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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飞快的对铁英使了个脸色,而她则是站在了令狐鸿熹的面前,佯装保护令狐鸿熹,实则是为了挡住唐管家的视线。
“父亲小心!”
满月急忙喊了一句,这一句将唐管家和其他人的视线都朝她这边拉了过来。
就在这时,铁英袖中银针一瞬飞出,不偏不倚打在三夫人膝盖上,三夫人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那瓷器碎片不偏不移的砸在了赵虞儿手背上。
“啊!好痛!”赵虞儿惊呼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背蹲在了地上。
她原本就是见着令狐捷挥舞鞭子的样子怪吓人的,生怕自己站在前面被殃及无辜,谁知不声不响的躲在了三夫人身后,却还是被误伤了。
“你——逆子!”
眼见赵虞儿受伤,令狐鸿熹心头怒火更盛。
原本他就对赵虞儿宠爱有加,再加上过去那些年对她的愧疚,令狐鸿熹自然是见不得赵虞儿有一丝一号的闪失了。
“大哥!就算赵姑娘现在没有名分,却也是父亲带回来的人!你怎么如此欺凌她呢!你对我不满的话,冲我来好了,欺负一个外人算什么?”
满月上前一步,昂起头,冷声质问令狐捷。
满月的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一声外人深深地刺激了赵虞儿的心!也是在提醒赵虞儿,若想正式成为侯府的大夫人,现在倒是一个机会!如果她现在用点手段打击一下令狐捷的话,令狐鸿熹心中一乱,立刻也就答应了她也说不定!
可那样一来,得罪的可就是老夫人和二房了!
老夫人如此看重这个孙子,若是赵虞儿现在落井下石的话——
可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开口,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指望老夫人吗?那个老太婆一直都在跟她打太极!一直都在拖着她!
满月三言两语便将赵虞儿逼到了十字路口上!
她现在必须做一个选择!是更想当侯府的大夫人为此而不惜得罪老夫人呢,还是继续哄着老夫人,却不知道下一个如此合适的机会何时到来?
赵虞儿捂着手,泪眼婆娑的抬头,人已经被令狐鸿熹揽入了怀里。
唐管家急忙吩咐下人出去找大夫。
赵虞儿抬眼看了满月一眼,见她目光清亮平静,眼底却是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巨大的吸附力,仿佛一瞬间就可以将现场一切全都吸入眼底的感觉。
令狐满月说那番话,给她的不是机会,而是一个不得不跳的陷阱!
到如今这一步,赵虞儿才算是真正见识到满月的厉害!
看着她一贯不冷不热的,说话也清清淡淡无波无澜,可关键时刻抓住机会竟是如此狠绝果断!这般手腕,怪不得会在短短几个月将二房的打压的如此厉害!
尽管赵虞儿看穿了满月的心思,却不得不走出这一步!
“侯爷,虞儿——虞儿与大少爷无冤无仇,从大少爷出现开始什么话都没说,大少爷这是作何?难道真的是觉得虞儿碍了旁人什么事吗?”
赵虞儿此话一出,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满月她的选择!
当身份地位和隐忍等待放在一起,赵虞儿再也不会选择隐忍等待!她要抓住机会,飞上枝头!
她已经等了那么多年,等来等去,差点命丧黄泉!
老夫人更加靠不住!
如果不是看重她当时献出的计策,老夫人绝对是第一个对她下手的人!
赵虞儿此时开口,最难受的人自然是令狐鸿熹了。
而老夫人这一刻有种大势所趋的感觉。可她毕竟在侯府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了,岂会轻易认输!就算赵虞儿不站在她这一边了,她也不会就此倒下!
“逆子!她将来是你的母亲!是侯府的大夫人!你这样对你母亲!该当何罪!”
令狐鸿熹一见赵虞儿这模样,心里藏了很久的话自然也就不怕都说出来了。
之前因为顾虑二夫人的脸面,一直迟迟无法给赵虞儿名分,可如今令狐捷伤了赵虞儿,令狐鸿熹也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侯爷!你当真要让她在我之上?”
眼见令狐鸿熹都撕破脸了,二夫人指着自己胸口,发狠的问着令狐鸿熹。
三夫人此刻表情复杂的看向赵虞儿,自己的亲妹妹,却与自己有着莫大的仇恨!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嫉妒还是什么感觉了。
吴姨娘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令狐鸿熹怀里的赵虞儿,眼底充满了羡慕,她这等身份这等风情,哪里能比得上这个赵虞儿呢!能在侯府混上一口饱饭就不错了!能为自己女儿求到一门好亲事就是好命了!
