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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啦。”岳鸣珂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管家道:“那可不知道啦!你晚上转来看看吧。”
岳呜珂心头烦闷辞了出来。杨府第就在琉璃厂侧这琉璃厂“地名”乃北京著名的字画市场雅士文人以及那各方赶考的士子和京中官家子弟都喜到那里溜达。岳呜珂信步走去忽见刚才所碰到的那辆华丽马车也停在市场之外。这日天色甚好但来逛的人却并不多。岳鸣珂走进漱石斋浏览书画巡视一遍见珍品也并不多随手拿起一幅文征明的花鸟来看旁边忽有人说道:“这幅画有什么看头?”岳呜珂一看原来就是马车上那两个黄衣汉子因道:“文征明的画也不错了。”一个黄衣汉子道:“文征明是国初四才了之一他的画当然不能算坏。不过这一幅昼却绝不是他的精品。兄台若喜好他的画小弟藏有他和谢时臣合作的“赤壁胜游卷”愿给兄台鉴赏。”这幅画乃文征明晚年得意之作乃是画中瑰宝。岳鸣珂听了一怔心想怎么他肯邀一个陌生人到家中鉴赏名画。
那个黄衣汉子又道:“有些人家中藏有名贵字画便视同拱壁不肯示人。小弟却不是这样。骨董名画若无同好共赏那又有什么意思?”岳呜珂心想这人倒雅得可爱又想:自己一身武功就算有什么意外也不惧怕。不妨偷半日闲到他家里看看。因道:“承兄台宠招小弟也就不客气了。”互相通名那两个汉子一个姓王一个姓林上了马车姓林的取出一个翡翠鼻烟壶递给岳呜珂道:“这鼻烟壶来自西洋味道不错。”岳呜珂谢道:“小弟俗人无此嗜好。”那姓王的却取出一早烟袋来岳鸣珂道:“小弟与烟酒无缘。”其实酒他是喝的不过他在陌生人前小心谨慎所以如此说法。姓王的汉子大口大口的吸起烟来。岳呜珂觉烟味难闻甚是讨厌。那姓王的忽然迎面一口烟喷来岳鸣珂顿觉脑胀头昏喝道:“干么!”姓王的又是一口浓烟劈面喷来岳鸣珂顿觉天旋地转一掌劈出怒道:“鼠辈敢施暗算。”那两个汉子早已跳下马车岳呜珂一掌打出人也晕倒车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岳呜珂悠悠醒转只觉暗香缕缕醉魂酥骨张眼一看自己竟然是躺在锦褥之上茶几上炉香袅袅这房间布置得华丽无伦挂的猩猩毡悬的是建昌宝镜。壁上钉有一幅画卷山水人物然浮动岳鸣珂眼利细看题签竟然真的是文征明和谢时臣合作的“赤壁胜游”。岳鸣珂疑幻疑梦心念一动忽然想起铁珊瑚所说的“女探花贼”。心想:难道真的应了她的话了?一想之后又暗笑自己荒唐:“探花女贼”那会有这样华丽无伦的房间。岳呜珂试一转身但觉四肢软无力心想:怎么那几口烟这样厉害以自己的功夫居然禁受不住?挣扎坐起盘膝用功过了一阵惭惭血脉流通百骸舒畅。
再说卓一航和白石道人父女到了京师之后卓一航为了朝见方便住到兵部尚书杨
家里。白石道人父女则住在武师柳西铭家中。白石道人殷殷嘱咐道:“你大事办了就赶快回山可不要做什么捞什子宫。”卓一航道:“这个自然。”
不料光宗病在深宫卓一航第二日一早和杨到太和门外恭问圣安投名听召等了半天只见来问候的百官排满太和殿外皇帝召见了一个鸿胪寺丞“官名”李可灼。百官无不骇异。鸿胪寺丞不过二品不知何故“圣眷”如此之隆。卓一航回到杨家闷闷不乐。心想:皇帝这样难见看来会虚此一行。不料到了傍晚时分宫中忽然派来一名内监到杨家中说道:“圣上龙体今日大有起色闻说卓总督的孙儿进京吩咐他明日到养心殿朝见。”卓一航大喜。杨问道:“是那位太医的灵药?”内监道:“你再也猜想不到这病不是医生医的。”杨大为奇怪。
