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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添气氛,江应谋让秋心把新学的曲子弹奏了起来,自己就在旁边击拍小手鼓应和。气氛正好时,太夫人院子里的柏翠踩着咯吱咯吱作响的竹楼梯上来了。
“公子,太夫人请您立刻过去一趟!”柏翠道。
“何事?”江应谋问。
“少夫人的母亲和嫂子都来了,太夫人让您带着少夫人过去。”
“哦……”江应谋脸上原本松弛轻松的笑容一点点地散去了。
阡陌随江应谋回杜鹃阁更衣后,柏翠并未离开,而是将她叫下了竹楼,轻声道:“大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她有些纳闷,因为江应谋的母亲沈氏从未单独传过自己,便问道:“是有什么事儿吗?”
柏翠道:“我也不知道,你快去吧,大夫人还在她院子里等着呢!”
家中明明有贵客上门,沈氏不待客却单独传见她,她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别了柏翠,她一径去了沈氏院子。入内,侍婢引她进了起坐室,然后关门退了出去。室内只有沈氏一人,她行礼后问道:“未知大夫人传见奴婢有何吩咐?”
沈氏拿起右手凭几上的那张单子,垂眉展阅道:“这儿有一料方子,唤你来,就想让你瞧瞧这方子可合乎聪儿的体质,你且拿去瞧瞧。”
她上前双手捧过,目扫了几眼,脸色微微变了。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轻狂放纵
“看懂了吗?”沈氏瞥了她一眼,扭头捧起了茶盏。
“夫人,此方……若是奴婢没看错的话……”
“对,你没看错,你是个医师,自然明白此方的用途,我只是想问问你,倘若给聪儿用下此方,会不会伤到聪儿?”
“夫人的意思是……要给公子用这增添男女欢愉的香丸?”她惊讶,且也觉恶心。
除此之外,她也深感诧异,照理说江应谋的身子已经恢复了,那男人身子好时与一般男人没分别,完全有同房的能力,何至于用这邪魅之物呢?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旁的不用你过问。”沈氏口气略显不悦。
“夫人,那奴婢就直说了。此类香丸无论是用于公子之身还是普通常人,只要次数不多,不会有大的妨碍,但若连番长久用之,必损精折元,百害而无一利。”
“那就是妥当了?”
“若公子之前从未用过,便无碍。”
“好,”沈氏略松了一口气,“此方就交给你,你去配好送来给我过目。”
“夫人,请恕奴婢多嘴问一句,以公子身子,似乎并不需要用这样的东西。”
“你懂什么?你尚未出嫁,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一概都不明白,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是了。你记住了,此事不许你禀报公子,若漏出一句半句,本夫人可是要重罚的。不要以为聪儿抬爱你们姐妹俩,你们便能事无忌惮不守规矩了,听懂了吗?”
“奴婢明白。”
“你是能明白,因为你年长几岁,又懂得看人脸色,可你那妹妹或许就未必明白了。”
“夫人这话是何意思?”她隐约有些不安了。
“菊色!”
话音一落,沈氏身边的侍婢菊色推门进来了。沈氏道:“菊色,把你听到的跟她说说。”
菊色点点头,侧身道:“蒲心姑娘,昨日我奉夫人之命前去西府送东西,路过西府侧门不远的碧水潭时,听见令妹秋心正与华夫人身边的霜凌谈论杜鹃阁中的事,令妹说:‘少夫人十分地不得*,公子两三日不与她说话那都是常事儿,且也从未见公子对少夫人笑过,两人处得就跟对方压根儿不在似的,还比不得我,我总在公子身边伺候着,还跟公子学琴学画,公子新教了我一首曲子,改日我拿了琴出来弹给你听听?’。”
听到这儿,她脸色已是变了。
菊色又道:“其实之前已经有人来跟我说,说令妹秋心在杜鹃阁里放肆无礼,对少夫人屡屡不尊,有些轻纵过头了,我原本是不信的,直到昨日我路过时听见了她那番话我才信了,她何止是放纵,听她那口气,仿佛是想越过少夫人凌驾其上,简直得意得不知所以了。”
“这些话都是你教她的吗?”沈氏面色沉冷地问她。
“夫人请息怒!”她忙垂首道,“是秋心说话过头,不知轻重了,奴婢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让她再说出这样放肆无礼的话来,请夫人宽恕她这一回!”
“其实我可以不提醒你们姐妹俩的,”沈氏眼含冷色道,“我可以看着你们姐妹俩继续轻狂放纵,不知所以,直至你们闯下大祸命丧这博阳,但你们终究是我聪儿身边的人,我不想聪儿因为你们丢尽了脸面!林蒲心,送你一句话,盛*必遭绝杀,一个人若拥有得太多,就会分薄别人所有,那么,这个人必成众矢之的,绝对活不长久,你好自为之!”
