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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的福。我们上缴的赋税竟比他们巴人还要少些。不过也就三年,三年之后便没有了优惠政策,不过也不担心,赋税也不是很高。只要上天保佑大王的政策不变,只要没病没灾,过了年,我还想将这小店扩大呢!”
“看得出大嫂是个会做生意的能干人。一定能发达的!”龙锋第一次这么真切地听到最底层的百姓声音,虽说并没有说自己更多地好话,但被她的这番实在的话,听得通身舒坦,高兴的说道:“在下听闻,这大王定下的政策不会变的,大嫂你就放心好了!”
“那敢情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天天烧香保佑我们地大王长命百岁了!”
龙锋一听顿时如同孩子般的开心大笑。又问道:“大嫂!这晚上生意如何不见好啊?”
“客官有所不知,我这里主要是做白天生意,晚上顺带的,反正也是闲着无事,您说对吧?”这中年妇女一边答话,一边收拾着桌子。说着又笑道:“晚上那些做大买卖的商贾多去了象醉春风那样的大酒楼,说起那些酒楼菜肴倒也是一般,其实我看那,多是被那些从韩、赵之地来的狐狸精给迷的。”
一席话,听得龙锋与巴岩两人都哈哈大笑。
“牛大嫂,还是老三样!”说话间,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龙锋随便打量了那人一眼,看装扮似乎是中原士子,但脸上并无一般士子的傲气,竟有些落寞地意味。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这个叫牛大嫂的中年的妇女连忙殷勤的上前招呼去了。
此时,龙锋二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于是示意巴岩付帐。巴岩在怀里一摸,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凑近龙锋的耳边小声道:“出来得匆忙,竟没带钱!”龙锋一听,心里暗骂:操!刚才还夸口说要重赏别人,现在竟然要变成混吃白食地了!急切间,龙锋在自己身上左右一看,竟然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于是低声吩咐巴岩回去取钱,自己便一个人故作悠闲状的看街景。
正在内心窘迫尴尬之时,便听得坐在对面的男子说道:“牛大嫂的美味,以后恐怕是吃不到了?”
正在忙碌的牛大嫂,停下来不解的问道:“听先生这话的意思是要离开江州了,在江州学宫任职好好的,如何便要走了?那可是令人羡慕的好地方呢?”
“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尸位餐素,非我所愿!”说罢,这中年汉子,端起酒来,一饮而尽,叹息道:“这巴王虽有好才敬贤之名,但我弥衡竟然无缘一见,命也!数也!人生苦短,在此耽延无益,我自当另谋他国去也!”说着又是一大爵酒灌了下去。
这牛大嫂闻言,又打满一盅酒端到那中年男子地桌上,笑道:“先生所言,我不太明白,但我能感觉出先生是个能干大事地人,这酒就算是我孝敬您的,祝先生此后事事顺意,以后做个大大地官。”
这叫弥衡的男子一听,顿时哈哈大笑,双手接过酒爵,说道:“如此,便要借大嫂吉言了!”
听了两人之间的对话,龙锋不禁插言问道:“听先生所言,似乎在江州郁郁不得志?在下曾闻巴王最是敬重有学问有见识之士,如何会做不到人尽其才呢?”
“噢?”弥衡这才惊讶打量眼前之人,一眼望去,竟猜不出具体年龄,面相看似年轻,但神情却是沉稳,一身轻便的素色袍服,身上没有任何的饰品,但浑身却透着一种说不出雍容气度。
弥衡盯着龙锋打量了好一会,这才淡淡的笑道:“好一个人尽其才?呵呵!明日便要走了,此时也说之无益,在下看兄台一表人才,定然也非池中之物。若不嫌弃,你我共饮一番如何?”
“如此甚好!”龙锋正想看看这人究竟是志大才疏愤世嫉俗之人,还是有真才实学之士,于是欣然答应。
正文第三卷第035章交浅言深
更新时间:2011…9…715:49:46本章字数:3137
这中年汉子对店老板吩咐道:“牛大嫂再上几个小菜,待我与这位仁兄痛饮一番!”
“好勒!马上就来!”老板娘一边答应,一边便开始了忙活准备。
片刻之间,几色精致的小菜就端了上来,龙锋落座之后,弥衡举起酒爵说道:“萍水相逢,蒙兄台不弃,在下便勉为东道,来!干此一爵!”龙锋举起酒爵与之一饮而尽。
这中年汉子,放下酒爵说道:“在下弥衡,乃魏国安邑人士,您呢?”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龙锋,又道:“兄弟气度不凡,想必是巴国的公室子弟吧?”
龙锋一笑,说道:“你倒好眼力,在下巴人龙锋。”
“这个姓不多见”弥衡仰头略一思索,随即又问道:“不知这龙姓却是何去出?”
