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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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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子尘不待说完,急促的脚步上到前来,蹲下身来替她检查伤口。

蔚言感觉到小腿的神经可能麻痹了,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以至于她一直忽视了这个仍旧在流血的伤口。

“这点小伤不碍事。你怎么会跟璞玉子一同前来?对了,乐正邪怎么了?有没有将他安全救出?”蔚言回完了夏侯子尘的话,转头看向仍旧黑着脸的璞玉子问道。

她的问话对于璞玉子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张嘴闭嘴尽是乐正邪,亏他还这般关心于她。这下惹得他的脸色变更黑了,一股莫名的气恼驱使着他暂离此地。

璞玉子这般想着,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见璞玉子并不搭理蔚言含怒离去,夏侯子尘好心替他解除莫须有的尴尬:“乐正邪已安全救回,但他伤势太重,现如今安置了个僻静的地方让他静养些时日。”

夏侯子尘嘴里解说着,随手撕下蔚言原本就破烂的衣角给她简单缠裹上。

蔚言看着璞玉子、夏侯子尘俩人呈现出的鲜明对比,更觉夏侯子尘是个体贴的好兄长,心底不由得感到暖意融融。

“好了。”夏侯子尘替她包扎完毕,起身来抚摸她的头,见她一头长发凌乱不堪便随手给她梳理了起来。

“不好意思,让夏侯兄费心了。”蔚言偏过头去,羞榷着小脸说道。

无意间一督,看到身旁还多出个‘异类’,便对阳炎吩咐出声:“阳炎,你们先将半兽之人给押解回去。我们随后赶回去。。。”

蔚言总感觉夏侯子尘眼底藏着一抹隐忍的悲伤,她特意将众人支走以解心中疑惑。

“夏侯兄,你。。。怎么了?”俩人漫步在无尽的黄沙地上,蔚言终是忍不住困惑偏头一问。

夏侯子尘并不想隐瞒于她,心想着说予她听不失为一件解脱的办法,只见他停下步伐抬头望向天边的一抹红月,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芜老儿。。。走了。。。”

蔚言闻言惊讶不已,犹豫着问道:“你说的走了,是死了的意思吗?”

夏侯子尘淡淡点头,蔚言见此眼睑一垂黯淡了几分,愧疚看着他:“真是遗憾,能否说说解救途中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夏侯子尘心知蔚言因为此事而心生内疚,再次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叹息一声,“你无需自责,为兄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是为兄咎由自取,害了芜老儿。”

“不,是我的错。”蔚言五指附上他的唇,示意他别再为自己找推辞。

“原本就是我请求于璞玉子前去营救乐正邪,乐正邪身为魄都唯一的皇子他不能有任何闪失,我本该担起一都乐王侯本该负的职责保护于他,但是因为我的无能反而让他险些被害。所以说,我的无能导致不仅害了乐正邪,更害了芜老儿!你要杀要刮我无怨无悔!来吧,动手吧。”

蔚言背过身去,低声呢喃。因为自身的无能,蔚言感觉到了深深的愧疚感和挫败感,她渴望变得强大,强大到拥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所有她想保护的人。她渴望的,仅此而已,却又是难以实现的。

“言弟,你知道的,为兄怎么会怪罪于你。你要意识到,你不是无能!你成功救了自己,小小年纪已经做得比太多人好了。”夏侯子尘转过蔚言的小身板,看着她郑重说道。

蔚言看着他充斥着淡淡温暖的眼神,终于显露出了隐忍几月的委屈与不安,模糊了泪眼一片。

一直伪装在外的坚强,在这个看似大哥哥般温暖的人面前她终究像个孩子般解开了心中藏匿的恐慌和不安。

蔚言终究是忍不住趴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出来吧。”夏侯子尘任由她把哭的鼻涕眼泪一大堆的涂抹在自己身上,轻抚她的脑袋温柔说道。

待她哭得差不多时,才抬起哭花了的小脸看着他被她弄得狼狈不堪的前襟,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小声说道:“你衣服。。。被我弄脏了!”

夏侯子尘一敲她的小脑袋瓜,嗔怪笑道:“你还总算意识到了。”

“嘿嘿,原本是该我安慰你的,到头来却是换你安慰我怪不好意思的。”蔚言打着哈哈,笑得像个孩子般。

“你现在总算像个少年该有的模样了,以前的你总是伪装自己让人看不透猜不明!”夏侯子尘看着她笑得灿烂夺目的姣好容颜,不由得感慨万千。

第七十二章 洗过的洗澡水

蔚言抬头看着夏侯子尘,佯装嗔怒:“原来在你眼中我之前竟是这样的人 。”

说完,蔚言假装一脸神伤的模样摇头叹息。很是奇怪,夏侯子尘心情莫名舒畅了些,不再感到沉重。

他淡笑莞尔,“不管哪个你,都是属于你独有的。这是任何人都无可取代的。”

蔚言看着他终于舒展开来的笑颜,感到了一抹欣然的舒心,一戳他的胸口:“这就对了嘛,我不喜欢你紧皱的眉心。你不知道你笑的样子到底有多美,恐怕天下第一美人儿都不及你半分。”

夏侯子尘挑眉一笑,对蔚言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意:“你这是对为兄的赞美吗?哪有用美来形容男子的!”

