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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太监到底是谁啊?
身手这般好。
难道是昨晚皇兄带进宫的?
欧阳轩苦笑:“什么,什么游戏?”
“断袖的游戏啊!”
西陵楚哈哈疯笑:“我和你皇兄常玩的。”
欧阳轩惊恐的瞪大眼睛,老天爷啊,他家皇兄断袖了?和这个小太监?
皇兄拖着不肯与后宫的妃子圆房,难道真是个断袖?
欧阳轩只感觉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那种感觉,他没有感觉了,无语了。
他堂堂七皇子,面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监劫场了。
“那个,玩断袖的游戏,本皇子不太擅长,小公子还是去找皇兄比较好……”
“没关系啊,我乐于助人,可以教你。”
西陵楚笑得眉眼弯弯,头越俯越低,要往他唇角凑:“我一口亲下来,你尝过那种美妙的滋味,一生难忘,便无师自通了。”
第1761章 咬那一口,还回来
“皇兄,救命啊,救命……”
欧阳旭从水墨居回到皇宫,还在门外便听到皇弟欧阳轩喊救命的声音,心里想着皇弟欢迎他回宫的方式还挺别致。
可一入大殿,他看到了什么?
西陵楚一天到晚痴缠着他,已经够不要脸,现在将皇弟按压在御椅上。
这是轻薄他?
身为这后宫的女子,心里只有一个帝君,就算是断袖,也不能如此随意吧?
“西陵楚,朕问你,在干什么?”
欧阳旭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奇怪,看到西陵楚这个动作,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一掌扫过去,西陵楚华丽丽的跌倒在地上。
边摔着揉疼的屁股,怒气冲冲:“在断袖啊,欧阳旭,你没长眼睛不成,都怨你,扰了本皇子的好事。”
看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断个袖好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欧阳旭气得青筋暴露,气喘难平。
偏欧阳轩在一旁委屈得快落泪了:“皇兄再晚回来了一步,皇弟的清白就没了!”
“西陵楚,你病好了,那就滚出欧阳国皇宫。”
欧阳旭气怒难平:“朕的后宫,不欢迎你。”
“你赶我?”
西陵楚一脸的不敢置信,头摇晃得厉害,一屁股赖在地上,扑上来抱着他的大腿:“可是,人家不能走嘛!”
欧阳旭暴怒:“为什么不能走?你的腿折了?”
“不是,不是,这次我丢下西陵国师不管,跟着你一起出了雪山坞,可为了讨债啊!”
西陵楚委屈得不行,抱住欧阳旭的腿,将脸贴在他大腿上,打着哭腔:“欧阳旭,你还没将欠我那口还我,我怎么能走?”
虽然长得娘炮,但好歹也是男儿身,眼泪还说来就来,抱着他的腿耍赖皮。
“欧阳旭,要我离开欧阳皇宫,除非你欠我的那口,还回来。”
这会儿,欧阳轩也顾不上委屈说差点失去清白,睁大一双眼睛探究的看着皇兄和西陵楚。
欧阳旭被那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知道再折腾下去,只会让皇弟误会越来越深,一挥手打发了欧阳轩消失,恨恨一咬牙看向抱着腿耍无赖的西陵楚。
“好,还你那口,给朕滚出欧阳国皇宫。”
西陵楚被欧阳旭从地上拽起来,拖到御椅上甩下去,他娇小的身子,只占了御椅的一半。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幕,他只感觉怒火中烧。
如果再晚来一步,西陵楚会对皇弟做些什么?
所以盛怒之下,一把捏住西陵楚的下额,眼睛锁在他颤动的樱唇上。
西陵楚不仅长得娘炮,唇更是极像女人,那唇色不描而红,上面还泛着光润的水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含下去。
“你真让人家滚啊?”
西陵楚娇俏的眨眨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眸眼里的光彩越来越盛,咯咯轻笑出声:“欧阳旭,你这么生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欧阳旭捏住他下额的手,突然加重了几分力气,被气笑了。
“这后宫三千美人,尚且无人能打动朕,天大的笑话,朕会为了你一个男子吃醋?”