这下倒是把龙锋给问住了,于是略带些自嘲的口吻,拱手说道:“在下学识浅薄,竟然不知,请兄台指教?”
“术有专攻,业有专精。这姓氏的去出在下也不甚知晓,但天下之大学问之深,穷毕生精力也未见得就能窥探一、二,兄台又何必妄自菲薄。”弥衡起身又将龙锋面前的酒爵倒满,说道:“来!来!来!我们再干一爵!”
两只酒爵又是锵然一碰,只言片语间,龙锋便对这个洒脱不羁的安邑士子弥衡好感顿生,说道:“方才见兄台似乎闷闷不乐。不知所为何事,能否告之?”
正在斟酒的弥衡闻言,手中不禁便慢了下来,望了眼外面地热闹景象,楞怔了一会便自失一笑,说道:“不谈那些,相逢便是有缘。喝酒。”
见他不愿意深谈,龙锋也不勉强。心想,该说时他自然会说,于是接过他的话说道:“来!我借花献佛也敬兄台一爵,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来明日愁。干!”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来明日愁!这两句话,听得弥衡如同电击一般的浑身一震。顿时勾起他的诸多心思
弥衡近来很是郁闷,入夏以来便是深居简出,不愿在学宫与其他学子高谈阔论,白天便四处走访巴国各个阶层的庶民百姓,了解民生民计,入夜便来此小店独饮。入巴一年有余,竟然是一事无成。当初入巴,是何等的雄心壮志。可现在。弥衡却总是在云雾里飘荡一般身不着地心不探底的感觉。
巴王重贤,自然他们这些江州学宫地学子们身份就尊贵,不光是巴国的氏族显贵对他们礼敬有加,就是寻常地江州百姓也是非常的敬重他们。只要是在城中遇到江州学宫的长衫士子,庶民百姓莫不垂手让道,在店铺买日常用品。店主更是将价钱压得如同奉送一般。如此一来,江州学宫的士子们无不感慨万千。
自己一来巴国,便给巴王上书,提出了自己的“强国策论”,可是经由学宫祭酒递交后,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音信。想亲自找巴王面陈国策,怎料这大王竟是日理万机,难见踪影。江州大宴孟子之时,自己竟又在外地考察巴国的详情。又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如此又过了一月。郁闷之余,这弥衡便想到辞巴而去到他国发展。可一想到秦国人才济济,自己更难有机会崭露头角,而中原诸侯又是暮气沉沉,心里竟是两难起来,这般平庸无奇碌碌无为地闲人生涯,旁人十分羡慕的生活,但弥衡却无法忍受,想定之后,便决意离开巴国,另谋出路。
龙锋的一席话,引得弥衡思绪万千,不禁一声叹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巴王视才如命,兄台在江州定能有一反作为,不知为何作此感叹?”龙锋故意挑起话题,想听听这人究竟有何见解。
弥衡目光虚无,淡淡的说道:“空有强国策论,却不能上达天听,奈何!”
龙锋沉默片刻之后,拱手说道:“今日你我一见如故,但兄台却闷闷不乐,似有怀才不遇之意,如若信得及在下,就请兄台讲讲你的强国策论,我带你通传如何?”
弥衡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傲然大笑,说道“好!说是策论,其实也就不过八个字:吏治;纵横;称王;争霸!”
没有任何新意,空洞无物的口号,让龙锋顿时大失所望,心想自己竟然看走了眼,原来也是个自视甚高志大才疏之人,本不想再问了,就此作罢,但仍然按耐不住揶揄的一笑,说道:“这令人激奋地口号,江州小儿都会喊,兄台竟然也拿得出手?”
这话听起来有些尖酸刻薄,但弥衡却丝毫没有理会,淡然一笑道:“八字为纲,纲举目张。想必你也没注意这些纲领的先后顺序。至于如何使巴国利用这八个字崛起于乱世,称雄于当今,自当另有详尽谋划。”
“好一个纲举目张!”听弥衡这么一解释,龙锋觉得有点意思,但内心仍未十分重视,“具体举措先生可否见告?”
弥衡闻言哈哈一笑,说道:“看来兄台也是性情中人啊!凡事都要问个究竟!”
来到这个世界六年来,龙锋还没吃过这样的憋,当场就被人顶了回去,心知自己也确实是交浅言深了,这个时代的士子策论,其实和后世的学术论文一般,都是各自苦心钻研的绝招,未遇真君之前,又怎会轻易示人,为了掩饰自己有些尴尬地神色,龙锋笑道:“纲领可曰,详策不宣。在下竟然忘了此等权术之要,如此让兄台见笑了!”
