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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亲是夜空中闪亮的星星,她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她那么丑,不及我娘亲一分。”
第1755章 大尊主驾到
“粑粑,天空中好多星星,那一颗星星好闪亮,一定是哥哥在对糖糖笑。”
荒郊野外,糖糖裹成一个小粽子,趴在轩辕辰腿上,仰望着满天闪烁的繁星,冲一旁的墨小碗笑。
“嘛嘛,糖糖好想哥哥。”
“睡吧!”
此处已经过了沙洲,并且天剑阁的分舵,查探到银环带着天天的行踪,确实是过了沙州,进了大荒漠。
墨小碗轻揉着糖糖的小脑袋:“乖,睡醒了,很快就能见到天天哥哥。”
“嘛嘛,这次是真的吗?”
糖糖撇着小嘴:“粑粑,嘛嘛每次都骗糖糖,一睁开眼睛,没有哥哥。”
这话轩辕辰听着很心酸,温柔的眸光落在墨小碗身上,嘴角勾起无奈的苦笑,只得一边轻抚着糖糖的背安慰她,一边温声哄着。
“你娘亲没有骗你,她心里有个美好的愿望,那就是快点找到你哥哥,她每天做梦都希望,一醒来睁开眼睛他在身边……”
糖糖在这种温声抚慰中,香甜的睡着了,尽管天气很是严寒,但粑粑的话还是让她很温暖。
小小的人儿想着,总有一天睁开眼睛,哥哥一定会出现的。
好不容易哄睡了小人儿,轩辕辰和墨小碗相视一声苦笑,这段时间疯了一样的赶路,总算离天天越来越近了。
夫妻俩正准备倚在火堆旁歇下,这时候风一警惕的大喊一声。
“谁?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轩辕辰和墨小碗被惊动,朝风一的方向一看,是哑然。
因为风一举着剑在乱晃,他身后却无声无息站了一个人,那人身形硕长,身上像汇骤了满天的星光,一身白袍在夜色中无风自动。
轩辕辰依稀感觉那影子有些熟悉,想救风一已经来不及了。
墨小碗更是本能的惊呼出声:“在你身后。”
风一机警的一剑反刺过去,这时候那人一扬手,风一的剑被他定在半空中。
“身手真差,你不够资格做公主的护卫。”
那人淡淡一扬唇,手掌轻轻一颤,风一闪着银光的宝剑已经在他手上化成灰烬。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愣住的风一,缓缓扭过头来,看着轩辕辰。
“不错,身手有长进了!”
然后眼神定住墨小碗:“碗儿,过来!”
这人谁啊?
身手如此逆天。
但看样子,对他们不像有恶意。
墨小碗还在犯迷糊,只是依稀觉得他有几分眼熟,轩辕辰却想起海上惊鸿一现的影子。
“大尊主?”
“还不算眼拙,一起过来吧!”
邪无帝衣袂飘飘,往前迈一步,已在三丈之外。
轩辕辰马上搂着愣住的墨小碗,全力施展轻功,朝那个影子飞扑过去。
那人走了两步,定住身形,然后扭过头来,神情十分幽冷,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分赞赏。
“你修炼雪山坞功法时日虽短,功力已经与寒儿不相上下,可见天赋还过得去。”
轩辕辰福身施了一礼,神情恭敬,却又不亢不卑。
墨小碗却有些犯懵,不是在闭关吗?
回到雪山坞那么久,一次都没见过的人,为什么会追出雪山坞来?
第1756章 我想家了
墨小碗看着和父尊酷似,却幽冷的一张脸,唇颤了颤:“伯父出关,是因为天天?”
伯父?
邪无帝一向听惯了大尊主,父尊,墨小碗突然唤了一句带着烟火气息的伯父,听在他耳里竟有几分受用。
这种称呼很亲近,他幽冷的眸光,因为这句伯父,竟柔和了三分。
“那孩子命里有劫数,从一出生,注定要颠沛流离,不能伴随父母身边。”
邪无帝提醒他们:“现在不到相见的时候。”
轩辕辰紧张的问:“不能相见?”