第1762章 那我真咬了啊
“哎哟,轻点,疼啊疼!”
西陵楚被捏着下额,却因为欧阳旭凑得近,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心情大好,娇俏的朝他眨眼笑。
“你不吃醋,那么气做什么?”
是啊,他那么生气做什么?
欧阳旭眸眼里闪过一抹狐疑,突然有点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
一时哑然了数息,手上猛的一使力,欺身压近西陵楚。
“朕怒你在朕的后宫肆意妄为,怒你轻薄朕喜爱的七皇弟,七皇弟尚未娶妃,如果断袖的传闻被太妃听到,岂能受得住这种打击?”
他的鼻子几乎快凑近西陵楚鼻尖,咬牙切齿:“西陵楚,你该死!”
他这一下,真是下了有五分力气,西陵楚的下额都快被他掐断了,一阵剧痛传来,哇的一下哭出声。
“欧阳旭,你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你要杀了我,你忘恩负义,你如乱终弃,你这么凶,我不要呆在欧阳皇宫了,你让我咬回一口,我要回西陵……”
欧阳旭都快被气笑了!
是啊,他真是被气得烧坏了脑子,明明是打算还无理取闹的西陵楚一口,然后让他滚出欧阳国皇宫。
可怎么反而将他甩在御座上,做出这种攻的姿态?
咳咳,他在乱想什么?
欧阳旭感觉再不打发西陵楚,他迟早会被这个娘炮给掰弯,他刚刚作死的,还感觉西陵楚姿色可人。
“好了,你别哭了!”
欧阳旭心烦意乱甩开他,一把横卧在旁边的龙榻上,声音柔和了几分,朝西陵楚招手:“过来!”
他这种举动,反而将西陵楚弄懵了。
呆傻的啊了一声。
欧阳旭烦躁道:“不是说要咬回一口吗?朕让你过来,没长耳朵吗?”
“哦,哦!”
西陵楚一下破啼为笑,扑进他怀里,两眼泛着光:“那我真咬了啊!”
他都能感觉,西陵楚那张花瓣一样的嘴,呵出的气息如兰似麝,弄得他颈脖上一阵痒痒的,更令他难以启齿的是,她这般亲近,他的身上竟然可耻了起了反应。
这个意识,让欧阳旭心烦意乱。
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起反应?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子?
这太可怕了!
不可能,万万不可能。
欧阳旭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
一定是西陵楚跟他呆在一起的时日久了,他太娘炮,所以潜意识里,他将他当成女人了。
这一口咬下去,从此一刀两断,将他赶出宫,彻底断了念想。
想到这里,欧阳旭气恼的冲西陵楚嚷:“你咬不咬?你倒是咬啊!”
就那么急着赶他走吗?
西陵楚小嘴微嘟着,有几分不满。
欧阳旭一看他那微微嘟起、娇嫩欲滴的小嘴,刚刚平心静气压下的念想,又蹿上心头,血直往上涌,干脆闭上眼睛,等着他一口咬下来。
西陵楚趴在他身上,气喘如兰,小嘴贴在他颈脖上轻轻蹭着。
“那好,我咬了啊!”
咬就咬,磨唧个什么劲?
欧阳旭感觉身下有什么昂扬着,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该死的西陵楚掰弯了。
将心一横,视死如归的催促:“咬!!”
第1763章 妖男,造孽啊
西陵楚狡黠的一笑,在他颈脖上轻轻亲吻一口,张开小嘴要咬下去。
这时候欧阳旭脑海里却浮出可怕的念头,西陵楚这一口咬下去,可就再也与他没有关系,要回西陵国去。
这个娘炮是讨厌,但是缠了他那么久,一下走了,会不会有点不适应?
西陵楚的小牙齿刚碰到他颈上,欧阳旭却猛然坐起身,推开他。
“不要咬!”