龙锋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悦神情,还是被弥衡觉察到了,他起身将龙锋面前的酒爵斟满,双手递过,说道:“并非在下藏拙,一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其二,也说来话长。如有可能,还请兄台代为转达巴王:变法维新的时代已过,当今天下均势已经形成。争霸逐鹿,正当策士谋国之时。中原六国合纵,而强秦独自连横;至此风云变幻之际,巴国无法置身事外,何去何从惟有纵横!”
这却是个从未听过的崭新说法,龙锋不禁为之一振,于是郑重的说道:“兄台请放心,明日定有回复。”
“如此,便有劳兄台了!”弥衡见他说的神情笃定,心想大事有望,连忙一躬到地。
正文第三卷第036章柳暗花明(一)
更新时间:2011…9…715:49:47本章字数:2905
翌日清晨,弥衡便醒了,但从早晨一直等到傍晚,仍然未见江州王宫里来人,到这时,他便有些绝望了,同时对这个邂逅相逢一见如故的龙锋也大感失望,成与不成都应该来个信啊?
就在弥衡绝望已极,收拾行装的时候,忽然院外传来一声呼喊:“请问安邑士子弥衡是住在这吗?”
弥衡当即推开房门说道:“在下便是!”
一个看上去年过花甲,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对他拱手说道:“门外已备好车马,大王请先生过往一叙!”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突如其来的召见,似乎像黑暗之中突现的光明,一时间,竟让弥衡脑子有点眩晕,片刻之后他又镇静下来,淡然地对长者说道:“烦请老先生带路!”
当这个车队驶进王宫禁城区域时,夜色已经是完全降临了。
弥衡虽然来到巴国以近年余,对江州城也算是有了大体的了解,但对江州王宫却是一无所知。在他看来,天下宫殿理所当然的要首推洛阳的周天子王宫。洛阳王室虽然衰败了,但那种承天命而鸟瞰天下的恢弘格局却是万世不朽的。其次便是魏国的大梁王宫,华贵博大,层层叠叠六百亩,溶山水风光于奇巧构思之中,那种实实在在的富丽舒适是天下绝无仅有的。但是,当轺车驶进江州宫的正门时,他立即被一种强烈地气势所震撼了!
眼前这片灯火的海洋。直追商业坊。虽说一样是通明透亮,然而又不仅相同。因为这里透出的气势,却非商业坊那种令人沉醉的酒色财气,而是一种令人凛然振作的新锐之气。那简洁得只有两道黑色石柱夹一座青石牌楼的宫门,那挤满车马的白玉广场,那耸立在夜空中地小屋顶宫殿,那弥漫出隐隐涛声的松柏林海。那灯火通明地东西两片官署,那斧钺生光甲胄整肃的仪仗。那偏门不断进出的急骤马蹄声,那脚步匆匆而又毫无喧哗的来往官员……
弥衡也曾去过许多诸侯国家,但他感觉这里与六国宫殿截然不同,然而又绝不仅仅是宫殿的感觉。弥衡在中原之时也曾经听人奚落的说起过巴国王宫的简陋与奇特,但他也只是一笑了之,因为他信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地格言。今日亲临,弥衡是实实在在的感到了一种新鲜强烈的冲击!与其说是这种简约而绝不简单的宫殿给了他视觉上的冲击。不如说是让深切的感受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氛。走进这卓尔不群的宫殿区,便能感到这里绝不是奢华享乐地靡靡之地,眼前这大方厚重的宫殿,能让他深切的感受到,有一股蓬勃向上的新锐气息在这里弥漫涌动。。
一路看来,弥衡不禁暗暗感慨:“上苍有眼,这正是我心中的强国气象了。”
“先生请看,大王亲自在阶下迎候呢。”引路长者的声音才将他地思绪拉回。
弥衡这才恍然醒悟。却见轺车已经在偏殿的石阶下缓缓停了下来,几名王宫内侍快步走来,搀扶他下车,等到弥衡被内侍们扶住下车,石阶之上为首一人已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到面前深深一躬:“先生安好,巴虎恭候多时了。”
巴虎?那不是当今巴王的名号么?弥衡惊讶的睁大眼睛:“你?你不就是公室子弟龙锋么?”
