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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言小心翼翼转过头来,见他毫无动静便放松了下来。深深的困意袭了上来,蔚言再也招架不住睡死过去。
深夜凉意袭身,不知何时蹬掉了被子的蔚言如婴儿般瑟缩着身子。璞玉子并未睡着,转过身来替她重新盖上,紧盯着她的睡颜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睡梦中,她偶尔因不慎被牵扯的伤口而发出的一次次难耐**,都让他的眉头紧锁了半许。
温热的掌心附上她的伤口处,源源不断的内力贯穿入小腿处。原本还在痛苦边缘挣扎的蔚言明显地缓和了一些,不再发出让璞玉子蠢蠢欲动的声音。
“你可知你所发出的声音让爷多想伸手将你揽在怀里?”
璞玉子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靠在沉睡的蔚言耳边轻语呢喃,深迷的夜色缠蜷也不过如此。
翌日
“啊!”
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吼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来。
蔚言一醒来,就看到自己像章鱼般的四肢攀附在璞玉子身上!让她惊异的是,竟然是自己越过了那条无形的三八线!
威严的吼叫将璞玉子惊醒,半夜被蔚言搞得睡不着觉的他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
没想到,这也是他第一次睡的深沉。
“我什么都没做!”蔚言将爪子从他身上拿开双手放空,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璞玉子摸着有些酸痛的脖颈起身,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也生不起气来。
“起吧,”璞玉子淡淡的一句。
一说完,率先下了床去。蔚言显然多心了,人家都不追究她在意个屁啊!
无趣地跟着下了床,因着昨夜特殊蔚言便合衣睡下,看着有些邹巴巴的衣衫蔚言无语问天,索性凑和着穿吧。
当初被戮血冷追杀便没有时间将包袱拿出来,也就落在了客栈里。从而造成了现在的缺衣少食,戮血冷简直害苦了她了。
洗漱完毕的蔚言转身就看到璞玉子已经在默默用餐。原本就饥肠辘辘的她肚子早就咕噜噜叫嚷着,不由分说一把上前抢来了他的食物狼吞虎咽般啃食下腹。
璞玉子听下了嘴里动作,含着兴趣的眸子直视蔚言。
蔚言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面红耳赤,“看什么看,没见过狗吃粮啊!啊呸!”蔚言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因为太过紧张而说错了话,直接打自己一个嘴巴子。
璞玉子嘴角一歪,纵是淡漠的眼底此时也是笑得深然。
蔚言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最后差点噎死:“快,给我。。。倒杯。。。水。。。。。。噎死我了!咳咳。”
抓狂的动作显示了她的憋闷,璞玉子见她不像装的。好心给她倒了水,蔚言一夺水杯狂饮下肚。
仿佛挂了又回光返照般,蔚言躺倒在椅子上神色安然。
璞玉子见此,再也承受不住笑意低低出声。
“你是嫌看热闹不过瘾?”蔚言横眼一过,不满哼哼。
璞玉子一抿唇角,点头回应。
蔚言欲哭无泪,自从与他熟悉之后,她怎么每次在他面前都像个二愣子似的?简直毫无形象可言!
她现在只想仰天长啸,呜呼哀哉世间疾苦痛症。待解决凶兽祸世的天下大难之后,太平隐世才是她最为所期望的啊!
“你的小脑袋尽想些什么?”璞玉子看着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好笑问道。
不会吧,这都被他看出来了?蔚言惊诧不已,心思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般,快速朵颐完最后的早膳招呼都不打就奔赴了出去。
璞玉子料定她是去见乐正邪了,一股莫明的酸腐心思又涌了生来!
不由自主的,璞玉子迈着坚实的脚步跟在了蔚言身后。
第七十四章 识破身份
入眼处的乐正邪浑身绑着绷带像个木乃伊般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
蔚言犹豫着走了进去,双手颤抖着触碰上他的灰白的面颊和干裂的唇,难以置信眼前之人竟是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
“他怎么还不醒来?”蔚言听到了身后璞玉子的脚步声,哽咽隐忍。
“御医说今日会醒!”
蔚言眼眶湿润,偏头看着他:“那为什么不给他水喝?看他唇都干裂了!”
她说出的话,听在璞玉子耳朵里竟是异常的刺心。
他沉声入耳:“你就这般关心于他?”伴随着暴怒的迹象。
昨夜还和他同床共枕,今日一早就关心起其他人来了,实在让他心里感到不平衡。
蔚言沉默不语,径直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沾在乐正邪唇瓣上;她异常小心的动作更是让一旁看着的璞玉子无端端火冒三丈。
就这样瞪着她的,瞪着她……直到一声侍卫来报才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属下有事禀报!”