“到底咬不咬嘛?”
西陵楚揉着撞疼的鼻子,抱怨:“欧阳旭,说咬的那个人也是你,说不咬的那个人还是你。都说君无戏言,你说的话是放屁吗?”
“粗鄙不堪!”
欧阳旭恼火的一拂袖,心里想的是他竟会舍不得西陵楚这个娘炮,怎么会这样?
但嘴上却是不饶人,怒气冲冲瞪他一眼:“你是男人,朕也是个男人,让你一口咬下去,朕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
西陵楚一阵爆笑,笑得复又滚进御椅里,笑得弯着腰,揉着肚子,在御椅上缩成一团。
欧阳旭怒:“你笑什么?”
“笑你当初咬本皇子的时候,怎么下得去嘴?”
西陵楚拽着他的衣袖,笑出了眼泪:“现在要还债的时候,你却又这么多借口,堂堂一国之君,难道想赖账不成?”
“不可理喻!”
欧阳旭愤而甩开西陵楚:“等朕找到感觉再说。”
感觉?
咬一口还要找什么感觉?
西陵楚笑声截然而止,傻掉了!
欧阳旭丢下懵圈的他,怒气冲冲出了大殿,守在门外的廖公公,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帝君了。
他小声嘀咕一句:“帝君,殿内那个……”
“先让他住着吧!”
欧阳旭本来想说不许让各宫嫔妃为难他,但一想着西陵楚连他和皇弟都敢捉弄,偏偏他还拿西陵楚无可奈何。
这么长本事的人,后宫嫔妃能拿他怎么样?
他脱口而出的话,就成了一句解释:“朕和他之间,有一些恩怨没算清楚。”
哎哟喂!
身为先帝身边的老奴,廖公公真是为自家帝君操碎了心。
放着后宫的美人儿不宠幸,却将一个断袖留在后宫。
怎么办?
怎么办?
如果放任帝君和那个小妖男纠缠下去,那就是不忠不孝,对不起死去的先帝。
欧阳旭和七皇子去交接政事时,操碎了心的廖公公,去了凤仪宫,跪在太后身前。
“太后娘娘,不得了,不得了,咱们帝君被那小妖男掰弯了!”
自从先帝驾崩,墨云绮晋升为太后,又有太妃这种亲密的姐妹捧着,正春风得意。
廖公公说的,她一句都没听懂,念着他是先帝身边伺候的老人,现在又是皇儿身边的红人,对他还算客气。
忙让宫女扶着他起来,一头雾水问:“廖公公,哀家一句也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皇儿怎么了?”
“太后娘娘,帝君那边摊上了不得的大事。”
廖公公爬起来,凑近太后耳边,嘀嘀咕咕将七皇子被调戏,帝君龙颜大怒,却让那个西陵楚咬他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太后墨云绮一下摊坐在椅子上,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皇儿放着后宫三千美人不要,却与一个妖男不清不楚,哀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第1764章 妖男很倾城
第二天欧阳旭一上早朝,一堆的太监宫女开路,太后墨云绮气势汹汹来了朝阳宫。
这会儿,西陵楚还窝在欧阳旭的龙榻上,睡得正香呢!
欧阳旭这个变态折磨他,不让他上榻,将他揣到一旁的软榻上歇着,他身娇体质,那软榻睡得他腰酸背疼。
好不容易等欧阳旭上朝,他眯缝着眼爬到龙榻上,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式睡着,正要做着美梦呢!
“放肆,竟敢睡在龙榻上,想造反不成?”
结果,耳边传来一道厉喝声,将他从梦中惊醒了。
她一睁开眼,看到一个衣着华贵、怒气冲冲的妇人,站在龙榻前,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见他一副懵懂的样子,那妇人更怒了:“来人啊,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太监,送去慎刑司,仗毙!”