龙锋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我等冒昧了,尚请先生见谅。”
弥衡心思机敏,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也笑着回礼,躬身说道:“昨夜言语之间,弥衡多有不敬,请大王恕罪了。”
龙锋双手扶住弥衡笑道:“先生关于纵横一事的新论,使巴虎大开眼界。先生入巴一年,我竟然不知先生之策,此等失误。原是我等君臣敬贤不周了。来。先生请。”说着便亲自来扶弥衡。
弥衡拱手笑道:“大王若再多礼,弥衡便不自在了。还是大王先请。”
“虽说敬贤本是君道之首则,但巴虎却是真心敬佩先生。我这人不讲虚礼,先生尽管自在随便。来!你我一同入内便是了。”龙锋向来豁达爽朗,只要对方心存敬意,他根本就在乎什么称呼礼仪,拉起弥衡的手便上了红毡铺地的台阶。
这时弥衡再谦让,便显得矫情了,于是与龙锋执手而上。到得灯火通明的大书房,龙锋请弥衡坐了上位,自己与几位大臣便拱着弥衡坐成了个小圈子。弥衡见大王竟连国君面南的礼制座次都变成了师生宾主地座次,知道大王目地是未了让自己坦然说话,不禁心下一热,觉得自己今天白天对他的猜度是有些过分了,便拱手笑道:“弥衡狂放不羁,但此等坐法,弥衡心中委实不安。”
龙锋大笑:“这算什么?只要先生之策能强我巴国,我巴虎便是执弟子礼也是应当地。”说完,龙锋对他说道:“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们巴国的民众议会的议长郑重,也是我们氏族长老。这位是我们巴国的大祭师巫山。”
郑长老与巫山两人一齐拱手说道:“见过先生!”
这巴王如何将祭祀鬼神的祭师也拉来参与国事,弥衡心里着实不解,但此时又不便多外问,也连忙回礼。
各位坐定之后,龙锋说道:“先生昨夜所言,另辟蹊径,真正的大开了我的眼界。今日请为我巴国谋划,万望先生不吝赐教。”
弥衡对自己的策论自然是成算在胸,微微笑道:“昨日言及大纲,今日当谋对策。眼下中原合纵连衡,一团乱象。虽说巴国暂时虽未有直接压力,但从长久来看,巴国决不可能偏安一隅。况且天下大势,乃是分久必合。若巴国不能统一天下,则终将被他国吞灭,然则此时大出天下,逐鹿中原,时机尚嫌过早。”
弥衡的这番开场白,虽是天下大势,但也是尽人皆知,因此龙锋等人虽然点头首肯,但并未露出什么兴奋的神色。
正文第三卷第037章柳暗花明(二)
更新时间:2011…9…715:49:48本章字数:5292
弥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机观察一下巴王与两位大臣的神色,见他们反应不甚激烈,心里也不以为意,他毕竟是成竹在胸有备而来,于是继续侃侃说道:“中原战国乱像,忙于合纵连衡,但无论那方取得最终的胜利,于我巴国都是极为不利。因此,巴国既不能盲目大出天下,北进中原,也不能闭关锁国,满足于眼下所取得一点成就。而是应该立足主动,利用自己的实力,巧妙的维持这种平衡局势,这样才能为自己彻底变革赢得更多的时间与空间!”
这番话,寥寥数语,龙锋等三人都是神色一喜。
此时,弥衡相信他的开场说辞已经深深吸引了巴国君臣。作为一个深谙论辩之术的他当然知道,此刻的开场说辞只是一个导入正题的引子,尚不足以让听者提问反诘,便做了极为短暂的一个停顿,立即迎着他们的目光侃侃而论:“王霸新途,必出于战国,此乃时也势也。苏秦以为,战国之王霸大业,既不在吊民伐罪,也不在合同诸侯,而在于统一华夏。此等统一,既不同于夏商周三代的王权诸侯制,更不同于春秋的诸侯盟约制,而必当是大争灭国,强力统一,使天下庶民土地,如同在一国治理之下。能成此大业者,必定千古不朽!因此,如此重任,巴王理应当仁不让的肩负起来!”
说到这里,弥衡猛然停了下来。他抛出《纵横论》与《一统论》。乃是一个崭新的话题,更是他经过多年深思地一个全新理念,他要看看巴国君臣有没有起码的反应。如果他们不具备相应的判断与见识,那么自己再呆在着巴国就毫无意义了。
龙锋与巫山尚在沉吟思忖,但郑长老已经忍不住拍案赞叹道:“中原乱像千丝万缕,先生竟然刀劈斧剁,三言两语便料理得清清楚楚!愿闻应对之策。”
弥衡看了看巴王。见他与大祭师都是点头示意,于是继续往下说道:“其实还是昨晚那八个字:吏治、纵横、称王、争霸!”
龙锋一听便笑了起来。打趣的说道:“今天先生可否为我详加阐述了?”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让大王见笑了!”弥衡一听,面色不禁微微一红。
“愿闻其详,请先生继续。”龙锋随即敛了笑容,神情郑重的拱手请教。
“先说其二;六国为南北,是为合纵。秦与六国为东西,是为连横。连横之意。便是秦国东出函谷关,与中原六国展开邦交斡旋,分化合纵,而后各个击破。连横之要:在于秦将六国看成一个可变同盟,不断选择其中之薄弱环节渗透,瓦解其盟约链条,与一国或两三国结成那怕暂时的盟友,孤立或攻击他们最为仇视的秦国。”
阐述完合纵与连衡之后。弥衡顿了一下,这才将自己地纵横新论抛出