“说!”璞玉子怒吼对着侍卫出声。
“今早属下给那个半人的怪物送早膳而去,不知为何他却突然暴跳如雷,想要挣脱枷锁!属下们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他压制住,但他仍旧……”
“半兽之人……对了,鬼灵山一定有迅速治好他的灵丹妙药!”蔚言轻声呢喃,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喜欲狂。
璞玉子不悦地看向她,若受伤的是他她还会不会这般关心?
“克制住他,别让他给逃脱了。”璞玉子吩咐了去。见蔚言行动不便却又心急着赶去,不由分说抱起她飞身而去。
蔚言看着上一刻还暴跳如雷的璞玉子,此刻的脸上竟转变成了森严肃穆。心底暗想:看来,他也是同样想早日登上鬼灵山,取得复颜神药治愈那宫中的神秘女子。
一到目的地,蔚言就急不可耐上前询问。
“他是从几时开始不安躁动的?”
“回侯爷,不知怎么的从昨夜押解回来后他就一直狂吠不停!”
蔚言听得回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半兽之人在看到她进来时,变得更加躁动不安,蓝色的发丝散乱无度,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露出的异色竖瞳丝毫不放过地死死盯着她。
拼命挣脱的四肢大幅度地拉伸,卡在手腕处的锁链沾满了乌黑凝固的血渍,新出的血液正快速盖住了旧污。
蔚言毫不畏惧地走上前去,停在了他的面前,随口一问:“你可是恢复了记忆?”
半兽之人听到她的问话, 突然停止了挣脱和嘶吼安静了下来。
他歪着脑袋,抬起一只手指向了她的心口处。
蔚言被他的动作搞得云里雾里,疑惑不解再次问道:“你所指的是什么?”
半兽之人咿呀咿呀过后,才吐出了一个“心”字,蔚言更加疑惑:“心?心怎么了?”
他再道:“解!”
“心、解……心,羽阙之力?鬼灵山……解封?”蔚言慢慢推出,看向半兽之人的反应。
只见半兽之人似懂非懂般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最后发狂般抖了下身子……
蔚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对他道:“你还记得千华吗?陌灵呢?”
这次,半兽之人竖瞳仁里闪过了一抹光亮……坚定地点了下头。
“太好了,那你还记得鬼灵山的具体位置吗?用什么办法可以解封?”蔚言高兴再道。
半兽之人一听到蔚言提及鬼灵山的位置与解封方法,又开始发狂大吼。
对于他的反应,蔚言开始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一提到鬼灵山的主人千华和陌灵他就点头,但一提到鬼灵山的位置和解封方法他就发狂?
这其中,到底有何玄机?
回身看向早已将一切放入眼底的璞玉子,作询问状。
璞玉子给她的答案无疑是失望的。
但他接下来的话一脱口,更让蔚言压力山大,“翼龙兽消失了几日,可能正在养精蓄锐!得尽快解封鬼灵山,拿得神器才有可能与异星之人共同作战解除天下危机。”
“若是解封不了呢?”蔚言问出了让她一直担惊受怕的话。
“爷相信你可以的!”蔚言从璞玉子的表情可看出,似乎对她很是信任。
“若是异星之人一直不出现呢?”
璞玉子看着她时,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出现?”蔚言暗自吃惊,他到底有什么理由去笃定。
“身为异星之人,就该有以天下为自任的担当,爷相信他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该出现时,他此定会出现……”
“呵,你竟然这么相信她。”蔚言心绪低沉,垂下了黯淡无光的眼睑。
连她自己都没信心面对,没想到他竟这般信任笃定……
璞玉子见她神情忐忑,更加坚定心底的答案,“你到底是谁?”
“啊?”蔚言突然反应不过来,傻傻地看着他漠然的脸。
璞玉子抓住她的双肩,死死盯着她:“你还要隐藏到什么时候?蔚言!”
蔚言被他可怖的眼神盯得无地自容,他分明是怀疑她了,但是她却又不敢直面回应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蔚言转过眼去,不敢看他。
璞玉子突然发狠摇晃她的双肩,“你还想隐瞒到何时?异星之人就是你!”
