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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把酒瓶放下,微微摇晃着身体,蹲下身子,将大衣打开,将他的小宝贝裹进了温热的胸膛口,大掌兜住她肉墩墩的小屁股,将她抱起,“汤圆不乖,这么晚还不睡觉,还穿着这么点衣服出来乱跑?”
“爸爸,对不起。我怕怕,睡不着,听到你车车的声音,就想快点看到你,忘了穿衣服就跑下来了。”
………题外话………还有两更,写好就传。
☆、200。200这个小女娃真的是靳明臻的女儿吗
“爸爸,对不起。我怕怕,睡不着,听到你车车的声音,就想快点看到你,忘了穿衣服就跑下来了。”
看着女儿嘟着的小嘴儿,靳明臻就觉得心口发软,像是踩进了棉花里,亲了亲了她的小鼻子,“宝贝儿,别说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该早点回来陪你的。撄”
小孩子闻到他身上又辣又冲的味道,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好奇指了指桌上的那个瓶子,“爸爸,你刚刚在喝什么?”
“爸爸在喝酒,它是可以帮助大人排忧解难的一种饮料。”
“饮料啊?可是好臭臭。”她说着,又皱了皱眉头,又看他脸色红红的,像个小医生一样肉呼呼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用自己额头靠在他额头上量温度,“爸爸你脸上热热的,是不是跟汤圆一样生病了?”
靳明臻笑笑,“爸爸没生病,喝了酒就会这样了。”
小女娃把小嘴儿一撅,像个小管家婆似得一本正经告诉他,“爸爸不要喝那种臭臭的东西了,爸爸可以喝奶奶,喝果汁。汤圆听爸爸的话,爸爸也要听汤圆的话。”
“好,爸爸听汤圆的话。”
“爸爸,乖乖哒。”她眉眼一弯,捂着他的腮帮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声波得响响的,这一点跟她妈妈也是一个德性,他本不擅喝酒,有点头晕,走路稍有踉跄,小家伙怕他摔跤,“爸爸,你放我下来,我带你上楼。”
“别担心,你在爸爸怀里,爸爸不会把你摔了。偿”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扶着楼梯小心翼翼上去,把女儿抱到自己的床上,他有点疲倦,也往床上一倒,小家伙懂事地拉着被子把他一起盖住,下巴枕在他的胸膛上,眨着水灵的大眼睛跟他说话,“爸爸,我听李嫂说,今天是爸爸的生日。生日是什么东西呀?”
“生日呀,就是爸爸的妈妈也就是你奶奶把我生下来那天的纪念日,因为奶奶生爸爸很辛苦,所以要记住这一天,庆祝自己出生,也感谢奶奶的伟大。”尽管醉意朦胧,他也耐心地跟女儿解释着。
“原来妈妈把汤圆生下来这么辛苦啊。那汤圆以后也要过生日来感谢伟大的妈妈。爸爸,你不是说等汤圆长大了,妈妈就会回来了吗?怎么妈妈还不回来呀?汤圆要在过生日的时候亲自感谢谢妈妈。”
三岁的小孩,口齿不清晰,表达的也是断断续续的,但靳明臻还是一字不差地把她的话听清楚了。
他摸了摸女儿毛茸茸的短发,将女儿抱到自己身上,让她的软乎乎的小身体整个儿趴在自己的胸口,“小宝贝,要等你病好了,不吃药药的时候,妈妈才会回来。”
“那我现在不吃药药,妈妈就会出现在我眼前吗?”
