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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述完合纵与连衡之后。弥衡顿了一下,这才将自己地纵横新论抛出:“当今天下,秦国最强,似乎已经是天下共识,而他们大约不知,巴国之强。也绝不弱于中原诸侯的任何一个国家。以在下入巴这近一年地观察,得知巴乃新兴之国,无论是军制民政还是新法与中原诸侯全然不同,假以时日,大出之时,定然将无敌于天下,但巴国还需要时间。现在中原诸侯实施连横与合纵,勾心斗角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都在以求最大限度的分化敌国。而我们巴国呢?则应该利用自身实力巧妙的维系这种平衡,纵强则打纵;横强则击横。让他们疲于奔命。同时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等我们巴国自己元气养成。大出天下之时,合纵也好,连横也罢,我们便可将他们一锅烩了!”
座中的龙锋等人听得大是兴奋。郑长老搓着双手嘿嘿嘿直笑,巫山感慨的说道:“妙哉纵横!先生一出,张仪与苏秦可谓是有对手了,中原诸侯合纵,秦国连横,而我巴国则纵横天下!”
龙锋起身亲自给弥衡斟满茶水,一边示意道:“请先生接着讲下文。”
见自己的一番话收到了预期地成效,弥衡精神大振,顿时侃侃说道:“眼下中原虽是暂无动静,但合纵连横既立,列国之间必有大战恶战。说到根本,战场乃国力的较量,综观天下,唯有秦国之国力能支持较长时间战争,但秦国也不能同时两线作战。在下闻得巴国只有十万左右的精锐新军,区区之数不足以大出天下,但作为一支钳制与制约双方平衡的力量,以巴军之战力却是绰绰有余。当此之时,巴国扩军时机已到。列国忙于连横、合纵,我们居中制约,大约可保巴国本土三、五年之内无战事。这几年之内,巴国若能练成精锐三十万,而中原经过混战,此消彼长,北进中原的时机就到了。”
“先生所言大是!”郑长老对军事上的是不甚了解,但觉得弥衡所言大快人心,五年后便可北进中原……能崛起于西南,不再受气于秦楚,这已经使他们这些氏族长老们非常满意了,居然能在自己有生之年见到巴人扬眉吐气于天下,这是以前他做梦也不敢想的,顿时拍案叫道:“老夫立即在民众院号召,分派各族部落招募兵员,大王只管练兵就是!”
一向沉稳的巫山大祭师也慨然拱手说道:“大王!先生之言深合兵国之道。臣当在五年之内,尽心竭力为大王准备五十万士卒所需地军械器具!”
龙锋倒是冷静了下来,略一思忖,说道:“请先生说完,再做统一部署!”
弥衡说道:“其次便是吏治。国政清明,方能使民以国为家,愿效死力保家卫国。此乃千古常理。断无二致。目下巴国已经变革多年,大王忙于开疆拓土,疏于整肃内政,朝野已有积弊之患。加之大王宽厚,下面官员执法有所懈怠,庶民守法已不甚严谨,官场中已隐隐然有怠惰荒疏阿谀逢迎之风。奋发惕厉、法制严明之气象已经有所浸蚀。弥衡在列国游历多年。深知吏治积弊乃国家大危祸根。千里长堤,溃于蚁穴。一国为治。绝无一劳永逸之先例,须得代有清明,方可累积强大国力。完成一统大业。中原乱战,巴国暂取观望之势,若能借此良机大力扫除积弊,刷新吏治,振奋民心。则可以使巴国实力更上层楼。”
一席话毕,座中尽皆肃然。准确的说,是由惊讶而沉默。巴王治下,政通人和,这已经是尽人皆知,但这弥衡竟然见微知著,而且直言不讳说出了隐患。一时间,局面沉默下来。
战国时代。吏治本是天下为政革新地主题。所谓变法,一大半国家实际上就是在整肃吏治。韩国的申不害变法、齐国的齐威王变法、楚国的吴起变法,都是在吏治上下工夫。就连魏文侯地李悝变法,除了部分废除耕地贵族化、推行土地平民私有、土地可自由买卖的“尽地力之教”外,也是将整肃吏治作为变法最主要的大事。其所以如此,一则是彻底变法太难。阻力太大,所需要地内外情势条件未必每个国家都能遇到;二则是整肃吏治是亘古不朽的为政大道,只要君主振作,辅助得力,推行起来阻力小、见效快、最容易直接争取民心。正因为这种“吏治变法”成为一种时尚。
法家名士申不害还创立了“申术”,将“法”与“术”并列,使这种以驾驭臣下、防止奸佞地权术学说成为法家的一部分。到了后来,韩非将权术论更加系统,将法家学说变成了“法、术、势”的三位一体,使商鞅坚持力行的以法为本、唯法是从、法制至上的正宗法家发生了极大地变异。这是后话。在这种“术变”潮流中。商君在秦国地变法最彻底。开创了真正地变法时代,被战国之世称为“千古大变”。商鞅变法与同时代其他变法地根本不同。在于他将根本放在“立法立制”与“执法守法”两个立足点上,从权力体制到土地分配乃至庶民生活,都颁发了系统的法令。
巴国在实行变革之后,早已经成为一个新兴的国家,吏治在大变法中便只是一个环节,只是**推行的一种必然结果。所以,在巴国君臣心目中,只要在巴王的法制之下,国家便会自然清明,从来没有想过将吏治作为一个专门大事来对待。今日,弥衡却鲜明的将吏治作为治内大策提了出来,座中君臣确实一时愕然。巴国现在一片繁荣景象,吏治有那么令人担忧么?若象中原列国那样轰轰烈烈的当作变法来推行,巴国还能有精力去应付其他事务吗?另一层更深地疑虑便是:整顿吏治会不会改变巴国现状?巴国改革之后,宽厚之法威力昭彰,已经成为巴人鼎定西南立足天下的基石。
事关政事,主持国政的郑长老便特别上心,他嘿嘿一笑,问道:“果如先生所言,这整顿吏治当如何着手?”言外之意,你得先说清办法,从你的办法便可以看出是否可行?