“没错,不能相见。”
邪无帝很想说,因为他们寻子心切,一路追来,那孩子劫数又加重了,差点命悬一线。
但一看墨小碗轻颤的身子,到底没有忍心说出口。
墨小碗被这句不能相见,打击得不轻。
她想说,她不信命。
但是月牙湖的褂象,到底应验了她和轩辕辰的生离死别。
眼看着天天流离颠沛,做母亲的,怎么忍心?
墨小碗颤声问:“不能找天天了?”
邪无帝叹息一声:“孩子,你的执着会害了他。”
“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害他?怎么会害他?”
轩辕辰扶着她,她才没有倒下去,神情激动冲邪无帝嚷道:“我正是不忍心他受苦,不忍心他落在别人手上,无时不刻想着将他找回身边来。伯父现在说这是他命里的劫难,不能找那孩子,我该怎么办?”
想到死去的夫人,若不是因为要救萧儿,又岂会身死海上?
面对激动的墨小碗,邪无帝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膝下五子,对无涯这个自小流落在外的女儿,心里是有很深的怜爱。
有些话说透了,怕是会更伤她的心……
墨小碗挣扎着摇头:“不,我一定要找天天,自助者天助。这世上有命,我信,但是,一个人若努力向上,若不愿屈服,上天也会看到这份努力,也会成全这种母子相伴的心愿。我是一定要找天天的。”
轩辕辰内心也是波澜起伏,但要自家小野猫这么伤心,他作为一个男人,这时候更要冷静沉着。
他问邪无帝:“就没有化解的法子?”
邪无帝轻叹一声,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们夫妻一眼。
一甩袖,扭头向前迈了几步,那抹白影消失在大漠深处。
*
流寇头子一向喜欢刚烈的女子,银环的拼死挣扎,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致。
一天一夜,在她身上纵情欢快。
无真散人给小天天喂过药后,这孩子伤势好了些,挣扎着坐起来,出了石屋。
夜幕降临了,满天繁星闪烁,自从与娘亲分开,小小的人儿无数次仰望星空,夜空中的每一颗星星,都是糖糖在眨着眼睛冲她笑。
都是娘亲温柔的眼神,都是大男子汉宠溺的看他。
他特别爱看星空,听着远处石屋,传来银环沙哑的求饶声,还有那个用过虎狼之药的流寇,痛快的哼声和打骂声。
他仰望着夜空,笑了!
那种感觉,就像大男子汉和娘亲还陪在他身边,聒噪的小糖糖,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小男子汉想着温暖的一家人,趴在膝盖上熟睡了。
第1757章 坏人自有天收
元真散人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边,搂着小小的人儿,进了石屋,将他安顿在简陋的床榻上,然后化成一道白光,往远处的荒漠掠去。
茫茫的荒漠沙丘上,月夜下,站着一个遗世独立的白影。
元真散人离得近了,站在相邻的沙丘上一声朗笑:“老友,恍然隔世啊!”
“是啊,恍然隔世!”
这一身白衣的影子,正是劝说墨小碗没有结果的邪无帝,他扭头看向元真散人。
“那孩子这次差点命悬一线,多亏散人化解了他的劫难。”
“他和我们西陵的小皇子同病相怜,都是颠沛流离的命格。”
元真散人朝邪无帝拱手:“此话言重了,那孽徒趁我闭关,将海上搅得天翻地覆,还劫持了天天那孩子,生出这许多风波来。老友,终是我识人不明,带来的祸患。”
“他也只是应了那孩子命里的劫难,现在关押在雪山坞深渊寒潭,也算是罪有应得。”
邪无帝看向元真散人:“道友,本尊有一事相求。”
元真散人:“可是让我收了天天那孩子?”