皇帝有病惯例必是太医会诊医不好时再宣召各地名臀。光宗病了月余太医束手无策各地名医6续到来药石纷投亦无起色。如今内监说不是医生下药杨自然奇怪。内监续道:“李可灼不知交了什么好运居然立了大功。”杨道:“怎么?他立了什么功了?”内监道:“圣上的病巴是他医的。”杨奇道:“李可灼懂得医道?皇帝敢吃他的药!”内监道:“那李可灼是宰相方从哲所竭力保荐的说他有能治百病的红丸李选侍也劝圣上试服。”李选侍乃是皇帝的宠妃。杨眉头一皴道:“皇帝怎么听信妇人之言以万金之体去试什么红丸。”内监笑道:“倒真亏李可灼那粒红丸呢万岁爷服后过了一个时辰居然舒服许多胃口也开了。万岁爷连重称赞叫他做忠臣。”杨见内监如此说法也便不再言语。
第二日一早卓一航和杨又到太和殿外听宣在午门外碰见李可灼洋洋得意而来两个侍从便在午门等候。卓一航一见不觉愕然。你道这两个侍从是谁了原来正是在少林寺山门骂战的那两个老家伙胡迈和孟飞。胡迈垂手说道:“大人这次医好圣上升官那是指日可待。”李可灼道:“我有好处也就有你两人的份。”盂飞道:“谢大人栽培。”李可灼低声说道:“你们可不要走“开。圣上服药之后若有什么变化我会叫内监出来请问你们。”孟飞道:“小还丹药到病除大人不必担心。”李可灼直进午门卓一航跟着进去胡迈孟飞一见面红过耳急急把头扭过一边佯作看不见他。
这次在太和门外问圣安的官儿更多过了一阵内廷传令出来叫鸿胪寺丞李可灼兵部尚书杨礼部尚书孙慎行御史王安舜等十多个官儿到体仁阁候宣最后叫到卓一航百官见卓一航并无功名竟得宣召十分慕。有人知道他是前云贵总督卓仲廉的孙儿纷纷议论说这真是难得的殊恩。
光宗皇帝在养心殿养病体仁阁就在侧边。卓一航随众官之后在未座坐下。候宣众官纷纷向李可灼道贺。李可灼喜洋洋的道:“这可真是圣上的鸿福齐天。我的红丸恰恰在上月配成。”礼部尚书孙慎行道:“你的红丸真是仙丹妙药不知如何配法若肯公诸天下那真是造福无量。”李可灼冷笑道:“你当是容易配的吗?那要千年的何乌天山的雪莲长白山上好的人参还要端午日午时正在交配的一对蟋蟀作为药引我花了几十年功夫才侥幸把各物配齐。”众官听了个个咋舌。卓一航听他胡吹暗暗好笑。心知这红丸一定是少林寺的小还丹。过了一会内监出来宣召李可灼进去。卓一航忽然想起胡迈和孟飞骗到的小还丹虽有两粒但一粒已当场咽下剩下一粒。就算皇帝昨日所服那粒是真今日所进的红丸定是假了拿皇帝性命当作儿戏真真岂有此理。
杨见卓一航焦急之情现于颜色问道:“怎么?”卓一航道:“我怕这李可灼乱进假药。”旁边盯官儿横了卓一航一眼杨认得这是宰相方从的亲信急道:“方大人保荐的定不会错。”
过了一阵李可灼春风满面回来。众官纷纷问讯李可灼道:“我这红丸非同小鄙本来一粒便够何况连服两粒。圣上服下之后精神大佳明天便可上朝与诸君相见了。”众官又是纷纷道贺。
卓一航将信将疑心想就是真你小还丹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内监又出来叫道:“圣上叫卓一航进谒”。正是:江湖术士故弄玄虚万乘之尊性命儿戏。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糜烂叹宫闱 英雄气短 蜩塘悲国事 侠士心伤】………