赵虞儿的待遇她连想都不敢想。
“唐管家,先扶夫人下去包扎。”
令狐鸿熹不理会二夫人,一句夫人说的赵虞儿热泪盈眶,却也也让二夫人彻底绝望。
“侯爷,我——我没事了,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侯爷不要怪我。”眼见目的达到,赵虞儿含着眼泪劝着令狐鸿熹,面上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她是装的。
二夫人现在恨不得上前一把撕下来赵虞儿脸上的面皮!
令狐捷此刻也愣住了,自己的母亲辛辛苦苦打理这个家快二十年了,都没能获得父亲完全的信赖和支持,赵虞儿才回来几天就想当主母?
“父亲!你昏了头了是不是?!她什么身份能当侯府主母?她为父亲生过一儿半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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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论身份地位,这个女人怎么跟母亲比?要不是你可怜她将她带回来,她现在还是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做着别人的使唤丫鬟!她也先当侯府主母?!父亲,你眼中还有母亲吗?”
令狐捷气急败坏的喊着,他当自己说的句句在理,加上又有老夫人在场,令狐鸿熹不过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刚才的话,说到底,这个赵虞儿确实不配当侯府主母。
“大少爷什么意思?赵姑娘清清白白的,怎么会是在不干净的地方呢?”三夫人似乎是听出了令狐捷话里另外的意思,不觉试探的开口。
赵虞儿脸色微微泛白,先前还是眼泪在眼眶内打转,这会子却是
“都给我闭嘴!”
令狐鸿熹觉察都赵虞儿神情的变卦,赵虞儿曾经受过的苦他是知道的,所以很清楚赵虞儿不想被任何人提及那段过往。
“侯爷!这个家容不下我!你让我走吧!”赵虞儿捂着脸,也不包扎伤口了,起身就要往外跑。
令狐鸿熹一把拉住了她,转而对着令狐捷咆哮,
“你这个逆子!还不向侯府主母道歉!”
越是如此,令狐捷越是认定了赵虞儿侯府主母的身份。
闻听此言,二夫人的反应比令狐捷还要大。
“侯爷,我们的儿子怎能向外人道歉?就算她将来是侯府主母,这也要三媒六聘,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想让捷儿道歉!侯爷这要捷儿以后如何在侯府立足?”二夫人咬牙开口,眼睛红红的,看向赵虞儿梨花带雨的面庞更加来气,恨不得上前一步将她脸上的面皮撕开。
“难道我说的话还不能代表一切吗?我现在还是不是一家之主了!”令狐鸿熹现在是多一刻也不想看到二夫人母子,他的怒火已经点燃,可因为这么多年都没在二夫人和令狐捷面前发作过,所以他们根本预料不到后果有多严重和可怕。
满月此刻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安然看戏。
“侯爷你当然是一家之主,但是要这个女人进门,是不是要过问老夫人的意思?”二夫人将话题引到老夫人身上,她就不信老夫人到现在还能坐视不理。
哪知,老夫人只是垂着眸子不说话,反倒是令狐鸿熹声音沉了下来,冷冷道,
“老夫人半个月前已经答应了让虞儿进门,你还不知道吗?”
这是令狐鸿熹与老夫人私下商议的结果。
令狐鸿熹当老夫人终是顺着他的意思一次,而且老夫人也答应会说服二夫人。
可令狐鸿熹不知道的是,老夫人私下早就与赵虞儿在某些方面达成了共识。
只是令狐鸿熹此刻这句话,无疑是将二夫人更快的推倒了悬崖边上。
“老夫人——侯爷所说——难道,都是真的?”二夫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老夫人,眼底充满了震惊、疑惑、愤怒、不甘!还有深深地埋怨和失望。
可老夫人依旧是低垂着眸子,眼神阴鸷的盯着地面。
即便现在得不到老夫人的回复,二夫人也心中有数了。
“祖母!这——怎么回事?!父亲说的是不是真的?”令狐捷转而看向老夫人,声音充满了迷惑和不解。
如果连祖母都答应的事情,在这个家就很难再有回旋的余地了!
“祖母!父亲!你们——你们这是联合起来要逼死母亲吗?”令狐捷见自己母亲都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可怜巴巴的站在当中,眼泪早就干了,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令狐捷想到自己的两个妹妹,一个瞎了一只眼,另一个被关了起来,现在都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如果连母亲再失势的话,林东合也很难再重用他了。
想到这里,令狐捷心底发狠的恨着所有人,也就愈发的口不择言了起来。
“父亲!侯府的主母必须是劳苦功高之人,更加不能是从qing楼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就算是婢女也不行!在那等不干不净的地方出来的能干净到哪里去?父亲已经勉强留下她了,还要如何!难道还让这等不干不净的女人将来做侯府主母吗?还让我喊她一声母亲!她配吗?”