他早就怀疑她的身份了,直到前日与夏侯子尘的谈话中,他才得知异星之人的额心会显现出灼红得耀眼的冰泫花脉络。
昨夜与她同睡中,他看到了她的额心处一道红光一闪而过,一朵花瓣的脉络清晰显现。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你都知道了!”蔚言看着怒目而视的璞玉子,顿时有一种坦然的放松,她轻轻拂开搭在肩上的手,淡笑着抬眼直视他。
璞玉子看着她眼中原本的慌张,此时已然清明一片。他不明她为何会有一种超脱物外的神色,原本因为被欺骗而盛怒的眸子莫名地被她的笑清除得一消而散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蔚言终于不再畏惧,她该学会坦然了。
璞玉子道:“昨夜,你额心处显现了冰泫脉络。”
“是吗?好像每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它就会跑出来。对了,是夏侯兄告诉你冰泫花之事的吧?”
璞玉子点头不语。蔚言突然警铃大作:“除了冰泫花的事情,他还有告诉你别的事吗?”
璞玉子摇头,在空气中再次闻到了隐秘的气息,她觉得蔚言仍有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你还希望他告诉爷什么?”
“啊哈,没有的事。”蔚言摸着头打着哈哈。
看来他还不知道她是女子的事,绝对不能让他把她是异星之人的事告诉夏侯子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能帮我保密吗,不能将此事告诉夏侯兄!”蔚言试探询问,期望他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璞玉子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给了她致命一击:“休想!”
蔚言仿佛看到了前途是多么渺茫,她看到了自己被打下了无尽的深渊。
“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作为异星之人,你以为你能轻易撒手不管?”璞玉子仿佛在看一个逃兵似的蔑视她。
蔚言心知他误会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但她又不能解释。对于她来说,简直是煎熬受罪。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蔚言揪住他的衣袖捉急解释,她只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女子身份罢了。
“够了!这样的你让爷不屑于顾!”璞玉子决绝的话彻底将蔚言打入深渊地狱。不待说完,一挥衣袖眨眼间消失不见。
蔚言看着手中的空空荡荡,欲哭无泪。
失神落魄的她走回了乐正邪的住所,看着他仍旧闭眼沉睡的脸,蔚言一股惆怅挂上心头。
“我高烧那日,你是不是识破了我的女子身份?我问过红衣绿裳了,她们并没有给我净身,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没有选择公布出来?”蔚言看着他的眉眼,幽幽脱口而出。
乐正邪的关心宠溺她一直假装视而不见,现如今他因为她重病缠身,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我不会说出去的。”乐正邪一句沙哑的破碎声出,蔚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他。
“乐正邪你醒了!”蔚言惊呼一声,惊喜地看着他,并未注意到他所说的话。
“嗯。”乐正邪低低回了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蔚言模糊的面孔看得不真切。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他伸手附上她带有温热的肌肤时他才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沙哑的声线吐出:“真好。”
仿佛沉睡了半个世纪一样长久,他一直驱使着自己醒来。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不舒服?”蔚言伸出手来却又不敢触碰他的身体,生怕弄疼了他,搞得她动也不是放也不是。
乐正邪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上数不清的伤口一被肢体的牵动让他痛苦难忍。
随着他痛苦的一声嘶吼,身下开始慢慢溢出鲜红的血色。
第七十五章 心思各异
“你不能再动了,好好躺着。”蔚言心疼不已,心知他的后背被翼龙兽所喷出的熔浆给灼烧,也不是在被戮血冷抓回去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再被严刑拷打。
“呃!”乐正邪痛呼出声,最终只得打消要起身的念头。
“蔚言。”乐正邪灼热的眼神紧盯着她。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蔚言从他的眼中看出了真相。
“嗯,你会不会怪我?”乐正邪原本心怀喜色,但看到她似乎满不在乎的模样,竟生生的被浇了一盆冷水。
“那么说,你是看了。。。。。。”蔚言突然反应过来,他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必然是看了身子的。
想到此,蔚言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天呐,真是丢人丢大了!
乐正邪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龙虾般熟透的颜色:“看了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修养我先走了!”蔚言逃也似的跑开了,等跑出了那个让她压抑的地方时,她才真真正正松了口气。
但脸上的愈加发烫的热度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乐正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蔚言想到了那一晚他可能偷看了她的身子那件事才突然仓惶逃跑。
乐正邪回想到那挥之不去的一幕,耳朵根也不禁开始红透发烫,身上的疼痛也奇异的减少了几分。
镜城
一位柔弱的少年浑身无力躺倒在纯白如玉的大理石地上,面上的潮红更是醉人心弦。。。。。。
戮血冷手中满杯的十里香尽数倒在少年身上,丝丝香气浸透着少年的娇 嫩的身子。
“太子殿下。”少年星辰染着酡红的脸颊抬头仰视着戮血冷,娇憨吟道。醉了几分吃酒意味,暂时忘却了痛意的他今日倒多了分妖娆姿色。
“星辰。”戮血冷冷声唤他。
“殿下!”星辰闻言面上一喜,他可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叫他怎生不激动万分?