“那当然,我蔚言可是极少夸人的,你应该感到莫大的荣幸。”蔚言一垂胸口,大言不惭回道。

夏侯子尘看着她浮夸的肢体动作和脸上丰富的表情,心底的寒意少了些许换之多了一分暖心的从容。

蔚言在前头走着,一蹦一跳的追逐着天边的月华。。。。。。夏侯子尘看着她娇小得被明月拉长的背影,思绪慢慢变得长远飘渺,一抹惆怅浮现眼前。

芜老儿临死前的告诫仍旧历历在目,“天下大难迫在眉睫,一定要找到异星之人!”

原来自己的生死命运不仅与异星之人牵连着,更与天下安危紧密联系着。自此时间紧迫、人海茫茫,拥有着冰泫花脉络的异星之人叫他何处寻去?

蔚言见他脚步忽然慢了下来,好奇回头,“夏侯兄,走快点啊!”

蔚言的小脸背着月华,有些朦胧虚幻,夏侯子尘刚想回应,瞥见她被碎发遮蔽的额心处一抹微弱的红光闪过。

夏侯子尘被自己眼前所见震惊在地,不确定地快步上前按住不安分的蔚言。

蔚言原本被他突如其来的禁锢吓在原地,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四下乱转,心里想着,“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蔚言扭动着不安分的身体,想摆脱掉他强而有力的桎梏,却被夏侯子尘一句“别动。”给惊得忐忑不安。

夏侯子尘颤抖的大手拂开她的碎发,直至露出整个圆润的额头时,他眼底原本满怀希冀的眼神立即变得黯淡无光。

看着他失望的眼神闪过时蔚言身体一松,庆幸他没有发现什么。

“怎么了?我头发上有虫子吗?”蔚言明知他所期待的并非如此,但仍旧打着哈哈假做不识问道。

“为兄看花眼了,以为有虫子粘在你的头发上。”夏侯子尘放下双手,回道。

蔚言明明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是异星之人?他刚刚是怎么了,竟然对此有所期待。真是可笑。。。

“没有就好。”蔚言压下狂跳的心,敷衍说道。

天知道她刚刚是有多害怕?一旦夏侯子尘识破她就是异星之人的面目,就是间接明白了她的女子身份。

若她的女子身份被识破搞得天下皆知,可想而知到时她该怎么面对天下人的指责谩骂?堂堂一都的乐王侯是女子,在这女不封官的大陆下是必须经受指责与舆论的压力。

每次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她就坐立不安。但是,当听到夏侯子尘遭受魂缺一魄必活不过而立之年的诅咒时,她第一次产生了犹豫。

一想到面前这个美如画的男子不过几年就要变成森森白骨,蔚言于心不忍了。他不知道,他一直苦苦寻找的异星之前此时就在眼前。她看着他失望的神情,欲言又止!最终,话到嘴边却他的话给硬生生卡在喉间。

“我们回去吧。。。。。。”夏侯子尘叹息一声,先行离去。

蔚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情郁闷。

“小侯爷,主子一直在等你回来。”阳炎见蔚言姗姗来迟,快步上前。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找我?”蔚言见阳炎一脸焦虑的神色,不解问道。等她再回头时,哪里还有夏侯子尘的影子。

阳炎又道:“属下不知,还请小侯爷随属下前来。”

“前头带路吧。”蔚言打了一个呵欠,眼睛浮现一片朦胧的雾气。

被阳炎带着转了几圈后,终于在一个偏大的帐篷前停下了。

“主子在里面,属下任务已成就先告退了。”阳炎说完,扔下一脸迷茫的蔚言走了。

“今晚看他黑着脸离去,现在又有事找我,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蔚言喃喃自语,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小心翼翼抬腿进去,像小偷般掀开了一方幕帘,见里面灯火空明却独独没有半个人影时蔚言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瞧你偷鸡摸狗的模样!”里边一声低沉的怒骂传来。

蔚言闻言,一把幕帘悉数掀开,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在背后说人坏话就是你端城主的一派作风吗?”蔚言一脸冷然回道。

只见屏风后,璞玉子松垮着衣襟走了出来,露出了胸前大片诱人的肌肤,发端的水珠静静地流淌而下,整个人显得异常慵懒尊贵。

蔚言原本昏昏欲睡的眉眼立即醒了半分,一副吃惊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俊逸非凡的妖孽。