她那双跟湛蓝俏似的眸里,漾满了天真的疑问。
靳明臻一时口涩,对于女儿的疑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何曾不想,让她们母女快点团聚,但是汤圆的身体状况很不好,等她身体再稳定一点,明年开春时再给她做手术。
他想,等汤圆手术后完全康复,再告诉湛蓝不迟。
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儿子,要是女儿也出了意外,那岂不是让湛蓝受到双重打击?湛蓝已经痛苦过一次了,他真的不忍心让她再经历一次丧女之痛。
原谅我,小宝贝,爸爸还不能让你跟你妈妈相见。
这也是昨晚没把湛蓝带回家的原因。
他吻了吻小姑娘绒绒的发际线,轻轻戳了下她的胸口,“宝贝不吃药的话,这里就痛痛。妈妈要是见到你哭鼻子,妈妈也会跟着一起掉眼泪的。你也不想让妈妈伤心,是不是?”
她努着小嘴儿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汤圆不要妈妈伤心,汤圆吃药药。”
他将小奶娃搂得更紧,“乖宝贝,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这样才能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
短短三年时间,岚城东氿那边开发了一块新城区,八佰伴、万达、大型博物馆等皆围绕着风清水秀的东氿湿地公园傍地建立,成了小年轻们聚集的场所。
圣诞节这晚,徐航约她和冯冉冉去“神都”唱歌。
说是唱歌,实则是郎闫东帮她安排了一个乐坛上金牌作曲人,这个作曲界的大咖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帮人作曲可以,但得先听原声。
徐航看这位大咖给了郎闫东的面子从百忙之中赶来岚城,又是圣诞节这样特别的节日,在录音棚里太没情调,就请他来了KTV。
本来郎闫东说派司机去接她们,湛蓝觉得太麻烦了,跟冯冉冉打的来到东氿新城区这边。
圣诞夜的街头热闹非凡,烟火满天,从未间断过,大大小小的孩子们牵着家长的手欢快地跑着要去中心广场那里和圣诞老人拍合照。
看到这么多活蹦乱跳的小孩,湛蓝唇角不由地上扬,目光追随着他们可爱的身影向中心广场看去。
她想,要是她的儿子没死,虚岁也该有三岁了,三岁的孩子也会吵着要圣诞礼物了吧?
步伐怔愣,有个穿着笨重圣诞老人衣服的年轻女孩挎着一篮子小熊花束,走向她们,“小姐,给您小孩买一支花吧,肯定会喜欢的。”
“我们这些年轻,像是生过孩子的人吗?”冯冉冉朝那卖花女孩挥了挥手。
卖花姑娘微笑着,想把自己的玩偶花卖出去,“要是没小孩,可以给亲戚朋友带一支嘛。”
“多少钱?我买一支。”
“20元一支。”
冉冉看重湛蓝认真地在花篮里挑起来,她蹙了蹙眉,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颇担心地说,“咱们来时赛车,快八点了,那个金牌作曲人最看重时间了,咱们可千万不能迟到,要是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就飞走了。”
湛蓝知道冉冉是担心这事给黄了,没有好的作曲人给她作曲,拿不出好作品,复出就难了,可事业不事业的都比不上她想给自己孩子挑一支可爱的泰迪熊花束来得重要,她笑笑说,“别担心,买一支花的时间而已。明天,我得给小鹿补上。”
在她生产的前几天,一连几天,她都梦见了小时候动画片里的神兽——九色鹿。听人说遇见鹿就是一路(鹿)平安的意思,这一定是个好兆头,她就想不管生男生女都乳名都叫小鹿。
挑到最中意的一支,付了钱,湛蓝看着手里的这支泰迪熊花束满意地笑了笑,冉冉又着急地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分钟,咱真得快点了。”
卖花女孩对湛蓝道了一声谢,正要转身走开,不知哪里有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回头跟她爸爸大声说,“爸爸,爸爸,快看,快看,那个圣诞老人在走路。”
小家伙一口气跑到了圣诞老人面前,一脸是汗,嘴唇有点发紫,气喘吁吁地上气不接下气,喘了一会儿,才仰脸问卖花的女孩,“圣诞老人,你的马车和麋鹿呢?”