“巴国目前政通人和,上下齐心,全仗大王威名所至,可保一时,却不能保长久,若想长治久安,只能从法制吏治下手。”见到如此局面,弥衡顿时便明白了其中奥妙,肃容说道:“办法吗?只有十六个字:惩治法蛊,震慑荒疏,查究违法,清正流俗!”
“好!”郑长老与巫山同时几掌叫好。
龙锋沉吟一会,说道:“先生所言,此时称王,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不迟不早,正当其时。”弥衡站了起来,慨然说道:“巴国早当是名副其实的王国了。大王未称王,有韬光养晦养精蓄锐之意,是不想因一名号而招致列国敌意,时也势也。今日时势大变,连宋、鲁、中山这等二流诸侯都已经称王,我们巴国实力大增,也就再无示弱之必要;其二:称王可大大激励巴国朝野士气,使巴人之耕战精神得以弘扬。国君名号,原本便不是国君一己之事,诸位以为然否?”
“大是!”除了龙锋,其余人竟是拍案叫好,连侍立一旁的巴岩与老侍卫长罗忠都是格外地兴奋。
一向老持沉重的罗忠情绪激动的老泪纵横:“称王!先生说到我们巴人心坎里了。我们巴人被欺负了多少年了?先前的楚人、蜀人,还有后来的秦人。称王争霸大出天下,我们要和他们好好清算了!”
“臣亦赞同称王!向天下昭示巴国的决心!”郑长老与巫山异口同声。
先前龙锋主张缓称王,是因为还拿捏不准天下大势,现在听弥衡分析的这般透彻,他也同样也很兴奋,拍案道:“好!叫内侍们将酒菜端上来,我们边吃边说了!”
“正该如此!”这个提议,弥衡与巫山他们竟然是异口同声。
不多时,侍女、内侍们便将大盆小盘的菜肴流水般的摆了上来,美酒佳肴、觥筹交错,几人高谈阔论,在席间,龙锋对弥衡所言,又进行了多方细致的探讨,随后便在酒席之上一一做了相应地安排,尤其是对招募兵员地事情,龙锋提出了一个口号叫:保家卫国!
这个口号一提出,巫山与郑长老对大王的奇思妙论见惯不惊,但弥衡却是第一次见识,顿时惊为天人,他从座中起身,郑重地一躬到地,说道:“名正则言顺,保家卫国这个说法,足以驱使万千虎贲之士赴汤蹈火了,大王英明!”