“道友果然料事如神。”
邪无帝朗笑一声:“修道之人,不能逆天而行,但总能化解些他们命里的劫难,老友将那孩子带回西陵去历劫,西陵的小太子,我们雪山坞顾家也会好生善待。”
“我与那孩子在大漠中相遇,也算是有缘。”
元真散人哈哈大笑:“好,西陵的小太子,托付给雪山坞了。”
沙丘上传来两道朗笑声,月上中天时,茫茫一片的荒漠复又空无一人。
天天睁开眼睛时,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口,投射在他的小脸上。
“元真散人,老人家,你在哪里?”
他走了吗?
从落在南宫流风手上,与大男子汉分开这么久,元真散人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这两天被他悉心照顾,天天很是有几分依恋。
现在看着空荡荡的石屋,小人儿心里涌上一抹落寞惆怅,从床榻上爬起来,难过的撑着下额,透过窗口看着天上的朗月。
这时候,木门从外被吱呀一声推开。
天天一扭头,元真散人站在门口,温和的看着他。
“怎么醒了?”
轩辕天一看他出现,心情好多了,笑着说:“梦到男子汉和我娘亲了,还有那只爱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元真散人走到他身边,轻揉着他的小脑袋。
“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
天天摇晃着脑袋:“这里没有温暖,他们的心很可怕。”
“好!”
元真散人搂起他来:“那离开这里,去一个温暖的地方。”
轩辕天以为元真散人是哄他的,可当他搂着他,无声无息越过岗哨,行走在茫茫沙丘中,他惊讶不已。
小人儿一直以为,元真散人只是会点微末医术,一点武功也没有。
不然怎么会被抓进流寇窝里?
但是,他一步迈出,可以从月夜下的一个沙丘,到另一个沙丘之上,这种感觉像做梦一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天天感觉这种梦境很美。
“元真散人,我在做梦吗?”
天天惊呆的看着他,问:“为什么不杀了那些流寇再走?”
茫茫荒漠里,元真散人的声音飘散在天地间。
“孩子,他们坏事做尽,活不了几天,自有天收……”
第1758章 哥哥,你好可怜
几天后,荒漠中起了一场大火。
轩辕辰和墨小碗带着天剑阁和杏林堂的人赶到这处流寇的老窝时,发现墨小碗给天天簪发的那支天香木簪子遗落在一处石屋中。
孩子已经不知去向。
风一狠狠烤打那个流寇头子和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银环,他们对天天的去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他凭空消失了。
轩辕辰和墨小碗自然不会信这种说辞,天天视父母留给他的簪子为宝物,从冰曦国被南宫流风劫持,这簪子一直带在身边。
突然遗落了,墨小碗痛哭失声扑倒在轩辕辰怀里。
“他遇害了,他遇害了,这世上没有天天了。”
想到他的小男子汉,轩辕辰也是痛不欲生,盘问过幸存的商人,说是流寇为了庆功,每晚都会升起篝火尽情欢乐。
甚至还会惨无人道的点天灯。
轩辕辰双眼通红,搂着哭晕过去的墨小碗,如来自地狱中的冥王那般幽冷。
“本王要为天天报仇雪恨,火烧了这处罪恶的地方,将这个作恶多端的流寇头子和贱婢,点天灯……”
轩辕辰幽冷的下令:“风一,本王令你留在荒漠,领着天剑阁和八王府的势力,肃清杀尽这荒漠上所有的流寇,还荒漠一片朗朗乾坤。”
“是,主子!”
在银环和流寇头子的哀嚎身中,熊熊烈火将这处罪恶的地方彻底焚烧了干净。
五十里外的绿洲,天剑阁的烈焰,牵着糖糖在街市上闲逛。
糖糖看中了一对沙柳树雕的娃娃,小脸上笑得很是灿烂。
“烈焰叔叔,娘亲说今天会将天天哥哥找回来,我想买下这对娃娃,一个送哥哥。”
糖糖小人儿很纠结,举着根雕娃娃小小的眉头皱着:“另一个留给我自己,还是送给轩辕京城的小哥哥?”