“怎么,小偷看到爷的姿色就忘了偷东西了?”璞玉子走到蔚言身前,俯身而下直视于她含笑打趣道。

“我想说一句,小偷是你能喊的吗?”蔚言抽搐着嘴角,漠然回了一句。他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欠揍,让她给不了他好脸色。

更何况,这个妖孽出浴时的傲人气息堪比初见时的夏侯子尘,她一向视男人如无物,而这两个男人却用着同一个伎俩几次三番诱惑于她,任再怎么不近男色的蔚言都几乎被他们的风姿给吸引了去。

“小偷,你方才偷偷摸摸的进来不是小偷是什么?”璞玉子好像戏耍蔚言上瘾了,又一次触动了她的底线。

“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蔚言并不看他,要是在这里一直跟他耗着简直是浪费她的睡眠时间。

蔚言再次抑制不住困意,打了个呵欠。又一次被雾气灌溉,蔚言看着璞玉子的身形都是有着重影的。

蔚言索性不再理会,转身就要出去。

璞玉子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终于不再是戏弄的,“既然困了就在这睡下吧,这里的帐篷不够便没有多余的留给你。”

蔚言闻言一怔,原本要挣脱的手却没了动作。

璞玉子不由分说,拉着她走到了屏风后。蔚言惊诧地任由着他拉着,一问出声:“你这是做什么?”

璞玉子放下了牵着的手,环在胸前:“爷可不想跟一个臭烘烘的小子挤同一张床。”

蔚言终于打破了冰脸,难以置信地指向仍旧冒着云雾的巨大木桶,一脸怒气质问:“我有同意要跟你睡一张床吗?更何况,你竟然恶心到要我用你洗过的洗澡水?”

璞玉子一脸理所当然:“有何问题,爷同意与你挤一张床已经是莫大的忍让。况且,爷又不脏,脏的是你!”说完,干净的大手拎起蔚言已然脏污的衣带露出嫌恶的表情。

“很好!”蔚言一扯他手上的衣带,忍着怒气冷然说道。

“这才听话嘛!”璞玉子可以忽视她的怒兆,满意笑道。

蔚言终于忍不住怒火,大骂出声:“你大爷的,小爷不至于苟且到用你的洗澡水!”盛怒之下,一甩衣带就要潇洒离去。

蔚言走到门前,就要一掀幕帘时璞玉子的命令传出在身后传出:“来人,换洗澡水!”硬生生让她止住了脚步。

璞玉子抬腿跨出屏风,走到蔚言身后:“满意了吗?”

蔚言火气未消,但一想到她似乎还欠着他一个莫大的人情时,任她再怎么厚脸皮都不敢再恭之却之。

温热的洗澡水被换上了热气腾腾的热水,蔚言霎时抛开烦闷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璞玉子看着她的模样,心底爷跟着雀跃了半分。

蔚言原本就要脱衣解带,但她好像忽视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璞玉子,你出去!”蔚言回过头来面对璞玉子语气不善吼道。

“凭什么叫爷出去?这是爷的帐篷!”璞玉子好笑地看着她一脸郁闷的神情。

蔚言原本欲要再次发怒,但心思一转哀求出声:“我的衣服脏了破了不能再穿,你能不能去给我找身能穿的?”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已经交给下人去办了。”璞玉子淡然回了句。

“这么快?”蔚言吃惊不已,见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想个可行的借口让她脑袋都要炸了。

“同是男人,放心吧爷不会饥渴到偷窥你这副干瘪的小身板。”

“。。。。。。”蔚言一时无言以对。

璞玉子悠闲地躺在软榻上,无聊地看起了书简。

屏风后不时传出的水流声总是让他静不下心来看书,一股莫名的烦躁让他再也坐不住,索性搭上披风拂开幕帘出了帐篷。

蔚言时刻注意着屏风后的动静,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身体,生怕他一个突然闯入吓得她一个半死。

依稀听着他走出帐篷的脚步声,蔚言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但小腿传来的强烈痛意险些让她昏倒。。。。。。

第七十三章 同床共枕

“呲。”

蔚言冷抽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再也没心思呆在浴桶里,扶着边缘忍着痛感强行起身。

小腿处的一片血红色从紧缠的破布中溢了出来,搅合着水面也染上了一抹淡红。

蔚言窸窸窣窣穿好衣服后,解开了缠绑的破布。

原本以为无关紧要的伤口,没想到在此时终于发作了。蔚言咬紧牙关暗骂出声:“没想到完颜修的那把短匕如此厉害,差点让我变成残废。”

璞玉子依稀听到蔚言的痛呼,快步走了进来,如他所想般蔚言的额头噌噌地冒出了几滴冷汗,面色更是苍白。

“来人,速叫随行的御医滚过来!”璞玉子不由得紧皱眉宇,对着外头怒吼。

真是该死,他差点忘了她身上还带着伤。

“完颜修!”璞玉子紧盯着她的伤口,咬牙切齿冷戾道。这般埋汰着,粗鲁地抬起她受伤的小腿检查,却引得蔚言再次冷抽一声。

“我说你能不能温柔点啊,别把气撒在我身上,看清楚了我才是受害者!”蔚言一脸憋屈地看着他,他就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吗?