“多谢夫人教诲!”
“你能听进去最好,反正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香丸务必傍晚之前备好送来,退下。”
沈氏冷脸逐客,拂袖往寝室而去。她揣着那张单子走出院子时,心还微微怦怦跳着。菊色刚才那番话真是把她吓了一跳,她实在没想到秋心竟然放肆到这种程度了。
她知道秋心对魏竹馨很看不惯,她也清楚秋心的态度取决于江应谋对魏竹馨的态度,江应谋对魏竹馨态度冷淡,秋心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前次她撞见秋心与魏竹馨顶撞时,她就已经告诫过秋心了,但没想到秋心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
博阳或许真的已经不适合秋心了……
回到杜鹃阁后,她立刻将秋心叫回了房中。秋心知道她被大夫人唤去了,又见她一脸凝色,忙问道:“姐姐,是不是大夫人责骂你了?她都说了你什么?姐姐,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少夫人身边那三个跟屁虫总爱上太夫人和大夫人跟前告咱们的状,肯定又是她们在大夫人跟前搅了舌根子……”
“你怎么知道她们爱去太夫人和大夫人跟前告状?”她打断了秋心的话。
“我跟你说吧,”秋心拿手拢了嘴,压低声音道,“是华夫人身边的霜凌告诉我的!华夫人有几回去太夫人那儿的时候都撞见了那黑面婆子,她后来一打听,原来都是去告我们恶状的!你说那黑面婆子可恶不可恶?自家小姐不得公子喜欢,把气儿都撒到我们头上了……”
“啪”地一声,她抬手猛拍了一下桌面,秋心惊得双肩一抖,满目愕然地看着她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管的会不会太多了,秋心?少夫人是否得公子喜欢这用得着你来管吗?从入江府那日起,我便告诉过你身为奴婢的本分,你可有记住一二?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是打霜凌那儿听来的我就猜不着吗?这些日子你去找过霜凌几回我不清楚,但你自己跟霜凌说过什么你心里明白!”
秋心完全傻了,蒙了,因为她从未对秋心发过火。一直以来,她都是以娴静沉稳的姐姐的模样活在秋心面前,尽力地照顾好原主留下的这个妹妹,但今日,她觉得很有必要摆出另外一种姿态来。
“姐姐……姐姐你是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秋心瘪嘴委屈起来了。
☆、第一卷 第五十章 小贱人
“你错得太离谱了,知道吗,秋心?公子与少夫人感情如何是你该揣测并妄加议论的吗?你以为公子会允许你放肆成这样?”
“我也没说什么呀……”
“不必你说什么,就你平日里对少夫人那些态度和脸色,大夫人就可以将你拖到她院子里杖毙了!”
“公子不会让大夫人那么做的……”
“还想着你的公子?公子与大夫人是什么关系?那是血浓于水的亲母子,就算大夫人杖毙了你,公子还能杀了大夫人为你报仇?他们照旧是母子!而你呢?你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自寻死路的奴婢而已!”
秋心无言以驳,面带畏惧地垂下了头。
“再说回那个霜凌,你以为她接近你是好意吗?她是华夫人身边的人,华夫人一直盯着公子这院子,绞尽脑汁地搬弄是非,所以我才跟你说别跟霜凌走得太近,谁知你竟都当了耳边风,还私下与霜凌议论公子与少夫人相处不和,甚至得意洋洋地炫耀公子对你有多好,你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你当太夫人大夫人都不在,你当魏府那些人都死了,由得你这么尊卑不分肆意张狂?”
“你别说了,姐姐……”秋心吧嗒吧嗒地掉起眼泪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心火缓缓地压了下去。她也不想如此声严色厉地呵斥秋心,但若不给这丫头一击重捶,只怕那祸会越闯越大,甚至连性命都会耽搁在这儿了。
“秋心,”她握住秋心的手,缓和了语气道,“姐姐也不想发火,姐姐只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闯祸,知道吗?少夫人就算再不得公子喜欢,她也是少夫人,她背后有魏家有太夫人大夫人给她撑腰,咱们只是小小的奴婢,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首要,旁的一概都不要去理会,明白吗?”
秋心抹泪难过道:“明白……”
“另外,我打算送你离开博阳,去巴蜀国舅舅那里……”
“什么?”秋心愕然抬眸,“姐姐你要送我去舅舅那里?”
“对,我已请公子派人给舅舅送去了一封信,下个月大概就能收到回信了。”
“我不去!”秋心飞泪摇头道,“姐姐,我不去!我就你这么一个姐姐了,我要跟着你,我哪儿都不去!”