“哎哟,一大早的,怨妇你吵死人了。”
太监宫女来拿她,西陵楚一挥手,他们华丽丽的的滚了一地,连着站在榻前的太后,也差点被那股劲风扫得滚落地上。
还好廖公公早有准备,用他的身体挡在太后背上,小心嘀咕。
“这妖男身手了得……”
西陵楚被吵醒了磕睡,这会儿看着一堆人一大早来找晦气,正愁没地儿解闷呢,因此看着滚落地上的一堆,心情大好,一阵狂笑。
“哈哈哈,好玩儿!”
她看向怒气冲冲的太后,点评道:“你是欧阳旭的皇后吗?哈哈哈,欧阳旭看着水火不侵,不沉迷女色,原来却喜欢年纪大的,真够重口味的啊!”
说的都是什么话?
廖公公在一旁大怒:“放肆,这是太后娘娘。”
这个小妖男竟将她看成皇后了?
虽说她保养得当,但却被称一声皇后,墨云绮情不自禁的摸了下脸,心里有些窃喜,她看起来就那么嫩吗?
墨云绮心想着,这个妖男的身手不输于皇儿,打是打不过了。
既然不能来硬的,那来些软的。
墨云绮敛上怒容,居高临下问:“你和皇儿是什么关系?”
“哦,你是欧阳旭的娘啊!”
西陵楚有些意外,难怪欧阳旭那家伙长得如此俊美,原来有个好看的娘亲啊!
看着墨云绮一副盘问儿媳妇的模样,西陵楚玩心大起,慵懒的伸了腰。
“都爬了龙榻,太后以为是什么关系?”
她目光魅惑迷离,朝太后抛个媚眼:“如太后所见,就是太后想的那种关系。”
不用遮掩吗?
竟然亲口认下了?
“你,你,你…,简直不要脸。”
墨云绮磕绊了半天,然后怒而一指西陵楚:“我皇儿乃是当世明君,你为何要缠着我皇儿?为何要败坏他明君的身誉?”
“太后这话说错了!”
西陵楚扯了扯衣衫,露出白皙的一片颈脖,姿态极撩人,将墨云绮都看得脸红了。
然后,她目光荡漾迷离:“太后看到人家颈脖上的红印没有?不是人家要缠着你皇儿,是你皇儿舍不得人家,夜夜欢、宠,简直不堪其扰,太后与其责备人家,不如去劝劝帝君大人,这后宫三千,要雨露均沾啊!”
第1765章 小公公,一起玩
断袖还做得这么张扬?
太后气得胸脯起伏,好半天都没法平息下来,瞠目结舌看了半天骚首弄姿的西陵楚。
话说这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妖娆貌美,难怪皇儿把持不住?
她虽为欧阳旭的母后,却是很怕他这个儿子,一时拿嚣张的西陵楚无可奈何,怒而一甩袖,出了朝阳殿。
“真是气死哀家了,做个断袖,还如此嚣张?”
墨云绮越说越气:“现在就敢爬皇儿的龙榻,再过些时日,岂不是爬到皇儿头上了?”
廖公公也深感这个西陵楚很难对付,小心翼翼跟在太后身边,出了点子。
“太后娘娘,依老奴看,不如借力打力。”
墨云绮扭过头来:“如何借力打力?”
“这后宫三千,想来这断袖的传闻,迟早要悄悄在后宫半真半假的流传。太后娘娘想啊,这各宫美人们,身后可都是有势力的,一个一个等着帝君宠幸,却被一个断袖抢了先,她们怕是个个恨不得撕碎这个妖男……”
廖公公还没有说完,墨云绮眼睛泛着光芒,赞赏的看廖公公一眼。
“好啊,这个法子好,就借着哀家一个月后的寿宴,好好热闹热闹,后宫美人善嫉,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让这个妖男不死也脱一层皮。”
西陵楚却悠哉游哉过起了米虫生活,一点也不知道自个被算计了。
太后的盛怒来访,一点也没影响她睡觉的心情,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洗漱,用了个膳。
在朝阳殿逛了逛园子,好无聊啊!