杨道:“世兄留神应对。”卓一航道:“谢大人关照。”随内监走过长廊进人养心殿内只见皇帝斜倚床上面有笑容卓一航匍伏朝拜常洛道:“免礼。赐坐。”内监端过一张椅子卓一航侧身坐了朝皇帝一望只见他面红光毫无病容不禁大吃一惊要知泰昌皇帝“光宗年号”得病已久即算真的是仙丹妙药也难药到病除。而今吃了一粒红丸就居然红光满面若非回光反昭就是那红丸是用极霸道的药所炼能暂收刺激之功然终属大害。卓一航隐忧在心却不敢说出。
常洛道:“我昨日已知你来但病魔未去不便召你。幸得李可灼进了两粒红丸真真是药到病除要不然今日也还未能见你。你看我的气色如何?”言下甚为得意卓一航不敢直陈只好说道:“皇上鸿福齐天气色好极了。但久病之后还须珍摄。”
常洛喝了一盏鹿血又道:“你的事清石浩已经告诉我了。李周二位钦差也已经安全回京。他们都很感激你呢。”卓一航道:“暗算二位钦差的人只恐背后有权势者撑腰。”服侍皇帝的太监横了他一眼卓一航道:“万岁初我本不该说这些话令皇上担心……”常洛面色一沉对内监道:“你到翠华宫叫李选侍来。”内监垂手退下。常洛一笑说道:“卓先生深谋远虑洞察机微朕正想仰仗先生臂助。”卓一航心中一动只听得皇帝续道:“你莫不是疑心魏忠贤么?”卓一航道:“臣一介布衣不敢妄论朝政但厂卫付之阉人只怕太阿倒持官之祸不可不防。”常洛道:“本来你被陷害的事我早想彻查但只恨登极之后便缠绵病榻。”卓一航道:“个人的冤枉算不了什么国家大事要紧。”常洛道:“所以我请你来。魏忠贤其实不忠不贤我那有不知道之理。只是他掌握东厂宫中侍卫全听他调度也不能行事草率。待朕病好临朝之后当再图之。”卓一航默然无语。皇帝忽道:“卓先生可肯留在宫中么?”
卓一航道:“微臣孝服未满不敢伺候明君。”常洛笑道:“我不是要你做官你替我在宫中教教太子如何?由校今年十七岁了还是顽劣不懂人事。”卓一航想起祖父遗言正将推辞。常洛已抓起笔来在床前的小茶几上写了圣旨用了玉玺卓一航不便拦阻正自心急常洛将诏书递过道:“你明日可到内务府去报到叫他们替你安排住所。”卓一航接过诏书先跪下谢恩然后说道:“微臣还是不敢接旨。”常洛讶道:“你还有什么为难之处?”正说话间忽然“哎唷”一声门外的侍卫纷纷抢进常洛呻吟道:“不关他的事叫李可灼来!”面上红筋隐现颓然倒在床上。
卓一航料得不错常洛第一次服的红丸果是少林寺的小还丹第二次服的却是假药。原来胡迈和孟飞都是李可灼的门客胡迈粗晓武功盂飞则是个专造假药的江湖骗子二人在少林寺讹诈骗了两粒小还丹其中一粒胡迈当场放人口中却并未咽下事后吐了出来交给孟飞化验孟飞自作聪明胡猜小还丹的配药成份制了几粒。李可灼据以为宝献给皇帝终于酿成了明史上“红丸”一案。
卓一航见常洛甚为痛苦黄豆般的汗珠颗颗滴下正自心急忽闻得养心殿外有叱吒追逐之声侍卫长一跃而出喝道:“谁敢惊动圣驾!”
再说岳鸣珂悠悠醒转现自己竟是处在华丽绝伦的房间之中静坐一阵神智暂复疑幻疑梦。忽然在对面墙上悬着的建昌宝镜里照见自己已换了一套睡衣猛然想起自己出来时原带有佩剑游目四顾不但自己原来的衣裳不见连佩剑也不见了。须知岳呜珂这把佩剑乃他师父在天山所炼的两把宝剑之一神物利器突然不见如何不惊。急忙起来寻觅刚刚下得床来对面墙上的大镜忽然慢慢移开缕缕暗香弥漫室内镜后竟是一道暗门一个美妇人轻轻的走了出来格格笑道:“你醒来了?”