“秋心,姐姐这么做只是想你余生都平平安安的……”
“不要!我哪儿都不去!姐姐,我不会再乱说话了,我也不会再闯祸了,你别送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去舅舅那里,那儿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我会害怕的!姐姐,姐姐,我会乖乖听话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把我送走好不好?”秋心说着不禁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心里淡淡地泛着酸涩,无奈且又心痛——将秋心一人送去千里之外的巴蜀国,她也不忍心,但博阳并不适合秋心,这里满布荆棘和陷阱,稍不留神可能就会丧命,送走也是无奈之举。
日落之前,她将香丸送到了沈氏那里。沈氏验毒后,又命她转交给顺娘。顺娘取了香丸径直去了江应谋寝室,她知道,今晚那里将有一出活色生香的好戏上演。
她也知道,沈氏是故意这么做的,用她配制的香丸送江应谋和魏竹馨共赴阳台,既是警告也是羞辱。可惜沈氏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不介意,她只是好奇,好奇江应谋和魏竹馨是不是真的还没有圆房。
思来想去,她觉得这个猜想最为符合常理。做娘的迫不及待地想给自己儿子用那样的邪魅之物,且又不让自己儿子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儿子不愿意洞房,一如当初她母后所想。想当初她和江应谋头两年都是分榻而睡的,后来也是母后在她的汤羹里动了手脚,才成了她和江应谋的好事。
不过,江应谋对魏竹馨的厌恶竟有如此之深吗?两人青梅竹马,互述衷肠的这些年攒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真的太令人好奇了。
夜里,她是最后一个离开茶间的。锁门出来,夜风大作,吹得手中烛火剧烈颤动,她忙用手去遮,却已来不及了。就在火烛熄灭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沉沉地一声闷响,她被摔在了地上,蒙眼的罩子被扯开了,眼前猛然袭来一道刺目的光亮,令她分辨不清是何人靠近。
有人掐住了她的下颚,用她熟悉的声音唤道:“小践人,没想到吧?”
是顺娘。
其实刚才被人偷袭时她就已经猜到了。能有这么大胆在杜鹃阁内绑人的,大概就只有顺娘那伙自以为是的嚣张玩意儿了。
“你想干什么?”她闭眼缓和了一阵,终于能睁眼看清眼前的一切了。没错,是顺娘,还有魏竹馨从魏府带来的那几个侍婢。一个一个满脸狰狞,凶神恶煞地看着仿佛是待宰羔羊的她。
顺娘半蹲着,捏住她下颚使劲摇晃了两下,仿佛恨不得将她的下颚顺手就拔下来:“我想干什么?咱们处了这么久,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我就想拔了你这一身皮,把你吊在城门口晾上几日,让全博阳的人都来瞧瞧你这下贱无耻的模样!”
她冷冷蔑笑:“不愧是魏府的奴才,胆儿就是比别家的大,在江府之内公然绑人,大概在你们眼里家规王法什么的都可以视若无睹了吧?王宫是不是也敢闯了?”
“小践人,别跟我在这儿油嘴滑舌,你这股子得意劲儿很快就会没了,知道今晚我为你准备了什么吗?青笛,拿来!”
青笛从袖兜里掏出了个用手绢裹起来的小包,递到了顺娘手里。顺娘接过,一点一点地揭开了那小包,露出了两颗褐色的丸子。
“还认得这味儿吗?”顺娘捻起一颗丸子在她鼻边晃了晃。
“是我为公子配的……”她立刻嗅了出来。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夜探魏府
“哼哼,”顺娘狞哼了两声,越发得意,“没错,这的确就是傍晚时你交给我的那盒香丸中的一颗,我已在小姐和公子的寝室内熏上了三颗,以助他们今晚鸳鸯共枕芸雨成狂,余下的这两颗我收了起来,我想你今日最是劳苦功高了,我理应替小姐好好谢谢你,这两颗就由我代小姐赏赐给你吧!”
青笛双手接过,快步走到了窗边竹几上放置的小熏炉前,将那两颗香丸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把人带进来!”顺娘缓缓起身道。
咯吱一声竹门响,两个体格壮实的仆妇拖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满面酡红,似乎酒意正浓,她抬眼望去,竟是江尘。
“我待你不薄吧,小践人,”顺娘抬脚蹬在她胳膊上,面带狞笑道,“江尘可是公子身边最得*的人,让你伺候他,那是一点也不委屈了你。待你们今晚圆房后,明日我家小姐自会去禀明太夫人,让太夫人成全了你们这对苟合的鸳鸯,好好享受吧!”