令狐捷几乎是要跳起来喊着。
话音落下,所有人震惊当场。
赵虞儿流落qing楼的事情满月也没听说。
前些日子她也曾派人出去打探了一下,但关于赵虞儿的事情,可能是故意被人压了下来,可是这会见老夫人也有些讶异的表情,看来老夫人也没查到。
令狐鸿熹和赵虞儿极力隐瞒的事情,怎么会被令狐捷知道?
满月稍加思忖,便想到了一个人!
能比老夫人和二夫人还要消息灵通的人,不就是林东合吗?
而令狐捷今儿突然急匆匆赶回来,也就是想将这个消息告诉二夫人,谁知却演上了这一出!
原本,林东合查到这个消息之后告诉令狐捷,是想让二夫人知他这个人情,到时候林东合想知道侯府的消息,就可以直接从二夫人这边打听了。
林东合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却是被侯府如今发生的一幕给断送了。
令狐捷提到的一切,满月通过令狐鸿熹和赵虞儿脸色便能分辨一二。原本这是令狐鸿熹为赵虞儿保守的秘密,现在却被令狐捷当着众人的面说穿了,一旦传出去的话,莫说是侯府的主母了,就是个姨娘的身份赵虞儿也当不成了。
吴姨娘这会子总算是抬起来一点头。她一直觉得冰清玉洁不可方物的赵虞儿却原来出身qing楼,至少她还是侯府的丫鬟,这么说,赵虞儿连她都比不了?
吴姨娘心底是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有畅快,有轻松,有哀叹,还有矛盾复杂的柑橘而。
唯独三夫人和二夫人的脸色此刻带着几分诡异的宁静。
她们心中有数。
当初以为赵虞儿必死无疑,现在却是回来报仇!至于她为何去了qing楼,想必是跟她们当时将赵虞儿丢弃的地方有关吧!
想到这里,三夫人后背冷汗直冒。
她不确定赵虞儿对当年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但赵虞儿此番回来绝非善类!
二夫人这会却顾不上当年的事情,只要能阻止令狐鸿熹立赵虞儿为侯府主母,她才顾不上那么多!只是,二夫人心中也有数,令狐捷这会子说出赵虞儿的秘密,绝非最好的时机。
令狐鸿熹现在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令狐捷刚才的语气分明是在威胁他这个做父亲的,这么多年来,若不是老夫人惯着,二房的护着,二房这三个孩子岂能变成这副德行?女儿就阴狠毒辣不知好歹,儿子就出言不逊目中无人!
如此作为,以后如何能代表侯府?
令狐鸿熹心中说不出的希望!可他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维护住赵虞儿,不能让其他人都误会了她。
“唐管家,大少爷出言不逊污蔑主母,拖到院子里,重打二十大板!”
令狐鸿熹沉默了一会,才咬着压根,一字一顿的开口。
不如此,不足以压下这件事。
“父亲!你要打我?你真是糊涂了是不是?你要打的是令狐满月!是赵虞儿!不是我!”
令狐捷气冲冲的冲到令狐鸿熹跟前,手里头没了鞭子,气焰也少了一半,但令狐捷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唐管家!听到没有!”
令狐鸿熹再次历喝一声,唐管家要上前,却被令狐捷狠狠地推开了。二夫人也站了过去,同样红着眼睛瞪向令狐鸿熹。
“鸿禧,捷儿说的是否属实?”老夫人摁着胸口,沉声出口,语气却是带着一丝吃力。
她这个年纪今儿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能扛到什么时候还不一定呢!
“满口胡言!”令狐鸿熹扫了令狐捷一眼,继而毫不犹豫的开口。
赵虞儿此刻已经哭成了泪人,整个人绵软无力的哭倒在令狐鸿熹怀里,泪眼婆娑,惹人怜爱,只怕谁也不会怀疑她的委屈此刻是假的。
“到了现在你还要装吗?你以为你能装多久?就你也想当主母!侯府的主母岂能是一个qing楼出来的changfu!”
二夫人指着赵虞儿破口大骂,此刻的样子,与市井泼妇并无两样。
就算之前算计满月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二夫人却也没有过如此破口大骂不顾形象的时候,但是此刻,俨然是在她心尖上动了刀子!那一品夫人主母的位子,二夫人可是等了七年!
从满月母亲去世开始,一直等到现在!
那位置若是悬空还好,但偏偏现在被赵虞儿占去了!
令狐鸿熹有些吃惊的看着如同泼妇一般的二夫人,见她发髻散乱,衣衫褶皱,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此刻红着眼睛颤抖着手指着赵虞儿,俨然厉鬼一般,说不出的丑陋狰狞。
“侯爷!你让我走吧!让我走吧!求求你了!虞儿清清白白被他们说成如此不堪,虞儿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赵虞儿哭喊着从令狐鸿熹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朝一旁的柱子上狠狠地撞过去。
“啊!”