巫山与郑长老两人见状,顿时哈哈大笑,龙锋自然又是谦虚一番,一通酒直饮到雄鸡高唱,这才各自离去,做准备去了。
众人走了之后,龙锋又理了理自己的思路,这才准备就寝,刚躺下,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老罗忠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禀报大王!田太守的回书到了。”
正文第三卷第038章恍然如梦
更新时间:2011…9…715:49:48本章字数:5802
臣启大王:白起方略,大快人心。臣思之再三,觉得暂不可行。巴人善战,朝野同心,大王号令一出,自是举国皆兵,扩充兵员速度远胜中原列国,数十万大军不过期年之功。巴国地处形胜,无后顾之忧,仅此两点,中原诸侯之国便无法匹敌。然而仅此尚不足争霸天下,巴国变法尚未深彻,法度也未成型,财货军辎尚不足以长期大战。
然则大王雄起之心,心情之迫切,臣感同身受。若要加快进程,惟有两个途径,其一,专门成立一个部门,用作分化与削弱敌国之用,可谓此消彼长。其二,须另辟财源之路,充实仓廪。臣来滇越数月,得知滇越以南尚有广袤的土地,那里物富民丰,商旅之人称之为身毒之国,臣以谴派商队先期探路,若能得此地为大粮仓,则将大大加快北进中原的进程。如有后情,臣随后再报。
田双的想法与弥衡不谋而合,这让龙锋极为兴奋。身毒之国不就是古印度吗?龙锋对古印度的历史不太清楚,只是隐约知道古印度虽然是世界文明的四大发源地之一,但他们从有历史以来,就一直是一个多分裂少统一的国家。历史上也只有孔雀王朝,贵霜帝国以及笈多帝国有过短暂的统一。正因为分裂,所以他们一直积弱,以至于被亚历山大的几万疲惫之师,就打得他们狼奔豕突,俯首称臣。
龙锋没料到田双居然瞄准了这块肥沃的土地,瞄准了印度河与恒河流域地无数良田。心里不禁是大加赞赏。对古印度的历史虽然不是很清楚,但龙锋却清楚的记得两部电影,《亚历山大大帝》与《阿育王》,他猛然间想起,这两人不正是这个时代的人么?龙锋在心里细想了一下年代,此时,不正是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在位吗?从古印度开始。他们的种姓制度将人分为四个不同等级: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婆罗门即僧侣,为第一种姓。地位最高,从事文化教育和祭祀;刹帝利即武士、王公、贵族等,为第二种姓,从事行政管理和打仗;吠舍即商人,为第三种姓,从事商业贸易;首陀罗即农民,为第四种姓。地位最低,从事农业和各种体力及手工业劳动等。后来随着生产的发展,各种姓又派生出许多等级。除四大种姓外,还有一种被排除在种姓外地人,即“不可接触者”或“贱民”。
龙锋记得这些被古印度排除在种姓之外的贱民,人数占了他们总人口地百分之八十。若是田双探明路线,那么自己大军一到,随即实行一系列富民政策。那些贱民还不是郸壶浆食,夹道欢迎。想到这里,龙锋顿时就没了任何困意。
田双的回书以及弥衡的长策谋划,拨开了久久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彷徨心绪一扫而去,看清了巴国的位置。明白了该做的事情,也强烈的意识到:只要瓦解分化中原诸侯,再拿下滇越以南地广袤土地为自己奠定坚实的基础。那么巴国前进的步伐将开始大大的加快了。
想到远征身毒将带来的巨大财富,想到即将与中原诸侯展开长期的正面的抗衡!想到不久的将来,巴国地铁骑与精锐甲士,将要无情碾碎中原诸侯的春秋大梦,龙锋兴奋的不能自己。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划破黑暗的夜空时,龙锋经过慎重的考虑,一个重要地决定便在他心中形成。
从江州王宫回到学宫馆舍,弥衡同样久久不能入睡。索性披衣而起在学宫后园之中漫步。当天刚破晓,霞光满天之时。弥衡也将自己所要面临的事情理清理顺,稍事梳洗,便将自己的构思整理成文,刚到辰时,他便驾着大王赐予的专车进宫了。
这天恰好是江州朝会的日子,一夜未眠的龙锋,仍然精神抖擞,他征询氏族长老们对弥衡的官职任命的意见。长老们众说纷纭,有的说委以客卿,看一段时间再说实职。有的说客卿太虚,不利招贤……等等,就是没有一个人说授以上大夫之职,因为在这些江州氏族长老们地心里认为,还没有什么外来士子能与田双比肩。
郑长老见大王对这些提议都不置可否,他昨晚也参与了议事,知道大王对此人要委以重任,因此站出来说:弥衡大才,应当按田先生入巴时同等对待。
对郑长老地提议,龙锋也没有点头,当他断然说出‘丞相’二字之时,在场所有的大臣长老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巴国还从未设立过丞相一职,即便是田双那等大才,大王也只是授予他上大夫,难道此人才能竟在田双之上?一时间,议事大厅沉默起来。
这时,巫山却出班慨然说道:“大王英明!苏秦合纵,游刃于六国之中,竟然身佩六国相印!张仪连横,也挂地是秦国相印!弥衡纵横兼顾,我巴人如何能惜官惜爵?吝啬一个丞相之职?”
