露亚寂寂的讲述着,那微弱的声音已经是让厨房内匆匆忙碌的肖阳无法分辨,但却已经是她心底最明媚的写照。
“一定还会有这样的时候吧……一定……”
第三十章 Spring(无法开口的爱1)
题记:“……然而有的时候信仰的力量,燃烧着的信仰的力量,却绝非可以被这世间的科学比喻测量,因为在现世,乃至未来都不会出现测量人心信仰的道具”
拉里克坐在图书馆地下旧书陈列室那陈旧的阅览桌前,偶尔瞥眼瞧瞧坐案旁那摆放厚重的书籍,不由得微微叹息,这让厚重冗杂的书籍让他即要思考又要铭记的阅读实在是对他无比的折磨,尤其是在第一日,米拉可在对他考究书籍内容时候。自己明明记忆的清楚,但却又遭受到了米拉可的否定……
“《XT》首卷那一章最后末尾的那一句话你可记忆下来了?”
“呃……大概好像就是什么鲜血,什么金属,然后用着鲜血比拟成为信仰的力量,金属是什么绝对的力量,信仰永远无法战胜绝对的力量……”
“还可以,不过你看的版本貌似是修正过的,在这段落后面还应该存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