烈焰看她那可爱嘟嘴的模样,很想笑,拿起一个树雕娃娃。
“那买三个,一人一个,谁都有。”
“烈焰叔叔太帅了!”
糖糖咯咯欢笑:“那好,买三个,买三个。”
小人儿从自己随身的钱袋里,掏出轩辕辰留给她的一锭银子,付给那个雕娃娃的汉子。
“够吗?”
好大一锭银子,那人使劲儿点头。
糖糖眉开眼笑:“够就行了!”
小糖糖得了根雕娃娃,两个让烈焰给他拿着,一个自己拿着,欢天喜地沿着石板道蹦蹦跳跳,然而,她蹦了一会,突然停下来不走了,看着屋檐下的一处角落。
烈焰很奇怪:“小殿下怎么不走了?”
“那个哥哥,好可怜。”
糖糖看向屋檐下,石壁墙根倚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小乞丐,他一脸的黑灰,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能看清楚,这双眼睛很有神,却更衬托出他的可怜。
糖糖一步一步朝那个小乞丐走过去,将手里的根雕娃娃放进他破碗里。
“你的眼睛,和我哥哥一般明亮。”
糖糖伸出小手,去摸他脏兮兮的脸:“小哥哥,你不会说话吗?你好可怜。这个根雕娃娃很可爱,送给你好吗?我娘亲很快会接我哥哥回来。你没有亲人吗?你真的好可怜。”
第1759章 等我回来
那小乞丐看着糖糖,眼泪突然从眼角渗出来,他想说话,可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却是一连串的呜咽声。
“好可惜,你是个哑巴,不能陪我说话。”
糖糖坐在屋檐下,抱着膝盖呆呆看着他,陪了他好一会,那个小乞丐嗷嗷叫着扑向糖糖。
烈焰怕她受伤,正要抱起糖糖,这时候轩辕辰搂着晕眩的墨小碗,从街角转出来。
那孩子一动不动,看着远处熟悉的影子朝他奔过来,泪流满面。
可轩辕辰却忧心怀里的娘子,奔过来朝烈焰使个眼色,无视了仰头流泪看他的小乞丐。
烈焰抱着糖糖,快速的追过去,消失在街头转角处。
人影一消失,那孩子眼睛盯着人影消失的街角,眸眼里满是失落和不舍,一瞬间眼泪更汹涌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脸上冲出两条小河沟。
街角屋檐下,无声无息出现了元真散人的影子。
他怜惜这孩子,到底没有忍住,在没有违背天意的情况下,安排了一场擦肩而过。
可现在看小人儿哭得一抖一抖的,他在想,他是不是错了?
如果没有给他希望,便不会心生希望。
可现在,给了他莫大的希望,却让这种希望突然化为泡影。
元真散人一弹指,天天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哭得颤着肩膀,抱着他的腿求他。
“师父,再让天天见他们一次,就一次,我想和大男子汉说说话,娘亲知道我不见晕倒了,我要让大男子汉好好照顾那个傻娘亲,还有糖糖,让他等着哥哥回来……”
“为师已经尽力了。”
元真散人将他打横抱起来:“孩子,是时候随为师走了!”
他错了!
他以为他虽是小人儿,却能在流寇手中自救,是个小大人。
跟他说清楚道理,讲明白他颠沛流离的命格,他能明白。
的确,他告诉这孩子,身上有月牙形胎记的命格,若为女娃,贵不可言,是上天的宠儿;若为男孩,要颠沛流离,离开父母双亲,经受历炼,他日必成大器。
当时这孩子也难过的点头应下了。
可到底,他心智虽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也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元真散人深感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也低估了天天对轩辕辰和墨小碗的感情,叹息一声,不顾他的哭闹,抱着迈步出了小镇。
眼看着离绿洲小镇越行越远,天天的眼泪流干了,倚在元真散人怀里,疲惫的睡过去前,轻喃一句。
“娘亲,大男汉,糖糖小麻雀,等我回来……”
(全文完!)