一瞬间,顺娘等人撤得干干净净,竹门也被反锁了,只留下了这一屋子*氤氲的暖香和那个已经醉得迷糊的江尘。
似乎是被那香气所迷惑,江尘开始动了起来,睁着一双醉米米的红眼四处张望,目光落到她身上时,右嘴角勾起了一丝邪笑,缓缓地爬了过来。
她立刻一个鱼挺坐起了身,从左至右横扫了一腿,正中江尘右脸颊,咚地一声,江尘倒地晕了。她松了一口气,左右看了两眼,想找件可以割掉缚住她胳膊的绳子的工具,忽然,门又开了。
“谁?”她紧张地问了一句。
“姐姐!”竟然是小叶子的声音。
“叶儿?”
“姐姐,是你呀!”小叶子溜了进来,半蹲在她跟前悄声道,“原来她们抬进来的那个麻布袋里装着的人是你呀!这帮人可真坏!”
小叶子顺身携带有小刀,三两下就割断了绳子。她一面挣脱一面问道:“叶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我想看她们到底打算干什么坏事呀!”
“你知道她们要干坏事?”
“知道!晚饭过后,我看见顺娘手底下的那两个壮婆子偷偷地把江尘哥从外面扛了进来,就藏在这小竹楼里。我本来以为她们想害江尘哥,就一直在旁边那棵大柳树上候着,谁知道她们后来又抬了一个麻袋来,让我更没想到的是里面装的居然是姐姐你!”
“看来她们是早算计好了!”
“姐姐,是不是要去禀报公子?”
“不,”她起身推开了后窗,又走回小熏炉前,用银夹子夹起了那两颗埋在香灰里的丸子,掏出手帕裹好踹兜里了,“叶儿,趁此刻没人发现你,立刻回去,不要声张。”
“那姐姐你呢?”
“我自有打算,你赶紧回去!我需用你时,自然会来叫你。”
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出江府的好机会,她也一直在等这么个机会,谁会想到,今晚顺娘成全了她。
潜出江府后,她直奔魏府,因为去过几回,所以她十分轻松地溜了进去,并摸到了表姐窗下。听见三春告退,表姐放帐*后,她翻身入内,钻进了纱帐。
“谁……”
“嘘!”
“蒲心姑娘?”齐玉眉甚是惊讶。
“屋里没人吧?”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人,我每晚睡之前都会仔细查一遍。蒲心姑娘,你怎么深更半夜地来了?是不是遇着什么事儿了?”
她缩腿坐了上去,悄声道:“夏钟磬打算利用您引我入局,我想她是有将咱们两个都一并收拾了的念头,所以我特意来瞧瞧,看你在魏府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那女人果然是不肯罢休,只会变本加厉的,”齐玉眉摇头道,“我早料到了,她必会再使手段来对付咱们俩。自上回三月之事被揭穿后,魏空明表面上没有责怪夏钟磬,私底下却是大半个月都不进她那院子,她自己心虚,不敢去告魏空明的状,便寻了个由头在大夫人跟前告了我一状,跟着我便被禁足了。”
“她让您身边的三春告诉我,说您被禁足,又断了米水,危在旦夕,让我速来营救你。”
“那个三春你信不得,她早就是夏钟磬的人了。”
“我知道,三月已经跟我说了,她早已被夏钟磬所收买。”
齐玉眉诧异道:“你竟跟三月还有往来?”
她点头道:“之前前去见她时,正巧遇见马氏派去的人想欺辱她,我便顺手把她给救了,她如今暂住在她舅舅的杂货铺里,为我办些小事儿。”
“她那人可靠?”
“可靠。”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夏钟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计不成,她必定还会再耍其他花招……”
“不,不必她再耍其他花招了,这回我们就将计就计!”
“如何将计就计?”
“我听我外祖父说起过,夏钟磬一直迷恋骅里殿下,我打算以骅里殿下引夏钟磬露出马脚,在此期间,你得帮我在魏府里秘密地做些事情。”
齐玉眉眼眸微亮,连连点头道:“这主意好!夏钟磬确实是谁都看不上眼,唯独一直迷恋着骅里,当初骅里选了刑弄玉为妃,她就变着法儿地跟刑弄玉过不去,这事儿王室贵族中没人不知道。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一一办妥的。”
“为了让夏钟磬相信骅里殿下真的活着,就得编造出骅里殿下活着的证据,”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泛旧的古玉,放在齐玉眉手心里道,“此玉是我让三月于野市购买,请工匠做旧并雕琢而成。”
“这玉竟跟骅里从前随身所带几乎一模一样,”齐玉眉捧在手里惊讶道,“你是如何得到这花纹的?若是我,也不能将这纹样画齐整了。”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不想娶公主
“我另有些门路,这你就不必多问了。你要做的就是让夏钟磬看见这块玉,让她以为你和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