多么天真可爱的问题呀,湛蓝不禁回头看了那小女娃一眼,她短短的发被风吹的有点蓬乱,一身红红火火的,十分洋气,往她脸上匆匆一瞥之际,她的脚步猛然收住,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小女娃跟小时候的自己长得太像了。
男人蹲下身捡起小家伙掉了的圣诞帽,踱步而来,“汤圆,你别跑,帽子都——”在眸光触及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男人的话猛地顿住。
当然,湛蓝也看到了他,她还看到了被唤作“汤圆”的小女娃笑盈盈回过脸去奶声奶气地问他,“爸爸,这个圣诞老人是在给小朋友们派礼物吗?”
没错,湛蓝听到她叫靳明臻爸爸。
这个小女娃真的是靳明臻的女儿吗?
她眉梢越蹙越深,脑海里募得又记起来,那天闵敏和沈柔一起来酒店捉奸的时候,沈柔说靳明臻是两个孩子的爸爸,起初她还没注意,现在这么一见,果然,他已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冯冉冉见她又不走,“湛蓝,你又在看什么呀?”转身过去时,正巧看到了不远处的靳明臻。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哪哪都能碰到他。”
冯冉冉唾弃一声,要是他在她面前,说不定她会一口口水唾弃到他脸上。
“爸爸,你听见我的话没?”小女娃看着爸爸呆呆地望着自己这边,像个大木头一样。
冯冉冉一震,也朝那个小女娃看去,推了推湛蓝,吃惊道,“你听到了没?那个孩子叫靳明臻爸爸,而且……而且……”
☆、201。201汤圆当然是我的孩子
冯冉冉一震,也朝那个小女娃看去,推了推湛蓝,吃惊道,“你听到了没?那个孩子叫靳明臻爸爸,而且……而且……”
“跟我长得好像,对不对?撄”
冯冉冉点了点头,真的是好像,尤其那双眉眼,简直就是湛蓝的小翻版。
汤圆见爸爸还不搭理她,蹬了蹬小腿,嘴巴也撅得更高了,欲抬脚朝靳明臻走去,靳明臻生怕纷乱的人群把汤圆撞到,忙对她说,“宝贝,你站在那里别动,爸爸过来。”
她“哦”了一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手里的棉花糖,笑望着爸爸一步一步走过来,他来到她身边,拍了拍圣诞帽上的灰尘,俯身,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把小帽子工工整整地戴到她圆圆的小脑袋上,“你别到处跑,万一摔了怎么办?”
小丫头朝爸爸吐了吐舌,嬉皮笑脸的模样,又舔起了手中的甜甜的棉花糖。
湛蓝从没见过高冷大牌的靳名医会对小孩子这般温柔,哪怕是小马驹,他也永远板着一张不冷不热的脸孔,若那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谁信?他又把小丫头抱了起来,小丫头还惦记着那个挎着花篮的圣诞老人,“爸爸,我想要那个圣诞老人的礼物。”
不过,一回头时,她却发现湛蓝她们一直盯着自己,她悄悄在爸爸耳边说,“那两个阿姨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想吃我的棉花糖?”
他微微一笑,指腹温柔地揩过她嘴角的甜丝,“你不是想要礼物吗?你看见了没?那个阿姨手上也有一个小熊花朵,我们和那个阿姨交换礼物好不好?”
“好啊。”汤圆又挠了挠了耳朵,“可是我没有礼物可以跟阿姨交换呀。偿”
靳明臻给她出了个主意,“你把棉花糖送给她,让她把那个小熊花朵送给你。”
“这样也行吗?我已经舔了一半了。”汤圆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手里成了月牙形的棉花糖。
“小傻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靳明臻挑眉一笑,便朝湛蓝走去,本来他是一直打算藏着掖着这个女儿,可既然被看到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该怎么藏?
“阿姨,我能用我的棉花糖跟你换那个小熊吗?”