禁不住催促的作者酱,决定完结了。
但天天不凡的命格、他的下落;
楚云镜的身世,糖糖和他小哥哥青梅竹马的趣事;
欧阳旭和西陵楚这对cp;
还有五位哥哥成亲后的趣事和他们的小包子;
轩辕京城的故人们等等,这些都要给个交代。
所以,有兴趣的妞,番外见!
十分感谢各位美妞一路的陪伴,因为有你们,作者酱倾尽洪荒之力,萌萌哒的写完了这个故事。
这本书有很多不足之处,感谢你们包容作者酱的缺点,感谢你们不离不弃的陪伴。
新书正在构思中,会努力写出更好看的书,很快与美妞们见面哦!
若能继续相随,感恩不尽,爱你们,么么哒!
第1760章 玩个断袖的游戏
天天的下落,和轩辕辰墨小碗一家团聚,跟欧阳旭和西陵楚的情缘有些关系,所以番外的故事,从欧阳旭和西陵楚这里开始。
“哪来的小太监,敢在御座上如此放肆?”
七皇子欧阳轩替皇兄理政期间,谨记太妃所言,一直兢兢业业。
皇兄欧阳旭出使雪山坞,他虽打理朝政,却是一点也没敢放肆,那御座的边都没敢沾一沾。
哪来的小太监?
倚在皇兄御座上啃果子不说,还将脚搭在龙案上,摇晃着脚丫子,好不惬意自在。
“既是不怕死,那拖下去,仗毙!”
他这么一声厉喝,那个小太监受惊,扭过头来,一脸委屈看着他。
“你谁啊?怎么能比欧阳旭还凶?”
欧阳轩微微诧异,这是一个面生的小东西,面如冠玉、明眸善睐、朱唇皓齿,真是生得一副好模样。
偏偏还大胆得很,不但敢直视他,还直呼皇兄其名。
更令他惊掉眼珠子的一幕还在后面,因为他一声令下,两个御前侍卫冲进来,想要将御椅上的小太监拖下来。
结果,他一个吃剩的果核扔过去,中正一个御前侍卫面门,偏偏好巧不巧,那果核弹的地上,不知怎么钻进另一个御卫脚底下。
他脚下一滑,竟是摔倒了,看着两个御前侍卫跌在一起,滚作一团。
那个小太监拍手哈哈大笑:“欧阳旭这宫里好生烦闷,好玩,太好玩了。”
“放肆,还不从御座上下来?”
欧阳轩气得不轻,一掌劈过去,那小太监看着弱不禁风,却是身手灵活直夺他的命门,然后嘻嘻一声笑。
“你也陪我玩吗?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怎么样?”
太监扮相的西陵楚,一手掐住他的命门,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额,反攻为主,将欧阳轩摔在御椅上,笑得人蓄无害。
“谁说这椅子不能坐了?你不是也坐着吗?”
她顽皮的哧笑出声,滑嫩的小手在欧阳轩脸上轻轻摩挲着:“你这张脸,长得有跟欧阳旭有几分相像,你是他皇弟?”
被一个小太监轻薄了,欧阳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这小东西身手可不弱,只一招,已经夺了他的命门,性命在他手上掐着,欧阳轩只得不情愿的点头。
“那太好了!~”
西陵楚将他按压在御椅上,人倾身压下去,一脸兴奋:“你既是欧阳旭的皇弟,那咱们来玩个游戏?”
这小太监到底是谁啊?
身手这般好。
难道是昨晚皇兄带进宫的?
欧阳轩苦笑:“什么,什么游戏?”
“断袖的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