戮血冷将精致镶金的酒壶丢弃在他的身侧,沉声冷道:“过来。”
酒壶被砸在侧,惊得他酒醒了些许。只见他踉踉跄跄起身,迈着细碎的步伐正要向戮血冷走去。
“慢着,给本主爬着过来!”他对着星辰不悦怒吼。
星辰本以为自己听错了,稚 嫩的小脸闪过一丝委屈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没了耐心,“还愣着干什么?”
星辰吓得两脚一抖,差点摔倒在地。只见他垂下含着悲痛的眼睑,双脚重重跪地,双手趴在地上摩擦着地面低头向戮血冷爬去,似乎每一步的怠慢都可能惹怒面前之人,
等爬到他的脚下之时,星辰不敢抬头。
一滴滴屈辱的热泪滚烫落地,戮血冷俯视着他战战兢兢的身子和地上碍眼的泪水。
忽地,他的眼神一冷:“被本主擦干,不许地上留下一丝水渍!”
“草民遵命。”悲痛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的哀伤,只怪他爱上了这个像利器一样无情又残暴的男子,怪不得谁。
他多么希望他能对他多一分怜惜,就算是因为那个和他长得五分相似的乐王侯也好。
但是,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奢望。在乐王侯等人失踪后,太子殿下便将所有怒气与欲 火施加在自己身上,他度过的每个日日夜夜里,都是无尽的缠欢和施虐同在。
原以为过了这么久他已经气消了差不多了,但是他明白今夜的他将再次变身魔鬼折磨他鞭策他玩弄他!
一想到太子殿下对他所做的惨无人道般的颐指气使、比奴隶还不如指责谩骂,他就几欲以死了之。
但是,他最终怕了!他残忍的威胁让他连寻死的决心都开始变得微不足道了。
戮血冷嗤笑鄙夷:“怎么,你不是深爱着本主吗?连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本主?”
星辰伸出了细白的手掌,一点一点擦去大理石上晶莹剔透的泪珠。
每当将眼前酷似蔚言的星辰一次次踩在脚下,他的内心才得到一丝丝满足。但,这永远不够!
极品,你给本主的百倍痛苦本主将千倍万倍施加在他的身上,直到你回到本主身边!戮血冷看着匍匐在地如狗一般颓废的星辰,心中升起了残忍想法。
他已经变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福公公在殿外目视着眼前的景象,悲怆一叹。
“老城主已经病入膏肓,而太子殿下却是整日里以暴行为乐。看来,镜城前景堪忧啊!”
福公公摇头叹息一声,一甩拂尘退进了暗处。
“星辰,取杯来!”
“是。”星辰低声回应,艰难地站起早已疼痛麻木的双膝,哆嗦着身子回身给戮血冷取来了盛了酒的软杯。
“给。。。殿下!”星辰唇音轻颤畏缩着抬眼一瞟面前的男子,递过的酒杯都带着不自持的颤抖,偶尔洒出的滴滴浊酒沾到手指处都带着一种灼烧的痛意。
戮血冷冷然的笑意盯得星辰后背无端升起了刺骨的寒冷。
一把抱过星辰瘦弱的身躯,他发出了阵阵大笑,“就这么怕本主?”
“回殿下话,草民。。。。。”
“罢了星辰,你从今以后都不用自称草民了。”戮血冷饮过杯中浊酒,嘴角带笑地紧盯着他。
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上一刻还残暴嗜血的男子,而这一刻却又温柔带笑的男子。
他喜悦回道:“草民哦不。。。星辰谢过殿下。”似乎又怕自己说错了,不得好果子吃
星辰心底明了,男子眼前的温柔不过是他演戏的一部分罢了。但是,他仍旧甘愿飞蛾扑火!
也许,是因为爱惨了眼前的男子,才会一再甘愿沉迷。虽然,他可能下一刻又恢复了如狼的本性!
“怎么,不开心?”戮血冷掰过他的肩膀,贴近他的耳根子旁。
炙热的呼吸喷洒耳侧,带来了不同以往的酥 麻感触。星辰红透了脸颊,稚 嫩的娇羞鲜艳欲滴低低摇头。
戮血冷突然爽朗一笑:“被本主笑一个。”
星辰扯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身体微微的轻晃着。
“你真美!”
星辰听得身形一怔,大脑停止了转动。满心的喜悦顿时充昏了他的头脑,羞恼地退出了他的怀抱,呈现在戮血冷面前俨然一个女儿家的娇态。
戮血冷满意一笑,他一笑就更像极品了!
酒在体内的酝酿发酵,此时已经迅速膨胀开来。戮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