璞玉子听出了她的不满,一双灿若星眸的眼睛这才闪过一丝温和。她的伤口深可见骨,看得他原本缓和的气息又一次冷凝,一抹心疼的感觉袭上心头。

“疼吗?”

淡淡两字脱口未出,包含了淡淡的疼惜。

“你!”蔚言对于他突然的转变,反而有点适应不来。

“禀告城主,御医现在外候着。”帘外一人禀报到。

“进来。”璞玉子突然一个起身,抱起蔚言往床的方向走去。

蔚言一个反应不及,反射性地抓紧了他的肩膀。这时,俩人不期而遇对上了眼。

刚进来的御医以为自己撞破了城主的好事,赶紧转身就要退了出去。

“站住!”璞玉子余光一览,瞥到就要落荒而逃的御医身上,吓得他再也不敢移动半分。

蔚言被璞玉子的话给唬住,一时忘记了反应,竟是不好意思地偏过脑袋去不敢视人。

璞玉子第一次见她娇羞的模样,莫名生出一丝心猿意马的情绪来。抬手示意御医上到前来替蔚言治理伤口。

“这个伤口很是棘手啊。”御医近身一查看,忧心忡忡道。说完,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医药箱。

“要几时才能痊愈?”蔚言看着御医问道。现如今在黄沙滚滚之中,可能埋藏着数不胜数的危险;若让他们不仅带个重伤未愈的乐正邪,还连带着她这个如今走路都困难的累赘,岂不是难以招架。

“回侯爷,最快恐怕要等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复原。”御医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如实禀报。

蔚言一听,黯然神伤:“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这也太慢了。”

璞玉子在一旁看着忧愁的蔚言沉默不言,看着她强忍着被御医上药触碰的痛意,心开始无端牵扯了一下。

“微臣已经给侯爷上药包扎完毕,近日伤口切不可沾水,城主若是再无吩咐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御医说完,得了璞玉子的许诺识趣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俩人。

“你该罚!”见偌大的帐篷又重新恢复了俩人该有的独处,璞玉子修长的腿单膝倚靠在床,突然靠近蔚言威胁出声。

温热的语气喷洒在小脸上,蔚言往后退去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爷有叫你碰水?”璞玉子质问出声。

“那个,好像没有。”蔚言心虚。

“既然如此,就该罚!”璞玉子一挑眉宇,呼出的雾气湿润湿润的。

“等等,不对吧!”蔚言似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璞玉子淡笑:“有何不对?”

蔚言理直气壮回应,“洗澡总是会不可避免的沾到水,你总不能无理取闹地罚我吧。更何况,我受伤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要你多管闲事了?”

“哦?那么说,营救乐正邪不是你所要求的?爷岂不是又一次多管闲事了?”

“这两者不能等同,你休要拿在一起说事!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他。。。。。。”

蔚言说道最后,明显的语气被璞玉子挤压了下来。但又受不了他腹压盖物气息,双手一顶在他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推下了床去。

蔚言抱着受伤的小腿小心呵护着,打着哈欠困意缭绕:“天色不早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不待说完,蔚言闭上双眼困倒在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 吟。

璞玉子被她突然的袭击,原本欲要发怒的预兆在听到她分不清状况混乱的语气时差点忍俊不禁。

索性一掀被子,上了床去。

“你干嘛?”蔚言刚躺下的身子就感到身边凹陷下去一个深坑,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头顶的异物。

璞玉子邪魅一笑,“似乎搞不清状况的是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爷的床!”

蔚言被他的‘好意’提醒给吓醒了半分。但又因为太过困乏导致她太过贪恋这张床,以至于不舍得起身离去。

便只好屈服,“那你之前可是同意我睡在这的,现在想反悔了?还有,你不能越雷池半步,我俩井水不犯河水!”蔚言说完,用手指在床上划出了一条三八线,身子也识趣地往边上挪动了几下。

璞玉子见蔚言如避蛇蝎般远离他,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失落的神色。半侧躺着,把头转向了背对她的方向,闭眼假寐不再多言。

蔚言小心翼翼转过头来,见他毫无动静便放松了下来。深深的困意袭了上来,蔚言再也招架不住睡死过去。

深夜凉意袭身,不知何时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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