话音刚落,在场群臣顿时频频点头,异口同声的赞同拜弥衡为巴国丞相。
见大家再没有异议,龙锋舒了一口气,便与群臣商议给弥衡配备下属官吏,并将修缮一新原先自己所住的王子府邸赐予弥衡做丞相府。当一切都布置安排妥当,众人散去之后,龙锋这才回到厢房准备休息。
“禀报大王!弥衡在大书房侯见!”门外内侍禀报。
“我这就过去!”龙锋说着便整衣出来。
弥衡上午就进宫议事,龙锋还真有些没有想到。龙锋原想,弥衡今天可能会酣睡一天,但没有想到弥衡居然和自己一样,是个急性子。只要拿定主意,行事便雷厉风行。这下可是对龙锋的胃口了,如何对待弥衡,龙锋是做好了准备地,绝然不会拿弥衡做寻常朝臣对待,一心要给他充分的自主权。
“大王!臣想立即筹划君上称王大事。王号一立,臣便当立即以巴王特使西出秦国。以此昭告天下!”一见面,弥衡就深深的一躬。
“不仅仅是以特使身份。而是以我巴国丞相的身份出使!”
自己仅仅献一长策,大王便委以丞相之职,居百官之首,这是弥衡万万没有想到的。顿时惊讶万分,转眼一想今后斡旋于诸侯之间,其中关山万重凶险重重,士为知己者死。惟有披肝沥胆以报之,于是便坦然受之,躬身肃容说道:“大王如此慷慨,臣惟有鞠躬尽瘁以报知遇之恩。”
“丞相入巴近一年,对眼下巴国的朝局,不知有何想法?”龙锋不经意间就换了称呼。
这些称王改制的事情,弥衡早已筹谋已定,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臣入巴经年。观朝局官制,有别于中原的旧制法统。优点在于政权集中统一,但也有其明显地弱点,那就是在于职权混淆、分工不明。大王之所以不破不立,是虑及虑及世族显贵积习所至难以接受。臣以为,目下巴国已蔚然泱泱大国。不能以僻处西陲之习俗,自别于天下文明潮流,不能以当年军民一体之旧制为设官根基,当破除旧制法统,仿效中原官制。”
“丞相所言极是!只是军制不宜改动,民政官制,就烦请丞相为之筹划。”
“大王言重了,改革官制原是臣之职责所在,不日当上书详陈具体举措。”
接下来,龙锋与他就官制改革之事。做了一系列深入的探讨。初步定下方案之后。弥衡这才郑重的对龙锋说道:“启禀大王:臣尚有一事,需您亲自定夺!”
“丞相有何事。但请直言!”
“以在下之见,要分化中原诸侯,便要在他们的权臣当中寻觅我们巴国的代言人。”
龙锋一听,顿时就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其实巫山以前也曾提出过,收买贿赂行反间计等行为,龙锋一直觉得不够磊落,所以没有重视。此时见到弥衡重提此事,于是笑道:“可是要收买贿赂权臣?”
弥衡见大王发笑,于是肃然起身,郑重的说道:“大王莫以此计不雅而不屑为之,若使用得当,便可当得十万雄兵。”
龙锋顿时心里便明白了,弥衡说得对,收买敌国权臣,就等于将钉子楔入了敌人地心脏,只要能获得一条重要的消息,就可以省去多少弯路,如能用之战场,则能挽救多少士卒的性命,也赫然起身说道:“丞相说的对,干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说说该如何办,我给你做后盾便是!”
“大王英明!”见到大王从柬如流,弥衡精神大振,侃侃说道:“中原战乱连绵,然他们不思百姓疾苦,骄奢淫意之风日盛,君既如此,臣便多有贪婪。如此之人,惟有黄金美女贿赂收买,或者以利刃胁迫两种方法。不受金帛,则刀剑相加,非如此不足以收分化奇效,大王以为然否?”
听着、听着,龙锋似乎想到了他究竟要说什么。于是,站在那里良久未动,似乎又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忽然,他竟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弥衡,说道:“你可是要成立一支专门从事秘密活动的特殊军队?”
“臣正是此意!”弥衡见大王没有立即答复,神色仍在犹豫之中,于是又说道:“大王请放心,臣虽属策士一派,但也知道一个国家走上正道,那是千难万难的一件事儿,些微缝隙,都有可能毁坏根基。所谓千里之堤,溃于一蚁,便是这个道理。以文乱法,以武犯禁,都是国家的两大祸害。不**制,唯讲势力,结党营私,豢养死士,为自己清除政敌。专诸刺僚、聂政刺韩、要离刺庆,天下赫赫有名地刺客,最后都成了搅乱国政的利器。即便是赫赫有名的信陵君、孟尝君、平原君、春申君这等天下英雄了,却也都是各自养士成百数千,所为何来?还不是显示强力?中原朝局无定形,一半原因在崇尚阴谋、刺客与暴力。大王是否在担心,这样的秘密军队一出,就会变成一头难以驾御的猛兽,回过头来,倒伤了巴国自身的根基啊。”
“正是担心这点!”龙锋毫不隐瞒自己地观点。
“臣有一法,可防患于未然!”
“请讲!”
“秘密军队纳入禁军序列,所有行动得大王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