岳呜珂道:“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的宝剑偷了?”那美妇大笑道:“宝剑?什么宝剑值得大惊小怪?我这里的宝物多着呢你要多少?”随手打开一个抽屉只见宝气珠光耀眼生缬。里面堆满了珊瑚宝石翡翠珍珠。美妇人以为岳呜珂必定惊讶那知岳呜珂说道:“这些东西再多十倍也比不得我的宝剑!”美妇人轻蔑一笑道:“宝剑算得什么?你喜欢宝剑我这里有的是!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你要什么便有什么?”岳呜珂道:“你到底是谁?”美妇人又笑道:“你瞧这里可像人间所在?”岳呜珂轻咬舌头隐隐生痛情知不是作梦便道:“难道你这里是广寒仙府不成?”美妇大笑道:“也差不多!”说着挨近身来香气越浓郁。
岳呜珂心神一荡只觉这香味十分奇怪吸人鼻端醉魂酥骨渐惭面红耳热血脉愤张。岳呜珂心道:“莫非是遇了邪魔来试我的定力?”盘膝一坐又用起功来。那美妇人挨着岳呜珂身子用手指拨他眼皮岳呜珂只是不理。美妇大笑道:“你又不是和尚打坐作甚?”岳呜珂仍然不理。美妇人又笑道:“我闻有道高僧目不迷于五色耳不惑于五声你不敢张开眼睛怎么能做高僧!”岳鸣珂心头一震益怀疑她是妖邪心中想道:“我虽未闻大乘佛理但镜明长老说我颇有慧根也曾传过我明心见性的真言。我倒要试试自己的定力。”倏的张开眼睛眼观鼻鼻观心气聚丹田行起吐纳之道。那美妇人见他若无其事也是颇为奇怪索性把身子凑了上来向他嘘气岳呜珂试运“沾衣十八跌”的功夫鼓气一弹那美妇人“哎唷”一声跌落床下娇嗔骂道:“你用什么妖术?”
岳呜珂试用了“沾衣十八跌”的功夫试出那美妇人丝毫不懂武功不觉说道:“啊原来你不是妖邪!”美妇人怒道:“你才是妖邪!”忽又回嗔作笑道:“你是进京考武的举子么?”岳呜珂心念一动忽道:“你说你有许多宝剑请借一把来瞧。”美妇人稍现犹疑随即笑道:“谅你也不敢杀我。我就让你开开眼界。”随手在墙上一按打开一道暗门乃是一个壁橱里面悬有十来口剑岳鸣珂一眼瞧去并无自己的游龙剑在内。只听得那美妇人道:“这里的剑随便那把都要比你的好你服了吧?”岳呜珂突然一跃而起在壁橱里抽出一把剑来只见寒光闪闪冷气森森美妇人道:“如何?是不是比你的剑好?快些挂回去吧!”
岳呜珂吃了一驾这把剑形状奇古剑柄铜色斑斓怕不是千年以上的宝剑?细细一看剑柄上镌有“龙泉”二宇猛然想起师父曾论古今宝剑他说:“游龙断玉虽是五金之精所炼但比起古代的干将、莫邪、鱼肠、龙泉、天虹、巨阙纯钩湛卢等剑那还是远远不及。”岳呜珂当时曾问及这八把古代宝剑的下落师父道:“听说龙泉、巨阙、湛卢三剑自唐代起就流入宫中其他五把却是不知下落。”这样说来难道这里竟是宫中禁地?稗官野史上说唐代的公主喜欢掳美男子入宫享受难道这种宫闱秽史重现于今日?正思量间忽听得墙壁有人敲了几下其声急促。美妇人道:“快把剑挂上!”岳呜珂把剑一指猛然喝道:“你是何人?从实道来!”美妇人玉颜变色把手一按壁橱隐没岳呜珂一步步迫近美妇人在墙上一靠暗门倏开里面跳出两个人来美妇人也从暗门逃出去了!