湛蓝又是一怔,当她怯生生地叫自己阿姨时,湛蓝觉得心都要被她软化了,本来想送给小鹿的礼物,就这么轻易地交了出去,“好啊。”
汤圆接过她的小熊花束,喜滋滋地,也把啃了一半的棉花糖递给她,她颤微微的伸出手握住棉花糖的木棒时,不小心碰到了她微冷却肉肉的小手,那份柔软,一下就侵袭进她的心底,她的眼眶忍不住泛湿。
“拿了别人的东西,要说什么?”
听到爸爸这么问,汤圆眨了眨眼,思索了下,冲着湛蓝有礼貌地说,“谢谢阿姨。”
湛蓝喉头不住的哽咽,唇瓣轻轻颤动,想问关于这个孩子的生世,可是怎么可能?她生出来的明明是个儿子,而那个儿子是死在她面前的,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女儿?
她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
“那我们跟阿姨说再见吧。”靳明臻抱着小女孩,轻轻冲着湛蓝笑。
湛蓝紧紧握着棉花糖,泪眼泛光地望着这个小女孩,多想抱抱这个孩子呀,她是这样的可爱,笑得这样的甜。
“阿姨再见。”她高兴地挥动着小手,跟那两个阿姨告别。
靳明臻抬脚便转身,冯冉冉一咬牙,几步上前,拦住他,“靳明臻,给老娘说清楚了,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她眸光盯住了他怀中搂的小女孩。
汤圆怯怯地看着这个凶巴巴的阿姨,将爸爸的脖子搂得更紧。
“汤圆当然是我的孩子!”靳明臻肯定地说,有意识到汤圆在自己怀里缩了缩,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还有,冯冉冉,你别对我女儿这么凶,我女儿胆子小。”
冯冉冉咬牙,她是天生一副大嗓门啊,也不是故意要凶小孩子的,就算有凶的意思,也只是想凶靳明臻而已。
她不得不放低了声量,小心翼翼地问,“我是问她是不是湛蓝的孩子?”
“当然……不是。”
靳明臻故意把中间拉得长长的,把湛蓝的嗓子眼吊起,最后两个字,却让湛蓝的心又猛地沉下,像是沉进了海底。
“我女儿累了,要回家睡觉了。麻烦你让让。”
“靳明臻,你——”冯冉冉想大骂啊,可一见那孩子水汪汪的眼神,她只能暗暗咬牙切齿了,靳明臻这个可恶的男人啊,仗着抱了个小奶娃,她就奈何不了他了。
直至靳明臻带着汤圆离开,湛蓝仍呆呆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湛蓝,你别乱想了,也许那个孩子只是长得跟你相像而已。”冯冉冉安慰她道。
湛蓝却在心里琢磨,真的只是长得像而已吗?那个孩子看上去也只有三岁而已吧,靳明臻说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还是像小马驹一样是他收养的孩子呢?
这时徐航打电话来,问她们怎么还没到?
冯冉冉只能胡乱编着,“我们就在神都门口了,你是不知道今天路上有多塞啊。”
挂了电话,又拉了拉湛蓝,“湛蓝,我们还是先去见下那个金牌作曲人吧。那孩子的事,我们再找人好好调查。”
——
神都那场见面,双方都很愉快,对方一听湛蓝的声音就相中了,决定为湛蓝量身作词作曲。
又添郎闫东鼎力相助,湛蓝重回到星光娱乐公司,受到公司的力捧,她的歌唱事业很快步入正轨。
湛蓝工作忙碌起来,渐渐地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胡思乱想,只是偶尔会梦到小鹿,还有那个名叫汤圆的小女娃,然后这两孩子的脸庞会在梦里慢慢重叠起来,每每梦到这个梦,湛蓝总是半夜会惊醒。
冯冉冉那边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可是一点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调查到,那个孩子住在看守森严的靳家别墅里,几乎不外出,那个私家侦探都没拍到一张孩子清晰的照片。
实在太思念孩子,她跟徐航请了假,说是去看看儿子,本来徐航想要陪着她一起去,却被她拒绝了,她想要一个人去,安安静静地陪他说说话。
阳光明媚的天,是个出来的好天气。
前两天下得雪融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枝头上、坟头上的一点残雪了,小石子路上也是干燥的,很好走。
今天特地穿了新买的一件暗红色羽绒服,不会过分妖艳,却很喜气,脸上画了淡淡的妆,粉红色的粉底加上橘色的口红,让她的气色看起来很鲜活而滋润。
过来看三年不见的亲人,自然不能太寒碜。
碑上没有一张孩子照片,只简单地刻着名字、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这孩子随她姓,叫秦鹿,可悲的是这孩子出生和死亡是同一天。
这个季节的梅花开得很好,她很应景地折了好几支梅花放到墓碑前,她看着墓碑,温婉地笑着告诉他,“我的小宝贝,这是梅花哦。你冉冉阿姨在小区楼下种的梅花,开得很好,妈妈就折了几枝带过来给你瞧瞧,你喜欢吗?”