她揪着朝阳殿的小公公问:“欧阳旭呢?怎么还没有下朝?”
“启禀公子,往常这时候已经下朝了。”
西陵楚长得太俊美,有点男女通杀的意思,那个小公公被他滑嫩的手抓着,已是脸色绯红,磕绊着说。
“帝君这个时辰没回宫,想来是政务繁忙。”
“就那么忙吗?好无趣!”
西陵楚看那个小太监脸红,感觉挺好玩,一下来了兴致,朝他送个秋波。
“小公公,咱们一起来玩吧!”
那个小公公当值,看过西陵楚轻薄七皇子,这会儿一听一起玩,以为他要对他,做对七皇子做过的事情。
他一下慌了,脸红成水煮虾:“不要啊,公子,帝君会杀了小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护着你。”
西陵楚很温柔的拽着他往树林里拖:“来嘛,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玩……”
在小公公的垂死挣扎中,下朝归来的欧阳旭突然站在西陵楚身后。
这个死妖男,他不过上朝一会儿,他连小太监都开始勾搭了?
将他置于何地?
欧阳旭暴怒,声音幽冷道:“西陵楚,在朕的朝阳宫,你能护着谁?”
“来人啊,将这个太监拖下去,痛打二十大板。”
欧阳旭冷眼扫一眼小太监:“下次再拉拉扯扯,直接拉下去斩了。”
说完,怒而一甩袖,看一眼傻懵的西陵楚,冷笑一声,入了大殿。
“喂,喂,喂,欧阳旭,就算你是帝君,也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吧?”
第1766章 给朕滚一边去
他在盛怒中,根不搭理自己,西陵楚只得滚进殿,抱住他的腿,气恼的骂他:“你好恶毒的心,本皇子不过拉个小公公去树林里捉虫子?你非要孤立本皇子不成?”
捉虫子?
欧阳旭想到的,却是西陵楚趴在他身上,然后他的虫子昂首挺立的画面。
竟敢和小公公去捉虫子?
欧阳旭气得不轻,一脚拽开他。
“不要罚那个小公公好不好?你罚了他,以后还有谁敢跟着本皇子?”
西陵楚到底气势弱了几分:“好吧,本皇子认了,去捉虫子,的确是想丢在你龙榻上,跟你玩个小游戏嘛,嘻嘻。”
真的只是捉虫子?
不是干别的?
欧阳旭感觉该死的西陵楚整天在他眼前晃,已经让他神经错乱了,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不少,嘴上却不饶他。
“朕要批阅奏折,滚一边去。”
“好无趣,欧阳旭,你这朝阳宫本来就无聊得很,你竟还想孤立本皇子?”
西陵楚闷闷的倒在软榻上,气得不轻,嘴里胡乱嘀咕:“你什么时候让我咬回一口?我有点想回西陵了,哼!你这里好闷好无趣。”’
又想逃?
他和他的这笔烂账还没算清楚。
这次,欧阳旭抬起头来,自己都没发觉他其实有点慌乱,他清了一声嗓子。
“让你一个男人咬朕一口,朕还没有准备好,你且再等些日子。”
“还要等啊?”
西陵楚仰天一声长叹,却在欧阳旭看不见的时候,一脸坏笑,躺在软榻上呻吟着:“欧阳旭,你这后宫好闷啊,好无趣啊!”
自从一个西陵楚出现,欧阳旭的世界全乱了!
见鬼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西陵楚和他同睡一个房间,晚上做梦还梦到下了床榻,搂着软榻上的西陵楚。
欧阳旭已经严重怀疑,自己其实不喜欢女子,其实喜欢的是男子。
西陵楚这样呻吟着,他竟然有种眼睛发直,喉结滚动,想扑上去的感觉。
一时心烦气乱:“如果朝阳殿呆着烦闷,朕允你在后宫中随意走动。”
西陵楚目的达到了,心花怒放趴在软榻上:“嘻嘻,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