有胆小的丫鬟尖叫出声,令狐鸿熹抬手去抓她,赵虞儿却是突然朝另一个方向准狠狠地撞了过去。
240万劫不复
砰地一声闷响,血雾飞溅。赵虞儿身子轻飘飘的如纸片一般落在了地上。
“虞儿!”令狐鸿熹惊呼一声,顾不得二夫人就站在身前,上前一步狠狠地推开二夫人,飞快的跑到了赵虞儿身边。
二夫人被令狐鸿熹推倒在地上,pigu重重的坐在刚才老夫人摔碎一地的瓷器碎片上,顿时疼的二夫人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反应比猴子还要快。
见此,满月脸上的表情始终是云淡风轻一般。
今天属于二夫人的折磨这才刚刚开始,稍后还有她受的时候!不过她不介意在这层折磨上再加上一层。
满月此时弯腰佯装要扶着二夫人,
“二夫人,你都受伤了,我来扶你。”
满月伸手去扶二夫人,不管是二夫人还是令狐捷,自然都不希望满月靠近。
二夫人反应更大,当即狠狠地拍了一下满月手背,
“不用你这个臭丫头假好心!你是巴不得我死的早点!你会好心扶我!你是想看着我跟她一样的下场你才满意!”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额头血流不止的赵虞儿。
二夫人这不提赵虞儿,令狐鸿熹都是一肚子火气,偏偏她现在还跟赵虞儿比较,令狐鸿熹忍无可忍,可赵虞儿此刻在怀里奄奄一息的,二夫人和令狐捷又在那边上蹿下跳,令狐鸿熹不得已命令唐管家,
“唐管家!传锦甲卫!”
令狐鸿熹掷地有声的一句话,顿时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满月眸子闪了闪,瞳仁暗处闪过凄冷寒光。
父亲终是被逼使出了锦甲卫吗?
锦甲卫是侯府隐藏至深的一支队伍。
上一世,满月到死也没见过锦甲卫。
锦甲卫当年是由满月外公一手创建,后来家世衰落,就将锦甲卫交给了令狐鸿熹,而令狐鸿熹一直都将锦甲卫隐在暗处,若不是今天真的被气糊涂了,也不会提到锦甲卫三个字!除非——
满月这时候看了眼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明白了令狐鸿熹的意思。
他并不是真的要亮出锦甲卫,而是为了给老夫人施加压力!既然是老夫人一手造成的一切,那现在就让老夫人来收场!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令狐鸿熹的头脑也不是完全混沌的,到了此时此刻,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二房身上,所以将这一步棋毫不犹豫的推给了老夫人。
满月看了眼老夫人如死灰一般的脸色,老夫人作恶多端,这一次终于轮到她被逼到死胡同了是吗?
“鸿禧!锦甲卫岂能轻易现身!”老夫人阴沉着脸色开口,转而看向二夫人和令狐捷。
“你二人是否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老夫人盯着二夫人,目露凶光。
二夫人原本还有一丝迟疑,可是一想到老夫人竟是在暗中答应了令狐鸿熹关于赵虞儿的事情,二夫人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么听话了。
“老夫人,媳妇不是不听你的话!而是媳妇不能不明不白的让那样的女人爬在自己头上!”二夫人现在也顾不上满月了,一门心思想要扳倒赵虞儿。
满月反倒是落得清闲看戏。
今儿这出戏,注定了后面还有的是热闹看!
“祖母,您也不替母亲说话了吗?难道您还怀疑孙儿的话不成?父亲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您也如此吗?你们都是非不分了吗?”令狐捷指着赵虞儿跳脚的喊着。
“唐管家!带她先下去。”
令狐鸿熹此刻声音突然很平静,平静的异乎寻常。
他将赵虞儿交给唐管家和乔青,缓缓起身。
老夫人见此,猛地站了起来,“捷儿,快跟你父亲赔礼道歉!”
眼见情况不妙,老夫人急忙冲令狐捷使眼色。
可令狐捷此刻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弯腰捡起刚才令狐鸿熹扔在地上的鞭子,扬起手中鞭子就朝赵虞儿挥去。
赵虞儿如今是气息微弱的倒在乔青怀里,眼见令狐捷对赵虞儿挥起了鞭子,唐管家和乔青同时出手护着。
“大少爷!不要!”
唐管家和乔青同时出声,可令狐捷的鞭子还是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甩在了唐管家的手臂上。
一道血口子出现在唐管家胳膊上。
“逆子!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是不是?!”令狐鸿熹一把抢过令狐捷手中鞭子,啪啪啪!就是三鞭子狠狠地落下!
原本,令狐捷被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他点教训,搓搓他的锐气,可令狐捷掉不下这个面子,就换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