从复壁中跳出的两人手中都提着兵器其中一人正是用迷烟喷翻自己的黄衣汉子。岳呜珂大怒一剑刺去那人把手一扬射出三枚弹子一出使自行炸裂喷出浓烟。岳鸣珂早有防备忍着气绝不呼吸手中剑迅若惊飕一剑刺到那人咽喉猛然想起此地若是禁苑此人便是宫中侍卫剑把一缩右边那人一铛打来岳呜珂反手一捞将他的兵器夹手抢过“砰”的一脚踢开房门往外便闯。
那两人绝料不到他刚刚醒转武功还有如此厉害怔了一怔急忙击掌呼援。岳呜珂一出房门七八名卫士四边围上岳呜珂不愿伤人横剑四面一扫但听得一阵断金戛玉之声七八条兵刃都给截断龙泉宝剑的威力果然大得惊人!有人喝道:“你这小子偷了宫中的宝剑闯得出去也是死罪不如赶快弃剑没降我们可以偷偷放你出去。”岳鸣珂心想:事已至此不如我就携剑去见皇上拚着一死也要把此事查明主意打定手中剑又一个旋风疾舞把卫士们迫出二丈开外纵身跳上屋顶。
皇宫殿宇全是用黄色的琉璃瓦所盖岳呜珂飞身直上只觉滑不留足四面一望但见殿宇连云鱼鳞栉比岳呜珂先前尚有些疑惑此时知道确是皇宫无疑一时百感交集想不到宫中腐败竟至如斯自己与熊经略在边关苦战只恐也是无补于事了。
那几名被削断了兵刃的卫士见岳呜珂十分厉害不敢来追只是在下面大声吆喝岳呜珂认定前门的华表足狂奔琉璃瓦面虽然滑不留足但他轻功卓绝脚尖微点便即飞起居然如紫燕掠波毫无沾滞!
但皇宫极大殿宇何止千间他刚掠过几座瓦面下面一声吆喝一人跳了上来竟然是应修阳!岳鸣珂心道:罢了罢了!这样的人居然也混进宫中国事还有可为吗?应修阳大叫道:“有刺客!”岳呜珂怒道:“好哇你这奸贼我先捉你去见皇上!”一招“龙卷暴伸”青光倏的长出丈许应修阳拂尘一卷剑光过处尘尾已被削断一绺这还是他避招得快要不然连手腕也要截断。
岳鸣珂剑如龙门鼓浪一招未收二招续至剑法之快难于形容应修阳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加上他怒极气极连使绝招应修阳挡了十招巳有几次险险被他刺中。这时宫中各处卫士闻讯赶来人声步声响成一片。岳鸣珂怒道:“把你毙了再说!”宝剑一旋青光疾驶把应修阳卷在当中刷刷几剑连下杀手!
应修阳左避右闪忽觉头顶心一凉头已被削丢一片吓得亡魂俱冒拂尘虚架拚命向上跃起岳鸣珂喝道:“你还想逃!”脚尖一点从屋瓦凭空掠起三丈他的轻功比应修阳高明得多这一跃竟然掠过应修阳头顶倏然一翻长剑下刺应修阳身子悬空绝难逃避只觉冷气森森剑锋已到头顶!
岳呜珂翻腕下刺就在应修阳性命俄顷之际蓦地一团白影横里飞来身形未到掌力先来呼的一声又劲又疾岳呜珂的剑尖给震得歪过一边顺势一割应修阳手臂缩在袖中袖口给剑割了一段终于逃了性命。
岳呜珂挽了一个剑花重落瓦面救应修阳的人也已赶到运掌成风呼呼几声把岳鸣珂迫得连退三步。岳鸣珂大吃一惊想不到皇宫中的卫士竟然有如此功力!定睛看时那人带着一张面具狰狞可怕。在剑光中竟然伸手抓他手腕。岳鸣珂急忙一抖剑锋走斜边攻他空门那人左掌斜切右掌横劈竟然以攻对攻丝毫不让。两人换了几招都是绝险之着岳鸣珂忽觉这人掌法似乎在那里见过一般就是这么略一分心几乎给那人横掌劈中。
这时官中高手四面赶来应修阳叫道:“刺客在这儿!”那蒙面怪人突然虚一掌跳落地面隐入花树丛中。片刻之后从宫中各处赶来的卫士纷纷跳上瓦面。.
岳呜珂大为奇怪这蒙面客武功之高不在“阴风毒砂掌”金独异之下以一对一自己纵然未必落败也绝难占得上风若然他是宫中卫士何以同伴来时他反而悄悄溜走。
蒙面人一去宫中卫士虽多却没有武功特强的人岳呜珂轻功既高又有宝剑且战且退不过片刻就逃至乾清官外众卫士衔尾急追大声呐喊。在混战中应修阳也悄悄的溜走了。
再说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