又从包里拿出几件玩具来,一一摆在墓碑前,有小手机,变形金刚,超人、小汽车等等,她也不知道小鹿会喜欢什么样的玩具,以前见小马驹爱玩这些,就买了一些过来,她想,男孩子喜欢的东西应该大多一样吧。
“小宝贝,妈妈已经从那鬼地方出来了,你是不是也替妈妈高兴?等妈妈挣了钱,就给你搬家,搬去岚城最好的长安墓。”
她轻轻抚摸着墓碑,就像抚摸着孩子的脸庞,只是这墓碑太过冰冷,记忆里孩子的脸是肉嘟嘟粉嫩嫩的,她的手不住地发凉,凉进了心窝,眼泪缓缓落下,一发便不可收拾了,轻轻地呜咽出了声。
她轻轻地说,“宝贝儿,妈妈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要是你还在多好,你现在已经长成个小伙子了,要是有人欺负妈妈,你一定会抡起小拳头揍别人了,对不对?你怎么舍得丢下妈妈走了,让妈妈在这世上孤零零的。”
只是抱怨了一会,她又用手掌抹掉脸上的泪,“不过,小宝贝你放心,妈妈还是会好好活着,为了你,更我了自己……”
也就只能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可以哭泣,她心里的那些憋屈不发泄一下,她这儿小宇宙早晚要爆炸掉。
出狱后不久,徐航带着她去看了心里医生,医生说她在监狱里压抑了太久,要学着如何来释放自己太过压抑的情绪。
又与他说了说自己的近况,却只字不提他的爸爸靳明臻。
时间差不多了,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眯着眼,望了望晴朗干净的天空,阳光微暖,她想冬天已至,春天在路上赶来了吧。
她轻轻亲吻了墓碑,“小宝贝,等到春暖花开时,妈妈再来看你。”
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几个带着铁锹锤头等工具的男人,朝她这边走过来。
她没当一回事,只听得身后“嗙”的一声巨响,她驻足,扭头看去,却见得小鹿的墓碑被那一锤子砸得粉碎。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砸我儿子的墓?”她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题外话………三更毕,谢谢大家的支持。
☆、202。202我怕我一起来,小鹿就要随风飘走了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砸我儿子的墓?”她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四个男人楞了下,互看一眼,这个女人怎么像疯婆子一样。没作理会,直接又是一巨锤上去,墓碑的另一角又被砸碎,秦和鹿字从中间碎裂开来,落下的碎石把碑前的梅花和玩具给压得粉碎。
他们那一锤子一锤子的不是砸她儿子的墓,而是砸在她的身上,痛得她骨裂筋断、血肉飞溅,她狠狠一咬牙,便扑跪过去,用柔弱的身体死死护住了那块碎裂的墓碑。
巨锤挥到高空,落下时猛地滞住,拿着锤子的男人把锤子往地面重重一搁,“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幸亏我收得及时,要不然我这一锤子下去,你不死也得残废!”
“你们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